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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周鱼鱼_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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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周鱼鱼》

重庆山城小辣椒VS北京嘴欠校草,川普遇上京片子,天天都是甜段子。别杠,看完你一定会想:去旅行→吃火锅→谈恋爱。因为一个人,喜欢一座城。“鱼生”,请多指教。

周鱼鱼,山城小辣椒,肤白貌美脑子直,滑板爱好者,川普达人,一开口就幻灭,梦想是当主持人。

顾子戈,地道北京小爷,秋月中学校草,操着一口京片子,嘴欠瞎贫*人,乐趣是给周鱼鱼找茬。

周妈妈和顾妈妈当年为争厂花老死不相往来,瞧,这该死的缘分!

周妈苦心交代:鱼鱼,见到顾子戈要绕道走晓不晓得。

周鱼鱼:同班同学,啷个绕?

顾妈耳提面命:儿砸,她家姑娘虽然好看,一眼都不许瞧!”

顾子戈:……这有点难。

校草顾之戈在学校温柔斯文,收获大批少女心,私底下放纵不羁爱自由,侃天侃地。

小辣椒周鱼鱼山城一枝花,转学*天就成了搞笑担当,行走的美食宝典。

第一章

重庆到北京的距离

周鱼鱼爸妈复婚了。

接到周年的电话时,周鱼鱼刚结束期末考试,正和一群同学在吃火锅。

热气腾腾,声声震耳间,她过了好久才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

周鱼鱼拿起手机看了眼,然后伸手嘘了一声说:“兄弟们,安静点儿,我老汉儿(爸爸)打电话来了。”

听着火辣有味儿的重庆话,大伙儿嬉笑一声,默默等她接电话。

“喂?咋子了?”周鱼鱼对着手机问。

电话那头的周年声音温润:“幺女儿(女儿),你在哪点儿(哪里)?”

“和同学吃火锅,你回来了?”周鱼鱼喝了一口水。

“嗯,幺女儿,我跟你说件事儿,你别激动。”他有点儿哄小孩儿的语气。

周鱼鱼皱眉道:“哎呀咋子了嘛,有话快说,我这边鸭肠快熟了。”

“哎呀就是……我和你妈复婚了,就在前天。”

周鱼鱼的鸭肠最后还是没吃成,听到这句话后她涮鸭肠的动作就僵住了,脑子好像被糊住了一般。

“周鱼鱼,你的鸭肠!”有同学朝她喊。

她这才回过神来,一把甩掉筷子,“噌”的一下站起来:“啥子啊?”

周鱼鱼没想到,这顿火锅,她连毛肚和鸭肠都没吃到就跑回家了。在去北京的火车上,她肠子都悔青了。

所以列车售货员推着小吃车过来的时候,她招手让人停下了,然后左探又看瞧了好久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列车员是个俊俏的青年,见眼前的小姑娘身着白色针织衫,朱颜玉色,马尾扎得格外利索,让人觉得清爽无比,忍不住就问了一句:“姑娘,你想要什么?”

周鱼鱼抬起脑袋,憨憨地问了一句:“你这点儿有没得火锅底料哦?”

列车员脸色一僵,周鱼鱼也一拍脑袋,又忘记说普通话了!

周年坐在一旁,慌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们不需要什么,谢谢,谢谢。”

后来的车程中,周鱼鱼整个脑袋里就只记得她老爸的那句话—

“幺女儿,普通话!一定记得普通话!”

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周鱼鱼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出了车站。人潮中,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硕大的几个字赫然在目—北京西站。

“今儿哥儿几个约一波呗?”

“得嘞!”

旁边有人在说话,上扬又戏谑的语调,让周鱼鱼晃了晃神,看来真的是到北京了啊!

周母林晓萃早就在出站口等着他们了,周年拖着东西跑得比谁都快,没有注意到周鱼鱼,直到和林晓萃说了一大堆话才发现自家女儿不见了。

说起来,自从离婚后,林晓萃已经快十年没有见过周鱼鱼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顺着周年指的方向,那人来人往的人群中,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女儿。

“鱼鱼,走吧。”林晓萃走到周鱼鱼面前,自然地拍了拍她的肩。

林晓萃是北京人,清冷、高挑。

父母离婚后,周鱼鱼便没见过母亲林晓萃,对母亲的记忆已经不多了,但是现在这个嘴角带着若隐若现的梨窝的女人让她确定,这就是她的妈妈。

周鱼鱼默默缩了缩肩膀,脱离林晓萃的触碰,拖着箱子径直往周父面前走去。

“老汉儿,我饿了。”

周年语气无奈:“普通话……”

周鱼鱼又说:“亲爱的爸爸,我饿了。”

还好林晓萃也不在意,搓搓手跟上了父女俩。

这个分离十几年的家庭,终于在这样一个普通的秋日下午再次完整了。

准备搬家的那几天,周家父母经常是晚上十点才回来,周鱼鱼给他们热饭的时候听到他们的对话。

“其实我觉得今天那个房子挺不错的,两室一厅,交通也不错。”周年说。

搅拌着面条,周鱼鱼忍不住想她爸到底什么时候练的普通话,怎么一点口音都没有。

林晓萃叹气道:“是挺不错的,但是离鱼鱼上学的地方太远。我看的秋月那个学校真的不错,还是秋月那个学区房吧,贵点儿咱也得去,鱼鱼的上学问题必须重视。”

“行吧,户口的问题我那边也加点儿急。”周年说。

“甭担心,会找到的。”林晓萃宽慰周年。

正好周鱼鱼端着碗出了厨房,她看着两人一脸疲惫地坐在沙发,突然觉得心窝暖了暖。她咳了几声说:“吃饭了。”

她不太会做饭,最会做的就是重庆小面,想了想,还是把辣椒少的一碗端给了林晓萃,然后剩下的那一碗红油油的给了周年。

“辣的话告诉我。”周鱼鱼说。

周年拿起筷子就吃,忍不住啧嘴摇头道:“哎哟,幺女儿,你这个怕是辣得很哦。”

周鱼鱼一个眼刀甩过去,凉凉地提醒:“普通话!”

周年:“……”

“再说了,我说的是妈,她北京人不能吃辣。”周鱼鱼又说。

林晓萃夹面的动作一愣,猛然抬头看着她,有些不敢置信。

生怕林晓萃肉麻,周鱼鱼伸手拒绝说:“算咯算咯,我睡瞌睡(睡觉)去了,你们早点儿休息。”

那天晚上,周鱼鱼睡得很好。

夫妻俩也将小面吃得一干二净,林晓萃小手一拍,最终决定买下秋月中学旁的那套学区房。

周鱼鱼到现在都还记得,搬家的那天是个黄昏,赤霞满天,金光闪烁,美得人移不开眼睛。

林晓萃下班还没回来,周年和搬家公司的人先上去了,只留周鱼鱼一个人在下面守着。

就是那时候,周鱼鱼碰到了顾之戈。

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下班的人络绎不绝,大家都急着回家,没人和周鱼鱼搭话。

“哟,姑娘,搬家呢?”

周鱼鱼转过脑袋,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老大爷,头发花白,脸上乐呵呵的。他一手拿着大蒲扇,一手提溜着一个鸟笼子,翠绿色的鹦鹉在叽叽喳喳学舌:

“姑娘搬家呢,姑娘搬家呢。”

周鱼鱼说:“是的……刚搬来。”

那大爷不知道为啥乐了,笑道:“姑娘是南方人吧。”

“你啷个(怎么)……怎么知道?”这次反应快些,周鱼鱼迅速切换成普通话。

“哈哈哈哈,这姑娘有意思!孙子!”那大爷笑了,又高吼了一声。

周鱼鱼一愣,突然想起在北京话中这个“孙子”好像是骂人的话。

“大爷,你骂我干啥?”周鱼鱼委屈。

恰巧那鹦鹉合时宜地又叫了起来。

“孙子孙子孙子!”

那大爷乐得更嗨了,急忙摆手道:“哪儿跟哪儿啊,我叫我孙子呢!”

两人转过头去看。

来人脚踩黑色拖鞋,身穿宽大白T恤和黑色短裤,显得格外白净,头发有些清爽,远远看去,少年气息十足。就是这一身吧,实在是太随意了点儿。

“爷爷,您等会儿我成不成?”少年提着一袋东西跑上来。

老大爷蒲扇一指,大着嗓门儿说:“你帮下这姑娘搬家,她小姑娘家家的。”

周鱼鱼望了过去,这才发现那人也回望过来,眼神清透。

“嘿,您搁这儿安排好了,我帮人家,这一大袋卤煮火烧谁提啊?”

“我来提,你们小年轻多认识认识,我看人家这姑娘斯斯文文的,多好。”老大爷鼻子一哼,要伸手去拿那卤煮火烧。

少年举双手投降,道:“得嘞,您说什么是什么。”他把那卤煮火烧给了老大爷。

周鱼鱼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站到她面前,恭恭敬敬地开口道:“姑娘您吩咐。”

哪敢吩咐人家,周鱼鱼慌忙摆手,示意自己来就好,那人却已低头抬起一盏台灯。

那台灯是贝壳形状的,不大不小,是她在大悦城看上买回来的。

“对喽!看看我这孙子,多么热心……”老大爷在一旁正夸着呢,那边他的孙子就晃了晃,明显是拿不稳了。

可不能摔了,周鱼鱼只有这一个念头,当下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护住那台灯。

“算咯算咯,让我来。”

周鱼鱼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就把台灯抱在怀里,然后才和爷孙二人告别:“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的普通话带着淡淡的口音,听着有点儿好笑。

但听久了就觉得别有韵味了。

说罢,她也不浪费时间了,扛起东西就往里面冲,留爷孙二人在外干站着。

“你瞅瞅人这姑娘,你一大老爷们儿,真孙子!”老大爷点了又点,竖起大拇指,一蒲扇拍到少年脑袋上。

那鹦鹉真的很有灵性,顿时上蹿下跳叫着:“孙子孙子真孙子!”

“嘿,你这破鸟!”

顾之戈伸手要去打它,却被老大爷又一蒲扇打了回来。

“怎么,还不服啊?”

顾之戈“哎哟”一声,也觉得有些丢脸,但也急忙附和:“服服服,我甘拜下风。”

搬完那些东西,周鱼鱼晚上就后悔了,那些东西虽然看着不大,重量可不轻,现在她的手直发酸,睡都睡不着。

早知道还是让大爷的孙子帮自己搬一下好了……周鱼鱼捶着手臂,后悔万分。

不过她也没有想到,会再次见到大爷的孙子。

从秋月中学报名回来,林晓萃做了一大桌子饭,一是为了庆祝周鱼鱼进入秋月中学上高二,二来是搬新家,温居之宴。

北京菜不似重庆菜那般辛辣,周鱼鱼没有吃多少,但是好在开心,碗里的都算解决完了。

“鱼鱼,你过来,待会儿把这碗欢喜团端到对门去,咱们是新搬来的邻居,得和人家打好关系。”林晓萃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金黄色的甜食吩咐道。

周年一句“记得好好说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周鱼鱼青春洋溢、开心无比的答应声:

“要得!”

周年无奈道:“幺女儿这口音是改不回来了……”

整理了下仪容,周鱼鱼按响了对门的门铃。

“来喽!”里面声音响起。

门打开,两人对视三秒,互相都没说话。

“孙子?”周鱼鱼脑海里冒出这个词儿。

顾之戈双手环抱胸口,笑道:“怎么是你啊?”

“啊……我妈叫我给你们送这个。我刚搬过来,就住在你们对门。”周鱼鱼努力地端正发音。

顾之戈接过那盘欢喜团,昂了昂头说:“谢了,不过……你从哪里来啊?”

“重庆。”周鱼鱼倒是实诚,脱口而出。

他点点头说:“难怪,你的川普也忒可爱了。”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和他没啥好说的,周鱼鱼转头要走,却听见他在后面喊“等等”。

“我叫顾之戈,不叫孙子。”

周鱼鱼一愣,猛地转过头来说:“你听到了?我刚刚不是……”

“你不只想到了,还说出声了。”他靠在门上,表情贱贱的。

有些丢脸,周鱼鱼抓抓头发道:“不好意思哈,我叫周鱼鱼。”

“这名字挺别致。”

周鱼鱼也懒得解释,反正她爸就为了凑个“年年有余”给她随意起了个名字,她当时要是能说话,绝对会跳起来举牌反对的。

或许站久了,里面传来声音,并且随着脚步声响起,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过来。

“我说你开个门开了多久,是谁……”熊静手拿着锅铲,差点儿一锅铲挥过来。

幸亏顾之戈反应极快,一个低头躲过那锅铲。

“妈!”

中年女人穿着黑色的斑点短袖,身形有些微胖,笑起来嘴角都能咧到耳后根。

她收好锅铲,皱皱眉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进厨房了,这不是看你爷遛鸟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才做点儿饭试试嘛。”

“妈,你呀!在厨房就变成了伏地魔,一打响指,厨房都会消失。”顾之戈昂着头,使劲儿地损着他妈,丝毫没顾忌到面前还有人。

“嘿,我今天……”熊静又要打,却发现周鱼鱼在一旁一脸尴尬,这才收回手,换了向日葵般的笑容。

“哟,这小姑娘是谁啊?”

周鱼鱼慌忙鞠躬说:“您好,我是对面新来的邻居,我叫周鱼鱼,我妈叫我来送欢喜团。”

“嗐,费那份心,都是邻里邻居,以后有什么事儿就吩咐。”女人笑得开怀。

直到现在,周鱼鱼才感觉到北京人的热心,不是那种让人感到负担的热情,而是字里行间的、真的让人感受到温暖的热情。

“谢谢,那么我就先走了。”不再和那二人插科打诨下去,周鱼鱼鞠了一个躬,迅速开门进屋。

“回来了?对门人家怎么样?”林晓萃从厨房探出头来。

周鱼鱼还靠在门口,想了半天才总结出来,哼了一声才道:“油嘴滑舌。”

说实话,周鱼鱼不算是个胆小的人,但是这几天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去秋月上学了,她总翻来覆去睡不着—听说是老牌中学,师资力量雄厚,在校学生也不少,自己去了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于是乎,高二开学第一天,周鱼鱼很早就起来了。她换上学校的新校服,白色上衣和黑白色百褶裙,还专门打扮了一下才出房间门。

“哟,鱼鱼你今儿可太好看了。”林晓萃把早饭端上桌,喜笑颜开。

这些天和林晓萃的距离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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