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罢了,干嘛要指责以前的政策呢?小三,既然你说的一套又一套的,就说说看如何既能够保住企业又能够扭亏为盈吧。
赵慎三没有立刻回答,考虑了一阵子才说道:“我认识两个人,就是我刚才说的黄天阳夫妇,他们俩都是机械设计专业毕业的,原本在国外搞的就是重型农机装配销售,现在在南州开公司,如果想法以技术入股的形式把他们俩拉进南州机械,以他们的技术水平跟经营能力,加上政府方面的资金投入,一定能够扭亏为盈的。不过……
“不过什么?是不是现有那帮企业领导需要拿掉呀?这点你放心,这帮混蛋把好好地国有企业领导成这样子,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再让他们继续留在领导岗位上作威作福了。”李文彬开口说道。
赵镇三赶紧点头说道:
卢博文沉吟着说道:“既然要采取股份制的经营模式,那么这家企业的资产就需要评估重组,我考虑考虑政府方面占多少股份,下一步的领导该如何聘任吧。小三,你这几天哪天有空,可以带着黄天阳来见见我,我也不能只听你说,叫几个这方面的专家考考他,如果真的是一个即懂业务也懂经营的人才,重组合并后就让他兼任南州机械厂的厂子也行。李书记,我也看出来了,孩子们就是不说您也不会让卖掉南州机械的,那么我明天就开始认真的策划下一步的改良计划了,响们不能输给孩子们,必须为国家保留住住最后一块自留地。”
赵镇三赶紧答应了说道:“爸爸其实见过他了,您还记得林省长刚来上任的时候那个农机事件吗?其实那批农机就是天阳哥弄来的,他能够无中生有的变化出那么一批农机来,还能够拿不下南州机械的机械改良吗?咱们省取消对外企的税率照顾政策之后,不是有一个企业转换成股份制的文件吗?如果您下定决心了,我就让黄天阳直接弄好合作协议跟他的所有资质资料再去找您,这样效率不是更高吗?我确信您一定能看上他的。”
“行了,别吹牛了。”卢博文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心里也很开心,却故意说道:“姑且就照你说的办吧,让他带着详细资料过来,但愿别让我失望。”李文彬没插话,一直看着那堆啤酒,此刻感慨的说道:(头,去,打开一瓶啤酒,我还真想喝一杯了。唉,虽然这东西已经是外国人牟利了,毕竟还是响们自己地盘上的水酿造的,聊以吧!;
郑焰红赶紧拿了两个啤酒杯,倒上啤酒,李文彬跟卢博文碰了一下喝一口又问郑焰红道:
“不是我急,也不是我想换,关键是有些同志工作中出了错误,我原本仅仅是想警告一下的,结果被他们自己弄假成真了。既然这样,那就调一调吧,也该让他们尝尝自作聪明的苦头了。”
卢博文瞪了她一眼说道:爸爸,不是的,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前两天在家门口遇到了悟大师,他老人家跟我说到‘世间原本没有神,信奉的人多了,神也能凭空而出。神的号召力大了,于是就有人开始造神,有人开始封神,封别人或者是封自己。这样久而久之,世人就无法确定,坐在我们自愿或者是被迫顶礼膜拜的神坛之上的,究竟是神、是人,或者是鬼。’我现在正在不懈的努力着,希望能够把我的形象变成一个人人信服的人,一个可以带领他们走向美好明天的人。”
李文彬感兴趣的问道:
赵慎三说道:“大师说他来度世间劫,就住在西郊的风鸣寺,我让他住在家里他不肯,要留下车听他使唤他也不肯,说那会影响他的修行的,现在应该还不会离开。”
李文彬感叹道:“大师是个大德高僧,他那番话是在氛化红红啊!既然他老人家说是在渡劫,那么响们就别打扰他了吧。红丫头,我们都信任你的能力,也就不过问你的详细步骤了,只有一条你记住,制乱如烹小鲜,文武火跟搅拌力度要有讲究,可别细嫩的黄花鱼,被你大铲子一顿搅合成浆糊了。”
郑焰红说道:
“说。”
“我知道您能这么说我,一定是听到河阳方面传来关于我武断处事,不讲究的传言了。我就有一点要求,既然您跟组织上信任我把我派到河阳去了,能不能在我干出眉目前不听不信这些传言?”郑焰红说道。
“不听可以,不信更行,不过也我有个条件,那就是河阳不能乱。”“好,我答应,河阳绝不会乱。”
接下来,郑焰红跟赵慎三明白黎书记跟卢博文要喝酒聊天了,就进屋里去陪灵烟了,隐约间还能听到李文彬不停地跟卢博文夸赞赵慎三的脑袋灵活,办事情有板有眼。听到李文彬要告辞了,两人才出来一起把李书记送到门口,看着他走了,两人才也告辞走了。
回家之后郑焰红才问道:“三,你啥时候去跟天阳哥他们联系了?我都好些日子没见过他们夫妻俩了。”
赵慎三知道妻子这么说的意思,就楼着她亲亲说道:“我知道你怕去见佩佩姐我会不高兴,傻丫头,我们俩早就达成共识了,此生此世再也不互相怀疑了,其实佩佩姐很牵挂你呢。”
郑焰红叹息道:
赵镇三鬼鬼的笑道:“我怎么发现好像冥冥之中总是有神灵帮我一样呢?说来也巧了,就是你去京城那天晚上,乔远征喊我回省里来一起聚聚喝酒,我就回来了。谁知道我们俩去丰收园喝酒偏遇上天阳哥在那里请客户吃饭,他那边结束后就去找我们了。聊天中间听他提起他在国外熟悉的一家公司老总来中国了,想要收购南州机械,还感慨这个厂子是国内唯一一家了。当时乔兄跟天阳哥不熟悉也没参与这个话题,后来悄悄告诉我李书记不赞成出售。乔远征走了以后,我跟天阳哥住在丰收园,就这个问题又谈论了半天,他说了南州机械经营中存在的问题,还说如果交给他的话一定会很快盈利的。我今晚一听到这件事,有了那天晚上谈论的底子,说起来自然就头头是道了。”
郑焰红恍然大悟道:“我说你怎么对响们从来不接触的机械制造行业也那么熟悉呢,原来是这样啊!唉,不过洋鬼子习惯性的来占咱们便宜了,这次坚决不能让他们得逞,无论如何要保住咱们的经营权。三,你今晚做的事情很漂亮,我也谢谢你。”
赵慎三大笑道:“我也是中国人呀,老婆大人太客气了吧?口自们做人做事要有所为有所不为,丧权辱国的事情肯定要坚决制止。其实黎书记跟爸爸都是明白人,我们能看透的事情他们早就看透了,之所以为难另有原因。我听远征兄说其中牵涉到很复杂的经济问题,因为有国外大财团的参与,可能他们也有压力吧,今天你弄出来啤酒瓶那一出戏,相信他们都下定决心了。”
郑焰红深以为然,又哈哈大笑说她这个发现跟赵慎三一样凑巧,是付奕博跟司机小严上次陪她回省城,两人晚上无聊一起去吃夜市摊,偶然发现这个问题了,在车上当闲话拉说给了郑焰红听,她才能变出这个戏法来的。两人又谈论了一会子,就觉得大人物固然有大人物的苦恼,但大人物更有大人物的神通,也不需要他们俩祀人忧天了,也就睡觉了。
女教委主任尽在官场
356回调整爆冷门
356回调整爆冷门
第二天上午,郑焰红坐进河阳市委书记的小会议室里,召开常委会研究分工问题的时候,心里早就没有了昨晚这件事的任何感慨了。有了跟李书记的那番“讨价还价”,她明白就算下面坐着的这些人中间,无论还有谁,有能够通到李文彬书记耳朵里的神通耳报神,短时期内也不可能对她造成任何大的影响,所以“阴谋”可以先忽略不计。
需要她关注的是她面临的具体问题,那就是如何让这帮人安分守纪的干自己该干的事情,不要天天瞎琢磨那些没用的是是非非。所以,该震慑的要震慑一下,该抚慰的要抚慰一下,该奖励的要奖励一下,总之每一个处置都必须按照她拟定的预算来实现,还不能引起大范围的反对意见。她相信有了之前她下的功夫,今天这个会议应该是水到渠成,无论对手是谁,都会自以为计的各自表演,殊不知无论他们如何自作聪明,也全部是按照她设定的轨道出牌,达到她想要的结果的。
田振申通报人员到齐之后,郑焰红先干脆利落的开口了:“今天这个会,是咱们调整班子分工问题的专项会议,所有的议题只有这一个。我是个不喜欢复杂的人,所以大家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要牵涉与这个议题无关的其他事务,下面开始开会。首先,我把党委这边的分工问题提一提,等下邹市长会公布政府方面干部的分工,大家有不同意见随时可以表态,出现分歧举手表决。”
仅有的几次会议开过以后,郑焰红现在已经绝对的左右了会议的掌控,她说完大家都没有表示反对意见。郑焰红却没有直接说出她的调整安排,毫不客气的对着康百鸣书记说道:“在我宣布调整意见之前,百鸣书记没有话要对大家说吗?”
康百鸣红着脸站了起来,威风八面的一个人吭吭哧哧的说道:“我首先……这个这个……我首先向大家检讨一下,这个这个……检讨一下……”
“坐下说吧。”郑焰红淡淡的说道。
康百鸣没有坐下,低头尴尬的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放下杯子情绪才稍微安定了下来,说话也流利了:“我作为政法书记,又是分管信访工作的领导,在出现河康集团跟请愿群众发生冲突的时候,处理问题不力,判断情况不明,消除隐患不及时,还在出现流血冲突的时候错误的出动防暴大队导致事件性质升级,这都是我作为一个领导干部不应该出现的错误。郑书记已经给我指出来了,也严厉的批评过我了,我完全接受领导的批评,在此给大家做一个检讨。郑书记,各位常委,如果大家信任我,继续让我分管信访工作的话,我一定改正我的工作作风,脚踏实地的做好分管领导该做的工作,坚决不再出现同样的错误了。”说完,他退后一步,给在场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才坐下了。
这就是郑焰红在训斥完康百鸣之后给他的暗示,看来这个人不傻,完全按照她的意愿行事了,这让她心里很是舒服。她缓缓的点点头,环顾一圈,看别的人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就缓缓的说道:“百鸣同志能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当着我们大家的面做出这样的保证,我很是欣慰,我也相信他一定能够信守诺言,尽职尽责的完成本职工作,那么,对于他的工作以及分工,我不再提出调换的意见。大家的意思呢?天赐市长?”
邹天赐心里不舒服极了,在他的预想中,吴红旗已经做通了康百鸣的工作,让他在会议上相机而动,如果郑焰红调整他的分工,就用工作惯例来发难,只要他一开始发作,他们就可以群起攻之,让郑焰红第一个要调换的人选就落空,一举左右住会议的局面。可是万万没想到一开场,这个康大炮开火是开火了,居然是向着他自己发射的弹药,炸出来的烟花捧的是郑焰红的场子,这可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百鸣书记这么谦虚真出乎我意料。”邹天赐无意识中间也模仿郑焰红的态度,缓缓的说着,却用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康百鸣,但对方低着头不看他,他想要传递的意思也就传达不到了,接着说道:“其实出动防暴大队的事情主要责任在我,百鸣同志是接到我的建议电话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所以要做检讨我也该做。”
郑焰红把手一抬又往下一压说道:“天赐市长,你不用检讨,百鸣书记是政法委书记又是信访工作负责人,事发后又是第一个去现场指挥事件处理的,常言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面对混乱场面的时候不是要听谁的命令,而是要面对事态变化迅速正确的做出处理决策,这点他没有做到就是他的失职,刚刚他的态度很诚恳,我想大家都看到他的诚意了。会前我已经说过了,今天只讨论分工问题,与之无关的议题一概不论,刚刚百鸣同志的发言是基于我之前曾说过要更换信访分管,说完就到此为止了。”
邹天赐刚开口就被堵了回去,他不满的扫视了一眼吴红旗,但对方却跟康百鸣一样,仿佛眼前那杯茶才是最值得注意的东西一样头都不抬,让他更加郁闷了。
“关于吴红旗书记除了正常的分管业务口,还另外兼管着工业园项目的问题,我想他作为党务副书记,本职工作担子已经很重了,接下来工业园项目因为一系列的具体措施,势必会是下一阶段全市的工作重心,需要付出的精力很大,需要一个分管事务不太繁重的同志来专门负责这件事。红旗同志也跟我提到过这个意思,我跟邹市长事先曾经沟通过,邹市长的看法是之前工业园项目因为跟河康集团的纠纷,一直是一个人人惧怕的麻烦事务,吴书记临危受命,不畏艰辛管了这么久,接下来这个事务已经呈现良性发展趋势了,这个时期让吴书记放弃分管权利有些不合适。其实我觉得工业园开发项目的下一步工作非但不舒服,应该是十分繁重、十分麻烦才是,所以还是决定红旗书记不再分管,大家有意见吗?红旗书记可以谈谈看法。”郑焰红说道。
吴红旗抬起头,还是没看邹天赐,看着郑焰红诚恳的说道:“郑书记说的都是我的顾虑,这么决定很英明,我个人没有任何意见。”
田振申听到这里,脸色十分的舒畅,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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