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弟弟都一度对你迷茫呢。”
林妙闻言脸色一变,“你胡说!”
却见翟靳眉毛微微挑起,“你信不信都无所谓,毕竟,林彦以前没把你当成姐过。”
啪!林妙一巴掌重重打在了翟靳脸上,她气到浑身打颤:“你不要来污垢我们姐弟,林彦就算再混也不会如你所说的有那种龌蹉思想。你给我出去,你给我立即出去!”
扬起手指指向大门,她已怒不可竭。
然而下一秒翟靳就俯下身来气息逼近,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时,本能地伸手去推,可女人的力气哪里能与男人抵抗。强势的吻先落在她脸颊上,让她避都避不开,就在移转到嘴角时有泪从眼眶中冲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翟靳顿住。
目光沉沉地盯着眼前这张精致的脸,在他印象中好像从未见过她流泪的样子,有种陌生的情绪在心底冒出来,隐隐作痛。他向来冷酷,对谁都没特别重的感情,就是对他家老爷子也没太浓烈的?情感。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牵引着他的心,持续多年都不曾忘。
别说别人了,连他自己都没想过会这么长情。对她初始的感觉原本至多就欣赏而已,哪里会想有一天变成念念不忘,她离开的这五年,他克制了念觉得能够戒掉这个瘾,事实上他还以为成功了。在听见她回国时只是心头微动,并没有半点冲动想去找她。
再见她是在宁城,她坐在酒店的大厅里,手持一杯红酒眯着眼看场上的欢闹,明明嘴角露着笑意,眼神里却透着讽凉。他就站在酒店大堂的二楼,目光紧紧锁定了移转不开。
最终应了那句——终难幸免。
把她逼回吴城来固然为了局势,也有他的私心。听见林彦安排的项目经理汇报说她提到自己时,心脏都漏跳了一拍,再也压不住那股心火了,开了车就往她在的那家咖啡厅疾驰。
只有坐在了她面前,才能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看,也才发觉那心头的燥火从未熄灭过。
正沉念中,突觉背后有劲风袭来,本能地想要避让,可立即意识到若避让林妙就会被打到。心思急转间只微微让开身,后肩受了沉重的一拳,痛得他闷哼出声。视线垂落间,只见她被自己胸怀包容在内,难得的娇小而又柔弱,心头不禁升起一片怜意。
但下一秒她就从底下像蛇一般钻了出去,等他反应过来回身时又有拳风袭来,避转而开看清来人时眸光一沉,毫不犹豫出拳攻击了出去。
格斗术这些年从没耽误,却发觉对方也没,一招一式格挡都在伯仲之间。既然是格斗,必然无所顾忌,可在这狭隘的空间里无法放开手脚,在第二次踢翻椅子的同时林妙怒喝:“你们给我住手,要打出去打!”
两人同时收手,翟靳抵退到墙边,眸光阴沉了问:“你怎么可能回来吴城?”
空间沉寂,没人回应他。而林妙的视线在他出现的一刻就进凝在那张脸上,目光中有团火焰在熊熊燃烧。消失了将近一个月的人,突然就冒出来了,哦,这就是他说得“随时”是吧。来人还能有谁?自然是传言已经在宁城被商检科收押的陆勉了。
将她上下扫略之后,陆勉才转过视线,扬了唇角讥讽而问:“怎么,我倒是不知如今吴城都不能回来了?翟总还真是可以,跑来这撒野了。”
翟靳的瞳孔缩了缩,眸光明明灭灭,很快恢复了冷静,抿起唇角而笑:“江总这话就不对了,我与妙也是朋友,上来讨杯茶喝的,怎么就成了撒野了呢?”
“朋友?”陆勉歪了头问林妙:“他是吗?”
林妙面无表情而回:“不是。”
陆勉眸光流转,嘴角的笑意越加讽凉了:“好像我家妙妙不承认你是她朋友。”
翟靳扫过一眼林妙,这时她已经站在了陆勉身后,而陆勉也以保护之姿将她遮拦,无论如何他也是不可能拿她怎样了。耸耸肩笑道:“女人心海底针,既然这样那就先告辞了。joe,回来是件好事,我还是比较喜欢和你在吴城这块地上博弈,毕竟落叶归根嘛。”
说完这番话翟靳就旁若无人地向门而走,经过林妙的身边时被陆勉一步格挡,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暗含较量。
等电梯声下的时候,林妙抓起沙发里的抱枕就朝着身前那背影丢掷。
陆勉受到攻击后回转过头来,刚好接住第二只迎面而来的抱枕,下一瞬便疾步上前将她满怀抱住,禁锢住她躁动的双手想也没想就低了头吻住了她……
翟靳从电梯出来,本还疾走的步履渐渐放慢下来,脑中闪过刚才的一幕,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唇。依稀觉得那片温软还残留于唇间,这应该是他与她接触最近的一次了吧。
如果不是刚刚见她突然哭了,那便真的吻上了,那感觉想象不来。这些年不是没有过女人,可是都觉得索然无味,后来便索性清心寡欲了。
心念沉了沉,越发的对她势在必得了。即便joe回来了也没用,宁城本就是他设的一个外围局,真正的战争肯定是这里,他为这个局起名为——瓮。
瓮中捉鳖!还就怕他joe不回来呢。
走出公寓左右看了看,见不远处林彦坐在地上,近了发现鼻青脸肿的。看见他过来林彦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急道:“靳哥,刚刚陆勉那小子上楼去了。”
翟靳勾了勾嘴角,轻哼出声:“早干嘛不说?”
“哪有机会啊,他从后面偷袭,我毫无防备的人一下子给打懵了。”
翟靳转身,“先上车吧。”。
林彦刚上车要绑安全带,突听身侧的人问:“你怕我当真动了她?”他动作一僵,假装糊涂的:“什么?”却见翟靳讽刺了道:“别跟我装糊涂,即便你被joe揍了,在他上楼时你也有时间通知我,但你故意放任他上楼,无非就是怕我在楼上干点什么不是?可是你就不怕我当真做了,让他上楼可就是给妙难堪了?”
林彦脸色变得很难看,吱吱唔唔了半天才道:“你不会那么对我姐的,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话声被翟靳截断:“二十分钟足够了,我如果想得到她,在你出门的一瞬就会让她成为我的。”
这下林彦呆住了,话也说不出来,心头更是发虚。
正文 148.尽人事听天命
翟靳嘀咕了一句话,一脚油门踩下,车子疾飞而出。林彦虽然心神恍惚但也听清楚了,翟靳说:总有一天会的。所以意味着刚才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是吗?
啪!林妙推开陆勉后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并且怒斥出声:“混蛋!”
明明可以早点出现的,偏要到这种时候,如果他晚一点再来她真被翟靳怎么了呢?虽然在那一刻她已经让翟靳有所松动,眼泪可以悲情,也可以是武器,她就赌翟靳心里对她有那么几分怜意,也赌以翟靳的高傲不至于当真要对她霸王硬上弓。
她赌对了,也惊心胆颤。
陆勉被打了一巴掌后也不生气,只将搂着她的长臂更紧了一些,把她揽在身前不肯放。
“对不起。”下巴抵在她头顶的时候沉声道歉,发觉原本她还有些抵触,渐渐的也安静下来。却听她冷冷地问:“可以放开我了吗?”
陆勉执拗而道:“不放。”他将她脸抬起,目光相对之后认真而道:“你不该把自己陷入这险境的,今天如果我不来怎么办?”
“怎么办?”林妙扬声,“当然是凉拌了,你尽可以把我冷置在此动你的那些心思,总之我也用不着你来管,我自能脱身。”假若不是今天这事,他肯定还能蛰伏许久都不露面,可她已经不耐烦了。
陆勉蹙了蹙眉,“你把你姐跟威廉的护照骗过去后,讲话就有底气了是不?”
林妙闻言笑了,眸光熠熠地盯着他道:“骗这个字从何而来啊?我姐跟威廉的护照凭啥要在你那呢,她们本来就生活在澳洲,这边事情完成了理所当然也要回去了。”
陆勉轻哼,“去了澳洲我一样能把他们再带回来。”
“那是,你这么本事的,还有你办不到的事啊。”林妙毫不客气地出言讽刺,气得他深呼吸了两下,磨着牙根恨道:“有,我这辈子唯一办不到的事就是你,每次都被你牵着鼻子走。当我不知道你心思,你见我把你姐和威廉她们都困在北京了,撞上这次的事就乘机谋划,逼我把护照拿出来送她们先离开是非圈。是不是笃定了我就拿你没办法?”
林妙敛了脸上的讽意,认真地看着他道:“joe,既然你再一次地卷进了这团漩涡,将来这商场上势必会是一场腥风血雨,我也就罢了,阿姐与威廉都是局外人,不该让他们也身处局外吗?还是你想有一天她们真的成为对方要挟的筹码?”
黑眸湛然沉定,沉默半响后开口:“所以我应了你的提议,把她们先送走了。现在她们已经在飞往澳洲的飞机上,抵达澳洲会专门有人去接,暂时可能不回爱莎镇了。”
林妙面色一变,“那她们去哪了?”
却见眼前的男人脸上露出狐狸似的笑容:“暂时保密,等解决了这边的事,我会带你一起过去接她们回国。”
林妙气到冒烟,又被他摆了一道,就说他怎么如此爽快肯把护照交出来,实则他又暗留了一手。刚那一巴掌真没打错他,还是她是他这辈子唯一遇上的难题,在她看来,他就是她这辈子的劫难,明明看着已经占了上风,却到头来一招棋差还是中了他的计。
事已至此,现在要从他口中逼问出阿姐的去向是不可能的了,只得接受事实。
未免自己再气到七窍生烟她主动转移了话题:“你说得倒是轻巧,这边的事能轻易解决得了吗?宁城那边是如何情况了?叶非凡呢?”
“你对那小子就这么关心的吗?”
林妙用力拍他胸口,“放开我,懒得再和你说话。”却听他闷哼出声,同时他真的松开了力道,脸上疑似露出痛色。想及刚刚两人在这室内不分上下的搏斗,视线落在他的肩膀处,明知他故意的,还是丢下一句“去沙发坐着”就转身去拿医药箱了。
等把柜子里的医药箱翻出来后,见他已经老老实实地坐在那了,目光紧随着她身影。
她把药箱往茶几上一搁,“自己擦。”扭头便收拾屋子去,椅子牢固,虽然被踢翻了但还不至于散架,但是墙柜上的一些摆饰都摔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非凡还被关着,非凡创业还在接受调查。”
突然他出声回了她刚才的问题,引得她回转过头,却见他除了上半身的衬衫光着膀子正在翻找着医药箱,右肩与背上有着明显的淤青。微一迟疑,她走过去拉开医药箱的二层拿出了红花油涂抹于手,看他已经自觉地背转过身也没再忸怩替他按揉伤处。
“我在审核非凡创业的资料时就有查出一些没来由的明目开支,也给过提醒,还把周唐都揪出来了,怎么就还不吸取教训?”
陆勉摇了摇头:“周唐只是枝节中的一环,翟靳在公司起来的时候就在布划了,他埋下的这颗种子早已长在这个体系里,即使抓出了周唐,也难幸免这一劫。”
这道理她其实也想到了,周唐一路都爬到了项目经理这位置,如果只是后来起的异心倒还能补救,可他从一开始就是翟靳与林彦安插进来的棋子,怕是早就在一些细枝末节不易被察觉的事上留了隐患。而这隐患随时都能爆发出来,这便是翟靳给以的第一下重击。
不足以致命,也至少在短期之内折了陆勉的一只臂膀。
林妙沉吟了下,并没就此绕过这问题:“那现在就把叶非凡搁那担着不管了吗?不是之前说你被商检科带进去调查了嘛,又是怎么从中解脱出来的?”
等了一会不见他回应,微侧了身看他闭着眼,当然不可能是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怎么停了?”他还问。林妙见状没好气地用力捏他的伤处,轻斥出声:“卖什么关子呢?”他吃疼地嗤了声,乖乖回答:“不是我卖关子,而是刚刚想事情想岔了,本来还打算想办法把非凡那小子从里面捞出来呢,可现在看你那么关心他,我就要考虑考虑了。”
“考虑什么?难不成我还对人家有意思不?”林妙气结。
却见他摇头,“不是,我可能中计了。”
林妙一愣,“怎么回事?”
他睁开眼,眸中锋芒毕露,“表面看来翟靳选在宁城动手,无非是知道吴城这边的根基撼动不了我,想先从外围打我一个措手不及,等我赶过去时又以各种名目绊住我,然后把你给劫来吴城,宣告着大战终将要在此开启。”
“实际上是怎样?”这跟她自个分析的几乎没差,但他又说是表面。
陆勉微微眯起眼:“战场始终都在宁城,他从没动过一分心思要在这吴城。”
就在当天,宁城就有一条新闻报道指出非凡创业涉及多项非法经济条约,商检科已经证实了这条新闻,不日将提交法院公审。同一时间非凡创业乃jm旗下子公司的相关新闻陆续被报道出来,jm有不可逃避的责任,并且商检科将对所有jm集团公司展开调查。
最让林妙意外的是,电视采访镜头里一个被打码变声的告密举报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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