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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姝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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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回头看见是他,忙迎过来要行礼,被那人托着手肘扶住。

  “这些年,辛苦你了。”那人说道。

  秦姑娘笑着摇头,“小姐让我好好照顾她,而且她待我不薄,婢子并不辛苦。”

  那人道:“我不是说这个。”

  秦姑娘一愣,抬头看见那人眼里溺人的温柔,明白过来,不由红了眼眶,低头哽咽。

  “等这边事情完了,就进宫吧。”那人说道,“与你家小姐做个伴。”

  秦姑娘擦了下眼睛,抬头笑说道:“婢子已经习惯了这里,婢子要代她把绣庄守下去。”

  那人沉吟片刻,同意道:“也好,你们开心就好。”紧接着自嘲道:“你们一个两人都不愿意进来,漫漫深宫,唯有你家小姐愿意陪着我忍耐这无边寂寞。”

  外头响起秦姑娘声音,苏慕亭从屋里出来,看见秦姑娘和桂子一左一右搀着金针娘娘,送她回房,于是走过去收拾躺椅。那件明黄色的外衣并没被带回去,苏慕亭拿起来数了一下上头的金龙,不多不少,正好五个爪子:早听说金针娘娘和秦姑娘与宫里渊源颇深,算是将传言证实了。

  苏慕亭将衣服对折好,准备送给秦姑娘处理。

  大妹当初说有办法让瑞瑞入学国子监,她们娘儿俩才千里迢迢来到上京,可是眼看着两个月即满,却无丁点国子监消息,大妹也再无说过入学的事情,二妹不禁心里忐忑,倒不是认为大妹骗她,就怕国子监那边不愿收留,而大妹又不好意思同她说,从而耽误瑞瑞学业。

  二妹很想问一问,但是自来到上京之后,大妹为金银绣庄的事情忙得脚不沾地,每当她鼓足勇气,可是看见大妹略显疲倦的样子,又默默把问题咽回肚子。

  二妹也会针线活,虽然不能和绣庄的好绣娘相比,但是应付皮货上的花纹足够了,小妹想:与其付钱给其他绣庄,不如把活给二妹做。

  二妹觉得自己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把瑞瑞留在家里跟温秀才念书,自己每天到皮货店帮小妹忙。待到月底时,小妹给她结算工钱,二妹死活不肯要,觉得姊妹之间,犯不着计较得这么清楚。

  小妹知道二妹之所以不要,一是真心抱着帮忙目的,二是觉得接了钱便等于默认自己是皮货店下人,但是骄傲是要本钱的,小妹说道:“瑞瑞还小,往后开销只会越来越大,大姐虽然不介意,但也不好一直用她的钱,你该存些体己,好歹不能让瑞瑞看低你。”

  二妹回去想了一夜,觉得小妹说的有道理,第二天红着脸回去把钱接了。

  辞世

  庆元二十二年,六月十七,戌亥交替,金针娘娘,享年四十二岁。

  灵堂设在金银绣庄,棺柩只停放七天,苏慕亭担了守灵的活。金针娘娘一生节俭,信道,追求无为,秦姑娘知道她的秉性,丧事一切从简,但是绣庄上下全自愿缟冠素纰。

  因没有对外讣闻,除上京之外,知此噩耗的甚少。待到出丧日,前来祭送奠仪的人也有半条街,走出城门口,桂子看见城墙边停了辆不起眼的马车,两位素服老妇人立于马车旁。桂子拉了下秦姑娘衣裳下摆,秦姑娘转头,也看见马车,于是让队伍继续前行,她则带着桂子走到马车前,躬身福了福,恭请圣安。

  一位老妇人打起帘子,另一位老妇人扶着秦姑娘登上马车,待她进去之后,又放下帘子。

  眼前之人白衣银簪,粉面樱唇,因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因痛哭过,一双凤目又红又肿。

  女子轻启朱唇,嗓音沙哑,“我来送送她。”

  秦姑娘点头,安慰她道:“她离世时并无伤痛,也算善终。”

  女子轻咬朱唇,黑漆漆的眸子泛着水光,“她真是天下第一狠心之人,仍不愿原谅我!”

  秦姑娘陪着她掉泪,沉默半响,轻声道:“一直以来,她从未改过绣庄名字。”

  “当真?”女子抬头,期待地看着秦姑娘。

  秦姑娘点头,她不能原谅的,只是她自己而已。

  女子止住泪,问秦姑娘:“听说,你要一直留在绣庄?”听见秦姑娘答“是”,女子又说道:“当初留你下来,是不放心她,是建议,不是命令,却禁锢了你大半辈子,现今她已经走了,你不必再如此执着。”

  “我习惯了。”秦姑娘轻声回答,心里发涩。

  年轻的时候,她曾想进宫,也想回家侍亲,想过许多,却哪里都去不了,到了现在这把年纪,父母早已作古,亲戚疏远了,便亲密似她,当初同桌而食、同床而眠的小姐,如今面对面坐着,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老了,哪里都不想去。

  金针娘娘生前的资产,由秦姑娘全权处理,一些常用的轻便东西分给绣庄绣娘和朋友们留作念想,几处房产全变卖折现,捐给各个道观。金银绣庄则由苏慕亭和大妹共同继承,苏慕亭主内,大妹主外。

  任命下来之后,有绣娘不服,若是苏慕亭还好说,但是大妹的资历完全比不上她们,绣娘心有怒气,却不敢在秦姑娘面前表示,于是明里暗里在苏慕亭面前挑拨两人关系。

  照顾金针娘娘这个把月里,苏慕亭经历良多,是人是鬼她分得清楚,原本与大妹之间有嫌隙,但是看见大妹并没有像其他绣娘一样削尖脑袋往金针娘娘房里钻,反而主动疏远避嫌,很令她感动。苏慕亭知道大妹是自愿把机会让给自己的,至于绣庄的继承权一分为二,则是秦姑娘的考虑。有时候,人争的不是具体实物,而是一口气,了解大妹是真心对待自己的,苏慕亭自然而然也就放下芥蒂。

  待一切事情步入正轨之后,苏慕亭想要回家一趟,苏甜这几日忙着大包小包大采购,临出发前一天,秦姑娘拨了十六个下人和绣娘送她回去,大车小车足足装了十八辆,便是一般人家嫁女儿也没这么夸张。

  苏慕亭走后,庄内的大事小事交由大妹负责,但是当务之急乃是瑞瑞入学之事。大妹当时是看见二妹遭遇凄惨,有心帮她一把,摆脱姓华一家,才有帮助瑞瑞入学国子监之说,其实根本没这种事,现在她们娘儿俩已经跟过来,无论如何,得把当初的谎言坐实。

  秦姑娘人脉广,面子大,大妹虚心向她求教。

  秦姑娘给她点了个路子,说道:“礼部的谢侍郎学识渊博,又精通多国语言,兼国子监的博士,可以请他帮忙。”又说:“谢侍郎母亲是前尚书大人妹妹,父亲也做过一品大员,他是个含着金调羹出生的人,一生富贵。八年前,指婚给他的表妹离世,他自此后便清心寡欲,若是送礼,肯定是看不上的。”秦姑娘想了想,建议道:“下个月是他母亲忌日,城外的寒云寺存有她母亲小像一张,你过去报上我名字,借过来看看,再依照画像绣幅真人图像送给他,或许他会接受。”

  绣像装裱好的时候,离谢侍郎母亲的忌日还有几天时间,绣像并不大,大妹用方帛包了下,拎起来就去谢侍郎府上,迎面看见侍女小濂送一个年轻男子出来。

  男子面上表情有些愤懑,大妹看着他离开,问小濂道:“怎么了?”

  小濂说道:“他家儿子没通过国子监考试,来托大人说人情,被大人拒绝了。”

  谢侍郎在书房校稿,小濂送大妹进去之后,出门沏茶。

  谢侍郎从书堆中抬头,请大妹稍待,等他将最后一页也校对完,这才离开书桌,坐到大妹对面,笑问道:“温姑娘今日如何有好兴致,想到光临寒舍。”

  他如此目下无尘,倒让大妹不好提拜托之事,只好送上小像,恳求道:“金针娘娘生前留有许多刺绣方面的手稿,乃是她毕生心血,现在藏于书阁之中,仅限于少数的绣娘过去翻翻,私以为金针娘娘虽不在人世,但技艺不该被埋没,所谓师者,在于传道授业解惑。所以,绣庄想把这批手稿付梓印刷,请大人推荐一个毕竟好的书局。”

  “金针娘娘一生不易,于刺绣上有大成就,是该将她的技艺广为流传,让天下人受益。”谢侍郎沉吟片刻,说道,“放眼上京,最好的莫过于城南书局,不过除了官方的书册外,他们一般不接民间的活,好在书局现在的主事与鄙人相熟,鄙人先帮你说一说,能成再通知你。”

  谢侍郎接了小像,打开包裹仔细看几眼,笑赞道:“神韵都有了,很像。”

  馋娃

  小妹驾了马车出远门,去大草原买皮革,二妹一大早带上瑞瑞去于家看店,过去的时候路过菜市,顺便买了些面条、鸡蛋、青菜和蘑菇。

  因为是夏季,店铺的生意不是很好,一早上才卖出去一条马鞭和一双雨鞋。

  快午时时,二妹进厨房做饭,瑞瑞在院子里玩。做好面条盛入碗里,二妹出来喊瑞瑞吃饭,结果发现瑞瑞不在院中,二妹又找到店铺,也看不见人影,正想关了门到街上找找,却看见瑞瑞回来了,手上还牵着个孩子。

  原来瑞瑞在院里玩的时候,听见外头有叫卖芝麻糊,但凡孩子,大多都喜欢甜食,瑞瑞也不例外,受不住诱惑跑了出去,没跟上挑担人的步子,却在路边捡到个女娃。

  二妹见女娃也就两三岁,嘴里一直念着“爹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再用满手泥的小胖手往脸上一抹,一张小脸糊得跟只小花猫似的。

  刚会讲话的年纪,只会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问她:“爹爹叫什么名字。”

  她答:“爹爹……”

  问她:“家住在哪里?”

  她答:“我要爹爹……”

  二妹只好带她进屋,打来一盆水给她擦脸。

  洗干净之后,才觉得女娃长得很不错,两只眼睛又大又水灵,小小的鼻子,白□□粉的脸颊,二妹摸她身上衣服的料子,猜测虽然不是大户人家出身,但好歹也算小富。

  洗完脸,女娃还是止不住哭,金豆豆啪啪地往下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二妹抱着她出门,看见瑞瑞已经抱着饭碗吃上了,小女娃止住哭,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瑞瑞的饭碗,上嘴唇不由自主吧唧下嘴唇,嗫嚅:“嘛姆嘛姆……”

  二妹不由笑了,放她在地上站着,厨房里还有一碗面,她进去端出来。

  二妹出来看见女娃子依靠在瑞瑞身上,大张嘴巴,露出稀稀疏疏几颗乳牙,而瑞瑞则夹着筷子往她嘴里送面,筷子进去了,面条却掉在地上。女娃连忙蹲下去捡,抓住了就要往嘴里塞。

  二妹连忙把碗放在坐上,走过去抱起她,摊开她的小手往自己围裙上蹭了蹭,擦掉泥土,然后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捡些煮得比较烂软的面条喂她。

  吃饱之后,二妹关好大门,叮嘱瑞瑞带好小妹妹,不许跑出去,然后去铺子里做绣活,任由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可是不到半个时辰,女娃又哭了,嚷着要找爹。

  二妹怎么也哄不住,看她哭成这样心疼,于是拿出几个铜板,让瑞瑞去附近的点心铺买些糖果回来。

  果然,只要嘴里有吃的,女娃立马就破涕为笑,又缠着瑞瑞玩。再过段时间,女娃又哭,不必二妹动手,瑞瑞就剥了糖果塞进她嘴里,效果简直立竿见影,有效时间大约为半个时辰。

  傍晚,小妹载着一车皮革回来,看见家里突然多出个女娃,问二妹怎么回事。

  二妹解释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和她爹娘走散了,让瑞瑞给牵了回来。”

  小妹大笑,拍了下瑞瑞脑袋,骄傲道:“行啊,小子!都能给自己找媳妇了!”

  二妹提醒道:“不要在孩子面前乱说。”

  小妹自知失言,吐了下舌头,问二妹:“怎么办?”这么小的年纪,话都讲不全,送官府也没用。

  “家里人不知会急成什么样。”二妹担忧,但也没办法。

  小妹想了想,说道:“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快脚程,估计大人是在这附近丢的她,也只能等着娃家人自己找过来了。”于是卸下皮革,进屋裁了张方方正正的大红纸,写上寻人启事,贴在店铺墙上。

  但是这样干坐着等也不是办法,小妹留二妹在这里吃晚饭,自己挎了菜篮子上街,逢到大娘大婶,就说自家捡到一个两三岁的馋嘴小女娃。

  直到夕阳下山,二妹把饭菜都做好,听见院子里有陌生人声音,出来一看,原来是女娃她爹找过来了,那人她们都认识,是文茂才文秀才。

  文家的仆妇带女娃上街买东西,只顾着与老熟人讲话,一不留神,女娃踉踉跄跄自己跑远了,仆妇四处找不到,只好回家告诉文秀才,文秀才都急疯了,满大街翻找,碰到人就问,后来问到一个卖菜归来的农妇那里,得知卖皮货的于家捡到一个女娃,急忙寻过来,果然是自己的孩子。

  文秀才抱着自家闺女不撒手,对二妹和小妹千恩万谢,想要离开,无奈女娃子闻见厨房里飘出的香味,死活不走。文秀才疼这个女儿跟疼眼珠子似的,又厚不起脸皮在这里蹭饭,经二妹和小妹一再挽留,便在于家饭桌放坐下。

  席间,聊起温秀才的近况,得知她们一家都搬到上京来了,又看见瑞瑞正适学年龄,遂问道:“孩子现在在哪里上学?”

  二妹忧心道:“还没呢,在家里跟家父认识几个字。”

  文秀才正愁找不到机会报答她们看护自家闺女的恩情,忙说道:“国子监现在正招学生,孩子年纪还小,可以先进书学馆学着,等到年纪长了,再找机会往上升。”

  二妹一阵激动,小妹按住她的手,试探地问文秀才:“国子监……像我们这种平头百姓,他爹也只是个七品小县令,不好进吧……”

  文秀才笑得谦逊,自荐道:“鄙人不才,现下正在国子监混口饭吃,若是华夫人不嫌弃,鄙人愿意代为引荐。”

  二妹再也按捺不住,催小妹把酒拿出来,连敬了文秀才三杯。

  晚间,二妹带着瑞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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