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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姝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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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使团前往外邦,他必是其中一员。

  当大妹找到他的时候,他给了大妹三本厚厚的书籍,皆是汉文所写介绍波斯风土人情,让她回去慢慢看。看着小吏送走大妹,谢侍郎喜滋滋地想:又打发走一个。

  没想到两天后,大妹就抱着三本书回来。

  谢侍郎心里冷哼,面上端笑说道:“这些都是基本,不但要吃完,还要吃透。”漫不经心翻了几页提问,想不到大妹竟然对答如流。

  谢侍郎又找出比原先三本厚一倍的书,整整十本之多,心想:至少要消耗十多天吧?总算又偷来半个月的悠闲。

  结果,不过五天,大妹又找上门。

  谢侍郎不敢怠慢,认认真真拿起十本书,每隔几页就抽问一两句,自辰时起,至午时止,他一句紧接着一句发问,大妹一句跟着一句从容应答。

  见大妹真的熟记于心,且找不出大破绽,谢侍郎这才作罢,正正经经从音韵开始教起。

  三天后是休沐日,谢侍郎让大妹届时早点去他府上,他有更多的空余时间可以教她波斯语。

  因要准备去波斯,自从上京风物图完工之后,秦姑娘便没再安排绣活给她,大妹有更多的时间专攻波斯语。

  谢侍郎家住朱衣巷,与马蹄街不同,这里一户接着一户的高墙大院,门楣光鲜亮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地段。谢侍郎家住得较里边,家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和一个亦妾亦仆的婢女。房子是谢家父母亲留下来的,母亲善治园,到了他这里,便疏打理,花草一概不见,唯有后园的木樨和前庭的古木越野长得越好,时值盛夏,往树底下一站,凉风自来。

  婢女把大妹接进花厅,奉上茶水,请她稍待,她前往后园告知晨起练剑的谢侍郎。

  谢侍郎经常出使外邦,屋内却鲜少异域物件摆设,所陈东西以实用为主,材质虽然上好,但造型古朴,又喜用暗色,因此,偌大的屋子空空荡荡之余,还显得灰扑扑的,唯有墙上的一副刺绣图点缀了些许颜色。

  大妹看着图画熟悉,于是走近细看,发现真的是自己当初在孙家绣坊绣制的上巳图,后被一个姓平的商人买走,不知怎的竟然出现在此处。

  归家

  去波斯的路不好走,舟车交替,用了小半年时间才到达,然而却只能待两个多月,除了应使团要求,向波斯国女人们传授基本的刺绣技巧之外,还要学习她们的技术,大妹忙起来的话连一日三餐都经常耽误。

  波斯国技术粗犷,配色不像她们一样讲求自然和和谐,经常大红大绿搭配一起,怎样夺目怎样来,竟然也产生别样的美感。

  两个月后,使团回国,大船经过江淮,气候已进入深秋,乌桕树将河道两岸染成通红一片,倒映在瑟瑟江水之中,将秋色描绘得淋漓尽致。

  许久未归家,大妹想顺道回去看看,于是使团将她在码头放下,告别之后,大船仍然北上,大妹则在岸边雇了辆马车。

  村里人都知道大妹在外头发迹了,看见她回来,又从马车上卸下大箱小箱在门口。村民们不必招呼,都自觉围了上来,有问好的,有表达想念的,有说让她去他们家玩的,有让她多住几天再走的……

  大妹一一表示感谢,打开大箱子,把从波斯带来的手信分给前来问候的村民们。

  温秀才在晒谷场晒谷,不知谁家的鸡跑进来,要吃他的谷子,温秀才正拿着耙子赶鸡,听村民跑过来告诉他大妹回来,当下扔下耙子,连鸡也不管了,拔腿就往家里跑。

  看见温秀才回来,村民们三三两两散了,大妹走过来请安,见温秀才身子骨硬朗,放下了心。

  温秀才拉起衣角揩眼睛,哽咽道:“大妹啊,爹对不起你……”

  小妹的事情,温秀才曾写信跟她说过。大妹无所谓道:“钱丢了总能赚回来,不是大事。”

  温秀才听见这话,眼泪掉得更凶,心疼道:“可是你小妹还没有找到……”

  大妹安慰道:“小妹机灵,您不用太多担心。吃多少苦学多少乖,能出去历练一番也不是坏事。”

  温秀才失望地放下了手,摸出腰间的钥匙去开门,帮大妹将大箱小箱抬进屋子里,以为她是从上京回来的,说道:“家里没什么人,何必破费买这么多。”

  大妹遂把出使波斯的事情简要说了一下,听得温秀才心花怒放。有道是有心栽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煞费苦心栽培二妹和小妹二人,却成了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反而大妹自己闯出了一片天地。

  想起二妹,温秀才又开始唉声叹气。

  原来,华归在两年前也纳妾了,那妾室是华氏的远房侄女,原先家里也是个富户,后来家道中落,父亲将她卖给一个大官抵债,大官惧内,不敢将她带回家,而是在外面置办了个宅院偷偷养着,对外瞒得密不透风。养得时间长了,被家中母老虎发现,带上身边的脂兵粉将,气势汹汹要去捉拿外室。大官事先得到消息,因华氏侄女已怀有身孕,不能随意丢弃,无奈家中母老虎来势汹汹,正焦头烂额,其下属愿意接手。

  大官求之不得,于是便将华氏侄女悄悄转让给下属。母老虎找到外宅的时候,华氏侄女已经深藏在大官下属的深院之中,母老虎奈何不得,幸好悻悻而返。后来,大官乘船进京的时候,被水寇洗劫,尸首陪抛入滚滚江海之后,至今没捞回来。

  树倒猢狲散,大官死了,下属再也沾不到便宜,想要留下女人,却还要养别人的儿子,算算很亏本,于是将娘儿俩赶出府中。

  父母年迈,兄嫂当家,嫂子不是一个善人,华氏侄女没有地方可去,于是带着儿子投奔华氏。华氏觉得自己这个侄女是锦衣玉食里长大的,有学识,有涵养,有见地,与贫家姑娘天壤之别,又与自己能说得上话,遂收留了她们母子。

  华归与这个表妹自小玩到大,及至成人,才减少了往来,但是小时候得情意还在,而且她知风趣,懂诗词,能陪着他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宇宙洪荒,又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媚态,一近身就有克制不住的飘飘然之感。一来二去,很快勾搭成奸,择吉日摆了筵席,当着东凌县同僚们的面,将表妹收入房中。

  温秀才叹气:“你二妹这么软弱的人,家中再多一个这样厉害的人物,不定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大妹低眉整理箱子的东西,要送给孙大娘的、易婶子的、二妹的分开放好。温秀才见她又不接话了,遂只好怏怏地住了口,听见外头响起敲门声,抬起手抹几下脸,走过去开门,原来是易婶子。

  易婶子今天去市集卖鸡,回来得晚些,听过大妹回家,遂过来看看。

  大妹站起身接待,感谢她这些年对温家的照料。自己姐妹不孝,不能近前侍奉父亲,全赖易婶子的照顾。

  易婶子笑得憨实,说起温秀才的不容易,提起二妹的可怜,一开口,就絮絮叨叨停不住,大妹听得仔细,偶尔礼貌地点下头。

  温秀才拉了下易婶子的衣角,易婶子这才回过神,住了嘴。

  温秀才帮易婶子把大妹送给她的东西抱回她家,易婶子挨近温秀才小声嘀咕:“怎么这次看大妹,好像变了很多。”

  温秀才替大妹说话:“她能顾好自己已经很不错,哪能件件事都顾上。”

  易婶子不同意,“那两个都是她妹妹啊!”

  温秀才叹气:“她们自己不争气,有什么办法!”

  易婶子跟着叹气,让他把东西放在凳子上,将家里晒的菜干、笋干等拿出来给温秀才,难得大妹回家,让温秀才多做些本地才有的菜给大妹吃。

  第二天,温秀才进城里把二妹叫回来。

  二妹抱了儿子一起过来,儿子今年5岁,因为怕生,腻在二妹怀里不出来,怯怯打量着大妹,在一群大人的引诱下叫大妹“大姑姑”,声音糯糯甜甜,因为缺了门牙,说话漏风。

  虽说被窝里多了个女人,可是二妹这两年过得异常舒心,她与华氏侄女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井水不犯河水,除了做饭要多做两个人的,洗衣要多洗两个人的,沐浴要多备两个人的汤水,华氏侄女并不找她的麻烦,而华氏的注意力被她侄女和孙外甥分散,总算不会一天到晚揪着她的毛病骂个不停。

  易婶子想让二妹同大妹说说自己的难处,但是二妹觉得自己目前这样挺好,没什么可抱怨。

  因为要回家做饭,过了巳时,二妹便带着儿子回去了。

  在家里又住了一个晚上,大妹留下些银子,然后进县城雇马车回上京,家里又只剩下温秀才孤零零一个人。

  牢狱

  北方的冬天冰天冻地,积雪盖有三尺厚,尽管待在这里已有些年头,大妹和苏慕亭仍然不耐寒,进了屋子离不开火盆,出了屋子就要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尤其是苏甜,都快要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大肉粽。

  没什么事的话,大家都不愿出门,只是苏慕亭如今挑了李绣男的担子,不得不时时往外头跑。这一天,苏甜跟着她一起出门,回来之后一直说晦气,原来在街上被一个小混混摸了荷包,当时正逢衙差巡街,立时抓住小混混,却没找回荷包,好在小混混也没得到好果子,被衙差关进了大牢。

  苏甜庆幸道:“幸好没带太多银子,要不然成了打狗的肉包子。”说完从袖筒里抽出一个纸袋子,芝麻花生酥还冒着热气。

  苏甜将花生酥分给众人吃。苏甜是绣庄里有名的馋猫,大家有意让她,要么推说自己不要,要么拿了一小块意思意思,苏甜搬个小板凳放在离火盆最近的位置,抱着剩下的花生酥细嚼慢咽,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大妹见苏慕亭自进门便没说话,而且时不时转头打量她几眼,遂问道:“怎么了?”

  苏慕亭摇摇头,若有所思道:“就是觉得那小子眼熟。”

  桂子捏着样粉红色的东西进来,推了下眯眼的苏甜。

  苏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桂子,不解道:“怎么了?”

  桂子无奈道:“你这个大迷糊,自己丢东西都不知道,这样子丢三落四,迟早要把你家小姐败光。”说着,摊开手,出现一只粉色绣着□□蝶图样的荷包。

  桂子继续说道:“要不是我在你院门口捡到……”

  “糟糕!”苏甜突然大叫,快速站起来,紧张地看向苏慕亭。

  苏慕亭皱眉嘀咕:“冤枉好人了。”拿起架子上的大氅,往门外走去。

  苏甜将花生酥往桂子手里一塞,叮嘱道:“不要吃完。”跑过去拿衣服,火急火燎地迈出门槛。

  大妹心念一动,也快步跟上了她们。

  自离家之后,小妹走南闯北,靠做苦力和教书为生,拜过师学过艺,扛过麻袋做过镖师……杂得估计她自己也记不清了,因知道大妹就在上京,小妹从来都是避开上京。

  教书没有做苦力赚得多,但苦力不收女人,每到夏天,小妹就穿回女装,梳起辫子,应聘去做大户人家的西席,到了秋冬时候,厚衣服一裹,就去卖劳力。这一次,她在牧场找到份送皮革的活,因为是跑长途,所以给的报酬比较高。哪知道接到的第一单生意就是送往京城,小妹想要跟牧场管事换一换,但是牧场管事不耐烦,让她要么别干,要么别说。因舍不得工钱,小妹咬咬牙,觉得自己运气不至于会坏成那样,遂和同牧场的老伯一起,赶了马车来到京城,将皮革交到一位年轻的皮货老板手上,收了钱,看着天色昏暗,又有好大一场雪要下,她和老伯两人找了个小旅店歇脚,打算第二天就走。小妹出门买吃的,老伯先开了他自己的房间。

  小妹走到一个包子铺前,因抬头查看天气,与一对主仆撞了个正着。小妹连忙道歉,那位小姐倒不在意,只是小丫头不满地嘟嘟囔囔,大抵是嫌弃她身上衣服又脏又乱。小妹翻了个白眼,去包子铺买包子,想不到小丫头也进了店铺。

  小妹先到,掏了十个铜板买四个包子,小丫头随后,要了两个,要付账的时候,一摸腰间,大喊有小偷,揪住将要出门的小妹不让走。

  小丫头大叫大嚷引来衙差,咬定就是小妹偷走荷包。

  小妹百口莫辩,除了信誓旦旦保证自己没有偷之外,没有他法。衙差自是不信,从穿着判断,一个出自富贵之家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二两银子随随便便诬陷别人?再看小妹装扮,不是痞子就是无赖,遂将她押进大牢。

  小妹原先心里想着:进大牢就进大牢吧,幸好还没来得及与掌柜的要房,算是省下一晚上的住宿钱。可是一关进来,就后悔了。在这个冷冰冰的季节里,牢房冷得像个冰窖,就算将破棉被都裹在身上,也抵不了寒,三人高的牢顶上有个脑袋大的窗口,呼呼往里头灌冷风。

  小妹欲哭无泪,裹着棉被走到牢门处,抬脚一个劲地踹门上锁链,大声喊“冤枉。”但是没人理。

  喊得多了,隔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不耐烦地飞过来一只破鞋,骂道:“能不能安生点!冤枉?谁不冤枉!”

  嗓子确实痛了,小妹叹了口气,将破鞋塞回隔壁,裹着被子走到墙角窝着,稍稍避开窗口吹进来的冷风。

  中饭是两个冻得硬邦邦的馒头,小妹扶着木栏,央求送饭的衙差道:“我真的是冤枉的,烦请大哥帮我跟你们头儿说说,我愿意重谢。”

  衙差抬眼斜她一下,轻声问道:“多少?”

  小妹赔笑道:“你们定,我一定按规矩给。”到了人家地头上,不得不低头,只能破些财免灾。

  衙差拉长声调道:“等着!”先给牢里的囚犯都发了午饭,这才提着食桶出去。

  小妹继续窝到墙角,一边啃窝窝头,一边等监狱长放自己出去。

  不成想不但监狱长来了,连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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