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丞的助理林彭此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听话的主,他也是想哭了。
因为他早上去喊老板起床,去敲定活动新发型的时候。发现老板的病情又严重了。
但是人还是很清醒的,因为还能威胁他如果敢送医院,就他就把他开了。
威胁过后又吞了把感冒药,贴上退烧贴回房间了。
这不行,万一烧傻了咋办。他还指着那点工资嗨皮呢。
“喂,贺丞。”
“纪先生您好,我是林彭。”
“贺丞人呢。手机怎么在你这儿?”
林彭手心都出汗了,这位纪先生的身份他可是知道的。那可是被老板捧在手心里的人。只是这次语气明显不怎么好。
他是不是不应该手欠帮老板开机,而是应该直接打120。大不了被开,反正老板对他也挺好,违约金的话应该够付。怎么算都没这位主更难伺候。他可没忘记这位纪先生背着他家老板,找到他是各种的‘威胁’目的只是为了让他更加卖力的照顾他自己老板。
就很……
“贺丞在哪?”语气不免又低了一度。
纪云鹤会议中途休息的时候,不死心的又打了电话。没想到终于接通的电话,那边居然不是贺丞。脸色顿时阴冷了下来。
“您好,我老板生病了发高烧。但是他死活不愿意去医院,纪先生你能帮忙劝劝吗?”没办法,他要再劝下去就得留到街头了。早上起床的时候以为会有好转,结果又严重了。
听到生病,纪云鹤手机捏的死死的。“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
“好,现在听我说。先稳住他,半个小时后会有一位姓盛的医生过去。”
挂断电话后,抬手招来李秘书,交代了接下来的会议由他传达。然后就在秘书惊诧的目光中,快步离去。
上了车后,紧接着又拨通一个电话。“盛,去‘松山别墅’详细地址一会儿我发给你。那里有一个高烧的病人。”
宽阔的大马路上飞驰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从车速可以看出是有十万火急。
长相邪魅的男人穿着半敞开的睡衣,躺在沙发上,非常慵懒的说:“怎么了?老同学,你这么严肃。今天我难得休假耶,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推脱了。”他都约好了,一会儿要和美人出去美餐一顿。
“没跟你开玩笑,很急。是之前和你说的那个人。”
“放心,马上。”挂了电话就冲进了更衣室。
这会美女通通他妈都靠边站。
哇靠,大冰山的绯闻他太想知道了。那家伙平时保密工作又做的太好。现在近距离的机会来了,心目中那燃烧的八卦之火已经压制不住。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啊哈哈哈哈哈……”
还有,他太喜欢纪云鹤的座驾了,没听他说吗?一个小时之内赶到。也就说他不是飙车,他是要飙飞机。到时候怎么着也得玩两把。
……
纪云鹤赶到的时候,贺丞的点滴也已经挂到尾声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还有些潮红的贺丞,纪云鹤心里非常的后悔。
“他怎么样?”
“哟,来的还挺巧。放心,没事了。现在温度已经下降,大概2个小时就能醒过来。那最重要的事情就交给你做了。”头一次见这冰山紧张的说话都打颤。
他们那一届,这家伙算是混的最好的。40岁,也算是年纪轻轻吧,就身居要职。平时那么严谨的一个人,现在居然会害怕,看来是真的栽了。
真是恶人自有好人磨,想当初这小子伤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
听到这里纪云鹤的心也落了下来。嗯,他这发小别的不行,但医术他还是放心的。“林彭,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事会再叫你。”
“好的,纪总再见。盛医生再见。”
得到特赦,林彭是撒丫子就跑。实在是里面的大佬太吓人了。那眼神跟扫射机器似的,骨头渣子都能给你看透了。妈耶,简直太可怕,他要回家找妈妈。
“哈哈哈哈,你看看你把人家吓的。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盛子!”
“好好好,我闭嘴。不,是我滚。药和说明都给你留下了。一定要好好清理,尤其是那里。怎么做不用我教吧。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在这方面上还是要克制。别把人欺负狠了,毕竟是你自己的幸福。”
没想到纪云鹤这家伙简直壕无人性,看把人磋磨成什么样了。真是……
刚刚只是大概的检查了一下,他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哎,好好好,我不说,不说了。我滚成了吧。嘿嘿嘿,我最会滚了。”想他堂堂一个医学教授,居然屈尊降贵的给他讲男男之事。
最可气的是这家伙居然还不领情。
哼,走就走。在纪云鹤的默许下,抓着直升机的钥匙就跑了。
终于清净了。
纪云鹤把人小心翼翼的抱到浴室,看着那满身的痕迹。心中愧疚难当。
“贺丞。”
“贺丞,对不起。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清理的过程并不顺利,“嗯……难受……”贺丞哼唧着,本能的挥舞着没有多少力气的双手。
“乖,你生病了。需要上药。听话……”
不知道是是纪云鹤的诱哄起了作用,还是贺丞挣扎累了。后面只是哼哼了几声,倒也挺配合。
就这几声哼唧的动静,把纪云鹤折磨的够呛。这么香艳的场景,还这么的任人摆布真的太诱人了。
好久之后才把人抱回床上。拿起药瓶,细细的一点一点的轻轻涂抹。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他会隐藏起来,把自己所有的不好的,见不得光的一面通通隐藏起来。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小辈儿的身上。
是在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心思?是在参加他们大学毕业的典礼上?看着他穿上毕业礼服,洋溢着青春的笑脸。在人群中肆无忌惮的穿梭。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撞进了他的眼底。
又或者是在更早的时候呢……
抚摸着贺丞的手,纪云鹤眼角湿润。只留你想看的,只留你喜欢的。
贺丞醒来的时候,脑袋都是懵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艹,他看到了什么?
床边伏着的居然是纪云鹤。他奶奶的,一定是还没有睡醒。他居然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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