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我求你了!”许一淼回了句,让她顿时说不上话,又接着说:“但我有的是钱,我刚才拍照了,还有录音,你要是敢跑,你孩子也上不了大学!”
许一淼瞅准了,这妇人蛮不讲理,还愚昧无知,先吓住她,等警察来。
果然,这妇人不敢跑了,旁边看热闹的有人问怎么回事。
妇人打算哭诉,突然想起许一淼的话,搂紧儿子,愣是不吭声。
警察来的很慢,显然对这些小事不上心,连警察局都没让她们进,就在路边解决。
结果许一淼懒得听警察息事宁人的话,说:“看起来你们很忙,那我只能请我的律师上诉了。”
妇人愣了,茫然的看着她。
许一淼笑了下,“就是打官司,估计要赔衣服钱,拖得长了,可能要拘留,而且我还要去医院鉴定一下,这些液体对我的身体是否会有损害!”
“这就是个502胶水,能有什么事啊。”妇人急眼了,彻底明白许一淼不是个善茬了。
原来是胶水,许一淼恍然,继续说:“我对胶水过敏,那你要赔我的医疗费了!”
“你······”妇人急的眼泪都出来了,扒上警察的警服,“警察同志啊,这女的欺负人啊,你可要评评理啊。”
第78节
警察看了下许一淼的全身,没有异样,就是被胶水粘住了头发,衣服也不能穿了,知道她是在吓唬妇人。
“小姐,你要怎么样才愿意和解?”
许一淼似乎想了一会:“我衣服买了六千,穿了一个星期,你赔我四千,还有剪头发的费用两百。”
“我没钱!”妇人直嚷嚷。
许一淼倔强的站在那。
妇人见僵持不下,开始抄手打小孩,骂道:“狗兔崽子,都是你这个讨债的,让你捣乱······”
小孩被打的扯着喉咙躲,路人心生不忍,更何况许一淼。
许一淼上前拦住妇人的手,“你再打,我会让法院剥夺你的监护权!告你家暴孩子,够你坐个十几年了。”
妇人今天算是亏在许一淼这里了,是浑身解数,用尽了这辈子的手段,结果对许一淼没有用。
“我真的没钱。”妇人衣着普通,自然能懂她是真没钱。
许一淼甩开她的手,无奈道:“我跟你耗这么长时间不代表我闲的,我们闹了这么久,你也没想过让你家小孩跟我说个道歉,想尽办法的逃避责任,有你这样的父母,孩子以后就算是读了博士又怎么样?他以后也只能做你这样的父母。”
妇人垂头不说话,许一淼也没打算靠一时改变这种人的思想,弯腰看着那小孩。
“跟我说对不起!”
小孩子也是聪明的,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以后千万别娶你母亲这样的女人,也别做你父母这样的父母,做了错事就承认,说对不起是一种教养,逃避责任羞耻!知道了吗?”
许一淼看着孩子纠结的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给我两百,我要去洗头发!”
妇人见她这么说,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两百给她,带着孩子走了,小孩回头看她,满目茫然。
“那个,小姐,现在没事了吧?”警察准备走了。
许一淼摇了摇头,提着衣服走过一条街,那里有个老人在乞讨,她将两百放在他掉瓷的碗里。
朝着天空叹了口气:“这就是世界啊!”
她将衣服包好放在垃圾桶一边,说不定有拾荒的会要呢。
去旁边商铺买了份关东煮,站在门口吃,无数次摸着结成一块的粉色长发,看来是要剪了。
叶询来时,就看到她跟粉毛流浪猫似的,蹲在店门口看着地面发呆。
是许一淼打电话给他的,夏小暖她还没有做好准备面对她,其他人又在忙,许一焱更不能叫了,他那个脾气太吓人。
许一淼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手机也没有多少电了,肯定撑不到回家,还不如厚脸皮找人帮忙。
“你衣服呢?”叶询看着她单薄的毛衣。
“脏了。”
“脏比冷还不能忍受?”他注意到了她的头发,惨不忍睹。
许一淼站了起来,晕了一下,被他扶住,他又说:“你跟人打架了?”
“没有,遇到个熊父母。”她没好气的躲开他的手。
叶询捏起那缕头发,肯定道:“502胶水,洗不掉的。”
“剪了吧。”她泄气道。
提着衣服往他车旁走。
叶询注意到衣服,“你这里面不是有衣服吗?”
“这是礼服。”她无奈的转身朝他喊。
叶询无话可说,在车里坐好,边开车边说:“最近理发店没开门,我送你去我朋友那处理下吧。”
她没有意见,情绪低落的没说话。
地方不大,但是里面的摆设很高档,看得出来做头发的价格肯定不便宜。
叶询的朋友就来开了个门就走了,她茫然的跟着叶询的指示坐到椅子上。
他却出去接电话了。
“你怎么走了?快吃晚饭了!”姥姥埋怨的说他。
叶询解释道:“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我晚点回去了。”
“那行,我给你留点饭,你这朋友也真······”姥姥还在埋怨。
许一淼见他还没进来,以为他走了,起身喊了他,“叶询。”
他和姥姥都听见了,安静两秒后。
姥姥笑眯眯的说:“也真挺好的,没事没事不急啊,你慢慢处理。”
然后赶紧把电话挂了,态度变得叶询都哭笑不得。
他回头看向在那探头的许一淼,笑了,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在看到叶询时,眼里那种安心和放松。
“没跑,接个电话。”他扬了扬手机,朝她走去。
第79节
许一淼看一眼四周,“没有理发师啊?”
“我给你剪,人家都没有开张呢。”他拿出抽屉的工具。
她反应很大,捂住脑袋,“不要。”
他当她不好意思,“没事,就给你剪掉粘住的地方就可以了,你可以自己回家洗。”
她十指插进发丝,摸上头皮,固执道:“不要,算了。”
“你这样时间长了,根本洗不了,剪掉那个地方就可以了,不会给你剪坏的!”
叶询将她摁回位置上,执起那块头发,开始剪。
许一淼坐在椅子上,看着前面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呼吸都有些小心,“剪好了吗?”
他将头发扔掉,那一缕只有半截,幸好不多,不是很明显,上面还有点,他专心的给她挑出来,将胶水粘住的地方给她一点点剪掉。
她见他手越来越上,越来越紧张。
叶询注意到了,按住她的脑袋,“别乱动。”
她僵硬的点了点头,索性不看镜子了,低眸看着脚尖,心跳的奇快。
他有些奇怪,自己不就是给她剪个头发吗?又不会剪到她。
她刘海是中分的,上面有点零碎的胶水,凝固在那里,他挑起一点,慢慢剪。
眼睛不自然看到她的头皮,捏着剪子的手,抖了下,屏住呼吸,看向她,她还在看脚尖,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他放下那头发,大胆的挑起她头顶的头发,很轻微,看清后,瞬间放下。
抖着手给她剪了那些粘着的头发,然后扔了剪子,转身不看她,“剪好了。”
她回神,搓了搓头发,还好,不是很明显。
本来就不多的头发,变得更稀薄了。
叶询一只手捏着另一只手的袖口,很烦躁很心慌。
他看到许一淼的头发下是一块块的疤痕,长不出头发,所以很稀薄,疤痕基本都不小,是伤口,外在因素的伤口,不然不可能这么明显。
“我要回家,你回去吗?”许一淼给头发挽了个马尾。
他点了点头,“走吧。”
许一淼在后面跟着他,想着他应该没有看到吧?
送她到楼下,叶询没有急着开门,反而拿了根烟抽,她疑惑:“叶询,你门没开。”
他见她被烟呛了,点了开门键,最终说:“衣服别忘了。”
她将衣服拿着下车,最后到了他车窗前,“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烟雾中他神色不明,似乎点了下头。
她觉得他很奇怪,又不好问,只好进了家门。
他看到楼上的房间灯开了,白溪今天没去姥姥家,看到他的车还以为看错了,走到车前,问:“不是去姥姥家了,这么快回来了?”
见他不说话,扔了他的烟:“怎么了?”
白溪看他,诧异:“你怎么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开始了,嘻嘻~~~~
☆、比赛
年后第一场比赛就是kg队。
许一淼去网上查了一下,kg对阵······菜逼?
“菜逼?”她又看了遍,还真是。
拿着扳手在改修她新买的小绵羊的老板,闻言猛地抬头看她。
她和云佳分开凑在一起看手机的小脑袋,连忙道歉:“对不起啊,老板,不是说你。”
云佳用眼神责怪她大惊小怪,“是cab,这是全名,而且谁会在台下喊着菜逼加油啊!”
“我怎么晓得?”许一淼辩解一声,收起手机,走到小绵羊旁边,问老板:“车好了没有?”
“好了,给了换了个新的轮胎。”老板擦了擦脸上蹭到的污渍。
许一淼转了转钥匙,看着今天自己新买的二千五人民币电动车,激动的跟云佳说:“我们今天骑这个去看比赛?反正也不远。”
云佳对她真的是无可奈何了,没有驾照去买了个电动车,这么接地气的富二代真是少见了哈!
她还是无情的打断了她的主意:“现在的自行车和电动车是不允许在路上载人的,你死了这份心吧。”
听完,她沮丧的抽出钥匙,“那我们打车吧。”
将小绵羊放在老板店里,打了辆假期间涨价的出租车走了。
这还是云佳第一次来lpl赛馆看比赛,以前她跟何维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关心他比赛,即使不懂,他也没有耐心给她解释。
自从上次许一淼答应处理何维后,他就再也没有骚扰过云佳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不过已经跟云佳没有关系了。
路过领取应援物的地方,许一淼又看到那刺眼的玫瑰花,嫌弃的抽着嘴角走过。
第80节
到是云佳耐不住粉丝的热情,拿了个发箍,跟在她后面进去了。
来的早,比赛还没开始,选手都没有上场,解说也就刚到位置。
许一淼无聊的发慌,拿出手机,跟东东聊天。
她今天早上实在忍不住了,将夏小暖的话,告诉了东东,东东直到现在才回信息。
“你知道啦?”
东东这语气好像夏小暖喜欢她,就她一个人蒙在鼓里似的。
她回问她:“你一早就知道了?”
东东这次回的很快:“又不瞎,喜欢这个东西啊,不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的。”
她沉默了,她并不排斥同性恋,只是她真的只把夏小暖当朋友。
“你喜欢她吗?”东东问她。
她神使鬼差的抬头看一眼台上的叶询位置,显示屏下标着他的id:xun。
她肯定的回答:“我喜欢她,但不爱她,没有另一半的喜欢。”
东东似乎是沉默了一下,又回道:“那你要跟她说清楚了,一个人单恋,很难受的吧。”
许一淼比谁都知道单恋的滋味,你喜欢的人偏偏不喜欢你,那种滋味就像苦酒里泡进了苦瓜汁,硬着头皮喝,却不愿意换。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跟她说。”她有些苦恼。
“这个我就真帮不了你了,你不要把她当成女孩子,当成一个喜欢你的人,就像拒绝一个喜欢你的男孩子一样,不过,可能会连带你们的友谊也断了。”
许一淼关掉手机,泄气般的看着台上,爱情啊,真让人头疼。
后台,叶询在抽烟区抽烟,不知道在想什么,走廊处来了个人,站在他身边。
叶询微偏头看他一眼,兀自笑了,“你今天首发?”
男孩微颔首,有些尴尬,“叶哥,我······”
叶询抬手,打断他的话,掐灭手里的烟,“好好打,既然来了就对得起自己。”
他打算回休息室了,男孩突然激动道:“叶哥,我还叫卡卡,我没有改名。”
“cab卡卡,对吗?”叶询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我知道了,叶哥,我会好好打的。”卡卡苦涩笑了下,眼神开始变得清明,一反刚才的胆怯。
他越过叶询往前走,路过kg休息室时,门突然开了,棋子和娃娃伸头出来,看到卡卡有些意外,一瞬间的不自然后,微微点头,朝叶询喊:“叶哥,教练找你。”
卡卡看着他们疏离的样子,心头微涩,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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