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奇幻玄幻 > 女皇陛下的绝色男妃 > 女皇陛下的绝色男妃_第511节
听书 - 女皇陛下的绝色男妃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女皇陛下的绝色男妃_第51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侧头看到纳兰清雪的胖嘟嘟的小脸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泪水滑出他的眼角,落到他的下巴,又落到纳兰清雪的肩膀。

  “清雪,我的女儿。”

  白若离抱得很紧,紧得纳兰清雪的小身板呼吸不了,甚至因为抱得太紧,白嫩的皮肤红肿起来。

  纳兰清雪微微蹙眉,强忍着疼痛没有支声,反而伸出自己婴儿般肥胖的小手,拍了拍白若离的后背,“父后不哭,清雪会照顾父后一辈子的。”

  “嗯,你的手……怎么伤成这样?是不是练武练的?怎么不跟父后说一下。”白若离松开她的手,拽住纳兰清雪肉嘟嘟的小手,心里骤然一疼。

  那双细嫩的手,青一块,紫一块,甚至还有很多地方,伤口裂开又好,好了又裂开,反反复复。而她的小手掌,都磨出血泡了,有了的流了脓血,有的还是血包。

  “没事儿,一点都不疼,父后不是说,女儿流血不流泪吗?这点小伤连挠痒痒都不够呢。”纳兰清雪抽回手,放下自己的袖子,拉过被子,盖在白若离的身上,吡着一排雪白的幼小的牙齿,安慰道,“夜寒天冷,父后身子不好,要注意保暖。”

  “你睡吧,明天还要上朝。”白若离心疼的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起窝到被子里。

  心里止不住的难过。从她还未满月,他就没给过她任何关怀,一心都放在国事与轻寒的身上,没想到,他的女儿如今都五岁了。

  五岁……本是孩童最天真的时刻,可她的女儿,还要承受家国大事。

  看看段鸿羽的儿子,整天除了玩还是玩,潇洒活泼,每天挂着一幅笑容,到处捉弄侍人,弄得整个皇宫鸡飞狗跳的,宫里的人,无不退步三舍。

  而她的女儿,他从没看她玩过,每天不是习武读书,就是处理政事。也从未见她笑过,小小年纪,眼里竟有了沧桑之感,他是不是太不关心女儿了?

  “在清雪眼里,只要父后,还有上官父君,段父君以及小皇弟好,清雪吃再多苦也没有关系。清雪会努力习武,到时候凭自己的本事,下断肠崖找回母皇,这样父后就不会再做恶梦,也不会难过了。”

  白若离低头,看到纳兰清雪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虽然我不知道母皇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母皇肯定很爱父后。”

  “是啊,你母皇很爱父后,为了父后,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

  “既然如此,母皇一定不愿意看到父后难过。”

  白若离吞下眼里的泪水,拍了拍她的背,“练了一天的武,你也累了,快睡吧,明天休息吧,别再练了,把功课做好就好。”

  “嗯,清雪抱着父后一起睡。”也不知是不是太疲惫,纳兰清雪很快又进入梦乡,可白若离却怎么也睡不着。

  还在回想着刚刚的梦境。

  他梦到,有一口水晶的冰棺,冰棺里,躺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

  而那具尸体,突然活了过来,抢了顾轻寒的灵魂,顾轻寒无力的躺在地上,头顶还有一块八卦镜镇着她。

  他似乎能够感觉得到,顾轻寒的倒地上,身子已然冰冷。

☆、第十七章: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女人

  这是梦境吗?为什么这个梦那么真实?

  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白若离帮纳兰清雪盖好被子,蹑手蹑脚的起身,披上一件外裳,打开殿门,往外走去。

  床塌上,纳兰清雪忽地睁开明亮清澈的眼睛,偷偷看着白若离离去的背影,一双黝黑明亮的大眼睛里,滑下一滴心疼的泪水,攥紧拳头,婴儿肥的脸上,透着一股坚定的睿智。

  小胳膊一掀,掀开被子,走到书案上,拿起一本国策,就着昏暗的夜烛,细细的品读起来,看到不解的地方,画上圈圈,明天拿去问太傅,看到精辟的地方,也注了一个标致,甚至拿起一张宣纸,写下自己的感受与看法。

  她的一双手伤痕累累,尤其是手掌,血泡模糊,握笔的时候,甚至扎破血泡,流出脓血,脓血顺着笔杆滑下,溢在宣纸上,纳兰清雪这才发现,手上又流血了。

  看了自己一双伤痕累累的手掌,清雪有一瞬间的失神,蹬下椅子,桌案底下的小暗格里,取出伤药绷带,随便涂一下,牙齿与左边配合,将右手包扎起来,以防再流血泡。

  提笔起,聚精会神的又看起国策。

  夜烛不亮,很暗,只供皇家子女,就寝时半夜惊醒,而做的准备。

  纳兰清雪一个幼小的背景,在烛光下,拖长……摇曳……

  整个寝宫静得只剩下夜烛偶尔发出的啪啪响外,就只有纳兰清雪翻书以及写字的声音。

  “咯吱……”殿门被偷偷打开一条缝隙,很快又被关上,一个年轻的小侍怀揣几个肉包子,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一双清秀的眼睛,小心的扫视殿里,发现只有纳兰清雪时,松了一口气,但很快的,小侍的眼里波光潋滟,泪水氤氲,心疼的看着纳兰清雪小巧的背影。

  那么小,连椅子都够不到,还得用爬的,怎么就要承受这么多呢。小侍拼命忍住眼里的泪水,用袖子擦一擦,强颜笑了一下,从怀里拿出几个热气腾腾的热包子,走到聚精会神,连他来了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纳兰清雪身前。

  “太女,你看奶爹给你看了什么了?”小侍从身后将三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端到纳兰清雪身前。

  看到小侍,纳兰清雪眼睛一亮,甜甜的,糯糯的喊道,“奶爹,你来啦。”

  “是啊,奶爹知道太女肯定又在熬夜苦读,偷了几个肉包子给太女吃,还热着呢,快吃吧。”

  “嗯,清雪正好肚子饿了呢,闻到肉包子,清雪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伸出短小胳膊,拿过一个肉包子。

  “好香啊,奶爹的肉包子就是香,肯定很好吃的。”纳兰清雪享受般的闻了闻肉包子,笑得一脸谗样。

  “快吃吧,赶紧趁热吃。”

  “奶爹先吃,清雪再吃。”

  “奶爹知道,要是奶爹不吃,太女也不会吃的,奶爹一个,太女两个,我们一起吃。”奶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多可怜的太女,都饿成什么样了。轻轻咬了一口,和着眼泪吃了起来。

  纳兰清雪看到小侍吃了后,才一口咬了下去,吃得津津有味,狼吞虎咽的,仿佛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了。

  “慢点吃,慢点吃,还有呢,不着急,会烫的。”

  “嗯……好吃。”奶声奶气的声音含糊不清的吐说着,看得小侍又怜又爱的。

  几乎是狼吞虎咽的,两人很快就吃完三个肉包子,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纳兰清雪满足的笑了,“好饱,奶爹对我真好。”

  说着,跳下跟她一样高的凳子,从暗格里,又拿一瓶药出来,奶声奶气的道,“奶爹,这是清凉膏,你快涂一下,肯定烫红了。”

  “没事儿,现在天冷,捂着热腾腾的东西,还可以保暖呢,奶爹巴不得多捂几个肉包子。”小侍一说边着,一边接过药,背过纳兰清雪,打开胸膛的衣服,胸口一整块,因为捂着包子,不让包子冷下去,生生烫得红肿灼热,涂药的手轻轻一碰,疼得小侍皱起了眉毛。

  “奶爹,其实冷包子也很好吃的。”纳兰清雪虽小,但她从小学习帝王术,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孩子能比的,自然知道奶爹是因为想让她吃上热包子,才不惜用自己的体温捂着。

  “哪能吃冷包子,这天气这么冷的。太女乃是一国之君,让您吃包子,已经很委屈您了。”

  小侍看到纳兰清雪小手上缠着的绷带都被血水浸湿,在眼圈里打转的泪水,马上滚了下来,心疼的拿过她的小手,“又起泡了,这手什么时候才能好,来,奶爹帮你包扎一下。”

  说着,双小角落里的柜子里,拿出伤药,解开纳兰清雪粘在一起的绷带,小心的解开。

  “嘶……”纳兰清雪小手抖了一下,小侍立即一惊,“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不疼,一点儿也不疼。”

  “怎么可能不可能,这小手,都伤成什么样了,太女,你的武功已经很好了,宫里的大内侍卫哪个能打得过您,您还是等伤好了,再练武吧,再这么伤下去……这手,可就……”泪水滚在纳兰清雪的绷带上,奶爹泣不声。

  纳兰清雪低头,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可从她坚定的语气里,可以听得出来,她的信念非常强,“不可以停下,我要赶紧学好武功,去找母皇。我不能再让父后难过了。”

  小侍噎住。这话让他怎么说?太上皇都失踪五年了,断肠崖那么高,掉下去哪还能有命在?要是陛下还活着,早就回来了。

  “太女,就算您要去找陛下,那您晚上也得吃饭呐,您不吃饭,这身子怎么受得住?”

  “我就是太忙了,所以给忘记了,奶爹放心,我以后一定按时吃饭。”

  “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是每次一忙起来,您就给忘记了。太女,要不您以后忘记吃饭的话,我让御膳房做一些可口的饭菜来。”

  “不行,御膳房要是做了饭菜过来,父后肯定会知道的,父后已经够难受了,我不想让他再担心我,有奶爹送的包子,我就很满足了。”

  小侍包扎好她的小手,抹了一把泪,没再说话。他说再多,太女也不会听的。太女就是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他多希望太女也跟小皇子一样无忧无虑。

  “奶爹你就别担心了,我真的很好,奶爹要是难受,我也会难受的。”纳兰清雪将身子窝在小侍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温暖的味道。

  在她心里,除了父后,就是奶爹最亲了。从小到大,都是奶爹在照顾她,帮着她,虽然不是亲父女,但他在她心里的地位,一点儿也不比父后少。

  小侍抚摸着她的发丝,拍着她的背,心里倍感惆怅。

  陛下,您要是还活着的话,就赶紧回宫吧,太女,凤后,都在想您呢。

  凤后坚持不让太女继承皇位,坚称您还会回来,可是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您到底在哪?

  太女苦啊,才五岁,不仅天下文字都识得,不仅能独力处理朝政,不仅能治理国家,就连武功都是别人忘尘莫及的,您可知太女殿下付出了多少。

  “奶爹,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睡?”

  “奶爹刚刚看到凤后起身,往御花园走去,奶爹就知道,太女殿下肯定会偷偷爬起,认真学习功课。”

  “奶爹还知道,凤后要是不跟您睡,你一晚几乎都没合过眼,一直看奏折,论对策,要是凤后跟你睡,半夜起身,你也会悄悄尾随凤后而起,研读功课,等到凤后回来的时候,又偷偷的爬上床。”

  “奶爹你真聪明。”稚嫩的声音,在这间华丽的寝宫里,糯糯的响起。

  “奶爹帮你研墨。”

  “不了,奶爹你先回去吧,父后随时有可能回来,要是看到你就不好了。”

  “好吧,那奶爹先回去,太女您也早点歇息,别太晚了,更别握笔了,这手,先让他恢复一下。”

  “知道了。”

  小侍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悄悄的打开殿门,离开这里。

  纳兰清雪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小手,重新握起笔,翻开书,继续标注,昏黄的光线,将她孤独的影子折射出来,打了一哈欠,埋头苦读。

  御花园里。

  白若离摒弃下人,信步而走,拢了拢外裳,失魂落魄的看着天上的皎洁的明月。

  “咳咳……”

  几声咳嗽将白若离的思绪收了回来,视线一移,就看到前方坐着一个玄色淡雅朴素衣裳的清秀男子。

  白若离怔了一下,快步而去,把外套解下,披在上官浩的身上,又帮他拍了拍后背,帮他顺了顺气。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更深露重的,你身体又不好。”万一他出了什么事,顾轻寒回来后,他怎么跟她交代。

  “臣侍见过凤后。”上官浩挣扎着行礼。

  “行了,现在又没有外人,无须来这一套。”帮他系好披风,白若离坐在他的身边。

  “我看你最近身子一直不舒服,要不要紧?要是真的不舒服的话,我马上派人去请楚逸回来帮你看看。”

  “不用了,我的身子就是这样,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奢侈了。”上官浩摇摇头。

  白若离低着头,十指交缠,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明白,陌寒衣已经用凤凰玉佩治好了他的病,他的病,只是思念太深,才会越来越严重的。

  其实早在裴国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上官浩心里喜欢的是轻寒。只是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情感,直到顾轻寒掉下断肠崖后,他才醒悟过来。

  然而……

  白若离苦涩一笑,随口问道,“陌寒衣呢?五年过去了,还是没有她的消息吗?”

  “上次来信说,她在无忧谷很好,那里山清水秀,住着让人流连忘返,都不想回到尘世中来了。”

  白若离心里一动。

  他连写三封信,寄到无忧谷,跟她说明上官浩近日来身子越来越不顺,请她出谷一看,陌寒衣都没有任何回信。她在无忧谷五年了,自从五年前,她把名下所有产业势力,全部偷偷转到上官浩身上,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上官浩是她最爱的人,为了上官浩,她可以倾尽一切,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听到上官浩出事,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难道,她出了什么事了吗?

  白若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初最后一别时,陌寒衣脸色苍白,背着他们,还咳过好几口血,强撑着身子跟他们道别的……在最后一别前,他去找过她,隔着窗子,他似乎看到陌寒衣在写信,桌上密密麻麻,都是信封……难道……

  难道这些年的信,都是陌寒衣事先写好的?然后她吩咐下人,每隔一段时间给上官浩寄一封信出去吗?

  “上官贵君,陌家主,她一般多长时间给你一封信?”白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