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问道:“丹凤,秦瑶是不是帮助吴玉桃拿到了林茂天主管的什么工程?你刚刚提到碧桃居,我忽然记得吴玉桃好像还有一个什么碧桃房地产公司的。”
“嗯,玉桃姐生意可大了,好多行业都有涉及,房地产也是一项,林省长批给她一个高速公路的承建标,她转手分包给别的建筑公司,赚了不少钱呢。后来……”马丹凤忐忑了。
“后来怎么了?”赵慎三追问道。
“后来瑶姐还带给我三十万,说是玉桃姐谢谢我帮瑶姐介绍了林省长认识,给我的好处费呢。”马丹凤偷偷看了看赵慎三,赶紧又解释道:“我原本不想要的,瑶姐说我傻,不要白不要,我就收了。”
赵慎三倒没有怪马丹凤收这笔钱的意思,讥讽的笑道:“秦瑶这幅德行,她老公刘明远就不知道也不管吗?你刚才还说你这个姐夫人品好,难道指的就是他很能做乌龟吗?”
“看你,怎么说话这么刻薄?”马丹凤看起来对刘明远十分尊敬,听到赵慎三讥讽的难听,不高兴的说道:“姐夫是个很可怜的人,但他为人很好的!”
“哦?他怎么个可怜法,为人又是怎么个好法呢?”赵慎三问道。
“刘明远答应了?”赵慎三没好气的问道。
马丹凤说道:“姐夫痛苦了好久,还是想开了,他答应了瑶姐的要求,两人也的确依旧十分恩爱。”
“真是一对**夫妻!”赵慎三啼笑皆非的说道。
马丹凤终于不耐烦了,开口问道:“哎呀哥,你问了这么半天,还没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对瑶姐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呢!”
赵慎三怜惜的看着马丹凤,半晌才说道:“丹凤,如果我告诉你,秦瑶已经发生了不幸,你会……”
“什么?”果然赵慎三还没说完,马丹凤就触电般瞪大了眼睛,身体下意识的一窜,头都碰到了车顶棚,急急的抓住赵慎三问道:“你你你……你这么说什么意思?瑶姐会发生什么不幸?过年以前我们还通过电话,约好了我春天跟她一起去南方旅游的,怎么会就发生不幸呢!”
赵慎三叹息着说道:“丹凤,你冷静点,秦瑶也算是**一世,最终死于**,她跟南平市的副市长玩车震,结果车里空气不足导致窒息死亡了!”
“不!你骗人,瑶姐不会死的!”马丹凤哪里能接受好姐妹死去的消息,摇着头狂叫,但她潜意识里知道赵慎三不会跟她开这种玩笑,眼泪就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赵慎三心里暗暗叹息,秦瑶固然**而死不足惜,但从她对马丹凤的诸般呵护看来,这个女人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他心疼马丹凤的痛苦,伸臂揽住她,轻轻抱着她抚慰道:“乖啦,你瑶姐的确已经意外而死,你要放宽心别为她难过了。”
马丹凤逐渐接受着这个事实,趴在赵慎三怀里哭泣的肝肠寸断,好一阵子猛然直起身子说道:“不对!赵大哥,我瑶姐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她明白在车里玩不能开着暖气紧闭车门,还跟我提过车震的窍门,所以她绝不会是意外而死!”
马丹凤这个推论暗中印证了赵慎三的怀疑,他问道:“你怎么那么肯定她不会死于窒息?你瑶姐跟你说过什么窍门,你详细说说。”
马丹凤肯定的说道。
赵慎三猛然想起一个线索,就是李冠霖送来的事发当晚派出所出警警察拍
摄的现场照片,他赶紧拨通了李冠霖的手机问道:
看着赵慎三挂了电话,马丹凤想到了一个不正常,抽泣着问道:“哥,瑶姐出事后,为什么我姐夫都没有给我一个电话呢?这不可能啊,我姐夫知道我跟瑶姐的关系,绝对会告诉我的!”
赵慎三叹息道:“丹凤,你如果有足够的理智保证自己不发疯,我就把秦瑶家在她死后,又发生的惨剧都告诉你。”
“啊?!!!”马丹凤真的快要发疯了,她万万没想到还有比秦瑶死了更惨的事情,激动地叫道:“你快说哥,她家到底还发生什么事了?我不发疯!”
赵慎三无奈的说道:“你看你现在已经发疯了。好了,你先把这瓶水喝了,等下我告诉你。”说着,拧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马丹凤的神经绷紧到了极点,的确觉得口干舌燥,抓过那瓶水来,哪里顾得上冰冷,对着嘴,如同潘长江演小品一样“咕嘟嘟”一口气喝光了,紧盯着赵慎三也不说话,眼神里都是狂乱的询问。
“怪不得你那么关心瑶姐的事情,原来是你接到我姐夫的投诉了!那么,你能够替我可怜的瑶姐伸冤了吧?我姐夫找到了你就好了啊,你这个市长都知道这件事了,还能允许她家发生什么惨祸呢?”马丹凤急急的问道。
“唉,我是市长,又不是专职警察,虽然接下了刘明远的控诉,也暗中安排人开始秘密调查。但与此同时,刘明远却遭到何东升的辣手报复,大过年的被人诬陷成精神病人,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连你瑶姐的独生女也被人骗走,遭到了凌辱……”赵慎三说道。
“天哪!苗苗也没逃过毒手吗?”马丹凤彻底疯狂了,她神经质的抓住赵慎三的衣襟疯狂的摇晃着,狂喊道:“那孩子是我的干女儿啊!现在孩子在哪里?姐夫进了精神病院,谁照看这个可怜的孩子啊!哥,你赶紧的,赶紧的带我去南平,我要把孩子接走!”
赵慎三再次紧紧抱住马丹凤,发现她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足以说明她对秦瑶的女儿那种情真意切的怜爱,就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
马丹凤
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她脸上挂满了凄然跟决绝,盯着赵慎三一字字说道:
赵慎三听着马丹凤对秦瑶的评价,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讥讽跟滑稽感觉。是啊!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人尽
可夫的放**人,却有一颗善良的心,可以用跟利用党和国家赋予的权利换取她年轻美好的身体的臭男人鬼混换来的利益,去资助那些穷苦的人们。而那些提起裤子
就道貌岸然的男人们呢,却想不到用手里的权利去履行自己的职责,真正的替老百姓谋福利,这种人性跟道德的强烈反差让他如同骨鲠在喉,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马丹凤了。
“哥……如果,你不能满足我这个要求,我会看不起你的……别说我对你的爱了,就连兄妹之情,我也不能跟你延续下去了……”马丹凤误会了赵慎三的沉默,用绝望的眼神看着他缓缓说道。
“唉!傻妮子,我怎么会不答应你呢?这件事我一直在关注,不瞒你说,今天你之所以能够在省里遇见我,就是我协同南平市的相关领导,一起来向省纪委反映何东升的事情的。”赵慎三怜惜的说道。
正在这时,李冠霖的电话回过来了:“赵市长,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当晚何东升驾驶的车辆,是福特的一款翼虎越野车,带有全景天窗。但警察到现场的时候,天窗是完全密闭的。”
车震引发的血案012
赵慎三印证了怀疑,挂了电话后对马丹凤说道:“丹凤,看起来你的怀疑是对的,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管到底的。”
“哥……呜呜呜……”马丹凤得到承诺后,越发伤心欲绝,再次哭倒在赵慎三怀里。
又是久久的抚慰,马丹凤终于被赵慎三哄住了,但她坚决要求随同赵慎三一起去南平,立刻要看到可怜的刘苗苗,还要去探望刘明远。
赵慎三劝说不下,只好跟秦东军和谭普及沟通了一下,了解到大家都在南州办完了事情,最后商量决定分头返回,他就带着马丹凤走出门会合了司机,一起返回了南平。
在赶赴南平市的路上,赵慎三跟马丹凤都坐在后排,情绪平定后的马丹凤突然注意到,赵慎三口跟双肩处的衣服上都布满了点点斑斑的泪痕,很显然是她情绪爆发时弄上去的,就不好意思的小声提醒了他一下。
赵慎三自己没留意到,听到提醒低头看了看,心想如果就这样去上班,被下属看到还真是要出洋相,就嘱咐司机进市区后先回一趟招待所一号楼,他要换换衣服。
马丹凤跟着到了赵慎三住处,哪有不下车去看看的道理,就跟着一起走了进去。孟红在楼上房间里收拾屋子,从窗口看到赵市长带了个大美女回来,正想下楼迎接,谁知仔细一看这个大美女她却大惊失色了,赶紧跑到顶楼露台上,悄没声的藏在那里不敢下来。
赵慎三心里装满了事情,看屋里没人也没在意,因为这个时间段孟红经常出去采购一些日常用品,不在屋里也正常,就让马丹凤自己坐,他进卧室换了衣服出来,跟马丹凤商议了一下,询问马丹凤是想先在他这里休息一下,等他下班一起去医院,还是直接去。
马丹凤心里牵挂着刘明远跟刘苗苗,哪里肯在这里休息,就说她不用赵慎三陪,自己去医院探望就成,只求赵慎三能够尽快跟纪委调查组以及公安系统沟通合作,越早把何东升的罪行查明绳之以法越好。
赵慎三理解马丹凤的心情,再次对她作出承诺后,就带着她再次上车,他直接回市政府上班,让司机送马丹凤去了医院。
而躲在楼顶的孟红却把他们的谈话听了个完完全全,官场
在他们走后才惊魂未定的走下来,赶紧打了一个电话……
南平市医院里,刘明远的伤势已经得到了初步的控制,但情绪依旧十分的不正常,看到马丹凤出现在病床前的时候,这个优秀的人民教师再次歇斯底里起来,羊癫
疯一般抖动着双手冲着马丹凤叫道:
马丹凤已经哭肿了双眼,一叠声答应道:“你放心吧姐夫,我已经跟赵市长说好了,一定会给我姐和你,还有可怜的孩子讨回公道的!你放心吧,那个流氓何东升已经被抓起来了,相信很快警察们就会给我们一个真相的,你好好的养病,以后孩子可是不能没有爸爸的。”
刘明远凄然的说道:“我知道赵市长是个好人,可是何东升也不是一个容易拿下的人,他背后隐藏的势力太过吓人,你要提醒赵市长小心提防啊!”
马丹凤恨恨的说道:“这个臭流氓,都已经被抓住了,还能泛起什么浪花,姐夫你安心养病吧,不用管了。”
刘明远惨痛的说道:“你不要小看他,我被他们抓去关了两天,亲耳听到他们是如何为非作歹的。别的不说,我好好一个人,被他们应弄成精神病,可想而知他们有多狠毒了,你一定要让赵市长小心哪!”
马丹凤没有把刘明远的话放在心上,她太相信赵慎三的能力了,也绝对想不到一个阶下囚还能翻起什么浪花来,就把刘明远的告诫当成这个人被折磨怕了,敷衍的答应着,却转眼就忘记了,事后也没告诉给赵慎三知道。
离开刘明远,在护士的指点下,马丹凤又走进了苗苗的病房,诺大的单人间里,靠墙放着一张病床,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一团被子堆在墙角处。
马丹凤迟疑的问护士:“苗苗呢?不是说她的伯父伯母在看护她,怎么没一个人?”
护士指了指床,马丹凤迷惘的看过去,突然间,她发现那团被子开始抖动起来,从一开始的轻微抖动到后来筛糠一样的剧烈抖动,很显然里面有东西在动,或者说是有人把全身都包进去了。
“这孩子迷幻剂效果消退后,就开始表现的十分惊惧,看到任何人都吓得魂不附体,连亲人留在她身边她都恐惧的无法平静,我们只好在做完治疗后就让她一个人呆着。你看,一个人也必须隐藏起来,好像这世界的一切都令她惧怕。”护士悄声在马丹凤耳边说道。
马丹凤慢慢的走近那张床,轻轻的拉开被子一觉,登时,一张苍白的、憔悴的、神经质的小脸出现在她面前,那张脸尖的如同金刚葫芦娃里面的蛇精,最让人害怕的是那脸上那双瞪大了的、闪动着狂乱跟绝望的眼睛,哪里有半点正常人的精气神,完全是精神病人般的散乱。
“啊!救命啊!求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别打我,别烫我,疼啊!”那孩子拼了命的抢回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在里面,在里面狂乱的尖叫着:
“我自己**服,我自己**服了,我让你骑上来了!我不怕疼,真的真的,你想怎么样都成,求求你别捆住我,别用鞭子打我啦啊!”
“苗苗,我是干妈,我是你干妈啊!孩子,别怕孩子,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可怜的孩子!”马丹凤听着孩子惊恐的尖叫,可以想象她遭遇了什么样的非人折磨,痛心的扑上床连被子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哭泣着说道。
可惜,马丹凤的抚慰并没有起到半点作用,被子里的孩子继续尖叫着胡言乱语,说的话简直是不堪入耳,都是她被骗走拘禁期间遭受到的非人待遇,听的马丹凤浑身发颤,恨不能掐死戕害这个孩子的流氓恶霸!
终于,医生闻声赶了进来,跟护士一起拉开了马丹凤说道:“小姐,你别再努力了,没用的,赶紧走吧,否则这孩子一定会彻底崩溃的。护士,赶紧用镇静剂!”
一阵忙乱,两个护士按住苗苗,强行给她静脉推注了镇静剂,很快的,孩子睡着了,护士们这才把她放平在床上,盖好了被子,马丹凤也才可以坐在床边,静静地注视着这孩子。
熟睡中的苗苗那张小脸蛋依旧是那么的瘦弱,呈现着一种不正常的惨白,那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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