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纪言到酒吧的时候,就看到舞台上那个让他夜夜难寐的身影。
这是纪言没有过的一面,又拽,又飒,又狂野。像一团火随时都能把他燃了。
纪言双目冒火,拨开人向里面走去。
“哇,他好帅,我好喜欢他。怎么办啊我想和他谈恋爱,倒贴我也愿意。”
“哈哈哈哈,你拉倒吧。倒贴人家还看不上呢。如果换成我那就不一定了。”
听到耳边议论的声音,让他有一种把岑岑藏起来的冲动。
这是喝了多少?
他是真没喝多少,宝宝可以作证,还不是因为某人。只不过是起高了,一下子扎太猛。
陆奇缩着脖子,试图隐藏自己。实在是他这大总裁的脸色太难看了。周身肉眼可见的冒着凉气。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身高优势,纪言给了一个你处理后续的眼神。上前直接把还在扭的正嗨的人,一个托起给扛走了。
是的,扛走了。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周围的人都懵圈了。
陆奇更是睁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的发小平时可注重的很,什么时候做过这么出格的事。当众掳人了都。
岑岑以为是看错了,纪言那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吗?
所以看到他向自己伸手,以为是幻觉。直到……直到自己被甩到了某人的肩上,才后知后觉。奶奶的,他是被人托着屁股扛走了。
陡然的失感让他不适应,特别是脑袋都快成浆糊了。感觉好多个甜甜圈在他脑袋里。“你他嘛,放开老子。听到没有,放开我。”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还得了。强抢了不是。当即就有人要打电话,可不能让这美人落了坏人的手里。
楚柯胖鱼和茶茶他们更是吓的不轻,连忙上前阻止。
却被肖墨阻拦了下来。“那位是纪总,他们是朋友。放心,岑岑没事。”
楚柯他们集体呆掉,什么意思?朋友,是他们想的那个朋友吗?
肖墨没有和他们过多的解释,毕竟这是岑岑的私事。见到纪总扛着人从这边经过,肖墨还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而陆奇只好认命般的做着善后的工作。该删手机的该删手机 ,该道歉的道歉。“唉,今天又要损失一大笔钱的节奏。”
肖墨看向他们走远的身影咬了咬唇,岑岑这次是调皮了,希望纪总能够温柔点儿。不过看他那见识估计不会善了。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喜欢的人,在陌生人的面前展露他魅力的一面。肖墨默默的为岑岑祈祷着,“好自为之吧,我只能帮你到这啦。”
“放开,纪言!你大爷的,老子特么要吐了。”这家伙是神经病吧。抽的是什么风啊。
“我说,我要吐了,你是聋了吧。纪言纪 言!”
对于岑岑的拳打脚踢,纪言就当没事人一样。一路把人扛到了车子旁,打开车门就给扔了进去。一脚油门车子就那么起飞了。说飞那是一丁点都不为过,足见某人真的发火了。
岑岑坚持不住了,他现在特想吐。拍打着前座,“纪言,呜~停车,我要吐了。老子要吐了。”
纪言黑着脸不说话,但还是把车子靠边停了。
双脚刚落地岑岑就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干呕。“呕~,姓纪的,咳咳咳,你是,咳咳,你是不是想谋杀老子。”呕了半天啥也没有吐出来。反倒把他自己气着了。
“姓纪的,我要和你绝交!”
纪言还是没有说话,点燃了一根烟自顾的吸了一口。
在抽第二口的时候,就被一双修长的手接了过去。
岑岑咬着香烟猛吸了一口,有点过头,给他呛着了。“咳咳咳咳~,什么破玩意,连你也欺负我。”随手把烟一丢,扭过头又推了纪言一把。“老子说要和你绝交,你听到没有。”
这时纪言终于开口了。“我看你还是没有清醒。”拎着岑岑又把他塞进车里了。
半道岑岑酒劲更上头了,一溜的不老实。等到了小区还耍起赖了,不愿意下车。
纪言那个气呀,他提心吊胆,结果你和其他人喝酒蹦迪不叫他,现在居然还耍无赖。牙齿都快咬碎了,无奈只能又把人扛了起来,岑岑哪里肯挣扎着要下来。只听“啪,啪”两巴掌,在深夜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的清脆。岑岑浑身一激灵。傻了……
等到了房间才反应过来。“你……你居然打我?你他奶奶的居然敢打我。从小到大我妈都,好吧,我妈打过。但是你凭什么打我?他奶奶的老子和你拼了。”
说完之后小豹子似的就冲上去了。纪言一个不及就被撂倒在沙发上。
刚想把人推开脖子就是一凉,是唇与肌肤的接触。纪言都忘记了出声……
浑身躁热,却只能强忍着。
“叫你欺负我,我咬死你。”岑岑手脚并用八爪鱼一样的攀着纪言。嘴里嘟嘟囔囔可是太小听不清。
……
第二天纪言顶着两只熊猫眼,在厨房里做早餐。
一边做早餐一边回忆昨天晚上的事,终于等到身上的人不再闹腾了。以为岑岑睡着了,就想着把人抱到房间去睡。可还没有动作就见岑岑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是不是讨厌我,说,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那微红的眸子,半瞌的瑞凤眼眸钩子似的,看的他是一点脾气没有。语气也是比以往温柔,“没有,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你撒谎,你不讨厌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不回我信息。你就是讨厌我。”
纪言急了,这是误会他了。“我没……”
“嘘~”岑岑的食指堵在纪言的唇上。“你长的真帅!和我的一个朋友真像,我们交个朋友吧。
哎呀,你怎么这个表情,来给小爷笑一个。”
纪言想打掉抚在他脸上的手,但是又不舍得。因为这是他多少次梦到的场景。他是真的被俘获了,真想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你,你想怎么交朋友?。”
“当然是这样交朋友啦。”岑岑轻轻的嘟囔了一声,就吻了上去。
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某人已经落在他的心里了。只是这个神经大条没有发现而已,现在这是酒后原形毕露了。
纪言此时的天灵盖都掀了,岑岑吻,吻他了。淡淡的酒香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烟草味,还有岑岑身上的奶香味。纪言醉了,还醉的不轻。
“嗯。”岑岑可没管这些,他像是寻着某个记忆,在纪言的唇上探索,像是一定要找到什么一样。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他。
纪言怕岑岑憋坏了,同时也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趁人之危,虽然他是被压的一方。只好把人掰开,认命般的去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喂给作妖的人。
然后自己就这么痛又快乐的煎熬着。冲了几次冷水澡不说,最后又洗了床单。
这第二天他不变成熊猫才怪。再年轻也不能这么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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