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440回连、李会面2
连书记畅快的笑了:
“峨?难道连书记刚才还是带着压力来的?这不应该啊,您出马,有压力的应该是文彬才是,怎么能,倒过来呢?”李文彬幽默的说道。
“这么说,文彬书记还是有压力的吧?也难怪呀,我连月冷悄悄潜入南州,十日不来跟你接洽,目的不明,神神秘秘,也难怪你这位省委书记中的达人也心里不舒服了。你也不必急着否认,我今天接到了领导的电话,领导也提醒了我要注意与你们这些封疆大吏们的情况沟通,不能够因为过分注重工作成效而忽略了影响问题,再加上你这位……呢,如果我说你的世侄,你不会怪我牵强附会吧?”说到这里,连书记一指赵慎三。
“他?”李文彬坦然的笑道:
我们做干部的人,都讲究坦荡无私,可是,我们在做干部之前,首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要是人,必然具备一个人应该有的感情,否则,也谈不上为人民服务了,因为人民也是我们的父老乡亲,为他们做事是我们的天职所在,这也是因感情而起的嘛!而我们这种人的悲哀,就在于生活圈子过于狭小,低阶层的干部觉得我们望而生畏不敢亲近,高阶层的领导呢,响们又对他们望而生畏也不敢亲近同阶层的人呢……呵呵呵,说句摆不上桌面的大实话,必然会存在竞争,若说是真心的亲厚,那也是难得的很了。故而,我们其实是一群可怜人哪,渴望亲情,渴望平常人的快乐而不可得,而我还比较有福气,有赵慎三跟他妻子郑焰红这样的年轻人,愿意在我脱掉省委书记官服之后把我当伯伯来尊敬,虽然我并不曾因为这种关系给他们任何的照顾,但我实在不舍得舍弃他们对我的这份感情依赖,而且我跟我妻子似乎更依赖他们给我们的感情,官场这您应该能理解我的吧?;连书记感慨的看看赵慎三说道:“我能理解,文彬书记,若是我没有接触过这个年轻人,我也许会认为你这番话有些矫情,但我已经充分的验证过了小赵的工作能力,也详细的研究过了他的升迁经历,明白他的一切真的不是凭借关系网上来的,也就能理解你这番话了。非但是他,就连你这个前秘书乔远征,我也已经详细的调查过了,他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同志。所以,你今晚故意让他在身边想要向我表明你的内举不避亲,我想,应该是效果不错。”
李书记欣慰的笑了:“万分感谢连书记对文彬的信任跟理解。我今晚故意让您见见这位乔远征,就是想告诉您一个事实,用他去担任发改委副主任,并非是我想让我的秘书有个好前程,而是发改委自从陶天国畏罪自杀,这个职务除了他去,别人去我委实不放心!若非如此,我还真是不愿意他离开我的,他走了,我好长时间都少了一条胳膊一样呢。”
连书记微微领首以示理解,并用眼神对李书记的坦荡做出了由衷的赞赏。“行了,我自我表白的闲话到此打住,接下来,我想连书记该对我言归正传,传达您这次的真正来意了吧?关于这一点,纵然是文彬可以不在乎,但若是您再迟几天不出现,省里恐怕就要出乱子了!”李文彬适当的表现了自己的无事不可对人言之后,就见好就收的言归正传了。
“好吧,小赵,你跟小乔出去吧,我跟李书记谈一会儿,等下我跟你们谈。”连书记说道。
乔远征跟赵慎三如蒙大赦,赶紧忙不迭站起来走出去了,细心地帮领导们关
上门,到了秘书办公事,两人都跟参加了万米长跑一般瘫软在沙发里,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我靠,乔远征你……
“我靠,赵慎三你……
两人出完气,又同时坐直了身子,指着对方低声骂道,意识到两人一摸一样时,古怪的对瞪了一眼又靠回沙发上了。
好一阵子,赵镇三才低声说道:
乔远征也是一瞪眼,低骂道:
赵慎三担心的看了看紧闭着的门,凑近乔远征耳语道:“我跟首长秘书武宣同志分在一个小组,吃饭睡觉都不能分开,执行任务还跟连书记和方厅一起,你让我变成孙悟空,拔根汗毛变个苍蝇传信息呀?今天我给郑焰红暗示了一些,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李书记。”
“应该有,我听说中午你老婆去李书记家吃的午饭,李书记正在出席一个宴会,中途说要回家换衣服,呆了四十分钟才出来。”乔远征恍然大悟,赶紧说道
赵慎三担忧的叹感道:“唉,但愿李书记能有备无患,连书记最善于用聊天来获取她想要的信息,若是李书记一点都不知道连书记的调查方向,恐怕会说错什么的……
乔远征说道:“这点你放心,老板这么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有他过人之处,响们但尽人事罢了。”
赵镇三猛然想起一件事,更神秘的跟乔远征耳语道:
乔远征说道。赵镇三凝重的氛点头说道:“这一点我也有预感,但是从目前的态势看来,应该危险不大,而且我觉得连书记此行的目的很可能是故意散布烟幕弹,让省内都觉得李书记岌岌可危,其实却另有目标。”
乔远征眼晴一亮:
赵慎三摇摇头说道:“目前仅仅是我的一个感觉,尚没有具体证据来证明,慢慢看吧,你放心,既然连书记已经跟李书记公开沟通了,这就是个不错的开始,我也会小心查证的,有结论立刻告诉你们。”
乔远征寥落的叹息了一声说道:
赵慎三见怪不怪的摇头笑道:“行了行了,你是下去时间短还没适应,等日子久了你就明白,无论别人怎么看,无论你身边的矛盾有多重,官场最主要矛盾只有一个,那时就是,必须有一个关键人物是信任你的!有此前提在,你就可以无所顾忌的按你的套路改变出牌规矩,整合并重组属于你的班底,干出属于你的事业,到时候,那些让草包看你的人只能自己被人当草包了。”
乔远征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两人又聊了会儿别的,就看到李书记的打开了,连书记跟李书记一起走了出来。两人赶紧站起来,都是做秘书做惯的人,同时飞快地看了一眼手表,神情都是微微一愕,因为不知不觉间,李书记跟连书记居然交谈了72分钟,这可真是破纪录的长谈了。
走出来之后,连书记并没有告辞,而是坐在秘书办公室的椅子上,朝着乔远征问道:
乔远征恭敬地说道:“陶天国的所有资料在他死亡之后,省纪委调查组已经全部收走了,在发改委,这个名字成了高压线,谁都不会去谈论,生恐引火烧身。我并不是调查组成员,也没有权限去过问陶天国的私人账目来往,如果仅凭委里的公开账目看,并没有问题。”
连书记说道。
“谢谢连书记信任,我一定尽心尽力。”乔远征没有废话表白自己,仅仅站起来鞠躬说道。
连书记干脆的站起来说道。
李文彬把他们送到楼下,眼看着连书记上了车离开方才回头。
在车上,连书记对赵镇三说道:“小赵,咱们现在还不能回去休息,你还得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听您的安排连书记。”
连书记不再说话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司机貌似是来之前得到指令了,直接把车开到东区去了,赵慎三看着车窗外面飞掠而过的熟悉街景,非常诧异的发现居然到了他家小区门口。越是接近那个熟悉的大门,他的心越是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连书记还是不肯放过郑焰红,要到他家里来质问吗?
幸好,车从他家小区门口一掠而过并没有停,这让赵慎三不禁长出一口气,松弛的靠在椅子上了,看着车开过文化中心,又转过东区的广场,居然到了东区品牌折扣商城,停在了楼下。
这次跟去省委不同,车停好后,那几个大汉先一个个跳下车站在左右,赵慎三下来后赶紧退到这几个人后面,让他们簇拥着连书记下车了,大家一起往黑乎乎的楼上走去。
这个商城开张的时候也甚是火爆,锣鼓喧天的做广告,商家纷纷踌躇满志的入驻了,可惜东区原本就是有钱人用房产做投资的“鬼城”,官场一栋栋高楼,一个个小区,一套套房子的房产证都是有主的,但就是入住率并不高,人气不旺,购买力哪里能上的去?没两个月,热闹闹的商城就一家家灰头土脸的搬走了,一霎时人去楼空,只留下豪华装修过的店面门头,跟商场为造势弄出来的满楼霓虹灯,一开始晚上还灯火辉煌的招徕商家,可是明摆着赔本生意谁还来啊?一来二去的大楼的经营者也灰心了,现在,索性晚上连灯都不开,几乎成了一栋废弃的大楼。
电梯停在六楼,走到走廊里,才看到东侧有一间房间是亮着灯的,几个安保
人员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把连书记跟赵慎三的脚步都给淹没了,好似军人出操般走近了间房屋,就打开了。
441回突审1
441回突审
屋里,是好大的一个空间,因为仅仅靠墙摆了三张一米宽的单人床,靠窗摆着一套简易的硬木桌子跟几把椅子,故而更显得空旷无比。里面两个神态严肃、一看就是执纪干部的女人站在门口,恭敬地把连书记迎进来,安保人员左右各两个站在门口,有一个紧贴在连书记身后跟她一起进了屋。
赵镇三最后一个走进去,当他看到一张小床上坐着一个高贵典雅的女人时不禁一愣,失声叫道:
是的,那女人正是冯琳,虽然看样子她是被另外两个女同志看守着的,但是她身穿一套合体的米色套裙,外面罩了一件藕荷色的羊毛外套,就算是坐在床上,也是有模有样的坐的笔直,哪里有半分阶下囚的狼狈相?进来这么多人她当然听到了也看到了,神情依旧是淡定平和没有一丝慌乱,只是猛听到赵慎三叫了她的名字,她才抬头一看,略显惊讶轻声说道:“赵书记,是您啊,好久不见。”
连月冷走到床边,一个女同志早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让她坐了,她看着冯琳尖刻的说道:
冯琳的淡定并没有被连书记的话所打动,但她却是了解过连书记性格为人的,就故意满脸通红,做出很受伤的样子,模样娇柔可怜却锐利非凡的说道:“连书记,我知道您是有名的女青天,冷月大人天子剑,对于您亲自来对我进行询问,我受宠若惊,同时也深感欣慰,因为听闻您手下没有冤屈之人,您剑下不存屈死之鬼,相信我的清白也很快就能大白于天下,但是您刚刚这番话却明显是把我当成了奸邪之人,这可不符合您没有证据不下判断的英明啊!虽然我仅仅是一介弱女子,但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吓住的,至于赵书记,他是调查员还是阶下囚跟我真的毫无关系。”
连月冷并没有被冯琳这番伶牙俐齿的话构住,她淡淡的说道:“你自身清白自然还你清白,你做了该被制裁的事情,也自然会倒在我的剑下,这些呈口舌之利是没用的。小赵,我今天有些累了,坐在那边歇着,你就好好问问她吧。”赵镇三压根就没想到连书记带他来居然见的是冯琳,这让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他今晚已经接连好几次被连书记先他一步的安排给弄蒙了。两人还没
出门的时候,连书记约他谈话,询问他关于目前这个状态下是否需要公开的看法,他提议先构捕冯琳,再公开露面,谁知连书记跟他谈之前就已经约好了跟李书记的会晤,紧接着就把他带到了已经被控制的冯琳面前,还把这个热炭团一下子丢给他让他询问,来的路上居然连一个字提示都没有,更没有给他任何关于询问方向跟内容的暗示或者嘱咐,这让他如何下手啊?
可是,赵慎三明白,就算是他此刻如何的措手不及,也断然不能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非但如此,还得做出已经跟连书记商量好了如何询问的笃定来,才能让冯琳有所忌惮,更让连书记也不会觉得他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俄枪头。赵镇三坐到了连书记11刚坐的那把椅子上,正好居高临下的面对着冯琳,他定定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无限的惋惜跟痛恨,为一个母亲,为了把你丈夫推到大众的舆论中来,陷进被构钾接受调查的处境中,居然让女儿夸富晒富,导致一片骂声,你就不考虑孩子会不会因此落下心理阴影,将来到谈婚论嫁的年纪没人敢娶,影响她一辈子的幸福吗?;
赵镇三的询问居然从这个层面入手,不单是冯琳刚刚还若无其事的一张脸被他说得一寸寸灰败下来,就是连书记也被这番新颖却又鞭辟入里的问询给弄得耳目一新,她的确是带着实验的态度来对待赵慎三的,否则,她也不会在来的路上一句话都不提到冯琳了。
从接触到赵慎三开始,连书记就在接连不断的用让他干活来验证他的能力,这也是她的一个无奈之举,毕竟她率队前来南州,赵慎三问题也是她的一个重要目标。但她事先经过缤密的调查研究之后,发现赵镇三这个小小的副厅级市纪委书记,身上的确是牵连着太多太多充满变数的因素,可以说动一动他,弄不好就会给省官场带来一场山呼海啸般的大颠覆,所以,对这个年轻人的调查,必须
慎之又慎,最终,连书记就采用了这种边用边查,以用代查的方针。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跟了解,连书记越发发现这个年轻人的确具备纪检工作者所必须拥有的一切素质:心理承受力过硬、认真细致不怕琐碎、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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