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师姐们,顺便把人全撵走35天外飞仙
在这个到处都是武侠高手的年代,如何利用他们的侠义之心,也是花满楼必修的学问之一了。这么说,虽然有点卑鄙,但别人的事在重要,也不过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哪赶得上朝夕相处的家人朋友重要。
花家既然已经上了船,要不就一头走到底,要不就半路跳下去,运气好的话在茫茫大海里还能找到块浮木,飘上个十天半月。
所以,等晋阳侯传来了消息,花满楼就开始为上官飞燕造势,借着她是大鹏金王的后裔一说,要夺回王朝的金银珠宝。
但是现在时间紧急,上官雪儿拉着陆小凤要去找她姐姐,陆小凤也就拉着花满楼要去找上官飞燕。
所以花满楼熬了一夜,奋笔疾书,写了一篇通告!
今有贼人霍休,其原名上官瑾,乃大鹏金王朝之臣也。
大鹏金王朝,乃西域一小国,富饶安定,居民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奈何天降祸端,一夜覆灭,家不是家,国不是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此乃天律,不可改也。然,先王圣明,潜其王子并皇族上官瑾并三位臣子携国之巨宝迁来中原,留一线复国之机也。可惜可叹,贪财之心人皆有之,珠宝阁阎铁珊,峨眉独孤一鹤并霍休私占财宝,隐姓埋名,不得其踪。
但天道恢恢,善恶终有所报。金独孤一鹤阎铁珊皆以俯首,其财产自然应归还大鹏金王朝。
昔日三人,独留霍休一人,但今以查明,霍休早为上官瑾所害,上官瑾冒名顶替,五年已久!可悲!可叹!恶人自有恶人磨。
日前大鹏金王逝去,唯留一女丹凤公主,二侄飞燕、雪儿。尔等认为,大鹏金王朝之财产,应归三人所有!但三女示弱,不敌霍休并无数贪婪之辈,故来管家求助。
天子仁慈,令晋阳侯赵青摇,协助三女寻回家财,余人不得阻拦!
花满楼写完了满意的吹了下没干透的墨汁,交给候在一旁的手下,“拿出去多抄几分,让知府派几个人在城里到处贴了,顺便让衙役在边上候着,遇见不识字的解释两句。”
手下默默的接了过来,默默的走了。
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好手下!
所以当陆小凤拉着花满楼要去青衣楼逼问霍休或者上官瑾的时候,遇到的就是早赶过来的金衣候弓弩大队,几百把弩箭就这么架在了青衣楼门口。
那场景,当真壮观!
陆小凤用手在眉骨处搭了个凉棚,望了一会,唏嘘不已:“那个皇上有这么闲吗?这事他都管。”
“……”花满楼当时就无语了,总不能明晃晃的和他说皇帝压根还不知道这事吧……他顶多事后收到几箱珠宝,并得知自己做了这样的一件大好事!
誰让他太忙了,没有闲工夫处理这些江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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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人虽然蔑视官府,但这样一大摞人外加杀伤性兵器摆在了那,除了神一样级别的,还真没几个人不要命的赶往里乱闯。
陆小凤又不是为了财,他当即又拉着花满楼退居二线,在青衣楼门口的一家茶楼吃起锅烙来。
“真不知道上官飞燕怎么样了,还有那些钱,真的是她给那个什么侯爷的吗?”陆小凤嘎嘣一口差点咬碎自己那一口牙,“忙乎了这么久连个结局都看不到,真是太气人了!”
花满楼笑着给他添油加醋,鼓舞他再多吃几个,“你要是不服气,咱们等那些兵撤了,进去看看就行了。”
“进去给上官瑾收尸啊!”陆小凤切了一声,“估计咱们进去连上官瑾的尸体都看不见。”
花满楼又笑着安慰了他几句,说:“过两天林羽过生日,我一定要回去的。你要不要你快过去热闹热闹。”
陆小凤这才收起那一副无精打采的可怜样,瞪大了双眼:“小林羽?那臭小子又长了一岁。是不是在过几年就搬出你家了,不是我说你,那种熊孩子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养得起的…”
花满楼瞪了他一眼:“他刚多大,再说了,你俩哪来那么大的仇恨。我可事先和你说明了,他过生日是没有酒的!”
“他那酒量,一般人都喝不过,你还真当他是好孩子啊!”陆小凤额头滑下了几滴冷汗,但好歹智商还在线上,没把这话说的声音大一些。
但花满楼那是什么耳朵,十米之外一只小鸟飞过都能听到破风声的神耳朵!
“他虽然嘴损了点,人也别扭了点,但习武积极又爱读书,平时干活都很积极。连初五都说我捡到宝了。”
“她是安慰你的。”陆小凤说完拿走了最后一个锅烙,风一般的飞走了。顺便把追账的小二,留给了花满楼。
百花楼这几人一年里面,各忙各的,平时在家里的也就是初五和花满楼。大黑小白初五林羽几个,都是花满楼陆陆续续捡来的,他这个人,像来本着不问前因的习惯,大黑小白那种江湖杀手也好,初五那样的女痞子也好,还是林羽那种有着血海深仇的也好,大家都当对方是个白纸一样的陌生人去相处,这些年也没什么事端。
陆小凤是夹杂着惊呼声一头撞到花满楼房间里的,他右手紧抓着一沓白纸,青筋都快爆出皮肤了。他也顾不得被他脑袋撞碎的门框,一个鲤鱼打滚就往花满楼冲了过去:“你听说了吗?西门和叶孤城有一腿!”
“……”花满楼把他安在凳子上:“不急,你慢慢的说。”
陆小凤见了花满楼,本来很慌乱惊吓又欣喜总之很纠结的心,一下就平定了下来,他非常自觉的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家,倒了被谁给自己压下惊,同花满楼解释道:“我今天往你这快来,路上被人发了张告示,这就读给你听。”
陆小凤把纸张正好,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峨眉派告知江湖诸位侠士之声讨书。”他读完了目光往下一扫,泄气道:“算了,她们太磨叽了,我给你读简化版的。”
“总之,就是他们说西门吹雪杀了独孤一鹤和苏少英,但是不论独孤一鹤是什么人,他都是峨眉的掌门,是她们的恩师,这个仇不报不好在江湖混了。”陆小凤长出一口气,自己还给评价了一下:“何必呢,他们对付西门,不占理也就算了,武力相差的也太多。接下来就惊悚了,他们还说,就算西门和叶孤城有着那样的关系,也不能阻止他们复仇的脚步。”
说到这,他一把把那封告示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花满楼甚至觉得屋子震了三震,桌子开始长裂纹了。
“西门和叶孤城能有什么关系?花满楼你知道吗,他俩有什么关系!”
花满楼看他不知怎么地,脸都开始潮红,起了玩弄的心思,笑道:“你还没说什么关系,我怎么能知道我知不知道。”
“就是……就是。”陆小凤难得语塞,他又坐立不安了一会,还是决定要和花满楼说个明白:“就是分桃断袖之好!”
“哦。”花满楼努力维持自己的笑容,才没笑出声来,“西门喜欢不就好了。咱们做朋友的又何必管这么多。”
“也是……”陆小凤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我不理解我不接受”,但他还是在花满楼面前说:“我相信西门,他既然喜欢,咱们确实不该说太多。”
可惜,几天以后,陆小凤就彻底后悔了……
当时我就应该杀到万梅山庄去,把西门摁在地上让他告诉我是怎么和白云城主勾搭到一块去的!陆小凤如是和花满楼说道,这简直是江湖百年最荒谬的决斗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瘟疫,也只有留言传的最快了。就连白云城远在南海,这则消息还是传了过去。
所以,白云城主为了他的名誉与贞操,发给了西门吹雪一封战函。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36进京
陆小凤无颜面对西门了,他不仅无颜面对西门,连门也没脸出了,只能蜗居在花满楼的家里。
他可把林羽给嫌弃的够呛。这段同居的日子,俩人更甚从前,早晨中午晚上,没一个时间是安静的。最后花满楼看不下去了,找到陆小凤,一本正经的和陆小凤商量他。
“我看他俩约的时间也要到了,不如今日咱俩就起程去京中吧。”
陆小凤一头撞在桌子上,装死装的很彻底。
花满楼不为所动,从旁边拿过一坛酒一巴掌排开泥封,说道:“西门找到合适的人哦了,你含羞个什么?总不能告诉我你是恼羞成怒吧。”
陆小凤依旧没有动静。
花满楼嘴里说这话,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把小酒杯倒满在陆小凤头顶绕了绕,然后,果断决绝又淡定的浇了下去。
滋啦,冒上几缕青烟。
花满楼噗嗤一笑,“你这是恼羞成怒还是害羞过渡啊,不会一时心性不定走火入魔了吧。”
陆小凤这才悠悠的抬起头,看了花满楼一眼,又抑郁的低了下去。
“你不明白……”陆小凤叹了一口气,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堪称哀怨了,“你怎么会明白。”
说完他又拍了下桌子,“西门他能找到一个喜欢的人我替他高兴,但是怎么就是叶孤城啊,先不说他俩到底合不合的来,关键性别就不和啊!”
“既然分桃断袖一说是古时就有的,你干嘛这么惊讶。”花满楼在心里夸了自己一会,当真是料事如神啊!陆小凤果真为这个抑郁了。
说实在的,如果他家林预突然对他说,自己也喜欢个汉子,花满楼也会很惊讶!
因为小林羽连个基友都没有,完全看不出来他俩是怎么搞上的……
果然,陆小凤表明了他非常愿意接受朋友突然多出来了个心上人,但是,以前俩个人根本就不认识的吧,叶孤城自己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更别提万年宅男西门吹雪了。说他俩有那么点事,真是不怕吓坏了人。
说到这。他又狠狠拍了桌子一下,说:“花满楼,如果西门真的和叶孤城在一起了……我突然觉得咱俩在一起是最合适的。”
花满楼屋里服役十来年的桌子在他的一通乱拍之下,伤上加伤,最终无药可治,在二人的面前碎成渣渣了。
一句玩笑话,如果也要当真,花满楼觉得自己真是太可怜了。
所以,他把脸上的笑给收了回去,别扭的说,“陆小凤,你的那些红颜知己该排队哭晕在我家门口了。”
“那倒不会,我认识的人中可没有那种柔弱的女子。”陆小凤说到这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顶多她们组团来揪我耳朵。”
陆小凤仿佛想到了他那些红颜知己的彪悍,感慨道:“花满楼,要不咱俩凑活凑活学学西门得了,你看,我的那些红颜知己们一个比一个彪悍,看到她们我可一点共度一生的意思都没有。至于你嘛,我看你对上官飞燕也好,那个峨眉的小丫头也好,都没什么多余的心思。”
“我可不敢把你这个浪子拴在身边。”花满楼笑着把酒坛推到陆小凤面前,“喝吧,醉了就不用在想这事了。”
陆小凤盯了酒坛子一会,一把抄起来迎头开灌。
花满楼就坐在一旁静静看着,最后实在是累了才敛下眉眼。
他的睫毛很长,这样一打下来就像一把小扇子,挡住了大部分都亮光。花满楼突然觉得有些累了。陆小凤至情而薄情,他永远都没有把握一击取胜,只能这么拖着,一日一日,一月一月,最后到一年一年。
岁月易逝,恍惚之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陆小凤自己也说不清到底为了什么才闷闷不乐,不过一坛子烈酒灌了下去,他当场就倒地不起了。
花满楼为了让他一醉解千愁真是下了狠手,从花家地窖里取了一坛子花老爷子珍藏了几十年的塞外美酒,又让人往里头对了一角烧刀子,这样一混合,堪称酒界的沾就倒了。
所以,陆小凤不负众望的睡着了,被林羽拎着后勃颈塞到了马车上。花满楼拎了包吃的带着初五也跟了上去。
自从花满楼理解到了时间飞逝,他越看初五越着急,但他后来又想,初五这样的性格,一般人也降不住,所以打算把人打包给老五,以后的事全由他包了!
俩人还没出门,就听闻西门和叶孤城改了决斗的地点和时间。如此一算,也不着急了,就在花宅又磨了两天。
这一改完,更加的高上大了!直接跑皇上头顶打jia去了!
花满楼虽然没见过这位年轻的帝王,但从花五洛阳的描述里也能大致的想象出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句话总结起来,就是个小心眼!这俩人跑他头·顶打Jia去了,就算皇上武力太低明着干不过,心里肯定是记住他们了。
陆小凤倒是没觉得他俩这么做不对劲,反而很佩服二人,“天子头顶,也就是那俩个人能随性而为了。”
花满楼转了转手腕,还是觉得痒痒的想找个什么东西一巴掌拍过去。
左右看了下,陆小凤那颗脑袋最满意不过了。
这时正好初五揭了帘子进来,她秉着林羽的说话风格先是重重的冷哼一声,说:“你当那是你家后花园啊,想过去就过去。”
陆小凤实在是不明白花满楼身边的几个人为什么一见他就横眉冷眼的,没问题也要找出个问题来。
初五继续说:“虽说天下精兵以镇守边关的晋阳候为最,但是京中并非没有强将精兵,更何况晋阳侯还有一只军队留在禁卫军内。西门庄主和叶城主决斗,就要看他们管不管了。”
“你一个小丫头,知道这么多朝廷的事干嘛?”陆小凤好奇了,倚着车壁就问。
“你一个大男子,这点事都不知道才是丢脸。”初五把小桌子摆好,一样一样摆好饭食,“跟你走一块,我都怕把七爷的智商给带低了。不过幸好,后日便能进京,倒是你自己去找地方住。”说完了初五突然想起了什么,愤恨的把肉类全放在花满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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