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谢谢古公公,您今天犯的这错,足以将您满门抄斩,是古公公心地善良,饶您一命,还不赶紧跟古公公道谢。”
楚逸故意将满门抄斩重重的咬了一口,而后以眼神示意凌清晨,在他手上也重重一捏。
凌清晨有些怔怔不知所以,不明白楚逸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话,他没犯错啊,为什么会被满门抄斩。直到手指被重重的捏了一下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是啊,古公公位高权重,如果他一口咬定自己意欲行刺陛下,或是想要叛上作乱,这无论哪一个罪,都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想到刚刚自己的行为举止,后背不由得冷汗淋漓,湿了一片。
感激的看了一眼楚逸。好银啊,真的是大好银啊。
难怪这里面,数百上千人,都不敢开口求情,原来是这样。
一旁的古公公,抠着手指的同时,眼睛斜睨向凌清晨,心底不屑地冷哼。
哼,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陛下对你还有兴趣,若不是楚逸这些日子治好了他的头痛症,看杂家不捏死你,无知。
“回禀公公,湘美人昏过去了。”
“泼醒他。”
话音刚落,就有人拿着一盆水,直接泼了下去。
看着那血肉模糊悠悠醒来,紧皱着眉头,仿佛忍受万般痛苦的湘美人,凌清晨鼻子不由得一抽。
这个古公公,怎么比段贵君还狠。
“给杂家立一个油锅,直接丢进去炸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变色,包括之前还幸灾乐祸的貌美男子。
炸了?将一个活生生的人丢油锅炸了?这,这也太狠了吧……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一口热滚滚的油锅就被架了起来。
那滚滚的热浪,让站在两排的男子不由得阵阵冒汗。
离得那么远,就这般热,要是真丢下去,那又该是怎样的疼痛。
“别把火加得太大,一下子把人炸熟了,可就不好玩了。”
“是,古公公。”
侍卫将那热滚滚油锅上的柴火灭了些,让油锅的温度降一些。
这中间,全场静悄悄的,谁也不说话,除了还在地上痛苦闷哼的湘美人。
等待无疑是最痛苦的。
看着那不断滚动的热油,没来由的,众男妃从脚底一直冷到心底,实在无法想像有人会这么残忍,将人当作食物般丢油进锅里炸。
心里扑通扑通的跳,有些不忍的看着那五官扭曲,恶狠狠瞪着古公公的湘美人。
他们在旁边都看得这般害怕,湘美人又该怎样的恐惧?
湘美人瞪着古公公的那种阴狠恶毒的眸子让他们心里心底也是一沉。
这,这眼光,也忒吓人了些吧。
终于,在古公公的示意下,侍卫将那血肉模糊的人捞起来,直接丢入油锅。
“嗯……”“啊……”
“砰”的一声,那油锅里面的人不停的挣扎,那震天的哀嚎,听着让人不禁想潸然泪下。
残忍,太残忍了,一个人就这样活活的被炸了。
那热油炸过身体,该有怎样的疼痛。
楚逸死死的拉住那不断想要上前的凌清晨。
平淡无波的脸上,闪过一抹哀恸。
弱肉强食,在这后宫就是这样。
湘美人的痛苦哀嚎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得众男妃,忍不住将耳朵捂了起来。
都说人死前的凄厉声是最可怕的,力量也是最无穷的。
现在看来,果真是这样,即便断了双手双脚,那身子依然不断挣扎着起来。
可都被侍卫们以长竿压了下去。
湘美人的声音从高声哀嚎到凄厉尖叫,再到痛苦闷哼,直至虚弱无声,归于平静。
这过程中,古公公一直在笑,笑得阴恻恻,凉飕飕的,伴随着湘美人的凄厉声,即便大白天,即便艳阳高照,依然让人感觉寒风阵阵,阴气怒嚎。
看着湘美人那再也爬不起来的身体,及归于平静的声音,还有那仍然不断滚动的油锅,凌清晨不由得将脑袋靠在楚逸肩上。低低的抽泣起来。
他想回家,他要回家,他再也不想呆在这后宫了。
娘,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还不来救我。呜呜……
几个侍卫过来,对着古公公行了一礼后,附耳在他耳边,“公公,都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凶器与同党。”
古公公微微点头,挥手斥退侍卫。转身对着一众的侍君道,“以后谁敢行刺陛下,湘美人就是你们的榜样,知道不。”
“是,古公公。”
“来啊,把湘美人的九族都给杂家押入天牢,等候陛下下旨灭族。”
“是,陛下。”
楚逸那平淡无波的眸子,重重的闭合起来,带着一抹无奈,一抹悲悯。
这世上,又要凭空添加许多冤魂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第四十七章:段变态来了
等到古公公带着侍卫离开后,大半的男妃们双腿一软,栽倒在地,脸色惨白,身子瑟缩着。太恐怖了,以后他们再也不敢起刺杀陛下的心思了。
一些胆子稍大点儿的侍君,都在小侍的搀扶下,急步离开储秀宫,看也不敢再看那油锅一眼。
凌清晨看着那不断冒泡的油锅,油锅已找不出人影,抽泣一声,不会是连骨头都化了吧。
刚刚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瞬间连个骨头都找不到,还被灭了九族,这个湘美人好可怜。
抬起泪眼模糊的双眼,抽噎的看着楚逸,“楚大夫,湘美人真的死了吗?”
“嗯,死了”依然温润淡雅的声音,带着一抹凝重。
“那,陛下会灭了她的九族吗,他的九族是无辜的,这怎么能怪他们呢。”
闻言,楚逸从怀里抽出一块白色的丝帕,递给凌清晨,并拍了拍他的背。
无声的叹息一声。
这世有多少人是无辜的,皇权至上,站在权力最顶峰的人,只要一句,就可以定人生死。
这些年,朝廷的大官,清官,多少人都被满门抄斩,诛连九族,那些人,一为心百姓,一心为朝廷,都付出血的代价,更别提湘美人是妄想行刺陛下的。
只是现在的这个陛下,她会下旨诛灭湘美人的九族吗?
希望她能仁善一点,饶过那无辜的众人。
拍了拍凌清晨的后背,给予他力量。
“楚大夫,我不想在这后宫,我想回家,这里的人都好可怕,好黑暗。”
微微一笑,声音如清泉滴过般清润悦耳,通身带着一股温和与安定人心,“后宫不可怕的,只要自己循规蹈矩,不去得罪别人就没有什么事,你别太担心了。”
刚刚还满心恐惧的凌清晨,看到楚逸那一脸平和温润的样子,不由得放宽了心。楚大夫都不怕,他也不会害怕的。
“啪”“啪”“啪”
“真是情真意切,情深意重啊,只不知楚大夫什么时候跟凌二公子有这么深的交情。”
一阵鼓掌与魅惑妖娆般的声音传来。
楚逸那原来谪仙般谦和平淡的脸上一紧,瞬间僵住。
凌清晨很敏感的发现,楚逸听到那声音后,身体甚至还在微微的颤抖,那平淡无波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僵硬,连身体都绷得紧紧的。
他知道那个声音是段贵君,是莫名奇妙将他暴打一顿的段贵君。
他也好害怕段贵君,可是楚大夫好像比他还要害怕。
难道段贵君以前也打过楚大夫?
“臣侍侍见过贵君,贵君千岁千岁千千岁。”
还未来得及离开的侍君们,全部屈膝弯腰,恭敬的行了一礼。
楚逸连忙也扯过凌清晨,双腿着地,标准地跪了下去,“奴侍见过段贵君,贵君千岁千岁千千岁。”
段鸿羽看都不看一眼其它的侍君,华丽丽的将他们忽视了。
一身红衣妖娆的段贵君在红奴的搀扶下,慢悠悠的走到楚逸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呵,本贵君可当不起你的大礼,谁不知道您大夫如今可是奉着皇命医治上官贵君的。”
凌清晨偷偷的抬眼斜瞄了一眼那红色艳衣的男子。
只见那个魅惑般的绝美男子敛着一双妖媚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楚逸。
只一抬起眼,段鸿羽的眸子就似有似无的撇向他这边来,惊得他赶紧低头,再不敢抬头看他了。
上次那个暴打,他永远都记在心里,这个段贵君是个变态。
过后,照顾他的小侍才跟他说,这样的事情在后宫经常发生。
那些后宫高等级的侍君经常这样处罚低等级的侍君,侍人,小侍。
因为蒙着被子打,外人根本看不出他身体有没有伤口。而挨打的那个人却苦不堪言,那蒙着被子打,比实实在在地打还要疼痛百倍,因为他们都是打在穴位里。
“奴侍不敢,奴侍只是尽自己的本责。”依然如往常般平平淡淡的开口,仿佛什么都不能激起他的欲望。
“呵,你们两个都给本贵君抬起头来。”
“啧啧啧,一个清秀单纯,一个谪仙飘逸,本君看到你们,都忍不住自愧不如啊。”
抓起自己耳鬓垂下来的一缕墨发,无聊的把玩。完全不顾跪在一地的众人。
“凌二公子。”
凌清晨身子一个趔趄,神游天外的心立刻被吓了一跳,差点栽倒在地,抬起迷茫的眼光看向段鸿羽。
段贵君找他干嘛,他什么都没得罪他啊,不会又想暴打他一顿吧。
想到段鸿羽还想打他一顿,不由得往楚逸身上有些害怕的缩了缩。
这一举动无疑触到了段鸿羽的神经。
楚逸那如画的眉头一皱,暗叫一声,遭了。
果然,面前的段鸿羽就轻轻的痴笑起来,从小小的轻笑,到后面的仰天大笑,笑得妖娆,笑得魅惑,笑到最后,眼泪顺着眼角流淌出来。
凌清晨更加害怕了,急急捉住楚逸的衣衫。
就是这个笑容,当时段贵君打完他后,就是这样笑的,笑得跟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鬼。身子忍不住再度瑟缩了一下,往楚逸身上也挤得更近。
一旁还未来得及走的人侍君,都暗叫一声倒霉,早知道刚刚就快步离开这储秀宫了。
忍不住将那鄙视的目光投向凌清晨。
都是这个二货惹的祸,这后宫中谁不知道段贵君看楚逸不顺眼,凡是跟楚逸搭上交情或是攀谈的人,第二天都会莫名奇妙的消失在这皇宫之中。
这二货居然还不断的往楚逸身上靠,他是想找死吗?
刚刚没死在古公公手上算他福大命大,这次看还有谁能救得了他。
只希望段贵君别把火发在他们身上就好了。
好半天,段鸿羽才止住笑声,脸上也不再是大笑的模样,而是带着一抹阴狠。
凌清晨甚至觉得这个段贵君,跟古公公二个人就是同一路货色,半斤八两,好不到哪去。
☆、第四十八章:这个蠢货
“你们,全部给本君滚出储秀宫。”
段鸿羽一句话还未说话,诺大一片储秀宫除了凌清晨,楚逸以及段鸿羽自己带来的人外,哪里还有半个影。
那哗啦啦的一片人,不过一个闪身,就前扑后继,一拥而出。
凌清晨看得有些傻眼,这些人,跑得也太快了吧。鞋子都掉了一地,他们就这样光着脚跑了吗,也太没形像了吧。
那傻呼呼的大眼睛,始终停在那因急忙逃窜而落下的鞋子子。
段鸿羽有些好笑的看着凌清晨一眼,这个凌二公子,在后宫呆了快半个月,看来什么也没有学会。还是一幅憨劲萌样。
只不知他还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呆多久。
在红奴的搀扶下,迈着悠悠的步子,带着一群小侍,浩浩荡荡的走进储秀宫的正殿。
凌清晨偷偷抬眼瞄了一下走进正殿的段鸿羽。
连忙扯了扯楚逸的衣袖,小声的嗫嚅。
“楚大夫,段贵君进去了,咱们也赶紧溜吧。”作势就要拉起楚逸,逃窜而出。
楚逸止住他的行动,微微一笑,风清云淡的说了句让凌清晨百思不解的话。
“没用的,段贵君是冲着我来的,一会你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说,知道吗?”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段贵君为什么冲着他去的。楚大夫得罪过段贵君吗?
应该不可能的啊,楚大夫人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得罪别人。
一路尾随着楚逸走到正殿,屈膝跪下。
这中间,凌清晨数次想逃跑,都被楚逸死死的拽住。
“奴侍见过贵君,贵君安康吉详。”
“凌清……见过贵君,贵君安康吉详。”虽然间想起这个段变态要他自称臣侍。
那个称呼他怎么也不可能喊出得出来的,又害怕棍棒,只能扯带过去。标准的行了一个大礼。
正坐的段贵君拿起小侍奉上的热茶,轻轻的啜了一口。
跟着一边的红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常。完全忽视了跪在下首的两人。
凌清晨不禁有些埋怨,又是这套,又让他长跪不起,他的脚都快麻了。
看了看一边的楚逸,只见楚逸背脊挺得笔直,脸上平静无波,始终维持着一个姿势,连眼珠子眨都不眨一下。
如果不是知道楚逸还活着,他甚至一度以为这是一个死人,毫无半点生人的气息。
而那标准自然,以及熟练的跪姿,不由得让凌清晨有些恍惚。
楚大夫经常被惩罚吗?
就在他快受不了的时候,面前的人悠悠的开了口。
“哟,你们怎么还跪着呢,还不赶紧起身,瞧本贵君跟红奴聊着聊着就给忘记了。”放下茶杯,惊呼一声。
楚逸低头重重的磕了一下,道一声,“多谢贵君。”后才硬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凌清晨赶忙也学着磕了一个头,站起身子。
“咝”
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犹如千刀万剐般,让凌清晨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一个不急,就要栽倒。
楚逸连忙虚扶了一把,撑住他下坠的身子。而后连忙抽回自己的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