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
“哦,我刚满十八岁。但是我喜欢你很久了。这次是把以前的板子也补上。”
岑岑不乐意了,“可不能冲动消费啊,你还把之前的板子补上?
好好拿着你压岁钱。过年才挣几个钱,你就敢这么花。听见没。”
板子:
“岑岑你不用担心呐,我卡里还有500万……”
“等会,不是,你说什么?你卡里有500万?你怎么会有500万呢?
兄弟你是不是打错字了,多加了两个零。
不是,兄弟你凭啥呀,钱是好道来的吗?”
直播间的姐妹也被震了一地。
“哇塞,这么有钱?还这么年轻,潜力股走一波。不知道大腿缺不缺挂件儿。兄弟,看这里,我是你失散已久的挂件呀。”
板子:
“岑岑放心,这钱是我成年礼的时候我爸给的。还有一红色辆跑车。我家是做生意的,放心,钱绝对是好道来的。”
“什么……???
(咬牙切齿中)你爸给你的?不是凭什么呀,你爸凭什么给你500万啊?啊,我爸给我500都费劲。
你18岁你有500万,我18岁还在啃辣条呢。
啊~呜呜呜哇~……
不干了,不干了,这个破班儿不上也罢。太气人太扎心了,上次有一个18岁说他自己老。这回更扎心,她居然有500万……啊~呜呜呜呜~”
一间装修奢华的房间里。有着娃娃脸的可爱女生,激动的在她2米8圆形大床上,开心的滚着雪球。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岑岑真是太可爱了。
哈哈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如果被表哥知道后,会不会敲她的脑袋。
呃……应该不会,毕竟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呐。都怪嫋嫋姐出国后也不跟她联系了。
哎呀,不管不管不管,就要到岑岑的直播间玩儿,反正又不和表哥争榜一。
“快来人呐,活捉大佬一枚。快抓住别让她跑了,富婆诶。”
“先等会,让我笑笑,太可乐了。岑岑啐人都这么可爱。没有想到这位叫‘爱吃荞麦扒糕的朝凰’是真富婆。”
“这小动静真招人稀罕。继续哭,哭越大声我越开心。这一刻我要化身为岑岑的小黑粉。接着奏乐,接着舞。哇咔咔咔……”
……
看着直播间的群魔乱舞,岑岑呼叫后援。“楚柯,你看他们太欺负人了,居然还嘲笑我。我又没说错,人家来上班儿的又不是来扎心的。”
楚柯:“哈哈哈哈,嗯,你说的对,错的全部都是他们。
放心,我们几个加油努力干,500万算什么?我们赚他一个亿。”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果然有岑岑的地方就有快乐。比他们平时开直播欢乐多了。而且这些粉丝也真可爱,气人的功夫是真有。
胖鱼:“对,给自己定个小目标,赚他一个亿。岑岑老大不生气。”
肖肖和百卿他们几个也跟着安慰,主打一个团宠。直播间的姐妹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感觉哪个都好搭。
“哗哗~”
绚丽华美的礼物特效,把屏幕炸的到处开花。也把大家给炸回了现实。
“哈哈哈哈哈,这是正主来了。来宣示主权的?
啊~好磕了,岑岑别哭,你家那位给你撑场子了。”
“哗哗~”又是一阵礼物特效……
“哎呀我去,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人可以和榜一大哥一较高下。
‘扒糕’加油,刚他。我支持你。虽然知道你不可能赢,是重在参与,你要顶住。”
“好了,好了,礼物,心意而已。没必要这样,别刷了……”姥姥,纪言这个灯儿拿他的话当耳旁风是吧。银行卡必须没收。
劝了半天没有用,岑岑气的直接拉起椅子,开门出去找人干仗去了。
那断断续续的对话也传了过来,不能怪大家耳朵尖,实在是收音设备太好了。
“纪言你大爷的,手机给我。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啊。”
光说不上瘾,还带上手的。那手指专挑软肉掐。
“嘶~我错了,哎呀。痛,你轻点……
我是不小心……不小心点的。”他确实是‘不小心’而且还‘不小心’的把所有的礼物都点了个遍。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当他是吃素的。
“你个屁,糊弄谁?告诉你从明天起,不,从现在起银行卡上交。一个子儿都不给你留,看你怎么嘚瑟。”
静,直播间静的可怕。很多人在被窝,把自己都拧成了麻花。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们能听的吗?今天的笑点把我一年的全用上了。”
“我滴妈,让我顺口气,话说他们之间相处好有意思。
听咱们纪大总裁的动静,要不是看过他照片儿,我都以为他是被攻的那位。
再说一遍,那个岑岑好可爱。不过一个子儿都不给留,是不是太惨了点。同情咱们纪大总裁一分钟。”
岑岑牛气哄哄的拿他的战利品‘手机’回到了直播间。后知后觉的把自己吓到了。
靠,真的是大型社死现场,他刚刚声音应该不大?大概……或许……应该没被听到。
“咳,今天的直播就到此为止了,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
感谢感谢大家的礼物,感谢大家的陪伴。祝大家二次元和三次元都开开心心,顺顺利利的,晚安,好梦,拜拜!”
虽然他溜的快,但架不住他眼尖啊,粉丝的聊天画面他还是看到了。
扯着嗓子无声大喊,“什么叫我是被压的那个?老子攻过好吗?攻一次也是攻。没成功也是攻,弱攻也是攻!啐死你们,瞧不起谁呢。呸!”
肖肖看着窗外的景色,点燃一支烟就那么任由他烧着。看着冒出的缕缕烟雾,想想真觉得自己真好笑。他不爱抽烟,但是却爱上了这个味道。生活大多也是无奈的吧……
岑岑从浴室出来,就见纪言在沙发上拿着一份文件。低头看了看自己半敞的睡衣,顿时火气上窜。
平时眼珠子都粘他身上的人,恨不得一刻都不愿意错过。可是现在他都已经在这晃了十秒钟,这货居然连个反应都没有。难不成是厌倦期对自己不感兴趣了?
不行,门都没有。要腻也必须是他先腻。这个王八蛋要是敢有半点歪心思,哼,老子废了他。然后再当着他的面勾搭野男人。
“咳咳~”
听到咳嗽声,把正在思考的纪言拉了回神。抬起头就看见岑岑红着脸瞪着他,“怎么是生病着凉了吗?要不要吃点药。”
看吧,看吧,就知道,他都穿成这样了。这混蛋居然都没有半点心思。
岑岑一把夺过纪言手中的文件往旁边一丢。撩腿,整个人就坐了上去。闪着水光的眸子,狐狸似的转呀转,指尖点了点他的唇道:
“吃你,给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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