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的话,我有了底气,回去就请求黎书记帮我,把图书馆整改权交给我,我利用洽谈合作将计就计,把幕后操盘手钓出来。可谁知,我这个自作聪明的计划却彻底把我自己弄进了说不清楚的麻烦中了……
就在这个时候,冯琳忍不住又跳出来了,她把电话打到我办公室,神神秘秘约我到风泉温泉宫去见面,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一样,声称有极其重要的线索要告诉我。我虽然觉得冯琳此举很不合常理,但还是去了。在这次会面中,冯琳一见面就表示对我的情况,以及整个云都乃至省的情况都了如指掌,最让我反感的是,她话语中的意思连我跟李伯伯的亲厚关系都门儿清,跟我说什么关于这个案子老师您都没权利决策,决策者居然是我!她的表现跟她之前留在我印象中的不谙世事反差太大,她可能看出我情绪不对,接下来故意说了些弱智的话蒙蔽我,居然要跟我做一个交易,即她提供铭刻集团的犯罪证据成全我破案,保证我能顺利当上纪委书记,条件是放了肖冠佳,这明显就是一个更大的烟幕弹,其实她找我就是为了进一步把雷震天置于死地。”
至此,我才第一次把朱长山跟冯琳这两个貌似天上地下般的人连在一起,也第一次怀疑冯琳在这个案子里的角色绝非弱者角色了
“等等,小子,什么叫做‘锤岗’?李文彬奇怪的问道。
赵慎三摸摸脑袋笑道。
“你行啊刁、赵,连江湖八大门的手段都懂?李书记,也难怪小赵能够摸清我们查不到的内情了,他简直正的邪的都敢用啊!”陈书记也说道。
“也不是啊,就是这么一形容……接着说接着说。”赵慎三根本不想让陈书记觉得他太鬼,也太会装傻了,赶紧心虚般的拉回正题:我刚才离开冯琳,就偏巧在偏僻的温泉宫遇到了卡娃跟朱长山身边的那个下属宁菊花,那女人还有一个身份是雷震天的情人。这种巧合用膝盖想也能明白绝对是有人事先安排的。我原本想走呢,想到这里就决定将计就计会会这位广成的女老板,看看这出戏到底怎么唱下去。接下来果真是精彩绝伦,一会儿卡娃向我倾诉她的不幸身世,一会儿冯琳姐妹俩被朱长山一车接走,后来又分别送回来,朱长山先后进她们房间都呆了大约一个小时才离去。一幕幕应接不暇闹得我目眩神迷,当时不太理解到底怎么回事,后来才明白朱长山接到冯琳电话,说让他晚些到温泉宫,冯琳见过我想跟他聚聚有话要说。朱长山此时对她避之唯恐不及,怎会再次跟她纠缠在一起?无奈之下就精心安排这场戏,让宁菊,花陪同卡娃也来到温泉宫,跟冯琳搞一次‘偶遇’。他明白姚氏的底细,算准这两个女人遇到一起必然会起冲突,这样他再出现接走她们,适当的表演一下跟卡娃的关系,也就达到了抵制冯琳的目的。当然,这靠后一点,稍等再说。”
“朱长山出现分别跟姐妹俩演戏刚才已经讲过了,这一幕可以说是让我对这个案子有了一个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我回去后,省里的任命下来了,我也被您二位彻底把我推上了风口浪尖,就在我们私下几个好朋友聚会庆贺的时候,朱长山再次带着卡娃神秘出现,首次向我提出想让我帮忙的意思。如同火上浇油般的,纪委书记这个帽子就几乎让我被流言压死了,黎书记公开开会把图书馆招商权也直接给了我,这下子我更成了众矢之的。卡娃,也就是姚静怡女士公开露面,找到黎远航书记申请承办这个项目,黎书记很干脆的一脚肠给了我,卡娃就算是私上我了。”
李文彬憋住笑,满脸慈祥状的说道。
陈伟成刚已经跟李文彬交换过一个眼神了,自然是心领神会的说道:“是啊,冤枉谁,委屈谁,也不能让你这个劳苦功高的调查者反遭人暗算呐!小赵你放心讲,我们绝对会支持你的。”
赵镇三说道:“赵慎三,差不多行了啊,说你胖还喘上了,都说了帮你兜着了还在那里扮演悲情角色,干嘛?想学冯琳啊?看老子不大巴掌拍你!赶紧讲!”李文彬不计烦了骂道。
“看您,又急了,还不许人家……得得,我讲,我讲行了吧?”赵镇三还想嘟嚷,看李文彬一瞪眼,赶紧缩缩脖子说道:
416回无法操控的马车
女教委主任回无法操控的马车
“我还特意给冯琳打了个电话,说我赴港期间会顺便查清楚雷震天的底细,打算跟港方康署联手,追究铭刻集团偷税漏税的责任,争取让卡娃收购铭刻集团的计划流产。谁知冯琳听到后,居然哭哭啼啼的恳求我不要把事情做绝,虽然卡娃是毁掉她母亲幸福的人,但毕竟是她的妹妹,她说几句狠话撒撒气是有的,若是真的害了卡娃,也不是她的初衷。”
“这倒也符合这个女人的伪装本性。”陈书记说道。
李书记的脸上有种奇特的表情,有欣赏,有遗憾,还有氛惋惜,好似就这样把赵镇三给了陈伟成做学生,或者是给了纪检工作,他还挺不舍得一样。
陈书记看懂了李书记的意思,一笑说道:
赵慎三不好意思的说道:“李伯伯,老师,多谢你们赏识我,其实这个案子被我查到现在这种地步,也说不定给你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呢,我仗着几分小聪明硬是挖出了不该挖出的东西来,很可能让你们十分为难,到时候啊……你们可能就会都巴不得把我一脚瑞出去了。”
李文彬说道:“你还能听出来我们是夸你呢?我就知道你小子前半截讲的惊心动魄、曲折离奇的,简直都赶上福尔摩斯跟狄仁杰探案精选了,就是先蒙混住我们的判断力,好为你最后打好的埋伏做准备呢!你就好生往下讲吧,是功是过我们自有定论,不需要你事先混淆视听。”
陈书记也说道:“对啊,我这会子被你讲这段豪门恩怨讲的,都忘记了你是一身麻烦来向我们请罪的,看来重头戏并不是刚刚你查出的那些个隐私,倒是目前各路神仙齐聚云都,都想夹一筷子你端上去的红烧肉这个麻烦到底是何种背景呢?你就赶紧接着说吧。”
赵镇三挠挠头说道:“那也得接着说啊,得,我就简单点罢了。在香港我利用各种不同的方法,利用雷震天、玫瑰、卡娃、姚天赐等人分别接待我的时机,拿出手里的把柄,或者利诱,或者威胁,或者是以情动人,总之三十六计被我用了三十七计,这才算是搜集到了所有的证据,证实了我刚刚讲的那些事情,锁定了冯琳这个可怕的女人就是隐藏最深的幕后操盘手。”
陈书记说道:“这一点你可以不需要顾虑,目前大家对这个案子的关注度十分高,我可以公开化的接受一次法制方面媒体记者的采访,适当的披露一点陶天国的死因以及这个案子的经济纠纷牵拉到那些单位,这样江州铭刻集团近阶段的账目就需要冻结待查,那个卡娃想正式拿到购买合同也就不容易了。”李文彬沉吟了一下说道:“老陈,你说这个法子行是行,关键是披露的度一定要把握到位,多了会引起更大的反应,没准各路神灵都来打招呼,那样的话咱们更是麻烦,若是少了公众不满意,态意猜度的话也很讨厌。”
“李书记顾虑的是,我会把握好的,目前陶天国贪贿的事情已经成了充子头上的虱子,口自们官方承不承认,也都已经喧嚣尘上了,刚好利用小赵新调查到的情况,巧妙地点出来一点,让那个冯琳也收敛一点,大众也平定一点,卡娃也忌惮一点,小赵也就好过一点了。”陈书记说道。
“哈哈哈,老陈,你这几个一点总结的不错嘛,看来你也不是心里没数,刚刚小赵说的情况固然出乎你的意料,但你掌握的恐怕这小子是没有的。行,你就按你的思路搞吧,我也学学黎远航这个老滑头对待赵慎三的态度,不问过程只要结果!”李书记笑着说道。
赵慎三多机灵一个人啊,他今天之所以要那么详细的剖析冯琳的一切背景,其实他也可以很简单的用几句话直接说明,就是为了在领导们的心目中加重他这次赴港调查的意义,从而淡化因这次不谨慎的出行给他、给李文彬和陈伟成这些力挺他的领导们带来的负面影响以及庞大压力,这才不厌其烦的细细道来的。其实他当然明白此案牵涉之广可谓建国以来经济案件中最罕见者之一,就他调查出来的冯琳这个角色仅仅是冰山一角,整体的大盘还操控在陈书记手中。试问冯琳若是没有诸多的“帮手”帮她开绿灯,她一介女子,又怎么能翻起这么大的浪子来呢?
“对对,我也是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最终还是得靠老师一局定乾冲。”赵懊三,点头不跌的说道。
“行了,你也别顺着李书记的话讨巧了,赶紧接着说吧。”陈书记说道。“我从香港调查完毕回到南州,立刻就听说了我在港期间的照片被人作为证据检举到了省里,这让我十分的生气,也十分的惶恐,来跟老师沟通后做出了隐忍下来诱使对手继续露出马脚的决定,回到云都后就发现,关于这个项目果然出现了好几个来头极大地投资者。姚静怡代表广成贸易就不用说了,她是之一。之二是京城老首长家的二公子介绍的一个新加坡客商,之三则是黎姿代表葛鹅的天源瑞通,其余的则都不足论了。黎姿这个女子,一年多前就曾经在响们省刮起过一阵变身热潮,数十家好端端的国企在她的运作下变身为外企或者是合资企业,之后因上层干预不得不出走国外,可此番卷土重来,带着绝密的信息,我听了都觉得不寒而果啊!”赵慎三前站已经做足了文章,此刻终于开始扔出他的重磅炸弹了。
“黎姿无非是黎远航的侄女,就算是她跟葛老的孙子不清不楚,葛老脾气耿直,谅来也不会护短,何至于就把你吓成这样?”陈书记不满的说道。“黎姿自然不足为虑,可是……她可不仅仅代表着天源瑞通,我是利用她曾经跟我……呢……的关系让她告诉我了一些内情,但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点,就权当……就权当这女人仅仅代表葛鹤就罢了。”赵慎三吞吞吐吐的说道。
李文彬跟陈伟成对看了一眼,两人的情绪都十分慎重,很明显都知道赵镇三隐含的是谁却也都不想当面承认,毕竟不到最后却盖子的时候,过早泄牌是大忌晦!沉吟了好一阵子,李文彬说道:“那你就别告诉我们你不想说的,就说能说的吧。”
“黎姿说,这个项目她原本就不打算吃下去,她也吃不下,仅仅是作为二传手,拿下来最终再卖给最终的买家,这就是我能说的。”
看着赵镇三说完后就闭嘴了,暗暗心惊的陈伟成忍不住说道:“小赵,你不觉得你的汇报有些虎头蛇尾吗?还有,你一开始研拉我的秘书跟武平的纪委书记马慧敏那些,貌似跟后来你说的情况脱节了啊?你不交代清楚,以后让我如何面对毛天禄?还有马慧敏同志,你仅仅用一句‘其情可悯’就草草带过,那么她跟发往两府办公室的检举传真有何关联呢?我总要定性的。”
“老陈,这有什么难理解的?这小子故意在打马虎眼观!朱长山作为这个案件中非常重要的人物,所起到的作用肯定不仅仅是帮冯琳牵牵线,看到情况不对头就完美的撤出了这么简单,这小子想替他的大舅哥打埋伏,自然连马慧敏的事情都不愿意交代清楚了,否则的话追究到底,肯定都不得千净。”李文彬一针见血。
赵镇三支吾着说道:“毛处长跟陈书记一样,对田振林十分信任,田振林估计跟他讲了我如何如何知法犯法的事情,毛处十分的愤慨,故而就帮了田振林这个忙,让马慧敏帮他把一些东西发到指定的号码。而马慧敏工作繁忙,听到这个小要求也没太在意,直接呀咐秘书接到东西后按指定的号码发传真就是了,她连内容都没看。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才告诉我的情况,这件事跟朱长山倒是没关系的。当然,毛处长也是被田振林蒙蔽了,老师您大可不必因为我的事情对他产生怀疑,他对您倒是没任何二心的。”
“好吧,这件事我就这么信了。那么黎姿告诉你她仅仅是个二传手,她告诉你的最终获利人难道不是冯琳吗?”陈书记神态严肃的问道。
赵慎三坚定地摇摇头说道:“绝不是冯琳,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冯琳在那里一厢情愿的导演了这么一场天衣无缝、鬼神莫测之局,可是在进行的过程中,无数的高人纷纷参与进来,为了各自的目的分别表演,这个局也就早就超出了冯琳的预料跟操控权,演变成了一架谁也无法操控方向的马车了。”
“那么据你看,冯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掌控权的?”李文彬巧妙的问道
“陶天国死后。”赵慎三答道:“一开始我就说过,关于田振林的问题我会单独讲,此刻就回头讲他吧。其实,田振林跟冯琳并不是一伙儿的,他是一个异军突起的异数,是个自发参与进来的未知者,但他的所作所为却都是冯琳最乐意看到的,也就成了真正意义上不是同盟的同盟了。”
“田振林不是跟冯琳一伙儿的?那么他为什么要自发的去要挟陶天国呢?这个人出于嫉妒对你不满都可以理解,他跟陶天国可没有仇恨啊?”陈书记问道。
“田振林是李建设书记隆重推荐给我的人才,我接受这个案子就把他视为左膀右臂,无论多隐秘的调查,都没有回避过他,到哪里都带着他跟我的秘书乔丽丽,可是,却万万没想到,在我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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