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表现出对花家家业的兴趣,求花老爷签了线,进京拜倒了神武候府,学习兵法武艺,虽然年纪不大,但也在禁卫军中谋了个职位。老六千楼和花满楼年龄最近,差了不过十五个月,是以最为亲厚,这位花翊楼最新丹青之术,常年在水榭里研究笔法,只不过偶尔出门写个生。
再加上他这个新版花满楼,整个花家从上到下数下来,一溜七个宅男……
以此可见,宅是由基因决定,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属3过早落地的陆小凤(补完)
花满楼一边逛着花府后院熟悉地形一边和五零二感慨这个,五零二难得的智商上线,嗤笑了他两句。
“你不宅难道出门和朋友喝酒去呀。我和你说啊……前面一米处有块半立方米的石头,我和你说啊,放在一千年后你还属于未成年,喝酒是要被抓近牢房的。再说了,和你喝酒那个陆小凤现在还是只小肉鸡,你就乖乖在家呆着练练武功,省得之后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
这几个月花满楼做了各种奇葩的任务,总算把五零二升到三级,勉强能弄明白自己方圆一米处的物品人员排布图了。别看五零二平时挺傻的,但是一涉及规则,一毫米都不肯让步。
花满楼很自然的绕过石头,继续忽悠五零二:“谁说我非要去找那个陆小凤,我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远离陆小凤。”
五零二果然哀嚎:“不行啊,你必须按剧情走啊。你就不要为难我这种小系统了,乖乖的该种花种花,该黑人黑人,该去找陆小凤就去找陆小凤啊!”
花满楼不置可否,继续悠悠然的踱步,“我会乖乖在家里待着的,陆小凤那种人做朋友好是好,但是不适合我这种米虫。”
说完他忽略了五零二举得一系列例子,数着步数拐个弯准备去前院看看。
听说护院大爷新养了只大黑狗,毛色油亮,叫声很具有穿透力。
他好不容易从小福嘴里问出这只“危险”的狗每日行程,现在男的身后一个人也没跟着了,不去看看都对不起五零二!
花满楼小心翼翼的走着,辨别周围的呼吸声。
花家对于花满楼,真是宝贵的要命,恨不得派上二三十个人日日夜夜跟着,除了吃饭睡觉别的事全替他干了。
也幸好以前的花满楼就不喜欢这些,各种抗议,总算是没落实下来。
虽然走在路上总是碰到各种各样“巧遇”的丫鬟小厮,但也比天天被人围着好。
“阿勒阿勒,昨天见过的小禄走过来了,快点别走了要在撞上了。”五零二还是一样的话唠,说话总不能一字就说到重点。
花满楼早就停下脚步,温和的表示今天天气不错,自己只是在花园逛逛,凭借着温和的笑容费了点劲把人给打发走了。
五零二不知怎得有点不满,见人走了就开始碎碎念:“你还没到十五岁呢少年,四书五经才刚读全了。怎么能天天顶个无害的脸到处骗人,家里这么多温柔漂亮的姐姐都关心你,你都不知足。没事闲着还总要往外头跑……”
“住嘴吧小胶水,你是入戏太深还是系统短路了。”花满楼打断它,“要不是你非要人近了一米范围内才通知我,我也不用一路碰上十八个人。”
花满楼虽然没有接触什么高深的武学,但确实很有天赋,他花了小半月总算能听听周身的脚步身和呼吸声。
虽然不过十来米的距离,但也比五零二这个不靠谱的强多了。
可惜花满楼蓄谋已久的“抱大黑”行动还是没有成功,他刚听到大黑的叫声,就被花三哥逮到了,顺便拉他出去见个客。
花星楼看着弟弟安静的靠在车壁上,对外界的吵闹繁华完全不感兴趣,又是一阵心酸。这个最小的弟弟刚出生没多久就害了一场大病,好不容易把人从阎王殿抢了回来,可是再也看不见了。
可怜他还没仔细看清这个世界,就一辈子生活在了黑暗中。
花星楼伸手揉了揉幼弟的脑袋,柔声说道:“一会去见的这位徐老爷子,是咱们花家的世交。就是他家前两天丢了个白玉花瓶,我还特意去和你讲过,七童还记得吧。”
外人看花满楼,都会想这真是个安静的孩子。可惜天意弄人,却是个盲人。
花满楼自己看自己,悲剧的不忍直视,都忍不住给自己挖个坑埋点土跳进去前面在种上一棵柏树。
因为他的脑海里寄生了一个非常能说的系统。
是以,一时间他和花星楼的思维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一声“七童”彻底把花满楼从五零二的世界里叫了回来,刚才花星楼说的那些话,他是都听到了耳朵里,可是转头就从另一边出去了。花满楼不知道怎么回答三哥的话,只能“恩恩”了两声。
天知道,在五零二一遍遍的提醒下,他刚能靠声音分清常出现在自己周围的这些人。所以注意力分了一大半给五零二,剩下的全集中在声音本身上了,至于说话的内容,完全被忽略了。
城北徐家离花家坐车也不过俩盏茶的功夫,和花家靠经商起家不同,徐家是官宦世家,现在只有老爷子带着几个孙子住在祖宅里,他家的几个儿子,都在天南地北的造福百姓。
到了地方,花星楼下车后把花满楼扶了下来,把人牵进了徐府。
也幸好花满楼年纪尚幼,长的也挺嫩,徐家御下也严,一路牵着也没太引人注目。
饶是这样,花满楼也觉得旁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和刺一样,无奈的说道:“我识得路的。”
他很感谢众人的好意,可是真的不用这么小心。
先去拜见了徐老爷子,恭贺他珍宝失而复得。
花满楼听着花三哥和徐家几位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恭维,虽比陌生人多了几分亲近,但听起来也够无聊。
最后还是徐老爷子看他坐在那,一句话也不说,发了话:“七童也不用陪我们在这说闷话,我前些日子新得了只京巴。宏生,你带花七爷过去看看。”
花满楼一听有萌犬,又推辞了两句,也就顺水推舟的跟着那人去了。
宏生走的慢,就算前边有粒小石子,他也告诉了花满楼。只不过是路上多花费了点时间,弄得花满楼心里直痒痒。
花满楼听着前面传来奶声奶气的汪汪叫,一下子没控制住身体,三步并作两步的越过宏生,往那块走去。
等他双手碰上那热乎乎毛绒绒软乎乎的小京巴,幸福的笑着把它抱了起来,动作熟练地托起它的身体,把脸凑过去蹭了蹭它。
宏生几个显然得到了吩咐,都去门口站着。花满楼听不见有人在周围,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拎拎小爪子碰碰小鼻子在挠挠小下巴,一人一狗玩的很欢。
“这是哪里的小子,这狗都被你欺负的翻肚皮了。”
花满楼正在那幸福的冒泡泡,头顶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五零二大大的“叮咚”一下,“剧情重要人物·陆小凤出现,请保护好两人的关系。此为成长型主线任务,奖励经验无限。请先完成第一环,俩人交换名字,当个朋友吧!”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是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
花满楼查了下这个任务的经验,红果果的大字差点把他的眼又给闪瞎了!
他每天处心积虑给猫喂三倍食,还要挑它不喜欢吃的怕人家撑到;每天给花多浇水,然后天天麻烦小福换土;还有每天非自愿的去勾搭小丫头……做各种各样的坏事,才给一百个经验。
只不过是和陆小凤说几句话交换个姓名,就给了一千个经验!花满楼摸了摸小京巴的毛,把他放到地上,缓缓起身顺着陆小凤的话继续说道:“你才是哪来的小子,鬼鬼祟祟的在树上待着。”
宏生见状,连忙走了过来解释道:“花七爷,这就是帮我们老爷子找到传家宝的陆小凤陆少侠。”
他正想同陆小凤介绍花满楼,就见陆小凤从树上跳了下来,笑着摆摆手。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离得近半边靠听半边靠五零二提醒,也能明白旁边发生了什么事。他对陆小凤其实还是很有好感的,但有归有,就跟人欣赏藏獒但也很少有人抱一只回家养一样。
陆小凤这个人,是只可远观不可近看。
“在这地能称的上花七爷的也就是江南花家的人了,看你这年纪我大概能猜出你是哪个来。”陆小凤应该靠近了点,花满楼听他的呼吸声更加清晰了,“算算年纪,你应该是最小的那个了吧?”
花满楼在心里偷笑,说什么算算年纪,还不就是不知道。
这样看起来,陆小凤和自己记忆里差的还挺远。
“我是花满楼。”花满楼笑着说,“小狗把肚皮冲着你,那是喜欢你。陆兄,要不你也过来试试?”
陆小凤的呼吸声一下子就变远了,想来是听到这建议,吓得后退了两步。
不过他的轻功也真是好,一点脚步省都听不出来。花满楼轻笑着摇了摇头,“陆兄为何这样害怕,它这样的毛绒可爱。”
陆小凤的声音听起来就很勉强,他犹豫着说:“我……实在是应付不了这种……动物。我还有点事要找徐老爷子,花兄先在这块和它玩着,等一会我回来找你喝酒。”
年纪轻轻的喝什么酒,花满楼一点也没把陆小凤的话放在身上,把小萌犬抱了起来放在膝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它背上的毛。
摸到一半,他的动作猛的顿住了。
不对啊!陆小凤那人怎么想也不会是拒绝朋友的人,怎么连只小狗也不愿意抱。
难道,陆小凤其实怕这种软乎乎毛茸茸的小动物!
花满楼觉得他一下子打开了新的世界,他偷笑了两下,把萌犬抱的更紧了些,决定回家让小福想法子给他找一只来。
五零二读到他的思想,嗤笑道:“你这才叫想多了,陆小凤可是我的偶像,怎么可能被一只两个巴掌大的小狗吓得走人4离别
花满楼一阵无语,连手里的萌犬也拯救不了他那被震到大草原的心脏了。
五零二原来你就是这点小心思啊,怪不得听到陆小凤就跟打了鸡血似得,闭着眼睛就往前冲……
花满楼回了花家后,就让小福照着毛茸茸软乎乎的标准给他抱了只小奶狗。
花满楼抱着它坐在窗户边晒太阳,瞬间福至心灵,把小狗高高抱起,对他笑着说:“就叫你毛团得了。”
从此之后,花家就多了个叫毛团的小霸王。它欺凌鸟雀威压大黑讨好小福一干侍女,还有祸害花家那一溜的哥哥们。
当然,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在一个长着四条眉毛的人来找主人时,扑倒他身上摇尾巴卖萌。
这个样子,四条眉毛的人就会乖乖在门口等着主人,而不是拎着他那坛破酒喜滋滋的把主人堵在床上。
花满楼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再加上五零二在他脑袋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说那,刚一会,就真的上来点睡意。
阳光把身体晒得暖洋洋的,风经过屋前的院子,走到他这,还带了点植物青葱的气息。花满楼迷迷糊糊的拉了拉盖在腿上的被子,发现手感不太对,闭着眼睛摸了两下,才确定了一个不留神,毛团又跑没了。
这些日子凭着记忆,花满楼也教了教毛团导盲的知识,可惜毛团到底不是适合干这个工作的犬种,收获甚微。
听这他奶声奶气的叫声,花满楼也不忍心在他让做这个那个了。
但是只有一点,花满楼一点也没有松懈。是以现在毛团见到陆小凤,直接忽略别的扑了上去。一年下来,成效颇丰。
花满楼没摸到毛团,直觉陆小凤又过来找他喝酒了。连忙收拾收拾准备见客。
要说命运这种东西,就像是高塔上面扔根羽毛,再怎么飘还是会落到地上。就拿他和陆小凤来说,糊里糊涂的还是做了朋友。
出门一看,果然陆小凤拽了根东西蹲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逗着毛团,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玩的开心。
经过这一年大大小小的奇葩任务,五零二升到了八级,花满楼模模糊糊也能通过眼睛感应到东西了。
虽然“看”起来就像是通过热感应望远镜,红一块黄一块蓝一块的,别扭万分,但好歹世界不再是一片黑暗了。
陆小凤看他出来了,扭过头来呲牙一笑,爽朗的要命,半点看不出后来博爱的影子:“你睡醒了?毛团一扑过来我就知道你又在睡觉。这春日的下午阳光正好,柳树都抽出了新叶,咱们出去喝酒?”
花满楼左右一扫,一团一团的也看不出柳树绿了多少。不过鼻子闻到的草木香气让他感到很舒服。他点了点头,甩开扇子缓缓的煽动着:“既然陆兄有这样的性质,花某自然相陪。不过这花府里的角角落落陆兄恐怕比我还熟悉,不如你我二人租个画舫,去西湖吹吹春风?”
陆小凤听到这话,难堪的摸了下后脑勺:“这不是你总喜欢在家里乱跑吗?我不摸熟悉了等走了也见不到你人。”
完了,我一定进的是平行世界,陆小凤怎么可能不好意思!花满楼咧嘴笑了两声,走上前把毛团抱在怀里,“陆兄,请吧。”
“啊?你还要抱他一块去啊!”
西湖的月色是最美的。
陆小凤为了好好的享受一番,先去城南杜家买了竹叶青,再去成别徐家买了桂花酥。要不是花满楼拦着,他差点就去怡红院里叫俩姑娘了。
湖上泛舟,风要比陆地凉上一点。花满楼上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点上火炉,温上了那一壶好酒。
今天陆小凤难得安静了一会,花满楼也是个不会找话的人,船上一时间只能听见咕嘟咕嘟的水开声。
“花兄。”陆小凤默默的接过花满楼手里的活,用布垫着酒壶浅浅的倒了两杯酒。
“这杭州西湖也是世间难得的美景了,可是看多了总会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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