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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姝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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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拐杖要迈门槛,被进屋的大妹扶住,郑恒和车夫一起往屋里搬东西。

  大夫在椅子上坐下,替温秀才诊了诊脉,说道:“已无大碍,待老夫开个方子调理一下,不出七八天便能恢复如初。”

  郑恒提了一壶酒过来,笑说道:“这是小婿酿制的八珍酒,小婿父亲常喝,觉得不错,爹你也多喝些,喝完了小婿再送过来。”

  温秀才扶着椅子把手颤颤巍巍站起来,谢过郑恒,因想着大女儿和大女婿都在,不如接二女儿和二女婿过来,一家人吃顿团圆饭。于是,温秀才劳烦隔壁的易婶子搭坐郑家的马车,去把小妹接回来,让她去衙门请人。

  小妹自那天受了华氏的气,便不想再踏进华家,无奈易婶子好说歹说,总算答应。哪知下了马车,刚跨进衙门后院,又看见华氏正拿着锥子纳鞋底,华归坐在树荫底下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看书,阳光和煦,照得他懒洋洋地眯上眼睛。

  华氏瞥一眼小妹,挖苦道:“打秋风的又来了!”

  小妹怒道:“我吃你们家什么了?”

  华氏哼了一声,见华归从椅子上站起,便没再说话。

  华归客气地问小妹:“小妹到访,是否岳父大人有指教?”

  小妹扯了下嘴唇,面无表情道:“我大姐和大姐夫回来,爹想请你和二姐回家一趟。”因不见二妹,遂问道:“我二姐呢?”

  华归扭头朝着北角的月亮门喊了一声。

  二妹应声从里面出来,拿起别在腰间的裙摆手,放下后扯了扯罗裙褶皱。

  小妹快步迎过去,见她两只袖子挽得高高的,双手冰凉湿漉,知她在里面洗衣服,不禁捂住她的手指,心疼道:“怎么你还要干这些,丫头呢?”

  二妹轻声道:“丫头卖掉了。”

  “为什么?”小妹奇怪道。

  二妹扯了下小妹衣角,让她小声些,抬头对投眼过来的华氏笑了笑,见她没再看这边,才和小妹轻声解释道:“每个月都要给月银,多个人又多张口,挺费钱的,再说,这些家务事哪算得上什么,多动动对以后临盆有好处。”

  小妹甩了手,不想再管她的事,硬邦邦道:“大姐回来了,爹想让你和姐夫回去一趟。”

  二妹连忙看向华氏和华归。

  华氏给华归递了个眼色,华归放下书册,与小妹抱歉道:“请代本官问岳父大人和大姐大姐夫的好,大姐和大姐夫远道而来,本官作为温家二女婿,又是东凌县的东道主,理当替他们接风洗尘,只是衙门中尚有公务要处理,无暇过去,请他们见谅。”说着,理理衣摆,负手往门外走出。

  小妹冷笑一声,问二妹道:“你呢?”

  二妹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想去,又恐马车太颠,在路上有个好歹。

  小妹看眼华氏,得意道:“有大姐呢,我们只管雇轿回去。”

  二妹心动,怯怯看向华氏。

  华氏咬断手中棉线,不冷不热道:“衣服都洗完了?马上就近午了,中午做什么吃?”

  二妹“哦”了一声,抱歉地看看小妹,扶着腰又回月亮门里洗衣服。

  小妹憋了一肚子气,愤愤走出门外,踏上马车,易婶子从里头探出头,奇怪道:“人呢?”

  小妹气囊囊拉长声调,“华大人官大,华夫人事忙,都没空——”

  过午,因想着郑恒待不惯这里,大妹提出要走,温秀才哆哆嗦嗦起来身,要送他们出门,哪知道郑恒说要在这里住一晚上,激动得温秀才眼泪汪汪,与大女婿的感情一下子拉近许多。

  车夫先送大夫回郡城,商定好明天再过来接他们。

  傍晚,朝廷来了一封紧急公文,华归处理完回来时候,已经深夜,见卧房还亮着灯,推开门见二妹还未睡,守在等下做虎头鞋,眉头微锁,神情郁郁。

  “早些歇着吧。”华归说道。

  二妹扶着桌子起来,挺着肚子给华归打来洗脸水,帮他洗脸擦脚,又替他宽衣。

  华归解释道:“娘也是为你好,毕竟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对你和对孩子都不好。”

  二妹“嗯”了声,理解道:“我晓得的。”

  华归打量着她的脸色并没有快活起来,又说道:“娘守寡这么多娘,把我养大不容易,吃了很多苦,你要好好孝敬她。”

  二妹垂头低眉:“她是婆婆,我会伺候好她的。”

  华归点头,看着二妹把床铺铺好,便掀了被角躺进去,看见二妹转身去倒洗脚水,遂关怀道:“快点,别忙太晚。”

  二妹匆匆应了一声,将水泼到外面,关了房门,放好脸盆,再放下帷帐爬上床,手脚并用,吃力地越过华归,爬到里侧躺好。虽是深秋季节,竟也出了一层薄汗,床头放有纨扇,但是华归畏寒,二妹只好掏出帕子擦擦脸和脖子,静静等待这阵燥热退去。

  温家家小,一间厅堂,既作饭厅又作大堂,一间厨房,两间卧房,温秀才住了一间,大妹和二妹未出嫁之前,三姐妹共住一间,现在由小妹独占。今晚,小妹出去和易婶子蹭一宿,大妹和郑恒住进了她的房间。

  两张拼成一张的木板床自然比不上郑家的高床软枕,郑恒翻来覆去睡不着,大妹手放在枕头上,脸贴着手背,静看郑恒折腾,听见他叹气,不禁笑了,“所以我说回去,你非要逞强。”

  “这强逞得值得,”郑恒得意,“没看见岳丈看我眼神都变了吗?”

  大妹打了个呵欠,调皮道:“能得我爹赞赏也不容易,好好享受吧。”说完转了个身,闭上眼睛睡去。

  因怕吵着大妹,郑恒不敢大动,安安分分躺着,没一会儿也沉入梦想。

  第二天,马车来接时候,大妹留了一百两银子给温秀才,因感念易婶子帮了她们家许多,特地送了她一对金簪和两匹绸缎。

  抢人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二妹生下了一个白胖小子。

  依照当地习俗,男方是不能去看月子的,于是,温秀才买了红糖、鸡蛋、米面等物,好说歹说,总算劝动小妹再去一趟县衙。

  县太爷夫人产子,县衙内院挤满了人,华归又从外面招了两个丫头,人手仍然不够。小妹挤进卧房,见华氏抱着一个小婴儿像是搂着六斤重的大金子,乐呵呵地向众人炫耀,二妹床前摆了一溜凳椅,诸位妇人们围坐在一起问长问短。

  小妹懒得□□去,遂挎着竹篮出门,拉住一个奉茶倒水的丫头,道:“告诉你家夫人,这是娘家的人送的,”将竹篮塞给丫头,自己转身便走了。

  方跨出院门,听见身后有人在喊自己,小妹转头,发现果然是大妹。

  “回去吗?”大妹问道。

  小妹点点头,回道:“是的。”

  “那便一起吧。”大妹说道,和小妹一起出了衙门,她坐马车,小妹骑马,一起回东塘村。

  温秀才病已大好,身子骨仍和往常一样,大妹放下心,问他钱够不够用,又强给他二十两。

  上次因有郑恒在,温秀才不方便问,现下无旁人干扰,温秀才关心道:“姑爷生辰已经过去了吧?开始着手染坊的事情了吗?”

  大妹道:“三个月前便过了,只是他不喜欢生意上的事情。”

  温秀才着急道:“这种事情哪分喜欢不喜欢?这是他们家产业,责任在那里摆着,由不得任性。”

  大妹解释道:“总不能强逼。”

  温秀才心疼大妹,“难道任由你们婆婆和媳妇撑门庭,他们爷儿两躲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喝茶?”

  大妹笑说道:“累不到哪里去,粗活重活都有工人呢。他们能顾好内庭,婆婆也轻松些。”因怕温秀才再问下去,大妹起身说要去孙家绣坊一趟,坐上马车便走了。

  自大妹嫁入郑家之后,孙家绣坊和郑家染坊一直有绣活往来,虽然两地距离较远,但郑家给孙家的一般都是期限比较长的绣活,因此并不耽误工期。

  大妹与孙大娘是时常见面的,因染坊还有活未干完,苏姑母等着她回去,大妹未在孙家绣坊待太久,捎上孙家绣坊完工的绣品,便回郡城。

  易婶子要扯老粗布做被子,大清晨搭了小妹的马车进城,到了布店,听见两个丫头在嚼舌头。

  一个问道:“你找到东家了没有?”

  另一个答道:“没有呢,我老娘托我舅爷帮忙打探,希望尽快吧,不然她老是嫌我在家里白吃饭。”

  一个叹气道:“希望找个宽厚点的人家吧,别跟老夫人似的,打破个豁口碗都要从丫头的月银里扣钱,从没见过这么小气的,还当县太爷娘呢!”

  听见“县太爷”三个字,易婶子格外留了心,竖起耳朵,选布的速度放缓。

  另一个道:“就是,媳妇还在坐月子呢,不请奶娘就算了,原本就两个丫头,还辞退一个,县太爷也拿她没辙。”

  一个附和道:“可不是!县太爷的俸禄都在她手里握着,隔几天就给这么几个零花,真是寒碜死了。”

  丫头扯了块蓝花布,结了账之后,两人一起出门。易婶子追出门外,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程,看着两人在岔路口分了手,然后尾随其中一个丫头走了一小段,拦住她,讨好地笑问:“这位姐儿,麻烦问一问,县太爷夫人还在坐月子吧?”

  丫头打量易婶子一眼,警戒道:“自然。”不理会易婶子进一步追问,紧闭着嘴加快脚步跑了。

  易婶子追她不上,只能去找小妹。

  小妹抗拒道:“我是再也不会进她们家门的!”

  易婶子恳求道:“她总归是你姐姐,华氏那样凶狠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未满月子就出来干活,会落下一身病根的。”

  小妹嘟起嘴说道:“夫子要喊我了,放了学再说。”说着转身要回学堂,被易婶子拉住胳膊。

  易婶子以己推人,心里甚是酸楚,觉得心口堵堵的,不禁哽咽道:“你们总记着大妹的好,却不想想这么多年是谁包揽了家中大小家务,洗衣做饭天天不落,插秧割稻做得也不比大人差。又是谁把你带得这么大……”

  小妹见不得别人哭,见易婶子两眼泛泪光的样子就头皮发麻,只好妥协道:“好了好了,我总要和夫子说一声再离开吧!”

  易婶子松开她的手。

  衙门后院的门虚掩着,有时候下人少也有下人少的好处,免去了通传的麻烦。小妹推开门,径自便闯进去,听见前厅有拨浪鼓声,以为是二妹,便走了过去,却听见华氏在哄孩子,“鸡蛋鸡蛋壳壳,里面坐个哥哥,哥哥出去买菜,里面坐个奶奶,奶奶出去烧香,里面坐个姑娘,姑娘出去点灯,烧了鼻子眼睛……”

  小妹驻足,倾耳听了一下,听见厨房那边也有声响,于是蹑手蹑脚,顺着围廊走进声响处,看见二妹握着斧子在劈柴,虽已过腊月,但天气并未转暖,早春的风里仍然带着寒气,二妹头上戴着抹额,被满头的大汗浸得有些湿,脚下已有不少被劈开的柴瓣,但是小妹见她并没有停手的打算,遂走上去,问道:“你们家厨房怎的这么废柴。”

  二妹回头看见是小妹,抬起袖子抹了脸,笑问道:“你今天不上课吗?”

  小妹嘟嘴道:“来看你受苦。”说着,夺了二妹手里斧子,用力朝木桩上的木柴劈去,却因为力道过度,不但柴火一分为二,斧头也被钉进木桩里,一两下还拔不出来。

  二妹拿回斧头,笑说道:“你干不来这些的。”放下斧头,进厨房往灶下添了些柴,起身揭开锅盖,小妹闻见黄酒香味醇厚,问道:“煮的什么?”

  二妹答:“黄酒冰糖炖阿胶。”

  小妹点头:“老虔婆让你未满月子就出来干活,想不到还能给你补品吃。”

  二妹未说话,又盖回了锅盖。小妹见她眼底微红,诧异道:“这是给她吃的?”

  二妹挽起袖子,出去井边打水,倒入一个大桶中,井边还放着两个木盆,稍小一些的浸泡着尿布,稍大的则满满堆放一盆大人衣服,俱是又厚又重的冬衣。二妹蹲在小盆旁,先洗孩子的尿布。

  小妹拉了一下她,皱眉道:“咱们回家的吧!”

  二妹抬头看她一眼,好笑道:“我是出嫁的人,哪能说回就回哦?”

  小妹忙接口:“老爹又不会不让你进门,至于左邻右舍,由她们说去吧!”

  二妹搓洗尿布的手未停,苦笑道:“熬一熬,总能过去的。”

  小妹甩开手,怒从中来,气道:“我倒成了恶人!你自己不爱惜自己,无怪她们都踩到你头上,以后有你受的!”说完,气鼓鼓走了。

  二妹歪头往肩膀上蹭了下眼角,低头仔细搓洗手中的尿布。

  易婶子回到家,将二妹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气得温秀才浑身颤抖,当即让小妹套车,载着他去了趟孙家绣坊,接上孙大娘直奔衙门抢人。

  华归在外赴同僚宴会,丫头未见过这种仗势,吓得呆若木鸡,华氏一个人只好苦苦硬撑,眼看着争不过了,便恶狠狠威胁道:“敢跨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小妹抢过孩子,塞给孙大娘抱着,回身死死抱住她的腰。二妹不太想走,被温秀才骂了一通,和孙大娘一人一手扯着她,横抢硬夺塞进马车,把母子两人都接回了温家。

  小妹把房间腾出来给二妹坐月子,自己住到易婶子家。易婶子看见二妹,便想起自己年轻时候受的苦,不用温秀才拜托,尽力尽力照顾二妹母子。

  归家

  转眼已是初夏,孩子都能强撑起肉胳膊翻身,县衙却一直没人来,面对村里村外的风言风语,温秀才又急又尴尬,可又不能腆着老脸去把二妹送回去。易婶子也急,时不时坐小妹的马车进城,偷偷摸摸在县衙附近打听,得知县衙后院并未添人,这才放下心,回来和二妹讲。

  二妹抱着孩子哺.乳.,见他吃得额头渗出一层薄汗,怜爱得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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