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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陛下的绝色男妃_第4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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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好,靠着床沿。

  “你身子不舒服,别乱动。顾轻寒刚刚确实来过了。”

  上官浩一喜,抓着她的胳膊紧了几分,“那她现在在哪里,怎么没有看到她,咳咳咳……”

  “她已经走了。”

  “什么,走了,她怎么会走了,她……咳咳……咳咳……”上官浩一句话没说完,剧烈咳嗽,面色因为咳嗽,憋得通红,咳着咳着,竟咳出一滩血迹出来。

  陌寒衣面色微变,不断帮他顺着气,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喝,又将掌心贴在他的后背,将身上的内力度到他的体内。

  “别急,深呼吸,深呼吸,吐气,呼吸,吐气……”

  陌寒衣另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等到他好一些,才停了下来,并把贴在他身上的掌心收了回来,只是她自己的脸色却越加苍白。

  “她为什么要走,我都还没有醒,她怎么那么快就急着走了,你说,她是不是讨厌我了,不想看到我了,所以才会走的。”

  陌寒衣温和的眸子一黯,帮他盖好被子,淡声道,“没有,她来了很久了,见你睡得香甜,不忍心打扰你,所以才会先走一步的,流国如今也大乱,她要回去处理流国的事,等流国的事完了,她肯定还会来看你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上官浩抱着被褥,将脑袋搭在膝盖上,低头沉思,轻轻的咳嗽声不断响起。

  “我扶你躺下吧,夜深,怕风寒会入体。”

  “我想起床走走,可以吗?我都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了。”

  “好,那我扶你起床。”

  “咳咳……咳咳……咳咳……”

  还未扶起来,上官浩又一阵咳嗽,咳得天昏地暗,差点昏迷过去,陌寒衣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你若想起床走动,明日我带你去御花园走走,现在晚了,就不出去了,好不好。”

  “嗯”上官浩顺着她的扶持,躺在床上,一番咳嗽,似乎剥走他的全部体力,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睫毛颤了几颤,失落的看着床顶的雕刻。

  陌寒衣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她若是再看不出来,上官浩喜欢上顾轻寒,她就白活了。

  将他的被褥轻轻掖了掖,替他盖好,正当她要起身的时候,突然一道强大而恐怖的气息传来。

  陌寒衣身子猛然一惊,温和平淡眸子一道凌厉闪过,站起身,护在上官浩身边,如临大敌。

  “怎么了?”上官浩不解陌寒衣突然紧绷的心,在他意识中,陌寒衣,一直都是淡淡的,什么事都无法轻易让她变色的。

  “上官浩,我们又见面了。”

  一阵风吹来,屋门破开,一道青色的身影飘闪进来。

  上官浩听到这句熟悉又陌生的话,心里一颤。

  陌寒衣身子一动,连对方的五招都没接到,就被来人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我们兄弟相聚,你一个外人,掺合什么?”

  “咳咳……卫青阳,你做什么,放开陌小姐。”上官浩挣扎着起身,不断咳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卫青阳。

  许久不见,眼前的卫青阳,不知为何,让他害怕。他看似风轻云淡,随意潇洒,但眉宇间,却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戾气。

  再看他周身的打扮。

  一身雪白对襟锦缎,外罩青色外裳,雪白锦缎上,绣着他最爱的青竹,看起来与世无争,飘逸淡雅。长身玉立,风姿翩翩,怀抱一把墨色古琴。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面具,只露出一双清冷淡然的双眸,这双眸子,同样清冷,同样温和,却让他有些害怕,里面的戾气仇恨实在太重了。

  上官浩怔了怔,“无名?”

  卫青阳将魔琴放在桌上,拉过一张凳子,坐在上官浩的身边,“你终于知道了,无名就是我,我就是无名。”

  “你既然……那你为什么要装……?咳咳……”

  “为什么要装?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卫青阳升出莹白无骨的手,搭在面具上,停了足有三秒,才把脸上的面具解下来,露出一张狰狞恐怖的脸蛋。

  这张脸说有多丑,就有多丑,到处都是刀疤,坑坑洼洼,比恶鬼还要让人恐怖。

  上官浩身子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卫青阳的脸蛋。

  卫青阳,清冷的眸子紧紧盯着上官浩的一举一动,观看着他的表情。却见,上官浩不像其他人,看到他的样貌,不是嫌弃,就是害怕,再不然就是呕吐,吓昏。

  上官浩有的,只是心疼与不解。让卫青阳身上的冷气淡了几分,伸手,将面具重新戴上。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是谁伤的你,到底是谁那么狠,把你伤成这样?”上官浩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难怪,难怪他总觉得无名似曾相识,原来,原来他竟是卫青阳。

  “呵,伤我的人,伤我的人虽然还没有死,不过这个仇我会报的,我会让他生不如死的。”卫青阳望着窗外,声里冰冷彻骨,透着无尽的仇恨。

  上官浩又是一颤,突然感觉一阵冷风吹过。

  “你的孩子呢?”已经半年了,他的肚子,没理由都不大呀。

  “孩子,没了,跟你一样,被那个暴君亲手打掉了。”卫青阳讲这句话,几乎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只是戴着面具的脸上,还带着丝丝冷笑。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上官浩本就身染重疾,此时听到他的话,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咳死。

  卫青阳清冷的眸子微微闪了闪,将上官浩扶好,磅礴的内力,尽数涌到上官浩的身体里,帮他调息。

  陌寒衣紧绷的心看到卫青阳帮他运气疗伤,才稍稍温和了一些。同时惊骇卫青阳的武功。这该是有多深,只怕比蓝族主厉害不止十倍百倍吧。

  不过他似乎身受重伤,还是被蓝族的秘法伤到的。给上官浩运气疗伤,必须耗损无数内力,尤其是他现在生命已到了尽头,没有耗损数十年功力,绝对没有成效的。

  他重伤,却又不惜牺牲内力,给上官浩疗伤,到底想做什么。

  足有一柱香时间,卫青阳才收回掌力。

  有卫青阳的深厚内力相护,上官浩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苍白的脸上,有一丝血气,也不再咳嗽不止。

  只是上官浩看着卫青阳的目光很复杂。

  他与他,本是同病相怜的兄弟,却因为小林子,弄得反目成仇。

  他本该恨他的,可他的孩子却没了,容貌也毁了,他必定伤心难过,他又如何恨他。

  卫青阳走到桌边,轻轻抚摸魔琴,似自言自语,“我们一同入流国的皇宫,一起经历磨难,相依为命,虽不是亲生兄弟,却比亲生兄弟还要亲,还记得,我们为了怕对方受罚,每次都偷偷把第一名让对方,结果第一名却被别人占去,而生生受罚。我们一起捡别人吃过的东西,一起在雪夜里抱着取暖……”

  “后来,我们分开了,再次见面的时候,你被伤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我问你,我们还是朋友吗?你虽然没有回答,但我可以看得出来,你心里在说:是,当然是朋友,一天是朋友,一辈子都是朋友。”

  上官浩有些恍然,似乎想起过去的事情,眼眶一红。

  卫青阳轻轻拭掉眼角的晶莹,语气一变,“顾轻寒杀死我的孩子,我曾说过,她所在乎的每一个人,我都不会放过,一个都不放过,我要她生不如死,我要她所在乎的人,个个离她而去,哈哈哈……”

  上官浩忽然感觉背脊一凉,又一阵阴风吹过,忍不住抱紧被子。

  “楚逸跟白若离在劫难逃了,段鸿羽的死期也快到了,剩下的,就是你了。”

  上官浩往背后一缩,有些害怕的看着狰狞的卫青阳,看着他杀气一闪而过,又恢复正常。

  “我想杀你,易如反掌,可是,我却下不了手。”

  “我这一生,只有两个朋友,一个是挽容,一个是你。挽容死了,再也回不来了,你的话,呵……。今天我本来想杀你的,可我真的下不了手。所以我便把自己面具拿开了,如果你看到我这张脸,表露出来的,是厌恶,恶心,是排斥,我便马上把你的脖子扭断,可是,你没有……没有……”

  “呵,真可笑,我以为,我杀了那么多人后,我已经变得铁石心肠了,没想到,我还是那般柔弱。呵,就算你厌恶我,我也不可能真的把你杀了,失去一个挽容,已经让我后悔终身了,我不想自己的唯一的一个朋友,也离我而去,哪怕他误会我,哪怕他伤了我。”

  “你知道吗?从我们成为朋友的那一刻起,我便告诉自己,这一辈子,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跟你反目,甚至以生命保护你。”

  “小林子,不是我杀的。我卫青阳敢做敢当,如果是我杀的,我不会不承认,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对于小林子,我问心无愧。”

  上官浩身子一软,险些倒下去,面色变得难看,有些无措的喃喃自语,“不是你杀的,那小林子是谁杀的,到底是谁杀的……他为什么要杀小林子……”

  卫青阳抱起魔琴,轻轻抚摸擦拭,轻嘲几声,“能够在流国的皇宫只手遮天,能有几人,数也数得过来。”

  “你是说,古公公?”上官浩惊声道,面色又白了几分,低你的咳嗽声响起,“不,不可能,他为什么要杀小林子,小林子平常与人无怨,也不可能会得罪古公公的。”

  “古公公为什么要杀他,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我们两个人的情份尽了。”卫青阳抱着魔琴,看着惊慌中上官浩。

  “即便我下不了手杀你,我也不可能与你为友了,这是六块凤凰玉佩,与陌寒衣手中的那一块,合起来,便是完整的七块凤凰玉佩了,刚刚我传了一甲子的功力给你,要治好你的病易如反掌,就当我还了这些年的情谊,以后我们恩断义绝,再聚首,便是路人。还有,裴国,我要定了。”

  卫青阳将身上的六块凤凰玉佩,“啪”一下,放在桌子上,抱着魔琴,不顾上官浩的哀叫道歉,越窗而去,顺手解了陌寒衣的穴道。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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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偶遇帝师

  官道上,几匹骏马扬鞭疾驰而过,快若闪电,扬起滚滚尘土。往来的商人,都被这几匹骏马吓得一颤,只觉有东西一闪而过,仔细睁眼看去,只有滚滚烟尘,伴随着挥鞭的声音,连马上的人影都看不清楚。

  扬鞭疾驰,这种事情在官道上并不少见,只是从没有人可以将马骑得如此迅速,哪怕千里宝驹也无法比拟。

  马蹄哒哒,烟尘滚滚,也不知疾驰奔跑了多久,当先一人,才在一个茶棚处,将马缰一拉,停了下来,动作潇洒的越下马背,立即有人将她手中的缰绳拿住,将马牵到马棚处休息,喂养。

  “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统统都上。”当先下马的人,清越的声音响起,径自往茶桌上走去。

  当先一人停下,坐在茶桌上,其余的人,也纷纷停下,各自将马停在马棚处,才坐到另一桌茶座上。

  这些人皆是风尘仆仆,也不知赶了多久的路,一坐下,就倒了一杯水,拿出银针,动作娴熟的试探有毒无毒。

  与领头的坐在一起的是一个身穿白色紧身劲服的女子。见没毒,才将手中的茶递给主子。

  这里地处偏僻,四下无人,只有茶馆卖茶的几个老人,以及几张简陋的茶屋。

  “这里快到无双城了吧。”顾轻寒接过茶杯,一口喝下,眉宇间,尽是疲惫。

  “是的,主子,这里属于寒山地界,再往前一点儿,便是无双城了。”

  顾轻寒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下意识的往寒山望去。

  在寒山仅仅只是呆了一晚,却发生了一生都让她难以望怀的事。

  在那里,她与白若离,两情相悦。在那里,她得知了,自己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在那里,她与陌寒衣,生死患难。在那里,她与蓝玉棠,反目为仇。在那里,卫青阳被纳兰倾强暴,怀上魔胎,引发后面一系列的事……

  寒山……

  若离跟楚逸到底去哪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若是若离在的话,她们的孩子,都快六个月了吧。

  “若离跟楚逸,还是没有消息吗?”

  “回主子,没有,暗卫几乎全军出动,依然找不到蓝族的入口,也找不到白公子与楚美人的下落。”

  顾轻寒无声的一声叹息,径自给自已又倒了一杯茶。

  很快,就有一个老妇,上了一些吃食,吃的很简单,只有几个馒头与清粥小菜。

  然而,顾轻寒沉思的同时,却感受到一道双强烈的视线紧盯着她,盯得她有些不自在,蹙眉,抬头看着送菜的茶馆老妇。

  这一看,顾轻寒手中的茶杯“啪”的一下,掉了下来,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那个长满皱纹,双目蕴泪,满脸激动,又带着一丝病态的老妇。

  这不是……帝师吗……

  “陛下……”

  老妇双腿一软,跪了下来,老泪纵横,不断的涂抹着。

  其她暗卫纷纷拔出佩刀,围住茶馆的几个卖茶的老人。

  顾轻寒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暗卫们才整齐统一的将佩刀收起来,纷纷退下,只是神情戒备的看着卖茶馆的几个老人。

  顾轻寒连忙将帝师扶了起来,坐在茶凳上,“帝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赏了你许多金银珠宝,田产房地吗?怎么……”顾轻寒偏头,看着茶馆处的另外两个年纪略显年轻的中年已婚男子。

  再看看帝师,以前一身尊贵,举手投足间,威风凛凛,贵气逼人,只是一眼撇来,便让人自卑的低头,从内心深处惧害。而今,同样还是帝师,只不过,她的脊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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