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看我要走了给我点面子罢了,其实哪有那么夸张。”
刘部长感慨的说道:“是啊,这是大家给你面子,不过这种面子是光荣的面子,是我们每一个干部都梦寐以求的面子,这面子可是民心啊!同志们,就是这样一个好同志,即将担任你们凤泉的班长,带领大家搞工作了,大家可要协助他尽快进入状态,不让县委的工作脱节。”
大家都是感叹赵书记在桐县的好人缘,班子成员们一一发表意见欢迎赵书记的到来,结束后又是给林曾送行,又是给赵慎三接风,一番热闹下来也就满街霓虹了。
从酒店出来,赵慎三跟刘部长和林曾一起返回了云都,带着几分酒意就赶紧去了黎远航的住处,汇报今天的情况。
黎远航微笑着说道:“小赵,难得你能够在桐县那么得民意,还很识大体的赶回去阻止了大规模的情愿活动,否则这些人涌到政府大院,一定会引发媒体的一轮宣传,那你可就真的走不成了!现在顺利交接了就很不错嘛!”
赵慎三低调的说道:“黎书记您了解桐县人的,都是喜欢小题大做搞群体活动,闹腾一下热闹热闹也就罢了,哪里就是真舍不得我啊?涵宇同志留下只能比我干得更好,他们巴不得我这个严厉的一把手赶紧走呢。”
黎远航感慨的说道:“小赵,涵宇同志跟我说了你临走对她的教导,还有你嘱咐手下干部服从她的事情,这些都是一个优秀的干部跟年长的兄长该做的,我就不夸你了。只希望你去了凤泉之后,继续发扬在桐县这种创新实干的精神,争取在凤泉再干出几个亮点项目,那样的话,顶多五年,你就可以再进一步了。”
赵慎三诚惶诚恐的说道:“看黎书记说的,我无非是有几分小聪明罢了,桐县原本底子差,我干出点成绩就很显眼。凤泉可比不得桐县,人家原本就是优秀县,还有着那么好的工作基础,我能够保持住不落后就不错了,怎么敢奢望更进一步呢?”
黎远航一笑,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了说道:“小赵,小姿这两天跟你联系没有?我托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官场
赵慎三赶紧回答道:“小姿没跟我联系呀,她是不是回京城了,怎么就销声匿迹了?至于那几家公司,我已经分别筛选了,除了云天药业跟李先生的公司,其余的几家已经初步接洽过了,也跟他们隐含的讲了即将出台的政策,暗示他们不会亏了他们的,会用其他的方式去弥补,他们都是精明人,也都表示不会翻脸不认人的。”
黎远航欣慰的点头道:“嗯,你还是那么让我放心。那就好,云天制药我会处理的你就别管了,但李富贵的公司你怎么就没有想法子呢?是因为我给你介绍过他就以为他跟我交情好,就不会落井下石了吗?”
赵慎三愕然的看着黎远航问道:“难道不是吗?就算是他跟您的关系不足以让他看面子吃这点小亏,您给他介绍我们桐县的工程那么大利润额,相比之下损失一点给小姿的好处费算什么,他难道就拎不清吗?就算这两条都不说,总还有涵宇同志在那里的,他也不会不顾涵宇同志的前途跟您闹腾的吧?”
黎远航冷笑一声说道:“哼哼,这个李富贵是一条六亲不认的老狐狸,还油滑老辣油盐不进,你说的三个条件他都不会顾忌的,该闹腾的时候他最能闹出动静来,你可是小看他了。”
“啊?那该怎么办?我现下已经调离桐县了,就算是想用工程卡一卡他也晚了,怎么限制他呢?”赵慎三叫苦不迭的说道。
“小赵,那老狐狸曾经参与暗算你,多亏你不跟他计较才没让他牵扯进去,他对你还是会有几分感激之情的,你还是想想法子把他这个公司也给处理了吧,别留下隐患让我去冒险。”黎远航沉声说道。
“……哦,那好吧,我会尽力的。”赵慎三迟疑的答应了。
黎远航得到他的允诺心里一宽,丢下这个话题问道:“小赵,最近卢省长没有跟你提起过省城会有什么变化吗?或者是准备有什么大的活动之类的?”
赵慎三心里一凛,他太了解黎远航了,这个主子可不是闲了跟他八卦的主儿,这么问一定有用意。一紧张酒意也没有了,慎重的回答道:“黎书记,最近我忙了培训忙银杏基地,这几天又忙着交接,还真是好久没回家看爸爸了,更不知道省里有什么活动。难道您听说什么了?”
黎远航古怪的一笑说道:“我能听说什么?唉!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小姿这妮子虽然不知天高地厚来给我惹了这么大麻烦,白衙内毕竟跟她是在一起的,现在我就跟着这妮子被看成了是白老板的人了。那么……老师最近对我冷淡也就可以理解了,只是,我这一腔苦衷能向谁诉说啊?纵然是说了有人信吗?所以,难哪……”
赵慎三心里越来越奇怪,嘴上却安慰道:“黎书记,我爸爸对您的了解那么深,怎么会因为这些表面现象就怀疑您呢?更何况……”
“什么?小赵你说!”黎远航急切的追问。
赵慎三心里暗暗思忖不如试试这个人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就冒险抛出秘密准备试探他了。
261回赵书记凤泉上任
女教委主任回赵书记凤泉上任
“小姿去找我爸爸,手里拿着葛老的字条,那么这件事就已经不是您的背景了。别说您了,就算是白老板也跟这件事没关系了,您就放心吧。”赵慎三终于抛出了那张纸的秘密。
黎远航听到这个原本他绝对不该知道的消息之后,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讶,黯然的说道:“纵然如此,但后患或许更加严重。总之一句话,小赵,你尽快把那几个单位给处理好。我知道你今天被下面迎来送往的应酬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赵慎三就告辞了出来,边走边寻思着黎远航到底在担忧什么?刚走到市委招待所的停车场走近自己的车,就听到一声叫喊:“赵书记,黎书记屋里没人了吧?”
猛一回头,赵慎三就看到自己的车后面转出了李富贵雪白的脑袋,诧异地问道:“李先生,您这么晚在这里干什么?”
李富贵笑笑说道:“我来找黎书记有事,看到您的车知道您在里面,就在这里坐一会儿。您回去吧,我现在进去。”
赵慎三一笑说道:“李先生,如果你不想让我发现您去找黎书记,这么大院子,似乎不必蹲在我的车边上等待吧?我越来越觉得您神秘极了。我这两天就有事情要找您,现在遇见了就先约一下吧,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跟我谈谈?”
李富贵淡淡的说道:“托您大人大量的福气,我才能脱离坐牢的阴影苟延残喘,哪里谈得上什么神秘?您不是刚调任吗?这两天交接工作的一定很忙,我倒是随时可以恭候您的召唤的。”
赵慎三一笑说道:“那好吧,我上班时间肯定没空,不过找您商议的事情也急,那就明天晚上吧,我回云都来跟您聚聚,地方您定好吧?”
李富贵答应了,赵慎三说道:“那您赶紧去找黎书记吧,再晚他就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看着李富贵的身影走向黎远航的住处,赵慎三上车走了,一路上黎远航跟李富贵两个人影不停地在他脑海里漂浮,却越来越模糊,最后就烟雾般缠绕在一起看不清面目了。
还没等他走到云都的家门口,黎远航就又打来了电话:“小赵,你刚刚是不是遇到李富贵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赵慎三心里一凛,赶紧说道:“是啊,我走出来遇到他去找您,就约了明晚跟他见面谈公司的事情就走了,啥也没说呀?怎么了?”
“哦……”黎远航的声音明显的松了口气般接着说道:“没事,我也是想嘱咐你一声他在云都,让你尽快约他,既然你约了就好。”
挂了电话,赵慎三更是一头雾水,回到家里还显得十分迟钝,郑焰红已经洗过澡了在看书,就喊道:“哟,赵大书记,梦游呢?您看看手里拿的是什么?”
赵慎三下意识低头一看,却看到手里举着郑焰红的一双高跟鞋就笑了:“我这是干嘛呢?怎么把老婆的鞋拿在手里呀?”
“可是呢,您一进门就低头脱鞋,完了就把我的鞋子拿起来想穿,我寻思赵书记知道自己担当了未来省管县的书记,为了严以律己,想自己给自己穿小鞋呢。”郑焰红在那里揶揄道。
赵慎三就大笑起来,放下高跟鞋穿上拖鞋走到沙发边上,抱起妻子搂在怀里说道:“我刚从黎书记哪里回来,脑子里还在想他的奇怪呢,居然把老婆的鞋当我的拖鞋了。”
“奇怪什么?”
“他看起来很忧患,仿佛觉得大家会误会他是白老板的人,特别忌惮李书记跟爸爸是否放弃他。”赵慎三说道。
郑焰红说道:“他不想在云都干了。”
“啊?”赵慎三听郑焰红如此干脆的下了决断,然后就闭嘴了,很是惊愕的问道:“黎书记从教育厅长直接担任市委书记就已经是不错的安排了,这还没有干够一届,就算是换换地方还不是换汤不换药?哪里比得上他在云都跟你搭班子,说得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呢?”
“准确的说,是他不想在省干了。”郑焰红又蹦出一句来。
“老婆,你今晚成心急我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说呢?”赵慎三被老婆的干脆弄得差点崩溃,就板起她的脸对着她的眼抓狂的问道。
“赵书记,淡定淡定。”郑焰红不以为意的说道:“黎书记走与留、走去哪里,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就算他走了,我这个市长刚接住没几年也不可能当书记。你赵书记刚到凤泉,谁当书记还能不把你当左膀右臂呀?这么激动干嘛?”
赵慎三被老婆几句话说得一愣,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就自嘲的笑了说道:“嘿,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我还是好奇不是?您从哪里得到的这种推论,能够赐教一下呢老板?”
郑焰红说道:“黎书记貌似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的承诺,能让他担任外省省会市的领导。在这种关键时刻,给他承诺的人一定会对他有所要求,他一方面要完成这个任务,另一方面还要保证调令下达之前不出任何的漏子。在这种情况下,他有些草木皆兵是在情理之中的。”
“哦……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有些明白了。”赵慎三听着郑焰红没有前提又没背景的一番话,却丝毫没有询问来历的意思,他知道郑焰红绝不会信口开河的,着消息绝对可靠就够了。在脑子里飞速的把这段时间黎远航的行为穿起来联想了一下,马上就有了一个大致的推论,就沉吟着说道。
郑焰红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笑着说道:“老公,今天你们桐县为你搞得挽留仪式我听说了,恭喜老公大得民心啊。”
“黎书记那么谨小慎微的性格,这次怎么敢冒这么大风险呢?这可是玩火呢。”赵慎三还没有从这件事里跳出来,没听清老婆的夸奖,接着说道。
“风险大才能收益大嘛!没听说过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吗?黎书记出生于那个轰轰烈烈的时代,有些官场冒险精神是对的,万一人家卫星成功放上天了岂不也是胜利?三,你记住,黎书记一天不走,一天就是云都市委书记,咱们就对他恭恭敬敬。走了,咱们就真诚的祝福他。对他如何运作,千万别深入更别探究,没意义的,还容易陷入误区。”郑焰红说道。
赵慎三亲了亲郑焰红,很是佩服她能如此理智的看待问题,就笑了说道:“老婆,今天你老公怎么说也算是荣升了,你都不祝贺他一下吗?礼物总要送一件的吧?”
郑焰红懒洋洋的说道:“整个人都是你的,还要什么礼物?大不了把我拿去吃了吧。”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本老公今天心情激动,正如饥似渴呢,既然老婆盛情难却,我可就笑纳了啊!”
赵慎三笑着抱起郑焰红进了卧室,一霎时初冬时节满室皆春,被翻红浪鹣鲽情浓,说不尽浓情蜜意柔情缱绻,当两人都喘息着平静下来的时候,更觉得夫妻间密不可分了。
第二天赵慎三刚起床,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他接听了才知道是凤泉县委办主任打来的:“赵书记,我是凤泉县委办主任龚逸飞,李县长说等下带领我们四大班子领导去云都接您上任,您不必急着过来,就在市里等我们就行。”
赵慎三一听就头大,赶紧阻止道:“开什么玩笑?我昨天在刘部长的带领下都报过到了,你们的接风酒宴都吃过了,今天还来接什么接?我都已经开车上路了,等下就到县里,赶紧告诉李县长取消这个行动吧。”
龚主任为难的说道:“李县长已经上车了,我去说恐怕……要不然赵书记您跟李县长说一声吧。”
赵慎三一想就明白了,龚逸飞是县委办主任,的确无法阻止县长的命令,就算是他自己,如果此刻就拿出县委书记的架子,一本正经的指责人家李县长不该小题大做赶来迎接,也会给人一种架子很大的感觉,说不定就会影响以后的合作。
他就赶紧问了县长李春波的电话,打过去就笑道:“哎呀李县长,您是不是把兄弟我当成您的小芳了啊?才一晚上不见就急着来接我?这让我哪里担待的起呀?再说您一个人想我也就罢了,怎么能劳动的四大班子都来呢?人家心里不说您李县长跟我有相思情结,只会埋怨您为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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