就要上前来抢人。
就她刚才走的那几步花满楼已经看出来了这个粉衣宫女武功不低,他本以为这人是皇上放到太子身边用来保护他的,但没有确定也不好把人交了出去。
花满楼轻叹了一口气,进退维谷说的就是他这个样子了。
幸好洛阳洛大人缓缓而来,身后还跟了几只小尾巴。
“……”洛阳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自身难保,花满楼抽抽额角,还不如不来呢,真是白高兴了一场!
粉衣宫女见他一闪神,明白时不待我当即从腰间抽出软剑,蓄力刺来。
花满楼用袖子一卷,把粉衣宫女连剑带人拨到了一边去,正是他流云飞袖的功夫。
这一下动作大了,小太子年纪小在加上晚上有些迷糊没有抱稳他的脖子,惊呼一声就向后倒去。花满楼也顾不得那名粉衣宫女,连忙用空闲的一只手搂住太子,已右脚为轴转身借力把宫女踢的远远的。
他这脚下了死劲儿,粉衣宫女趴了一会没有起来就被其余的人冒着生命危险死死按住,一花瓶打晕了。
小太子乖乖的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嘴唇贴到花满楼耳边讨好的说:“你这招可比洛阳帅多了,明天教我好不好?”
“……”花满楼脚尖一点,把宫女掉在地上的软剑踢了起来,准备去和洛阳会和。
他相信,自己不去救他,几个人非得都死在这东宫不可!
“啊!”小太子一声惊呼,又使劲抱了下花满楼的脖子:“你受伤了,胳膊上全是血!”
他这一说,花满楼才察觉出来抱着他的左臂火辣辣的疼,想来是刚才让小太子避开剑锋范围是不小心被划到了。
“无妨的,殿下要是怕请先把眼睛闭上,要准备突围了。”
“不。”小太子奶声奶气的装成熟,“你是为了保护本宫受的伤,本宫为何不敢看。”
“更何况本宫乃一国储君,如何能被这等小阵势吓到了!”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小太子贴的更紧了,他努力往上窜了窜,小小声的说:“你抱紧我就好了。”
……真是和寻常的孩子不同。花满楼突然觉得很欣慰,如若这个孩子被悉心教导长大成人,登上九五至尊之位,那天下想来会是个太平盛世。
花满楼刷刷两建砍散围着洛阳的人,和他背对背站着,说道:“你带太子殿下走!快。”
“不,你先走。”
“……”花满楼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和二货生气自己也会变成二货的,“洛大人,我一个瞎子又不认路,再加上初来皇宫,你确定我带着太子殿下冲不出不会有更多的麻烦?”
洛阳噎了一下,显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好意思的说:“也是,不知道从哪出来这么多武林人士,武功还不错,禁卫军和大内侍卫都在外头和他们斗着呢。”
说完这话,他还很抱歉的给花满楼赔了个不是,“估计是那头有叶孤城在,不需要这些虾兵蟹将了。我先头计算失误拍的人不是很多,在坚持一会就成了。咱们带着殿下也不好乱跑,把这几个人撵出去关门死守。”
也不知道南王是哪个脑袋抽了风,派这么多人来东宫捣乱。就算这地离决斗之地挺近也不是这么个顺路的法啊!
花满楼从没用过软剑,力度一下没控制好就把人砍翻在地。他百忙之中看了一眼确定人还活着连忙给踢出乱斗圈去。
别没被我砍死被同伙给踩死了……
小太子自从说完那话,还真是没害怕的闭上眼睛。不过比起洛阳来,花满楼根本就不像是大家了,他没带那本大杀器扇子来,剩下所有的招式杀伤力都不大,重在驱敌而不是杀敌,一招招使出来,行云流水一般,分外的养眼。
看小太子那亮若星子的眼眸,要不是手腾不出来,他肯定会拍手鼓掌了!
大部分的人被外头的守卫给拦下了,能冲进来的都是高手了。就算除了他们二人还有几名侍卫一块进来帮忙,但大家也是一阵纠缠。
花满楼看情况觉得没了自己一时半会也不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找了个时机就退出了乱斗圈。
神经一旦稍有放松,他的左手就疼的一颤一颤的,但是现在这种庆幸他是真的不敢把太子放到地下。这万一洛阳脚一软手一抖放过来几个人,他是搭乘陆小凤也赶不及占了先机了。
“你把我放下来吧。”小太子说:“他们在外殿打来打去的,刚才要不是你去帮忙洛阳早都舍身成仁了。他啊,除了名字听起来很上档次,别的地没一块拿出手的。”
……我突然相信你真的喜欢花五了,因为你俩吐槽洛阳那是一样的不留余地,能把人说的吐血三升,倒地不起。
花满楼想了想,还是把小太子放到了床上。洛阳他……毕竟平安的活了这么多年,想来是没有他俩认为的那么废柴的。
花满楼看着躲在角落里的几个宫女太监,又叹了一口气。
现在只愿援军快点到,自己才能彻底的松了这一口气。
小太子拉了拉他的衣袖,说:“我觉得季红几个都不太对。”
虽然不认识,但大概也能猜出季红是谁。花满楼扫视了一圈,只见众人唯唯诺诺,只是抱着膝盖三两成群的垂泣,差点在脑门顶上写个牌子,上书:当我不存在了。
小太子直起身来趴到花满楼肩膀上,把嘴巴挨到花满楼的耳边,“他们也有几手工夫的,就算不可能去外头打仗,也不会被吓的直接坐到地上了。而且嬷嬷和祁红跟了我三四年了,都是我母家千挑万选选上来的人,突然叛变了肯定有周妃的手段在里面。虽然不知道周妃用了什么法子,不过连她俩都背叛我了,别人肯定更不靠谱。在坚持个一小会肯定援军就来了。”
周妃是二皇子的生母,如此良机她出手也说的出去。花满楼顺手把小太子搂到怀里,安慰他说:“不会有事的。”
“我相信你,不止是因为你是花五的弟弟,是老师的人。更因为你是今天才知道要进宫来保护我。”小太子也没挣扎,反而使劲的往花满楼身上贴,跟贴锅烙一样,“你们的荣誉早就和我紧紧连在了一起,荣辱与共,花满楼,你说对吗?”
“自然是对的,殿下。”
花满楼想,无论如何我今天都会保护好你,和这些没有一点关54重伤
话音刚落地,洛阳就拎着刀来解救史上最苦逼的太子殿下了。
作为一名母家逐渐被打压的太子,他本来就很苦逼了,幸好他长的比较聪明,父皇给他找了个更靠谱的老师。但是不幸的是,老师总是喜欢选最笨的一个下属来应付自己!
真是欺负年纪小的。小太子瞅了瞅洛阳,还是觉得花满楼更可靠。
“……”花满楼伸胳膊把人搂住,在门口指示洛阳,“你先把这些下人们安排好了。”
隔着老远都能看到洛阳那双还算大眼睛,迷茫的眨了眨。
……真是抱歉了,我早就该知道你的智商这么多年都没有上过线!
听到他这话,那名疑似季红的宫女膝行过来趴住花满楼的腿,哭喊着说:“大人,大人您饶了我们吧,出了这个屋我们就是个死啊!殿下,奴婢伺候您这么些年,时时恪守本分,奴婢家里还有老母幼弟,殿下您救救奴婢吧!”
剩下的人见状,也都围了过来,一阵哭喊。
花满楼这下可为难了,他不该管也管不了。不过只要是他能做的,自然会尽十二万分的力气去做,毕竟这些人并没有错。
季红哭着哭着,就要趴小太子的腿,花满楼下意识的把孩子抱了起来,准备越过这些人、
既然她们不出去,那就我出去好了……
“啊啊啊!”花满楼刚迈出去一步,就听见季红一阵惨叫,下意识的他回头一瞅。
只见季红姣好的面容全都扭曲了起来,状若疯癫,七窍流出了黑血,双手一直抓着自己的心脏,蓄起来的长指甲有好几个都齐根折断了。
花满楼心里生气不好的预感,目测了下他离门口的距离,喊了洛阳一声,当即立断的把小太子一扔:“接住了!”
人刚离手,季红就扑了过来。
花满楼举起软剑的时候还在想,皇宫总不愧是藏龙卧虎,不止丫头都会武功,而且还会变异……
等他这个念头落了地,恨不得骂自己一声乌鸦嘴,因为剩下的丫头中也有几个人出现了这种症状,剩下没问题的人虽然占了大半,但马上就被打的七零八落,只会到在地上呻吟了。他们平素顶多是会点拳脚,这时虽然失了招式周转间的规矩,但力气大了不止一倍,一时半会也挣脱不开。
那头洛阳稳稳的把小太子抱到了怀里,想了想还是高呼道:“你先顶一会,我把殿下送到安全的地方,在来接应你。”
对此花满楼只回了他俩个字:“废话!”
武力值到底是相差太多,没多一会那些人就倒了一地,除了季红意识还算清醒,剩下的都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花满楼低眉的想了一想,还是凑近季红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火……救救我……”
花满楼半蹲在地,只听季红断断续续的说:“听……嬷嬷……火鬼……药,救救我们……”
火鬼?不需要别的词,花满楼一下子就想到了火鬼帮。
“大人……快走,我控制不了自己。”
花满楼并剑指,出手如电的点住了她的膻中,鸠尾,巨阙三穴,见她喘气顺了一点才松了一口气。
他抬头数了一数剩下的人,认命的把另一个人翻了过来,照样点了他的穴位,即限制了他的行动又能暂时保住命。至于他们能不能恢复的了,凭他的医术这么看还真是没有把握。
早先被众人合力砸晕的那个宫女就躺在角落里,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花满楼最好还是把她绕了过去,虽然这个宫女没有发病的可能看起来是主谋的可能性很大,但他总不能在搬个花瓶砸下去让她变得更晕省的去添乱……
他有心放她一条生路,可惜这位粉衣宫女却是太过于忠心为主。
花满楼一脚踢开她手里的长剑,借力往后退了两步,抓起大花瓶就砸了过去。
那名宫女好像连闪避都不会了,疼痛也感觉不到,花瓶砸的好像不是她的肩膀,仍然拿着她那把随手在地上捡的刀冲了过来。
“为了主人,你就去死吧!”这个时候的宫女完全看不出早先的和善模样,倒像是走火入魔的妖怪,半疯半邪。
花满楼叹了一口气,他总是忍不住去可怜对手,虽然他也明白这个人是活不得了。
他刚摆好架势准备迎敌,没想到那名宫女把剑一扔扑了过来。
……这是要同归于尽?
“七童,快躲开!”,尽字刚在他的脑海里消失,洛阳的声音又挤了进来,紧接着心口一凉,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一瞬间都没抽走,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疼痛了。
唉,不该忘了自己也有乌鸦嘴的属性,还有洛阳,我把你评为年度最佳猪队友……和你比起来,林羽简直就是善解人意的小天使了!
花满楼只觉得眼前一黑,怀着无比懊恼的心情,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花满楼的脑袋再次开始转动的时候,他想,他一定是被花五的药给熏醒的。
苦苦苦苦死了!花满楼身体先思维一步行动,把头偏到了一边去。
随即一阵疼痛从他胸膛那块传来,火辣辣的把整个人都要烧糊了。花满楼一下没忍住,痛哼了出来。
“醒了?醒了就别给我装睡了。”
声音虽然很像是花五的,但是感觉要哑上一些。
估计是我伤的比较重吧,花满楼暗暗算着自己最疼的地方,深深的觉得自己能活下来已经是侥幸了。
既然醒了,那就没有必要在闭上眼睛,花满楼都做好了一张开眼睛看到花五那张艳丽又暴怒的脸,收一顿教训的准备了。
……看不见?
花满楼又眨了两下眼睛,自己的视野范围内还是一片的漆黑。就跟自己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
“五哥,现在什么时辰了。”他的声音跟破了的风箱有的一拼,只是说了这么几个字就觉得嗓子要被撕裂了一样的疼。
“你都这样了还想这个,来我和你说说,你昏迷了正好三日零十二个时辰,现在外头正午的太阳照的正欢呢。”听见瓷器相撞的声音,想来是花五又舀了一芍药,“算了,还是先让你喝点水吧。等喝完了水你可得把这个药全都给我喝了,这可是我亲自熬得,就算你在怕苦也不准给我剩一滴。”
正午……为什么什么都看不到。花满楼也没听清花五说什么,只是弱弱的嗯了一声。
“五零二,五零二?”他又眨了会眼睛,还是那个样子,忍不住开口呼唤五零二,“你怎么了?不会这次短路大劲儿整个报废了吧……”
花五还在那块一直不停的说,虽然大部分是埋怨花满楼的,但是也听得出来他很高兴:“我都说你多少次了,该下手的时候就下手,那些个宫女太监出了这事他们本来就活不成了,你出手结果了他们还能给他们个痛快。如今这样,真不知道你是害了她们还是救了他们。你这一心软倒好,你知不知道你伤的多重,你哥我十几年的俸禄全给你买药了,这还不算,还预支出去了几十年的!你想让你哥我以后天天看别人的脸色啃馒头吗?”
没有五零二的话……我就不用在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它既然已经不在了,我自然不在受控与它,如果做了什么违背他的任务的事,应该是不会想以前那样轻则昏迷,重则头疼欲裂。
如果不在受他的制约,那么我的问题就已经解决一大半了。
花满楼费力的抬起手腕,想摸下伤口看看自己伤的到底有多重。
花五一把捞住着这只乱动的手,继续磨叨:“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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