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花满楼挨个摸了摸团子的脑袋,难得身心全都放松了。
“二哥你也知道,我不擅长这些的。”花满楼斟酌了下言辞,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但是我觉得陆小凤是个能人,要是二哥信我,这事就拜托给他吧。”
“陆小凤……”花月楼想了一会才想起这个弟弟昔日的挚友,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点头应了下来,“你决定就好。”
花满楼轻轻摇着折扇,想着陆小凤收到那封信的反应,觉得明天开始值得期待起6布网
花满楼一见陆小凤,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连忙拿扇子挡住脸理了理表情,才维持住自己的形象。
这一系列的动作倒把陆小凤弄了个莫名其妙,他摸了摸小胡子,难道花满楼察觉出他留了四条眉毛?
俩人四五年没有见面,他还挺想花满楼的。特别是经历完一件跌宕起伏的大事后,就特别怀念花满楼身边的平静。
花满楼握拳放在嘴边,正好把嘴角的笑意全都遮住了,他又缓了一会才说道:“太久没见陆兄,一时激动了。”
不行了,在看陆小凤这张脸更想笑了。在他的眼里,陆小凤整个人就是无数个肤色方块组成了正方形,上面眉毛眼睛嘴唇,黑黑红红一团团的,最搞笑的就是他还留了胡子,一张脸从上到下黑黑黑红的排布,整个一调色盘!
他想了挺多次陆小凤长成什么样,但想破脑子也想不出他长成这样。
合着陆小凤就一调色盘啊!还是方块版的。
陆小凤还是有点不知所以然,但他和花满楼重逢,心里只剩下高兴把别的都忽略了。
他拿起桌子的酒壶拔开塞子闻了闻,陶醉的摇了摇头:“还是花满楼懂我。”
“我知道你爱喝酒,怎么能不备上一壶好酒。”花满楼摆好杯子,“更何况我这有事求于陆兄,准备自然要全面的。”
“你我二人,还谈什么求字。”陆小凤吊儿郎当的晃晃脑袋。
花满楼无奈的摇摇头,左手挡住袖子给二人倒酒,“他们把朱亭也抓住了,我查到那两个捕快也不是干净的,但时间太紧也确定不了是哪个出了问题。”
“我是不爱喝酒的。”花满楼先干为敬,“但今天咱俩喝个不醉不归。”
花满楼细细的把情况说给陆小凤听,听的陆小凤直摇头。
“我和朱亭从小认识,从来没见他干过这种能让人抓住把柄的事。”陆小凤听着,时不时倒杯酒小口小口的品着,“鲁班神斧门里面也没有几个人了。“
“还是要过亲自过去看看。”陆小凤长叹,手里也不歇着,玩完酒壶玩酒杯:“可怜我刚从西边回来,觉都没睡上又要东奔西跑。”
花满楼轻笑,掏出个银锭子放到桌上:“听说那块有家同福客栈,好菜好酒还有好玩的,我替陆兄付上七天的房钱,提前祝陆兄大杀四方了。”
“果然是花满楼,知道我穷的连客栈都住不起了。”陆小凤果然很感兴趣,他不客气的把银锭子收到怀里,准备去那好好睡上一觉。
前几天他刚帮助了一对命苦的姐妹,身上没剩下几个铜板了。要不是花满楼派去的人多带了点钱,他都要走着回来。
花满楼目送陆小凤远去,嘴角抽了半天,最后定格成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诡异弧度。
他抓起酒瓶哗哗哗的全倒进嘴里,迷迷糊糊的用袖子一抹嘴,教训五零二:“你就别给我添乱了,什么叫一块去?我俩要装作不认识的。”
这段时间五零二的中二期有点要过去的倾向,又变成一开始那个逗蠢逗蠢的废物了,他犹犹豫豫了一会,跟花满楼讨价还价:“我真的很萌花陆的,你就当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跟他睡上一回。我可以把你骗银子的经验值提高的,你想啊,经验值在多点就能看到陆小凤长什么样了。”
“在做上几年都看不见吧。”花满楼被他的理想雷的够呛,教训他说道:“以后没事不要在我脑子里提陆小凤。”
“哼。”五零二比他火气还大,“你这样活该单身一辈子!看你家几个哥哥厉害的都报俩了。你乖乖听我的话,大爷一高兴就给你找个,不然你就天天在家等陆小凤吧!”
“更何况你这个傻子!玩没玩过网游?知不知道主线任务和隐藏任务经验才是最多的。”五零二激动的都要摔桌子了,可惜他连个实体都没有,只能加大嗓门,喊得花满楼脑袋疼:“知道了还不快去抱陆小凤大腿!”
一秒钟转化画风什么的,不要太惊悚!花满楼被他逗乐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他很少做这样过激的动作,没坚持多久就喘不过来气扶着桌子吃力的找水喝。
他这一辈子等于是偷来的,所求不过安稳的过了百年。就冲这一点,他和陆小凤也只能是君子之交。
陆小凤那样的人当朋友是最好不过的。但是有了别的感情,那还不得天天抓心挠肺的担心?
花满楼也随后启程,先去拜会了大通宝钞二十三七十二家钱庄的大掌柜。
这个人口口声声的叫自己少东家,恭敬的就算长了三只眼睛也挑不出一丝错来。
要不是大黑传来的消息,花满楼还真不相信这个的人会生出那些不应该的心思。
勾结官吏私造银票,还和极乐楼有牵连。说真的,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些是他一个小小的掌柜能干出来的事,就是不知道陆小凤能不能把背后的人也给揪出来。
不过官场江湖向来互不干涉,更何况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样的事让陆小凤去做也太过于冒险。
特别是据说那人身上还带着罪……
花满楼当时就汗颜了,逃狱之后还能过的那么逍遥,也就是陆小凤了。他正想着事情,也就没搭理钱掌柜。
在钱老大看来,事情可不是这个样。他以为这位小少东家正在那块生闷气,决定彻查这件事。
虽然出不来什么大叉子,但是也挺麻烦的。
钱老大小心的伺候着这位少东家,心理跟小陀螺似的转了不少个想法。花家的产业大部分都是二爷和三爷打理,他从前几乎没和这位七少爷打过交道。据说七少爷是个性格很好的人,非常喜欢小动物,还喜欢笔墨之类的东西,闲暇的时候会去寺庙里听听经书。
他又和善又心软,花家的那些下人,都把他当雪人一样供起来,生怕坏了一点。
霞儿那个丫头小时候陪着花七少爷玩过一阵,虽然他是存着讨好东家的心让霞儿处处让着花满楼,但是霞儿回来也没说过花满楼有过什么任性是时候。
想着想着,也算阅人无数的钱老大就犯了难。在他心里并没有什么人能毫无怨恨,特别是花满楼,他的眼睛看不见,怎么长的能长成现在这个样子?
日日在黑暗里的感觉怎么样,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这位花七少爷恐怖不如看起来这样简单。钱老大打定主意,先把这人稳住了再说。
他凑到跟前,讨好的给花满楼递了盏茶,“七爷,您可要救救小的啊,这事要是被捅了出去,大通钱庄可就完了啊。”
花满楼只是来见一见钱老大,也不准备继续浪费时间。他摆出温暖的笑容安慰了下钱老大,又取走了十万两的银票,准备告辞。
钱老大却不想让他离了自己视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七爷,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听那两个捕快说,朱亭推荐了一人,名唤陆小凤,钱掌柜不如也见见他。”花满楼慌忙起身,把人给扶了起来,“我有些年没见霞儿了,等会就去云间寺看看她。”
钱老大这才像吃了一剂定心剂,颤颤巍巍的起身,千恩万谢的把人给送走了。
在拖下去就漏了马脚。他擦擦额头的汗,连忙吩咐人去把陆小凤找来。
先下手为强,在什么事情上都是试用的。
花满楼出了大通钱庄,又拐到衙门。和那二位名唤将龙洛马的捕快交代了些事,听他们说道陆小凤的种种,装作不信任的摇摇头,把一瓶药交给二人。
“此人轻浮油滑,不值得信任,把这药给他吃下去,保证他三天之后会回来找你们。”
把这一切都安排完了,花满楼回到别院里把门窗关好,等着大黑回来。
刚到掌灯十分,大黑就像一抹黑色的影子,滑进了屋。他先施了一礼,把怀里的一个面具拿了出来,“七爷,我去云间寺看了一圈,果然是有古怪。那个叫霞儿的人周边守了不少高手,我在远处匆匆看了几眼,她陪着的人可不太像钱夫人。”
大黑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衣,唯一露出来的眼睛也涂满了墨水,在花满楼眼里,整个一块黑炭晃来晃去。他不忍心参合下属的诡异爱好,盯了一会觉得眼晕,就把眼睛半闭着靠在贵妃塌上:“那个霞儿,我还有些印象。你先让人去监视着,把她的身份弄明白再说。”
他一离开钱老大那就跟五零二探讨了半天,这个霞儿是谁。五零二语焉不详的,只说她小的时候作为玩伴被接进花府,陪了花满楼几天。
这一下花满楼的好奇心更胜,看情况这位霞儿姑娘还待字闺中,那应该和自己差了五六岁,怎么可能玩到一块去?况且五零二也不肯说实话,不把他弄明白了,自己觉都睡不安稳了。
蛛丝已经布完,就看怎么收网了。陆小凤啊陆小凤,你可千万不要管了不该管的事,碰到在往里头的,千万要和我商量一声7极乐楼
大黑虽然爱好特殊了点,但能力还是很足的。他把事情交代完了,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花满楼这才又睁开眼睛,沉沉的看着前方。
初五没有跟过来,他也懒得点灯,屋子里漆黑一片。别院的下人都知道他喜静,尽量都不从他房前经过,整个院子静悄悄的连鸟雀的叫声都没有。
他“看”见的东西是通过五零二更改后在传到脑子里,所以和是否明亮并没有关系。这安静的环境到让他的世界变得更清楚些了。
大黑刚才说的话在他的脑海里打了一又一个的弯,最终变成一个个字四散,压根抓不住重点。
钱这个东西,够用就行了,毕竟这个地方既没有银行,治安还不好,钱老大武功还不高,手里握着那么多钱,也不怕哪天来个大侠把他给截了!
第二天一早,钱老大就派人过来诉苦。花满楼直接让人告诉他自己没在家,又偷了半日清闲。
按理他本该去看看霞儿,和她套套话顺便稳定下钱老大的心,可惜一出了屋热气就盖了过来,花满楼连忙又退了回去。
他这人又怕冷又怕热,天生就是宅在屋里的命。
下午大黑就来告诉他陆小凤已经喝下了药,被钱老大说动,开始找极乐楼的所在。
花满楼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才懒洋洋的起来,找了身一看就没什么攻击力的衣服穿上,又换了个名贵非常的扇坠,往外头一站,好一位谦和如玉的佳公子!
大黑早就习惯主子人前人后两个样,还很淡定的给花满楼提了个意见:“您这大晚上的穿一身白,路人会以为见鬼的。晚上就应该穿黑色!”
喜欢黑色到把名字都改了的人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审美可言吧!在你眼里黑色才是最好的吧。花满楼早就想说这事了,但又怕伤了属下脆弱的小心肝,再一次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到最后,他还是抛弃了那身无比飘逸的男鬼装扮,闭着眼睛拿了一身换上。
初五不在身边麻烦事还挺多,她对花公子的形象贡献真不是一点半点的大。花满楼摇头感慨,自己天生就不是做公子哥的料啊。
今夜城内有个灯会,街上闹哄哄的。花满楼本着靠气质取胜的古法,摇着扇子背着手走在大街上出入如无人之境。
“刚才有个人一直在看你。”五零二见花满楼没有观察周围的情况,按等级说明提醒他,“小心被打晕了抗楼子去,不然白瞎了一副好皮相。”
真是的,又抽风了。花满楼宠溺的摇摇头,并不在乎那个身在暗处的人,听着一路阿姨奶奶级的赞美声中往目的地走去。
作为从头到脚都写了“纯良”二字的人,极乐楼主必定是万分欢迎的。如此肥美的一条大鱼,不宰你宰谁啊?
“三……二……一,自动识别人物,和武林名人对比中。”花满楼前脚刚感觉出手上一轻,脑海里就想起来五零二的声音:“属性盗贼,无需在意。”
“看起来是司空摘星了。我还发愁怎么把陆小凤引到极乐楼去,他来了就不需要咱们操心了。”花满楼知道是他,也就不在意扇坠的下落了。
反正一会司空摘星肯定要和陆小凤见面,扇坠晃了一圈肯定会回到他的手里。
五零二一直看不起他这副穷酸样,“你这个伪面瘫,在笑下去小心肌肉坏死!再说了,你带钱了吗?一会进去别输得把衣服都扒光了。”
“无妨无妨。”花满楼微微侧头,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十足十的好脾气。
大黑跟在后边差点闪瞎了眼,初五,以后我再也不跟在七爷后面乱晃了,他转变形象转变的太彻底了……他倒得过来我适应不过来啊,为了我的精神安全,下次这活交给小白吧。
要登极乐楼,就要死一回。
大黑动手把稻草都拨到一边去露出了棺材,和花满楼解释:“谁知道他们干吗这么设计,七爷,还用我跟着一起去?”
这黑乎乎的一片,还没下去呢花满楼就开始嫌弃了。他瞅了瞅自己的月白色衣服,非常愤恨,“他们那是闲的。”
……不,七爷,你当谁都是您呢?天天干些莫名其妙的事,干就干了,还要求没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这是坑死哥啊!大黑把棺材盖打开率先躺了进去,“下来吧,里面挺干净的。”
如果大黑有幸去若干百年后旅游一回,就知道有种人被所有人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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