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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姝_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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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出门,先去郑家取银子。

  苏姑父一晚上没睡觉,天才蒙蒙亮就把全家人喊起来,命令准备好银子等着。不知什么原因,郑恒的儿子突然趴在钱箱子上大哭,无论谁拉都拉不开,死死扣着箱子上的拉环不撒手,气得苏姑夫打了他一拐杖,让下人强行把他抱走,关在房里不给饭吃,心疼得姨奶奶红了眼圈。

  卯时三刻,门房来报,说大妹她们已经到了。苏姑夫连忙拄着拐杖出去迎接,拉着大妹的手“呜呜”地哭。大妹心里也有戚戚,以前还有苏姑母撑着,苏姑母走后,这家一日不似一日了。

  下人把银箱子抱上马车,苏姑父松开大妹的手,愧疚道:“好孩子……”接下来的话哽咽着说不出来,轻抖着手塞给大妹一块玉佩。这块双鲤玉佩大妹认得,是苏姑母生前常带的。

  姨奶奶嫂子使了个眼色,姨奶奶咬咬牙,站出来冲大妹道谢道:“辛苦温姑娘了,此次若是能救出我相公,您就是我们郑家的恩人。”

  苏姑夫变了脸色,转头呵斥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大妹不介意地笑笑,“我自当尽力。”

  告别郑家老小,大妹登上马车,于安驾车,到达水寇指定地点。

  旭日东升,薄雪已尽数化成泥水,码头旁零零星星停着几只小舟和大船,早起的渔民已经张罗着去捕鱼。

  大妹四处张望,没看出异响。于安扯了下她袖子,眼睛往码头稍远处的岸边瞟了下,大妹看见一个带斗笠的老者坐在河边垂钓,旁边却没放鱼篓子。

  于安守着马车等候,大妹走过去,因岸边泥泞,她提起裙摆,走到光秃秃的柳树之下,轻声问道:“今天海上的风浪大吗?”

  老者抬头,看见旁边站的是个女的,轻蔑地笑了下,答道:“巨浪滔天呢,淹死那帮□□的。”

  大妹继续说道:“瑞雪丰年,等到开春就平静了。”

  老者收了鱼竿,让大妹帮忙,大妹只好替他拿着。老者见附近无人,轻声嘲笑道:“他们家的男人都死绝了?让一个女人过来。”

  大妹面无表情,转身离开。老者呵呵笑道:“哟,脾气倒是硬的,比那个软脚蟹好多了。”弯腰捡起板凳,超过大妹,在前面带路。

  老者登上停在码头边的小舟,看着大妹带着一个年轻后生过来,那个年轻后生长得阔膀蜂腰,臂长似猿,眉宇间有股蓬勃愈发的英气,知是习武之人,虽然心生喜爱,却不得不起了戒心,先扶着大妹上了小舟,拿过她手里的鱼钩,拦挡在于安面前,沉声警告道:“你留下。”

  于安手里抱着钱箱,抬头看大妹。

  大妹夺过鱼竿,扔进了水里,佯怒道:“他是我家护院,必须跟着!”

  她这番举动,引得岸上几个人看向了这边。老者皱皱眉,只好侧身让于安上来。

  老者卸了舟绳,站在船尾摇橹,小舟摇摇晃晃在河道中前行,往出海口驶去。大妹出其不意推了于安一把,于安尽管下盘稳,还是摇摆了下身子。看见老者看过来,大妹忙扶稳他,轻声斥责道:“你连船都坐不了,早知道就不带你了。”

  于安明白过来,接说道:“我们北方没有船……”

  老者心存试探,故意让小舟和对面驶过来的一艘大船碰了下,小舟剧烈地晃了下,于安连忙放下银箱子,扶着船杆一步一晃出船篷,走到船头干呕,大妹跟出去照顾。

  大妹轻声与于安商量道:“到时候,他们要是不交人,你就把钱箱子扔到海里去。”

  老者年纪虽然大了,但是耳力好得很,大妹在船头说的话他一毫不差全听进去了,不由发笑:这个娘子看着老道,原来也是个傻子。遂便任由于安跟着,不再想着扔他下船。

  出了河道,再往前划了一段,老者将小舟停到一艘大船旁,船上人垂下缆绳,将大妹和于安拉上大船。

  甲板站着十来个渔民打扮的人,船舱里还藏着二十几个。

  “怎么还有个女的?”拉绳的人问一个领头模样的人。

  一个下属附在领头那人耳边说了几句,领头的变了眼神,问大妹:“你们是什么人?”挥手要让人把大妹二人给绑了。

  大妹好奇道:“原来你们不止怕官、怕兵,还怕女流。”

  领头不吃激将法,厉声问道:“到底是谁!”

  “人质的前妻。”大妹不卑不亢答道。

  领头一愣,大妹紧接着问道:“你们是认人,还是要钱?”

  领头打量大妹几眼,舔了下嘴唇,“钱带齐了吗?”

  大妹对问:“人呢?”

  领头抬了下下巴,下属会意,过来夺于安手中的钱箱,还推了于安一下。

  三个水寇蹲在甲板上清点箱子里的银子,领头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大妹,于安紧皱起眉

  头,要挡在大妹身前,被大妹拦住了。

  领头的走近一步,温言温语问大妹:“小娘子,再嫁人了没有?”

  一个小罗罗在后头乐呵呵打趣,“再嫁又怎样,人都站在这里了,拉过来磕头拜堂,今晚就洞房,她男人难道还敢找到这里来抢人?”说得其他人也大乐起来。

  于安握紧了拳头,大妹却跟着他们一同大笑起来,待到笑声止住,大妹含笑看向,“娶我容易,但要看诚意如何,要是能舍了这一万两不要,我倒是愿意用我来换我前夫,就看您愿不愿意。”

  倒不是愿不愿意的事情,而是他有没有这个胆量,一万两当前,不敢节外生枝。领头讨了个没趣,摸了摸眉头,转身呵斥甲板上点银子的水寇:“数你老娘死人骨头啊!这么慢!”

  等到数清钱目,大船开始启动,往海里行去。

  站在船头,能看见海那边有几座岛屿,似乎并不远,但是大船却走了近一天的时间。大妹待在甲板上,于安进船舱里和水寇们赌钱。

  等到太阳西斜的时候,总算看见其中一座岛屿近在眼前,但是大船却停住了,水寇从船上放下一只小舟,只许大妹上去,然后派两个水寇划船,将大妹送上沙滩。

  沙滩上早已有人等候,一番交谈之后,那人进去提人质,和大妹一起过来的两人与她一起在沙滩上等待。

  不多时,两个水寇押着郑恒过来。

  大妹见他被绳索绑着手,蓬头垢面,衣衫凌乱,黑布蒙着双眼,嘴唇龟裂惨白,知是受了大苦。

  大妹身边的两个水寇走上前,接过郑恒提到舟上,等到小舟划行,才解开绳索和黑布。

  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郑恒上下牙齿“叩叩”抖动不停,眼神涣散,手腕处被麻绳磨破皮,结过一次痂,这次被绳子一捆又一松,结好的痂又被磨破。

  弃了小舟,登上大船,夜里顺风顺水,不过半夜的功夫便到了东凌县。

  回到码头,大妹先送郑恒回去,趁着郑家忙得一团乱的时候,悄声退出,仍和于安住客栈。

  路上说起这帮水寇,大妹道:“我去的那个岛屿,看样子也不像他们老巢。”

  “他们狡猾着呢,不过我也不笨。”于安得意,“我输给他们几个几两银子,约好让他们有时间上岸再找我取。”

  二婚

  大妹大年初二早早出门,至晚未归,温秀才问小妹,小妹推说自己不知。温秀才只好去找二妹,二妹实诚,温秀才稍稍摆一下脸,她便一五一十全告诉了。

  得知大妹深入狼窝去给郑恒赎身,温秀才惊若木鸡。

  从初三等到初四,温秀才神思恍惚,两只眼睛熬得通红,时间越久,心里就越惶恐,都快要折磨疯了,于是收拾了东西要去郡城找大妹,被小妹劝住,道:“按照预定计划,大姐今天就能回来,你现在过去,万一在路上和她错过,哪个去哪里告知你?”温秀才只好作罢。

  等到中午,总算盼得大妹回来,温秀才见她全手全脚,不像受伤,遂问道:“人救回来了没?”

  大妹答道:“已经回家了。”

  温秀才并不能全然放心,但是自己又不敢问,二妹嘴笨,他只好央求小妹去探大妹心思:到底对郑家那个有什么样的想法?

  小妹撇撇嘴,“知道了又怎么样?您能管得了?”

  “小兔崽子!”温秀才骂道,“我当爹的还管不了你们?!”

  舍了小妹,温秀才硬起头皮,打算亲自去问,却看见二妹从外头进来,进房里和大妹说道:“郑公子找你,就在门外。”

  大妹从房里出来,看见温秀才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遂问道:“爹,有事吗?”

  “没……没……”温秀才结巴,想说的话又咽回肚里,眼睁睁看着大妹出了家门。

  温秀才想了想,又去找小妹,让她出门听听大妹和姓郑的都在讲什么。

  小妹才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翻了个白眼不情愿道:“您不会自己去贴墙根啊?”

  一句话激得温秀才满脸通红,甩了袖子回房生闷气,到底还是不放心,走到门口,频频往大妹和郑恒的方向张望。

  大妹和于安送郑恒到家时已是深夜,郑家上下乱成一锅粥,等到苏姑父意识到要谢谢大妹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俩人早已离开。今天一大早,苏姑父带着郑恒和几件礼物来到客栈,得知大妹二人天刚亮就走了。

  苏姑父叹气,知道大妹是因为不要他们的答谢,才刻意避开的,他原本想让管家把礼物送去温家,让郑恒回家好好休息。但是郑恒不听劝,从管家手里夺了马匹,一路扬鞭奔到东塘村。

  郑恒一言不发,愣愣盯着大妹,眼底通红。

  来的路上充满希望:大妹一直未嫁,他的妻位也空置着。经此一事,郑恒相信大妹的心和他的心是一样的。但是现在站在她面前,郑恒突然自惭形愧起来:眼前这个女子已然不是上巳节初见的村姑、柳树下定情的淑女、嫁入郑家的贤妻。

  很显然,离开了郑家,她过得比以前还要好。

  来的路上想好的满心满腹的话,现在正如刺般梗在喉咙,吐不出又咽不下,除了懊悔,又添了自卑。

  大妹见他身上虽披着狐皮大氅,但一张脸煞白煞白,眉宇间也尽是疲态,遂说道:“外头风大,进屋坐吧。”

  哪知郑恒竟然直愣愣跪在了地上,唬得大妹一条,连忙去扶,“你这是做什么。”

  郑恒反抓了大妹的手,破声道:“我真的知道错了……”眼泪滚珠子般掉下,失声痛哭起来。

  大妹怔了下,松开手,侧身避开他跪的方向,平平安慰他道:“哪有这么多‘对住’‘对不住’呢,都过去了。”

  冷风侵骨,大妹站了会儿,见他仍然哭得不能自已,双手掩面埋在膝盖上,犹如一只困境中的小兽,正束手无策,看见郑家的管家找过来,遂对他招了招手。

  老管家叹了口气,从马背上下来,和大妹合力把郑恒扶起,送到了马背上。

  郑恒拉着大妹的手不松开,带着希望得到怜悯的悲哀神情看着大妹。

  大妹低头错开他的目光,道:“回去好好过日子吧。”一用劲,拂开了他的手。

  手空了,心也空了,已经过去的,终究回不去。郑恒闭了闭眼,调转马头。

  老管家把马背上的礼物取下来,送到大妹手上,“老爷要老朽代他谢谢恩人的搭救,恩人高义,郑家世世代代铭记在心。”

  推辞不掉,大妹只好收下,送老管家上马,看着他策马去追前头的郑恒,便回去了。进屋的时候与偷偷摸摸打探情况的温秀才差点撞了个正着。

  温秀才咳了一声,拐弯抹角问道:“远到是客,怎么不请进来喝杯水。”

  “已经走了。”大妹答道,提着礼物进房。

  “还要过来吗?”温秀才追在后头问。

  “不知道。”

  温秀才皱了皱眉,小声问一旁喝水的小妹,“什么意思?”大妹今时不同往日,可不能被郑家给拖垮了。

  小妹啧了一声,怪他多事,老是自己吓自己,道:“大姐以前看不上他,现在就能看得上了?”

  温秀才吃了一颗定心丸,又欢喜起来。

  正月初八是个宜嫁宜娶的好日子,两家定于这一天办喜事,因温秀才和易婶子都不是头婚,按照礼制,不能大肆操办,但是该有的不能省。姐妹三人提前去街上买来红绸红纸,将屋里屋外装扮得喜气洋洋,因为时间从紧,新娘子要用的嫁衣、盖头、被单也只能买现成的。

  到了成婚这天,温家在屋前空地搭上棚子,邀请全村的人过来喝喜酒,并道明了不收红包,只讨几句吉利话作贺礼。

  有些人实诚,果真双手空空过来,有些人好面子,仍是准备了红包硬塞给大妹,有些人心眼活,将礼金换成床单、干货、鸡蛋等。贺礼

  筵席摆了十几桌,大家开开心心围在一起吃饭,做酒席的两名大厨是大妹花重金从城里大酒楼请来的,村里人虽然偶尔也进城,但能有几人有闲钱去那种地方花费?因此都道温家的喜事办得体面。

  待到午后吉时,温秀才穿红戴花,被族里兄弟众星捧月般簇拥出来,到易家接出由二妹搀扶着的易婶子。两人在堂前、在众乡亲的见证下拜了天地,温氏族长改好族谱,温家三姐妹便改口喊易婶子为“娘”。

  过了元宵,才算是过完整个年,大妹要回金银绣庄,小妹要开店做生意,瑞瑞要上学,均要收拾回京城的行囊,温秀才和易婶子自然也要同她们一起去。

  因此次过去是长住,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温秀才和易婶子看看这样不能不带,拿拿那样觉得有用,恨不得将整个家都捎上,前前后后,竟收拾出三马车的东西,最后被小妹和二妹卸的卸,扔的扔,留下一马车装货,一马车载人。

  胜仗

  朝廷军队接连在海上干了几场大仗,虽没有全面歼灭水寇,但主要势力已被瓦解,剩下几股小流四处逃串,近几年内是成不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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