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在那一刻爆发出来……”
“算了吧,玉桃姐,我长这么大,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生离死别,我经历过的痛苦曾经比瑶姐的死严重千百倍,那可是我从三岁就爱上的男人,他死了我痛不欲生,也没出现情绪崩溃的状况,为什么就那天晚上出现了?而且之后我几个小时都记忆空白,您可别说这件事您不知道。”马丹凤冷冷的说道。
吴玉桃一下子听出了漏洞,虽然仅仅是一个可能性,但也足够她反击马丹凤了,她就收起了刚刚的心虚不安,也冷下脸来,讥讽的说道:“是啊,谁知道我走了之后,你跟秦书记之间发生了什么,男人嘛,精虫上脑的那一刻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也许是他看上了你的姿色,趁我不在偷偷在你的西瓜汁里放了什么也未可知,而且我听服务员说你们俩单独在里面呆了一个多小时,这段时间我也曾好几次去敲门,但是没人给我开,我就以为你们是你情我愿的,也只好上楼睡觉成全你了……”
马丹凤听着吴玉桃冷峭的话,心里一下子泛起了一阵寒意,居然不自禁的轻轻抖动起来,脸色也变得煞白煞白的。
吴玉桃一看试探出现了效应,更断定马丹凤是不知道当天晚上到底是否失身的,更加加重了口吻,步步紧逼般说道:“这样吧丹凤,咱们姐妹如此猜疑也不是事,干脆我现在打电话给秦书记,让他也过来咱们三人面对面说透彻算了,若真是你们俩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即便说明白了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反正打断了胳膊在袖子里,你们也不是外人,说不定以后他会更照顾你的,另一方面也洗干净了我陷害妹妹你的嫌疑不是。”
马丹凤惊恐的尖叫道:“不!”
“你看看你,怎么跟见了鬼似的?秦书记是一个好人,又是你的领导,跟他在一起过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干嘛不把他叫来一起喝酒呢?”吴玉桃已经把马丹凤吃得死死的,越说越来劲。
“玉桃姐,我这个人可不是你培养出来的花朵,对于清白看得很重的,我出于对你的信任才跟你一起去的浪淘沙,结果出了这种意外的事情,我已经是羞愧欲死了,你若是再把秦书记叫来,我以后还活不活了?好好好,这才是亲姐妹呢,怪不得瑶姐的死对你来讲无动于衷,原来姐妹都是你用来换取跟权贵们亲密关系的筹码对吧?我马丹凤是猪才会对你毫不设防,怪不得赵市长让我提防你,看起来他看人还是真准!哼,我走了!”马丹凤又羞又气,想到自己已经失身又万念俱灰,情绪就失控了,直着嗓子控诉完,站起来就要往门外冲出去。
马丹凤最后那句话,让吴玉桃听的心里跟打炸雷一般,哪里肯让马丹凤冲出去,赶紧扑过去拦腰抱住,用大姐头的威严低吼道:“马丹凤,你不要犯浑,好好给我坐下说话,事情没那么糟,秦书记没有得到你!”
“什么?”马丹凤果真一愣停止了挣扎,刚刚她之所以激动,是因为想到身子脏了就失去了获得赵慎三爱恋的可能性,这才要崩溃的,现在吴玉桃给了她这么一个美好的可能性,她怎么能不动容,赶紧转身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刚刚你为什么不说?”
吴玉桃心里也是惊秫不已,若是赵慎三已经对她萌生了怀疑,那对她以后的景况可是太过可怕了,她得先把马丹凤哄好了,再慢慢套问出来事情到底糟糕到了什么地步。
“丹凤,我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心肠很硬的狠心人。”吴玉桃开始了她精湛的表演秀,虽然只有马丹凤一个观众,却也丝毫不影响她出神入化的发挥,她的眼神一点点暗淡下来,脸色也一点点黯然起来,一脸的心灰意冷,坐在那个如同男人怀抱般四面包容的沙发里,低沉的说道。
“什么意思?”马丹凤怔怔的问。
吴玉桃忧伤的说道:“你能够把瑶瑶的死归罪于我,还说我把姐妹都当成筹码来利用,足以说明你的内心深处,是坚冰般的冷硬。否则,以我对你和瑶瑶这种毫无保留的爱做基础,你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猜测。”
“这……这也不是……”马丹凤有些底气不足了。
“丹凤,无论你把我看成一个婊子也好,唯利是图的小人也罢,其实,我吴玉桃扪心自问,真的没那么坏,我也是人,我也渴望真感情,瑶瑶就不用说了,几乎就是我养大的,说是妹妹,我其实是把她当女儿来疼爱的。后来,我们多了你,你的天真率直,活泼阳光是那么让我喜欢,这种素质是我灰暗的童年和贫瘠的青年时代所无法拥有的,我就直接把你带进我事业的最深处,让你看到了我可能不为世俗所容纳的另一面。唉……估计就是我的这一面让你对我产生了抵触对吧?”
“这……其实……”
“丹凤,你知道吗,我不后悔,真不后悔对你毫无保留。”昏暗中独自坐着的吴玉桃如同一个飘渺的女巫,用她幽灵般的语调给马丹凤诠释出一个女巫的神奇征服力:“人这辈子,总会有一两个人,是能够诱使自己打开心扉全身心付出,我这个人纵然是比较强大一点,可是也难以避免啊,所以,有两个人是我无法设防的,一个是你,另一个……”
“另一个是谁?是玉桃姐的爱人吗?”马丹凤八心大起。
吴玉桃苦涩的笑笑说道:“你非这么说也未尝不可,但也并非仅仅是爱人这么简单,老实讲,我十分怕他,却又忍不住要去爱他,明知道我做的好多事最终会被他清算,甚至会在他的雷霆之下化为飞灰,却依旧如扑火的飞蛾般投向他。”
“啊?”马丹凤原本就极其聪慧,怎么还能领悟不出什么呢,震惊的站起来叫道:“难不成是……赵市长?”
“是啊,你很震惊吧?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他妈的谁知道鬼老天怎么安排的,我原本该躲他远远的才好,却总是忍不住想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我,让他知道我的好,我的美,我的媚,甚至于,我想征服他,让他躺在我怀里,枕在我胸口,进入我体内,用我的……”
“不,你别说了!”马丹凤终于尖叫着打断了吴玉桃。
吴玉桃刚刚一直紧盯着马丹凤,用媚惑的声音跟狂热的眼神,把一个**爱一个男人的方式诠释的淋漓尽致。她很兴奋,因为这种诠释让她自己也很过瘾,仿佛这段话原本就是被她深深压抑在心底的最真实成分,今天有机会说出来,还是面对另一个也狂热的爱着这个男人的女人说的,说出来的内容又对真实意义上的情敌产生了莫大的震撼,这种滋味真是好啊!
“干嘛不让我说?不是你想我们姐妹开诚布公的吗?我是在跟你说我的心里话,丹凤,你干嘛不让我说?你知道吗?自从赵市长来南平后,不,自从我在一个晚上对他一见钟情后,就无数次的梦到跟他在一起,在梦里,他是那么强悍,又是那么依恋我的身体跟我超凡的女性魅力,他骑在我的身上,用他的粗壮拼命地撞击着我,一点点跟我达到了灵与肉的彻底交融。他叫我宝贝,他那么喜欢索取我……当他体验到我给予他的,别的女人无法给他的魅力时,他叫我小妖精……哦……他的大手那么**的揉捏着我的胸口,他的唇那么粗暴的掠夺着我的唇,他的身体又是那么强悍的凌虐着我的幽谧……丹凤,你知道吗,我总是在梦里被他操的死去活来,一阵阵高潮就在深夜来临,让我在房间里发出让男人发疯的呻吟,而这一切……都是别的男人梦寐以求的,可是,我却只能为赵慎三一个人释放……”
车震引发的血案089
车震引发的血案089
马丹凤一直在一种奇特的状态下听着吴玉桃疯狂的倾诉,她首先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玷污,赵大哥那么好的男人,只能是她这样视爱情为一切的纯洁女人才能够奢望的,像吴玉桃这种**怎么能有资格觊觎?
其次,马丹凤又无法抑制的被吴玉桃女妖般的声音和扭动的身体以及散发着浓浓**的眼神所迷惑,不自禁的跟着吴玉桃陷进了那种意淫当中,意乱……情迷……浑身发软……吴玉桃的声音如同一缕缕妖雾,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四肢百骸间,化成一股股电流烧灼着她的神经。
微微闭上眼,马丹凤脑海里出现了赵慎三那次在车上把她拎到膝盖上,那一次唯一的深层次接触,虽然仅仅是点到为止的亲吻和爱抚,但那种感觉却是她此生仅有的幸福,并且在之后一直到现在,她都无数次的回味,脑补,让这种美好感觉以及没有达到极致的快乐在脑海里逐渐得到圆满,升华。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吴玉桃居然能够用语言把这种她同样拥有的梦想给表达出来,怎能不让她飞快的投入进去呢?
就这样,吴玉桃的讲述让马丹凤几乎也在完全没有男人的情况下,达到一种奇特的满足。
可是,当吴玉桃的倾诉到达一种马丹凤无法忍受的层次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了了,好似自己拥有的珍宝被人偷走共享了一般,她就停止了跟吴玉桃共享同一个梦,疯狂的叫道:“你疯了!吴玉桃,你已经疯了!你真不要脸!他根本就不爱你,别说他有老婆,即便没有,他该爱的人也是我,而不是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
“哈哈哈哈……”吴玉桃妖魅般浪笑着站起身,一把脱掉了身上的紧身裙子,里面穿着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把她的火爆身躯映衬的胜似全、裸。她蛇一般扭动着身体,一双手抚摸在自己的胸口,如情人般痴迷的爱抚着自己,沙哑的说道:“丹凤,急了吗?觉得姐姐抢了你的爱人吗?”
马丹凤彻底凌乱了,吴玉桃的行动给了她一种强烈的诱惑,让她干渴的神经也达到了难以忍受的焦灼地步,若不是几十年的教养禁锢了她的思维,她几乎也要忍不住跟吴玉桃一样,把自己的身体和神经都从紧紧包裹着的衣服乃至道德枷锁中释放出来,彻底的做一次放松。
吴玉桃挑衅般的问话也让马丹凤产生了逆反,就残酷的回答道:“你以为你有资格抢吗?吴玉桃,纵然你风华绝代,可以征服所有的男人,却也无法征服赵大哥,他现在是郑姐姐的,即便没了郑姐姐,他也是我的!而你,除了一个人在半夜做这种不要脸的春梦,想都别想跟我抢!”
“傻丫头,你错了,那种男人是谁都无法单独拥有的,在他的内心深处,住着一个神灵,那个道貌岸然,光明正大,好似不可亵渎的神灵。可其实呢,那个神灵贪婪,恶毒,所有光明的外衣都是为了遮掩他的阴暗本质,所以,我们姐妹充其量就是他贪婪本性下的战利品,根本不可能获得神灵的认可,得到住进他心中神殿的资格。所以,你刚刚所说的那个观点很是狗屁。”吴玉桃倒在水床上,蛇一般扭动着,嘴里发出这样的理论来。
马丹凤突然间哭了,她跪在水床中间,双手捂着脸,哀哀的哭泣起来,哭声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啜泣变为哭泣,随即又变成哭嚎,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把她心里所有的压抑都释放出来一样。
吴玉桃并没有感到惊讶,她滚动过去,把马丹凤因哭嚎而剧烈颤动着的身躯抱进怀里。一开始马丹凤有点抗拒,但很快就屈服了,被她搂抱着,进而发展到跟她紧紧相拥,抱头痛哭。
吴玉桃是那种无论在任何状态下,永远不会彻底失去理智的人,她在诠释自己因为对赵慎三无望的暗恋而积存下来的压抑同时,也成功的用这种诡异的方式去除掉了马丹凤对她设下的防御,把马丹凤带进了一种神经极度脆弱的状态中,到了现在,她若是还不因势利导,诱使马丹凤说出真相的话,她就不是吴玉桃,也不是那朵南平市人人敬而敬畏的碧桃花,而是一个可怜的风尘女子了。
“唉,小可怜,看起来你也爱他爱惨了啊……”吴玉桃抱着马丹凤,温柔的轻吻着她的耳垂,脖颈,用怜悯的、诱惑的声音低沉的在她耳边低语。
“呜呜呜……是啊,我爱他……”马丹凤可怜的说道:“看到他,我才知道,我之前对冠佳哥的那种爱,仅仅是一个小妹妹对大哥哥的依赖,根本不是男女之间可以刻骨铭心的爱情,只有赵大哥让我真正动了心,我就那么在一夕之间丢失了自己……”
吴玉桃的眼底闪动着冷冷的讽刺,她仿佛再一次成为了解离症患者,那恶毒的灵魂飘离了她紧拥马丹凤的躯体,飘荡在半空中,冷漠的看着诺大的屋子中间,粉红色的水床上纠缠着的一对女人。而她的身体,则更加热切的给予迫切需要爱抚的马丹凤以恰到好处的抚慰,声音也越发温柔可亲:“小宝贝啊,我们都一样啊……不过姐姐对他的爱跟你不一样,姐姐从没有萌生过把这辈子彻底托付给某一个男人的想法,我爱上赵市长,也无非是想要跟他达到一种互相愉悦的合作关系罢了,这可跟你这种深入骨髓的爱没得比。你说得对,即便他离婚了我也没资格得到他,只有你这个小情痴呀,才是有可能最终得到他的人呢。”
马丹凤听着这话,心都醉了,她不自觉的投进了吴玉桃精心编制的陷阱中,软软的依偎着吴玉桃,并不抗拒吴玉桃给她的那种点到为止,恰恰好不让她对同性间的亲热产生厌恶跟排斥的爱抚,低声呢喃道:“嗯,赵大哥自己都说过,他此生不能亏负郑姐姐,若有来世,一定是我的……”
吴玉桃心头一阵火起,虽然她是个极其现实的女人,对来世那种虚无飘渺的情缘嗤之以鼻,但是,马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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