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些宵夜,让参与行动的弟兄们都吃一些。
赵慎三连声道歉,说自己想的不周到,立刻安排下去,这下子,厨房更加忙活了,热呼呼的宵夜弄好后,方子明并不居功,跟大家说这是赵书记想得周到,怕大家劳累半夜饿了,特意嘱咐送来的宵夜,参与行动人员都吃的十分开心,一时间,赵慎三的人脉指数“蹭增蹭”上涨。
大家开始喝酒之后,赵慎三再次询问武宣为何跟:
武宣不依的叫道:心理素质过硬的人我见得多了,但比得上晋方平的还真是没有,这个人……是个袅雄!被我跟连书记堵在楼梯口,我把他制服了他还是神色不惊,后来还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询问连书记这么大阵仗找他是为了什么,那派头,那风度,啧啧啧,真是强悍极了,我是自叹不如!方子明没好气的说道:
“对了,你们怎么把滑翔冀弄下来的?”赵慎三对方子明的夸奖报以腼腆的一笑,接着好奇地问。
464回各怀心机1
女教委主任回各怀心机
方子明轻蔑的说道:“我带着几名同志一直在山那边湖边上候着,滑翔冀大半夜的那么大动静,还带着探照灯,还没走到我们跟前,老远就被我们发现了,我用租击枪一枪就把那家伙的发动机给打熄火了,掉下来被我们抓了个正着。”
赵慎三赞叹道:“老天,方厅长,您有预感吗,还带着租击枪?那玩意可不好控制,您真厉害。”
“我以前就是持警队的租击手,打掉那么大一个滑翔冀还不是小意思。”方子明不在意的说道。
赵慎三又问霍启明:
霍启明说道:“那家伙用手电发信号就被我们锁定了位置,我们摸过去之后,被那家伙发现了,他想开枪,我抢先一枪过去把他手腕打折了。”
赵慎三再次惊叹不已,说自己从来不知道,这年头神枪手居然比比皆是。弄得大家都大笑起来,说神枪手并不是大白菜,而是今晚的行动,即便是在全国专业人员范围内,配置也的确是够高的,一个高级警卫出身的警察,还有堂堂省公安厅长,这岂是等闲时刻能遇到的?
关于案情最深入的地方,大家都很有默契的讳莫如深,看似热闹,谈论的也都是大家都知道的表面情况,一番喝酒都很尽兴,四个人居然喝了三瓶白酒,然后都毫不文雅的在7号楼胡乱睡下了。
第二天六汽半,可能刚沾到枕头没多久,赵镇三生物钟准时叫醒了他。他睁开眼,困难的晃动了一下沉甸句的脑袋,第一感觉就是好困,还想继续睡,但猛然想起今天还要回云都主持招标会,又疑惑的想晋方平都落网了,那出戏还要唱给谁看?没准,不需要召开了吧?这么想着,他却命令自己赶紧起身,看看床上、沙发上睡着的另外三个人,都睡得很是香甜,他并没有叫醒他们,自己收拾了下楼,先给厨房打了个电话方才出门了。
连书记已经起来了,正在5号楼门前的草坪上打太极拳,看上去十分的悠然自得,也全然没了昨夜的虚弱困倦之态,赵慎三赶紧走过去,却并不急急的打扰,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
等一套拳法打完,连书记看着孩子般恭顺的看着她的赵慎三,笑了说道:小赵,你还不准备了回云都去主持招标会,站在这里干什么?
赵慎三一愣说道:
“当然,你只管去主持你的,原定计划不变。这边的汇总你不用参与了,反正昨晚的一切行动都是咱们俩在一起,你能说的我都知道,你放心走吧。”连书记央朗的说道。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对了连书记,昨晚我看您好似胃不舒服,我已经让这边厨房给您做了一碗五豆糊糊,等下会送过来,您先吃了再去餐厅吃早餐,那里的早餐都是图省事,煮的火候不到,吃了对胃不好,先有糊糊垫底,这样您的胃就不难受了。”赵慎三说道。
“好吧,我会吃的,你走吧。”连书记笑着氛头。
赵慎三刚走,果然厨房就送了一碗糊糊过来,连书记进屋吃了,果然胃里暖暖的,心里自然是妥协的很。
方子明却在赵慎三走后就很快起来了,他走进连书记房间的时候,连书记刚放下粥碗,看到他进来,欣慰的说道:“子明同志,怎么不多睡会儿?我是打算让你们都睡到自然醒的,也该让大家都轻松一下子了。”
“连书记,我习惯了,一到这个氛就醒,而且,我心里有些疑惑,不问问您也放不下,就先过来了。”方子明说道。
“我知道你疑惑什么,是不是我让你安排人陪着铁中立跟田玉林呀?唉,说实在的,对这两名同志,我并不愿意怀疑他们,甚至,我都不该让你一个地方同志知道我的疑惑并帮我留意,毕竟是我带来的小团体内部家丑嘛!但……事实摆在那里,他们俩之中必然有一个是跟晋方平有某种联系的,这也是……唉,我很痛惜的事情啊!子明同志,小赵在的时候我不愿意告诉他,怕吓着那孩子,其实,昨晚险胜,我后来可是后怕得很呢!万一失败,我真不敢想象该如何跟有关方面解释,唉!一个不镇,那可就是晚节不保了啊!”连书记显然很信任方子明,居然对他坦诚的表露了她的真实感觉。
方子明很慎重的点头道:“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据我观察,田玉林司长的怀疑大一点。”
连书记显得很诧异的问道。
“呵呵,连书记,你还怕吓着赵慎三,你知道吗?其实,对田玉林同志的怀疑就是赵镇三告诉我的,但当时我觉得仅仅是个感觉,不敢轻易跟您汇报罢了。”方子明笑道。
连书记更诧异了:赵慎三率队去江州索要姚静怡,在那里就发现对方对他们行动组的行踪甚至目的都一清二楚,他稍一留意就发现田司长暗中好似跟对方的组长,也就是江州检察院的魏凌峰保持着高度的默契,虽然当着赵镇三,两人表面也是针锋相对,但好多细小的迹象都表明田主任并不想成功,若不是赵慎三机灵的暗中布置了让对方无法推脱的安排,估计人还是要不回来的。小赵回来就跟我提过这个事情,是我劝他不要贸然怀疑一个领导同志的。”
“唉,是啊,可是,田玉林同志是代表高检反贪局参与进来的协作同志,而且,他也担负着高检反贪污贿赂局对赵镇三的行为调查使命,在暗中独立行使着对赵慎三的调查行动,从一开始他就杜撰了一张所谓的省领导人脉图,故意让小赵看见作为试探,很明显就是想误导小赵,诱使他给外面通风报信,他正好抓住文彬同志心虚以及刁、赵有问题的双重把柄,我虽觉不妥,但也只能是任他动作,只是在我看实在过分的时候限制一二。现在看来,田玉林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私心杂念的!”连书记叹息着说道。
方子明说道:
谈到这里,响起了敲门声,连书记低声说道:
464回各怀心机2
方子明肯定的点点头,走过去打开了门,立刻说道:“田司长,铁主任,你们也起来了?连书记还说让大家睡到自然醒的。好了,你们跟连书记沟通吧,我去看看其他同志都起来没。”说罢,方子明直接告辞走了,没有陪他们进来。田、铁两人走进来后,连书记脸色如常,微笑着说道:
铁中立看上去还很正常,田玉林带着重重的黑眼圈,进门就一脸的懊悔,叫苦不迭的说道:
连书记淡淡的说道:“是啊,幸运罢了,幸亏赵镇三同志很是机灵,临时觉得晋方平很可能会金蝉脱壳,我们俩就留下来守株待兔了,侥幸得胜,想起来我也是后怕的很。看起来,响们之前的怀疑都是不成立的。”
田玉林赶紧点头不跌的说道:
铁中立有些讥讽的说道:“我可是打从一开始就觉得赵镇三是个好同志,难得的好苗子,恭喜你们各位领导,终于,到此才认定了他没问题。”连书记笑了说道:“中立同志,你这是埋怨我罗?我倒是觉得赵慎三能够经受住这些考验,对他个人来讲不见得是坏事,不过,我承认我有些先入为主了,中立同志几次提醒我小赵是可信的,我还片面的批评他过于轻信,现在证明,真理有时候还真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铁中立一听连书记自我检讨,反倒不好意思了,笑着说道:
连书记点点头,不再说这件事了,田玉林一直在看着连书记的神情,此刻他自己也仿佛从容了许多,刚进那种急于表白的情绪缓解了,此刻感·慨的说道:“所以说有时候是不可以小看小人物的,这次真的是没想到……
铁中立不易察觉的跟连书记交换了一个含着讥讽的眼神,说道:
去吧?吃完饭还得继续干活,赶紧结束了,也就能回家咯!
“何时回去,就看云都的招标会过后,能不能达到预期目标了。但愿,这次赵慎三还不会让响们失望。”连书记说道。
田玉林说道:
连书记摇摇头道:“南州那边的后期调查情况响们不要参与了,就全权委托给省纪委进行,响们最后只需要他们的调查报告就是了,过于参与地方工作并不好,响们还是安心留下来对付咱们的既定目标吧。对了,鉴于目前的特殊情况,安全问题必须分外小心,我现在就做出一条明确规定,从即刻起,你们两个就是一个小组,必须一起行动,除了上厕所,任何时候都不能分开单独行动,若有违反,按泄露调查组情况的问题来查处。”
“啊?连书记,这……田玉林脸色大变,惊呼道:
田玉林很坦然的说道:“田司长,你是第一次配合我们调查,之前响们在南州又是集体封闭,所以不明白我们的调查纪律,我们连书记出队,只要是外围调查,必然是两人一组寸步不分的,这样一来便于互相照顾,二来一人为私二人为公,做什么事情也互相有个见证,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不需要有任何顾虑。”“这样啊?呵呵,那自然是好,我还以为连书记对我们有了什么看法呢。”田玉林强笑着玩笑道。
“哈,那就委屈田司长这几天,跟我当一对不离不弃的生死伴侣吧,走走,吃饭去。”铁中立谈谐的说道,田玉林也强笑着,被铁中立挽着走了。而此刻赵慎三当然不会知道这一切了,他正奔赴在回云都的路上,而且,是心情十分好的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看他嘴角挂着的一缕笑意,想必在梦中,也是春风得意的。
到达云都,也还不到八点,赵慎三被送到云都市政府大楼,特警也干脆,把他放在大院里,也没叫醒他,自己下车就走了。还是老徐按时上班了,看到自己老板的车回来了过来查看,打开车门才发现老板还在后座睡着,刚打算偷偷走开,赵镇三却被他开车门弄醒了。
走进自己的纪委书记办公室,赵慎三已经没有了昨天那种逆反的情绪,主人翁感觉自然而然的回到了他身上,他并不急于去打听招标会的情况,因为以他的地位,是会有人来请他的,贸然的先跑去,既显得猴急,又显得心怀杂念。刚坐稳,丽丽来了,看到他惊喜的说道:
赵慎三想到妻子,多想把自己认了连月冷做母亲的事情跟妻子分享,但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案子没有了结之前,大家身份都太过于敏感,这件事还是自己没事偷着乐,闷声大发财的好,若是提前说出去了,虽然郑焰红是最信得过的,也难保她不会说给卢博文或者灵烟听,他们知道了也为时尚早。
乍晚你们都住我家了?郑焰红没抱怨我吧?
“是的,郑书记说,反正家里楼上楼下那么多客房,何必住宾馆呢,我们就都去了。”丽丽有些扭捏的答道。
赵镇三好心情的时候是很随和的,就玩笑道:“是不是春节前就可以吃到你们的喜糖了啊?那你可要早点告诉我,省的我攒不下私房钱给你包大红包。”丽丽“嗅味”笑了说道:“没事,您不用动用私人小金库,我告诉郑书记,让她直接包两份,连您那份也给了得了。”
赵镇三愣了愣:
丽丽笑的前仰后合的:怎么,乔科长要结婚了吗,都开始跟你们赵书记要礼金了?“门口传来一声挪榆,应声看去,原来是孔令明。
赵慎三跟秘书开玩笑,原本是逗乐,但孔令明参与进来,意义就截然不同了他站起来笑着说道:头还没对象呢,就想借结婚敲我竹杠,我可不能让她得逞。孔市长过来,这是要叫我一起去招标现场了吧?
孔令明笑道:
赵镇三听着这话味道不对,心里“咯啥”一声,以前也有过级别相仿的领导们拿他用女秘书的事情开过玩笑,但丽丽的确不是那种能给人以遐想,或者是见之即生情的美人儿,生的样貌普通,还天生带着一种倔头倔脑的样子,也真是从没有人真正拿这氛当回事,赵慎三也习惯了。若是李建设或者是侯长生等人给他开这种玩笑,他势必得意洋洋的一笑,还击打趣他的人吃不着简萄说葫萄酸,大家也都是一笑罢了。
但孔令明是谁?是市里老资格的常务副市长,平素眼晴长在顶门上,从不与他这个后起之秀开玩笑,对他的飞速崛起百般的看不顺眼,更因为这次工程的事情他拿了主张厌恶透了他,好端端的还想找机会瑞他三脚的,拿这种事开玩笑目的昭然若揭,所以赵慎三可不敢怠慢,赶紧苦笑着说道:“孔市长真会说笑话,我也是当初乍然间调到大楼里,还是借调来的代理政法委书记,市委办可能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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