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够操控的了,还不如这次把龙龙的事情做成公开的事实,以后就彻底避免这种麻烦了。”
郑焰红想了想也觉得是这道理,就问丈夫需要她如何配合,用不用她先去省里跟每个领导都表示一下她对丈夫的信赖?
赵慎三笑了,他鬼鬼的笑了。
这种笑容让郑焰红心里一松,因为她太了解丈夫了,他还能这么笑,足以说明他对这件事是有胜算的,而且,他憋着坏主意准备坑谁一下子的时候才会这么笑,那么,就肯定是对手要倒霉了。
“你觉得我怎么帮你才能有用?”郑焰红问道。
赵慎三搂住妻子,在她耳边说了好一阵子,听的郑焰红目瞪口呆,听完了还好一阵子不适应,最后才重重的打了他一巴掌说道:“你这不是毁我的形象吗?”
“为了儿子,做不做你自己考虑。”赵慎三很笃定的说道。
“嘿,听起来蛮不错的,很刺激的样子,而且我也很威风,应该试试!”果然郑焰红立刻笑了,笑的比丈夫那种预备害人的笑容还要鬼,看起来还真是两口子志同道合。
就这样达成共识之后,郑焰红开始表现得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的样子,她身边的干部们虽然都心知肚明,也本着“丈夫的婚外情最后一个知情者肯定是妻子”这么一个理论闭口不谈,满足了郑焰红的假装不知情。
而今天,到了郑焰红该爆发的时候了……
赵慎三去省计生委之前,先去了省委组织部,找到李广盛部长哭了一鼻子,这一鼻子还是在他冲动的冲进去,导致李部长不得不先遣走正在说事情的另外一个干部之后,才给他的时间哭的。
“李部长……我有件事想不通,若是您不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我想辞去南平市长的职务,回老家种田去!”赵慎三看着李部长那种带着关怀的脸,红着眼圈,满脸不理智的激愤,重重的说道。
李部长心知肚明赵慎三为什么事情而来,但是,他有些诧异赵慎三为何来找他,而不是去找最欣赏并力挺赵慎三的姚省长,可是,这种遇到委屈第一个来找他解惑的举动也让他萌生了一种亲近感跟保护意识,就亲昵的训斥道:“好大一个人了,还是市长呢,什么样的问题没遇到过,怎么就冲动到要辞职?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胡闹!”
车震引发的血案110
赵慎三的泪落了下来,这不是作秀,这是一种淤积的郁闷自然的疏散,所以,他哭的很自然,哽咽着悲愤的说道:
李广盛听完后,好久沉默不语,因为对赵慎三做出这样的处理决
定,他当然是知道的,毕竟一个重要市级领导需要处理,又是赵慎三这种比较引人注目的人,所以白满山特意召开了一个小型常委会,也就是不让地方常委参与,仅
仅是省里几位主要常委议了议,李广盛就在参会领导之列,故而,是知道这件事的始末的。
此刻,李部长回忆起当时那个常委会的情形了……
在会议上,魏景山作为这件事情的发起人,阐述了这件事的不可能性以及不查办的负面影响,
痛心疾首的表示他个人绝对不相信赵慎三同志会做出这种弱智的事情来,可是,又说这证据看起来太过逼真,出现在他这个书记的办公桌上,无疑是对省纪委对待曾
经的副书记会不会做出公平公正的态度,为了维护党的纪律严肃公正性,他建议纪委成立调查组暗地调查,若是发现这件事是子虚乌有的,就对外公开调查结果,让
那些意图诬陷赵慎三同志的人彻底闭嘴,这也算是对赵慎三同志的一次证明,应该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就在白书记想要认可的时候,陈伟成书记却表现
出了非常强势的否定态度,他认为既然连魏景山书记自己都觉得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是真的,那么干嘛要成立什么调查组去调查呢?现如今的社会风气就是那么讨厌那
么势利,万一这件事被人知道,瞬间就会沸沸扬扬的传成一个丑闻,对于一个正在潜心农业改革工作,并同步提升南平市落后面貌的市长进行这种莫须有的追查,绝
对是助长社会上的不正之风,若是领导干部们都被这种莫须有的指控占据了精力,工作谁搞?改革谁搞?成绩落后了谁负责?他陈伟成可以用几十年的党性、甚至用
他副书记的官帽子替赵慎三担保,这件事绝对是假的,不用查,有人质疑省纪委的公正性,让那人找他陈伟成说话,决不让魏书记背这个黑锅!
这就陷入困境了!
谁也没料到陈伟成会公然跟魏景山叫板,这在目前的状态下,应该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局面,所以,就连白满山都对这种突发状况有些接受不了,开口说道:
白满山的话算是给了魏景山一个台阶,他委屈的说道:
说到这里,陈伟成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沉着脸慢慢的说出了几个字来:
姚伟清突然笑了:
白满山无奈的说道:
魏景山可算是得到尚方宝剑了,他诚挚的说道:
提出表决,也是魏景山事先已经争取过大部分人意见后,得出的笃定结果,现在先把自己从跟赵慎三存在私人恩怨的嫌疑中摘出来,再提出表决的建议,的确是步步紧逼,有理有据。
陈伟成铁青着脸分毫不让,一口咬定不让查,白满山就说道:“那就表决一下嘛,看到底是查还是不查。”
在表决的时候,姚伟清陈伟成没有举手,连李广盛都觉得查查也无妨,反正是假的嘛,其余的常委都举手了,这就形成了大势所趋,魏景山压抑住心里的狂喜低调的说道:“就算是查,我们一定谨慎小心,绝不会扩大影响面的。”
陈伟成看阻止不住调查了,突然又横生枝节说道:“好吧,查就查吧,省的有些人心里不忿。只是,怎么查,该谁查还得说道说道,可不能职能不分,法律不讲,眉毛胡子一把抓。”
魏景山心里得意解气极了,他压根没想到陈伟成会提出什么建议来,只是觉得自己能够把这老顽固逼到无理取闹的地步,还真是不容易得很呢,所以,他怀着胜利者的大度,低调的请教陈书记该怎么查,该谁查?
陈伟成气冲冲开口说道:“我先跟大家伙把这件事的性质定定性好不好?”
“你说吧伟成同志。”白满山说道。
“首先,赵慎三这次被指控除了计划生育之外,还有其他违纪问题没有?”陈伟成问道。
魏景山谨慎的想了一下回答道:“没有。”回答完,他猛然间脑子里灵光一现,怕上当般接着补充了一句:“哦,或许,还有关于他作为一个主要领导干部,私生活不严谨,包养情人私生孩子的指控。”
“那么,这个问题的核心是不是还是超生了一个孩子,违反了计划生育这个基本国策?”陈伟成再次敲定转角。
“……这……”魏景山迟疑了一下,实在觉得这不存在任何改变调查结果的可能性,就点点头认可了。
“前段时间,我们国家出现了一个比较爆发性的新闻,就是某大腕因为超生被计生系统调查追究,最终罚了巨额社会抚养费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吧?”陈伟成突然扯开了话题。
姚伟清笑道:“是啊,听说了,很提精神。”
陈伟成强硬的说道。
姚伟清点头道:“的确是这个道理,我赞成伟成书记的意见,专业问题就需要专业部门去查嘛,若是真有问题,谁查清楚了都一样处理,这次,景山书记就不要再争了。”
魏景山心里的懊恼啊,恨不得一个窝心脚把陈伟成踹出会议室,好端端的一个张良计,被陈伟成给硬生生搅合成了能够让赵慎三逃走的过墙梯,可是,偏偏陈伟成提出的这个建议,是他既没有思想准备,也没有应对措施,更加没有拒绝理由的,这就非常气人了!
正当魏景山一时之间哑口无言的时候,李广盛开口说道:
姚伟清冷哼一声说道:
白满山和煦的笑道:“计生委查最合适,就这么定了。伟清同志,计生委那边就由你们政府通知这件事吧。”
“可以。”姚伟清干脆的说道:“景山同志可以信任我,把原始证据之类的委托我交给计生委吗?”
姚省长这句问话让魏景山脸红了,他赶紧说道:“姚省长这话……白书记,您能听我再说几句看法吗?”
单独让白满山听看法,就已经是被逼急了的态度了,姚伟清等人都不做声了,白满山叹口气点点头,表情很是无奈。
魏景山知道,这次若是不争取到参与权,就等于一切努力全部白费!计生委是政府职能部门,有姚伟清省长的袒护,怎么可能查明白什么来,这件事可就无疾而终
了,所以,他必须最后拼一把,即便是因此让姚省长跟陈伟成都对他不满也在所不惜了,毕竟只要查实了这件事,那么所有人都没有话讲了。
魏景山说道。
陈伟成嗤之以鼻的说道:“若是孩子是抱养的,所谓的私生活不严谨就站不住脚了,若是真的,超生本身就违反了国策,处理起来力度比乱搞男女关系严重多了,纪委何苦多此一举,难道说魏书记还不放心计生委不成?”
魏景
山被逼到了角落,态度也强硬起来。
会议室一下子静了下来,白满山少有的皱起了眉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态度坚决的拍板了:“这件事就让计生委主导调查,省纪委可以酌情派人参与,但是在调查过程中,不要涉及超生之外的任何问题,更不要本末倒置,干涉计生委的调查,就这么定了。”
如此一来,姚伟清等人也都同意了,魏景山好容易争取来这么一个参与机会,虽然白书记把话都说的那么明确了不让他们占主导地位,但他坚信,以省纪委的特殊
身份,计生委是无法不受他们态度的影响的,只要派遣得力人过去参与督导,就一定能够按原计划落实这件事,所以,他也答应了。
李广盛看着落泪的
赵慎三,想着会议时的激烈争论,也很同情赵慎三的状态,但是,这件事既然是常委会做出的决定,他就无法更改,只能是劝说赵慎三了,于是,他委婉的说道:
车震引发的血案112
车震引发的血案112
赵慎三伸出双臂就拥抱了孟艳杰一下,松开后笑道:;孟大姐,不知道是圈子太小还是转动的太快,咱姐弟俩居然又转到一起了,而且,这次我还是来接受你的调查的,这人生啊,真是充满了不可预料。;
孟艳杰笑道:“小问题而已,对于你来讲,比这大得多的风风雨雨经历了多少,我接到这个任务就觉得省里很蛋疼,怎么会同意查的。”
赵慎三很满意这种谈话和开场白,少有的跟女同志调笑了一句:“几年没见,姐姐更彪悍了啊,只是你貌似没有某个零件吧,怎么疼?”
孟艳杰大笑道:“哈哈哈,我们王主任喜欢说这句口头禅,听来听去的就顺出来了!得了,言归正传,是姐姐跟你讲讲这件事的背景呢,还是你已经知道了咱们直接进会议室开始询问?”
赵慎三还没答话,门就被敲响了,孟艳杰还没叫进,同时就被推开了,王庆普的脸出现在门口,看到屋里的两个人,他笑着说道:“孟主任,赵市长,我可以进来吗?”
孟艳杰心里很不高兴,但是也没法表现出来,还没说话赵慎三就说道:“王处长是参加对我的询问的吧?我已经跟孟主任报过到了,咱们不如一起赶紧去会议室开始办正事,办完了各忙各的。”
赵慎三在纪委担任副书记的时候,王庆普就比较惧怕这个副书记,这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因为他是魏书记大秘而对他另眼相看的领导,即便是分管后勤那阵子,他都不敢去用势利眼踩踏,总觉得谦和的赵书记也有一种让他惧怕的素质,不如躲开明智些,至于这种惧怕从何而来,这就是王庆普的私人秘密了,估计连他最亲爱的主子魏景山都不得而知。
所以,王庆普可以说,是最最支持魏景山对付赵慎三的一个人了,他总觉得,只要赵慎三蒸蒸日上的活跃在省的政治舞台上,他就总有一种庞大的压力感,如同脖子上高悬着一把宝剑一般带着绝望气息的压力感。
基于王庆普这种奇特的心理,关于赵慎三副书记也罢,后来的赵市长也罢,种种对魏书记不尊敬的言行统统都经过王庆普的嘴传达到魏书记耳朵里,也因此一步步固化了魏书记对赵慎三的不满,因此不得不说,古代的千金小姐偷人要怪丫鬟,而现在的领导干部被误导则罪在秘书,这是多经典的同等道理呀!
刚刚赵慎三走进来,王庆普就在隔壁计生委专门为他临时腾出来的办公室窗户里看到了,他赶紧把门打开一条缝,注意着赵慎三的样子,很快,他就诧异了!
原本,王庆普是在得到郑焰红追去李部长办公室闹腾,赵慎三垂头丧气出来的消息之后,十分振奋的在等待一个焦头烂额的赵慎三的,可是,跨进计生委的,却是一个依旧那么不可一世的赵市长,他不禁有些诧异,还有些佩服跟羡慕嫉妒恨,是什么样强大的内心能够让一个人在接连遭遇到秘密被揭穿、被调查、被妻子质问这一连串要命的问题后,还能保持这样的姿态呢?难道赵慎三真的是一个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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