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紧要关头,苏半夏甩出手中的鞋子,鞋子往船老大方向飞去。
“啪!”声音脆响!
距离实在是太近,船老大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随着惯性,直接呈抛物线飞入水中。可见苏半夏的力道有多大。
原本要落到赵锃平身上的刀,自然是没落到身上。
不过赵锃平这个旱鸭子,刚才也被吓坏了。船老大飞入水中的时候,整艘船一个晃荡,赵锃平一时没控制好平衡,也是“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真是可惜了那只鞋。”刚才手中没有称手的东西,去翻包袱,又担心引起船老大的注意,所以就拿了鞋子当暗器。
周易内心崩溃~~o(>_<)o~~
那明明是他的鞋子啊!
媳妇儿刚才脱了他的鞋子,然后……
往事不堪回首,周易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才淡定下来
暴君的第一宠妃。
暗暗鄙视自己,他家媳妇儿不是常人,这种关键时刻,他之前居然觉得媳妇儿不是这黑船老大的对手。简直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事实证明,船老大就是一根葱!
都比不上媳妇儿的半根脚趾头!
媳妇儿vs船老大,他家媳妇儿完胜。
亏他刚才暗自冒冷汗,敢情都白瞎了。浪费啊浪费。周易内心吐槽。
船老大常年打鱼跑船,水下有着真功夫。落个水,那根本就不是个事儿。在水底下翻了个跟头,就浮出水面。
“呸!”,右脸刺疼,船老大吐出口中的血水跟牙齿,摸着自己的脸颊,明显比平日大了一倍,船老大惊怒交加!他一个跑船的,居然让人给弄下船去了,还被人直接打了脸!
这场子要是不找回来,若被江湖上的兄弟们给知道了,那他这“水上阎王”的称号,岂不是就污了?
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你个小娘们!居然敢打老子!看老子爬上船不搞死你!”船老大伤了口腔跟牙齿,脸又肿了起来,说话有些不清楚,但是苏半夏耳朵灵敏,当然是听懂了。
苏半夏眯了眯眼睛,心底冷笑。
在船老大看来,刚才中了这小娘们的暗算,全属意外!
若不是他一心一意去对付那个罗里吧嗦的小子,怎么可能给人暗算了!
哼哼,船老大板刀没有遗失,心里一横,握着板刀游向船只。
船老大落水的地方,离船只其实并不远,这么一小会儿加水流的速度,最多也不过几十米。船上没了他这个掌舵人,这些人还不是束手就擒?
可惜了那个有钱人家的小子,居然不会泅水。这么大肥羊,银子没捞到,就溺水挂了,真是痛心疾首。
在他眼中看来,那小子绝对是死定了。
当然,他没想到的是,船上的另两个人会救那小子。
“胆子真是够肥的啊!竟然还想游过来行凶!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妈蛋的,都在扑腾到水里了,还敢跟她开黄腔,简直活腻歪了!苏半夏霸气侧漏,“周易,鞋子拿来!”
周易:“……”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哦,不,是他的鞋子?泪崩~~o(>_<)o~~
不过已经少了一只鞋子,再少一只,好像也没啥?一只有,一只没有,那才叫怪类。周易自己做心里安慰。
“小书生,真乖哒,就是喜欢你这样。棒棒哒!”苏半夏拿到了鞋子,嘴里还不忘夸一夸小书生。
周易瞬间被治愈!
一双鞋子算个啥!以后他的鞋子都给她,都给她!n(*≧▽≦*)n
“拿船舱里的绳子,搭把手,把那个倒霉蛋救上来
爱如落英缤纷。”敢打搅他们的好事儿,就这么拜拜了,怎么可以?她的气还没出呢?
等救上来,她再好好收拾,岂不更好?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是恐吓呢?皮鞭呢?还是滴蜡?这得好好想想……
媳妇儿有令,周易岂敢不从?
小书生手脚麻利地拿着绳子去救媳妇儿口中的倒霉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周易心里还是很乐意的。
苏半夏手里捏着鞋子,阴险的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简直作死啊!
苏半夏边说,边控制着力道,直接甩出周易的鞋子,鞋子呼啸而去。
暗器袭来,受过一次偷袭,船老大早就加强了警惕,可惜他还是太轻敌了。没想到这个小娘们,手上的力气这么大。
船老大直觉来者不善,使劲儿地扭偏了自己的脑袋。
奈何这暗器长得实在太大,女子的鞋子还能小巧些,偏偏这个是周易的鞋子,面积可不小,船老大即便是努力闪躲了,这鞋底子,还是拍到了他的脸上。
船老大只感觉眼前一黑,就沉到水底人事不知了。
“哈哈,打脸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爽快啊!”苏半夏发出一声感叹,怪不得大家都喜欢打脸情节,这在她自己身上,她也喜欢啪啪啪地打脸,真是太特么的爽了!
“救命,救命……”“噗”“救我……”
赵锃平刚刚落水的时候其实离船很近,不过一来他不会泅水,二来船只顺着河水而下,这么一来,赵锃平离船就有点远了。
周易努力地把绳子甩得最远,可惜,离得实在有些远了,绳子不够长。赵锃平够不到。
再这样下去,这小混蛋可就挂了。
苏半夏心想说不行,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转身站到船橹的位置,回忆刚才船老大摇橹的方式,就控制起船来。
好在这东西不算难,苏半夏三两下就摸到了门道,给船掉了个头,然后用力摇橹。苏半夏手劲大,船“呼”地一下就出去了。
没两下就到了赵锃平落水的地方。而且,还有点过头了。囧。
周易抚着自己的小心脏,再次感叹,他家媳妇一如既往的英勇威武!
“不想死的,就抓住绳子。”若是小混蛋不配合,她就是把绳子递过去也白瞎。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特别是临死之前,赵锃平也是。无论这时候递过来什么,都是他的救命稻草,赵锃平紧紧地抓住了递过来的绳子。
“看来是命不该绝。”就是要让我好好收拾的。苏半夏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
“快上来。”周易对赵锃平喊道。
明显周易现在还不知道救上来的这人,就是那天打扰他好事儿的混蛋。
也不知道小书生知道那人先前做的坏事儿,会不会这么热心的救人家?苏半夏摸着下巴,心里禁不住联想
兽人重生很黄很暴力。
“咳咳……”赵锃平吐出了一口污水,大口大口的喘气。没想到短短时间内,他就去鬼门关前转悠了一圈。
待赵锃平缓过气儿,就对苏半夏与周易两人郑重道谢,“多谢两位恩公救命之恩,在下定当重金酬谢!”
咦?还有重金?难不成这小混蛋还是个有钱的富二代?而且还没有认出前两天才坏过他们好事儿?
这么说来,等会让她下手的时候该轻点儿?不然富二代不谢救命之恩了肿么办?她口袋里只有一百两银子来着。
这小混蛋要是给了重金酬谢,好像也是不错的样子!
马上到了新地图,哪哪儿都得花钱呢。
苏半夏微笑着摇着橹。
周易见他家媳妇儿这个微笑,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以他的了解。每当媳妇儿露出这种微笑的时候,总是有人要倒霉!
“重金酬谢啊?你给多少?”不知道这小混蛋能给多少。
“啊?”赵锃平没有反应过来。一般不都是被救之人说要酬谢,然后施救之人说不要不要地吗?怎么到他这儿,救命恩人问他给多少钱酬谢呢?
赵锃平还有些懵,顺嘴说道:“一百两?”
“原来你的小命只值一百两啊?嗯,刚才我真是不该救,才一百银子……”
赵锃平:“……”
谁来告诉他,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不,二百两?”赵锃平弱弱地加了一百两。一百五口之家,十两银子日子就能过得非常滋润了。他给二百两,就他们一对小鸳鸯,半辈子都够花了好么?
“要不我给你二百两,你把小命给我?!”声音阴测测。
赵锃平浑身一哆嗦,吓得冷汗连连,本来就湿哒哒的身子,现在更加难受。“五百两!五百两!”再多他也给不起了。
赵锃平根本想象不到,要是这姑娘不满意,嘴里还能吐出什么恶毒的语言。
五百两,这还差不多。苏半夏眯了眯眼睛,“行,就五百两!来,拿钱?”
赵锃平嘴巴成o型,“现在……现在就给?”
“当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货已经给你了,难道你还能毁约不成?不过,你要是不介意。我也没什么关系……哼哼”
苏半夏捏了捏自己拳头,“咔咔咔”地直响,满满地都是恶意。
言下之意……
赵锃平都快哭了,亲娘哎,你在哪里?这个女人好可怕!我要回家啊22333333
Σ(°△°|||)︴
☆、42|1100101010101010
周易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展到离奇的地方,简直惊呆了。不过这“挟恩图报”,好像不太好吧?周易实诚,觉得应该提醒一下媳妇儿。
“媳妇儿,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周易挪到苏半夏边上,在苏半夏耳边轻轻说道。
“嗯?有什么不好的?这钱是他自己说给的,我又没逼着人家给。有啥不对的?”苏半夏皱眉,显然不打算听周易的。
“可是……”人家也没自己说要给五百两啊,还不是媳妇儿您“逼着”人家说的?周易心里暗道。
苏半夏不爽,转头在周易耳边悄悄说道,“你忘记前两天,咱们亲热的时候,有人出声打搅我们了?我告诉你,那人就是眼前这个……所以,你懂得……”苏半夏一个挑眉。
机制的周易秒懂,媳妇儿这是要教训这个小混蛋呢!!!
经过苏半夏的提醒,周易仔细听了赵锃平说话的声音,再联想那天晚上打断他们的声音。这么一对比,嘿!还真一样!
原来那天坏他好事儿的混蛋就是这个人!他居然刚才还救了这个人!真是太不开心啦~
当然,在救人之前,周易即便是知道事情真相,他也会选择跟苏半夏一样的做法,人是要救的,但是这救上来之后怎么报仇,可由着他们来了。嘿嘿。
对于这种坏他好事儿的人,必须进行严厉的“打击报复!”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得不说,自从跟苏半夏在一起之后,周易的观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怜的赵锃平现在还完全不知道,他面前这两位救他,根本就没怀好意。
“我付,我付……”他敢不付吗?他要是敢不付,人家就敢把他丢进水里。今天这是倒了血霉,他就知道这趟出来,不会这么顺利。
原本赵锃平出来的时候,身边还带了几个小厮的。结果水灾中,活下来的只有赵锃平一人。他能活下来,还是靠着一个小厮奋不顾身地救他……
现在,赵锃平摸遍了全身,摸出来的都是一叠湿哒哒的东西,他居然忘了刚才他还在水里扑腾。
赵锃平觑着苏半夏沉下来的脸色。哆哆嗦嗦地抖开了手中的银票。“只是遇了点水,干了就好,干了就好。呵呵……”赵锃平笑得苍白无力。
除了这么说,他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至于身上的零散金银,刚才在水中扑腾的时候就落入了水中。就是零散的金银还在,也不可能凑够五百两!
赵锃平欲哭无泪,怎么办?他有种凶多吉少的感觉!
苏半夏眼见银票已经湿哒哒的,上面的字迹都模糊了。才知道原来古代的银票并不防水。“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还能有啥用?你别忽悠我!”她又不是傻子!
现代的软妹币湿了晾干了倒是还能用
手术刀,绕指柔。不过,这古代银票,显然是不行了。
赵锃平:“……”
赵锃平从小长到大,都是顺风顺水的,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他觉得这些天受到的磨难,就是因为前面十八年顺丰顺水,然后老天爷看不过,现在一起找补回来。
“那,那怎么办?我身上的银子都掉水里去了,银票也湿成这样,我身上没银子了,要不,您等我带回家拿了银子再给您送过去?”
赵锃平心下胆寒,连“您”都出来了。这女恶霸不是个好对付的,一不小心,他今天的小命就能交代在这儿。
这女恶霸自从他上船之后,可就没再摇过橹,现在船只都是顺着水流漂。这种情况,想想就可怕。
“等你回家再送银子!你当我是傻子啊!等你回家,你不带人来抓我,我就谢天谢地了!”苏半夏一脸鄙视。竟然有人怀疑她的智商!
这小混蛋,身上这么多银票,家里一定不简单,她可得小心点儿。
“我,我不会叫人抓您的?你是我救命恩人,我怎么会恩将仇报,找人抓你们,您真是多虑了。呵呵。”赵锃平笑的尴尬无力。
今天日子过得如此精彩!一下子就是被船老大打劫,落了水,眼看着就要淹死了,又被人救了上来。
救上来之后,还不带放人的,直接索取报酬,不给钱,就直接扔回河里。Σ(°△°|||)︴
这事儿说出去,估计都是饭馆茶馆的热门新闻八卦。一难连着一难,跟倒了血霉似的。
而现在,这女强盗,又说这不行,那不行,他都不知道怎么能行了。他好像哭,怎么办?~~o(>_<)o~~
“呵呵,说的轻巧,谁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要是今天不给钱,那你就一个人在这船上飘着吧,运气好的话,能遇到人救你,运气不好的话,只能沉到河底喂鱼了!”苏半夏威胁。
“可是我身上真的没钱啊!”他也想有钱,可是现在银票不好使了,他也没办法啊。这个女人为何如此不讲理。真是……
“你身上没钱,关我屁事儿,反正你现在给我就行,不给我就直接把你扔水里。”原本还想把整艘船都留给这混蛋。
没想到这混蛋这么不识趣,又这么蠢,连个让她心动的回答都说不出。“这么蠢,留着干嘛,直接喂鱼好了。”
赵锃平:“……”
妈蛋的,今天他到底是遇到哪路阎王了?他回家之后一定多烧烧纸钱。赵锃平根本就想不到,这两人是跟他“有仇”,才这么整他来着。
他虽然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对付平常人还可以。但是面前这个女人,显然就不是平常人的范畴啊。
刚才那个黑船老大,手上还有利刃呢,都被这女人一只鞋子给收拾了。
他当时虽然在水里挣扎,但模糊中还是看见了这女人鞋子飞过去之后,船老大就沉入水底,到现在,这船老大也没再浮出水面。
用那只想想,那船老大也是凶多吉少了
小白兔,生猛男!。虽然对船老大的遭遇,他是拍手称快的。但是现在这事儿轮到他头上,简直要哭出来了,好么?
周易:“……”
媳妇儿这么凶残,为什么他还是觉得好可耐~n(*≧▽≦*)n他一定是没救了~
“要不,要不我把这玉佩给您?您时候拿去当铺当了换银子,我这玉佩是家传的宝贝,值五百两,绝对没问题。”
赵锃平说的玉佩就是他腰上挂着的那一块,确实是他的家传宝贝,一共有三块,兄弟三人一人一块。
家传的玉佩,赵锃平就这么给出去也是没有办法。再宝贝,也没性命宝贝啊!玉佩若是被当到当铺了还好,他还能去当铺赎回来。
这块玉佩就是苏半夏当初看见的时候,也觉得不错。
“玉佩拿来。我仔细看看。”说实在的,苏半夏说把这混蛋扔下水之类的,都是吓吓他而已。当然要是能拿到一点小钱钱,那就是再美好不过的事儿了。
毕竟,他们可是救了人家的命呢,这重金也是人家自己说的。苏半夏脸皮厚,所以这事儿做起来毫无压力。
玉佩照在太阳光下,美玉无瑕晶莹剔透。至于什么花纹,倒是看不明白。不过但看水头,就知道是块好玉。
“不错,这玉应该能值一点银子。”反正她真正的目的又不是打劫人家,有点儿是点儿。
赵锃平听完,差点就要落泪。这凶残的女人,终于被满足了吗?
不过苏半夏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这一块玉佩,当然还不够,就破了点财,都还没受皮肉之苦呢。
“这玉佩绝对能当到五百两,这个我敢打包票,当然你得去县城里最大的哪一家才行,那家当铺公道。要是去小当铺,我就不敢保证了。”
县城最大的当铺就是他家开的,他们要是去这家当铺,他就能把这玉佩找回来。若是去了别家当铺,那可就麻烦了。
若是丢了家传玉佩,被父亲知道,绝对要把他的骨头打断。
“嗯?”苏半夏眉头一挑?最大的当铺?这小混蛋这么说,明显就是想让她们去这家当铺当玉佩来着。难不成还有猫腻?
“怎么?那家当铺跟你有渊源?”苏半夏像是不经意间的一问。
卧槽,这女人怎么这么邪门!居然这个都能想到!赵锃平知道自己敷衍不过去,只能老实交待,“这家当铺是我家开的,您要是去了这家当铺,至少我还能把这玉佩拿回来。
这毕竟是我家的传家之宝。拿着这玉佩,您也没啥用,还不如直接去换钱呢?您就行行好,直接去这家当铺当好了,到时候我还可以拿回来。”
赵锃平说的情真意切,希望可以打动苏半夏。
“这个嘛,我可以考虑考虑……”也没说去,还是不去。
赵锃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今天算是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深深恶意!
☆、43|1100101110101010
“喂喂喂,不是给钱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把我绑起来?”赵锃平惊恐,又不敢反抗,大声问
[重生VS穿越]渣!滚你丫的蛋。
“哦,一码归一码,忘了告诉你,咱们原来还有旧怨来着,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仇怨,我稍微出点气就行。”苏半夏用船上的绳子,把赵锃平给绑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去摇橹了,只剩下赵锃平与周易两人大眼瞪小眼。
周易:媳妇儿太凶残了肿么办?
不一会儿,船就划到了河对岸,苏半夏把赵锃平提溜出船舱。
“看到那颗大树了没有?”正好可以把人吊起来。
周易不明所以,“什么?”
“四处都无人,正好我们可以把这混蛋吊起来抽几鞭子……”她早就手痒了。
周易:“……”
“真的可以这样吗?他都给钱,破财消灾了,咱们还抽人家,是不是有点过分?”恐吓威胁,又敲了竹竿,还吊起来打,好像真的有点那啥。
“呜呜,呜呜……”不要啊,不要啊,不要把他吊起来打,他可以再给点钱的!233333333
可惜赵锃平的嘴巴,被苏半夏给用布条给堵住了,赵锃平就是想求饶也根本说不出口。
至于刚才这女人说的跟他有旧怨,他脑子里想了一圈儿,都没想到什么时候跟这号人物结了仇。
脑子打结的赵锃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仇人”粗手粗脚地把自己吊到树上,然后拿着树枝抽自己。没有皮鞭,苏半夏只好折了树枝抽。
赵锃平欲哭无泪,也不知道上辈子是干了什么坏事儿,今生才得到如此报应。他堂堂赵家的三爷,被人劫了财不说,现在还被别人吊起来打。
这样是被别人知道,他还怎么在123言情立足?泪崩。
周易全程都围观了,他不敢去打搅媳妇儿的好兴致。瞅见媳妇儿只是拿树枝抽人家,心中微定。媳妇儿还是有分寸的,只是略施小计,惩罚一下。
不会闹出人命官司。既然这样,他有何好担心的。
只不过媳妇儿抽赵锃平的画面实在太美,他有点吃不消。看着媳妇儿抽人家,他居然脑子里出现的是,媳妇儿坐在他身上,然后抽他?惊吓。
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心中出现的场景还有比这更羞耻的?他怀疑他自己得了一种病,一种由于媳妇儿才生的病。囧啊。
“好了,咱们走吧。”苏半夏其实就是抽了三五下,也没使上力气。好歹人家给了一块值钱的玉佩,怎么说也的下手轻点。
不过这下手是轻了,但是这挨打的地方却不是那么美好,居然是屁股,屁股啊!
赵锃平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人家抽的是他羞人的屁股的时候,差点跳起来。可惜被吊在了书上,根本无法逃离女恶霸的魔爪!
“走走走,快走!”再不走,周易还不知道自己脑海里还会出现什么奇怪的画面。真是烦恼死了。
苏半夏把人放下来,临走之前对这混蛋说道:“你也别找我们报仇,实在是你之前太可恶了
无赖徒儿-宠你上瘾。我们才会收拾你出口气儿。”
“至于什么原因收拾你?”苏半夏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想想三天前的晚上,在一个小湖边,你干了什么好事儿吧?”
苏半夏留下这句话之后,与周易两人扬长而去。
独留下赵锃平一人湿着衣服,萧索地在大树底下沉思。
“三天前的晚上?”赵锃平听了苏半夏的提示,心中自然是知晓对方这样对自己是事出有因。不过,三天前的晚上,他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赵锃平使劲儿的回想。三天前他还在林子里没走出来呢。那林子里一路都没有人,除了有一天晚上,他碰到的那一对野鸳鸯!
叮咚。赵锃平终于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难不成,那天晚上的那对野鸳鸯,就是今天遇到的这两个人???
赵锃平惊恐地想。那天晚上那对野鸳鸯到底是何长相,黑灯瞎火,离得又远,他哪里看得清。所以上船渡河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这船上的两人,是大有来头!
对方既然这么说,想来就是他们无疑了。
赵锃平最后下了结论。
自己打搅的对方的好事儿,这确实是他的不对。他一定是脑子犯抽了,他会出声打搅人家。以后他要是再遇到这种事儿,一定绕道走,绝对不做蠢事儿。
赵锃平坐在地上,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猛然发觉,若不是遇到这两个人,他绝对是独自一人遇到这黑·船老大,那他这会儿肯定已经尸沉河底,然后喂鱼虾了!
这么说起来,他还得感谢那两人,别管对方做了什么,至少他应该感谢人家的救命之恩。但愿他二人能把玉佩送到他家当铺去……
……
“媳妇儿。咱们果真要把玉佩送去当铺换钱么?”周易好奇,像这种事情,都是他媳妇儿做决定来着。
“去,为什么不去?若我们是实打实的打劫的,那我们确实不能去。但是事实又不是如此,好歹我们是他的救命恩人。
最后要走的时候,我又跟他说清楚了,为什么要这样收拾他。只要这个人是个聪明不作死的,就不会寻我们麻烦,毕竟我们可是救了人家一命呢。
何况五百两银子,人家说不定压根就没当回事儿呢。所以去,一定要去,而且只能去这家。
反正我们又不是真·打劫,拿着玉佩换点钱,及时收手,那玉佩好歹是人家的传家宝,这种心头好,自然还是要还给人家。”
周易听得头头是道,媳妇儿果然厉害,连这些都想到了。“媳妇儿你真是太厉害了!”简直是他的偶像!
“这有什么,我们寻个人,问下路,直接就去城里,以最快的速度把玉佩换成银子。免得出什么幺蛾子。”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是悠着点好,谁知道这小混蛋是不是怀恨在心,想要报复回来呢,虽然可能性较小,但是不得不防
强占新妻。
“恩恩。”周易连连点头,只不过走路的速度有些慢。
苏半夏注意到小书生越走,越落在后面。不由转头看他,这才发现,小书生脚上可没有鞋子。
额,小书上的鞋子都被她当暗器了。苏半夏后知后觉才想到。
“不好意思啊,刚才把你的鞋子当暗器了。当时没有称手的东西,我又不能拿自己的鞋子,就只能拿你的了……”声音充满歉意。
周易嘴角狠狠地抖了抖,只能说,“不介意。”呵呵,他怎么能介意,怎么会介意?他光着脚也就罢了,这要是媳妇儿光着脚走路,那才是玩大发了呢?
若被别的男人看到媳妇儿的脚,直接就完蛋。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所以周易直接就认了。而且,当时情况危急,他又怎么会去怪他家媳妇儿。没有媳妇儿的话,他现在又怎么能好好站在这里,跟媳妇儿聊天。
“等会儿看见人家,就去买一双鞋子来给你穿,这么走路,那怎么行。没多久就能把脚磨伤了。”到时候拖慢行程,什么时候才可以泡个热水澡,吃上热乎美味的饭菜?
媳妇儿要给自己找鞋子穿,周易听了心中熨帖。他家媳妇儿真是棒棒哒~
“前面不远处就有人家了,我马上过去问问……”苏半夏说完就想跑到前面去看看。刚跑几步,忽而又像是想到看什么,停了下来,保持跟周易一样的速度,慢慢走。
小书生这么弱,动不动就被人打劫掳走什么的,这种没多少人烟的地方,她还是悠着点好了。到哪里都带着小书生,心中才能真正安心。
这还没成亲呢,她可还不想当寡妇。
“砰砰砰。砰砰砰……”苏半夏敲门。“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周易瞧着媳妇儿敲人家的门。突然就想起,当初她半夜窜进他家里的样子。当时哪能想到,这门外敲门的,居然就是自己未来的媳妇儿。
周易不得不感叹,缘分的奇妙。
“嘎吱”一声,门应声而开。一瞧,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奶奶。走路都有些颤颤巍巍了。
“是不是山子回来啦?”老奶奶边开门,边说。
待老奶奶开门一看,才发现是陌生人。“你们是谁啊?”这时候正是饭点,她还以为是儿子回来了呢。
“老人家,我们是路过此地的人,刚才过河的时候,不小心掉了鞋子。您家有没有多余的鞋子?我能不能买一双?”周易轻声细语的问老奶奶。
“过河啊,哦,我家儿子就是渡河的……”老奶奶一听,过河的,搭的岂不是她儿子的船么?附近就她儿子在渡河,铁定错不了!
“你看见我儿子了么?这天色都已经晚了,怎滴还没有回家来吃饭,往常这个时候都已经回家了呀?”老奶奶疑惑,就说了出来。
苏半夏与周易二人皆是一惊!
☆、44|1100101110111010
难不成这老奶奶,跟那个黑船老大有关系!???
而他们现在居然上人家来买鞋子,细思恐极。
真他妈的倒霉!
居然这样也能遇上
娇喘连连!
“呵呵,老人家,你说的是渡河的那位三十来岁的船老大么?”周易脸色有点发僵,硬着头皮接话。
“对啊,那就是我儿子。你们看到他了么?怎么到了这个点儿,还不回来啊?”老人家一听有自己的儿子的消息,浑浊的双眼一亮。
她一个人呆在家里。日子实在过的孤寂,儿子原先娶了一个妻子,奈何家里穷,那婆娘是个嫌贫爱富的,凭着有几分姿色,就跟一个有钱的商人跑了。
跑的时候连个孩子都没留下,后来自己儿子就成了光棍。其实她儿子凭着打鱼的手艺是能够养活家人的。
但由于她上了年纪,时不时生病吃药,家里就那点收入,哪里经得住花,这不,没多久,家里的钱就花完了。
然后儿媳妇儿跑了,她的病养了几年才好。中间这穷的,十里八乡的都没人愿意嫁到她家,实在是她家是出了名的穷。
“额,这个,刚才就是他给我们渡的河……”周易没法否认,索性就承认了。这老人家是不是不清楚她家儿子干的勾当啊?周易疑惑。
“那山子怎么还没回来呢?”老人家心里担心唯一的儿子,这儿子向来孝顺,每天必是归家吃饭的,所以她继续问。
“这个,好像是船老大载我们渡完河之后,看见对面还有一个人在等着渡河,船老大就回头载那人去了。”周易搜肠刮肚,只能想到这么一个说辞。
其实这也是真事儿,只是他们当初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出现了后面的人,然后船老大当时就回头让赵锃平上船了。
周易摸了摸额头的虚汗,“想来,不用多久,船老大就能回家来了。”呵呵。
“奥,这样啊。”老人家听了周易的说辞,没有多心。
想起他们上门是为了借一双鞋子,又说道,“你们是想借双鞋子穿是吧?我儿子还有一双没上过脚的鞋子,我这就给你去拿来。你们在门口等一等。”
说完就转身去屋里拿鞋子去了。
“媳妇儿,咱们怎么办?”周易紧张地都快哭出来了。刚才在老人家面前绷住,已经十分不易。
那船老大被媳妇儿收拾了,现在生死不知。周易真不知道如何面对人家的老母亲。
苏半夏也是被这神转折给惊倒,轻声道:“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等下拿了鞋子,赶紧走。”
又从身上取了二十两银子,悄悄地放在门里边。那船老大是死是活,苏半夏这个下手之人也不清楚。不过受了伤,沉入河中,这十有□□,是活不成了。
现在留下人家老母亲,独自一人生活,也真是怪可怜的。
唉,苏半夏在内心叹了一口气。只能怪船老大什么活儿不好干,偏偏干起了打劫的营生。
善恶终有报,当初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景,苏半夏可不是舍己为人的人。对于收拾了船老大,她没后悔。
只是对这头发花白的老人家,很是同情。
所以拿了二十两,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给这个老人家,算是一点补偿
滚吧,凤凰男。怎么说,她也应该补偿一点。
作恶的是她儿子,跟她有没关系。
二十两银子,一个老人过日子,想来也是能够过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若是以后有机会,她再来瞧瞧。要是情况不好,她再给送点银子好了。
“来,这双鞋子还是我这两天新做的,你们拿着。以后渡河可要小心点,别贪玩儿。”老人家显然是以为周易是贪玩,才把鞋子弄到水里去了。
周易无语,不敢吱声。艰难地伸出双手,从满是皱纹的手上接过了鞋子。“老人家,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来着都是客,一双鞋子而已,能有啥?这天色不早了,你们赶紧赶路去吧。”太阳快下山了,老人家好心提醒。
“老人家,我们是别地儿过来的,123言情县城那条路怎么走?”苏半夏不打算敲开第二家了,谁知道到时候敲开门,出来应声的是哪个。索性就直接在老人家这儿问清楚。
“去县城的路啊,这个简单,你们就一直顺着前面这条路,一直走,然后看见一条分岔路之后,选左边的那条。后面遇到分叉路口,都选右边的那条。
现在天色不早,若是你们脚程快,应该可以在天黑之前进城。”
“多谢老人家。”周易与苏半夏道谢又告辞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老人家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苏半夏还听到了老人家念叨她儿子,怎么还不回来。
苏半夏囧,拉着周易,赶紧离开了这个令人难受的地方。
至于她留在门里边的银子,老人家一关上们,或者再去开门的时候,总能看到。
“媳妇儿,我们快走吧。”周易三下五除二地换上鞋子,就跟苏半夏说道。其实这鞋子周易有点不想穿,这可是船老大的鞋子啊!
原本想着跟那黑·船老大,再也不会有什么瓜葛了。没想到现在自己脚上穿的,直接是人家的鞋子,真是天意弄人!
即便是再不想穿,为了离开这个地方,周易还是僵硬地把鞋子穿上了。鞋子有些大,周易穿着有些不舒坦。
苏半夏正好走在周易的后面,听见周一的鞋子“踢踏”响,从包袱里拿出碎布条,递给周易,“你的鞋子太大了,把这些布条塞进鞋子前面。”
如果现在手里有姨妈巾,也可以用姨妈巾来当鞋垫。苏半夏心里暗想。
周易接过布条,塞进了鞋子里,穿上之后,才觉得好受了些。
一路上,两人脚步飞快,“你说,那船老大,究竟是死是活?”周易心中忐忑,忍不住问。
苏半夏皱眉,“这我还真不还知道,其实这船老大杀人越货这事儿应该没少干,所以就是死了也没啥,就是可怜了他的老母亲。”
哦,还有在后面的赵锃平。在他们口中说来,船老大是回去接赵锃平去了,这要是船老大出了什么事故,就是赵锃平的事儿了
[hp]正史不哭,站起来撸!。
真是栽得一手好赃。苏半夏忍不住给小书生点了一万个赞。
其实周易可没有故意这么说,纯属是半真半假,掺着说的。苏半夏以为这是他故意为之,还真是高看了周易。
周易就是一个有点单纯的小书生啊,哪里是个心机婊?
两人一路上紧赶慢赶,认路本领超常发挥,终于在关城门之前,进了123言情县。
这会儿正是酒肆饭馆热闹的时候,不过苏半夏与周易二人可没先去找吃的。
他们两直接打听了县里最大的当铺,又问清楚了当铺的行情以及东家,确定当铺东家姓赵,赵老爷家中有三个儿子,最小的儿子叫赵锃平之后,就直接去了当铺去。
当务之急,是把钱弄到手了再说。
到手之后,才是万无一失。
这到了新地方,到处都要花钱。原本苏半夏身上还有一百两银子的,刚才在船老大的母亲那里花了二十两,现在苏半夏身上只剩了八十两。
他们还要在123言情安家成亲,免不了花上一大笔。钱这东西永远都不嫌多。
苏半夏拉着周易在角落商量好了说辞,才放周易去要钱。而苏半夏本人则是在当铺门口转悠,以防万一。
原本苏半夏是想要自己去的,但是周易却说,这事儿交给他。对于周易来说,媳妇儿做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
他好歹是个七尺男儿,总不能处处都依靠自己的媳妇儿。周易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就自告奋勇去了。
已经对好了说辞,周易还是很有信心的。何况属于高危人群的媳妇儿还在门口看着呢,有事儿喊一声就行。
“这位公子,您说这是我家三少爷把这块玉佩给您,让您用这玉佩换五百两银子的?”小伙计见面额太大,就唤了掌柜的出来。
掌柜的结果东西一看,心里一惊,作为赵家当铺的大掌柜,他自然知道这块玉佩。东家有三个儿子,每个儿子都有一块这个玉佩,据说还是赵家的家传宝贝。
而现在居然落到了一个不明人士的手中,掌柜的眼睛一眯,目光审视,看了周易半响。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位公子虽然看着不是有钱人,但还是气质干净,不像是坏人。
钱掌柜百种心思在肚子里转了一圈,才开口说道:“小贵子,去库房取五百两银票过来。”转头又对周易说道,“公子,您等一等,银子马上就拿来。”
不管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这块玉佩他都必须留下来。
“您慢走,慢走。”钱掌柜给了银票送周易走的时候,十分热情,一直送出了店门口。
周易走出大门,心中松了一口气。事情还挺顺利的。
站在大门口的钱掌柜,转身低头对身边貌不惊人的伙计大牛吩咐,“去,跟上那位公子,记得不要让人发现了。到了什么地方落脚,全都给我报回来……”
☆、45|1100101110101010
周易走在前面,根本不知道掌柜的背后动作。在门口看见苏半夏,就道,“搞定了。我们走。”
苏半夏心中一喜,五百两银子到手,这几年都不用担心银子啦,好开心。
“没遇到什么事儿吧?”苏半夏问,这毕竟是拿着人家贴身玉佩去取钱的。说不准人家要刁难,“当铺里有没有问什么特别的话?”
“这个倒是没有,掌柜的笑眯眯,态度特别好。还亲自把我送到门口了。”周易回想了刚才在当铺中的所见所闻,确实没有特别的事儿。很正常。
“那银票你看了么?是真还是假?”银票那么复杂,苏半夏根本不会看,只认得面额是几两。所以这种事情还是要问土著·小书生。
周易微微一笑,“是真的,我看过了。”若是假的,他也不会这么高兴的出来了。媳妇儿还真是细心。
“没错那就好,我们先离开这里。再去找个住的地方。”小书生确认银票是真的,苏半夏才真正松一口气。
这“不义之财”得来,真是快!难怪那船老大要干这营生,简直是无本的买卖啊!银子到手,全都是赚的。
苏半夏与周易二人在前面走,还没发现他们身后有人跟随。
跟踪他们的大牛是个其貌不扬的人,身形瘦小,动作灵敏,在人群里一站,根本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钱大掌柜见多识广,心里缜密,这才派了人上去跟踪。
在钱大掌柜看来,这玉佩离了三少爷,那肯定就是有事儿了。现在只见到玉佩,没见到人,说什么他都应该小心点儿。
他这边留了后手,以后就是出了什么事儿,也不会措手不及。刚才来取银子那位公子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他不能肯定。
索性直接派人跟踪了。
“这店里你们先守着,我先去一趟赵府。”不管事情真相如何,他先去东家家里探探虚实再说。
钱大掌柜拿了个精致的小匣子,慎重地把玉佩放在了里面。这可是东家家里的传家宝,他可得小心点。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了,估计他这大掌柜就做到头儿了。
这玩意儿可是值个几千两。卖了他都不够赔的。掌柜的心里暗想,他这一趟活计,做得还真危险。不过富贵险中求嘛,他要是不上进点,估计一辈子就只是个当铺掌柜了。
要是那位公子是个不好的,拿着这玉佩直接去别家的当铺,拿到的绝对比这要多。幸好,幸好。钱大掌柜摸着胡子,庆幸。
心里却更加说不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手术刀,绕指柔。
算了,还是早点去东家家里看看再说。听说三少爷出去访友去了,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不过想来这玉佩都已经回来了,人应该也回来才是。
倒霉蛋·赵锃平,现在确实是在回家的路上,身上身无分文,问了许久,才找着回家的路。
赵锃平拿出吃奶的劲儿赶路,差点没进得城来。现在站在赵府的大门前,热泪盈眶。玛德,他终于回到家里来了。
论起这趟出门遇上的事儿,简直就是一部心酸的血泪史啊!
赵锃平被折腾来折腾去,又落了水,加上一个劲儿地赶路,身子昏昏沉沉的,要不是有股意念支撑着,他早就倒下了。
这会儿一到了自家大门前,虚弱的身子再也不堪重用,赵锃平眼前一黑,身子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这一幕,正好被从赵府出来的钱大掌柜瞧见。
“三少爷!”钱打掌柜经常见到赵锃平,对赵锃平很熟悉,见大门口前面倒了一个人,上前一看,没想到是他家三少爷,不由惊呼出声!
三少爷竟然昏倒在家门口!这事情必然是小不了了,原来三少爷身边的小厮随从,居然一个也没!
钱掌柜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转身冲自己带着的下人喊道,“快进去叫人,说三少爷在门口昏倒了!”
苏半夏自然不知赵锃平给的玉佩,是值个几千两的,她在现代的时候,本来就不是有钱人。最多看玉特别好看,肯定值点钱之外,其他的根本是一窍不通。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那块玉佩居然这么值钱!
要是她知道了,说不定还真得犹豫,是不是要把这玉佩拿到赵家当铺去。这要是拿到别地儿去卖,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可惜苏半夏他们不知道。
其实苏半夏与周易两人,也是间接的被赵锃平给小坑了一把。赵锃平当初可没说那玉佩这么值钱,而是一个劲儿的劝解他们拿到他家的当铺去。
呵呵,人家赵锃平小混蛋,也是有智商的。
……
说回苏半夏与周易这边。
两人对123言情县根本就不熟悉,所以只是乱逛的节奏。
原本苏半夏是没注意到后面不远不近地坠了一个人,还是替周易买鞋子,无意间回头,一不小心就看见后面有个小个子的男人,离他们挺近。
不过那人神态自然,像是只是同路而已。苏半夏起初也没在意,但是一路走来,她就发现这人一直跟在他们后面。
苏半夏特意带着周易拐了几个弯儿,人还是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若是走得快了,后面的这位也不着急,但过了一会儿之后,苏半夏又看见了那人。
等到他们走得慢了,后面那人更慢。彷佛是故意保持着距离一般,却从来不走在他们前面
滚吧,凤凰男。若不是苏半夏无感灵敏,换成另外一个普通人,都不会发现。
苏半夏眼睛一眯,一直跟在他们后面,却又从不都不走在他们前面,怎么看,怎么想,这人都有问题!
“我们去前面卖胭脂水粉的地方看看。”苏半夏喊住周易,示意周易停下来。
周易心中纳闷,媳妇儿向来就不爱擦胭脂水粉啊,今天怎么想起来逛胭脂水粉的摊子了?难道媳妇儿只是以前不喜欢,现在突然喜欢上了?
“哦哦,好。”女人的心思变得可真快。周易心中感叹,嗯,以后还是得多买点姑娘家喜欢的东西去讨媳妇儿欢心才是。
苏半夏一边假装选胭脂水粉,一边在周易耳边轻声说道,“后面有个人,好像一直跟着我们,怕是有什么问题,我们小心点。”
“有人跟踪我们”周易心里一惊!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
“嘘,小声点,不要打草惊蛇。”苏半夏提醒,万一惹了后面的人注意,就不好了。
“那……”周易边说,边想往回看。
“别回头,你不要管他,我看着就好。等会儿自然点,我再看看这人到底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若是他们停下来,那人也跟着停下,就说明真的有问题了。
苏半夏停在胭脂水粉摊前,做最后的确认。
周易梗着脖子,想回头,又不能回头,样子很怪异。
“噗”苏半夏一个没忍住,就笑开了。小书生刚才那姿势,真的是好僵硬,好丑啊。
苏半夏笑完,才对周易继续道:“等会儿……如此这么般,这么般如此,可要跟紧我了。”
被人跟踪了,周易挺紧张的,听完媳妇儿的吩咐,瞬间就安定了下来。媳妇儿真是好厉害,在这种时候,都面不改色,还能笑出来。
实乃女中豪杰也!
周易歪着头,目前两人一起相处了这么久,好像从来都没有事情能够难道媳妇儿。除了认路,媳妇儿好像对这个天生的就不行。哈哈。
苏半夏与周易商定玩计策,随意地挑了一盒胭脂,付完钱就离开了。
后面跟着的大牛,根本就没发现对方已经察觉了。在他看来,前面那个男人,先是跟一个年轻的姑娘汇合之后,就开始逛街,而且还是乱逛的那种。
显然刚才是女的想要买点胭脂水粉,然后拉住了男人,停下来在摊子前面选胭脂水粉。至于两人自家之间的暧昧举动,大牛觉得是两人在调·情。
唉,这女的可真不自重,当街就能跟男子调·情。长得还挺漂亮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大牛心里奇怪。
突然想起,在店里的时候,掌柜的好像给了这男的一笔银子,当时大牛并不在跟前伺候,所以具体事情,他也不清楚。
当然,若是他在那男人面前路过脸,掌柜的也不能把他派出来跟踪了。也不知道什么事儿,还要掌柜的叫人来跟踪。
大牛心里满腹的疑问,不过面上却是淡定得很
[hp]正史不哭,站起来撸!。无意间地瞥向那两人,才发现两人已经付完钱,打算离开了。
大牛神情一凛,慢慢地挪着脚步,跟上去。
哼,果然不是好东西。苏半夏锁定了那人的气息,想要知道他的举动,更加容易了。
“走,我们去那边……”
前面人群涌动,彷佛是有什么热闹。里一圈,外一圈地围了许多人。而苏半夏占着自己身形玲珑小巧,拉着周易往人多的地方钻。
大牛还以为人家是去看热闹的,瞅见前面那两人刚开始还只是站在外围,只不过眨眼之间就进了人群。大牛心中有点焦急,人一多,可就不好跟了。
急急忙忙找了一圈之后,果然,那两人已经不见了。
怎么办?怎么办?跟丢了大掌柜指定的人!回去之后还不知道掌柜的怎么收拾他!大牛急的原地转圈圈,满头的大汗。
大牛平日里也是做过这活计的,对于这事儿算是颇有心得,从前也从未有失手的时候,没想到今天就栽了个跟头,把人给跟丢了。
大牛欲哭无泪,只能感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媳妇儿,你说刚才跟着我们的是什么人啊?”两人刚进城也就半个时辰左右,在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能惹到什么人家?
周易忽然灵光一闪,“该不会是,当铺吧?”他们今天也就去了当铺,弄来了五百两银子。说来,人家派人来跟踪好像也合情合理,他可是拿着当铺少东家的贴身玉佩呢……
苏半夏拉着周易进了一个无人的巷子,躲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这个角落正好外面看不到。
“应该是这样没错,除了当铺,不可能还有其他人。”两人窝在角落,身子有些紧贴。隔着布料,苏半夏感觉到了周易硬邦邦的身体,有些不自在。
周易这会儿正是担忧着呢,也没注意到媳妇儿有些反常。“那我们怎么办?”
“咳”,苏半夏往后退了一步,才道,“我们才到的这儿,也不可能明日就离开。我们今日才入的城来,见过我们的人极少。
至于那当铺掌柜的,也只见过你一次,现在他派出来的人把我们跟丢了,没能找见我们落脚的地方,以后再想找到我们可就难了。索性明天我们找个僻静,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住着。”
“待采买够了生活用品之后,就少出门,见过我们的人少,被发现的几率就小,等我们修养生息够了,就离开这地方,令寻个落脚的地方。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
光凭当铺的话,想找到他们也不是那般容易。再加上他们不是本地人,就更加难找了。
“嗯,一切都听媳妇儿的。”媳妇儿这么腻害,都听她的决定好了。相比起来,媳妇儿好像比他经验丰富。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什么声音?”他们躲的这个角落僻静,突然蹦出声音来,苏半夏小小的惊了一下。
“呵呵,媳妇儿,那是我肚子饿了,在叫
媳妇儿,跟我回家!。”囧。
周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今天这么晚了都没吃饭,他的肚子早已唱起了空城计。
只是刚才在街上,人声鼎沸,盖住了肚子叫唤的声音而已。唉,周易心中叹息,他在媳妇儿面前,估计已经完全没有形象可言了。
什么不雅的情况,都被媳妇儿看见了。囧。
“走,趁着这会儿店铺还没关门,我们先去成衣店换身衣裳,换身装备,人家再寻我们,可就更不容易了。”说完,就拉着周易往外走。
周易感受到自己的大手,被媳妇儿的小手包裹了半只,那温温热热,光滑细腻的触感,十分的舒坦,惹得周易有些心猿意马。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大街上想入非非,周易心一凛,然后暗自唾弃。俗话说,饭饱而思淫-欲,他这肚子还饿着呢,就开始思淫-欲了。真真是……咳咳
两人入得成衣铺子,各买了一身衣裳。苏半夏选的是月白色的襦裙,裙子的下摆及边缘绣了蓝色的小花纹,简单大方,清新自然。
那料子摸着也是极好,看着就高大上,果然穿在身上即凉快又舒坦。
而周易看见她选了月白色的,立马就决定买同款。几下之后,小书生穿着与她同款的,衣襟、下摆及袖子,一圈儿都是蓝色的,腰带则是用黑线锁了边。
头上又戴了一顶黑色的书生冒,满满的都是书生气息。
人靠衣装,没想到小书生一打扮,便这般好看,星眉朗目,俊俏非凡。自家老公长得好看,苏半夏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周易亦然。跟媳妇儿穿情侣装神马的,简直太舒爽了!
“不错,这样我们两个站在一起还挺搭的。”苏半夏还没意识到,他们两人穿的是情侣装。
周易抿了抿嘴唇,想要抑制住自己的笑容,奈何这会儿实在是开心,忍不住。
“真是傻样儿。”一副傻不愣登的样子,但是好可爱,苏半夏忍不住有点想上手“把玩”。
“两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这衣服穿在两位身上,简直是绝了!”掌柜的做了多年生意,一张嘴甜得不行,好话不要命地蹦出来。
“好啦,好啦。不用再说好话了,这身衣服,我们要了便是。”这身衣服有点小贵,加起来也要七八两银子,这衣服掌柜的挂在店里许久了,都没卖出去,心里也是着急。
这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是挑人。现在见到他们两人穿的好看,哪有让这生意跑了的道理。就是哄也要把这生意哄到手。
“哎,好嘞。客官两身衣服,外加帽子香囊,抹去零头,一共是八两银子。”终于把这衣服脱手了,掌柜的笑得合不拢嘴。
虽说这衣服不好卖,但是这一卖出去,就足足赚了一两多呢。没想到今天关门之前,还能做到一笔大生意。
苏半夏与周易为了不引人注意,找的成衣铺子也是那种不太显眼的。所以这家成衣店的生意不是特别的好。
“老板娘,这附近可有什么好吃的吃食,给介绍一下
娇喘连连。”苏半夏给小书生使了个眼色,周易正直勾勾地盯着媳妇儿呢,自然接收到了媳妇儿的暗示。
摸出银子去付钱。这银子还是媳妇儿在路上塞给他的,足足有二十两。虽然相比五百两是九牛一毛,但是周易还是很高兴,这可是媳妇儿给他的零花钱呢。
就是这衣服的价格实在是有点贵。若是买了回家自己做,不知能省下多少银子。不过这个也就是周易心里想想,这真要买布回去做,那缝衣裳的人,也还得是他。他还是不讨苦吃了。
至于那五百两银票,周易早早就给媳妇儿了。银子这东西,还是交给媳妇儿好,何况本来就是媳妇儿出的力。便是以后就是他赚钱了,也是交给媳妇儿收着。
而且,银票放在媳妇儿身上,绝对比放在他身上安全。
苏半夏其实不挑衣服,也不爱买那贵的衣服。只是今天需要变装,只能忍痛买了。在她眼中,有这钱,还不如多买几斤大米呢。
钱货两讫,苏半夏与周易在老板娘热情的声音中走出了铺子。两人换去有些破旧的衣裳,这会儿走在路上,就是大牛在这儿,也根本就认不出这两个是他要跟踪的人。
这会儿苏半夏可变成了少妇的装扮,而周易则是书生打扮。按着衣着,一看就是有钱人家。
两人寻着老板娘指示,去寻吃的。好在没有什么七拐八拐的,苏半夏与周易二人,十分顺利地就找着了地方。
此刻正是饭点儿,大堂里只有一两张桌子是空着的,可见这家店,生意不错。
苏半夏暗自点头,作为一个吃货,越是有人排队的地方,越是要吃。因为那种地方,绝对不会让人失望。
“哎,两位客官你们好,快进来坐。”伙计是只有十五六岁,长得白白净净,人也十分机灵,见苏半夏与周易两人的衣着,便知道是个有钱的,立马热情招呼。
“小二,雅间带路。”不是他们浪费,实在是这城里还有人想要跟踪他们呢,他们必须得小心谨慎,还是坐雅间最好。
“鸡鸭鱼肉各来一份,再来个汤,加几个时令的小菜。”周易开口。素了这么久,饿了这么久,他好想吃肉22233333333。
他知道媳妇儿也想念肉的味道,在林子里待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可是馋死他们两个了。
“再来两碟牛肉。”苏半夏补充,饭馆里各种食物的香味,把她肚子里的馋虫全部都给勾了出来,苏半夏忍不住流口水。
而且牛肉是她最爱的肉食,百吃不厌。特别是卤过的牛肉,切成薄片,再蘸点酱油跟醋,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苏半夏不吃别的,只吃这个,就能吃个二三斤。
“好嘞。”小二重复了一边,又问,“二位要不要来点酒?”鸡鸭鱼肉,菜品这么好,应该来点酒才是。
“这倒不用,就按我先前说的就行。”周易喝酒就脸红,他自认为这是他的短板,所以轻易不喝酒。
且不说苏半夏与周易这边两人是如何大快朵颐,赵家那边可是乱成一团了!!!
☆、46|1100101010101010
赵夫人年过四十,保养得却犹如三十多岁一样,平日里很有威严,但这会儿见到小儿子倒在家门口,一下子就慌了。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滴了?”赵夫人坐在床边抹泪,一声声的痛哭。都说父母爱幺儿,赵家一共三个少爷,赵夫人最疼的就是赵锃平。
结果现在最疼爱的儿子昏迷不醒,赵夫人不淡定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三儿脸上潮红,额头发烫,估计只是烧糊涂了而已。何况现在大夫正看着呢。”赵老爷实在是受不了自己夫人哭哭啼啼的样子,这大夫还在呢。
三儿子身上又没有别的伤,只是生病,想来不是大碍。赵老爷原本还没归家,听到消息说三儿昏迷不醒,立马就赶回了家。
“赵老爷、赵夫人,少爷只是风寒引起的发热,待我开个方子,抓了药煎服下,明天一早准能醒了。”赵家是个有钱人家,请的大夫自然是城中数一数二的。
孙大夫就是最厉害的一位,把了一下脉,就去书桌前写了方子。交代好了注意事项,小药童接过诊金,就离开了赵家
邪帝来袭,妃卿莫属。
得了孙大夫的准话,赵夫人才松了口气,理智回归,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才对自己的丈夫说道,“老爷,也不知道三儿这趟出去,到底遇着了什么事儿,弄得如此狼狈。
而且原先跟在身边的小厮竟然一个都没有。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具体如何,还得等三儿行了才能得知,你现在瞎想也没用,且放宽心,今晚不许一整晚都守在这儿。”老夫老妻了,赵老爷知道赵夫人的性子。
若他不说话,他妻子是铁定要守着儿子,等着儿子睁眼的。赵老爷对此很无奈,这三儿子,简直就是跟他争宠的一般。
一不留神,妻子就能被三儿子“拐走”。
“知道啦,这都多少岁数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赵夫人心知肚明,破涕为笑。好在小儿子只是发烧,并无大碍,赵夫人的担忧就去了七层。
“老爷,钱掌柜说有事禀报。”青松是赵老爷身边的得力助手,一般这些事儿都是由他来禀报。
钱掌柜找他干什么?赵老爷心中暗自纳闷,就对青松道,“请钱掌柜去议事厅。”
“夫人,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你在这儿好好照顾三儿,可别忘记用膳。”赵老爷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夫人。
“哎呀,快去忙你的事儿吧,这儿还有我呢。”赵夫人忙把赵老爷推了出去。
议事厅。
“刚才还多亏了钱掌柜,才能这么快发现我儿,赵某在这里谢过。”虽然是自己的手下,但赵老爷该有的礼仪不会少,总归是他首先发现的,该当这个谢字。
“老爷客气了,我来还是其他事情要说。”钱掌柜就一五一十地把今天发生的事儿,全告诉了赵老爷。
其实他原本来的时候,赵老爷并不在家。所以这件事情,就没往上报。只是打听了消息,说是三少爷还没有归家。
“这,此事可当真?”赵老爷又问了一遍,想要确定。
“千真万确。我还叫了当铺的伙计去跟踪,看人是在哪儿落脚。”钱掌柜把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派了人之后,他就来了赵家,现在还不知道大牛已经跟丢了人。
“嗯……”赵老爷沉思,“现在是何情况还不能确定,待我儿醒了就能知道了。今日真是多谢钱掌柜了。若是那边有了消息,尽管派人来通知。”
无论结果是什么,先把人找着了,等儿子醒了,看儿子的说法,再做决定。
赵老爷与钱掌柜又坐着聊了几句,钱掌柜把握着尺度,差不多就告辞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赵老爷让青松备了一份厚礼。
钱掌柜收到谢礼,乐滋滋地拎着东西走了。他一个大掌柜,其实一个月挣的钱也就几两银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希望这次能入赵老爷的眼,可以有机会再往上提提。
至于苏半夏与周易,两人吃饱喝足,满桌子的狼藉,差点把进来收拾的小二给吓着。
小二:“卧槽
燕王有喜。看着两个穿得顶好,是个有钱人的模样,怎么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就两个人,都能把整桌子的鸡鸭鱼肉全给吃光了!”
这是小二的心里话,小二迎来送往,早就练就了表面功夫。就是顾客再怎么难缠,都不会在脸上露出来。何况他只是有点惊到了而已。
其实这两位客人,只是吃得桌子上有点狼藉,不算什么。
“小二,这店里可还有客房?”周易腆着肚子问。话一说完,忍不住打了个隔,周易不好意思的捂住嘴。今天吃的实在是太饱了,一下子就吃撑了。
转眼看媳妇儿,才发现媳妇儿居然一点儿事儿都没。他记得他家媳妇儿吃的可比他还多啊。没道理他这儿打嗝,媳妇儿却无事啊。
难道是媳妇儿的胃比他还大?不可能,他家媳妇儿比他还瘦小呢?周易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郁闷地跟小二搭话。
刚才在成衣店,已经打听好了的,这家饭馆,其实也有客房来着,只是比较少,不知道还有没有。有的话,省得再出去找。
“有的有的,客官你要什么房间?”看你们有钱的样子,应该是要上房。
“嗯,来个普通的房间就好了。”今天买衣服花了这么多钱,周易都心痛死了。现在能省则省。
“好嘞。两位客官这边请。”小二在前面带路,心里吐槽,没想到这么有钱,还睡普通房间,真抠真抠。
苏半夏全程都没有说话,这种小事儿交给小书生就行,她无所谓。而且她很享受有人安排这些事儿的感觉。
原本当初没末世的时候,她也是普通的妹子,幻想有个心爱的男人可以给她依靠。不过还没等来心爱的男人呢,就直接末世了。
在末世中,她也没寻到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世道实在太乱,大家都为了口粮忙忙碌碌,哪里还管得上谈情说爱。
“小二,别忘记提水上来,我们要沐浴。”走了这么一天,身上还真有些不舒服。而且今天是跟媳妇儿一起睡呢,必须洗得干干净净的。
嘿嘿,周易在心里暗笑。他刚才没有说要两间房间呢。媳妇儿居然没有发现,他实在是太高兴了。今天晚上他可以跟媳妇儿一个屋,一张床睡觉了喔。
媳妇儿一定不会拒绝的!
想当初,他就是被媳妇儿豪放的姿态给征服的!
苏半夏见周易一副你不知道我干了什么事儿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直抽抽。小书生这么高兴的原因,她自然清清楚楚。
不就是睡一张床么?虽说婚前是应该守着点礼,但是苏半夏突然就不想那么守着了。人生那么多世事无常,合该及时行乐才是。
所以她就没有戳穿小书生的小把戏。
“嗝,嗝……”周易乐极生悲,打嗝停不下来。屋子不大,满屋子都是周易的打嗝声。
“唉,不能吃那么多就别吃那么多,看,吃多了吧,难受的还不是自己?”
周易:“……”
周易傻眼,媳妇儿说的好像吃得没比他多似的
谪仙王爷神秘妻。可是一下子又打起了嗝,把周易从傻眼的状态拉了出来。
“这样子可不行,等会儿小二送了洗澡水进来,我让他拿碟糕点过来,糕点可以治打嗝。”面包饼干之类的能治打嗝,这里没有这些食物,估计可以用类似绿豆糕之类的代替。
“嗝”!
周易:“……”
都不能好好的说话,好好的耍了。摔。
店小二动作迅速,不一会就送了热水上来。苏半夏又嘱咐了店小二送一碟糕点上来,绿豆糕、马蹄糕都行。
小二走出房门心里嘀咕,吃到打嗝了,居然还要吃糕点。真是作死。
“我先去洗澡,你等着店小二把糕点送上来。”苏半夏收拾了衣物,就准备去洗澡。
不经意间转身,发现小书生眼睛亮晶晶的,连打嗝都暂时停了下来。苏半夏眉头一挑,刚想说话,就听到了敲门声。
“客官,糕点给您送来了。”是店小二的声音。糕点之类的普通吃食,铺子里面本来就会备一些。所以店小二只是端了一盘上来,速度非常快。
“嗝~!”周易恢复了打嗝状态。
原来还没好啊,刚才没打嗝,她还以为好了呢。不过这店小二的速度还真快,应该给点赏银,鼓励鼓励。
苏半夏抓了几个铜钱,递给周易,示意周易等会儿打赏。钱虽不多,好歹是点肉。
周易意会,开门收糕点,给赏银。
店小二接过赏钱,心里自然高兴,甭说是多是少,总归比没有好。好些人都不给打赏呢,店小二笑眯眯,热心道:“客官还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我,我随叫随到。”
“行,有事儿会喊你的。”周易也不客气。说完就关门回屋。媳妇儿可要洗澡呢,这事儿不能耽搁。
“先吃点试试看。”苏半夏瞅着周易。
“好。”周易点点头,捏起了一块放进嘴里,是绿豆糕,甜而不腻,很是爽口。“媳妇儿你也来点?”有好东西,周易都喜欢和媳妇儿分享。
苏半夏没推辞,她确实想尝一尝,不过她想从小书生的嘴里尝来着。苏半夏是个行动派,趁着小书生又塞了一块进嘴里,就踮起脚尖凑了上去。
周易:“……”
幸福来得太快,他有点措手不及。
苏半夏从小书生嘴里卷了小半快绿豆糕,嗯,很清淡,吃着还不错。
周易从一开始的震惊之后,马上就醒过神来,给力地回应。
结果两人分开的时候,居然拉了丝。这场景实在是暧昧,周易双眼更加闪亮了,简直能发光。
正转身要去洗澡的苏半夏看见小书生的神情,眉毛一挑,“怎么,你还想跟我一起洗不成?”
☆、47|1100101110101010
周易:“……”
想,当然想,想得不得了
彪悍乡里人!不过他可以说出来么?媳妇儿会不会打死他?!!
“嗯?”苏半夏尾音上扬。
“想,当然想!”周易豁出去了,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有甚好怕的!
这就对了,想干什么就说出来,吞吞吐吐的多讨厌。她可不喜欢磨磨唧唧的男人。
“多想?”苏半夏来了调侃的坏心思。
周易羞红着脸,“很想,很想!想得我都发疼了……”后面这半句,周易的声音小得不行。他真的怕媳妇儿一个恼羞成怒,然后把他给灭了。怕怕。
“哦~这样啊,哪里疼了?”苏半夏继续问。
周易眼神闪躲,不太好意思说出来,那地方实在是太私密了,“就是,就是哪里……”最后周易在苏半夏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只好说了出来。
苏半夏自然知道小书生说的是哪里。她又不是没“见识”的人,顺着小书生的视线往下一看,果然看到某处已经“凸”了。衣服已经掩盖不住,甚是明显。
苏半夏心里都快乐坏了,面上还装得一派镇定。
“真的这般疼?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苏半夏微微笑了一下。她想,她真是够“坏”的。
揉揉?怎么个揉法?他难受的地方可不一般啊?难不成媳妇儿还真帮他揉不成?周易心中分不清苏半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却又不好直接问。
“想不想直接给个说法,扭扭捏捏的像个什么样子,又不是姑娘家!”小书生又不说话了,苏半夏有点不耐烦。她找的是男人,又不是姑娘!她才不要找个姑娘百合呢!
周易:“……”
“当初都敢裸-体求爱!现在胆子怎么成了耗子胆!一点都不男人!”苏半夏忍不住,开炮了!虽然羞涩可爱的小书生她挺喜欢的,但是关键时刻,小书生也要给力啊。
该男人的时候必须男人!
媳妇儿说话的口气有点重,周易福至心灵,“想,我想被揉,我想被媳妇儿揉!”媳妇儿连当初他裸-体求爱这件事儿都翻出来了。
他不男人点儿不行啊!媳妇儿居然都说他不是男人了!!!
妈蛋的!今天就豁出去了!
被质疑是不是男人这件事,实在是太特么的闹心的了!既然媳妇儿怀疑他不是男人,那他就证明他还是个男人好了!
这必须让媳妇儿给他揉揉!
“这才对嘛,想要就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我会不会答应。”苏半夏欣慰,小书生总算是有点胆子了。
周易壮足了胆子,上前拽住了媳妇儿的小手,然后就把手拽过去,想要按在小兄弟上。周易是这么想的,也以为媳妇儿能答应。
结果,结果他根本就拉不动媳妇儿的手,呜呜呜,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明明就说可以了的,结果现在又不给,媳妇儿实在是太坏了
女王崛起之国色倾城!泪奔~
“洗都没洗,怎么揉,先把它洗干净了再说。”对于这点,苏半夏可算是有点洁癖,哪里若不好好洗洗,绝对是有味儿的。
她可不想到时候自己手上一股子尿骚味,太煞风景了。
周易再次无言,好吧,他应该庆幸,媳妇儿只是要求洗干净而已,而不是反悔不给他揉了。既然媳妇儿想要干干净净的小兄弟,那他就把小兄弟洗得香喷喷的去!
周易昂首挺胸,想要去洗白白。“慢着,我先进去,你随后……”
说完,苏半夏就没再管小书生了。再这么折腾下去,热水都能变凉水了。虽然天气炎热,洗凉水澡更加舒服。
但是,这段时间一直奔波着,现在泡个热水澡去去乏,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周易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媳妇儿说她先进去,然后他随后,这是什么意思呢?周易歪着脑袋想。以他的理解力,他觉得媳妇儿是让他等她进去了之后,就可以进去了。
那是不是他可以在媳妇儿洗澡的时候进去呢???
周易想到这个可能性,浑身一震!
卧槽,媳妇儿说,让他在她洗澡的时候进去!
他真的要进去吗?进去?不进去?周易又纠结了。
至于坐在浴桶里的苏半夏,扯了扯嘴角,小书生还得好好调-教才是啊!太不解风情了!她还等着小书生来搓背呢。
自己搓背什么的,好费劲的说。苏半夏想偷懒,把这个活计交给小书生,她相信,小书生绝对是乐意做这件事儿的。
只不过,现在小书生竟然还不进来。她要不要喊一声呢?这样会不会显得她太不矜持了?苏半夏前后想了想,然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好像从来没有矜持过。囧。
当初半夜敲开了小书生的家门,然后进了人家的屋子,霸占了人家的床,后来索性就跟人家睡在一起了。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提醒着苏半夏,她有多么的不矜持。
苏半夏叹了口气,算了,她本来就不是个多么“矜持”的人!这会儿折腾个什么。
“还不快进来……”苏半夏轻声说了一句。至于小书生听不听得到,会不会进来,她就不管了。已经叫了一回,不来就算了。苏半夏对自己说道。
周易正全身心的听着隔间的动静呢!水哗啦哗啦的,他多想自己就是媳妇儿的洗澡水,那样他就能肆无忌惮地抚摸媳妇儿的身体了!好-色-色哟~
周易思绪乱飞,只想捂脸。小兄弟依然涨得发疼!周易摸了摸小兄弟,心中安慰,兄弟啊兄弟,我知道你馋的紧,咱现在吃不饱喝不足,是可怜了点。
但是我以后绝对会让你大吃一顿,吃饱喝足的!周易一边听着隔间的动静,一边想着成亲的日子快点到来。
猛然听到媳妇儿的声音,周易浑身又是一震,卧槽,媳妇儿这是在邀请他呢!啊啊啊啊啊!周易在心中呐喊了一阵,稳了稳心神,就进了隔间。
只见小小的隔间里,朦朦胧胧,都是水汽
强上太子。
然后他家媳妇儿光着身子坐在浴桶里……虽然只能看见背部跟肩膀,单他还是觉得那画面太美,他有些不敢看。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我搓背。”耳朵灵敏的苏半夏,不用仔细去听,就知道是周易进来了。哟,小书生终于长了点胆子嘛,这可真不容易。
周易听了媳妇儿的吩咐,手脚麻利的上手了。别问他刚才还呆傻着,现在怎么还能手脚麻利的。因为他忽然知道媳妇儿为什么叫他进来了!
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媳妇儿其实就是为了找个人给她搓背而已!!!他猜,若是他敢手脚不安分,估计没他好果子吃的。
他家媳妇儿太英勇威武,他媳妇儿只需要一招,就能把他收拾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周易简直要哭瞎。妈蛋的,白高兴了!
他还是老老实实给媳妇儿洗澡吧,就是不想老老实实,他也没法子。有贼心,没贼胆啊!
好歹给媳妇儿搓背,还能摸到媳妇儿娇嫩的肌肤呢。也不算啥也没捞着,周易自己安慰一番,心里总算是好受了点。
“使点儿劲,好好地搓一搓。”苏半夏提醒。
周易没吭声,默默加大手劲。不过挫完了背,他是不是就得滚出去了?想想真是不甘心,然后周易又磨磨蹭蹭地再挫一遍。
大手摩挲着媳妇儿的背部肌肤,周易又是心猿意马。
后面那只大手,没在老老实实的搓背了,苏半夏自然能够感觉到。苏半夏扯了扯嘴角,“要不要进来一起洗?嗯?”
周易瞅着浴桶,浴桶其实挺大的,一个人洗很宽敞,两个人洗的话,也就是微微挤了一点。要不他就进去?
周易懒得再去猜测媳妇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心一横,利落地扒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周易就光溜溜的了。
他想,他要是再能忍,就真不是男人了!
即便是被媳妇儿收拾了,这也不能怪他,这是媳妇儿自己说的!他只是遵从媳妇儿的吩咐而已!
“嗯?”苏半夏没注意听后面的动静,只奇怪小书生怎么不说话。转头一看!
好么!她家小书生又裸-体了!
而且,小书生的小兄弟正抬头看着她呢?苏半夏傻眼,这还是她邀请了来着。
不过,她可能会让小书生这么容易的就占了便宜么?即使要占便宜,也得是她苏半夏占周易的便宜!
苏半夏伸手在浴桶边上立着的架子上拿了衣服,站起身,衣服一披,转身走出了隔间。徒留周易在浴桶边上傻眼!
说好的鸳鸯浴呢!说好的一起洗澡的!
他又被媳妇儿耍了!!!
“记得洗干净点。”媳妇儿快要走出隔间的时候,又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48|1100101110101010
卧槽,这妥妥的福利啊!
周易瞅着眼前的一桶用过的洗澡水,这水媳妇儿都用过了,他该怎么洗呢?要不就……
然后周易就跨坐进了媳妇儿用过的洗澡水中,卖力的洗白白了。这媳妇儿用过的谁,他居然觉得用得更加的自在!o(n_n)o~~
而苏半夏确实不是忽悠小书生而已,她是准备让周易来一发
霸爱溺宠:煞女惹君心。小书生肿得这么可怜,她还是大发善心好了。怎么说,也得让小书生好好舒坦舒坦一下。
待周易洗完澡出来,就见他家亲亲媳妇儿姿态妖娆地半躺在床上。周易心情激动不已,根本就按耐不住。
三两步就窜上了床,这猴急的模样,苏半夏心底一阵发笑。小书生实在是太可爱了,她还是好喜欢。
“过来一点。”离得那么远干嘛。她又不会吃了他,真是的。(⊙﹏⊙)b不过,不是吃,也跟吃差不多了……
“哦哦……”周易把自己的身体挪近了一点,不过还是没有靠近苏半夏的身体,虽然好想亲热,但他也好害羞来着。
苏半夏皱眉,索性直接自己靠了过去。
“不是让我帮你揉揉吗?怎么还穿着衣服?”苏半夏凑近小书生的耳朵,语调暧-昧。
周易只感觉到自己脖子耳朵湿湿热热的,又是难受,又是痒。至于为什么洗完澡穿着衣服出来,这只是正常的事情。不过在媳妇儿口中,好像这种正常的事情,都变成了不正常。
周易发现了一个真相。媳妇儿总能把正经的话,变成不正经的。嗯,这是一种能力,他承认。
小书生不说,苏半夏也不着急。刚才还是那猴急的样子呢,这会儿小书生心里指不定天雷勾地火着呢。只要等她点上一点火,她相信,小书生立马就能变得不一样了。呵呵。
“穿着衣服这么碍眼,要不,我来帮你脱掉吧。”她决定,今天就是不来真的,她也要好好过过瘾,解解馋。
对小书生上下其手什么的,她想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嗯。”周易喉间发出了一点声音,有点类似呻-吟的那一种。明显就是默认啊。唉,为何苏半夏有种自己才是个男人的感觉,然后现在正在调戏自己的媳妇儿。
不管,就当自己是个汉纸好了,去欺负羞羞答答的媳妇儿。反正她强他弱的这个事实,根本就改不了了。
苏半夏缓缓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屋内灯火如豆,明明暗暗。屋外住店的人走来追去,声音时有时无。这一切都让苏半夏与周易二人,更加的兴奋与刺激。
周易其实只是披了衣裳,也没有穿裤子,不过衣服很长,刚才苏半夏没有发现而已。
哟,原来小书生也是真空的呀~意识到这件事情,苏半夏瞬间更加兴奋了!
伸出手,慢慢地解开了小书生的衣襟,入眼,果然里面什么也没穿!修长结实有力的大腿,腹肌分明,苏半夏数了数,居然有六块!
身材不错哦~
至于两腿之间的某处,苏半夏就不形容了,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苏半夏右手抚摸小书生的肌肤,挺光滑的!好想蹭一蹭!怎么感觉自己有些猥琐,苏半夏心里暗道。
躺着的周易,闭着眼睛,可紧张死了,双手忍不住紧紧地握拳
异界之旅寻家路。媳妇儿在光明正大的轻薄他,好开心哪。今天绝对是能打破原本的记录了。
“睁开眼睛,把手松开,我想让你看着,别紧张。”跟未来丈夫亲热,还要媳妇儿出声安慰什么的,也真是够了,苏半夏为了好好享受一番,认了。
对于深受某导片洗礼的妹子,前戏什么的简直手到擒来。
然后周易就见媳妇儿俏生生的脸,离他越来越近,最后四唇相贴。媳妇儿光啃他的嘴唇还不够,又把舌头伸了进来。
周易轰的一下,全身都感觉沸腾了起来。身下的某处越是胀痛。然后,周易又感觉到了一直嫩滑的小手,握住了他家小兄弟。
在这种时候,哪个男人还能清心寡欲,何况周易还一直心心念念着的,怎么忍受得了。
周易又想起当初看过的小尺度、大尺度话本,还有曾经搜罗来给媳妇儿看的大尺度春-宫-图册。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那些画面。
终于,周易一个翻身,把媳妇儿压在了下面。苏半夏见状,嘴角一勾,这男人,终于忍不住,兽-性-大发,主动出击了!
等得真是够久的!
周易忍得难受,双眼都发红了,手忙脚乱地去撤媳妇儿的衣服,一下两下扯不开,周易一个用力,刺啦,苏半夏的衣服光荣牺牲!
苏半夏:“……”
千万不能小看男人,即便是这个男人平日里是多么的温和君子,到这这个时候必定化身为狼。这是苏半夏的亲身经历。
这会儿小书生就再也不是小书生了,现在的他,是饿狼!是禽兽!
当然,即便是周易化身为狼,也不能把苏半夏怎么样。
周易抱着媳妇儿光溜溜的身子,心中泪水逆流成河。媳妇儿只给喝肉汤,不给吃肉怎么办!好想哭!!!
不过媳妇儿的皮肤好滑溜,周易爱不释手,蹭着媳妇儿的身体,很是舒服。
至于苏半夏的心里是这样的:玛德,肌肤相触的感觉真他妈的好!简直太舒服了!苏半夏下意识地往周易怀里又躲。嗯,果然更舒服了!o(n_n)o~
“媳妇儿,媳妇儿,嗯~我好难受,我,我好像要……要尿了~~嗯啊~”小书生声音声音颤抖,支离破碎,断断续续……
苏半夏:“……”
哟呵,这没见过世面的小书生,居然说自己要尿了!(⊙o⊙)啊哈哈哈!简直太逗了!明明是□□而已!
问周易为何□□?
那是因为苏半夏在给他撸管而已。苏半夏刚开始的手速并不快,后来才慢慢加速。她考虑着小书生应该没怎么做过这种事情,就控制了手速。
要是太快,小书生一下子就泄了,那也就太尴尬了,还会给小书生造成心理阴影的。苏半夏暗自唾弃,没想到她居然有今天,还要在这种事情上注意,真是哔哔了狗了!
苏半夏手中速度不变,腾出一只手,分神抓床头刚才擦头发用过的布巾子,用布巾子,盖住了小书生的小兄弟,省得小书生到处发射
神医狂妻。今晚上还要在床上睡觉呢。
“嗯哼……媳妇儿,我忍不住了怎么办?好想尿……”周易双眼水光敛艳,湿漉漉又满含欲-望、羞涩、不知所措。
“那就尿出来好了……”苏半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说出如此重口味的话,今天真是掉节操无下限。
周易实在是忍不住,最后一个低吟,苏半夏就感受到了布巾子上湿湿热热地一团。空气中也飘来一股子腥膻*的味道。
小书生终于是射了,再撸下去,她手都要酸了好么。好在小书生没经验,射得快。
“自己拿布条擦干净。还有,擦的时候小心点,别沾到床上。”苏半夏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
原本周易还余韵未消呢,被苏半夏一打断,从那种全身奇奇怪怪,又浑身舒坦的感觉中出来。
周易低头看了看布巾子上的东西,白白的,不是尿。
如释重负!
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要是还尿床,还不被媳妇儿嫌弃死?
不过,这白白的东西是什么?周易以前最多也只是早上起床的时候裤裆有点湿罢了,像现在出来这么多东西的,还从来没有过。
苏半夏正盯着周易看呢,他那如释重负的表情,是在是太好笑!苏半夏实在忍不住,捂嘴偷笑。
突然意识到什么,又立马把手放了下来。
咳咳,这可是刚刚给小书生撸管的那只手,她刚才居然捂了嘴,真是个重大失误!不行不行,得洗手去。
不过,走之前还是得给小书生普及一点生理知识,若是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小书生也不至于说自己尿了。啊哈哈哈,太好笑了,笑尿了!
“软着的时候出来的时候是嘘嘘,硬着的时候出来的东西,是能让女人怀孩子的那种。”苏半夏想了想,只能如此解释了。
周易自然秒懂,对刚才自己喊尿了,更加的羞囧!简直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媳妇儿,我能出东西,那你是不是也能出东西啊?”周易将了一军。
苏半夏:“……”
小书生学得太快也是个烦恼。只能说道,“这个嘛,就要看你的能力了。”言下之意,就是周易能力好,就能让她那啥。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羞耻了,苏半夏自个儿都有点忍受不了。“不说了,不说了,快去擦擦干净,这段时间一路奔波简直累死了,赶紧睡觉。”
眼瞅着媳妇儿盖被子睡觉去了,周易只能自己慢悠悠地,把他家亲爱的小兄弟擦干净。
然后想把巾子丢掉,想想又觉得不妥,这东西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不能随便丢,而且还是个能让女人怀孕的东西,更应该收拾妥当了。
最后,周易把自己的万子千孙放到了枕头底下……囧o(╯□╰)o
☆、49|1100101110101010
第二天一早,周易就偷偷摸摸地起床了。
“这么早起来干嘛?”苏半夏睡眠浅加睡眠时间短,其实早就已经醒了。只不过她喜欢窝在被窝里的感觉。所以都是等时间差不多了才起。
“嗯,没事没事,你继续睡觉,我就是醒了睡不着,索性就起来了。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若是不行,我就去外面给你买点。”周易早早的起床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是要去毁尸灭迹来着!!!
昨晚上他家小兄弟吐出来的,据说能让女人怀孕的奇怪液体,他还没有处理掉呢。得趁着早上人迹稀少,赶紧去处理掉!不然一个不小心,让别的女人怀孕了肿么办!
周易生理知识实在是缺乏,要是苏半夏知道了周易这个想法,当场就能笑喷!
他可不想到处乱扔,或者一直放在房间里,又或者一直随身携带。哪个都不行。
“嗯,那你去吧,记得出门的时候小心点。昨天晚上跟踪我们的人,今天还不还知道会有什么动作呢。”苏半夏提醒一句。那位掌柜的,还不还知道要干什么,小心点的比较好。
“我晓得的,你放心。”媳妇儿还没娶到手呢?都没有真正地成为夫妻,哪能出意外?何况他只是为了毁尸灭迹而已。
至于出外面,其实不太可能呢,要是出去外面的话,他一定会带上媳妇儿的。
周易说完,穿好衣服,又趁着苏半夏不注意的时候,把床底下带有他万子千孙的布巾子,悄悄地塞进了袖子里。
然后麻利的穿好鞋子,转身又给媳妇儿掖了掖被角。早上的气温还是有点凉的,媳妇儿的胳膊手肘肩膀全部都露在外面,可别着凉了。
梳理了自己的头发,才开门去寻店小二的,要点水洗漱。顺便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吃食,也好给媳妇儿留一份。
周易袖子里面揣了奇怪的东西,一路上生怕遇到其他人,然后被发现藏在袖子里的秘密。
“哎,这位客官,可是早上起来要水洗漱?”打招呼的还是昨天那店小二。这店小二早就已经经验丰富,这大早上的,哪能看不出店里的客人是要干嘛。
当然,他是绝对猜不到现在这位斯文俊秀,满满都是文人气息的读书人袖子里是藏了什么东西的。
“麻烦小二来点水,我想洗漱。”周易微微一笑,说道。
“好嘞,客官,我马上就端水到您的房间,您稍等一会儿。”果不其然,他已经都不用猜了。
“店里的厨房在哪儿,我想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好给我媳妇儿留一点。”周易继续问,这才是周易的真正目的。
他觉得毁尸灭迹最好的就是一把火烧了。其实他也可以在屋里直接烧了,不过媳妇儿还在屋子里,他不想让媳妇儿知道。
“就在后面,你下去一看就能看见,想吃什么,尽管可以跟厨房说,厨房的张大厨,会做的吃食极多,只要他能做的,他就会做。”
这位客官一看就不是坏人,人家只是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食而已,店小二吴起也没放在心上
邪王缠爱,百变毒妃。直接就给周易说明了地方。
厨房拿也是有好几个人看着的,也不怕有人生事儿。他们这家店已经开了三十多年了,这点信心吴起还是有的。
“那就多谢了,我先去厨房看看,水等下再送到房间去。”周易也没说自己住在哪个房间,看这店小二机灵的模样,对他住那号房间,绝对还是清清楚楚的。
“好嘞,我略微过一会儿再给您送水。”估计这位是想先去厨房看看吃食呢,吴起心想。至于那个女客户,应该还在屋子里,不太方便的样子。所以这位才让他等等再送水。
两人说完,周易就下楼去厨房了,至于店小二自然还是去忙旁的事儿去了。
周易来到后院的厨房,站在门口,满满的都是食物的香气。周易的肚子忍不住咕噜了一下,真是没出息的肚子,昨天晚上都吃撑了呢,今天这一大早的就饿了,周易有点囧。
“大师傅,你们这儿早点有什么?我想看看,给我媳妇儿挑点她爱吃的。”周易开门见山,直接说明来意。
“哟,小伙子对媳妇儿真不错。”在厨房打下手的张大娘听见周易的声音,抬头回道。
“咱这儿早点种类挺多的,豆腐脑、鸡蛋饼、馄饨、包子、油条、豆浆都有,你看你媳妇儿喜欢吃啥?”张大娘很热情,这么疼老婆的小伙子可不多见哩。
“大娘,我可以进来看看么?”周易已经看到了灶台,找到了目标。
“行,那你进来看看。”她估计这小伙子,是想看看东西的品相呢。这小伙子穿的衣料挺好的,估计在吃食上也比较精细。
周易这哪是吃食上精细啊,他这只是为了灶上的那一把火而已。囧。
“大娘,这蒸笼上蒸的是啥?我媳妇儿喜欢吃新鲜出炉的。”周易用苏半夏打着幌子,然后默默靠近。
好在正好没人添火,不然他这计划就不能实施了。周易借着灶台的遮掩,握紧袖子里的犯罪证物。
“哦,那蒸笼上蒸的饺子呢?你媳妇儿喜不喜欢吃?这饺子马上早就蒸好了。”张大娘只看了周易的没接触边上的吃食,心中也不担心。
“那就给我来二十个蒸饺,有咸口的粥么?来两碗咸粥,再来两个鸡蛋,五个包子就差不多了。”周易一边说,一边趁着厨房里的各忙各的不注意。
快速地把手里捏着的布巾子丢进火里,衣服的袖子宽大,加上灶台的遮掩,也没人看出周易的小动作。
布巾子一丢进火里,就燃了,空气了弥漫着一股子东西烧焦的味道,味道不是很浓。不过张大娘的鼻子特别好使,一下子就闻见了。
“好嘞。”刚说完,疑惑地说,“这什么味儿,怎么好像是有东西烧焦了?”张大娘有点奇怪,这蒸饺马上就好了,灶台上也没人生火。难不成是蒸饺焦了?
“蒸饺烧焦,不是这个味儿啊?”张大娘自顾自地嘀咕。
周易心里一阵尴尬,面上强力地绷住,不叫人看出一点破绽
[网王]吃饭睡觉玩妹妹。把他家万子千孙都烧死之类的,实在是太罪过了。更别说,一个不小心,就被抓包了。
好在那块布巾子,其实挺小的。丢进火里,几息之间,能烧得干干净净,不然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易承认今天自己的脑袋被驴踢了,不然不会做出这种奇怪的事情!
嗯,一定是昨晚上太那啥了!才导致今天他的脑回路不正常。周易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
“有什么烧焦的味道吗?大娘,我怎么没闻出来?”周易当然不会承认,只说没有。
张大娘又问了其他人,“你们刚才有没有闻到焦味儿?”
“没有啊,张婶,你是不是闻错了?”大厨才三十多岁,比张婶年纪还小一点,大早上的就在厨房里忙绿,厨房里温度高,他又爱出汗。
现在一脑门的都是汗,身上也是,他现在只能闻到他自己的汗味儿,跟厨房吃食的味道,哪里闻得出刚才的焦味儿。
“真的没有闻到?”张大娘又问了其他人确认一遍,全都说没有。
“真是奇怪,我刚才明明就闻到了。你们怎么就没闻到呢?大家都说没有,难不成真是我闻错了?”张大娘不禁怀疑刚才自己是真的闻错了。
“大娘,等会儿吃的就让店小二送到地字二号房吧,我住那儿。”周易见状,打算立马撤。
“嗯,小伙子,你先回去吧。我收拾好了,就让小二给送上来。”张大娘瞬间被周易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倒是不再去想刚才闻到的味道了。
周易走出厨房门口,抹了一下脑门上的虚汗,暗道:刚才真是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要是被发现了,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好。
这出门在外的,就是不方便。这要是在自己的家里,哪里用得着如此麻烦,直接点把火,后者在自家的灶台烧掉就行。
结果现在居然在这里弄得这么胆战心惊的。
看来,还是得早早地找个属于他跟媳妇儿两个人的小窝!
“怎么出去这么久,去干嘛了?”苏半夏这会儿赖够了床,正准备起呢。见到周易回来,也就顺嘴一问。
“额,我就是去厨房问了问,然后在厨房呆久了一点……”周易有点心虚,不敢直接看媳妇儿的眼睛。
“哟呵,还学会撒谎了啊?你又不是撒谎的料,有没有说实话,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小书生那个心虚的劲儿,看不出来才怪。
不过到底去厨房干嘛去了,苏半夏也是奇怪。连撒谎都用上了,该不会出去泡妹纸去了吧?
“没……没,我真的只是去厨房而已,啥也没做……”周易实在是不想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嗯?跟我还有秘密了?说好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你这样,我还怎么信任你?我们说好的不隐瞒对方任何事情的~”
这么一个大帽子下来,周易简直欲哭无泪~麻麻,快来救我~~泪崩~~o(>_<)o~~
☆、50|1100101010101010
“我可不可以不说?”周易欲哭无泪,不就是烧点子东西么?至于么?周易满脸无奈
暴君的第一宠妃。
“什么秘密的事情,还不能让我知道了?嗯?”周易越是不说,她就越想知道。
“真的非要说出来么?可是我觉得好羞涩……”
周易居然连自己羞涩的话都出来了。苏半夏皱了皱眉,这是啥情况?还牵扯到羞涩了?难不成周易还去厨房做了令人羞涩的事情?什么事情是令人羞涩的?
苏半夏歪着脑袋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抬头看见周易还站在那里,人就在自己面前呢,猜个屁,还是直接问好了。干嘛浪费那么多脑细胞。
周易面对媳妇儿不说就不罢休的姿态,实在是郁闷死了,最后还是顶不住媳妇儿的压力,只能老实交待:“我就是把昨天你昨晚上给我用的那块布,拿去烧掉了而已……”
为什么连着点小秘密也不让我藏起来,/(tot)/~~
苏半夏:“……”
她是真的没想到问出来的结果是这个……
连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问的……”
周易:你明明就是故意问的,还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媳妇儿实在是太坏了。
“不过,那玩意儿,你拿去厨房烧干嘛?也实在是太……”后面的词,苏半夏不知道要用哪个。
“我,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想找个地方毁尸灭迹……”周易弱弱地说道。
唉,苏半夏揉了揉自己的眉头,有时候真搞不懂小书生在纠结个啥。
“你拿去洗,不就行了,还非得去烧掉,厨房是那么好进的么?再不行,直接在自己屋里烧也行啊,我不介意的。”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害羞,不行么?周易在心底默默吐槽。妈蛋,这种羞耻的事情,他不好意思哇。
“你不是说那是能让女人怀孩子的东西么?我想着用水洗了,那东西就在水里了,还是不安全,我不想让别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啊,我只想让你怀……”这不都是媳妇儿自己说的么?
苏半夏:“……”
哑口无言。
敢情这件事儿,问题还出在她身上???囧o(╯□╰)o
是她没说清楚,这真是哔了狗了!
她为什么要跟周易说那种事情,这明明就不是她的错好不好?
不过,小书生这方面的知识实在是太少了,她是不是要给小书生开个生理知识课?她怎么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挺重要的。
苏半夏揉了揉自己的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说道:“你家小兄弟流出来的东西确实能让女人怀孩子,但是那也还是有时间限制的。”
苏半夏顿了顿,继续说,“那种液体,小半个时辰就死掉了,你完全可以不用那么紧张的。那玩意儿,湿的地方还能活得久一点,干的环境的话,死地就更快了
爱如落英缤纷。”
周易:“……”
卧槽,原来他今天早上都白担心了,然后今天早上还接连干了好几件蠢事儿!想想都心塞!
不过,媳妇儿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周易实在是疑惑,忍不住就问,“媳妇儿,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半夏:“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跟你说,也说不清楚”这种事情涉及到现代的经历,让她怎么说,只能开口敷衍。
“媳妇儿,你刚才还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我们说好的,不能相互隐瞒呢?”周易简直要翻白眼了,差别待遇,差别待遇啊!!!
“为什么我刚才都说了,而我现在问你,你却不回答……”周易的话,带着一股子深深的幽怨。
苏半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然后抖落了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妈蛋的,这种事情根本就不能跟小书生说好不好。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是砸自己的脚,而且是搬起石头,那石头就立马砸了下来,都不带停歇的。
然而,小书生都这么说了,她又该怎么回答?简直是作死啊!
“家里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苏半夏最后只能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显示自己的武力值。要是不行的话,就武力镇压。
“自然是……”
“嗯?”周易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半夏打断了,周易瞥见媳妇儿的紧捏着的拳头,才想起来媳妇儿的武力值奇高,他根本就惹不起。
福至心灵的周易,瞬间就改口,“自然是你,家里的老大就是你。”至于三从四德,出嫁从夫什么的,就当没听过这玩意儿吧。简直要哭瞎的节奏。~~o(>_<)o~~
他家与别家是不同的,在他家,明摆着家中的地位是他家媳妇儿高。周易意识到这个事实,更悲伤了。
“不用不开心,家中的主力本来就是我,这个你就是不承认也得承认。所以你就认了吧,呵呵。”苏半夏镇压成功,终于乐了。
“至于有些事情,不好告诉你,你也别问,能跟你说的,我就会跟你说。不能跟你说的事情,我是一个字都不能说,所以,你就是问了。也还是白问。”苏半夏补充。
周易彻底认清自己的地位,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至于翻身做老大什么的,想都不用想。
“那我可不可以当老二,以后有娃了,我也排在第二位……”要跟孩子挣地位什么的,真是虐心。
“这是自然,你是咱家永远的老二,地位仅次于我的老二,即便是以后孩子出生了,都比不过你。”
呵呵,你当然是老二,那还是因为你有老二啊。你不当老二谁当?呵呵,万年老二。o(n_n)o~~
一不小心,苏半夏的思想就跑偏了。苏半夏在心里乐得不行,却又不能让周易发觉,忍得极其辛苦。
“那好吧
兽人重生很黄很暴力。”周易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他还不知道老二这个词还有特殊含义呢,着实也太单纯了一点。
周易只想着,既然自己当不了老大,能当个老二也不错,好歹是第二了,总归比老三老四强啊。周易自我安慰。
他知道,他就是再怎么蹦跶,也逃不出媳妇儿的这座五指山来。何况,他觉得这座五指山挺好的,根本就不想出来呢。
“行了,不说这些了,赶紧洗漱,去吃早点,肚子都饿了。”苏半夏搭了个岔,想要转换一个话题。苏半夏话音刚落,屋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客官,您要的水送来了。”门外正是店小二吴起,他等了一小会儿才打了水送上来,这会儿时间掐得刚好。
“你去开门,我先避一避。”头发什么的还没梳理好呢,还是先不见人的好。
“嗯。”老大发了话,作为老二的他,自然要遵从。
“嘎吱”一声开了门,周易接过木盆,道了谢。“客官您等等,您的早点弄好了,我马上就给你端上来。”先洗漱,再吃早点,正好。
“嗯,去吧,我在门口等等你。”周易回道。
“哎,好嘞。”吴起蹬蹬等得跑下楼,不一会儿就又蹬蹬蹬地上了楼。
周易已经把水放进了屋子里。心里暗赞,这店小二的手脚可真是麻利。
“客官您慢用,要是还有其他需要,您尽管叫我,我叫吴起,您叫一声,我就能听见。”吴起做了个自我介绍。
“行,有事我必然会叫你。”两人说完,周易就把房门关上了。
苏半夏洗了把脸,又用茶壶里的水漱了口,才觉得浑身舒坦了。“你也快去洗洗,吃完早点,我们还得上街去一趟,最好是找个长期住的地方。”
再过不了多少时日,可就是他们原先定的成亲的日子了。后面这句,苏半夏没说。
“嗯,我马上就去,你先吃点儿,别饿着了。”周易还是很关心自己媳妇儿的。早上去厨房的时候他都饿了,更别说一向能吃的媳妇儿了。
“知道啦,快去吧,我会给你留着的。”苏半夏摆了摆手。
周易望着外面窗户撒进来的阳光,又瞅瞅坐在桌边吃早点的媳妇儿,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至于当老大,还是老二,周易一时间觉得根本就不需要在意那些事情了。
他有她家亲亲的媳妇儿,媳妇儿虽然喜欢欺负他,但是对他是顶顶好的,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现在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周易勾了勾嘴角,至少他们现在还开开心心的,然后马上准备要成亲了呢?世界如此美妙,我绝对不能那么暴躁。
今天好好找个住的地方,再慢慢准备他们成亲所需要的东西。周易只要想到这个,心里就美滋滋的,什么烦恼都没了。
对于他来说,现阶段的第一要务,就是把他家亲亲媳妇儿娶到手!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浮云~n(*≧▽≦*)n
☆、51|1100101010101010
“早上起来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两人饭桌上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通常都会聊一些琐碎的事情。
“为什么会觉得那里不舒服?”周易奇怪,反问。难不成是因为昨天他那啥的原因?不至于啊,他除了身子有点软绵绵的,精神都还好啊。
但是周易自行把身子软绵绵的原因,归咎于长时间地奔波,身子不堪受累而已。
“哦,昨天晚上有小偷来光顾,然后往咱们的屋子里吹了迷香来着……”苏半夏三两句就把昨晚入夜之后,发生的事情给简单说明了一遍。
周易:“……”吓(⊙﹏⊙)b
“咕咚”周易咽了一口口水,“媳妇儿,这事儿是真的啊?那你没事吧?”其实他心中已经肯定了这事情的这真的,只不过下意识地又问了一边。
昨天晚上他可是睡得死死的,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还说,昨天晚上睡得真香呢,该不是就是那迷香的原因?囧o(╯□╰)o
“我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倒是你,昨晚上应该吸进了一些迷香,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这点正是苏半夏担心的。
“只是身子有些提不起劲儿,我还以为是这段时间累坏了的原因,原来是迷香捣的鬼。”周易细细感受了自己的身体,确实只有这个。
“那应该不会有大碍,这几天好好休息休息,估计就没事了。”现在还没发现不好的地方,估计没什么大碍。
这家客栈原来如此不安全,周易不想再住这里。听媳妇儿的说辞,昨天晚上他们是逃过一劫了,但是明天、后天呢?
要是小偷怀恨在心,下次吹的不是迷香,改下□□了怎么办?“看来这家客栈不安全,要不今天我们换个地方住吧?”
其实在周易心里,最想要的就是有个他们自己的宅子,住在外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不安全。
“看今天能不能找到住的地方吧,能找到的话,就换地儿住。”说实在的,苏半夏也不爱在外面住。这客栈就跟现代的旅馆酒店一样。
床单被褥之类的,都是别人用过的东西。苏半夏其实在这点上是有洁癖的,不过没条件的时候,她也能忍下。
当然有条件了,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不舒服的。
“看来我们今天上街的时候要注意点了。”昨天晚上就有人跟踪,入夜之后又有小偷的,这个县城治安好像不太好啊。
这点苏半夏是赞同的,“嗯,还是穿着朴素点好,才不露白。昨晚上那两蠢贼,也不知道何时何地盯上我们的。”苏半夏没想通这一点。
“别的不可能,总该是当铺出来之后。”周易很肯定。
“好啦,吃好了,我们就出去,把钱财都带在身上。”放在客栈里,谁知道是不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手术刀,绕指柔。
“恩恩,媳妇儿,银票都放在你身上,我警戒心小,放我身上不安全。”周易很有自知之明。
苏半夏暗暗翻了个白眼,你就是想把银票放你身上,也要看我给不给啊。钱什么的,自然都是女人管的,何况,这可是她一手倒腾回来的。
即便是放你身上,就你那小身板,被偷了都追不回来。
饭毕,两人就收拾了东西,一起出门。
到柜台付了多付了一天的房钱,让掌柜的把房间给他们留好,以防他们找不着住的地方,还要回来。至于行李,主要是那口砂锅,自然是留在了客栈。
周易是打定主意趁早换地方住了,向掌柜的打听清楚了牙行的地址,又在掌柜的安排下,叫了辆马车,就出发去牙行了。
“牙行”这个名词,苏半夏是有耳闻的,大多都是大户人家买卖丫鬟才会用的,好像叫“人牙子”来着。
不过这个地方也兼营别的业务,类似于现代的中介公司,买卖租赁房产、仆人,都能用到。
牙行的距离不算近,但是坐马车也就一刻钟的时间。周易付了车资,跳下马车,伸出手,准本扶一把苏半夏,“媳妇儿小心点。”
男人体贴,苏半夏心里很舒坦,伸出手,就握住了周易的手,然后姿态优雅地下了马车。
“行里最近有要房子出手吗?”周易问牙行里的伙计,才早上,光顾牙行的人很少。所以苏半夏与周易两人一进了里面,立马就有伙计迎了上来。
“有有有,不知老爷要什么样子的?”又是一个机灵的伙计。
苏半夏一听“老爷”这个称呼,忍不住笑了。哎哟喂,小书生都升级成老爷了啊,啊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
小书生才十□□呢。就成了老爷。那以后还得叫什么???
其实伙计叫周易老爷,也是经过许久的经验积累才确定的。但凡是能进牙行的,甭管是买还是卖,都是有点产业的人。
即便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管事,在外面叫声“老爷”,也是不为过的。所以对于这个称呼,只是苏半夏大惊小怪而已。
“有没有离县城比较近的宅子?我想找个不在县城里,但是里县城又近的宅子。”周易在李家村,过习惯了清清静静的日子,在县城里,出入都要马车,挺麻烦的。
“老爷,您稍等,我翻翻册子给您看看。老爷夫人,先喝口茶,润润嗓子。”伙计很客气。
“噗”她都成夫人啦!囧o(╯□╰)o
还好苏半夏只是端了茶,并没有喝,不然这一口茶,非得喷出来不可。作为一个现代人,叫什么老爷夫人的,实在太特么的不习惯了。
叫个姑娘,大妹子的,她还能接受,这声夫人,实在是浑身难受啊。
“媳妇儿,你怎么了?”周易感受到苏半夏的异状,转过头,悄声问道。
“没啥事儿,就是有点不习惯伙计给我们的称呼
小白兔,生猛男!。”苏半夏如实说。
周易挑了挑眉,“习惯就好,多亏媳妇儿这么能干,不然我哪能当上什么老爷啊。”周易这话多的也是事情。媳妇儿赚钱着实厉害。
“买了田地宅子,再成了亲,若是家中有了服侍的丫鬟婆子,可不就是要喊老爷夫人了么?”畅想到未来的美好生活,周易还是心情开阔,连着身子都觉得浑身都是力气。
“去去去,别乱说话,担心被人听到了。有什么要说的,就等会去再说。”她也还是会害羞的好不好。这些私密的事情,自然得回家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再说啊。
虽然现在李家村的家没有了,但是苏半夏很确定,他们马上就能有个新家了。有银子,还能有东西买不到么?
她又不是买感情。
“呵呵”周易憋着笑,其实媳妇儿也不全是那么汉纸的,也有害羞不好意思的一面呢。
“老爷,夫人,找好了。这符合的一共有三处……”伙计依次介绍了三个地方。
“媳妇儿,你觉得哪处好?”这种大事儿,绝逼是要媳妇儿来做决定的,媳妇儿满意,他就满意。
“嗯……”苏半夏对比了一下三处的优劣,最后选了一个,“就那个大吉村吧。好像还不错。离县城不近不远,采买东西也方便,而且还带了五亩地,这样我们还能省了卖地的事情。挺好的。”
“行,就这个,伙计,联系卖主带我们去看这宅子,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再做决定。”周易对伙计说道。
“行行,我这就叫人联系去。”伙计很开心,大早上的就来了生意,谁能不高兴啊!
看这两位的面像,不像是不好说话的人,而且这大吉村的宅子,他原先就领人去看过,是个刚修了没几年的宅子,还新着呢。
之前这宅子没卖出去,是因为这宅子的价格有点高,别人嫌贵,就没卖出去。现在看这二位,好像是个有钱的,刚才听他报了这宅子的价格,也没说贵,而是直接要去看。
说不准,今天这宅子就能出手了。伙计心里暗想,这样他还能拿一笔丰厚的红包。想想就开心o(n_n)o~~
赵府。
赵锃平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他亲娘,并一个哥哥,顿时吓了一跳,一个机灵,整个人就清醒了。
“娘,三弟醒了!”说话的是赵家的老二,昨晚上得了消息,只说是弟弟昏迷了,那传话也不是十分清楚,吓得赵佑平连夜都赶了回来。
不过等到回府都已天明,洗漱过后就赶到弟弟的屋子里。正看着弟弟呢,就发现弟弟睁开了眼睛。
“儿啊,你这趟出去,到底遇上什么事儿了?”当初赵锃平出去的时候,只说了去访友,也没说去哪里,又交代了大概要去十天半个月。
三儿子这种情况是常见的,所以一家子也没觉得有啥。便吩咐带够使唤的人,路上注意安全云云,其他的也没在意。
“娘,我先喝口水,这事儿说来话长……”
☆、52|1100101110101010
“娘,这段时间我是去束城访友去了,您也知道束城那边发生水灾,那时候我正好在回来的路上,没想到……”
郑赵锃平一五一十地把这段时间的遭遇告诉了他娘跟哥哥,解释了自己落到如此地步的原因
无赖徒儿-宠你上瘾。
赵夫人听到幺儿去的束城,倒吸一口冷气。那地方前些天,可是发大水着呢,听说现在还闹瘟疫!!!
两人细细听完赵锃平的所说,暗自庆幸,老天保佑,儿子(弟弟)平安无事。
“儿啊,下回可别去这么远的地方了,你可知道为娘这段时间以来,多么担忧你,每日吃不香,睡不好,天天盼着你回来。”
过了说好的时间,幺儿还没回来,可把赵夫人担心坏了。这幺儿向来是最听话的一个,说大致什么时间回来,就会什么时间回来。就是有出入,就也那么两三天。
可是没想到,这回是整整晚了半个多月啊!想派人去找,还根本不知道幺儿到底去了哪里!
赵夫人当初就下了决心,以后无论去什么地方,都得让小儿子给报备清楚咯!不然休想再出去!
“儿啊,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这段时间日日吃斋念佛,佛祖有灵,等会儿我就去还愿。”赵夫人抽了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这段时间苦了你了,现在回来了,可不许再乱跑!”幺儿喜欢游山玩水,经了这一难,怎么说也要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哎,娘,我保准乖乖地待在府里陪您,哪里都不去!”赵锃平有时候虽然不太着调,但是哄老娘是拿手的绝活。
只要他想哄,他娘绝对被他哄得心花怒放,什么烦恼都没有!
而且现在正在枪口上呢,傻了才会跟亲娘叫板!
“行了,行了,你这个小皮猴子,娘还不知道你,就会说好话哄人。”赵夫人语气嫌弃,但是嘴角的笑容是止也止不住的。
赵锃平:他好像被娘亲,跟弟弟两个忘记了……好忧伤。
“弟弟,以后可切莫再让娘这般担忧了。”跟弟弟说个话,居然也要见缝插针,赵佑平想想就觉得醉了。
“嗯,二哥,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赵锃平在父母哥哥面前,绝对是个好宝宝。
“儿啊,饿了没?我让丫鬟准备了你最爱的吃食,一会儿可要多吃点。”一大早的,赵夫人就吩咐了下面的人,准备了一大堆的吃食,还都是小儿子爱吃的。
她想着等小儿子醒了之后,就能吃到喜欢的东西。
赵佑平:我一大早回来,也没吃早点,有没有我的份儿?
赵佑平虽然想问一问,但还是忍住了。娘亲并不知道他今天要回来来着,要是他敢这么问,娘亲必定要教训他。现在弟弟是病号,绝对不能跟弟弟争宠!
“对了,儿子,听你爹说,你的玉佩从当铺里拿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儿?”给丫鬟吩咐完了,赵夫人忽然想起了这么一件事儿来。
她也只是听赵老爷顺嘴说了那么一句,具体什么情况还真不清楚。
“额,这个事情嘛……”赵锃平把这件事情的说法,在肚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才说道
[重生VS穿越]渣!滚你丫的蛋。
“过河的时候不小心落了水,好在有人救了我,那时候身上没银子了,只能把玉佩给了人家,让人家去咱家的当铺拿一笔钱,也好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
实话赵锃平没敢说,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丢脸,刚才他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就没敢说这一段。这件事情,简直可以说是他的黑历史。
被一个女人恐吓威胁,吊打什么的,真是够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就是他,连想都不要想起来。
所以赵锃平是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好歹当初是那两人出手救了他一命,虽然后来人家恶迹斑斑,但是他还是不要招惹那个可怕的女人好了!
那黑·船老大,都被那女人秒杀了!万一惹怒了人家,得不偿失,他还是悠着点,不要作死的好。
“哦,那是该好好报答人家。你先歇着,你都病了,娘还跟你说这么多话,这是越活越过去了,娘去看看吃食好了没……”原来是这个原因,赵夫人没有多想。
自己儿子是个好孩子,从来不会说这假话,再联系当时儿子的遭遇,身无分文,哪里有东西答谢人家,给了玉佩让人家来换钱,也无妨。所以赵夫人就信了。
眼见自己娘亲终于出去了,兄弟二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弟弟,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赵佑平逮着机会,跟弟弟好好说了几句话,才离开。
“终于都走了啊~”真是不容易,赵锃平心想。要是二哥再问下去,他都怀疑他是不是兜得住。
没想到那两个人真的拿着玉佩去他家当铺换钱了,而不是去了别家当铺。看来那两人也还是聪明人呢。抓着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一点,他也不好去动什么手脚。
他虽然是个富二代,但是他是个有志气的富二代~
唉,还是要把这件事情深深地埋在心底才行。
赵锃平在心中暗自叹气,转而又一想,这两人去了当铺,岂不是这两人现在就是在县城的意思?不知道这两人,是常住,还是暂住。
若是常住,可别让他遇见他们二人。现在他们是钱货两讫了,要是遇见了,他忍不住折腾折腾他们,也还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哎哟,我的屁。”赵锃平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就发出一声哀嚎。他现在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虽然上了药,但是还是不舒坦啊,都不能直接坐起来!
那个女人,真是够狠的!
苏半夏与周易可不知道,这会子赵锃平心里怎么编排他们呢?
他们此时正在去看宅子的路上。
“老爷夫人,到了。”伙计一路上都是坐在马车夫的边上,详细地介绍了宅子的优缺点,地理位置以及大吉村风土人情等等。
苏半夏与周易下车之后,就看见了一座宅子,青砖大瓦房,还是个二进的,挺大。光看外光,苏半夏是很满意的。
“是来看宅子的吧?”门口站了个五六十岁的阿婆,手里还拿了一串钥匙
强占新妻。
“哎,张阿婆,他们就是来看宅子的,您快解了锁,让他们进去看看。”小二见到张阿婆,态度很好,很热情。
转头又给苏半夏与周易解释,“这位阿婆姓张,唤她张阿婆就行,这宅子是她家亲戚交给她,让她出手的。”
至于为什么把宅子交给这位阿婆出手,伙计没有说。
涨阿婆听了伙计的话,就上去开门去了。“进来看看吧。”
两人领着苏半夏与周易整整转了几圈,里里外外看完了之后,又领着两人去田里看了看。
“那几亩地就是连着一起卖的,现在是张阿婆家在种着,若要是你们买了,这地张阿婆就会还回来,不过也要等着地理的庄稼熟了之后了。”
伙计指着靠近一条小河的那片地,跟他们说道。“这五亩地,都是上好的水田,外面买,也得六两左右银子。大吉村离县城近,这地价也比远处的好上一些。”
“我们去那边看看。”苏半夏轻声对周易说。
周易接收到媳妇儿的讯息,知道她这是有话要说,跟牙行的伙计与张阿婆说了声,就跟媳妇儿走了远一点。交流想法。
“你觉得怎么样?”苏半夏问周易。
“挺好的,房子挺新,外面也不需要在修补,只换一些装饰就能住进去。”周易看媳妇儿的神色,就知道她对这宅子是满意的。
“那就这个买这个宅子好了,反正也不多贵,连着几亩田产,也省得外面再去买地,有这几亩地,也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找个地方定居了。
居无定所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
“嗯,就这个吧。”早点搞定宅子,这样就可以把时间空出来,准备成亲需要的东西了。不错不错。
“嗯,你去跟伙计他们交涉吧,我就不多说了。”这是在古代,她还是少出头的好。
“好的。”周易畅想到跟媳妇儿成亲,答应得特别痛快!昨天的滋味儿,他还意犹未尽呢!(*^__^*)嘻嘻……
一伙儿动作很迅速,交了钱财,给了钥匙,房契地契,几下就弄完了。苏半夏与周易的户帖并不在身上,所以就没去过户,只是拿了房契地契。
最后伙计怀里揣着热乎乎银子,还不敢置信,这单生意居然就这么的做成了!天哪,他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主顾!
以前遇到的那些,不是挑这个毛病,就是找那个茬,不是压价,就是一脸的嫌弃,非得从头到脚都给挑完了,最后狠狠压价才行。
没想到这二位什么都没说,直接就付了钱!真特么的爽快!简直就是财神爷啊!伙计在心里感叹。他身上的银子其实不多,他们牙行只是抽了一部分佣金而已,大头都给了张阿婆呢!
不过他还是很开心。有红包呢。
坐在马车上的周易,偷偷地扯过了苏半夏的手,脉脉含情,一切尽在不言中!o(n_n)o~~
☆、53|1100101110101010
苏半夏:“……”
小书生越来越开放了怎么办?现在在马车里,隔着帘子外面有人,还是两个人,都能发情,这以后是不是会变本加厉?有点担心……
“别这样看着我……”苏半夏凑近周易的耳边,警告
家有一朵白莲花。露出这么淫-荡的表情,她会受不了的。囧Σ(°△°|||)︴
要是她坚持不住,扑上去了肿么办?
克制,克制,一定要克制!
苏半夏在心里拼命地说。
“就是要露出这种表情,也该是在家里,没有别人的情况下。”外面有人,不好动手,这不是给她添堵么?
周易:“唔,好吧”。那意思是,等搬进了新家,露出什么表情都可以拉?好开心o(n_n)o~~
两人动作十分迅速,直接雇了这辆马车,然后就回客栈拿行李。又让马车赶到集市,一番大肆采购,直接搬进了新家。
待到一切收拾妥当,已经夕阳西下。
苏半夏转头看见周易还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印着晚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看。
“媳妇儿,你饿了没?要是饿了,我就去做晚饭。”今天来来回回这么几趟,媳妇儿肯定累了。这晚饭还是他来做吧。
“是有点饿了,我想吃红烧肉,水煮肉片,红烧鱼……”苏半夏也不客气,直接点菜。当然她说的,都是今天已经采买回来的食材。
“嗯,我这就去做,媳妇儿你就坐在这儿休息一下。等会儿晚饭好了,我喊你。”周易的厨艺早已经被苏半夏给练出来了,现在也有好几个拿手好菜。
当初周易可是学了好些时候,实在是受不了苏半夏的摧残,只能咬牙用出念书的那个劲头,才学会了。
不然没办法啊,他做的不好吃,媳妇儿就把菜端到他面前让他吃,然后她就吃自己做的好吃的,也不给他吃。这么几趟下来,周易哪里受得了,这做菜的手艺,就这么给逼出来了。
他可不想天天吃自己做的难吃的菜,为了自己的口福,也要学会做菜!
“周易,你真好~”虽然有时候很傻,很二,但是温柔又体贴,真好。苏半夏也没想到自己在现代没有找的相伴一生的人,在古代却这么容易就找到。
周易:媳妇儿突然画风突然不一样了!!!好诡异!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做饭,要饿死我啊!”苏半夏看周易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心中来气,恶言相向。
“嘿嘿,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刚才一定是他的错觉,那一瞬间,他还以为他媳妇儿变了一个人呢。
还是这样“凶悍”的媳妇儿比较习惯,这才是他的媳妇儿嘛,凶凶哒,棒棒哒!
“这个抖m!”苏半夏轻声暗骂!非得对他凶了吧唧的,他才开心!
不过,周易还真是一个可靠的男人!不,是可靠的男孩,苏半夏改词。至于怎么让周易变成男人,这就靠她了。
此刻周易已经进了厨房,所以并没有听见苏半夏的轻语
[hp]正史不哭,站起来撸!。
“哎呀,忘记把大门上的锁给换了,这可是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记!”现在这钥匙,说不定别人家还有备份呢。趁早换上自己新买的才是。
晚上,饭桌上。
“不错,手艺又长进了不少。”对于周易做饭这件事情,她是绝对赞成的。所以一有机会,必然要称赞鼓励,之后让周易再接再厉。
“是吗?”周易看媳妇儿吃红烧肉吃得香,也夹了一块儿放进自己的嘴里。嗯,咸甜刚好,肥而不腻,给自己点一百个赞!~\\(≧▽≦)/~
“媳妇儿,你吃这个。”他家媳妇儿不喜欢吃肥肉,但又爱吃红烧肉。所以周易便把瘦肉挑出来夹给她吃。
苏半夏自然不客气。顺着周易的筷子,直接啊呜一口,就把周易筷子上的肉给吃了。
周易:“……”
媳妇儿居然不嫌弃筷子上沾了他的口水哎,这说明什么?周易发现这个事实,高兴不已。“来来来,媳妇儿,这儿还有一块儿。”
周易忍不住,又夹了瘦肉给苏半夏。
苏半夏照收不误。吃瘦肉,真是美美哒。
“对了,明天我们还得上街一趟,今天采买的东西还不够,还得去一趟。”光一辆马车,还坐着他们两个人,载不了多少东西。
今天他们也主要是买了些床单被褥,油盐酱醋之类最重要的用品。
其他还有一些衣服鞋袜、皂角、存粮、都没置办。没有存粮,苏半夏心里就慌。这一有时间了,苏半夏就拿定主意,明天好好地买上一年半载的量。
省得将来老是去县城,县城赵锃平还不知道怎样呢?必须得注意点,所以,能不进县城就不进县城。
要是有缺少的东西,再去不成。
“嗯,那我们等会儿吃晚饭,早点睡,明天早上我们没有马车,得靠自己走过去,差不多要半个多时辰的样子。”周易双手赞成,经过了这么一段吃不饱饿不死的日子。
他早已把粮食看得非常重!都快跟苏半夏一样了。不得不说,这两人的步调越来越一致了。
“走路真是麻烦,要不我们再买一辆马车,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银子。”没有汽车飞机什么的,还没有马车,只能靠自己走,真是太不愉快了。
“这样也行。就是可惜了我们当初在李家村买的那辆马车,估计那匹马都不存在了。”那么一场大水,家禽牲畜绝对是死光光了。他们家的那匹马,也没例外,想来也是死翘翘了。
“是啊,那匹马,我天天喂,都有感情了。唉,可惜。”苏半夏想起那匹马,心中也是可惜。
“那我们明天再去买辆马车好了,以后进县城也不用这般麻烦,还要你受累。”周易已经被苏半夏练得花钱有些大手大脚了。
好在钱财都是在苏半夏这里,周易“大手大脚”也都是苏半夏说要买的东西。周易一直奉行,钱都是媳妇儿赚的,媳妇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反正媳妇儿花钱也不是那种无节制的,所以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滚吧,凤凰男。
“媳妇儿,我们明天再采买些成亲要用的东西吧?”这点才是周易最关心的。
“需要什么,你就买什么,我也不清楚要些什么?”苏半夏皱眉,这玩儿,她真不了解,索性直接交给周易去办。
“我们两现在人生地不熟,又没有亲戚好友,这成亲会不会太冷清了?”苏半夏是没有亲朋好友,周易嘛,熟悉有交情的都在李家村。
他们这回成亲,好像都不用摆酒席了。苏半夏囧o(╯□╰)o
估计他们成亲,能是最冷清的婚礼了。
“媳妇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能给媳妇儿一个盛大的婚礼,周易觉得很是过意不去。“要不这样吧,到时候请整个大吉村的村民来吃流水席好了?”
“这样不太好吧?这没一个人认识的,就请人家喝喜酒,好像有点奇怪。再说了,一圈儿都不认识的人,你能自在么?”
宁可自己冷冷清清的成亲,也不要一圈子都是陌生人。很怪异好不好?
“额,这个媳妇儿说的也有理。可是光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会觉得很对不起你的。”周易眼神十分诚恳。毕竟是一个人一辈子的事情,怎么能不注重点儿。
“我不在意这些,只要我们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何况,我们都已经交换了更贴了,你就是我的人了。其他的事情,也没啥好介意的。”语气轻飘飘。内容却霸气。
“而且,若你请了那些人,听说成亲是要闹洞房的,你又不善饮酒,成亲这大事儿,哪能不喝酒的。到时候一桌一杯,等你喝完,估计也就不要洞房了……”
她可不新婚之夜,面对一个醉鬼丈夫,然后自己独守空闺。想想这个,就觉得特么不行。
周易:“……”
不能洞房?!!
这怎么可以?就是不要摆酒席,也必须要洞房啊!他还等着跟媳妇儿生几个可爱的包子呢,怎么可以没有洞房这么重要的事情!
周易瞬间就不觉得摆酒席,热闹,有什么重要的了。那些都是浮云啊!
“媳妇儿,那,那我们还是简简单单的就好了,人多了也容易出事儿。反正我们都没什么亲人在身边,也就不讲究那些排场了。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嗯。”孺子可教也。
周易:呵呵,哪里是孺子可教啊,我要是不同意,您就不给洞房,我亏不亏啊!o(n_n)o~
两人吃完饭,洗了碗。洗漱一番就上床睡觉了。
“媳妇儿,今天我们还来玩昨天的那个游戏吧?”周易躺在床上,一见媳妇儿进了屋子,双眼都要发光了。
苏半夏:“……”
她好像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肿么办?好后悔!
☆、54|1100101110101010
第二天一早,苏半夏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手臂有一点酸痛。
“妈蛋”苏半夏暗咒。
“媳妇儿,你醒了啊?”周易笑嘻嘻地左手支撑着脑袋,歪着头看着苏半夏。
苏半夏:卧槽,一大早的要不要给这么一个大惊喜!早上醒来,发现边上有个人在盯着你看,实在是太特么的惊悚了!
“下次我们不玩这个游戏了!要玩你自己玩!”这绝对是迁怒。
“别呀,媳妇儿,我还想玩那个游戏呢
和你在一起GL!”周易一听自己晚上的福利没有了,立马就不干了!
“玩个p,累得不是你,不然你自己试试,看累不累!”她又不是机器,那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好不好?
“媳妇儿,我想跟你一起玩儿啊,我简直一个人玩儿有什么意思?这种游戏要两个玩才好玩嘛~”周易哀求,可怜兮兮。
“滚蛋,装可怜,卖萌都没有用!到成亲之前,我都不会跟你玩这个游戏了!”她还不想手残!
而且,这个游戏,明明就可以他自己玩的。为什么非要拉上她?
“可是,我自己玩儿的话,手感没有媳妇儿你的好哎~”周易早上已经偷摸地试过了,觉得还是媳妇儿的小手比较嫩滑有感觉。
苏半夏:“……”
我已经吐血,我已经阵亡!
小书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节操,无下限了?她怎么不知道?
“不要啊~~媳妇儿~~”周易哀求。
卧槽,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周易这声音在苏半夏的耳中,直接就是“呀买碟,呀买碟”的节奏!
“够了!”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
“赶紧起床洗漱做早点!今天还要去县城买成亲用的东西!要是耽误了的话,这亲我看也不用……”苏半夏大早上火气有点大,这会儿已经威胁上了。
周易利索地爬下床,“立马就去,立马就去,咱不能言而无信的!可不能反悔!”
“呵呵~”苏半夏也不说其他话,就这么看着周易。
果然是个抖m,温和政策是没有用的!非得使用强力手段,才能乖乖地。看来以后她还是得走女王路线才行!
没办法,谁叫周易还需要tiao教呢?
两人吃过早饭,进城又是一番大采购,买买买!!!
“坐下来歇会儿,累死了。”再过几天大姨妈就要来了,苏半夏的腰有点不太舒服,人也容易疲累。
“前面有个馄饨摊,我们上哪儿吃碗馄饨,歇歇脚。”别说苏半夏累了,连他也累了。这逛街什么的,简直比赶路还累,虐身又虐心。
馄饨摊的生意还不错,六张桌子,有五张是满的。苏半夏与周易就朝着空着的那涨桌子走去。
“阿弟,来来啦,这儿还有一张桌子空着,快来坐。”没等苏半夏与周易二人走到桌子前,耳边就响起了一个二十来岁男人的声音。
哟呵,想要抢位置占座啊?
苏半夏松开周易,向前一步,一屁股坐下,就占住了一条长凳子。“哎,你这女人怎么这样,怎么抢人家位置?明明就是我们先来的……”
郑成眼瞅着自己相中的位置被一个女人抢了,心中不忿。虽然明明是这女人来的快一些,不过这点小事儿,郑成是不会承认的。
“周易快过来,坐这边
暴强重生之戏耍极品君王。”苏半夏转头喊周易,又指了指她右边的位置。
周易立刻明白,就上前坐了媳妇儿右手边的位置。
“喂喂喂,这是我们先来的……”郑成见苏半夏连给他一点儿眼角的意思都没,不由心中恼怒。
“这不是还有两个空位子?你们不能坐么?”一张桌子四条边,本来就是可以坐四个人的,苏半夏转头一看,确实只有两个人。“你们不是两个么?刚好可以坐啊。”
话说苏半夏为什么刚才抢先一步,那是有原因的。她刚才只听到了声音,还没注意到人。
强占座位什么的,当年在大学里人实在太多,每当吃饭的时候,食堂里面总是座无虚席,还得站着等位置,所以苏半夏这是做习惯了,是下意识的动作。
“这个……”桌子有点小,他跟他哥哥块头大,当独一桌还行,四人一桌就有点挤了。
“阿成,阿功,你们来了啊,快坐下。这会儿人多,也就只能挤一挤,凑合凑合了。”王大娘听到声音,就回头来看,见是郑成郑功这两小子在闹事儿,出来缓和局面。
若是问先来后到,还真是有姑娘的这一伙来得早一些,但是王大娘也没说出来。都是认识的孩子,总不能戳穿人家的面子。
“哎,王大娘,我就听你的~”郑成泄气,拉了凳子,准备坐下来。却不想被哥哥一把拉住!
“王大娘,我们突然想起来还有点儿事儿没办,我们就先走了,下回再来吃您家的馄饨!”哥哥郑功,死命地拉着弟弟,把弟弟拖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周易奇怪。
苏半夏也是纳闷,“别想那么多了,反正跟咱们没有关系,安心吃馄饨就好。”王大娘的手艺很不错,馄饨卖相好,又好吃。
光是闻到那味儿。苏半夏就知道好吃。
“嗯,媳妇儿,你先吃。”周易把王大娘端到他面前的那碗馄饨推过去,摆在苏半夏面前。
“嗯。”她很享受周易的体贴。看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怎么样,从这些细节上就可以看出来。周易对她还真是很不错滴~
……
另一边。
“郑功,你干嘛拉着我,还不让我吃馄饨,我肚子都快饿瘪了!”郑成的力气比郑功小,没能抵挡住,就被哥哥托远了。
“嘘!你给我小声点!快随我走!”说着也不管弟弟再如何的不愿意,直接就拉着郑成走了。
好在这回郑成没抵抗,乖乖地就跟着走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郑成在心底嘀咕,往常也没见得哥哥这般不对劲啊,难道是一个月一次的大姨夫来了???
“说吧,到底什么原因,这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咱们就单挑去干一架!”郑成一直都憋屈自己为什么是当弟弟的,一找着机会,就要跟郑功干一架,谁赢了谁就是哥哥。
可惜郑功从来不接他的单挑,所以郑成现在还没如意过
侠笑柔情之重生客栈!
郑功四处瞅了瞅,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对弟弟恨铁不成钢说道,“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蠢死的!”
“现在你就是那头猪,蠢猪!”郑功狠狠地骂了几句,然后发现弟弟一脸呆滞的样子,无奈。为什么他会有这么蠢的弟弟!
“你仔细想想刚才馄饨摊上的那对男女,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弟弟还没想起来,他就只能帮弟弟想起来了。
“你说那对男女?”郑成皱眉,照哥哥这么说,难不成,那对男女他们是见过面的?但是在哪里见过面呢?郑成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直接对郑功说道,“这我真记不起来,要不你给我说说?”
“记性差,人还蠢,真不知道你怎么长这么大的。”郑成与郑功两个其实是一对逗逼,他们表现爱的方式与常人不同,骂得越凶,感情越好。
两人也是互补的那种。一方面聪明,另一方面就有些糊涂。
他们两人,一天不骂,就浑身不舒坦。所以两人对对方的骂声,一般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他们心理都明白,这是兄长或弟弟,表达爱的方式呢。
“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说正事儿。那对男女怎么了?能让你看见这么忌惮想要逃跑的,难不成,我们偷了人家的银子?”郑成当然是有智商的,三两下就想到了关键。
“是也不是。是我们准备偷人家的银子,但是我们没得手!”
“哟呵!还有谁是我们都得不了手的?”郑成惊呼!
“你个蠢货,忘记前天晚上的事情了!就是那对男女!”郑功没好气地道,弟弟一时聪明,一时蠢肿么办?
答:吃药呗~
“卧槽,不会吧,是那对男女?”郑成听了,心脏猛的一跳!哆哆嗦嗦的问,“你确定?以及肯定?”
“不要怀疑我,我非常肯定!咱们可是一起踩过点的,自然认识!你个蠢货,我们就失手那么一两次,你居然直接把前天的事情都给忘记了!你这脑子里填的都是啥?屎吗?”郑功热不住,又骂上了。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这不是昨天酒喝多了,一时没想起来么?至于么?”郑成悄悄翻了个白眼。
“你倒是心眼粗得很,也不想想咱们吹了迷香,人家却清清醒醒地站在窗子面前,定定地看着我们是多么的渗人!这女人绝对不是个好惹的!”
他们入行这么久,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好伐,不然他刚才能这么紧张?
郑成:“……”
苏半夏与周易这边。
“媳妇儿你在看啥呢?”周易见媳妇儿一直往后看,像是在找什么人,心中奇怪便问道。
“嗯,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刚才那两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好像哪里看见过的样子……”奇怪,怎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55| 1100101110101010
“刚才那两个人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周易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两个人的样貌,脑海里没有能对的上的人物。
“确实是应该见过,不然我不可能有印象。看那两人的长相,是个双生子,应该很扎眼才对。”所以她必定是见过的。
“你们说阿成跟阿功啊!他们是一对孪生兄弟。”王大娘听见苏半夏就周易在聊兄弟俩,随口就回了一句。
“嗯?叫阿成,阿功?这名字也没听到过。”苏半夏原本是打算放弃了的,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这馄饨摊子老板,居然认识那两人,而且,应该关系匪浅的样子。
“大娘,你说……”苏半夏正想转身问摊主点儿事儿呢,就听见耳边又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王大娘,王大娘,你家大竹从墙上摔下来,摔断腿啦!您赶紧回去看看!!!”来人一边说,一边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跑过来,都没顾得上歇一口气。
“你说啥!”王大娘手上的空碗“咣当”一声掉落在地,顿时四分五裂!
“我家大竹摔断了腿!”王大娘顾不上碎片溅落在脚面上,着急问,“大竹现在在哪儿,赶紧带我回去看看。”说完就拽了来人要走。
王大娘这会儿也是急疯了!馄饨摊子还在这儿摆着呢,都顾不上了。大竹可是她家唯一的孙儿,可不能出事咯!
“阿水,路上小心点,你的馄饨摊我先帮你看着点。”说话的是隔壁一个糕点摊子的女摊主。
这馄饨摊子小,平日里都是王大娘跟她丈夫看着的,今天却由于王大爷生病了,只有王大娘一人出摊。这会儿王大娘走了,这摊子的主人就没有了。
好在糕点摊子的女摊主跟王大娘的关系还不错,这会儿还能帮王大娘看着摊子。
至于那个报信的人,还没等喘几口气,又急急忙忙地带着王大娘往回赶了。
苏半夏注视这事情一路的发展,没想到还没等她问呢,这人就已经走了。“原本还打算像摊主打听一点情况呢,没想到人家家里出事儿了。看来是打听不成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省得待会儿脑袋晕乎。”周易是没见过这两人,所以没放在心上。若是让他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底细,必然不会这么轻松说出这种话了。
“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馄饨凉了之后,面皮会坨掉,口感会差很多。
“嗯……”苏半夏甩去脑海中的疑惑,埋头吃馄饨。既然她印象没那么深刻,想来应该不是重要的人物。
郑成与郑功还不知道两人已经逃过一劫。这会儿已经寻了进了一条小巷子,摸到一家小饭馆,直接吃顿好的压压惊。
郑功给郑成倒了一杯酒,“以后我们小心点,要是见到那两个人,就绕道走,特别是那个女的
女扮男装之横行天下。千万不要招惹,这女人身上有股邪乎劲儿,我们离远点。”
不得不说,这郑功的直觉还真不错。居然一口断定,苏半夏是个不能招惹的货色!
“晓得啦,你不说,我也知道,连那玩意儿都搞不定的人,绝对得小心着点儿。”在小饭馆了,周围还坐了其他人,郑成没敢说迷药,只是含糊其辞。
那迷药可是他们干爹给的独家秘方,效果很不错。郑成与郑功两人用这个来迷晕别人,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而且当初干爹给他们这个秘方的时候就说过,能逃过这种迷药的人极少,若是遇到那个遇到迷药而不倒的人,绝对要绕着走,离得远远的。
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这人面前。所以,可想而知,这个女人是多么棘手了。
“你可要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不然指不定我们那天就阴沟里翻船了!”郑功没好气地告诫弟弟。又说起了以前干爹告诫过的话。
“好了拉,不要婆婆妈妈的了,赶紧来喝酒,这事儿我绝对放在心底,每天都想一回,每天都警告自己一回,还不行么?”郑成嘀咕。
“唉,还好那天我们运气好,不然……”后面的话郑功没有说。
“行了,别说那些丧气话,今朝有酒今朝醉,想那么多干嘛。还好昨天我们赚了一点钱,不然还喝不这酒呢。”
那天两人在苏半夏那儿没得手,原本是想着暂时先不寻找目标的。奈何家中没了余钱,没办法,昨天还是寻了一个县城里比较有钱的人下手。
好在昨天的那单生意成功了,不然他们两个现在,还不知道要在哪里饿肚子呢。
这两兄弟,文化水平不高,找活计干吧,又脏又累,也受不了那个鸟气。加之身上又有原来干爹传授的吃饭手艺,就直接做了小偷。一来自由快活,二来也是乐在其中。
“媳妇儿,我们今天买了好多东西。”今天他们这么一趟出来,都快花了上百辆银子了。东西也有两车了。至于粮食那类的,已经跟掌柜的说好,直接让人送到他们的新家。
这一大堆东西,最贵的就是书本,跟笔墨纸砚了。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读书人使用的玩意儿,一直都贼贵。
原来周易家中这些东西是都有的,就是采买也只是买几刀纸跟毛笔而已,花费的其实也没多少。
现在这么一口气,一套齐全了,直接就是一大笔!周易很心痛,这些银子买粮食都能买好多了!
苏半夏一看周易那表情,就知道周易想的啥。“别心疼了,这都是需要的。就是你不用,我也要用的。”她正打算好好练练毛笔字呢。
硬笔字写习惯了,这软塌塌的毛笔字,苏半夏写得有点丑。又拿了周易的字对比之后,她对自己的字立马就嫌弃了起来。然后就下定决心,要好好地把这字给练一练。
可是还没等苏半夏实施了,就来了洪水。没办法只能暂且搁置,现在安顿了下来,又有了条件,苏半夏自然把这件是提上了日程。
再说,家里又不用种田,她现在也不去山里打猎,将来的日子必定十分无聊的
美女律师不好惹。索性就练字打发打发时间。
“媳妇儿,你这是要练字么?”周易一惊,他无意之中也见过媳妇儿那狗爬似的字,当初直接就惊呆了!他那时候还以为媳妇儿只是认得这几个字罢了呢。
“嗯,嫌来无事就练练,总不能一直顶着那一坨字一辈子吧。”好好静下心来,总能出成效的。
“既然这样,媳妇儿,那我教你吧,我虽然没有功名在身,但是我的字儿还是不错的,由我来教你,最合适不过了。”难得在一件事儿上面比媳妇儿强,必须好好秀一秀优越才行!
“嗯,这个也行。”有个师傅带进门,总比自己瞎捉摸要强。苏半夏觉得让周易教自己完全是可以的,就答应了。
自然是没想到,周易的心底还有其他的想法。要是让她知道,估计她也只是无奈一笑,女王了这么久,还是让小书生找点存在感的好。
“媳妇儿,我们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就回去吧?”逛了一整天,时间已经不早了。
“还得去一趟布庄呢?你怎么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了?”苏半夏无语,还要买布呢,特别是大红色的布!
小书生不是着急着成亲么?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能给忘了!真是醉了~
“你是不是往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嗯?还要我提醒你?”苏半夏语气恶劣,满满的不爽。
周易:卧槽,我这又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把媳妇儿给惹生气了?
布庄,那就是要买布了,买什么布呢?
叮咚!
周易恍然大悟!成亲用的大红布啊!
还要做礼服呢!
他居然忘记了!
“女王陛下息怒,小的居然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小的罪该万死!万死不辞,回去之后,女王陛下想怎么惩罚小的,小的绝无怨言!”周易哄人的手段越发精益。
“噗!亏你能说得出来!”苏半夏忍不住笑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回去再收拾你!可不能反悔啊!不然没有jj!呵呵,还有,既然这么顺口,那以后就直接叫我女王大人吧!”
周易:“……”
他肿么有种挖了一个很大的坑,给自己跳的感觉!
“女王大人,可不可以提前通知一下惩罚的内容,不然小的寝食难安啊。”周易有种不详的预感。
“嗬。还挺上道的,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好了。”苏半夏勾唇一笑,凑近周易的耳边。
周易还没细细感受到耳边媳妇儿口中呼出的热气,就听到“罚你洗我的小内内,如果非要加一个期限的话,那就是一辈子!”
周易:“……”
惊呆了Σ(°△°|||)︴
☆、56|1100101110101010
“小书生,来帮个忙呀~~”苏半夏不怀好意地笑。
周易:“……”
怎么感觉后面又有一个坑呢?要不要跳?要不要跳?周易内心纠结万分。
“怎么?不来啊?”周易不吱声,苏半夏还以为小书生不想帮忙。
“来了,来了。”他家媳妇儿是个暴力分子,他还是顺着媳妇儿的好。不然媳妇儿绝对会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这还差不多。”哼哼,听话的男人有肉吃哦。苏半夏心里如此说,不过可不能告诉小书生,免得他心猿意马,不能集中注意力
邪帝来袭,妃卿莫属。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媳妇儿一般很少露出这种表情,来叫他帮忙。若是遇到这种情况,通常都是些奇怪的事情。
见周易进了屋,苏半夏指着桌上的棉花与白色棉布以及针线包,对周易说道,“哝,这些东西,你应该懂的。”
周易:卧槽,又让我做这个玩意儿,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不想做?嗯?”苏半夏尾音上挑,含着一股子威胁的意思。“就是你不想做,你也得做,反正你在家里待着也没事情干哪,又不用出去外面干活赚钱。”
周易:泪崩。
没有经济权,就没有人权啊!
果然吃软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哭瞎。
“做,做,做,不做还是人?”他要是不做,估计媳妇儿能发飙。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吧。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不如想想这玩意做出来是个媳妇儿贴身穿戴的。
就当这是一个甜蜜的负担好了。
没错,苏半夏让周易做的东西,就是以前在李家村,让他缝过的姨妈巾,以及小内衣等。对于苏半夏来说,小书生的这手艺还不错,没必要她自己来。
所以苏半夏再次抓了壮丁。
“原来媳妇儿之前买棉花,晒棉花做这个用的,我还以为媳妇儿要缝被子呢?”周易认命道。
“这大热天的,做棉□□什么?”(ˉ▽ ̄~)切~~
周易囧,“说来也是,是我想岔了。”媳妇儿唯一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缝制姨妈巾!!!
而且,他想起来,他家媳妇儿的小日子快来了,难怪这么着急要赶着做呢。
“别发呆了,快过来缝。”大姨妈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这要是亲戚突然来造访,然后她还没有备着姨妈巾,苏半夏觉得,这简直就是太血腥,太暴力了!
周易点点头,就上手缝制了。转头眼角瞥见他们买来的红绸布,忍不住心中的欢喜,就道,“媳妇儿那红绸布是用来做喜服的么?”
“这是当然,不是做喜服还能做啥?这么红。平时都穿不了。我可不爱红色,也就是成亲这天穿一穿,其他时候要我穿红色的,打死都不行!”
苏半夏这辈子上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红色,鲜血一样的颜色,让人晕眩,难受。每当看见这颜色,总能让她想起很多不好的事情。
周易还不知道媳妇儿对红色如此抵触,“好在也就是成亲的时候用一用,时间过了收起来就行。”
“嗯,还好只要几天。”苏半夏也是松口气,“对了,周易,你会做衣服么?”一整块布,做衣服,她可没这功力啊!
周易:“……”
他又不是绣娘,哪会做衣服啊,补个媳妇还行,“媳妇儿你实在是高看我了,我一男人,我哪会儿啊?而且,你以前就知道啊。”居然还问。
“我还真忘记了……”苏半夏有点囧
燕王有喜。
“那这样看来,我们还是要再跑一趟县城,去成衣店把喜服给卖上。唉,昨天居然忘记这个事情了。”人一忙起来就容易忘事。
想来是昨天买的东西太多,手忙脚乱的,就把这个事情给落下了。
“好吧。”两个人都不会做,那就只能去成衣店买现成的了。非要自己做的话,不知道能整出什么鬼来。
“听说成亲的时候,新娘子要自己绣嫁衣来着。刺绣这活计我是干不成,要是遵循这个礼的话,那我就在盖头上来个几针,意思意思。”
入乡随俗,也就只能这样了,多了她苏半夏也hold不住。
周易已经无话可说,只能埋首缝媳妇儿的贴身小东西。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苏半夏与周易原来定好的成亲日子。
由于成亲的时候只有两个人,也没有宾客,爱清净的苏半夏还是觉得很愉快的。
早上的吃食都是周易做的,等到了吉时,周易就忍不住了,“媳妇儿,时间到了,咱快来拜堂吧!”早拜完堂,早入洞房啊!他都快等不住了。
苏半夏抽了抽嘴角,小书生喊她拜堂,她肿么突然有种,“苏半夏,你妈还你回家吃饭的感觉?”意识到这个,瞬间就有点忧伤了。
以后什么东西都要分一半给小书生,实在是太不开心啦!~
苏半夏甩甩脑袋,忧伤不是她的风格啊,难不成这个婚前恐惧症?可是,这婚前恐惧症是不还是来的太晚了一些?
“媳妇儿你就别蘑菇啦~”嘿嘿,没有宾客,其实好处也是多多的嘛,自己跟媳妇儿门一关,想干嘛就干嘛,谁也听不到,看不到。
苏半夏与周易两人新买的宅子,离最近的邻居也还是有点路的。原来的宅子主人是个小富之家,家里有许多田产,这宅子也只是人家建了偶尔游玩累了,来歇歇脚的。
宅子主人,又不喜欢与村里的泥腿子太多亲近,所以建得偏僻了一些。在宅子里面就是有点喊叫什么的,别人也听不着。
嗯,这个功能不错,周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头。又望向媳妇儿的屋子,到了这宅子安顿好之后,他就和他家亲亲媳妇儿分开睡了。
因此,周易已经自己一个人睡觉,快一个月了。想想这一个月来,大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每天都是难以入睡。越到成亲的日子,越睡不着。
不一会儿,周易就看见了身着红色嫁衣的苏半夏。周易目不转睛,暗道,千呼万唤始出来。
苏半夏走在厅堂,才把红盖头给盖上。盖上的一瞬间,才想起来,好像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新娘子,好像要“开脸”来着?去掉脸上细小的绒毛?
额,她好像把这个步骤给忘了……囧o(╯□╰)o
至于周易?哪里清楚这个。
所以说,连个宾客也不请,没有喜娘之类的,苏半夏与周易这两个半吊子,好好一热闹的婚礼,就弄成了现在这副不伦不类的样子
谪仙王爷神秘妻。
好在两人都已经不注意这些个事情,也就凑合着这么整了。
同床共枕了这么久,不就是差个拜堂么?谁还管那个玩意儿!
“媳妇儿,我们去屋子里吧?”简单地拜完堂,周易就急不可耐道。
苏半夏:“……”
小书生这也太急-色了些。
苏半夏忍不住在盖头下翻了个白眼,“现在还是大白天呢!你怎么就想着这些事情!往你还念过圣贤书!白日宣淫不可为!懂不懂!”说得义正言辞。
周易傻眼,好想哭,圣贤确实说不能白日宣淫,但是他知道,白日宣淫的人多了去了!话本子跟小图册上就有!
所以周易坚决反驳,“媳妇儿,你以前看过的小黄图上面,还有那些尺度不够大的话本子上面都有白日宣淫的场景,为什么我们就不行?”
别以为我是个迂腐的穷书生,其实我开放着呢。周易心里想。
苏半夏:“呵呵”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来着?这不,嘴皮子挺利索的嘛。
“反正我们不行。”第一次就在白天,实在也太羞耻,太没节操了!再怎么说,也得个三五天之后吧。n(*≧▽≦*)n
“那现在太阳落山还有一段时间,怎么办?”总不能大眼对小眼,干等着吧。
“要不咱们先吃点东西,然后再来玩游戏?”苏半夏建议,时间确实还有点早。
周易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是有点饿了。“行,就先去吃点东西。”
“厨房里还温着饺子呢,端出来就行。”呵呵,媳妇儿要打发点时间,那就依她的。不过,再怎么不负隅顽抗,还不是得挨那一刀。
“媳妇儿,来一口。生不生?”周易夹起饺子,喂给苏半夏。
苏半夏咬了一大口,含糊说道,“什么生不生?明明就是熟的好不好……”
周易无语,“媳妇儿,你应该说生才对,这是习俗……”
“好好好”苏半夏投降,“生生生!”不生还是人?
两人终于磨蹭完时间,“媳妇儿!太阳落山啦!”那意思,苏半夏已经不用去猜了。
“嗯,那我们去玩游戏好了……”苏半夏开口道。
周易:怎么还玩游戏,他要洞房好不好,现在是洞房的时间啦!媳妇儿耍赖!泪奔~~
“石头剪子布的游戏,嗯,谁输了,谁脱衣服!”苏半夏补充。
周易眼睛一亮,这游戏好!
☆、57|1100101110101010
玩这么羞耻的游戏,周易率先输光,两人自然是过了一个无比羞耻的夜晚。
从此小书生就跟开发了某个领域似的,咳咳……时常求着苏半夏那啥……
“这天怎么这么热?”现在距离两人成亲已有一个月了。苏半夏与周易深入的交往,发现那啥,还挺合拍的。
当然苏半夏总是不喜欢在下面,不爽了就直接翻身骑着奴隶做主人……至于“醉”生梦死的小书生,根本分不出其他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周易抬头看火辣辣的太阳,“确实很热,也不知道今年怎么了。”这段时间以来,周易已经把整个大吉村给摸熟悉了。
他傍晚的时候,每天都要出去走一走,还特别喜欢到河边去。自然看见了河边的水位一日比一日低。
现在整条河,就只剩了一点底子。周易相信,这日子要是再晴朗下去,不消十来天,这河水就能干涸咯。
至于大吉村村民田里的庄稼,则是蔫蔫的。每日里都能看见村民到河里挑水灌溉,十分辛苦。
也由于这个原因,村民们也没有这个时间跟精力,来跟刚刚搬过来的苏半夏与周易打听情况,培养感情。
以前还在林子里的时候,他跟媳妇儿就设想过可能会有旱灾。但是到了河对岸的123言情县,就没有了那种感觉了。好像过了那一条河,就是另一个世界一般。
然而现在却蔓延了过来……
“还好我们院子里有一口水井,要是跟他们一样去河里挑水,那可就完蛋了。”河里的水,现在就剩了不点儿,不消多少时日,就能干得彻底儿。
每天都有人在抢水呢,家里人要吃喝,外加养鸡养鸭,喂猪喂狗,哪里离开得了水。眼瞅着河里就要干了。
精明的里正就坐不住了,为了以防万一,稳住民心,已经组织了人手在挖井。
“我们也不能这么乐观,我这两天看咱家的井水,也下降了不少,这可真是……”周易心中也是忧愁。
好不容易捡了条命,从水灾中逃了出来,转眼才过没几天幸福安生的日子,就闹起旱灾来。这老天爷简直不给人活路!
“真的?”这事儿苏半夏不清楚,平日里打水劈柴都是周易的活儿,所以她不了解。
“嗯,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水了。”周易十分发愁,这要是没了水,人可活不了。该怎么办呢?
听了周易说说,苏半夏蹙眉,“照你说来情况确实不容乐观,这水都能降一半,这事儿绝对是好不了了。”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去水井那里看看,要是不行的话,我们再把井挖深点。”地下水可多的是,只要能挖到。显然这个宅子里有水井,就是有水脉的。
现在水少了,应该挖深点就能行。
周易跟在媳妇儿的后面,一起去水井那里。“挖井这个想法可行,就是太麻烦了
非我倾心,军后太撩人。要真挖深的话,那就得雇人。”
挖井这活计,是个大工程,非得五六个人不可,人少了不行。
“呵呵,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我可是一个顶十个的……”居然说还有雇人,这简直太麻烦了,直接交给她就行。
“额,媳妇儿我错了。”他不应该把他媳妇儿这个大杀器给忽略掉的!他家媳妇儿这么厉害,挖个井,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啊!
“行了,这件事儿过几天再说。这几天好想吃肉,明天我们去县城买点肉回来。”村子里没地方去买,每回买点鱼肉,还得去县城,真是够麻烦的。
现在这宅子附近的几座山,山上根本就没猎物。估计都是被本村人长年累月的猎杀,以至于猎物绝迹了,只剩下鸟类昆虫之类的。
不能打猎的苏半夏觉得很忧伤,想吃野味什么的,还要去老远的地方。苏半夏去过一两次,后来再想去,周易说什么都不答应了。
总是说山上危险,他们对这块儿不熟悉,还是不要去的好。要是她不答应的话,他们就一起去。苏半夏心想,带上周易怎么行,这不是一个拖累么?
即歇就歇了这个心思,老老实实窝在家里。
“好好好,明天先去县城采买,过几天再来挖井。”再怎么着急,也不差这两三日的。周易满口答应,他当然不会承认,其实他也馋了的。
“买点里脊肉做水煮肉片,买点猪排骨炖汤,你要不要猪腰子啊?”苏半夏回头问周易。
周易:“……”
媳妇儿这是什么意思,问他要不要买猪腰子,是嫌弃他能力不够好,需要补补的意思么?
好想哭/(tot)/~~
不行,绝对不能被媳妇儿打击到,相处这么久,特别是有了这段时间的亲密接触之后。他发现他媳妇儿特别喜欢打击调侃他,所以这时候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媳妇儿实在太伤人心了,难道为夫昨天晚上还不够满足你么?既然不满足,那为夫今天晚上只能再卖力点了!”不卖力不行!都要被媳妇儿怀疑了。
况且,这也是个机会啊!媳妇儿可不是每天晚上陪他玩游戏的,这要是拿下今天晚上的福利,也是棒棒哒。
苏半夏默默翻白眼,“想得美!”识破周易的奸计。
“不要嘛。不要嘛,媳妇儿你自己刚才就是这个意思……”周易胡搅蛮缠,势必要达到目的。
“嘶!你的小胆子现在是愈来愈大啊!真是没想到。”小书生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亲爱的媳妇儿,这都是您给我养肥的胆子。”以前当然是不敢,现在都是夫妻了,亲密度也已经上来,有什么好害臊的。
苏半夏:“……”
男人都是狼,都是色-狼!
至于坐怀不乱什么的,绝对是那个女人不和男人的胃口,不然苏半夏才不信
穿越之朝夕错梦。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呵呵。
“媳妇儿,媳妇儿,求你啦,晚上我们来玩游戏嘛,今天晚饭我做,碗我刷,床我铺,衣服我洗……”周易顿了顿,看苏半夏的脸色,感觉还不行。
“这三天家里全部的活,都我敢,明天我给您买点点心瓜子,您就坐在边吃边看我干活就行!”周易加把劲儿,继续加条款。
苏半夏:这个条件好诱人呀~~要不要答应呢?要是答应了,我就能当三天的大爷了!
苏半夏思考了一下,发现还是很划算的,遂点头,“行,咱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周易连忙伸出手指,戳印盖章。心里暗想,媳妇儿其实好幼稚的说,居然还玩这种小孩子家家的游戏。
“天气这么热,你要不要洗澡?”苏半夏假装不经意地说。
“还在还这么早,干嘛不晚上洗,现在洗了的话,等会儿晚上还得洗一遍。现在水紧缺,咱们还是省点儿好了……”周易不知道苏半夏的意图,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苏半夏:卧槽,这呆头鹅,怎么还是如此不解风情,真是哔了狗了!妈蛋的!
苏半夏实在是忍住了,怒吼道:“叫你洗就去洗,哪来这么多废话!!!”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周易:“……”
媳妇儿突然暴走了肿么办?好可怕怕哟~ ̄w ̄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眼瞅着周易居然还在神游的状态,苏半夏忍不住,一掌拍在周易的屁股蛋子上!
周易又:“……”
媳妇儿突然又变了一个画风了!!!媳妇儿好可怕~~一下子这样,一下子那样,都不晓得她要干嘛?n(*≧▽≦*)n
呵呵,她当然是想要“干”你来着!不然让你洗澡干嘛?浪费水么???别开玩笑了,她可不是那么“奢侈”的人。呵呵。
周易一步三回头的去打水洗澡了。边走,心里边想着,媳妇儿这么早让我洗澡,到底是要干嘛呢?奇怪~~
苏半夏:这傻蛋,简直傻到家了!
苏半夏已经打算好要干什么事情了,然后自己也偷摸洗澡了了。洗干净再亲热,这是她的习惯,绝对不能将就!
明后天就来大姨妈了。有个五六天不能亲热,所以趁着今天还能亲热,就尽情地亲热吧!
他们的宅子围墙很高,外面根本看不进里面,院子里还有两颗大树,围墙附近还种了些花花草草,苏半夏与周易两人开辟了一块地方种蔬菜。
花草树木挡在,苏半夏最喜欢的就是那两颗大树了,两颗桂花树!虽然还没有到桂花飘香的季节,但是苏半夏只要站在桂花树下,仿佛自己就能闻到味儿。
加上大树底下还阴凉,现在又天热得不行,所以非常喜欢到摆个摇椅,坐在桂花树下乘凉。
咳咳,然后……苏半夏双手扶着粗壮的大树……
☆、58| 1100101110101010
周易:!!!!
兴奋得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太特么的爽了!
就是一辈子都让他干家务,他都觉得值!o(n_n)o~~
……
第二天两人又进了县城,自然是满载而归。
吃过晚饭后,两人坐在大树底下纳凉。
“今天从城中得来消息,好像咱们附近的安王起兵造反了。”两人不是日日去县城,在村里也不怎么跟别人接触,所以消息有些闭塞。
这安王造反还是七八天前的事情,居然现在才知道。
“你从哪里听来的?我怎么没听说?”苏半夏震惊。
“估计这事儿知道的人还不多,我也是无意之中,去酒楼给你买荷叶鸡的时候,从两个穿着富贵的人口中得知的。我只听了一耳朵,具体情况我也不知晓。”
那酒楼的荷叶鸡是媳妇儿的最爱,所以他才会去酒楼。
“这安王离我们有多近?”苏半夏皱眉,又是洪水,又是干旱,又是造反,这事儿怎么一出接一出的。简直不让小老百姓安生过日子。
周易右手手指敲击摇椅的扶手处,略微一沉思,才道,“快五天,慢则七八天。”这还是他今天回来之后,特意翻了地理志,才得出的结果。
苏半夏:“这也太近了,你知道安王为什么造反么?或者是造反之后要攻打哪处?”就是知道个一星半点,也是个好事儿。
就怕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这两地的距离实在也太近了些。苏半夏有点不安。
周易无奈一笑,“这我哪里得知?只是听说是当今圣上想要削藩,才逼得藩王起兵造反。”至于人家是不是早有谋反之心,或者是被逼无奈,这些事情,他也就无从得知了。
苏半夏拾了自己的一撮头发把玩,“照你这么说,那我们这儿其实不□□全了。”周易说的就跟明朝皇帝朱允炆想要削藩一样,只是太急功近利,引起藩王不满,直接造反了。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今天特意去书肆买了一本地理志,才发现,现在123言情县城是个产粮之地,比其他地方都富庶一些。
而且123言情县邻着我们当初渡河过的那条大河,是个天然的屏障。若是安王想要有所作为,十分有可能会来攻打123言情县,若是得了123言情县,便有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周易一路跟苏半夏分析了很多。安王在123言情的北方,河流是在南方,得了123言情,说不定就能一举“隔江而治”。
苏半夏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里也不安全了!
“这样说来,我们都不用加深水井了,直接逃命去就行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打算在这里买下田产,然后住个一年半载的呢,结果立马战乱可能就来了
重生星际英雄母亲传。
“媳妇儿”,周易伸出双手,握住苏半夏的柔荑(ti),“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何去何从,还是要拿个主意。
若是按照他的意见,他必然会舍弃这里,然后再寻一个安全的地方。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没有如此紧张,回来研究完地理志,他真正的紧张忧愁起来。
他家媳妇儿一直是有主见,有看法的人,所以他想听听媳妇儿怎么想的。
苏半夏拧眉,低低说了一声,“我们也是真是够倒霉的。到什么地方去住一段时间不好,偏偏撞到了123言情县。”真是倒霉透了。
“媳妇儿,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的。当初在林子中转了那么多日,勉强才走出来,才有现在的好日子。”要是当初走到别的地方,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要是有了意外,说不定他们都不能按时成亲。周易不去做后悔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怎么办。是走,是留,都得有个章程。
苏半夏思考了一圈儿,最后叹了一口气,“我想还是搬走吧,这里的日子即便是再安逸,也不能一直住在这里。这里也只是我们暂时落脚的地方,最后也还是要回李家村去的。
可惜了这么一个好地方了,才住了两个多月,没想到立马就要离开。”苏半夏瞅着头顶的桂花树,她还想象过八月桂花飘香的情景呢,还打算到时候桂花开了,就折几枝养在卧房里。
这样她睡觉的时候都能闻到桂花香了。还有这屋子,刚刚住习惯,就要离开。可惜了。
周易顺着媳妇儿的眼光抬头看见桂花树,想起的却是昨天旖旎的场景。不由得心中一荡。“咳咳”,这还谈着生死攸关的正经事儿呢,居然又想到昨天那事儿上去了。
简直不知在羞啊。周易在心中暗骂自己。
苏半夏听见咳嗽声,关心问,“怎么了?是不是昨天着凉感冒了?”哦,他们昨天在这颗桂花树下胡天胡地来着。
想到这个,苏半夏也是一囧。这种事情做的事情觉得刺激,完后之后却觉得有些羞耻。奥,越来越没节操了,肿么办?苏半夏在心中哀嚎。
她还以为周易咳嗽,是因为昨天他们在这儿那啥着凉了的原因。当时苏半夏衣服可是穿着的,至于周易?咳咳,衣襟解了,裤子脱了。
毕竟这桂花树下还是挺凉爽的。这要是一番运动之后,浑身都出了汗,然后小风一吹,确实有可能着凉。
“没有,没有,我只是刚才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而已。不用担心。”周易可不敢说自己是想到了昨天的幸福时光,才这样的。
这么严肃正经的时刻,绝对不能说这样的话题,不然媳妇儿一定把他拍飞!
苏半夏听了周易的解释,也没有多想,主要是她自己现在不想往那方面想,所以就忽略过去了。要是苏半夏知道现在周易在想什么。指不定就给他屁股来一巴掌。
“之后搬到哪里去,你有没有什么想法?”苏半夏问周易。
周易也没有决定,索性直接给苏半夏拿地理志去了,上面有山川河流的描述
重生之今晨。“我给你去拿地理志,媳妇儿你看了之后再做决定。”
说得像是苏半夏想要去哪儿,就去哪儿的意思。
“这也行。”苏半夏对自己选择安全的藏身之处,还是挺有心得体会的。毕竟,末世那段苦日子可不是白待的。
不一会儿,周易手里拿着本书就回来了。
此时太阳才将将落山,外面还是亮着的,看书也不劲儿。“媳妇儿,你从这页开始看。”周易打开书,翻到页脚被折了的那一页。
显然是之前看的时候,留下的记号。
苏半夏研究一番,各相对比之后,才说道,“我们就去这里好了。”
周易顺着苏半夏的手指一看“泽州”,“媳妇儿,这会不会太远了?”这泽州与123言情相聚甚远。途中要经过旬县与内城。
脚程大概就要三四个月,就是坐马车,估计也至少要两个月。避个难,好像也不用避得那么远吧?
苏半夏解释自己为什么选这个地方落脚的原因,“还是远一点的比较好,要是近了的话,说不定人家安王就攻打过来了。这附近可是他死对头成王的地盘。”
成王与安王的地界可是连着的,若是不跑远点儿,可避不了难。
据说这两位可是有着“夺妻之恨”呢。
这消息许多人知道的事情,据说,当初安王跟成王都喜欢同一个女子,但是安王跟那女子早就认识,而且暗生情愫,最后私定终生。
等到安王到了成亲的年纪,就打算向自己父亲请旨求婚。
结果却被成王抢了先,皇帝哪里知道这些个弯弯绕绕,以后就答应了成王的求婚,并且还下了旨。
皇帝金口玉言,就算是安王再怎么恳求,哪里还能改得了?
即便是安王再皇帝书房跪了三天三夜,不仅没能改变皇帝下的旨意,还让皇帝恼怒了起来。皇帝金口玉言,不容更改,这儿子现在这副模样,是想让他更改旨意吗?
旨意先下后改,言而无信,背信弃义,这天下人还怎么看他!这儿子是要置他于不信不义之地啊!
最后皇帝来了句,“若是你小子坚持,那也别想着这把椅子了,直接给我当就藩去。”
这可就吓坏了安王,他原本就野心勃勃,哪里能容得下自己脸继承权都没有,这要是去就了藩,可就是再也与那九五之尊无缘了。
江山与美人孰轻孰重?
反正安王最后选择了江山,有了江山,要什么美人没有?到时候他成了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还抢不回心爱之人?
安王选择了隐忍,即便是他不想人,他这都跪了三天了,也没见得父亲心软,反而把父亲给惹恼了。想来这旨意是根本改不了了。
原本安王还打算好好表现,争取大位呢,却没想到就因为这件事,反而让父亲对他越来越不满。
☆、59| 1100101110101010
最后不得不遗憾就藩去。
这一切都是成王惹的,先有“夺妻之恨”,后又因着这件事与大位失之交臂,安王自然是恨上了成王,而且是恨得牙痒痒。
要是有机会,安王怎么可能不收拾成王去?所以成王的地盘也不安全。
苏半夏跟周易说了这个,周易才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等事情!媳妇儿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媳妇儿很少出门,也不知道她从来哪里听来的消息。
“这个大八卦,你不知道是很正常的事情。这还是当初你去县城做账房的时候,我在村里溜达的时候听来的。村里的李五婶说得有模有样的,我就记在了心上。”
这等逃命之事,自然是要考虑多方面的事情,就是连八卦也得考虑上。虽然有时候八卦做不得真,但是空穴不来风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所以苏半夏是相信有这个事情的。
“所以我们得去西南方向,越过旬县跟内城,离得远远的才行。”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跑得远点儿算什么,就当去旅游了,苏半夏很想得开。
周易沉吟了一会儿,“这泽州地界多山,又贫穷,咱往那边去,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太穷的地方,可能会有有银子,都买不到吃食的情况发生。
“哎呀,你听我的没错,咱们又不是故意往深山老林里面去,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就是去了深山老林,我还能让你饿肚子?
你忘记我杀过大虫啦?这么凶悍的大虫都死在我的倒下,你有啥好担心的?”只要有林子,有猎物,还真不可能出现饿肚子的情况。
除非那林子跟大吉村附近的这几座小山一样,猎物都被人猎杀干净了。
“那就按媳妇儿说的办吧。”他家媳妇儿好像野外生存经验丰富,一点都不怕在林子里生活。
“这件事宜早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收拾收拾东西,明早就出发先去123言情县。还要去采购一些路上要用的东西,比如晒干易保存的菜干,咸菜,还有一些金疮药之类的必备药品。
家里虽然有一点,但是太少了。最好还去买一本草药知识大全,认一些常见的草药,以防万一。”苏半夏絮絮叨叨,一口气说了好多。
周易在边上连连点头,心中暗道,果然这种事情还是要女媳妇儿安排,媳妇儿心细,想事情全面。
“那我们趁着现在天还亮着,直接去收拾东西吧。”逃命这种事情,当然是越快越好。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
“你去整理整理马车厢,今天用了一整天,都有些脏了。我先去收拾衣物,再去收拾我们要带的必需品。”苏半夏对周易上次逃难收拾的包袱心有余悸,决定这次都她自己来好了。
虽然上次周易胡乱收拾,直接帮她收拾了小内内,姨妈巾之类的
古代儿子俏妈咪。然而,除了这些,周易什么都没收拾。
“我对你收拾包袱的能力很怀疑,所以,你就去清理马车,喂马吧?”苏半夏一脸的嫌弃。
周易:“……”
为什么这么久的事情,媳妇儿还记得。他感觉好丢脸啊!讨厌(ノw<。)ノ))☆.。
“上次我那是着急通知你啊,怎么能算数,当初都急成什么样子了?能不出错么?我还觉得上次我能收拾出一个包袱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当初我收拾出来的东西,可都是媳妇儿你用的。”周易颇有怨念。
苏半夏无语,“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是收拾去。”小书生一辩解起来,还真是个麻烦事儿,她就不浪费口舌了。
这回不像上回仓促,还有马车,所以要带的东西可以多收拾一些。换衣的衣物带上三套,姨妈巾一包,小内内之类的也要来个三套。
鞋子三双,床单被褥一定要带,马车上要铺得厚厚软软的才行,不能屁股就得遭殃。还要准备一个红泥小炉子,生火做饭,砂锅也要带上,还有大米,晒干的香菇菌类,必须要带。
林林总总加起来,立马就塞满了半个马车。
好在当初苏半夏贪图舒适,这马车买得挺贵,里面的车厢也要比普通的大上许多。不然还真没办法把这些行李,全部装下,即便是装下,估计苏半夏跟周易两人就只能坐在外面了。
“呼,终于差不多了。”周易抬起手,用袖子抹掉额头上冒出的汗水,一边喘气,一边说道。
这回收拾东西,花费的时间比上次多多了。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周易都些累了。
“来喝口凉水解解渴。”苏半夏从厨房倒了一碗凉白开,端过来给周易。今天她是专管收拾的,至于搬东西的活计,全部都是周易干的。
七月的夏天热的慌,苏半夏已经看见周易这会儿都汗流浃背了,这货绝对渴了。
都是夫妻了,周易也不客气,接过媳妇儿手中的碗,“咕咚咕咚”,一口气把碗里的凉白开给喝了个干净。
“啊”周易发出一声感叹,“热坏了之后,喝一碗凉凉的水,实在是太舒服了。”他家饮用的水都是放在水井里浸凉了的,所以喝起来特别的痛快。
这还是他家媳妇儿想出来的注意,他家媳妇儿特别怕热,还喜欢喝凉水。有时候还会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比如“冰淇淋、雪糕、冰果、大冰冰之类的东西。”
周易听不懂,偶尔就会问媳妇儿那是什么,然后媳妇儿就会一脸高深莫测地说,“我就是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是个啥,所以还是不告诉你好了。”
当初周易听了这话,可就心塞得不行。媳妇儿居然连说的*都没有,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今天晚上好好睡个安稳觉,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先去县城,采买完东西,就立马走。”苏半夏接过周易手中的碗,说道。
“嗯,都听媳妇儿的。”媳妇儿是老大,大事都媳妇儿做主
狂后,乖乖让朕宠。不过,既然明天就要走了,那是不是今天可以来点福利呢?(* ̄3)(e ̄*)
“媳妇儿,咱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苦短,咱们来点那啥呗?”周易厚着脸皮求-欢。
苏半夏:“……”
她家小书生什么时候变成厚脸皮的人了?连这个时候都不放过,她今天晚上还想好好休息呢,而且大姨妈就要来了,心情烦躁,不想亲热。
最后苏半夏拒绝,“小日子快来了,心情烦躁,不想亲热,你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吧。要是忍不住,那你就去书房睡~我不介意的……”
周易:“昨天不是刚来过?怎么今天就不行了?”媳妇儿明显就是敷衍他么。周易心塞。
他现在还不知道,女人亲戚造访的时候是绝对不能惹,还要千依百顺的顺着。不然一个不小心,原本温柔善良好说话的,就有可能画风突变!
“呵呵,不行就是不行,不服来战!”想做坏事儿,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怎么说也得打败我才行。
苏半夏心中暗道,不过,周易这辈子么?是没指望了。所以他注定今天只能看得见,吃不着了。
周易:“……”
哇哇哇,他家媳妇儿又恐吓他了!肿么办?论打架,他根本就不是媳妇儿的对手啊,就是他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是必输无疑,根本就没有打的必要。
何况他哪里舍得打媳妇儿,疼爱还来不及呢。所以还是老实睡觉吧,不然连媳妇儿就要把他赶到书房睡觉了。
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周易承认自己刚体会到了乐趣,现在是食髓知味,有点停不下来。囧o(╯□╰)o
“媳妇儿,时候不早了,咱还是睡觉去吧。”周易最后只能这么说。
算你识相,不过,苏半夏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告诉周易一些东西,比如大姨妈期间她不能招惹的事情。
“记得以后我小日子要来跟来了的那段时间,一定不能惹我生气,还要温柔体贴,最好是顺着我的想法。
那时候的我,比较容易烦躁,生气。所以最好都是依着我,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在那个特殊的时间,指不定一点点的小事情,就能把她惹毛,因此还是警告一下周易比较好,省得周易撞到她的枪口上,遭殃。
周易张大嘴巴,成了圆圆的“o”字型。
啊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他肿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事情?媳妇儿不会是在忽悠他吧?周易深感怀疑。
“不要怀疑我说的任何事儿。我说的都是有科学依据的。”所以不要怀疑姐,姐只是个传说。苏半夏忍不住装-逼。
周易:“……”
他家亲亲媳妇儿好像又变身了!好可怕ヽ(*。>Д<)o゜每个月总会有那么一两次,为什么会这样!
☆、60| 1100101110101010
苏半夏可听不到周易在心中的呐喊,反正今天周易是没有幸福可言了。
洗白白睡觉觉咯~n(*≧▽≦*)n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又谈论了一番这件事情。将近二更天(晚上十一点)才慢慢睡着。
……
然而,事情总是不能顺着他们的意愿发展。
此刻,屋子外面还有着昆虫的叫声,本来是寂静的夜晚,苏半夏却从睡梦中突然惊醒了过来
狂妃惊天下。
苏半夏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不对劲儿,细细感受了一下,腰部有些酸疼,应该还是大姨妈来了。忽而又感觉不对,刚才她明明好像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方才从梦中惊醒,明明不是因为大姨妈来了,身体难受的缘故,而是由于听到了其他的声音。苏半夏凝神静听,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也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边上的周易还在熟睡,原本苏半夏是不打算把周易弄醒的,不过她心中却越来越恐慌,忍不住,就想把周易也叫醒。
“周易,周易,快醒醒……”苏半夏摇着周易的胳膊,轻声唤他。
“嗯~”周易发出一阵呓语,明显还没有完全醒来。苏半夏再接再厉,“快起来,快起来!”
“啊!出了什么事情!!!”周易唰的一下被惊醒!整个人坐了起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比如着火了之类的。
苏半夏:“……”
小书生反应好大,吓了她一大跳。
苏半夏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感觉心脏跳动重新平缓下来,才说话。
“你快听听,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啊?什么奇怪的声音?”周易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下子被媳妇儿叫醒,他还没问媳妇儿发生了什么事情,非得把他叫醒。
苏半夏见周易不懂,解释道,“我刚才睡觉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从睡梦中惊醒了,但是醒来仔细听却又听不出,你也来听听……
我这眼皮直跳,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大晚上的,大家都睡觉了,能有什么声音。”周易听了媳妇儿前半句话,还没有特别的反应。待听到她最后这一句的时候,才整个人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一大半。
周易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他们现在要离开123言情县城的话,就必须先去123言情县,才能离开。他们现在可是在安王要打成王,必经之路上。
天哪!该不会他这乌鸦嘴,真的说中了吧!!!
而就在此时,突然村子里响起了此起披伏的狗叫声!仿佛是有陌生人来了一般。当初他们搬来的时候,村子里的够看见他们,也会朝着他们吼。
待时间久了,这村子里的狗才跟他们熟悉了,之后便不再乱吼乱叫。
“媳妇儿,咱们赶紧悄悄的起来,我也有种不祥的预感,咱们起来,悄悄的看一看。”周易抓住苏半夏的手,说道。
“你也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么?”看来她的直觉还是很准的。“那我们赶紧起来,也别点灯,摸黑去去看看。”
村子里好多人家都有养狗看门,这会儿苏半夏当然已经听到,好多狗在此起彼伏地叫唤
霸爱溺宠:煞女惹君心。“汪汪汪!汪汪汪!”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凶悍。
“媳妇儿你先随着,我先去看看。”这天都没亮呢,还是他去看看的好。
“嗯,你去看看。”苏半夏身上不舒坦,也就不勉强去了。瞧见周易的身影消失在屋内。
黑暗中,苏半夏睁着眼睛,思绪乱飞。
“不行,还是自己去看一看比较放心。”苏半夏心中担忧,不去看个究竟,心中发慌。索性就起身去看。
刚穿好衣裳,走到门口,周易脚步踉跄,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媳妇儿”,周易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赶紧咽了一口吐沫,润了润嗓子,安定了一下,才道:“媳妇儿,远处好像有人过来了,而且还是好多人!”
他细细瞅了,尽管天还没亮,他看的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可以肯定,村子的另外一头,应该是有好多人。
苏半夏眉头瞬间皱得死死的。“你确定你没看错?”说完也不等周易回答,就抬脚往外走,打算自己去看个究竟。她的视力很好,应该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嘎吱”苏半夏轻轻打开一条门缝,确定安全之后,才打开半个大门。
站在门口的苏半夏凝神一看,果然,远处原本没有树林的地方,现在是黑压压的一片,就跟突然之间飞来了一块山林一般。
苏半夏倒吸一口冷气,那应该是人,很多人!而且那块黑压压的人群,还在移动。那移动的方向,显然就是他们这里--大吉村。
“周易,我们赶紧离开这里。那些人好像要往这边来了!!!”妈蛋的,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大半夜的出现这么多人,而且还悄无声息的。
所以肯定是有大事儿发生了!
“我们必须趁着那些人还没有过来的时候,就离开,不然很有可能会遭殃。”虽然不能确定那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但是来者必然不善!这点苏半夏能感觉到!
“说不定就是你说的安王的军队!”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所以现在唯一的选择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无论安王是烧杀抢掠的,还是爱民如子不拿一分一毫的,他们都应该避远一些。
“嗯,我们马上就走。”周易慌慌张张地就跑去牵马车。
两人速度很快,加上昨天晚上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放在马车厢里,现在只是赶个马车就能走。所以这些事情,只需几个呼吸之间。
“我们趁着那边人还没有过来,赶紧走。”苏半夏把大门锁上,就上了马车。
马车的颜色是青黑色,在夜里很不显眼。苏半夏很庆幸当初选了这么暗的颜色,天知道她当初只是为了耐脏,才选的这个颜色。
“媳妇儿,那我们往那边走?”周易不能自己确定,遂问苏半夏的意见。
苏半夏闭眼思考,“我们不能往123言情县走了,只能趁着夜色从东南方向走
异界之旅寻家路。”那些人是在东北方向,他们不能往西南方向去。
那样只会自投罗网,也不可能回头去东北方向,所以只能选择西北跟东南两个方向。但是西北那边多山,他们赶着马车,不宜行走。
东南方向地势要比较平坦一些,所以苏半夏就选择往东南方向走。那群人离他们还有点距离,他们安全逃走的可能性应该挺大的。
别问她为什么不是安安分分地守在家里?说不定人家只是路过呢?
她只是知道,远处的那群人,让她很不舒服。而且还有一种心悸的感觉。这是她特有的感觉,每当危险来临的时候,她总是能察觉出一二。
“好,就往这边。”周易轻轻挥了一鞭子打在马身上,嘴里也没敢发出声音。可是即便是这样,这马却很贴心地跑了起来。
马车在夜色中奔走。
呼,周易心中松了口气。暗叹!还好媳妇当初非要买辆好的马车,不然今天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这马车当初可是足足花了二十两,这可比当初在李家村的时候买得好得多了。这一辆马车,都能买以前的三辆了。
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这好马车,配的马匹也十分好。就比如说他们买的这马车,匹配的马都微微有些通人性。
所以现在赶起来,也格外地轻松。
可惜周易与苏半夏都没想起来,军队行军打仗,还有斥候,也就是先前部队这个事情。
……
另一边,“王爷!末将有事禀报!”来人是安王的亲信蔚起,骑着马停在安王的马车前,马车虽然大,外面看上去,却很简单大气。可见安王,并不是追求奢华,挥霍无度之人。
蔚起身为安王的心腹大将,自然对安王心性品行了解。他觉得安王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所以甘愿为安王驱使。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出身泥腿子的蔚起不甘心!他倒要试上一试,不然岂不是白白在这个世间走了一遭?
“说。”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感波动。此声音的主人,正是苏半夏与周易口中的安王!
安王爷年过三十,面容冷静,听到下属的禀报,不慌不忙,字吐了一个字。
“斥候来报,前面有一辆马车像东南驶去。不知该如何处置?”蔚起简单汇报,等待自己的上司下令。
“嗯?”安王原本眯着的眼睛,唰地睁开,然后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杀”。
天还没亮,就赶马车,说不准就是看见他的大军了。这次采取的策略是突袭,绝对不能人让人坏了事情。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即便是有这个可能性,都不行。一切的万一,都要扼杀在摇篮中!他这次狠了心造反,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蔚起得了王爷命令,又转述给身边的一个士兵,士兵骑着马向前疾驰。
☆、61|1100101110101010
“嗖!嗖!嗖!”三支箭矢破空射来,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听在耳中,让人心惊胆战。
周易还不知道后面有人朝着他们放冷箭,专心致志赶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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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他们在后面放冷箭!”
箭矢破空之声传来,苏半夏惊呼!
他们只是逃个命而已,有必要这样吗?
还非得把人射杀,灭口了不成?
妈蛋的!
“哼!”苏半夏一声冷哼!想射杀他们,还得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抽出左手握着的朴刀,也不怕箭矢射中,起身跳上马车顶就要以刀挡箭。
周易原本是不知道状况的,听了媳妇儿的话才知道,后面有人在放箭。
还没来得及害怕,就完全被媳妇儿的英姿给惊到了!媳妇儿纵身一跃,就跃上了马车顶,好厉害!
周易目瞪口呆中!
此刻,三只箭矢转瞬而至!
“叮叮叮!”的三声,在周易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半夏挥刀解决掉了那三支飞来的箭!
半只箭尾落到他的身边。
周易已经不能言语。
呵呵,看来他以后在家中是威武不起来了,注定当一辈子的妻奴!
刚才这一幕,再次刷新了周易对苏半夏的认知。以刀斩箭什么的,好酷炫啊!
“愣着干什么?马车能赶多快就赶多快!”苏半夏一回头就看见周易盯着她看。
现在这么要紧的时候,居然给她愣神,简直作死
和你在一起GL!
这会儿那些人已经发现他们了,这架势还要灭口!所以根本不用管挥舞马鞭惊动别人与否!
他们现在才是真真正正的逃命!!!
苏半夏在马车顶上没有下来,她现在必须守在这里,以防他们再放箭过来!
好在出门的时候,苏半夏让周易把马的耳朵用棉花堵了,所以现在马儿才没有受惊。苏半夏很庆幸,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马车是依旧稳当,不过速度却加快了起来。惊醒过来的周易狠狠地抽了一鞭子,马儿屁股一阵刺疼,打出一个响鼻,马上飞奔起来!
“再放!”从蔚起身边过来的军汉见一击不中,眉头紧锁!心中暗骂,这几个没用的兔崽子,三个人一起放箭,还能射不中!简直丢人!
王爷可是下了杀令,岂能让前面的人如此轻易就逃脱?
不过这马车上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同时接下三支箭矢。军汉虽然震惊,但是更担心事情没办好!回去之后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对方即便是再厉害,也必须死!
三支箭矢一起放射不中,那就五个是个一起,他还就不行了!
军汉说完之后,又从背上抽出身上背着的弓箭,自己也补了一箭!
“嗖嗖嗖!”破空之声复又响起,这回弓箭手卯足了劲儿。
五个弓箭手,加军汉自己的那支,一共六支!
若这回还射不中,真就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就是射中马车厢,惊了马也好过一个都没射中啊!惊了马还能给前面之人捣乱,然后他们趁机上去砍杀!
军汉睁大眼睛看着事情进一步发展!
然后,军汉:真是日了狗了!!!
那人怎么这么邪门?
这样还躲得过?
军汉眼睛贼好,只见刀光一闪,然后那人仍是安安稳稳地站在车顶上。
格老子的,居然又没中!
军汉还想叫人射击,可惜马车飞奔起来,那距离已经超出了弓箭能射中的距离之外!
“这可如何是好?”军汉心中发愁!
他居然连这点小事儿都没做到,“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射不中!”军汉只能骂人出气!
若是人家一直待在马车里,他们没有射中目标也就算了,后面这会儿人家可是站在马顶,明晃晃的靶子,居然还射不中!简直,简直……
军汉心中憋闷……
“黑炭头!你说谁呢?你自己射的那一箭还不是照样没中!”他们可都是军中一等一的好手了
[综穿]炮灰女主平反记。现在射杀目标没中,只能怪目标太厉害!
当然他们也有一点原因,没射中就是没射中,这点不承认不行,总之是他们不如人家,这个他无话可说,但是这黑炭头这么说他们,他心中可就忍不住了!
不就是仗着在蔚将军面前能说得上一点话么?
有什么好得瑟的?瞎哔哔个啥?
“你!哼!”被称作黑炭头的军汉,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这会儿大军要突袭123言情县,可不能在这儿捅娄子。
不然就是蔚叔再维护他,他也得吃挂落!
“哼。”
黑炭头虽然长得黑,但名字却是叫蔚白。在叔叔跟前这么久,自然知道轻重,转身就去向叔叔汇报去了。
人没杀了,还让人给跑了。要是王爷发怒,那几个弓箭手,自然吃不了兜着走。他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大家一起挨罚。
且不说安王这边是如何情况。
苏半夏那边可是安心了。
距离远了,人家就是用远程的武器,也打不着他们。
苏半夏在马车顶站了好一会儿才下去。
“媳妇儿,你没事儿吧?”刚才形势如此紧张,周易根本不敢出声影响媳妇儿,生怕媳妇儿一个不小心,就中箭了。
他们才刚成亲不久,绝对不能出半点的事儿。
“无事,只是在马车顶上站得有点久,腿有点僵硬。”苏半夏刚才面上虽然不露惬,但心中亦是紧张不已的。
坐回周易的身边,手一松,才发现握着朴刀的手,整个都是湿哒哒的。小风一吹,手掌一片冰凉。
呼,苏半夏松了口气,总算躲过一劫。
虽然他们这样没有摸清就逃跑,有些不妥。但是苏半夏怕到时候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媳妇儿等我们找到歇脚的地方,我好好给你按摩按摩。”周易心疼媳妇儿,若是刚才没有媳妇儿,后果如何,他根本不敢想。
“嗯,不过我们要赶紧跑远点才行,不然不安全。那边十有□□就是安王的军队,想来明天或者后天,这仗就要打起来了!”
打仗就没好日子过,苏半夏闹心。
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多好,非要争那一口气。
当然苏半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家藩王这要是被小皇帝给削了藩,那就等于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但凡想要活命的,谁会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灭亡,即便是不成功,也要蹦跶那么几回才行,至少他们争取过。
就是失败,也死而无憾。
……
半月之后,战火遍地
[重生VS穿越]渣!滚你丫的蛋。
当初苏半夏与周易的猜测也被证明是对的,他们离开大吉村的早上,安王的军队就偷袭了123言情县。
打了个县城的守军措手不及,坚持不到两三日,就被攻破。
安王大军驻扎123言情县,搜罗粮草兵马,准本再向前推进。
其他的藩王看安王反了,心中意动。这要是被安王给抢先谋反成功,他们岂不是要哭死?
就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一样,不想当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
但凡有点心智手段的皇子,自己心里都有点小九九。何况这地了大位的是自己的侄子,亲爹不把皇位传给儿子们,反倒是传给了孙子。
光凭这点,他们心中就咽不下这口气!
更不用说现在皇帝侄子身边的近臣,打起了削藩的主意,这不明摆着要他们的命么?他们能坐等被杀才怪!
先帝其实有十几个儿子,其中有几个沉不住气的,已经打起了清君侧的口号,攻占有重要战略位置的地方。
至于沉得住气的老狐狸,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着他们两败俱伤,最后不费一兵一卒,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这些不关周易与苏半夏的事情,两人当初没能按原先定好的计划去旬县,逃命是胡乱奔走,早就已经迷路,不知身在何处。
只能沿着路,遇到人,就抓着问路,才寻着方向。
“这里离最近的县城就是123言情县了,也就四五天的路程,其他的都远着呢,两位要是要去123言情县,沿着那条道就行。”苏半夏与周易好不容易找着了一个老汉。
老汉一辈子没出过村子几次,哪里知道那边正打着仗,以为他们是要去123言情县呢。还热心给他们之路。
“……”
难道他们走了这么些天,还是没有跑多远么?
苏半夏与周易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见了无奈。
两个人都不辨方向,这逃命简直跟捉迷藏一样!
“大爷,我们不去123言情县,还有没有其他大一点的镇子,我们想去置办一些东西。”那天逃得匆忙,常用药品这些东西,都没来得及置办。
出门在外哪能少的了这个,苏半夏决定找个地方采买些,不然心中不安。
“倒是有个镇子,你们往那条路一直走就行了。大约也就两三个时辰,很好找。”
马车要走两三个时辰,那可真是够远的了。两人问清楚了路,谢过老汉,就沿着老汉指的路出发了。
天气炎热,好多地方已经干旱。
“媳妇儿,我们去找点水喝吧?我们的水囊里的水,都喝完了。”周易晃了晃水囊,发现里面只剩了一点点的水,就提议找个弄点水。边说还边提起袖子擦脑门上的汗珠。
☆、62|怎么是你
九月,战火波及全国,各地藩王纷纷上演撕逼掐架的戏码。
苏半夏与周易只要到人多一点的地方,就能遇到很多逃难的人,以青壮年为主,其中还夹着一些老人儿童。
“媳妇儿,我们往别处走吧,前面的庙宇里面歇了好些人。”周易说是庙宇还是抬举了,其实就是一座尚有几片瓦遮风挡雨的破庙。
周易远远地看着,就能感觉出来,这破庙绝对破败得不得了。压根就不是一个栖身的好地方,加之前面歇了好些人,周易不打算过去。
他跟媳妇儿一路上兜兜转转,不知道迷路了多少次,后来也就看开了,马儿跑到哪儿就去哪儿。对于路痴来说,想要去目的地,简直就是作死。
对于认路这种事情,周易深感无力。
最后只能安慰自己,放宽了心,权当好好享受一番说走就走的旅行。
苏半夏听了周易的话,说道:“走人少的路,现在流民多,我们得小心点。”人饿了之后,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周易点头,想要驾车离开。
不过显然刚才他们的到来,已经引起了破庙中其他人的注意
美女律师不好惹。
“快看,那儿有马车!”小六子原来只是出来撒泡尿,没想到看见转角处出现了一辆马车。一惊之下,不由喊出声。
此刻正是傍晚时分,破庙里的人都是打算今晚住这儿的。
一听有马车,脑海里不进出现一个声音,有马,那就有肉。
一群饿着肚子的人,立马冲了出来。
“快追上去,宰了马吃肉!”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嗓子,顿时大家都激动了!他们这段日子以来可就没吃过好东西了。
能驾马车的,车上必然有好东西。众人一拥而上。
“不好,快走!”
周易瞅见人群飞奔而来,立马调转马车,狠狠地抽了一鞭子,马儿吃痛,立马撒开脚丫子跑了起来。
“别跑!停下来!!!”
“站住!”
……
类似这中的声音不绝于耳。
马儿听了这些声音,仿佛知道有人追赶它似的,速度又加快一分。
两条腿的怎么可能跑过四条腿的。没过一会儿,追赶的人,就被远远地甩在后面。苏半夏出了马车厢,往后一看,绝大部分人都已经放弃,只有那么两三个人还在追赶。
这打劫的,还不死心啊。
苏半夏心中想,仔细去看那几个还没停下的,这一看吓一跳,她在里面看到了熟人。
“周易,我好像在后面看见认识的人了?”苏半夏转头跟周易说。
“啥?里面还有咱认识的人?”这就奇了怪了,他们认识的人本来就少,这里还能遇到一个,挺稀奇。
“是谁啊?”周易好奇问。
苏半夏咧嘴一笑,“就是那个当初被我们吊起来打的那个。”
却发现周易还是一头雾水,只好再解释,“就是那个给了我们玉佩,换了五百两银子的那个!”
周易恍然大悟!
原来是赵家的公子爷--赵锃平!
“我们等一等他。”
周易没有意见,人家好歹给了他们五百两,不然他们现在肯定也是有上顿没下顿的样子。
“赵锃平,你快点儿!要是后面的人赶上来可就不好了。”周易喊了一声。
后面的赵锃平听见声儿,立马使出吃奶的劲儿,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把另外两个还在追赶的人甩在了后面。
到了近前,赵锃平喘着粗气,“哎哟,哎哟,可终于追到你们了,累死我了
梦魂牵引!”
“快上来,我们先离开这里。”
赵锃平识趣,手脚并用,爬上了马车。
“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如此狼狈?”周易问。赵锃平现在衣裳破破烂烂,比当初遇到的时候还可怜。
“此事说来一眼难尽,一言难尽啊。”赵锃平缓了缓,才继续说道,“自从安王带着军队攻打123言情县后,城中大乱,破城之后大家都只顾着逃命。
我家乃县中大富之家,有贼人就诬陷我家是成王的亲戚,安王知道之后,就抄了我家。好在那时候我正跟哥哥在外面,侥幸逃过了一劫,只是家中父母却惨遭杀害。
我兄弟二人无法,只能暂且逃命……”
赵锃平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个遍,现在也顾不着遇到的是当初“欺负”过他的人了。
见到认识的人,他都快高兴得哭出来了。
“那你二哥呢?”苏半夏问。
“哎呀!我咋把我二哥忘了!”赵锃平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我能不能回去把我哥接来,那啥,我们可不可以跟你们一起走?”
苏半夏无语,这是要带上两个拖油瓶的节奏么?
“你认不认路,会不会赶马车?”要是不会,带两拖油瓶干啥。没有好处的事情,苏半夏是绝对不会做的。
“我认得路,但是我不会赶马车,不过我哥肯定会!”他哥那么英明神武,肯定会赶马车!
苏半夏:“……”
算了,好歹给过他们一笔钱,就带上人家好了,不过一定让他们少吃饭,多干活就是了。
跟赵锃平说好在前面的山脚拐弯处汇合,两人就赶马车走了。
赵锃平回来之后,只见许多人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转眼就想通了,估计是刚才他上来那马车的原因。
不过却没人敢动手惹赵锃平,他们都知道,赵锃平有两下子,要是搞不好的话,自己就是被揍的命。所以他们没有轻举妄动。
赵锃平找到自己的哥哥赵佑平,拉着哥哥直接往外走,当下也没来得及跟赵佑平说些什么。
“二哥,我们赶紧走。刚才那马车的主人,我认识,他们说可以带上我们一起走。”到了无人的地方,赵锃平才出口解释。
“哥哥,你会赶马车么?”还没等赵佑平说话,赵锃平就不停歇地问了这么没头没脑的一问题。
赵佑平:“……”
“从小到大,你看我赶过马车没?”
“额……这个没有……”赵锃平结巴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确定说。
“那不就对了,咱家以前多的是仆人,哪里用得着我们来赶马车……”赵佑平想起曾经赵府的风光,现在却只剩下他们二人流落在外,在外地经商的大哥还不知道怎样情况,心中涌起满腔的伤感
薇薇安。
“可是他们说要会赶马车,才给带上……”完了,欺骗了那个凶悍的魔头,待会儿定没有他们好果子吃。
赵佑平呆愣,他家弟弟什么时候还有这种朋友了?他怎么不还知道?那意思就是找个人赶马车吗?
算了,还是先过去看看他们怎么说吧,手不定那女魔头善心大发,碍着当初他给了五百两的面子上,好心收留他们呢。赵锃平心中思量。
这段时间,兄弟两个到处逃亡,可是过了一段落魄的日子,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帮助他们的,怎么都该抓紧才是。
于是两人就按照约定的地方去。
天色已晚。
苏半夏与周易在等人的时候,拿锅煮了满满一锅米饭。又架起一个锅子煮了一锅蛇肉汤,周易收拾猎物的功夫早已炉火纯青,平日里这些活,都是周易在干的。
蛇肉肥美鲜嫩,周易狠狠吸了一口气,真香啊!他家媳妇儿好像有种能力,任何食物在她的手中,都能变成美味!
周易觉得自己能娶到他家媳妇儿,一定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媳妇儿,先喝碗汤垫垫胃。”吃饭之前,先喝碗汤比较好,这事儿是周易在书上看到的,据说这样比较养生。
“有人来了。”也许是赵锃平,也许是别人。是敌是友,还不一定。
两人生活做饭的地方是个隐蔽的,在林子里面,不然也不能抓到蛇,做蛇羹。“我们去看看什么情况。”
把周易一个人留在这儿,苏半夏是不放心的,所以到哪儿都带着,坚决不让周易离开她的视线。苏半夏觉得,她差不多就是把周易栓在裤腰带上的状态了。
汗(⊙﹏⊙)b
周易放下碗,跟媳妇儿一起去看情况。马车停在他们能够看见的地方,没什么可以担心的。
苏半夏探出头,远远一看。
哦,是赵锃平那货。身边还有一个跟赵锃平五六分相似的男子,估计就是赵锃平口中的哥哥。
来的是熟人,苏半夏也就放心了,低声跟周易说了,周易微微紧张的状态也撤了下来。
待赵锃平兄弟俩走进,苏半夏与周易才从树木后面走出来。
“你们来的倒是很及时,正赶上饭点儿。”
赵锃平与赵佑平被出来出现的两人,唬了一跳。纷纷在心中吐槽,我去,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跳出来?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
原本还在怨念的两人,听见后面半句,双眼顿时发光!
有吃的!
不过等赵佑平抬头仔细打量苏半夏的时候,面上却是惊愕万分!
“苏小姐,怎么是你???”
☆、63|前未婚夫
赵佑平认识眼前的苏小姐还得从两年前说起,当初这位苏小姐可是在他家住了几天的。不过那时候碍着男女有别,加之他时常外出做生意,所以只是见过一两面而已。
由于赵佑平的记性特别好,通常见过一两次的人,都能记住。因此对苏半夏还有一些印象。
赵佑平回想过去,这位苏小姐貌似是他父亲故交的女儿,而他父亲那位故交,则是老早就去世了,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邪帝来袭,妃卿莫属。
那时候好像是苏小姐路过123言情县,特意过来拜访的,没住几天就走了。
其中是个什么情况,赵佑平并不是很清楚。
毕竟一个闺阁女子,他不好也不会去打听。
苏半夏听了赵锃平他哥哥的话,眉头一挑,“怎么,你认识我?”以他的口气,应该是认识她的意思?
而且还开口喊了她苏小姐呢,理应是认识她的。
她在脑海中使劲想了一圈在哪里见过这人,但她还是想不起来。
对这人的几分熟悉感,都是从赵锃平那儿得来的。所以苏半夏很肯定,她根本没有见过这人,难不成只是人家见过她,而她没见过他?
苏半夏心中疑惑不解。
“苏小姐曾经在赵府住过几天呢,想来是时间太久了,忘记了……”赵佑平说了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况。
当初见的次数少,时间也有两年了,说不定就想不起来了,很有可能。
赵锃平惊奇,“二哥!你们居然认识???”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一号人物啊,为什么二哥认识,他不认识?真是奇怪!
赵佑平出声解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初正好是你出去玩儿了,不在家。人家苏小姐过来拜访,你自然就没看见了,所以不认识也很正常。”
“不过,你后来是怎么认识苏小姐的?”赵佑平奇怪,现在能跟苏半夏遇上,这还是弟弟书说碰上认识的人了,打算让人家带着一起走。
没想到过来一看,居然还是旧相识!
“额……这个,这个嘛……”赵锃平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抬眼看苏半夏,只见苏半夏要死不死地扯了一个很难看的微笑,赵锃平心里一惊。
这女人的意思,再明显不多了。
“这个说来话长,我就不浪费口舌说了,反正我们认识就是了。”借他个胆儿,他也不敢说啊。他可不想跟自己哥哥说,他曾经被人吊起来抽过屁股,那多丢脸!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说!
“想来这就是所谓的缘分了,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一切都是缘分啊!”
赵锃平:“……”
他一点都不想要跟这个凶悍的女人有点渊源好不好!
就算是缘分,也是孽缘!孽缘!孽缘!
赵锃平现在很庆幸当初没有告诉家人他被“打劫”的事儿,不然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这可是他家认识的人,而且还在他家住了几天,情分应该不一般,还好,还好,当初自己善心大发,没有报官,也没有找人报复。
看来一饮一啄,上天注定啊!
这不,有了这层交情,即便是他哥哥不会赶马车,他们也不能不把他们带上了吧?赵锃平在心中松了口气
菩萨蛮。
要是没这层关系,这女人发现他们不会赶马车,铁定能把他们丢下!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印象?”苏半夏想要套点话出来。
“大约是两年前,具体时间,我是记不清楚了。”赵佑平回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哦,原来如此。”按时间算来,那赵佑平他们认识“她”的时间,就应该是她还没穿来的时候了。
这么说来,就是赵佑平他们认识原主,而且跟原主还带有一定的关系。
苏半夏也不全是对原主的过去一点都不好奇,不过在无处可以去了解的情况下,自然只能当做不知了。
现在居然碰到一个认识原主的人,苏半夏还是有点小好奇的。
既然遇上了,自然要打听清楚原主的具体情况。若以后遇到其他认识原主的人,也好做好充分的准备,以防万一。
苏半夏还想再打听些消息,就被周易打断了。
“大家吃过饭咱叙旧吧,锅里还熬着汤呢,要是熬久了可就干了不好喝了,咱们先去吃饭,吃完再聊。”
周易也没想到,他们上回折腾的赵锃平,居然还跟他家媳妇儿有些渊源,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当初他们还那么对待赵锃平了呢。
好在赵锃平没有计较,他们才能安安稳稳地在大吉村买田置地。这一点,周易还是很感谢赵锃平的。没有他贡献的那五百两银子,他们这一路下来,也不会这般悠闲。
“好好好,先吃饭。”赵锃平老早就闻到浓浓的香味儿了。只是主人家不说,他也不好张嘴要吃的,那样实在太没教养。
赵锃平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但是从小长大的家庭环境,已经培养了他良好的修养。所以他现在即便是肚子再饿,嘴再馋,他都能忍住。
苏半夏暂时压下口中想要询问的话,准备等会有时间再问。人就在身边呢,又跑不了,没什么好着急的。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四人搬了干枯的木头,围坐在锅子边上,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一时之间宾主尽欢。
而苏半夏也从中,挑出了与自己有关的信息,然后总结了一番。
赵佑平确实认识她,只不过,认识的是以前的那个“她”。赵佑平只知道她姓苏,至于名是什么,并不知晓。
而原主确实是在赵家住过一小段时间,而且还跟赵家沾亲带故了一点。
最后苏半夏从中了解到一个最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那个“苏小姐”是上京找未婚夫,路过赵府的时候,想起母亲在世的时候经常提起赵家对他们家的帮助。
所以在路过123言情县的时候,就来赵府请安问好。
这么一来,问题就来了
丞相大人有喜了。这原来苏小姐的“未婚夫”,到底是谁呢?
苏半夏皱着眉头想,赵佑平既然这么说,那么这个“未婚夫”是必然存在的。不管真假,这个未婚夫对苏半夏来说,绝对是个麻烦事儿!
她现在可是成了亲的,要是那个“未婚夫”出现,还不知道要上演一出怎样的年度大戏!苏半夏可一点都不想这个“未婚夫”出现。
可惜她在赵佑平这里并没有找到这个人的任何信息。
这个人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不存在一般。
人家赵佑平又不是无所事事的婆子,对这件事情压根就没兴趣,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
期间大家在聊天的时候,赵锃平还问,她那上京去找的未婚夫是不是就是周易?
这一句可把周易给听得脸色都青黑了!
他当然清楚,自己并不是他们口中说的媳妇儿曾经的未婚夫!一想到这个曾经的未婚夫,周易就有些咬牙切齿!
妈蛋的,是哪个混蛋曾经占了他的名分!
要是有一天让他看见,非得揍得人满地找牙不可,周易恨恨地想着,心里还有些微微的钝痛。媳妇儿原来还有个未婚夫,他好伤心,他好担心肿么办?
要到上京去找的,必然是一个有前途的。他家媳妇儿长得这么好看,对方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周易心中涌起一股妒忌与自卑。
他一个乡野的穷书生,好像根本配不上他家媳妇儿啊!呜呜呜~!周易在心里泪流满面。
晚上两个人睡觉的时候,苏半夏安慰周易。
“别再哭丧个脸了,你还怕人家两兄弟看不出来啊?我现在已经嫁给了你,那什么之前的未婚夫什么的,我可不记得,我也不会认,所以你别担心。我是你的,跑不了!”
苏半夏觉得,要是她不好好安慰一下,这周易说不定还能在被窝里偷摸地哭。
“真的么?”周易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声音里透着沙哑跟委屈。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要相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向来都是一言九鼎,说得出,做得到的。”苏半夏努力表明自己的心迹。
前未婚夫什么的,都是浮云,浮云!
“还有啊,你可别说你不是当初的那个未婚夫,你就把自己当成是我一直以来的未婚夫就好,千万别露陷了,我可不想把这件事儿搞麻烦了。”
古代很保守,要是那个未婚夫好好的,现在却换了人,明眼人都能看出绝对是一出年度狗血大戏。
她可不想让人看戏,所以她绝对不让人知道。
周易狠狠地点了点头,虽然有点自欺欺人的成分在,但是他还是好开心肿么办? ̄w ̄他家媳妇儿在安慰他呢,好开心。
可不能让坏事情打搅了他的好事儿,周易偷偷靠近苏半夏的身体,然后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64|丑陋妇人
“你们要去哪里?”苏半夏问赵锃平兄弟俩。
“我们想去云州,我们家那边还有一些祖产,所以打算去那边居住了。”123言情县这边已经毁于一旦,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索性就带着弟弟回祖宅那边生活。
现在世道这么乱,祖宅那边是在乡下,想来应该还算太平,能够安稳过日子。而且要是大哥知道家里的消息之后,想必也会回祖宅祖宅一趟,到时候他们兄弟三人就能团聚了。
“云州?在哪里?远不远?”她跟周易可不认路,这路还得由他们自己来认。
赵佑平说了一大堆关于云州的事情。
由于要学赶马车,赵锃平与赵佑平两个就坐在前面,然后周易挤在中间手把手地教俩大少爷赶。
功夫不负有心人,好在俩少爷不是蠢的,周易折腾了一整天,终于是把徒弟带出来了
重生星际英雄母亲传。
“能教的我都教了,剩下的就要靠你们在实践中慢慢熟练,掌握了。现在赶马车这个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刚开始的时候赶慢点,以后熟练了,可以赶快点。”
他家媳妇儿可说了,这两人就是给他们赶马车滴干活抵债滴,所以白使唤的,绝对不能浪费,何况他们的出现,让他的生活不是那么美好了。n(*≧▽≦*)n
周易脱离了做交心饼干的命运,吩咐得差不多了,就缩回到马车厢里。把帘子一放,马车厢顿时成为一个独立的空间。
多了两个人,可真是够不方便的,周易心想。
这要跟媳妇儿来个眉来眼去,眉目传情什么的,简直不敢!
他胆子没那么大,生怕被外人,还是两个男人看见。
所以现在都是老老实实的,至于那天晚上,他伸出的魔爪,被媳妇儿一掌就给打落了。说是现在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得多注意点儿,这些事情都不许做了。
想起这个事情,周易泪流满面。
早知道就不带上这两个碍眼的“拖油瓶”了!
妨碍他们夫妻亲热,实在是太可恶了!!!
周易在心中扎了两个赵家兄弟的两个小人,气不顺就脑补着自己扎小人。(ノw<。)ノ))☆.。
累感不爱……
希望赶紧把这俩“拖油瓶”给丢掉!
这样他就能重新过上幸福愉快的造人生活了!
周易在心里正胡思乱想着呢,突然感觉自己屁屁好像被人捏了一把!
卧槽,周易整个身子都是一颤!
反应过来才发现,原来他家媳妇儿在调戏他!
而且是在隔着帘子的外面,有两个人的情况下,媳妇儿居然掐了他屁股一把!惊囧!咳咳,媳妇儿在对他xing骚扰!妥妥地!
唔唔,好开心!
苏半夏白了一眼,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不就是捏了一把屁股么?这人都快跳起来了,有这么吓人??
真是没出息啊……
她哪里知道周易这不是惊吓,而是惊喜……
又惊又喜……这都快碰到他的敏感小菊花了!囧o(╯□╰)o他不哆嗦一下才怪!
外面还有俩大活人呢,不过这种外面明知道有人,他们却在里面做点没节操的事情的感觉,好好哦~~
至于苏半夏为什么捏人家周易?那当然是有缘由的,看见人家周易圆润翘挺的小屁屁,一个没忍住,就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别以为就这样就够了,苏半夏口味可没这么轻
暴强重生之戏耍极品君王。对准地方,苏半夏右手食指又去戳了戳周易的小菊花,还有胸前的小豆豆。
周易:“……”颤抖得更加激烈。
媳妇儿突然画风不一样了肿么办?~~o(>_<)o~~他有种他家媳妇儿,还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的感觉,好可怕,怕怕……
这是出了什么问题?虽然这样的小情趣,他很喜欢,但是外边还有大活人啊!
这要是被人发现,可不得丢脸死!啊啊啊啊
媳妇儿求放过!
求只有单独两个人的时候在调戏他!
呜呜呜呜……现在不要这样子呀~
周易的眼神实在太明显,苏半夏不得不缩回自己的手,呵呵,小书生这么一副被人摧残,被人□□的样子,实在是太能引起她的兽-欲了!
好在苏半夏想起来外面还有两只,不然说不定就能把小书生就地正法咯!
可惜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她还挺喜欢这个调调的……好羞耻的说……
云州在西边,所以他们一路向西。
途径一座大山。
山脚下是十字坡,十字坡边上居然有一家酒肆。
看见酒肆,赵锃平兴奋得不行!
好久没喝酒了,他好馋!不过他身上没多少钱,好囧。
“走,去前面看看,有什么吃的。”作为最高领导人的苏半夏,发话了。赵锃平顿时高兴得不行,这个女人凶归凶了点,但是很有眼色嘛。
只见酒肆的前面有一颗巨大的古树,苏半夏目测四五个人围起来都抱不上。至于那树叫什么,她不甚清楚。
高高的大树上,挂了一个大大的帆布。帆布上写着,张家酒肆是个大字。上面的字儿写得飘来飘去的,字迹有些认不清。
苏半夏一行人下车,往酒肆那边走。
酒肆门口站了个,穿红戴绿,头上插着金首饰,衣着却又暴露的妇人。这妇人年纪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
脸上擦着白惨惨的铅粉,嘴唇上又抹着嫣红的唇脂,粉扑得实在是太厚,根本看不出真实的面貌。
苏半夏:卧槽,这个女人的化妆技术真实神奇!居然都看不出人样了!简直是逆天的化妆技术啊!在现代一定能红遍大江南北!
周易:媳妇儿,这个女人看着好可怕,早上喝的稀粥都要吐出来了,肿么办?
赵佑平:这妇人长得不太好看。
赵锃平:我了个大草,这哪里是人,明明是鬼好吗?这要是大晚上的出现,再穿个白衣服,披头散发什么的,绝对能吓死人!
且不说众人心头是何等抓狂又撞墙的想法,大家都是有涵养的人,面不改色就往酒肆里去
侠笑柔情之重生客栈。
“店家,帮我们的马弄点草料,再上一些吃的上来。对了,你这里都有些什么吃食?”开口的是赵佑平。
赵佑平出门在外,三教九流都接触过,这些事情比较熟练。
“哦,咱这儿有酒有肉,酒有上好的女儿红,肉有牛肉羊肉,不知道几位客官要吃什么?”妇人开口招呼他们。
苏半夏一看,好想闭上眼睛。
这妇人生的丑也就罢了,连牙齿也是坑坑洼洼,黄不拉几,难看的要死!脸上那粉,还睡着她的动作,噗噗地往下落,红色的衣服上面都落了一层薄薄地白色的粉末。
真是可怜了一个女人长得不好看也就算了。连化妆也不会,反而把自己弄得更丑了。这可真是一个人才,这奇葩的审美观。
“除了酒肉,还有些什么菜色?”赵锃平点了一小坛子普通的水酒,半斤牛肉,半斤羊肉。觉得实在是太少,复又问道。
“哎哟,这位大爷,咱酒肆里东西也不多,只有些农家常备的菜,要不我抄个韭菜鸡蛋上来?这韭菜是刚从地里割的,鸡蛋也是新鲜的,可好吃了呢。还有韭菜炒豆腐,韭菜炒肉,都很好吃。”
卧槽,这全部都是韭菜炒的菜,这是什么意思?壮阳吗?壮了阳好兽-性-大发吗?
众人心中齐齐流汗!
苏半夏在心里吐槽。真是够恶心人的,她有种等会儿吃不下东西的感觉。苏半夏心里不喜欢,不经意间眉头轻皱带出来了一点。
就连赵锃平也有点恶心了。脸上出现了不耐烦的神色。倒是周易一点表情都没有,那是因为周易不想看见这张倒胃口的脸,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头来看过。
至于赵佑平,那是真的涵养功夫到家。仍然是面不改色地跟妇人说话。
“若是没有其他菜了,就上这几个菜吧,再上些米饭,这就够了。”天天在外面风餐露宿,好不容易吃到一顿正经的饭菜,即便全都是跟韭菜有关,他也认了,有总比没有好。
“好嘞,好嘞,您慢等,我马上就去厨下吩咐人做去。”妇人娇娇地笑着,不过这笑声停在耳朵中,有些渗人。
周易继续低头不语。
苏半夏已经连想都不想想,看来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不过吃不成大不了打包,反正他们有锅碗瓢盆,吃不了兜着走,不怕!
赵锃平:真是辛苦二哥了,这可是个不好干的差事。为了弥补哥哥,他打算今天的马车整天由他赶了!
这客官是个什么想法,妇人看他们的表情,猜得□□不离十。哼,不就是觉得老娘长得难看么?
还当她看不出来,他们那嫌恶的表情么?
只不过妇人面上认识笑盈盈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现。
呵呵,这群滚犊子,给老娘等着!妇人转过身子,原本和善的笑意,立马就被扭曲阴狠的表情所取代!
☆、65|风流妇人
当然,这妇人脸上的表情苏半夏他们是看不见的。
对于店家的不怀好意,他们一无所知。
“媳妇儿,我怎么觉得这地方有点阴森森的?”周易扯了扯苏半夏的袖子,弱弱地说道。
苏半夏:“……”
环顾四周,整个酒肆也就五六张桌子
他怀孕了。
桌子黑漆漆的,一看就是时间久了,却没有更换的那种。
“哎呀,哪里有阴森森的?这外面还是大太阳着呢!就是有鬼,这时候也不会出来啊!”赵锃平很想嗤笑,不过忍住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顿饭钱,还要人家出呢。
“约莫是年久失修,所以感觉有些破旧吧。”从外面看,这酒肆确实有些旧了。估计是由于开在荒山野岭,过路人希少的原因。
生意不好,赚的银钱不多,自然不会花上一大笔钱去修葺。反正这酒肆也不是不能用,只是旧了些而已。
“应该没什么,不要乱想。”苏半夏汗颜,小书生其实已经不是小书生,已经是大书生了,但是这胆子还是那般小。
看来是脱离不了小书生的命运了。
苏半夏使了个眼色安抚周易,不过就是老旧了点,昏暗了点,有啥好怕的。
至于那妇人,一进了后厨,后厨就蹦出两个大汉来!
“阿霞,怎么样,怎么样?”其中一个大汉迫不及待的地问。刚才他们已经在后厨的窗户下看见那一伙人进了酒肆。
看他们的打扮,还是赶车马车的,肯定身上有一些银子!
就算没有,光那马车,就能换个十几两了!更何况还有那好几个大活人呢。
皮肤黝黑先开口的大汉心里嘿嘿直乐,这笔生意要发啊!
另一个皮肤略微白一点的也说道,“阿霞,那一伙人怎么样,应该好对付吧?”皮肤白的这个比较心细,关心这个。
“不怎么样!都是些看人脸的东西!不是什么好货色……把那缸酒给我搬出来,这一连好多天没有人路过,都给我摆到里面去了……”妇人看了眼厨房的门口,确定没有人偷听。
才悄声对两个大汉如此这么般,这么般如此地吩咐道。
“这活计,我们都干了多少回了!放一百个心!”皮肤黑的拍拍胸脯,表示没有任何问题,也根本不用担心。
“哼,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们也小心点儿,担心阴沟里翻了船!”妇人说话压低声音,但是语气却不怎么好。
虽然她也不觉得会有失手的可能性,但是小心一点,总归是好的,轻敌可是大忌。
妇人从酒缸里舀了一大壶酒,提着酒壶,拿了碗筷对两人说道,“我先把酒上了,你们慢点等着。”
这酒里面可是加了好料,做菜什么的,谁有那个瞎功夫。
“再给我装一碟肉包子,我等会儿再回来拿。”
“哎哎,好嘞,我这就去拿。”灶上有个大蒸笼,蒸笼里一溜的大白包子,还热气腾腾的。脸黑的拿起筷子,夹了几个到碟子里。
脸黑的眼神好,看见了点脏东西,小声嘟囔,“里面怎么把指甲都弄进去了……”
脸白一些的,则在切肉,肉块有些是长条形的,有些是正方形样子的,不太一样
彪悍乡里人。
“笃笃笃”脸白的刀工很好,三五下就把肉给切好了。然后麻利装盘,肉片摆放得整整齐齐,特别好看。
“客官,你们要的东西来咯!”酒肆老板娘,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捧着筷子。
老板娘虽然长得不好看,但是手脚很利落。碗筷摆好之后,还给大家碗里一人倒了一碗酒,“你们喝,喝……”老板娘示意。
赵锃平是好久没喝上酒了,迫不及待端起碗就喝了一口,咂嘴,“这味儿还挺不错的,哥,你也喝一口尝尝看。”
赵锃平觉得不错,就想让他家二哥也喝口试试。
赵佑平:菜还没上呢,吃什么酒。过惯了大少爷的生活,没有下酒菜,只喝酒,不习惯。还是等菜上来了再喝。
周易听闻赵锃平说好喝,倒是想端起来喝一口。不过被苏半夏给拦住了,“空腹喝酒伤胃。等饭菜上来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喝。”
虽然周易被按住不能喝酒有点丢面子,但是被媳妇儿关心,周易心里还是喜滋滋的。转头看了一眼赵锃平,心道:没媳妇儿的真可怜。
赵锃平接收到周易那怜悯的小眼神。一阵无语,行行行,他是单身狗,他没人关爱,没人管他死活,可以了吧。
哼哼,秀恩爱,死得快。看你们到时候是个啥样子。
“客官,这是你们要的牛肉跟羊肉,”老板娘把盘子摆好,又端上了包子,“米饭还有段时间才能蒸好,这包子是刚蒸出来的,我就端了一盘上来,我这做包子的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用黄牛肉做的,你们尝尝……”
包子热气腾腾,确实是刚蒸出锅的样子,个个有巴掌这么大,还白,看着很有食欲。
“看着还不错,我来尝尝。”赵锃平又是第一个。
老板娘见状,嘴角带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不过转瞬就消失了。快得没有人发现,这老板娘露出过奇怪的微笑。
猎物已经上钩了,老板娘阿霞,转身又去了厨下。客人在吃饭,老板在边上看着,那样太奇怪。
虽然不打算做他们要的其他菜,但是总得去厨下做做样子。
“阿霞,那些人怎么样?吃了没?”脸黑的问。
“大黑,我十字坡阿霞出马,哪有不成的?放心,已经在吃了。”她走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是喝了酒,要吃包子了呢。呵呵。
“阿霞,你好厉害!”大黑夸奖。
“行了行了,别这么大声,小心被人听见。”大黑这么拍马屁自然是有所求。对于大黑的那点小心思,阿霞清楚得很。
鉴于今天马上要做成一单大生意,她心中也是高兴。
“等把这伙人解决了,你就来找我
放纵你出轨。”至于找她干什么,不需要明说。
“大白,到时候你也来。”顾此失彼不好,阿霞准备把两人都叫上,这月事一来,她都素了好几天了。
正好今天昨天身上干净了,又洗了澡。阿霞的身心都有些蠢蠢欲动。
今天可是要好好爽一爽。大黑、大白一起来!!!
大黑比较活泼,听见自己马上有肉吃,某个部位就硬了。阿霞正好在他对面呢,见这羞人的情况,不由娇笑,“你呀,真是没出息。”
大黑与大白,她其实是比较喜欢大白的,大白虽然话不多,但是器大活好,跟大白一起,总能让她飞上快乐的巅峰。
不过大白性子实在是太闷,一起相处的话,还是大黑比较好,能跟她一起玩,还会逗她笑。大黑的心思很单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不像大白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不说,有时候她都猜不准。大白这安静的性子,她是没办法改变,好在他这人闷骚归闷骚,只要到了床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大白此时正在灶下生火,阿霞走过去,坐在大白健壮的大腿上,伸手摸了摸某处。
大白扔掉柴火,环住阿霞的身子,在阿霞耳边暧-昧地说道,“怎么?好几天没滋润你,又□□了?”
灶台很大,两个人坐在里面,外面的大黑看不见。加之柴火的哔啵声,外面的大黑根本就没听见两人的对话。
阿霞的大屁股蹭了蹭大白的腿间,用实际行动表现了自己的意思。
……
至于苏半夏这一伙人,这是正打算开吃呢。
赵锃平就率先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说道,“哎哟,不错,这包子味道很鲜。没想到这山野小店,确实能做出这么美味的味道。你们也尝尝,真的很不错。”
赵佑平不爱吃包子,只是去夹牛肉吃,吃了一口牛肉,才喝一口酒。
嗯,这酒虽然浑浊了点,但是味道确实还不错。赵佑平心下说道。
至于周易,刚才才被媳妇儿说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喝酒,他就打算等菜上齐全了再动手吃。都是韭菜炒的,他不仅期待,还爱吃。o(n_n)o
苏半夏则是拿了个热气腾腾的包子,这包子又白又大,看着就觉得很好吃。不过苏半夏吃包子,是很讲究的。
自己家做的是不用说了,但每次再外面买的话,她总是会先把包子掰开,先看看里面的肉馅好不好。
这还是在现代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当初还没到末世的时候,这包子肉馅可是有差有好的。
有些黑心的老板,会用猪最差的部位,类似□□,脖子那边的肉搅成肉泥来做。她有时候都能看到没有搅碎的淋巴结之类恶心的东西,所以她买包子,都是固定去一家买。
手上的包子掰成两瓣,苏半夏仔细一看。
我了个大草!!!
☆、66|一女二男
猜猜她在包子里面看到了啥?超级恶心!绝对让人吃不下饭的东西!!!
“媳妇儿,怎么了?”周易一颗心都在苏半夏身上呢。苏半夏表情有异,他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给发现了。
苏半夏:“……”
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看看。”苏半夏索性把包子递给周易,直接让他看。“看出什么东西了么?”苏半夏问。
周易:“额,上面有一根毛……”
至于啥毛,周易不知道,只是把他看到的说出来了
家有一朵白莲花。
“猜猜是哪里的毛?”苏半夏又问,这个毛发,一看就不简单。
周易摇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好像做包子的时候,掉一两根头发进去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这包子里面的并不是头发。
那是哪里的毛呢?或者说,是那种动物身上的毛呢?周易疑惑。
“什么?什么?你在包子里看见了啥?”这么神神秘秘的,难道还是一根金光闪闪的毛发不成,赵锃平心里嘀咕。
“你自己看看。”苏半夏把周易手上的包子扔到赵锃平面前。
“卧槽,怎么是这种毛!!!”赵锃平见多识广,而且小聪明满满的,自然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毛发。“拿走,拿走!好恶心!”
赵锃平反胃,刚才他还吃了一个包子呢。想到刚才看到的毛发,赵锃平简直要把刚才吃下去的包子都给吐出来了。
那包子里面的毛发,明显就是人私-处的毛发!
黑色的,还弯弯曲曲,比头发又短的很……
赵锃平还想问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包子里面会有这种毛,只不过还没等到他问出口,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糟糕!这酒里……”或者是包子里,肯定有东西。没等赵锃平一句话说完,赵锃平就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妈蛋的,这家黑店!难不成,我今天要命丧这家黑店么?赵锃平最后的思绪停留在这里,然后突然想起来,还有苏半夏跟周易是醒着的呢,他们两个可是没吃东西!
若是赵锃平还能动弹,绝对要泪流满面,搞来搞去,最后靠的都是苏半夏!
“三弟!”赵佑平一声惊呼!想要站起身看看赵锃平是怎么了,然而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然后“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周易与苏半夏而来,面面相觑。
即便是再迟钝,也知道发生了大事儿了!
苏半夏是啥也没吃,周易是还来不及吃。
“媳妇儿,还好我们刚才没吃东西……”周易脸色不太好,他们这是遇到黑店了。
“嗯……”没吃东西,没被药倒,算他们运气好!现在的关键是,接下来怎么办?
是跟黑店做斗争相杀呢?还是拎着赵家俩兄弟直接走?
苏半夏现在身子紧绷,厨下的一些动静就传了进来。
卧槽,人来了!
“快装昏迷,我们见机行事!”苏半夏轻声说道,又把碗里的酒泼了一些到桌子底下,然后打碎了自己的碗,拉着周易一起倒地装晕。
苏半夏与周易刚倒下没多久,厨下的老板娘阿霞就出来查看情况,悄悄伸头一看,哟呵,果然全部都倒了。
刚才她还听到碗掉到地上摔碎的声音呢,想必是晕倒的时候不小心带到地上的
非我倾心,军后太撩人。
“大黑,大白,快出来!人已经倒了。”阿霞转头对厨房里的两人喊道。
大黑大白应声而出。
“哼哼,刚才居然还敢看不起老娘,看待会儿老娘怎么收拾你,开膛还是破肚,都由老娘决定。”当时赵锃平的表情最明显,所以现在老板娘踢的正是赵锃平。
可怜的赵锃平,什么坏事儿都轮到他!
“大黑,去把门关上。”一共有四个人要收拾,还是先把门关上了,省得有其他人过来,弄出幺蛾子来。
“把人都拖到地牢里,正好明天的肉没有了,等到晚上先把这个宰了。剩下的关着,等过几天再收拾。”这山野小店,过路人实在是不多,这一下子得了四个肉人,不能一口气都收拾了。
现在天气还有些热,都宰了,肉也放不住,索性把人先留着,不死就行。待到第一份肉用完了,再宰下一个,这样子新鲜。
大黑见阿霞一直踹赵锃平,就知道这人刚才是把阿霞给得罪了。
走到阿霞的身边,也开始踹起了赵锃平来。叫你看不起我的阿霞,混蛋,看我不踹死你!哼哼!
可怜的赵锃平被药倒了,人事不知,如若不然,哪里会在地上硬生生地被人踹?
赵锃平今年可真够倒霉的,先是遇到洪水,死了一干下属,后面又遇到黑·船老大,接着又被苏半夏他们打劫,后来又是家中遭灾,现在又是遇到黑店,简直是流年不利。
“哟,这对小夫妻,连倒了也是抱着呢?可真够恩爱的!”阿霞嘲讽。又挨个去踹了一脚,见大家都没动弹,也就放心了。
包子跟牛肉,可都不是祖传的手艺。只有这迷药是祖传的!
这迷药是个烈性迷药,只要吃了,就能昏迷两三个时辰,无论身手再好的大汉,也得要两个时辰才能醒来。
他们这店开了好几年,还没有碰到过不到两个时辰就醒来的。
桌上的酒肉,是动过的,所以阿霞根本就不担心。
至于地上还抱着的两个人,哼,再恩爱,有她的好吗?她可是有两个相公呢?一个做累了,还有另一个,欲-仙-欲-死,爽得不得了!
想到这个,旷久了的阿霞身子就有点痒了。
“大黑大白,你们过来……”阿霞拽住大白,伸手就去摸大白的身子,想要把大白的衣服脱了。
大白嘴角微微勾起,阿霞果然是最喜欢他的,每回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阿霞总是先对他下手。
大白心里很高兴,加上刚才被阿霞在灶台后面撩-拨得不行,这会儿阿霞意味这么明显,哪里还不知道阿霞的意思?
“你们……这地上还躺着几个呢……”怎么就开始亲热起来了?大黑关好门,听见阿霞的叫声,转头一看,发现阿霞跟阿白已经抱着亲在一起了,两人还在脱衣裳。
动作十分迅速
穿越之朝夕错梦。
大黑比较保守一点,觉得这边上还有其他人呢。这种亲密的事情,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关着门做就好,现在这副样子,他是有点承受不住。
但是大白就不是了,他是个闷-骚的,喜欢这种调调。偷偷摸摸,在人前,在树下,在河里什么的,他都爱!!!
两人性格不同,各有个的好处。然而,阿霞是更享受后者的。所以,阿霞总是找他寻-欢作乐,因为跟他做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每回都尽兴得很!
“没关系,地上这几个,没两个时辰甭想睁眼睛。咱们就是闹出再大的动静,他们都醒不了。”
想到陌生人倒在地上,而他们却在边上做一些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情,而且还是三个人一起,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做过,所以她很激动,很兴奋。
“大黑,你也一起来吧。”要是不来,可就没他的份了。说话间,就感觉到那玩意进了自己的身体,阿霞一阵娇-喘。
大黑哪能就这么把到嘴的肉给飞了,也不再管地上是不是有人,立马脱了衣服,加入战局!
躺在地上的挺尸的苏半夏:“……”
卧槽,当着他们的面就能发起情来,还做着禽兽做的事儿,可真是人才!这绝对是岛国需要的特殊人才!
同样躺在地上挺尸的周易:人生为嘛如此心酸,他也好想吃肉肉。可惜媳妇儿没胆子,不让他吃。
苏半夏思考,是打断他们亲热呢?还是让他们亲热完了再出击?
现在他们三个身处欲—海,警戒心正好处于最低的位置,若是她现在暴起杀过去,成功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要是等他们完事儿再来,可几率可就小一些了。
当然,若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啥时候起来都行。这不,除了周易,还有两个人事不知的嘛。
若是其中一个出了点儿问题,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最后苏半夏狠狠心,还是决定采取最稳妥的办法!
那就是!打断那一女二男的戏码!!!
卧槽。真不知道这女人胃口居然这么大,还要两个男人才满足!
真是……
苏半夏是没想到,一个山野小店的老板娘开的不仅是个黑店,而且这节操也是没有的,居然不知道羞耻!
虽然她苏半夏的羞耻心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是她好歹还是有点节操的。没节操的事儿,都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才干!
说的好像刚才在马车上没有骚扰周易似的,囧o(╯□╰)o
做好决定,苏半夏翻身而起。
☆、67|为民除害
苏半夏声音不大,并没有惊动沉沦在欲海里的三人。
三人躺在地上,正摆着不堪入目的姿势,玩得正h着呢,即便是苏半夏发出点什么动静,他们也没工夫去注意。
三个人在一块儿,这也正好。省得她还要分开对付人。
瞥了眼酒肆,发现墙角的地方有一圈绳子,苏半夏精光一闪,正好可以拿来绑人。其实这绳子也是这三人准备拿来绑苏半夏他们的,没想到现在却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自从跟周易成亲之后,苏半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以前心中还时常会有些戾气,现在却好了不少。所以能不见血腥,就不见血腥,索性把人弄晕,绑起来就算了,这会儿可是他们最薄弱的时候。
上下那两个大汉,身子健壮,身高腿长,一看就是有几把力气的,苏半夏虽然不惧,但是还得顾及到小书生以及赵家兄弟。
所以就有些束手束脚了些。
苏半夏摸到墙角,拾起绳索,又在墙角摸了一块结实的青砖。整个过程,苏半夏都是垫着脚尖,缩着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事儿苏半夏做的顺手,至于那夹心饼干的三人,自然是没发现苏半夏的小动作。
周易睁大了眼睛,看着媳妇儿的举动,他倒是想爬起来帮忙。但是,他刚才想爬起来的时候,就被媳妇儿给按住了。
周易知道苏半夏是何意思,相处了这么久,默契还是足足的。
唉,媳妇儿这是怕他给她添乱了。周易心中泪流满面,跟媳妇儿一比,自己自然是弱鸡,但是他好歹是个壮实的大男人啊!
却被媳妇儿是为帮倒忙的人……周易越想,心中越是悲凉,呜呜呜,好想哭,肿么办?周易在心中胡思乱想。
苏半夏捏着板砖上前。
而此时最下面的大白忽然睁开了眼睛,一入眼,却是一个女人的脸。是个美丽的女人,比阿霞要漂亮多了,但是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沉沦欲海中的大白,脑子还有些迷茫,没来得及想就突燃陷入了一阵黑暗之中。哦,他好像看见了那女人手上拿了一块砖头,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苏半夏“砰砰砰!”敲了三板砖,最上面的人是压根就不知道,至于中间的女人,听到了声音,但也没当做事儿,然后就被苏半夏一板砖又给拍晕过去了。
而最下面的人,虽然看见了,奈何被上面的人压着,又加上正爽着身体反应以及降到最低点,根本但是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被苏半夏给拍晕了。
苏半夏:呵呵,任你再是黑店老板,还是英雄好汉,也得倒在老娘的板砖下。
周易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卧槽,媳妇儿又一次逆天了!居然如此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敌人给干翻了
强上太子!真是!真是太厉害了!
周易被苏半夏给震惊得有些词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家媳妇儿。囧。
“还躺在地上干什么?麻利点儿,快来把他们绑起来!就这么敲晕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醒了呢?”有些反应速度快的,说不定一小下就能醒了。还是谨慎点儿好。
“哦哦,马上就来。”周易“连滚带爬”,接过苏半夏手中的绳子。想要动手绑人,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这几个人是做的亲热戏,这会子,身子都半赤-裸着呢,上面是个男的,他还好下手,但是中间个那女人,他着实是下不了手。
这要一个一个分开呢,他不想看到不该看见的。周易捂着眼睛。
“媳妇儿,他们太不堪入目了,我不想污了我自己的眼睛。”他只看他家媳妇儿的,其他女人的,他一概都不想看。“我不想长针眼……”
小时候娘亲说过,看见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会长针眼的,针眼就是眼皮里长东西,能让眼睛红肿的东西。
周易这二十来年,从没有长过。他把没长过的原因归结为,他从来没有看过不干净的东西。现在不干净的,可真真是三个啊。
周易觉得自己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遂出声求助媳妇儿,“媳妇儿,你也别看,小心污了眼睛……”周易后知后觉,才想起他家媳妇儿是个女的,更看不得这种黄暴的场景。
而他刚才居然没想到?一定是刚才气氛太紧张了,周易心中暗想。“这三个人也真是的,当着我们的面,就能做起这种事情来,可真是不要脸。”臭不要脸!周易小声嘟哝。
苏半夏:“……”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难不成说:哦,小书生这没啥关系,我以前看过比这还黄暴的多了去了?什么十八禁的看了不少,现在面前的这段数,实在是弱爆了……
囧o(╯□╰)o
不过这这几人衣裳不整什么的,确实不太好办,她也不想看见那些脏东西来着。那两男人的东西,都还一前一后的在女人身体里呢。
要把他们绑起来的话,也是一起绑,不然还要把他们拆开,想想就糟心,还是让他们三人做连体的好。
苏半夏汗。
“我们一起去后面找找有没有床单被子之类的,拿来把他们盖住。”又不可能去给他们穿衣服,索性拿东西遮一遮就行。
这黑店什么情况,他们并没有摸清楚。以周易的战斗力,苏半夏不放心,所以找个床单也打算一起把周易叫上。
放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她才能烦心。至于地上还在挺尸的两人,苏半夏可管不了这么多。那三人现在已经打昏了,想来不可能这么快醒来。
苏半夏扯着周易就往后面去,后院不大,只有三间屋子,一间正屋,两间偏屋。怕那三人醒来,苏半夏与周易的直接往正屋去。
正屋肯定是住人的,床单什么的,绝对有。
果然,他们在里面看到了一屋子的红绿色,苏半夏皱眉,这品味,绝对是那黑店老板娘的屋子
彪悍乡里人。
后面只有三间住房,想来这酒肆,最多也就只有三五个人。
周易看见床铺,眼睛一亮,三五步上前,就拽出了床上的床单,床单是红色的,很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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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周易与苏半夏回到大厅,发现那三人并没有醒来的迹象,才松了一口气。周易撒开床单,给那三人盖上。然后跟媳妇儿一起,废了一番功夫才把那三人给五花大了绑起来。
“呼……”周易呼出一口气,三个人一起绑,还真有点难度。周易暗叹。
抽了抽,周易才发现,似乎他们绑人的时候,并没有大的挪动,所以……现在那三个人还是照样连着的。
想到这个,周易抽了抽嘴角……
为什么会这样?周易哀嚎……
绑好人之后,苏半夏领着周易把黑店逛了个遍,然后发现了一件惊悚的事情。他们居然在厨房的边上山崖下,发现了人的头骨以及其他部位的骨头。
“这果然是家黑店!”苏半夏说道,“而那包子的馅料,想必也是人肉做的。”以前看电影的时候,就曾经看到过这种店,专门截杀来往的客商,然后杀了剁碎,做人肉包子之类的。
没想到今天她居然也能遇上。难怪那包子里面看见私-处的阴-毛了!
卧槽,好恶心。周易想起包子里看到的那根毛,心里一阵发寒,脸色也变得难看。周易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还好,自己那时候没吃。不然又是恶心,又是惊悚。
只不过当时赵锃平当时吃了一个,还说味道鲜美……恶……好想吐……
周易反胃,这赵锃平要是知道他吃了人肉包子,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媳妇儿,那几个人怎么处置?”周易询问,如何处置媳妇儿说了算。
苏半夏摸了摸下巴,说道:“这等丧尽天良之人,理应为民除害!若是我们放过了他们,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人要丧命!”
还是杀了好!
周易点点头,这做法是最稳妥的了!
“我们去把人先收拾了,不然醒了就难办了!”周易说道,这点苏半夏是赞同的。
两人寻了处山崖,决定把人丢进山崖里,跟那些枯骨作伴赎罪。当然周易是搬不动三个人的,还是苏半夏把人弄到桌子上,然后扛着桌子把人弄走,然后丢进山里的。
周易往山崖一望,山崖嶙峋,三人掉下去,一路都是血迹,想来那三人应该活不了。
解决掉这一桩大事,两人才回酒肆。
他们不能确定这酒肆是不是还有同伙,索性把赵家兄弟扛上马车,然后又搜罗了酒肆的不法收入,最后放了一把大火把酒肆烧了才离开。
“烧了也好……”苏半夏叹息。
☆、68|补刀能手
“媳妇儿,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醒来?”酒肆里面的午饭没吃成,现在两人已经离那酒肆有一段距离了。
虽然他们拿了酒肆的非法收入,不过米面肉菜之类的,一概没拿。
周易是生怕又有令人恶心的东西在里面,索性吃的一概都不拿,至于那些钱财,两人已经商量好,若是有机会,就把那些钱财拿了去做善事。
这样,这些钱财的主人,也能得点安慰。
经过了之前的人肉包子啥的,苏半夏暂时不想吃到肉,所以今天中午,只是拿米煮了一锅白饭。好在他们马车上还有一些备用的咸菜,不至于干吃白米饭。
虽然伙食差了点,但好歹有饭有菜。
周易以前的日子过得清苦,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加之他并没有吃到酒肆里的任何东西,因此胃口还好。
倒是苏半夏有点食不下咽。“听那些人说,得两三个时辰呢,估计最迟晚上就能醒来了,不急。”
周易:他哪里是急啦,赵家兄弟昏迷着,他们还得照顾。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认路啊。“那我们只能先找个地方准备歇一晚了,还得他们赶马车呢。”
言下之意,苏半夏清楚。便点了点头。
“那边有个山洞,我们今天晚上就住那边好了。”也不能一直把赵家兄弟放在马车里,还是找个安身的地方比较好。
山洞还是周易捡柴火的时候发现的,那里边有人住过的痕迹。想来是过往的人,在那里过夜的时候留下的。
既然有人曾经住过,那就说,是个安全的地方。
两人吃晚饭,周易就把赵家兄弟拖到山洞里去了。周易不想媳妇儿碰到别的男人,而且还是认识的,所以坚持要自己动手。
苏半夏没意见,只是可怜了赵家兄弟,一路被周易当做麻袋拖了过去,有时候不小心,还磕碰了下。托的样子有些惨,苏半夏扭头不看。
小书生要展现自己男人的一面,她自然不能打击。在一定程度上,她是非常欢迎周易有这种自觉的。
当然这程度不能挑战到她的威严,毕竟她才是家里老大,是家里说一不二的人。o(n_n)o~~
苏半夏承认,自己对周易是有挺强掌控欲的。有时候她挺想松一松的,奈何周易是个弱书生,关键时刻还是得她出马。
好在周易已经完全接受了她的与众不同,所以两人一直都是和和美美,没有拌过嘴的那种。
苏半夏勾了勾嘴角,怀里抱着从马车上卸下的床单被褥等东西。至于马儿,则是栓在了不起眼的地方吃草。
赵家兄弟这一昏迷,足足到了傍晚十分才醒过来。
“咦,在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了?”先醒来的是赵锃平,估计这小子有点功底,身子好,醒来的比他哥哥早。
赵锃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睁开眼睛,还迷迷蒙蒙的,之前不是在酒肆么?
这么一想,赵锃平想起来酒肆中遇到的事儿来,咦?他还没死么?赵锃平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异界之旅寻家路。“嘶……疼……”还疼,证明自己还活着。
“咕噜咕噜……”赵锃平肚子一阵叫唤,终于唤醒了赵锃平全部的神智。
“醒了啊,过来吃点东西。”赵锃平肚子的叫声,实在是太响亮,他还没醒的时候,周易就注意到了。
要不是人家是被药给药倒的,周易早就把人喊起来吃东西了。一直咕噜咕噜地叫,吃饭好没胃口的说。
赵锃平闻道食物香味,一个咕噜就起身,往临时的灶台凑。拿了碗筷,给自己盛了一碗粥。白粥陪咸菜疙瘩,这是赵锃平以前想也没想过的食物,但是现在却犹如人间美味一般。
赵锃平端起粥,顾不上烫嘴,三两下就喝了一碗,周易在边上有点看不过去。这哪是喝粥啊,这明明是倒粥好不好。
“我们又不跟你抢,你别急啊!”周易好心提醒。
赵锃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饿的胃疼的又不是你们,你们当然不着急。他今天也就早上喝了一碗粥,现在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还能慢悠悠才怪。
苏半夏在一边看着不说话,她已经吃完了,正百无聊赖的拿着几块小石子玩儿呢。
“先让我吃饱再跟我说话,我感觉自己现在能吃得下一头牛!”赵锃平丝毫不夸张,他真的是饿坏了!
周易听闻,默默就不说话了,挪了屁股到媳妇儿边上,看媳妇儿玩石头。
赵锃平余光瞄到两个成年人,居然凑在一起玩石头,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埋头喝粥。
等到喝了两碗,赵锃平才觉得自己缓了过来。又不紧不慢得夹着咸菜,又喝了一碗,才放下碗筷。
“嗯……”赵锃平身后传来一阵呻-吟,“二哥你醒啦!”赵锃平欣喜不已。
“二哥,你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先喝点粥?”赵锃平实在是太高兴,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嗯……”赵佑平渐渐清明,抚着自己的额头,“感觉头有些痛……”声音沙哑。
边上的周易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身子,赵佑平说的头疼,那是他在搬他到山洞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的。当然周易是不会站出来承认的。
“二哥,快喝点水润润嗓子……”他已经喝了粥,并不觉得渴。赵锃平给赵佑平递了水囊,又转身去盛粥。
那殷勤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像女人讨好男人的时候。苏半夏实在是闲得无聊,脑补无限。
等赵佑平喝过水,吃过粥。他们才提起在酒肆遇到的事情。
“我们那时候在酒肆,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我们又是怎么出来的?”赵佑平心细一些,自然知道那家酒肆是有问题的。
但是那时候他们怎么脱身的,他还是要问清楚。
“奥,那是家黑店……你们吃了老板娘端上来的东西,我跟周易是没吃,所以你跟周易晕倒了,而我们没有晕倒……”
苏半夏解释,“赵锃平,你在酒肆吃的那只馒头,味道是不是特别好?”苏半夏起了坏心思,呵呵
神医狂妻。
赵锃平:“……”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肿么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女人笑的这么阴险,难道有什么问题?赵锃平脑子还是灵活的,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
“那包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赵锃平问。
“呵呵,那包子没什么问题啊?不就是好吃了点儿么?我就是问问,你当时还说包子很好吃呢?我们走的时候,忘记给你拿上几个包子了,真是可惜……”
赵锃平哪里知道情况,被苏半夏说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这女人会这么好心?他才不信,除非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苏半夏越是这么说,赵锃平的好奇心反而是被勾上来了,追问苏半夏那包子是有什么问题。
周易见此番情景,眼睛一闭,默默在心里给赵锃平点了一排蜡烛。
居然还有勇气问,媳妇儿那表情,他一看就知道媳妇儿要捉弄人!呵呵,周易已经预料到赵锃平一定会很惨!嗯。好期待啊!
对于出现赵家兄弟,打搅了他们夫妻间的特殊活动,周易可是一直都有怨念的。这会儿赵家兄弟吃瘪,周易简直要仰天大笑三声!
“咳咳……”苏半夏清了清嗓子,“哦,那包子是人肉馅儿的,就是人肉叉烧包!而那人肉包子,你可是吃了整整一个呢,而且你还说味道很鲜美!”
赵锃平:“……”
“哇!”赵锃平被吓到,被恶心到,想到自己居然吃了人肉,胃里上下翻涌,一个忍不住,跑到洞口张嘴就吐,把刚才喝的粥吐得干干净净。
赵佑平:“……”惊呆了!卧槽,弟弟居然吃了人肉馅儿的包子!
赵佑平知道苏半夏是不会说瞎话的,而且当时他们就说那包子里面的毛,有些奇怪,想来就是人身上的毛。而且他们居然被下了迷药,那么,这肯定是真的!
还好他没吃包子,不然就跟弟弟一样,也吃了人肉了!赵佑平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过苏半夏可没善心大发,她打算把事情说得一清二楚,“我估计那酒肆上的牛羊肉,也是人肉的,毕竟光是做包子,用不了多少,想来他们上的肉,应该都是人肉……我们在山崖边上,看见了好多白骨……”
赵佑平脸色发青,他可是吃了肉的,想到这里,恶心得不行,也跑到山洞口,寻了个地方吐……
苏半夏微笑。现在吐也晚了,时间过了这么久,吃进去的东西都消化了,哪里还吐得出来,就是吐,也都是刚才喝下去的米粥。
至于周易?默默蹲在角落看戏。呵呵哒……
就是有点浪费粮食,刚才吃的都吐了呢。周易默默在心里补刀……
☆、69|半路打劫
等赵锃平与赵佑平回来的时候,两人吐得脚步虚浮,脸色发青。
“要不要给你们再熬一锅粥啊?”苏半夏好心问,刚把吃的都吐了,肯定更难受,还是吃点东西垫垫胃比较好。
赵锃平与赵佑平:“……”
既然如此好心,刚才为什么要在他们吃完的时候说,不能等他们消化得车不多了再说么?赵锃平有气无力,不敢反驳
他怀孕了。
这女人是个炸药桶,他们绝对不能惹。
……
第二天一早,一行四人就出发了。
“你们真的不吃点东西?”周易问,自从昨晚知道真相,吐了之后,两人就一直没吃东西,想来是恶心坏了。
不过这身子不吃东西怎么行?他们还得赶马车呢。
总不能这两人在马车里待着,然后他跟媳妇儿坐在外面赶马车吧?
为了不让媳妇儿跟自己坐在外面风吹日晒,周易把今天早上剩下的鸟蛋塞给赵锃平,“不吃东西怎么行,你们好歹吃点儿。”
赵锃平握着周易塞过来的鸟蛋,差点热泪盈眶。这世上果然还是有好人的,人家媳妇儿虽然“坏”了点,但是人家找的男人心肠还是很好的。
昨天他在边上可一句话都没说呢,赵锃平自以为难得地找到了一个关心自己的朋友,心里热乎乎的。
“谢谢……”赵锃平说道。
周易:卧槽,这赵锃平突然眼角闪着光,一副感动的模样是闹啥子嘞?他肿么有种这男人要跟他搞基的感觉???
周易缩了缩身子,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立马就钻回马车厢里去了。
嗯,还是媳妇儿看着顺眼,怎么看,怎么顺眼。
赵锃平还为周易的关心之举感动着呢,哪里想得到人家,只是不想媳妇儿跟着他风吹日晒,所以才给他们吃的。囧o(╯□╰)o
山林险峻,前面的道路颇为陡峭,一行人下车给马车减重,要不然马车都走不上去。
苏半夏是个爬山连口气的不喘的,右手拉着周易走在后面,至于前面的赵家兄弟,累得两腿发酸,冷汗连连。
本来肚子里就没有存货,现在还要爬山岭,根本就没有力气。但是赵锃平是不会说出来掉自己面子的,至于赵佑平,忍功好,一点异样都没有表现出来。
苏半夏拉着周易,闲闲地在后面跟着,走得久了,颇觉得无聊。就拿握着周易手的手指去拨弄周易的掌心。
周易专心爬山岭,压根就没想到媳妇儿会有小动作。被拨弄的掌心,一阵酥麻,周易脑子一阵晕眩,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
好在苏半夏眼疾手快,一把就把周易扶住了。
“小心点儿。”苏半夏的声音很小,小到周易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媳妇儿说话声音这么小干什么?周易不解。
苏半夏又用握着周易胳膊的手捏了捏周易,忽觉不够,由伸手去捏了捏周易腰上的肉。
周易一个哆嗦,他总算是明白媳妇儿这举动是什么意思了。
媳妇儿肯定是许久没跟他亲热,有点心痒痒了!
周易面上虽然绷住,但内心早已乐开了花儿
[网王]吃饭睡觉玩妹妹!
他等这天可等的真不容易……
但是前面还有两个人呢,即便是媳妇儿有了这个意思,他们还是没法子亲热啊!这两个拖油瓶,好碍事儿啊。
周易心中想到,以后到了云州,一定立马把这两人甩掉。然后好好找个地方,过他们的两人小世界去。
前面的赵锃平跟赵佑平累得要死,哪里知道后面这两人,居然就这样豪不羞耻的做着暧-昧动作。
苏半夏眉梢眼角带着暧-昧的笑,她确实有些想了。不管是不是清心寡欲的,一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想法会比较特别。
待爬过山岭,几人才停下歇息。
“过了这片山头,在往前行一段路,就能到云州了。”赵佑平以前跟着老爹一起来过云州,这条路是他们曾经走过的路。所以赵佑平对这些很清楚。
虽是九月份,但是日头还是有些毒辣,秋老虎的积威还在。
苏半夏抬头辨认了下时间,差不多是吃午饭的时间,就说道,“现在这里造反然后休息一番,再继续赶路。”
正中午走路最是不好受,索性等太阳落下一些,差不多两点钟之后再走。
行在半路,苏半夏他们在近处并没找到水源。然而水囊中剩下的水亦不多了,“我跟周易往远处去寻一寻,你们拾些柴火,顺便你们找个地方藏好。”
荒山野岭的,还是多注意些好。
赵家兄弟点头,若是有苏半夏在,他们是完全不用躲躲藏藏的。但是身边离了苏半夏就该注意点儿了。
赵锃平觉得,这个女人凶残是凶残了点儿,但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安全得到了保障。赵锃平是见识过苏半夏厉害的。
不过赵佑平可是没见过,所以第一次见到苏半夏力能扛整个马车厢的时候,着实给惊着了。没想到一个女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那马车厢上还装着好些东西呢,分量可不轻,他当时就去试了试,根本就搬不起来。后来就见识到苏半夏打猎的手艺,心中虽然奇怪她一个女子,怎么会有这般手艺。
但是赵佑平并没有去问为什么。他是个多听多想多做,少说话的人。即便是再好奇,他也没问出口。
缺了食物,也不能缺水,苏半夏拉着周易往林子茂密的地方寻找。一般有水源的地方,林子都会长得特别茂密。
然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林子里钻出了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长得特别丑的汉子,丑得让人不想看第二眼的那种。
“三当家,你看,我们怎么办?”其中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谄媚的说道。
若是苏半夏与周易在这里,定然大吃一惊,因为这谄媚之人,就是他们之前遇到过的人。那个被苏半夏打得头破血流,然后沉入河中的黑·船老大!
还有带头的那个长相丑陋的人,也是曾经见过一面的人
邪王缠爱,百变毒妃!
‘
“什么怎么办?直接上去,把东西抢了就走。”他们几人在就在山头上,就看见了山脚下的人,一直等着人送上门呢。
至于人的话,就放走算了。大当家说了,现今世道不容易,弄点银子就算了。
大当家年纪大了,心也软了起来。不过张大铁觉得这样也好,他其实也不喜欢见血来着。嗯,其实他有点晕血……这点从来没有告诉过大当家跟二当家。o(n_n)o~~
结果,赵家兄弟,还没等找好地方藏身,就被打劫了。
赵家兄弟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口不能言,脚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山贼,把马车厢里面的东西都抢走,然后牵着马扬长而去。
赵锃平挪到赵佑平身边,示意哥哥用脚把他嘴里的布给弄出去。赵佑平废了一番功夫才把布弄出去。
“呼……”赵佑平喘了一口气,然后才哀嚎道:“完蛋了,这要是被姓苏的女人知道,非剥了我们的皮不可。”他们两丢失的,可是人家的全部家当啊!
赵锃平欲哭无泪,已经可以预料到未来的黑暗。
“呜呜……呜呜”赵佑平好不容易才把弟弟嘴上的布弄开,结果弟弟一个人在懊悔,居然不想着先解绳子!
重点呢?是不是放错了!
赵锃平听到声音回过神来,立马就用嘴把赵佑平手上的绳子咬开。“二哥,你说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们只能等他们回来……”赵佑平没好气地揉了揉自己有些破皮的手腕。一开始被袭击的时候,他挣扎的太厉害,结果把皮给蹭破了。
赵锃平无语,自己二哥好像太淡定了点,丢的可是别人的东西啊,而且他们相当于“寄人篱下”的状态。
赵锃平回想事情发生的经过,突然觉得山贼中的一个人有些眼熟,就对自己哥哥说道,“二哥,刚才那一伙山贼中,其中有一个人我觉得有点眼熟,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赵锃平心下也是怀疑,照理说,山贼这种人,他应该不会有认识的才对,但为何里面有人他却觉得眼熟?
难不成是里面的人,原来不是山贼,后来才做了山贼?
赵锃平几乎是想破了自己的脑袋,也没想起来那山贼为何面善。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绝对见过那人!不然不可能觉得面善。
“你记得没错?”赵佑平皱眉,弟弟对一个山寨面善,这是个什么情况?
“没有,我可以肯定,只是想不起来……”赵锃平努力想,还是没想起来。
赵佑平看弟弟想不起来,也就不勉强了。“想不起来就算了,别勉强自己。”但是等苏半夏他们回来,再好好商议好了。
“二哥,你说他们知道东西被抢了,会怎么办?”赵锃平问。
☆、70|这群山贼
等苏半夏与周易二人拎着水囊回去的时候,约莫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儿了。
“你们怎么才回来?”赵锃平声音略有些可怜兮兮,好像是独自在家中小孩,突然看见好久不回家的亲人一般。
苏半夏一阵恶寒,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出了什么事儿?”
赵锃平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那这么说,我们的东西全被抢了?”周易出声,马车上的东西,都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攒下的。现在居然被山贼劫走了。
周易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打击人的事实。没了有车上的那些行李物品,没有了粮食,没有了代步的马车,意味着以后他们要徒步走到云州!!!这真是个操蛋的坏消息!
想当初,他们在洪水来临之前,还准备好了家当呢!现在除了身上穿戴了,其他都没了,这可如何是好?
周易焦虑,他没想到一路上都安安稳稳的,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
苏半夏沉声思考了一会儿,以前她跟周易就遇过山贼,那时候还是她找上山把周易给救出来的。那次实在也是运气,这次苏半夏可说不准能不能找到人家的老巢,拿回东西。
其实苏半夏对这种突发事件,还是有心里准备的。半路上才遇到过黑店呢,这路上再出现点牛鬼蛇神,好像也说得过去。
不得不说,苏半夏的心是真的很大,很宽。
“那伙山贼往哪里去了?你们看见了么?”苏半夏问。
赵锃平找到重点,伸手指道,“往那边去了,具体去了哪儿,我们也不还知道。不过……”赵锃平思考了下。
“不过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有什么事儿一次性说完不行么,还要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真是个不良习惯。
“山贼里面有一个人,我感觉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只不过现在想不起来那人到底是谁。”赵锃平不敢再磨蹭,直接说了。
“山贼里面居然还有你面熟的人?这倒是奇怪了,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苏半夏也是惊讶。
这小混蛋还能认识山贼?果然是个小混蛋。
这人是谁,赵锃平早就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最后两手一摊,“我真想不起来……”
苏半夏:卧槽,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有了赵佑平在,胆子肥了啊!?
要是这会儿赵佑平不在,她绝对叫上周易,一起把赵锃平给绑了,然后吊在树底下抽!呵呵,看她不抽死他!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用想了。苏半夏拉着周易,去马车厢里查看了下。空空如也,只剩下锅碗瓢盆,其他东西都没了。
她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都放在一个大布包里,估计山贼是一整个布包,看也没看就拿走了。
里面还有从黑店里弄出来的,好些值钱的东西呢
暴君的第一宠妃。她自己的东西丢了还不要紧,黑店里弄出来的东西,可是打算拿来做善事的。
那可不是他们的,怎么说。也得把东西找回来才行。
“我们要去找山匪,你们要不要一起去?”苏半夏问。
“去去,一起去。”赵锃平不等哥哥说话,立马应声。
他跟哥哥两个大活人,晴天白日的就能被山贼打劫,要是不一起跟着去,鬼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都得一起去。
这要是他们两个单独留下来,分道扬镳,赵锃平可不知道以后还要靠着谁。
“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吧。”苏半夏牵着周易的手,朝着赵锃平指的方向走去。那样子,好像跟游玩一样。
赵锃平汗。他再也没见过这么不靠谱,却又靠谱的人了。
苏半夏面上是风轻云淡的,但实际是怎样,也就走在一起的周易才知道。他家媳妇儿正观察地上的印记呢。
那么大一匹马,无论怎么走路,都能留下不少印记,何况还有那一伙山贼留下的脚印呢。他们只要寻着印记,想来就能找到山贼的老巢了。
虽然周易不是很赞同他们去寻找山贼,但是他知道,媳妇儿是不会听他的。就如同当初他被山贼劫了之后,媳妇儿奋不顾身,上山寨去救他一般。
周易说不出反对的话,也无从反驳。
苏半夏他们轻装上阵,而山贼们牵着马匹,扛着东西,速度着实苏半夏他们要慢了一些,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伙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傍晚时分,一行人沿着山贼留下的印记,居然还真让他们找到了。
这时候,山贼们正好在造饭。
“嘘,那里有人。”苏半夏示意大家都停下来,然后一起躲进了大树后面。
“你们仔细看看,是不是那一伙山贼?”苏半夏转头问赵家兄弟,山贼长什么样儿,就他们见过。
赵家兄弟俩,纷纷伸出脑袋看,“是他们。”赵佑平道。这可是他第一次被人押着绑起来,化成灰他也认得绑他的那个人,何况那个人正在那一伙人的中间,很显眼。
其实绑赵佑平的那人,就是赵锃平说熟悉的那人,也就是黑·船老大。
船老大这时候正有点担心呢,“三当家,你说我们就这么把人绑在那里不收拾掉,他们会不会挣脱绳索之后寻上我们?”
苏半夏:哟,这山贼还挺聪明的嘛~
“这个别担心,我们这段时间不都是这么做的么?从来也没用过事情,所以这次也绝对没问题!”长得巨丑的三当家说话很坚定。
“可是,他们不是还有两个人没一起么?若是他们回来了,然后来寻仇怎么办?”船老大也是用心良苦。他都三十来岁的年纪了,现在还在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手下当大头兵,也真是够气人的。
当初船老大沉入河底,后来被河水冲上岸,然后被这伙山贼给救了
兽人重生很黄很暴力。好歹是救命之人,没了这伙山贼相助,他断然是活不了的。
加上他本来就是个干非法勾当的,索性就入了伙。才入伙,自然只能从最底层做起,所以现在船老大,就变成了最低等的小喽啰。
虽然心有不甘,但好好熬一段时间,必然能出头。船老大相信以自己的聪明才智,这事儿等不了多久。在山寨安定好之后,索性就把老母亲也接了过来。
从此就安安心心做个山贼了。
“一个女人,一个男人,能干啥?被我们绑的那两个男人,看着是个壮实的,但实际就是弱鸡,所以,其他两个能翻出啥浪来?”张大铁不屑。好歹他是二龙山的三当家了,有点威望,这老腊肉怎么这么啰嗦?
船老大听出了年轻的三当家的不耐烦,悻悻地闭了嘴。妈蛋,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小子吃过的米还多,现在不听劝,到时候出了事儿,他可不管,哼哼……
不远处偷听的众人,面面相觑。
感情在他们眼里,自己跟二哥就是个弱鸡啊!
不过,另外两个可不是,特别是那个女的!等会儿绝对让你们的眼珠都掉出来!赵锃平在心中恨恨地想。这群不知死活的山贼,这下可踢到铁板了!
赵锃平可以肯定,这伙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不得不说,赵锃平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半盏茶之后,被捆绑着的人,就成了那伙山贼!
赵佑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苏小姐,哦不,周易媳妇,居然这么厉害。狂拽酷炫吊炸天啊!
这么五个男人,居然都不是她的对手!逆天了!
赵佑平感觉自己眼睛干涩,揉了揉眼睛,睁得太大,有点不舒服。
赵锃平是早就有了经验,所以现在一点都不惊讶。
至于周易?那就更淡定了,再大的事儿,他都经历过了,所以什么好惊讶的。他现在的脑海里,全部都是媳妇儿矫健的身影。
周易觉得自己是媳妇儿的脑残粉!
无论媳妇儿做什么,都好帅气!啊啊啊啊!
“赵锃平,上来认人,哪个是你认识的?”苏半夏拿了长绳子,直接把五个人串成了一串儿!想起赵锃平说里面有个认识的,就让赵锃平上来仔细瞅瞅,看看能不能想□□什么。
虽然这并不关她的事儿,但闲着也是闲着,小混蛋居然认识山贼,她还是有点好奇的。
赵锃平上前瞅人,还没等想出个三五六呢!周易率先开口了!
“你不是那个当初渡河的时候,载我们过河的那个船老大吗?你怎么会在这儿?”周易失声惊呼!他以为这船老大早就葬身河底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了!
而且对方摇身一变,就成了山贼!
☆、71|默默点蜡
听闻周易这么说,苏半夏转头去看。
哟呵!还真是当初的那个黑·船老大!
“船老大,你怎么变成山贼了?”苏半夏当初也以为,这船老大是必死无疑了,没想到这么如此命大
美女律师不好惹!居然还能活下来!
船老大:“……”
他不想讲话怎么办?当初差点丢了命,就是拜眼前的小娘们所赐,没想到刚才他们才打劫了人家,现在自己又落到了人家的手上。
真是一报还一报,报应不爽!
今天这是邪了门,出门居然没看黄历!船老大把问题归结到黄历身上去了。他可不敢惹怒这“母夜叉”、“鬼见愁”,不然他的小命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女王饶命,大女王饶命,大大大女王饶命!”船老大这话一出,不止把苏半夏这边的人给惊住了,还把那伙山贼给惊呆了!Σ(°△°|||)︴
这老腊肉是怎么回事儿,平日里不是这么没骨气的人啊!这么现在都给人跪下了,还说出如此低声下气的求饶话?
真是丢山贼的脸!众人见老王头这般模样,纷纷别过了头,不想看见他这副孬样儿!
船老大这会儿也是顾忌不上面子了,他们那里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个要人命的。他可惹不起,他家里还有老母亲要照顾呢!
“大王,女大王!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还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求您大人有大量,绕过小的这一条小命吧!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为了活命,船老大扔掉自己的节操骨气,豁出去了。
苏半夏眉心一跳,这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啊?不过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老实交待,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就让你去见阎王爷!”苏半夏语气轻飘飘,但是话里却是满满的威胁。
船老大哪里敢有半丝儿的隐瞒,一开始卧病在床养身子的时候,他还曾经发下誓言,一定要让伤他的人生不如死,好好让她知道为什么花儿这样红。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船老大越想这件事儿,越是后怕。他哪里是那女人的对手,又惦记家中的老母,这要是为了报仇,出了点啥事儿,岂不是留老母亲在这世上,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过活?
他做了一辈子的孝子,根本不可能把母亲一个人扔下。所以船老大就放下了心中的怨恨,只当当初是倒了大霉,现在身体好了,就过去了。
哪里想到,今天还能遇上这女人!
真特么的倒霉!船老大在心中暗骂!
船老大,一五一十,把沉到河底,然后被人救上来,又入伙变成山贼的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一点都不敢欺瞒。
“谅你也不敢不老实。”苏半夏倒是相信了船老大的话,他早就被自己吓破了胆,哪里还有胆子敢欺骗她。
不过,苏半夏在山贼中转了一圈,怎么这个长得巨丑的人,有点儿眼熟?
苏半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她认识的人里,并没有这一号人物啊。这要是认识的,长得这么丑,绝对让人印象深刻,她不可能不记得。
“哎,你是谁?老实说清楚
梦魂牵引!”苏半夏踢了踢那个丑到深处自然黑的男人。
张大铁:“……”
这女人,怎么比山贼还山贼?
人家问姓名啥的,好像也没什么不行的。张大铁人脑子不是很灵光,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听了张大铁的话语,苏半夏才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人眼熟。
原来他就是当初二龙山上的那一窝山匪!
曾经劫了周易的那一伙!
而这个张大铁,她曾经上山去救人的时候,应该看见过,所有一点印象。
这么说,这伙山贼搬迁到这里来了?
苏半夏还想问点什么,就听到远处有声音传来。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来的是刘天华跟张东,还有两个小喽啰。
小喽啰来报说三当家的一伙人,被人绑了,现在正在大路上呢!所以刘天华跟张东匆匆忙忙地就带了两个人赶过来。
“手下留情啊……咦?”刘天华话还没说完,就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是那个人!
没想到在再次相遇是这种情况下。既然认识,那应该能攀上点交情。
“原来是姑娘,姑娘是否还记得吗,当初在二龙山的时候,我为姑娘指过路?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再见。”以免对方不记得,刘天华率先说清楚。
“奥,原来是你啊!”苏半夏也是认出了刘天华,原来是当初在山寨上给她指路的人。现在看来,这人是跟这伙山贼是一路的。
不,或许应该从当初就是一路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大当家的,你终于来了……”船老大简直要热泪盈眶,大当家的简直就是他的救星啊!当初就是大当家的把他给救了,没成想,今天又被大当家的救一回。
这两次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啊!以后他就跟定大当家的了!
苏半夏:哟呵,原来还是土匪头子啊!真是看不出来,人不可貌相!
“姑娘最近过得可好?我们也就许久没见了……”刘天华继续攀交情。
张东躲在一边不敢出声儿,听到苏半夏的说话声,他已经确定这女人就是当初收拾他的人了!!!
而现在居然大当家的也要低声下气,跟人家攀交情,他那仇,估计也报不了了。好心塞。
苏半夏想起来,当初这大当家,说以前就认识她来着。不,是认识原主。
想到这些,苏半夏连忙打断,她还不想让赵佑平看出点什么来。就是她要问情况,也不是现在这个情况下。
“既然是大当家,那今天这事儿就是个误会了。”苏半夏卖了个面子,既然人家特意要攀交情,想来也不会后面捅刀子了。
苏半夏转头示意赵家兄弟,把人松绑。
赵锃平郁闷直接表现在脸上,赵佑平倒是没什么反应
薇薇安。
“咱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在下可否备下酒席,跟诸位赔礼道歉?”刘天华则可是真心诚意的。苏半夏能听得出来,考虑了一番,就同意了。
他们还缺个歇脚的地方,既然有吃的,为什么不吃。
而且这刘天华应该是真的认识原主,这一个两个的都认识原主,还真勾起了苏半夏的好奇心,想要好好了解一下原主的过去。
“诸位,请。”刘天华姿态做得很足。
苏半夏走在周易的身边,跟周易一起走在后面。身后跟着的是赵家兄弟。至于赵家兄弟心里想什么,苏半夏可管不着了。
此时赵锃平是这么想的:卧槽,这女人怎么连山匪也认识,而且貌似还有交情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赵佑平:她怎么会跟山贼有交情?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赵佑平觉得,现在这个苏小姐,跟他以前听下人说起的苏小姐,好像完全不一样。难道是说,以前在当他家的时候,都是装出来的?
其实这苏小姐,人前人后,模样完全不一样?
赵佑平想了甚多,但还是闹不准。最后只能安慰自己,这不关自己的事儿,还是不要多想的好。
“咦?你们这山寨前,怎么还有这么一口大缸?好生奇怪。”即便是有大缸,也得是一左一右,一对才是,怎么这就只有一个摆在前面?
“要,这是山寨原来就有的,我们也不清楚这原因。原来我们也觉得不好看,想要把这口大石缸给搬走,但是这口石缸沉重无比,我们七八个人试着抬了,还是抬不动,索性就一直摆在这里了。”刘天华解释道。
“有这么重么?我来试试。”七八个人还抬不起来,苏半夏有点手痒痒,而且,正好可以震慑一下这些山匪,一举两得。
苏半夏说完,也不管别人同意不同意,径直走到大石缸的前面,身子一沉,把力气集中在一起,双手抓住石缸的边缘,缓缓向上一托,就给托了起来。
周易、赵家兄弟、山寨众人嘴巴张成圆圆的“o”型,全都被这一幕惊呆了!Σ(°△°|||)︴
“大当家的,你这石缸要放哪里?我给你搬过去。”苏半夏脸不红气不喘,好似自己托着的只是一直小瓷碗。
“咳咳!”刘天华回过神来,“就撩那边角落就好了!”刘天华指向大门前,靠近山壁的那边。
苏半夏依言走过去,把大石缸放好。
山寨众人才把自己掉了的下巴给按回去。
船老大、张东原本心里还有一点儿小怨念的,这会儿消散得干干净净。人家力能扛千斤,明知道自己敌不过,还跟人家作对,那就跟找死有什么两样?
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当布景吧。
至于赵家兄弟,震惊过后,暗中是瞥了周易一眼,心中都为周易默默点了一排蜡。
☆、72|功成兄弟
这回苏半夏一伙人,享受到了山寨众人的热情对待,抵挡不住刘天华的热情,就在山寨中住了两日。
直到第三日中午才离开。
期间苏半夏早刘天华喝了一会儿茶水,从他那儿了解到关于原主的一点信息。据刘天华的说来,他其实对苏半夏并不熟悉。
只是曾经从人手中接了一个单子,说是要把原主劫了。不消做什么,只要把人弄上山寨关着,让别人误以为她死了,或者失踪了就行。
对方什么人,刘天华并不清楚,当然他接了这生意,自然也就不会去问。
只是后来在做事的时候,没料到,竟然让苏半夏给跑了,并且怎么寻也寻不着
菩萨蛮。
再后来一段时间,刘天华一行人去县城采购的时候,才发现城门已经贴满了寻人的告示,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那位姓苏。
能惊动官府给贴告示的,定然是个不简单的。刘天华知道之后,知道自己可能惹了大事。索性以后都不出山寨。
采购的时候,也是叫了手下几个兄弟去。有生怕手下的弟兄漏了口风,还下了封口令。
好在当初苏半夏一起行走的队伍人不多,加上这位姑娘又极少露面,所以大家都不认得她。身边服侍的,也就两三个人而已。
至于那两个身边服侍的,也不知道去了哪儿。这件事儿一直捂着,所以没人知道苏半夏是从二龙山这儿失踪的。
时间久了,又一直风平浪静,刘天华都快忘记了这个事情。
直到几个月前,遇到苏半夏,才想起来。
苏半夏心中顺了一遍,其实有用的信息并不多。其中最关键的一条,是当初刘天华劫他们的时候,他们一行人,行李上是带着成亲用的嫁衣之类的……
剩下的,苏半夏也就有了猜测。
……
在苏半夏一行人离开山寨前,山贼们不仅把劫走的东西,都给还了回来。还连吃带拿,送了不少东西。
这让苏半夏有种错觉,其实她才是真正打劫的。
离开山寨之后,赵锃平还晕乎乎的,没想到他们居然来了个土匪窝两日游,真是不可思议。
……
“卖包子嘞,包子嘞,好吃的包子嘞……”“绿豆糕……绿豆糕……”
一进入云州的城里,街上小摊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俨然一副热闹繁荣,世外桃源之象。
这里半点都没有受到战火的影响。
“终于到了!”周易忍不住开口叹道。马上就可以甩掉赵家兄弟了,好开心!
“你们家老宅是在哪里来着?”苏半夏问赵家兄弟。
赵佑平平时冷静严肃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几分笑意。“我家在城里也有几个铺子,到时候直接上铺子就行。”
作为答谢,赵佑平想要邀请两人去他家住一段时间。可是被周易一口拒绝了,苏半夏是没什么想法,随便周易折腾。
只不过他们想要答谢的话,可以给点银子。这个最好,她也最喜欢了。
至于周易嘛,是嫌住在别人家里,不自在。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对于周易来说,还是他跟媳妇儿的窝最舒服。
“你们饿不饿,要不要买个热包子吃?”周易问,一大早就赶路,现在已经大中午,早上那点食物早就消耗完了。
周易看见不远处,冒着浓郁香气的包子,有些想吃
丞相大人有喜了。
赵家兄弟齐齐摇头!
呵呵,包子啊,这玩意儿,这辈子他都不会在碰了!心意阴影面积那么大,还吃包子?这不就是作死么
好不容易才恢复食欲,赵家兄弟俩,可不想折腾自己。
苏半夏眉头一挑,暗想:小书生现在说话越来越有内涵了呀。这一句话,就让赵家兄弟给白了脸,功力见长啊!定是跟她在一起的时间久了,然后耳濡目染的。不错不错。
“下去买几个吧,不过我不吃包子,你给我买包绿豆糕就行。”苏半夏本来对包子就无爱,好久没吃到糕点甜食,倒是挺想念。
媳妇儿要吃绿豆糕,周易屁颠屁颠地下车去买。
难得媳妇儿想有吃的东西,周易自然要好好表现表现。
苏半夏与周易把赵家兄弟送到铺子之后,两伙人就分道扬镳了。走之前,赵佑平从铺子里拿了二百两的银票给他们,算是这段时间照顾他们的谢礼。
赵佑平如此上道,苏半夏揣着银票,心里也有一点开心,总算是没忙活一趟。
“媳妇儿,我们现在去哪里?”终于摆脱了两个人大灯泡,周易心情愉快,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几分笑意。
“去找个客栈住吧,这回找个大的客栈,小的客栈怕是不安全,可别跟上回一样。”上回遭了小偷呢,这会索性找个大点的住着。
大点的,那些宵小,这不至于这般丧心病狂!
能在城里开上一个最好的客栈的,必然是有后台的,所以苏半夏对大客栈的安保问题比较放心一点。
苏半夏坐在马车里,周易坐在外面赶马车。
“媳妇儿,这里有好几家客栈,我们进哪家?”这里正好是个十字路口,一共有好几家客栈,大的小的都有。不过在最头上的几家,都是最大最好的。
苏半夏掀了帘子一看,大大小小好几家,索性就对周易说,“就那家吧,那家看着最新,应该最干净。”
苏半夏指的确实字最大的几家之一,悦来客栈。
整会儿正好都是饭店,客栈里吃饭的人还挺多。
周易唤过小二,要了一间上房并吩咐照店小二顾好马匹,然后搬了行李,最后让小二把热水跟吃食送到房里,才作罢。
忙着搬行李的苏半夏并没有注意到,客栈的大堂里,两个人缩着脑袋,低着头在低声交谈。
低着脑袋的两人长得十分相似,约莫二十来岁的样子,一看就能看出来,两人是双生子。
其中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伸手戳了戳另外一个的胳膊肘,不敢置信地说道,“咱们没眼花吧?真是那个女人?”
另外一个道,“哪能眼花看错?就是你眼花,我也不会眼花,是那个女人,我们没有看错!”
“他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怎么感觉阴魂不散……”
“别说这些没用的,他们也住这客栈,我们要么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家客栈,另外找一家住,要么就躲在房间里,老实不出来
邪帝来袭,妃卿莫属。”
当初在123言情县的事情,两人记得还很清楚。心中对苏半夏,一直都存着惧怕。
生怕被苏半夏给认了出来,然后收拾他们两个。
“蠢货,当然是拿着东西赶紧来开这个地方啊!咱不可能一天到晚窝在客房里。赶紧的,快去结账,收拾包袱,另找他地儿。”
另一个撇了撇嘴,然后就起身结账去了。
领着包袱,安安全全走出客栈大门,拐了个角,兄弟二人才松了一口气。
“妈呀,那个女人可真吓人,咱还是找个离这客栈远一点的地方住吧!”弟弟郑成说道。
“这是自然,谁个你一样那么蠢……”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郑功:“……”得了,都蠢,都蠢。
一路上,两人又拌嘴。
郑功路过衙门口,看见上面粘榜的告示,突然灵光一闪!
“啪!”狠狠地给自己脑袋来了一下!!!
“我了个大草,那女人居然是那个!那个!!”郑功一时想不起来那叫什么,只那个,那个了好多下,还是没想出来!
“那什么?说话说一半,要‘屎’啊!”还是你蠢,连话都说不了一整句!
“就是刚刚我们见到的那个女人,以前我在告示上看到过!你有没有印象!!”
郑功刚才也是看到告示,心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然后灵光一闪,才惊觉他曾经在告示上见过那女人的。
具体是什么情况,什么时间,他是记不清了,只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儿。
“什么告示不告示的?你说的啥?我怎么听不懂?”郑成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郑功是啥意思。
“就是咱们刚才在客栈里遇到的那个凶残的女人,以前出现在告示上面过。只可惜,时间久了,我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了……”郑功懊悔!
这个女人是什么底细,他们差点就能挖出来了!
他居然给忘记了!
真是烦躁!
“你有没有印象,有没有记得!!!”当初这告示在城里也贴了一段时间,郑成肯定也是见过的!
郑功摇晃着郑成的胳膊,“你有没有印象?快说快说!”那模样有点癫狂,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拎着菜篮子的妇人:哟,这两壮实的大汉,怎么在路上就拉拉扯扯了起来?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赶紧走,赶紧走……
☆、73|这个男人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是来年春天。
由于安王一家独大,其他藩王畏手畏脚,实力有限,成不了气候。到二月天里,全国上下战火已停。
作为造反第一人的安王走起了开挂模式,灭了成王,又灭了几个跟他一样有野心的藩王,甚至灭了皇帝侄子。
最后直接自己坐上了皇位,然后接收了成王的王妃,也就是原来他的心上人,封为贵妃……
对于这点,苏半夏吐槽,这贵妃心上人可真是够倒霉的,原本就是两情相悦,可以做人家的正室嫡妻,乃至皇后,就是由于安王插的这一脚,最后成了小妾……
估计人家心中也吐血着呢
女王崛起之国色倾城。
对于别人的冷暖,苏半夏不怎么关心,也关心不上。
现在天下太平了,苏半夏与周易商量,打算回到李家村去。
毕竟,周易从小就是李家村长大的,对李家村的感情比较深。她知道周易有的时候,很想念家乡。
而且,快到清明时节。苏半夏跟周易就包袱款款,赶着马车,往李家村的方向走。若是时间赶得及,说不定,还能赶上给公婆扫墓。
以前两人走的都是人较少的小道,现在战乱已消,各处都恢复了原先的秩序,苏半夏他们就沿着官道走,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倍。
这日,两人行至嘉义县,由于时间已近傍晚,两人入了城,找了个比较靠谱的客栈休息。
他们两人来来往往,也住了好些客栈,除了第一回遇到的那事儿。
后面倒是再也没遇到过,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却遇到了一件打的苏半夏措手不及的事情。
苏半夏跟周易一走进客栈大厅,她就感觉里面有人盯着她看。这目光实在是太明显,让苏半夏根本就没法忽略。
苏半夏装作不经意地抬头,悄悄瞥了一眼灼热视线的主人。
一愣,盯着她看的人,是个年轻的男人,约莫二十不到的年纪。身穿青色袍子,面容英俊,身高腿长,尤其那一双眼睛,明亮黝黑,仿佛能把人看穿一般。
苏半夏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在这里,盯着陌生男人看,是一种很没廉耻的行为。囧。
苏半夏虽然私底下,没什么节操,但在外面还是有模有样的。
跟在周易的后面,就上楼。
走在楼梯上转弯的时候,苏半夏余光不小心又瞄到了那个男人。
那人似乎看她毫不停留的就离开,惊喜中夹着不可置信与失落……
苏半夏皱眉,这男人的表情如此明显,难不成原来认识原主不成?
苏半夏在心中思量,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当然,她是不可能认识这人的,当初她穿来的时候,可没读档来着,哪里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说起穿越没读档这件事儿,她要是穿的什么豪门贵族,那可真就是坑了。好在她穿到的是一个孤苦伶仃,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少女身上。
以前是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儿,跟她其实都没多大关系。反正这两年多的时间,苏半夏是没有这方面的困扰的。
但是从今天这个年轻男人的眼神里,苏半夏感觉到了事情不会一直如她预期的那般走了。
那男人从她进门开始,就一直赤果果地盯着她看,似乎眼睛都没眨眼过
腹黑王爷潇洒妃。苏半夏心里想着事儿,脚下就没顾得上。楼梯还没走完,脚下步子没踩实,一个踉跄,上要摔倒。
“媳妇儿,小心!”周易已经上了楼梯,没感觉到媳妇儿跟上来,就转头看。没想到正好看到苏半夏要摔倒的画面,惊呼出口。
苏半夏虽然刚才走神,但是反应力还是在的。双手向前一撑,撑住了楼梯,没让自己就这么磕下去。
原本站着看苏半夏的人,见到吃此情景,竟然十分心急担忧得离开了座位,想要上来看情况。
苏半夏直觉不妙,赶紧站直身体,拉上周易的手,快步离开了。
现在周易还在身边,就是要去了解事情,这时候也不妥,苏半夏心中如此想。
此刻她已经能肯定,这男人定然与原主是熟悉的,而且交情应该不浅。苏半夏打算有机会,就去谈谈。
“唉,媳妇儿,你别走太快,小心摔着了,你慢点儿……”前面的人走得太快,周易有点跟不上。顾不得,这是在外面。
刚好走上楼梯的男人听到,“媳妇儿”这称呼,眉头皱得死死的!
这是怎么回事儿!芸儿明明就是……明明就是……!怎么会?怎么可能?
难道不是她吗?是他认错了人?
男人拿记忆中的芸儿,跟消失在楼梯口的苏半夏对比了一番,长得实在是太像。唯一一点不同的就是,她现在身上的气息,跟芸儿不太像。
芸儿身上的气质是温婉如水的,但是在苏半夏身上他感觉到的确实气质沉稳,表情冷漠。跟他相中的人,不一样。
难道是失踪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大事儿,才让芸儿变得如此?
可是她看自己的眼神,却是那么陌生!
男人理不清自己的头绪,索性人在这家客栈,暂时跑不了。
不管是不是芸儿,他都要亲自去确认一遍,心中才能安心。
芸儿失踪都快三年了,这三年之中,杳无音讯。若是一直在他身边,长得应该跟今天看到的那人一样吧。
他心中隐隐可以肯定,那就是芸儿。
只是不知发生了何事?
原本他是吃过晚饭结账要走的,转而又去订了他们隔壁的屋子。他就不信,这样还找不着机会跟芸儿说话。
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男人领着一个十几岁的随从又回了楼上。
男人时刻注意着隔壁屋子的动静,想着这会让是饭点,他们肯定要下楼吃饭,到时候再去问。可没想到人家直接就叫了饭菜进屋,这下连面都见不到。
他又不甘心,也不死心,只好竖起耳朵听隔壁屋子的动静。
他知道这样偷听人家的墙角,并不是君子所为,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豪门小庶妾!他一定要确定她是不是自己的芸儿!
住在隔壁的苏半夏可不知道,那男人直接住在了他们的隔壁。
苏半夏这会儿正大字型地躺在床上休息呢,“马车颠簸了这么久,骨头都快散架了!”由于这趟,他们是赶着时间的,所以速度较快。
“媳妇儿,你累了啊?要不要我给你按摩按摩?”这事儿周易差不多已经做习惯了,现在是毫无压力,而且通常按摩完了之后,有福利,所以他就更加乐意了。
“嗯,等会下吧。先叫了晚饭上来,肚子饿。”身上灰头土脸的,苏半夏不想亲热。
在苏半夏看来,这按摩就是亲热的代名词。
至少在苏半夏与周易之间,这几乎就是亲热的代名词!
周易给她按摩的时候,十次就八次,按着按着,就按到床上去了。o(n_n)o~
哟,等会可以按摩哦~~周易心里乐呵呵。连连说道,“先吃饭,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按摩,嘿嘿……”
隔壁屋子的男人皱眉:这吃个饭,按个摩,有什么好乐的?值得高兴成这样?他隔着墙壁,都能感觉到这男人的喜悦之情了。
“快去快去,记得吩咐小二拿热水上来!”泡个热水澡,去去乏,最快最好了。苏半夏对于泡澡这个事情,尤其喜欢。
周易屁颠屁颠跑去吩咐店小二。
苏半夏则躺在床上,想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有楼下的那个男人。这个男人是谁?跟原主什么关系?
苏半夏一时之间,陷入了脑补中……
“嘎吱……”周易站在房门口吩咐完了店小二,就转身推门进来。
“媳妇儿,在想啥呢?”周易有些奇怪,他家媳妇儿极少表现出沉思,或者迷惑的神情。在周易眼中,他家媳妇儿除了女工上面不太会之外,简直就是万能的。
一般事儿都难不倒她,所以周易好奇。
“没想什么啊?只是无聊……”苏半夏自然不能跟周易说,她是在想楼下的男人,岔开了话题。
媳妇儿不太想说的样子,周易也不好追问。只道:“成日在马车上,确实无聊,要不我们在这儿休息一天,去集市上看看?”
现在有了钱,吃喝不愁,物质生活丰富了,精神生活方面的享受也跟了上来。苏半夏现在又开始收集耳环了。
整日朝夕相处,周易自然对苏半夏的那点喜好,掌握得清清楚楚,所以才提出去集市上转转,说不定就有媳妇儿喜欢的耳环呢。
“集市呀?好呀~”苏半夏一口答应。她对古代的集市,还是很有热情的。比如吹糖人这手艺,苏半夏就十分赞叹!
“咚咚咚……”门外响起店小二的敲门声。
周易道:“该是咱们叫的晚饭来了,我去开门。”边说边想着,现在是无聊,等会儿按摩完了之后,就不无聊啦~o(n_n)o
☆、74|接受不了
男人听着隔壁类似“嘎吱嘎吱”、“啪啪啪”的声音,脸色铁青!
若真的是芸儿,那么,她应该是嫁人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男人眉头皱的死紧。对自己安慰道:不管怎么说,亲自问过本人再说。现在胡乱猜测,纯属自找不愉快。
一定要沉得住气。呼。
男人躺在床上,看着帐顶,一夜未曾合眼。
心中想着,他二人明天要上集市,那他明天就找个机会去集市堵人,不问清楚,他不甘心!
等了这么多年,找了这么多年,就这么放弃,他做不到!
不管男人这边是如何辗转反侧,睡不着觉,苏半夏与周易这边是和谐的幸福生活。
事毕。苏半夏对周易轻声说道:“下次别在外面这样了……这客栈里面声音容易传出去,让别人听见了,不好。”
刚才原本苏半夏是打定注意不要的,哪知道周易按摩的手段越来越高超,搞得她脸红心跳,心痒难耐,一个把持不住,就从了。
若是理智还在,周易是绝对不可能得逞的
媳妇儿,跟我回家!。
“嗯,下回不这样啦,以后回了家再那个。”不是周易胆子大,他也知道再外面亲热不安全,实在是这一路上素的时间有点久了,然后这几天蠢蠢欲动,又刚洗了澡,着实是忍不住。
苏半夏窝在周易怀里,懒懒说道,“这回就算了,下回要是再发-春,小心我一脚把你踹下床!”不给点厉害,是不会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
周易:“……”
-
老大发飙了!下回小的不敢了!
下回一定在家的时候求欢!这样媳妇儿就没有理由把他踹下床啦~o(n_n)o~~
“睡吧,我困了……”苏半夏阖上眼睛,声音恍惚。
自从成亲以来,她发现,啪啪啪可以有助睡眠。每回啪啪啪了之后,睡觉特别踏实。以前她都是十一二点才能睡着,做完这个事情之后,十来点就能困得不行。
有时候苏半夏失眠了,就会找周易做这个事情,咳咳,“榨精”来着!
第二天一早,苏半夏与周易就赶着时间去集市了。
开集市的时间早,等两人到了集市上的时候,早就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了。苏半夏左右张望,寻找有趣的东西。
隔壁屋的男人,自然是紧紧跟随。
“少爷,我们一大早上来集市干嘛?”随从年纪只是比男人小了五岁,看着还有两分稚气。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家少爷就有些不正常。随从心底嘀咕,一下子欢喜,一下子忧愁,一下子又是困惑的样子,一张脸变幻多端。
随从跟了少爷三年,从来没有看见过少爷这个模样,心中虽然好奇,但也不敢问出口。
他家少爷从来不会去集市这种人多的地方,今天居然破了例!
随从心中震惊,忍不住出声问。
“闭嘴,不该问的事情,别问。”男人心中烦闷,这时候当然没有好脾气。何况他一下小厮,哪里来的胆子问主人家的事情,这孩子年纪不小了,规矩却还没学透。
随从立刻噤声!
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家少爷好凶,以前都是和颜悦色的,今天怎么就凶了呢?
他家少爷这奇怪的状况与举动,实在是摸不着头脑。联想前后,他家少爷莫不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成?
随从胡思乱想,想象力发散。
男人哪里知道随从心里想法,若是让他知道了,指不定得狠狠教训一番。
男人眼睛一直跟随着苏半夏的身影,不敢走得太近,只是远远的跟着。
随从见这模样,更惊了!
卧槽,他家少爷这猥琐跟踪狂的样子,好可怕
[hp]正史不哭,站起来撸!!!!他家温润如玉的少爷哪儿去了?快还他家少爷来!!!
男人可不管身后的随从怎么想,跟紧前面的两人,寻找机会。
敏感的苏半夏,在走了一条街的时候,就发现了后面那个跟踪的男人。
转头一看,咦?是他!
即使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
看这个男人的穿戴举止,应该不是坏人仇家之类的。
而且明显跟原主又是认识的,想来应该是来找她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苏半夏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索性支开周易,找那男人好好聊上一聊的好。
又溜了一圈儿,才对周易说道,“转了一圈儿,走得累了,我们找个地方歇一歇。”
周易点头,“那就去前面这个茶楼好了,上楼清净。”开个雅间,歇息也方便。
上了茶楼,入了雅间,苏半夏推开临街的窗户,惊讶道,“那边这么多人排队的是卖的什么?”
周易凑上前一看,他远远的看见里面出来的人,手上拎了一包一包的东西,上面还印着“徐记糕点”的字样。
“那是卖糕点的,想必是糕点做的极好,才会有这么多人排队。”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我也想吃,帮我买呗~”苏半夏柔声道。
媳妇儿想吃,周易哪有不同意的,“只是照着队伍来看,大概要排上半个时辰,媳妇儿你先在等着,我这就下去给你买。”
下面排队的人虽然很多,但是周易觉得,这是一个表达心意的一个方式。加上他们要的又是临街的雅座,也安全。
媳妇儿只要往外头一看,就能看见他。何况他家媳妇儿,战斗力爆表,周易根本不需要为苏半夏担心,反而要替那些宵小担心。
所以周易揣着银子,放心下楼去了。
一直跟踪的男人,自然也来了茶楼。只不过隔壁雅间已经没有了,就在对面开了一个。
刚进雅间坐下,就听到对门开了门,男人起身开门一看。
原来是跟芸儿在一起的男人,离开了。
这正好是个好时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男人当机立断,就到了对门敲门。
“请进。”周易出去的时候,苏半夏没去锁门。
至于来人进来,她是连头都没抬,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暗道,还是白开水喝的惯。这茶叶,她实在是不爱。
喝了一口茶的苏半夏,这才放下茶盏,抬头看来人。
果然是他!
来人表情激动,想说又不敢说,欲言又止,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娇喘连连。最后男人稳了稳心神,才在对面坐下。
“跟了我一路,有什么事么?”苏半夏率先开口问。
男人:“……”
“你不记得我了么?芸儿?”男人迟疑。
苏半夏挑眉,这男人还知道名字,叫的芸儿,而不是苏小姐,看来交情一定是匪浅了!“你是何人?与我有何关系?”
她可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关系,所以也不遮掩。
“芸儿,你真的忘记我了吗?我是叶辰啊!”男人表情甚是失落,这个声音,明明就跟他的芸儿一样,只不过面前这人的声音,很是清冷罢了。
“我的时间有限,你说说看我原来的情况。几年前磕到了脑袋,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万能的失忆,苏半夏也扯出来用了下。
除了用这个解释,她想不出其他更好的。
这叫叶辰的人,这深情受伤的小眼神,摆白了跟原主有猫腻。她现在已经嫁给周易了,自然要快刀斩乱麻!
叶辰一听,先是一惊,然后定了定心,才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叶辰这一说,用了十来分钟。
苏半夏理出最关键的,嗯,眼前这位叫叶辰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不,是前·未婚夫!她现在可是已经有了男人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有未婚夫这种生物呢?
所以是前·未婚夫,妥妥的。
“我曾经也遇到过一两个以前就认识我的人,听说好像是有那么一个未婚夫……不过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叶辰:那么一个未婚夫,为何听着这么令人伤感,悲凉……
“你说的那些,跟我了解到的,是对的上的,所以,你应该就是前·未婚夫无疑了。不过,现在的我,已经嫁人的。所以……”
苏半夏剩下的话没有说,她知道前面的男人懂。
我都已经嫁人了,所以你还是哪里凉快待哪里去吧,现在这情况,说什么都晚了。
“你嫁的人,就是一直跟你一起的那个男的么?”叶辰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失踪三年的未婚妻,找了三年,好不容易找着了,然后未婚妻跟他说,她失忆了,然后还嫁了人!
这伤害太大,叶辰简直承受不住……
好好的未婚妻,变成了其他人的妻子。虽然这几年间,他也成设想过这个情况,但是那是他的亲亲未婚妻,他不敢那般猜想,只要一想起这个可能性,他感觉他能发疯。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们情投意合,而且早就已经定了终生,现在跟他说,他心心念念的人已经另嫁了他人!
不!
他接受不了!
☆、75|我不甘心
“如今为时已晚,你就是不甘心,也没有办法。而且,我当初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情,想来你应该很清楚的吧?”
时间过了这般久,只要是有心,定然对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苏半夏看叶辰这表情,就知道这人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
若是她醒来最初遇到的人是他,说不定还真能和和美美过日子。毕竟人家名义上就是原主的未婚夫。她就是要悔婚,也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当初她遇到的是周易,而不是他。所以他就是不甘心,也没机会。
叶辰听到苏半夏的问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萎靡不振。他的未婚妻会遇到不测,确实是因为他的原因。
是他连累了自己的未婚妻,这点他不能否认。就是不能否认,所以他才愧疚,想要对她好,然后好好补偿她。
“看你的样子,这里面的事情,肯定还复杂着呢吧?抓紧时间说吧,不然等会儿我相公就要回来了,他可不知道我还有个前未婚夫,我还不想让他知道
他怀孕了。”
呵呵,妻子原来嫁给他之前还有个未婚夫。而且是没有退亲的未婚夫,要是周易知道这个,绝对要跳起来!
虽然苏半夏现在已经有了心的户籍路引,但是原主的身份,她是跑不了的。所以,要是叶辰上衙门去告的话,估计她还能有个重婚罪。
苏半夏自然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她还想安安稳稳地过幸福的小日子呢。
叶辰想了又想,还是绝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毕竟她是真正的受害者。她有权知道。
“事情是这样的……当初我去上京赶考,中了第三十名。没想到后来有位京中的贵女看上了我,想要榜下捉婿,我以家中已有未婚妻拒绝。
那贵女没料到我敢拒绝,丢了面子,又不甘心,后来那贵女生出了歹毒心思,居然直接对来上京找我的你下毒手!
当初我们的婚期已近,我在上京的职位又没定,你索性就带着老仆来上京找我,顺便成亲……”
叶辰絮絮叨叨地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个一清二楚。
苏半夏总算明白了,为何二龙山的山匪会认识她了,而且对于那雇主,也还是有了消息。
原来就是那贵女,买凶想要让她消失。
然后自己好嫁给叶辰。
只可惜,叶辰这厮也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未婚妻失踪之后,后来贵女那边再提及此事,叶辰就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没见到尸体,他的未婚妻就是活着,若果非要他娶的话,那贵女就是妾,而未婚妻就是妻。
叶辰死活不肯应下这婚事。又顶不住贵女他爹的逼迫,只好出此下策。
没想到这一下就捅了马蜂窝,把那个大佬惹怒了。他一个三品大员的嫡出闺女,这小子居然敢叫他的女儿去做妾!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好歹,不知死活!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他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人捏死!
要不是他女儿死活非要嫁,就他一个不上不下的名次,又不是名门望族,哪里轮得到他!!!
贵女见叶辰,死活不肯娶,居然还想让她做妾!当下就怒了!
她一好好的名门贵女,居然有胆子说出让她去做妾的话!贵女气得不轻,当下就跟大佬发话,这人不就是考试的时候,得了个还不差的名次么?
想要当官发财,身居高位?
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命了!
大佬一发话,这空缺可就轮不到叶辰身上去了。
本来等着做官的新人那么多,领不到官职的人就多得是。所以叶辰没领职位,倒也不大打眼,只能说门路不好。
其实张榜之后,拼的就是门路。叶辰这一下子,把人得罪死了,后面可就领不着一官半职了。
他一个刚科举的小菜鸟,哪里是大佬的对手
彪悍乡里人。
没谋到一官半职不说,还被赶出上京。
叶辰家中父母早已双亡,平日里都是老仆在打理家中的产业。
与原主的婚事是从小就定下的,两人感情深厚,当初叶辰满脑子都是他未婚妻,被赶出上京,索性就到处去找未婚妻去了。
后来,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苏半夏听完这番话,倒是对叶辰的看法好上了不少。
什么狗血剧情,虐恋情深什么的,果然是小说中-出现的比较多。
方才一听榜下捉婿,还以为叶辰是被人捉走了,然后贵女担心叶辰还有个未婚妻,不肯应下婚事。
才出下策,把她“弄死”。之后,叶辰便没了未婚妻,这样就是他想拒绝,也拒绝不了了。
……
没想到事实的真相,居然是这样,这点还是超乎苏半夏的预料。
“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不过,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也不能更改了。就当我们没有缘分,大家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好了。毕竟,我是成了亲的人。”成了亲,可是要避嫌的。
即便是周易不介意,她还介意呢,她可不是原主。
以后要是还看到叶辰,难免心中有疙瘩。
“真的非要这样绝情么?”未婚妻成了别人的妻子,还跟他桥归桥,路归路。叶辰实在是不甘心,心脏就想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般,疼得慌。
但是,他现在冷静下来。也是知道,他们是不再有可能了的。
她已经嫁为人妇,而且,以他看到的情况,他可以肯定,他们夫妻的感情,绝对很好。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哪里还能再变成生的?
即便是他不甘心,但是看着苏半夏的态度,那么坚定,连一丝迟疑都没有。他知道,自己是彻底没戏了。
“不是我绝不绝情的问题,破镜不能重圆……”这男人对原主感情,肯定很好,不然也不会撩了上京贵女不娶,非要娶原主。
“时间不早了,我相公应该要回来了。”苏半夏打算送客。
叶辰自然知道苏半夏的意思,无奈只能起身离开。
等叶辰离开之后,苏半夏走到窗边,寻找队伍中的周易。
这两年来,周易吃得好,营养跟上来,个子蹭蹭蹭的往上涨。周易现在的个子才不多有一米八了,原来才一米七呢。周易现在不到二十,就是再长一点儿都有可能。
男人普遍人的身高都是一米七左右,所以周易在队伍里面就显得特别的显眼。
苏半夏只一眼,就看见了周易。
此时正好周易也望向这边,两人微微一笑
放纵你出轨。
其实周易可是看了很多遍了,只是媳妇儿一直没站在窗前,他看不到。
以他抬头的频率,自然能碰到苏半夏站在窗户边的时候。
“媳妇儿,快来尝尝看,等久了吧?这点心还是热乎的,趁热吃。”周易一边说,一边拆开糕点的包装纸。
伸手捏起一块,就要喂给苏半夏。
糕点是乳白色的,也就只有两指甲盖的大小,苏半夏张口就把糕点含在嘴里。恩,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很清爽。
糕点是桂花味儿的,苏半夏吃了一块,满口都是桂花香。
“我记得媳妇儿当初很喜欢大吉村的那颗桂花树,还想着做桂花糕呢,楼下那铺子里卖好多种糕点,我挑着媳妇儿你喜欢吃的买了几样,媳妇儿你再尝尝这个……”
他们还在桂花树下,做了令人羞羞的事情。
周易又给捏起一块,又要投喂。
苏半夏依然张嘴吃下,小书生越来越越照顾人了,苏半夏整个心里都甜滋滋的。
念书好不好,有没有功名什么的,苏半夏一点都不在乎,她要的是能够安安稳稳守着她,把她放在心尖上,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
周易的品行,她早已了解得透彻。
成亲这段时间以来,两人也是蜜里调油。苏半夏觉得很满足。
当然,若是有一天周易对她不好了,她绝对不会浪费她的拳头的。o(n_n)o~
武力镇压,这个她在行。
至于什么前·未婚夫的,早就被苏半夏抛在了脑后。
“少爷,您怎么了?”叶辰身边的随从,见叶辰出了人家的雅间之后,就一直萎靡不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简直比进雅间之前,状态更加不好。
“没什么,我想静静……”别问静静是谁。
他现在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芸儿,算是找到了,可是她已经嫁为人-妻,明显就不想与他再有瓜葛的样子。
他也不是那等小人,芸儿嫁了人,他自然不会背后做些小动作。
他能感觉,那个男人对芸儿的关心跟在意,都是满满的,没有一丝掺假。
可就是这样,反而让叶辰心里更加难受。若是那男人对芸儿不好,他好有理由可以把芸儿抢过来。可是现在看人家恩爱的样子,他没法说服自己,对人家下手。
现在他是越看越难受,越想越心塞。
不行,他还是不甘心。
至少,他现在不甘心。
☆、76|回到村子
原本打算多留一日的苏半夏,在茶楼详谈了之后,决定提早离开。
叶辰跟他们住同一家客栈,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指不定一个不小心,就能闹出点什么事儿来。
话已经说清楚,多留也无意义。还不如提早离开。
苏半夏跟周易回了客栈就收拾东西,离开。
至于叶辰之后会怎样,苏半夏可管不着。都是参加过科举的学霸了,这点儿事情,现在想不明白,时间久了,自然能想明白。
周易倒是虽然对苏半夏的举动有点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觉锝有些心疼,为了能够赶回家祭拜父母,他们这一趟,时间确实很赶。
这一路上,也累得慌。
不要说媳妇儿了,连他都有点受不住。
这才提出建议,在客栈多休息一天,好好缓缓。
还在茶楼发呆的叶辰,还不知道苏半夏已经退掉客房,离开了。
等他回过神来,回客栈,再想找苏半夏聊聊的时候,才发现,人早就不见了。
叶辰傻眼,他实在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般。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疼,疼得让他心里发慌。
待他冷静下来,问了掌柜跟店小二,才知道,他们走的方向
爱如落英缤纷。
叶辰决定,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他得跟上。即便是他没有希望了,但至少让他知道她生活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只要他放下了,他就会离开。叶辰对自己如此说道。
离清明祭拜时间所剩不多,苏半夏不想在路上逗留的时间太多。索性让周易赶马车的时候赶快点,日出就走,日落才停下。
若是随身携带的食物不够了,就停下在路过的农家补充,也不再进大县城去采购。
两人紧赶慢赶,总算是在节前的十天左右回到了束城。
束城来过好几回,都熟得很。
一路风尘仆仆,两人早就累得够呛。
“去咱们以前卖过猎物的那家酒楼打打牙祭。”酒楼叫什么名字,苏半夏一时想不起来。但是周易肯定是知道的,当初他还在县城做了一段时间的账房先生呢。
“好嘞,咱们这就去。”苏半夏刚入了城门,就跟周易说了。
一路上都没吃上正经的饭菜,周易嘴里都快淡出鸟了。一听要去酒楼吃顿好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本来不是个好吃的,但是这段时间实在是油水少了,人都清瘦不少。
苏半夏自然知道,这段时间周易赶车的辛苦,有时候没人的时候,苏半夏也会代周易赶马车。
起初周易还不同意,后来实在是撑不住,才勉强同意,还说只有在路上少人的时候,才让她赶。
不然他实在是过意不去,哪有妇人家赶马车,然后男人在车厢里休息的?周易丢不起这个脸,又耐不过苏半夏,只能定了这个条件。
束城经过水灾,又经历战乱,城里有些萧条。原本熙熙攘攘,略有些拥挤的街道,现在很是宽阔。
看来这束城的人口少了不少,不知道李家村是个什么状况。还有他们的宅子,一个老宅子,一个新宅子,不知道还能不能住人?
想来回去之后,定要一番收拾,才能住下了。
现在已近傍晚,苏半夏决定,还是在束城休息一晚,明早再前往李家村。
对于苏半夏的想法,周易没有意见,反正现在就是赶着回去,回到家也是一片狼藉,没法住人。
明天白天回去的话,还有足够的时间收拾。
……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离开束城,启程回李家村。
随着道理两旁的景象越来越熟悉,周易心中感慨万千,一颗心也早就飞回了李家村。
归心似箭,周易狠狠抽了两鞭子,马儿吃痛加快跑了起来。
苏半夏没有坐在马车厢里,而是跟周易一起坐在外面
穿越之朝夕错梦。
路上遇到行人两三只。
“媳妇儿,你说李家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周易手里握着马鞭子,转头问边上的苏半夏。
“估计还是那样吧,山还是那山,河还是那河。”只不过可能人少了,或者没了。
周易闻言沉默,是啊,山河不变,变的只是人。
等到苏半夏与周易回到李家村的时候,发现李家村居然还是一副欣欣向荣之象。
虽然有些房子是倒了,但大多数的房子都还是有人住。
他们在村口碰见了当初给他们赶马车的李爷爷,李爷爷头发花白。
坐在村口晒太阳,看见远远的有一辆马车过来,伸长了脖子观望。
心想说,这又是哪个回村的啊?
自从李爷爷回来,收拾好家中的事物之后,就喜欢在村口守着。
起先,三五不时地能等到回乡来的村里人。
后来回来的越来越少。
不过自从战乱停了之后,这段时间,回来的人又多了起来。
李爷爷年事已高,家中儿子儿媳孝顺,已经不用他干活。所以他现在很清闲,每天都在村口看着,对李家村里还有哪些人,哪些人还没回来很是清楚。
李爷爷睁大了眼睛,看驶来的马车。
马车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健壮的小伙子,一个是年轻的媳妇。
李爷爷定睛一看,忍不住发出声!
“周家小子???”李爷爷的声音中透着不敢置信。李家村行姓周的人,只有那一户。
周易老远就看见村口的大柳树下,坐了一个人。
闻言抬头仔细一看,原来是李爷爷!
“李爷爷!是我!我是周家小子!”周易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李爷爷,李爷爷,这段时间李家村还好么?我们出门好久,现在才回来,都不自动村子里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周易跳下马车,跟李爷爷叙旧,顺便问一些村子里的事情。
李爷爷见到周易,心中也是高兴,在村口待了这么久,都没见到周易回来,他还担心周易遭遇不测了呢。现在看见人全须全尾的回来,满是皱纹的脸上,笑的跟风干耳朵橘子皮似的。
苏半夏下了马车,周易赶忙回来牵马车,一边牵,一边还跟李爷爷聊天。
从李爷爷的话中得知,当初幸好在山顶上的时候,苏半夏给他们整了好些木头,让他们在洪水漫过山顶的时候,可以乘坐筏子离开。
不然的话,后果难料。
所以李家村经过洪水之后,虽然房屋良田变得一片狼藉,但是人还是安全的
非我倾心,军后太撩人。
一些村子听到消息晚,合村都被洪水冲走,无一人生还。到现在,远一点的村子里,好多村子都是空村,连一个住的人都没有。
说起这个的时候,李爷爷非常感谢苏半夏当初的所作所为,帮了整个李家村的人。
一路上李爷爷直夸周易,娶了个好媳妇儿,还让周易好好对他媳妇儿。
听到这个,苏半夏有点汗颜。
她这一不小心,好像就成了村子的救命恩人啊!
“当初村里的人,感念你们当初的救命之恩,回到村子,见你们的屋子没人收拾,就帮着把你们的收拾了出来……放心,屋子都是收拾妥当的,你们回去就能住。”李爷爷跟他们说起当初的事儿。
这苏半夏倒是没想到,村子里的人还帮他们收拾了屋子。
对此,苏半夏只能说,古代民风淳朴,好人还是很多的。
李爷爷把周易与苏半夏送回家,就往村长家去了。他得跟村长好好说说,周家两口子回来啦。
当初就说过,等他们回来,好生摆个流水席热闹一番。
苏半夏与周易先回的是周易家的旧宅。
进屋一看,果然干净整洁。
收拾的人是用了一番心思的。
“媳妇儿,家里都还好,我们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家里就能住人了。”家中完好无事,周易很开心。
这可是当初跟媳妇儿相识相知的地方,周易满满的都是回忆。
“嗯,我们先把东西卸下来,今晚就先住这边,等会儿再去那边新宅子看看。”虽然别人都已经收拾多了,但是细节的地方,自己还是要收拾一遍。
床铺被褥,柴米油盐之类的,他们早上就去了县城的集市商铺采买了一些。
归置好东西,再用烧个热水,好好把家里擦一擦,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之前二龙山那边是有瘟疫,不过刚才她听李爷爷说,发生瘟疫的地方,不在他们这边,李家村并没有疫情。
“周易,你先把那袋大米抱进去。”苏半夏在马车边指挥周易,让周易先把最重的搬进去。
若是往常的话,苏半夏定然是自己上去拿的。
只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她总感觉自己有些疲累。人也容易困乏,不过精神头还是很好的,苏半夏认为是这段时间一连赶路,累着了,才会这样,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这重活,她是不想干了。
家中反正有男人,又不是扛不动大米。周易早就想显示自己的男子汉气概,当仁不让,干起了搬运工。
“嘎吱!”苏半夏听到有开门的声音,寻着声音发出的源头一看,发现是原来边上邻居家的门开了。
☆、77|情敌再现
这人是谁,苏半夏不认识。
她记得,周易隔壁家是那个什么小月啊?
小月家的几号人,苏半夏都看见过。并不是这个,至于这人是谁,苏半夏一点印象都没有。
“姐姐,姐姐,你要吃糖么?我有糖……嘿嘿”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一开口就是这话,倒是让苏半夏愣了一愣。
这男的居然叫她姐姐?
这男人年纪看着比她还大一点呢,居然还叫她姐姐!
苏半夏心中生起了一股火气,妈蛋的,年纪比她大,居然还叫她姐姐!简直是!
而且,他手上拿着的明明是一块小石头!哪里来的糖?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
苏半夏很想上前教训两下子,不过她忍住了。
她近来总是觉得自己脾气越发的暴躁,有时候周易惹她不高兴了,她都想拿鞭子抽周易。刚开始的时候,周易也有点吓到,然后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招惹她,一切都顺着她的心意来。
这才没机会被抽鞭子。
苏半夏自然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对,所以忍了又忍,才把抽人的念头忍回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是很容易动怒。
瞅着男人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哪里有些不对劲。
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男人,嘴角留着哈喇子。衣裳皱皱巴巴,头发也有些散乱,脚上的鞋子还少了一只。
正常人,不会这么个性地就出门吧?
难道是脑子有些问题?
苏半夏歪头想。
男人见苏半夏不吭声,小声咕哝:“原来漂亮姐姐是木头人,不会说话……”
苏半夏:“……”
正当苏半夏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周易放好大米出来了
重生星际英雄母亲传。
“媳妇儿,你在看啥呢?”周易见苏半夏一直站着不动,好奇问。
“你知道他是谁么?怎么感觉好像不太正常的样子?”苏半夏拉了周易回到自己家门口,才对周易小声说话。
周易起先想不起来是谁,又往蹲在地上玩的男人那边看了一下,才道:“好像是原来黄家村的黄磊吧,以前见过两次,长得有点像,应该是他。”
这人周易不太熟悉,但是附近几个村子,也就出了这么一位有问题的少年。所以周易印象还是有些的,何况当初事情闹得这般大呢,小月可是嫁了他的。
“哦~原来如此!”苏半夏恍然大悟。
当初的事情,苏半夏记得挺清楚,那小月嫁的就是这位了。
嫁了一个傻子,真挺悲催的。
苏半夏有些同情。
转而一想,这黄家的在这儿,那不是说,小月也在里面了?
不然这黄家的,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说也应该在黄家村吧?
“大黄!你又跑到哪里玩儿去了!”里面传来了清脆的女人声音。
这个是李小月,苏半夏听声音就能肯定。
“我们快进屋。”苏半夏不想看见这个昔日的情敌,所以催促周易动作快点。
心里却想到,看来等不到明天了,今天就得搬到新宅子那边去。就是前情敌,她心里也膈应。
马车还在外面,东西也没有全部搬完。
李小月出来的时候,看到周易瞳孔一缩!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李小月万分肯定,那就是她周哥哥!!!
“周大哥!”李小月的声音有些颤抖,哽咽。
苏半夏:卧槽,好戏又要来了!
苏半夏不知道要不要留下来看好戏,她有点纠结。
看李小月这欲语还休,期期艾艾,眼睛里含着泪花的模样,一看就知道,这是来刷仇恨的。嗯,是跟她的仇恨。
这女人明摆着想抢周易啊,以前没抢着,现在居然还不死心。
“走走走,看什么看,回家!”苏半夏口气不好,感觉自己想发飙!
周易原本听到李小月的声音,想要回头来着。
一听到媳妇儿的话,立马就哆嗦了一下!
媳妇儿最近脾气很诡异!
他得悠着点!
周易回想起,当初赵锃平被媳妇儿吊在树上抽的模样,心里瑟缩,赶紧抱着东西回家了
人鱼小姐同人大神日记。原本他们家的大门,是能够把马车赶进去的。
奈何他们换了一辆大的马车,而村里人修的门,又比原来的小一点,所以马车并不能赶进院子里去。
只能一样一样地搬东西。
苏半夏拉了条凳子,坐在院子里,心里越想,越觉得不行。
这隔壁住了个惦记自己男人的女人,怎么想,怎么糟心。
“周易,咱现在就搬到那边新宅子去!”搬到那边,眼不见,心不烦。
周易:“……”
媳妇儿最近火气好大啊!有时候他明明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媳妇儿也能气得不行!
“好好好,这就搬,这就搬。”周易不敢惹苏半夏生气,点头答应。
以前媳妇儿是一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易怒。怎么现在是一个月总有那么二十几天,心情不好?
周易很愁,“水深火热”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媳妇儿啥时候恢复正常啊?
东西收拾好,再离开的时候,苏半夏发现李小月一直站在门口望着他们。
距离有点远,苏半夏并不不知道李小月是什么心情。她看见,那个叫她姐姐的男人,还蹲在地上打着滚儿玩。
而李小月就跟看不见似的,脑袋转都没转,直勾勾地往他们这边看。
苏半夏:真是……自己男人被人惦记的感觉,真不好!
刚才他们怎么就先回这宅子了呢?
苏半夏郁闷,不然也见不着这女人。
当然苏半夏也只是在心里这么抱怨罢了,同一个村子的,今天没见到,还能一直不见着不成?
早晚都是要遇上的。
“媳妇儿,你别生气了,小心气坏身子。我跟李小月真的没什么,媳妇儿,你别多想,当初不会,现在就更不会了。”
周易思来想去,觉得苏半夏不高兴的其中一个原因,定然有这一个。他跟李小月,其实真的没什么,从来都只是李小月一人单相思而已。
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或者对李小月有什么非分之想,所以,媳妇儿对他应该放心才是。
苏半夏白了一眼,慢悠悠说道:“没有挖不了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若是小三有心,不被撬墙角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这段时间,她得好好跟周易说道说道才行。
“你若跟那个女人不清不楚,有了首尾,那就等着净身出户!去要饭吧!”苏半夏下狠话威胁,“最好别起其他的心思,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周易:“……”
媳妇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残肿么办?
求助
重生之今晨!
但是凶残的样子,好美,肿么办?o(╯□╰)o
相处这般久,他是知道媳妇儿对男人三妻四妾很是痛恨,对于不忠不洁的男人,也是相当讨厌!更别说在外面沾花惹草的男人了。
周易对这一点,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符合苏半夏要求的。
他想,媳妇儿或许是有了危机感,在吃他的醋,才会这般。
这是在乎他的表现,想通这点,周易心情明媚了很多。挥舞着小皮鞭,向新宅子那边去。
“李小月不是嫁到隔壁黄家村了么?怎么现在又回来了?而且,他们家人呢?”苏半夏冷静下来,想到了这个问题。
不对啊,李小月根本不应该在这个村子住才对。不在这个村子住,他们怎么可能会碰上?所以李小月到底是为啥会回到李家村来住的?
周易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清楚,我们才回来,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等改天我出去打听下吧。”
李小月家好像很清净的样子,而且刚才黄磊在地上打滚,都没有人管。李叔跟李婶人呢?按理说,他们回来了,要是李叔李婶听到声音,即便是之前有过矛盾,也会出来打个招呼啊?
这怎么李叔李婶好像不在家似的,难道去地里干活了?但那也还有儿子媳妇儿啊,怎么人都不见了?周易也是困惑。
站在门口一直望着两人的李小月,先是开心,然后就是失落,接着就是失望与绝望。周大哥,竟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竟然如此绝情!
而且,那个女人!居然梳着妇人的发髻!
李小月一看到苏半夏梳着妇人的发髻的时候,眼圈就红了!
她没想到,周大哥,真的会娶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呜呜呜……她的心好痛!
李小月捂着胸口,看着马车渐渐远去。缓缓地蹲下身子,眼泪滴落在地上,心中发恨!她不就是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么?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她的父母要这般对她!
就连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们,也没有一个出来帮她说话的。李小月以为,她的心早就在出嫁的那一天就死掉了!
没想到,今天还会痛!
为了周大哥而痛!
凭什么他们就能那么幸福恩爱地在一起,而她却要嫁给一个傻子!李小月余光瞥见黄磊在地上打滚捉蚂蚁,一股邋遢痴傻的模样,心中一阵厌恶!
她现在还要照顾这个傻子饮食起居!
一股浓浓的不甘,涌上李小月的心头!
她恨,她好恨!她要毁灭!她要毁了他们!
☆、78|火热场面
五天后,村里摆了流水席来庆贺。
苏半夏作为最重要的人物,自然是被请了去,周易作陪。
“周家媳妇,当初可真是亏了你,不然咱们整个村子的人,估计都得丧命!我们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作为谢礼的,索性就摆了流水席,大家也来热闹热闹……”
村长说了好些客套话,无非就是多谢当初苏半夏的救命之恩之类的,当初要不是苏半夏帮他们弄木头,他们也不能有筏子,可以乘坐……
苏半夏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村长寒暄。
周易坐在边上,偶尔也插几句话。
酒席之上,必然是准备了水酒的。
苏半夏不知道自己怎么的,竟然有些闻不得酒味与肉味儿。
但是村长敬酒,她又不好推脱,只是给周易打手势,让周易来挡酒。
周易心领神会,接过酒杯,帮媳妇儿挡酒。
好在对苏半夏敬酒的,也就只有村长,和几个对苏半夏非常感谢的人。
周易酒量不好,喝了几杯就晕乎了。
苏半夏看不过去,凑到周易的耳边,“困了你就先回去睡,我记得你喝多酒,就是爱睡觉,索性回去睡觉好了。我再略坐一会儿就走。”
村里人很热情,不好坐下没多久,两个人一起走掉。
周易跟席上众人说了几句,就扶着脑袋离开了。他对媳妇儿是很放心的,所以留下苏半夏一人,他也不担心。
离家如此近,若是有个什么事,只要走几步就能到。
周易精神还算清醒,只是脚步有些虚浮。
周易走在前面看不见,在他不远处的大树后面,站了个女人!
没错,确实是个女人,而且这人就是李小月。
席上李小月一直暗中关注周易与苏半夏,现在看见周易一个人出来。自觉机会来了,一旦错过这个机会,她定然也抱憾终生。
能不能跟周大哥在一起,就看着这一回的了
蛇蝎嫡女,王爷请自滚。
即便是做小,她也不在乎。
只要周大哥能接受她,到时候她嫁了过去,再使点手段,不愁把那个女人赶出去。
李小月现在是什么都管不了了。
她的人生才刚开始,她不想跟那个傻子过一辈子,只好自己另找出路。
李小月一路尾随周易到了新宅子。
周易脑袋晕乎,哪里知道后面还跟了个人。
进了家,心想着媳妇儿等会就要回来了,所以大门也没插上,就径直进了屋。
李小月站在合上了门的门口,伸手一推!
门没锁!李小月心中狂跳!
双手几乎颤抖,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平稳下来,然后推门进去。
顺便把插销也插上。
现在正好是正午,村里所有的人,都去吃流水席去了。
外面根本没人,李小月一路行来,鬼影都没看到一只。
真是天助我也!
李小月寻着正屋进去。
此时,苏半夏忽然觉得肚子不太舒服,就跟村长他们打了声招呼,先回去了。
走出去没多久,苏半夏这肚子又好了。
“咦,我还以为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想要拉肚子呢。这怎么又好了?”苏半夏有些奇怪,不过既然已经跟村长他们说过了。
苏半夏索性就直接回家去了。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后面流水席地方人倒是很多。吵吵嚷嚷,热热闹闹的。
“今天人都去吃流水席去了,路上连个人都没有……”苏半夏感叹,流水席的魅力真大,全村老老少少,全部都出动了。
苏半夏迈着悠闲的步子回家。
另一边,李小月已经摸到了正屋,只见周易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觉。
李小月很紧张,一不小心,踢到了门框。
周易听到动静,小声嘟囔了一句,“媳妇儿,你回来了啊,我好难受,帮我揉一揉好不好?我好难受……”
李小月克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一步一个脚印,迈得艰难。
若是她今天做了这事儿,以后可就没法回头了!
事到临头,李小月反而犹豫不决!
步子迈了几步之后,就停下了,不知道是该向前,还是向后。
又听到床上的周易嘟囔道:“媳妇儿,我跟李小月真的没什么,就是她单相思而已,你别生气,别生气好不好?”
李小月听此言,羞愤交加
御妖女!
心一横!大胆迈出了脚步!
哼,得不到的,那就毁灭好了!
李小月缓缓地挪到床边。
周易感受到有人靠近,一把抓住了来人的手,撒娇道:“媳妇儿,我好难受,好想你啊……”
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周大哥的脸,李小月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单相思而已!
这么多年来!她居然就是一个笑话!
李小月没有甩开周易的手,而是用自己另外的一只手,解自己的衣裳。
解到一半,又去解周易的。周易喝多了,却不配合,李小月费了好大的劲儿。
而此时苏半夏正好走到门口,推门发现推不开。还以为周易喝多了,不小心给插上插销了呢。
苏半夏站在门口,心中郁闷。这墙当初为了防范宵小,起得很高,她现在就是想爬墙,她也爬不上去。
想着周易只要一沾酒,就准是睡觉的习性,若真是站在门口等周易起来开门,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妈蛋,要不直接踹门好了!
苏半夏一阵烦躁,肚子又开始不舒服,索性抬脚就是一踹。
“咣当!”大门遭受了毁灭性的的打击,直接被踹开了。
里面的李小月衣服脱到一半,猛然间听到这声音,吓一跳!
正想起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就感觉有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目的就好他们这里。
李小月不用想也知道,进来的是谁。
索性放开了胆子,直接扑到周易身上去,然后窝进了周易的怀里,盖上了被子。
苏半夏一进来,看见床上面躺着两个人,直接愣住!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她的床上怎么会躺着两个人?
苏半夏仔细一看,男的是她家男人,女的是李小月!
我了个大草!
这两个人,居然在这里行苟且之事!而且还被她撞见了!
晴天霹雳!
苏半夏被雷劈了个外焦里嫩!!!
“醒着的那个女人,给我滚下来!”妈蛋,她家周易喝多了就是纯睡觉!
苏半夏可不会认为是周易偷吃
娶大送小,老婆太流氓!
若是真的偷吃!她绝对不会让周易的第三条腿,再有站起来的可能性!
她家周易,前两天刚发过誓呢,苏半夏可不觉得,周易会做这般对不起她的事情!
而且,就是要偷情,也不会挑他们睡的床上来吧?
所以,这一切,应该都是这个女人是的坏!
古代不是说毁了人家名声,就要把人给娶了么?
估计这女人走的就是这条路!
想逼人家周易娶?那还得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李小月原先确实是这样的打算。不过现在嘛,即便是这件事不成功,那离间了他们夫妻间的感情,李小月也觉得值了!
但是,李小月根本就没想到,苏半夏跟她想象中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苏半夏三两步上前,就把被窝里的李小月给拽了下来!
苏半夏的力气有多大,伸手一提,一甩,就把人从屋里甩出窗外去了。
李小月惊呼,可是已经来不及,“嘭!”的一声巨响!李小月应声落地!
李小月感觉自己整个身体跟散了架似的,疼得要死,想要动手爬起来,却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李小月是绝对没想到,苏半夏居然就说了那么一句话之后,就把她给丢出来了。这么快准狠,又干脆又果决。
而屋子里的苏半夏,则是掀开了被子,检查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即便是她心里对周易是有信心的,但这时候,苏半夏心里还是有几分忐忑,生怕周易真的跟李小月发生了什么。
苏半夏掀了被子之后,只发现周易上半身的衣服敞开着,想来是衣服不是自己脱的缘故。
不过苏半夏还是不放心,又脱了周易的裤子检查。
嗯,上面没有任何痕迹,周易的手上脸上也是干干净净,没有什么可疑的液体。
苏半夏松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李小月动手,而且还没成事儿,就被赶回来的她给撞破了。
要是她再回来晚一点,这事情说不定就成了。苏半夏想到这个可能性,浑身出了一身的冷汗!
待呼吸平稳之后,才出门看李小月。
李小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苏半夏上前一看,胸口略有起伏,人还活着。这李小月身上的上衣是脱了,只剩肚兜,但是下面的亵裤还穿着呢,又扒了李小月的裤子一看!
也是没有任何痕迹,苏半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哼哼,这女人敢来设计她跟她家男人,那她不客气,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了!
☆、79|有了身孕
苏半夏趁着李小月昏迷之际,直接把李小月拖到了流水席的必经之路上。
好在这会儿没人,所以并没有人看到苏半夏的举动。
苏半夏速度很快,三两下就把李小月吊到大树上去了。
嗯,不错,看起来很劲爆。苏半夏拍了拍手,似乎手上沾染上了不赶紧的东西。
吊在树上的李小月,头发凌乱,衣裳不整,裤子都是松松垮垮的,而且脸上甚至身上还带了一点血迹。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说不定还要把李小月当成被强-暴的。
想要这个可能性,苏半夏默默的笑了。
既然这么喜欢勾搭别人的男人,那好啊。就让你真实本性,赤果果地暴露在大家面前好了
[来自星星的你]外星叫兽饲养指南!
让大家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别怪苏半夏心狠,她实在是气坏了!
妈哒,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挖她的墙角,既然李小月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休怪她无情了!
苏半夏看着死狗一样的李小月,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家里还有一个人要教训,真是头疼。
苏半夏回家之后看见周易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端起桌上的茶壶,拎起茶壶盖子,“哗啦”一下,把里面的茶水,全部倒到了周易的脸上!
茶水沁凉,周易一个激灵,从睡梦中醒来!
“怎么啦!怎么啦!”周易一个咕噜就爬起身。
定睛一看,只见床前站着媳妇儿,面色冰冷,好似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般。
“媳妇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周易被惊醒,脑子还有些发梦,单看媳妇儿的脸色,就知道应该是发生什么事情,周易下意识地就问出口。
“哼哼哼,你还有脸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说说,你从席上走后,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这点苏半夏还是要问问的。
周易茫然,他是真的不知道,“我跟你说了之后,就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啊?然后就关门睡觉,哪里有什么事情?”周易是慕名奇妙。
苏半夏看周易的表情,不是作伪。暂且相信。
“若是你不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刚才才把李小月从咱们的床上扔出去!也就是说,趁我不在的时候,李小月爬了你的床!”声音冰冷,几乎不带一丝怒气。
这就是这样,反而让周易更加心惊,更加害怕。
他家媳妇儿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照媳妇儿说来,若是事情是真的,那现在她必然是心情很差,满脸不爽的表情才对!
可是现在说话却丝毫不带怒气,声音冷冰冰地诉说着事情,那语调,说的好像她毫不在乎一般。
苏半夏这当然不是不在乎,她是很在乎!
当时这种时候,即便不是周易的错,但是他也决定好好治一治周易。
苍蝇不叮没缝的蛋,还不是周易有了破绽,他拒绝得不够彻底,才让人家不死心,而后寻到了有可趁之机?
苏半夏希望周易以后自己就能严防死守,不让他人找到机会。因为她不可能把人直接揣口袋里,随身带着,她总有顾不到的时候。
“媳妇儿我真的不知道,我错了……”周易使劲回想,才模模糊糊地想起来,刚才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有人在他身边来着。
他当时没多想,就以为是苏半夏不放心他,提早回来了。
当时他喝多了,脑袋又是晕乎,又是困,所以连眼睛都没睁开,那时候脑子混沌,好像叫了几声媳妇儿之类的
[星际]琢玉师。
具体做了什么事情,周易是真的想不起来。
回想到这里,周易也知道当时在屋子里的人,是李小月,而不是他家媳妇儿了!
周易抓住苏半夏的手,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边,然后诚恳地寻求原谅。
见苏半夏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心中发慌。
下床寻到搓衣板,就直挺挺地往下跪了下去!
苏半夏:“……”
小书生越来越上道了怎么办?
不过这都不管用,重要的事情,必须说清楚。
还没等苏半夏开口。周易就先忏悔了,“媳妇儿,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说什么都不喝!还有,以后我一定会注意,不让别人有机可趁的!”
周易吧啦吧啦说了一堆,苏半夏心中的怒火才慢慢消下去。
思想觉悟还挺高,苏半夏心里安慰了不少。
“以后看见不安好心的女的,就给我闪远一点,要是有人再对你露出了意思,你给我一脚踹过去!不给点颜色瞧瞧,还以为我们好欺负!”
周易:“……”
“踹人是不是不太好啊……”周易弱弱地说。
“嗯?”苏半夏听见,“你说什么?”
那样子,周易肯定,若是他敢说个不字,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踹踹踹,一定踹!”周易又再三赔礼道歉,割地赔款,才把苏半夏给哄好。
得到苏半夏恩准从搓衣板上起身的时候,差点就站不起来。
周易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心想说,以后可绝对不能拿搓衣板了,他这膝盖都要废了,简直终生难忘。
“对了,刚才那李小月,让我拖出去吊树底下了,这算是给她的惩罚……”
周易真心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反应,虽然有些不赞同媳妇儿凶残的做法,但是这会儿他是绝对不敢惹怒苏半夏的。
所以默默地就没吭声。当然,他是不知道,李小月是这么精彩的被吊在树底下的。
“媳妇儿,咱家这窗户怎么出了这么一个大窟窿?”周易突然问。
苏半夏:“哦,刚才李小月就是从这儿飞出去的。”想了想,又说道,“现在你酒也醒了,去把大门跟窗户修好吧。”
……
周易已经不能言语。
晚间吃晚饭的时候,苏半夏看着桌子上的红烧肉,不知这么的,还是觉得恶心。
怎么这几天就闻不得肉味儿了呢?
苏半夏疑惑,平日里她挺喜欢吃的啊,怎么这两天突然就这样了
[文穿]逆袭修仙录。
“媳妇儿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周易见苏半夏只是端着个碗,却并不吃饭,担忧地问。
“没事儿,只是忽然这几天胃口都不太好,而且,竟然有些闻不得肉味儿,总有些想吐的感觉……而且,这段时间我总是易怒……”苏半夏说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不正常。
周易心里一个咯噔,联想到某种可能性,顿时喜上眉梢,惊呼!“媳妇儿,莫不是有孕了吧?”
媳妇儿这个月的月事好像晚了几天,到现在都还没来,再联合媳妇儿说的,说不定真的是有了身孕!
苏半夏也是一惊!
卧槽,她这个月的大姨妈确实到现在还没来,她还以为是正常的延期呢。她记得,晚一个星期都是正常的,她这也只是晚了五六天。
所谓原先她并没有放在心上,难不成真得有了?
周易乐得嘴角都咧开了。“我去请村里的郎中!”周易放下碗筷,一阵风似的就跑了!
苏半夏扯了扯嘴角,然后伸手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洋溢着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她说不清,也道不明。
时间没过多久,周易便扯着人家郎中到了家里。
郎中一诊脉,恭喜道:“大壮,你就要当父亲啦!你媳妇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周易闻言,嘴角咧得合都合不上!
他要当父亲啦!他要当父亲啦!
他媳妇儿肚子里有娃儿啦!周易开心得简直想要把这个消息,让全村人都知道!
“咳咳!”苏半夏出声提醒,这郎中还没走呢,周易这啥样,苏半夏实在是受不了。
周易听到声音,立马回神。“媳妇儿,媳妇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媳妇儿现在可是怀了娃儿,是重点保护对象,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苏半夏能有什么事,只是不想他在了郎中面前丢人而已。只道,“我没事,你快问问郎中孕期有什么要注意的,最好是写下来……”
周易连连点头,把郎中请到书房,仔仔细细地问了一边,期间还把注意事项给写了下来。又跟郎中约好,一个月上门诊一次脉,付了诊金,才把郎中送出门。
待关门一关,周易就乐颠颠地去房里,看媳妇儿跟肚子里的孩子去了。
“媳妇儿,你坐着,别乱动,郎中说,头三个月最为重要,不宜多动。”郎中说的话,周易现在可是放在了心上。
“那么紧张干嘛,前三个月确实不能受累,但是也不至于不能动弹。”苏半夏就是再不懂,作为一个现代的妹子,这些基础的常识还是知道的。
嗯,她还知道,四到六个月的时候,可以过夫妻生活呢。听说别有一番风味哦~o(n_n)o~~
☆、80|包子馒头(大结局)
至于被苏半夏吊在树下的李小月,自然成了村里的大八卦!
大都是说李小月被人强了,或者勾引哪家汉子,被家里婆娘发现了,然后狠狠打一顿,最后吊起来示众!
村里流言蜚语满天飞,李小月醒来之后,事情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她的名声已经臭了,只要出门,就会有人指指点点。
至于那天发生的事情,李小月左思右想,更不敢说出去了。这要是被村里人知道,她勾搭的是周易,然后还被人家媳妇修理了,这唾沫星子还不淹死她?
而且,她当初就是被苏半夏给整治的,现在哪里还敢在后面动手脚?李小月这回是可见识到了苏半夏的凶残性!
若是她在背后再动手脚,李小月怀疑,人家苏半夏就能让她无声无息的消失
莳花空间。
刚对她做出吊在树上让人围观的事情,那心绝对是毒辣的,李小月不敢去冒险。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对于不爱自己的人,她做什么都没用。李小月在这件事情当中,领会到了这个。期间,周大哥可从来没有来安慰过他。李小月彻底死心。
臭了名声的李小月,哪里还能在李家村住下去。赶紧卖了房子,带着黄磊搬走了。
这件事苏半夏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听说李小月会回来离家村住,是因为李小月娘家跟婆家人全部都被洪水冲走了,生死不知,只有李小月跟她的傻子男人还活着。
然而,婆家的亲戚黑心贪财,霸占了黄家的财产。
李小月一个人干不过,只能拿着分到的一点财产,带着黄磊回到李家村来居住。
这些都已经不关她的事情了,苏半夏也就听了那么一耳朵。
从她一怀孕之后,周易就限制她出门了。只允许她在附近走动,并不让她到村子里去,生怕村子里被淘气的小孩子磕着碰着了。
现在苏半夏过着比以前更加大爷的日子,家里的一应活计全部都被周易给包了。她只负责晒太阳看周易忙活。
期间苏半夏在村子里散步的时候,还看到了叶辰。
苏半夏说了自己怀孕的事情,叶辰知道后,在李家村住了一段时间,见周易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也就只能黯然离开。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还是默默在心底祝福他们吧,叶辰离开之前,还给苏半夏留下了一份礼物。苏半夏原来死活都不肯要,奈何叶辰不答应。
苏半夏只想着赶紧把这个□□烦处理掉,所以只能接下。
待叶辰离开之后打开一看,好么,居然是一万两银子的银票!
苏半夏知道这是叶辰的心意,也就默默收了起来。这男人,应该是原主的补偿吧。可惜原主已经没了,剩下的却是她。
她没有不懂这笔钱的意思,这钱已经给了她,也算是她的。
苏半夏拿着这笔钱,全都买了田地,一时间成了李家村的大地主。
对于苏半夏来说,钱留着就是一张纸,还不如买了田地踏实。这时候的土地,是没有期限的。只要田契在手,这一辈子都是他们周家的。这点她实在太喜欢了!o(n_n)o~~
苏半夏在离家村的日子,过得平稳而又充实,时间如流水一般,一晃而过。
大雪纷飞的十二月里,苏半夏生下了一个儿子。母子均安。
生完的时候,苏半夏还觉得有点纳闷,以前电视小说里演的女人生孩子,就是踏鬼门关,生产的时候都十分惨烈。
到她这儿怎么就疼了一点,然后等到产道开了之后,她一用力,孩子就出来了呢???
苏半夏自然是不知道,那是因为她力气大的缘故
九重闺。
产婆一说用力,然后她就真的用力,然后孩子就这么出来了。简直不要太顺!当时都把产婆给惊着了。
还是苏半夏提醒,产婆才回过神来。连忙给孩子剪脐带……
小胖纸,七斤六量,面色红润,头发乌黑,一看就是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养的好。
周易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若不是孩子刚出生,太脆弱,不能抱到外面去。苏半夏相信,周易这会儿绝对是抱着孩子满村子地炫耀!
这个孩子控!简直就成了超级奶爸!
苏半夏看着周易在床上陪着笑家伙玩的那个傻样,抽了抽嘴角,好二好二!o(╯□╰)o
……
三年之后,小家伙长到了四岁,正是爱跑爱闹的年纪。
某天,周易对儿子周礼说,“小包子,你想不想要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一起陪你玩儿啊?”
娃儿只有一个,周易盼了好久,媳妇儿这才又怀了一个,今天刚知道消息,就来告诉儿子这个好消息了。
哪只小包子听到爹爹的话,“哇!”地一下,就咧开嘴,哭嚎了起来!
周易被吓了一跳,他才说了一句话啊,儿子怎么就哭了起来,还哭的这般伤心?
“小包子,是不是爹爹欺负你了?你告诉娘亲,若是爹爹不对,娘就帮你惩罚他。”儿子哭的太伤心,这肝肠寸断的样子,苏半夏可看不得,立马出声安慰。
“娘,娘,小包子不要……不要弟弟妹妹,爹娘只要有小包子一个就好了,不要什么弟弟妹妹!不要,不要……”小包子黑漆漆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哭得打嗝,说话断断续续。
儿子还愿意说话,并不是哭得不理人。苏半夏放下心来,只是心里奇怪,自己儿子居然不要弟弟妹妹?这是为什么呢?
“能不能跟娘说说,为什么小包子不想要弟弟妹妹啊?”这肚子里都已经有一个,可不是儿子说不想要就不想要的,得找出儿子不喜欢的原因,好好开解才是。
“娘亲,你要不要生二胎还不好?”小包子用哭红了的眼睛,满眼期待地看着苏半夏。
苏半夏简直要抵挡不住,“那你告诉娘为什么,好不好?”
“我不要洗衣服,我不要洗尿布,我不要洗碗,我不要扫地,我不要干活!呜呜呜……”他不要跟村里的阿玉姐姐一样,大冬天的蹲在河边洗衣服,好冷好可怕!
他才不要变成被压榨的童工,伺候弟弟妹妹的仆人!
苏半夏与周易傻眼,这是什么意思?
“小包子,好好把话说清楚。”周易说道,这没头没尾的,他是一头雾水。
“就是,就是,村子里的阿玉她家里,她娘给她生了个弟弟,然后她现在每天都要干活,洗衣做饭,还要洗尿布,好可怜的说……”小包子揉着眼睛,又补充了一些
佳肴记。
周易,苏半夏齐齐:“……”
阿玉今年才七岁,前段时间,她娘确实生了一个儿子,没想到阿玉现在的待遇直线下降,成了小佣人。原来她爹娘只有阿玉的时候,对阿玉还是挺宠爱的。
没想到现在差距这么大。
这算是生了二胎对一胎的重大伤害么?
不过,这村子里,谁家没有几个娃啊。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大概是小包子看到阿玉的现状,生怕他们也让小包子干活,伺候弟弟妹妹吧?
苏半夏想到这个可能性,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小包子这是害怕呢?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小包子的包子脸,柔声说道。“咱家这些活,都不用你干啊,咱家不是有张婶干家务么?小包子,你担心错啦!”
当初她怀小包子的时候,家里买了好些田地,这些事情都交给周易,让周易照顾她的时间不是那么多,家里的活计有多。
苏半夏索性做了一个决定,直接买了一个婆子,是个厨艺不错的厨子!
周易那点功底,苏半夏早就吃腻了!正好可以换换口味。不过苏半夏就只卖了一个,并没有把自己搞成呼奴使婢的人。
一个够用就行,家里人多了,她还不习惯。
所以,小包子刚才是白哭了。o(n_n)o~~
这回轮到小包子傻眼,“娘,你说的是真的么?”小包子还有些不相信。
“不相信问你爹,看看你爹怎么说。”苏半夏为了证明自己的可靠性,拉了周易一起。
小包子暗暗翻了个白眼。切,问爹还不如问娘呢,娘说什么,他爹就是什么,绝对不会唱反调。
由此,小包子也肯定了,他娘说的定然是真的。小包子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破涕为笑。
苏半夏:儿子真是缺心眼,居然这么好哄。即便是不用干活啥的,但是爹娘有了其他的孩子,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定然是要被分散的。
所以,小包子还是会过一段苦逼的日子滴~
孩子嘛,还是不要只有一个的好,免得养成了自私的性子。有个兄弟姐妹啥的,以后有困难了,还可以互相帮衬。
至于周易?
这会儿正在跟小包子探讨,如何跟弟弟妹妹相处的问题。
若是个女儿,就把之前埋在地下的金子拿出来做嫁妆,苏半夏心想。
肚子里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叫小包子,要不,就叫小馒头?无论男女,都可以叫。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o(n_n)o~~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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