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的啊?外面暴风雪那么大、温度又那么低,车子都发动不起来了你们难道是走过来的吗?”
在门外穿着羽绒服还披着一层厚棉被的青年说地十分兴奋,看起来好像只是单纯的热情并没有恶意的样子。
苟富贵还在思考着要不要让他们进入,这青年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包巧克力、还有一瓶茅台。
“嘿嘿,兄弟!我们是真没恶意,就是在这里憋得太久了特别意外有人能在这风雪天里过来。
我请兄弟喝酒吃菜,兄弟跟我们说说外面的事情和你们怎么来的呗。”
苟富贵看着这个青年笑嘻嘻的笑脸,我还是打开了门让他进来了。
而和他一起敲门的那个人并没有进屋,眼神中带着点警惕,大概也是防着屋里这么多人要做什么。
谢天狼闲闲地看了他一眼神色冷淡,而这个时候特别会说话的周仁周经理就已经主动接过话茬开始和这个青年互相套话了。
两人的声音都放得很低,屋里的温度相比外面的冰天雪地实在是暖和了很多让人昏昏欲睡。
周仁和那个青年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喝完了一瓶茅台、吃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楼上的人带下来的几碟子可以吃的凉菜,然后那青年也就知道了周仁他们竟然是坐着改装的雪地车来的事了。
“哎哟兄弟你们可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还能改装雪地车呢!”
周仁笑了笑:“还是我们的机械高手厉害。”
“那是那是。”
青年说着就透过窗户向三辆车子停靠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屋里在闭目养神的男女,老、少,笑了一下:“我看这一路过来你们也都累了,你们还要赶路我们也不打扰你们这短暂的休息时间了。”
“别的我也就不多说了相逢就是缘,希望各位之后的行程一路顺风,最后能安全的抵达赤道区。”
周仁露出了一个十分受用的笑容:“那就借兄弟吉言了。”
两人是笑着互相道别的,但当门被关上的时候,周仁脸上的笑容就立马收了起来。
他小心的看了一眼门外,就压低了声音走到谢天狼他们四个旁边:“这人不太对。这里也不太对。”
“这个人一直在打听我们的情况甚至打听我们雪地车的操作方法,他们可能打上我们车子的主意了。”
周仁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不如我们现在就离开,这样的话只要我们有了,不管他们有什么小九九有什么打算都没有用了。”
只是在这个时候陆豪听力非常好的那个干瘦的小兄弟忽然动了动了耳朵坐直了身子:
“我听到很多人的脚步声在极速向着我们这边靠近!七、八、十……十五……二十五……超过三十个人!!”
顿时屋里没经历过这些的四个大学生和文博远的妻子孩子都露出了担忧恐惧的神色,他们下意识的就看向自己身边的可以依靠的人、然后基本上所有人都看向了谢天狼。
怎么说呢,谢天狼一狼的战斗力大概能顶他们一屋子的人还多吧。
谢天狼刚扬起眉毛,这间客房的大门就直接被人狠狠地踹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挤在门口拿着菜刀棍棒的三十多个本来就很不好惹的壮年男性。
那个一直笑着和周仁聊天的青年站在门的边缘,他手上倒是没有拿棍棒和菜刀,只是他这个时候脸上的笑意变得非常邪恶也幸灾乐祸。
“嘿嘿,相逢就是缘。要不说我们怎么是天命之子呢,刚在这地方呆的快疯了、食物也快吃完了的时候你们就来了。嘿,竟然还有改装后的雪地车,这可不就是千里送装备,礼轻情意重吗?”
外面的男人们都哄笑出声,然后现在他们最中间那个看起来特别凶狠有范儿的男人道:“你们的物资还有车子全都送上来,我们就不打你们。还有这猫和狗都得给我们留着当备用粮,现在给你们时间自己上楼呆着,不要怪我们不、呃!”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弟就被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门边的谢天狼给一脚踹了出去。
这一脚的力量极大,生生把后面站着的人也都给带倒、一下子让看起来很有气势的三十多个人乱了起来。
然后那就听到了一个冷笑的清亮的声音:“阿拉哈哈。是时候开始展现真正的撕家实力了!都给我上!!”
在笑脸青年还在反复思考什么是啊啦哈哈、撕家什么的话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那从屋内凶狠地扑出来的二十只中大型流浪犬!
其中以那只个头像小牛犊子一样的阿拉斯加最为凶猛可怕、它张开的血盆大口甚至让人有一种它能够轻易地咬断人的胳膊的感觉。
事实证明这些想要捏软柿子的人踢到了铁板。
都用不上谢天狼再出手,这些人就被二十九只猫猫狗狗还有文博远、王玄和陆豪他们打得哭爹喊娘,连连认错。
最后这些人被绑着手关到了他们原本住着的房间,而这个时候这个宾馆里的另一波四十多人的、被这些地头蛇欺负的聚集者们也出来了,他们对着苟富贵和谢天狼等人千恩万谢,感谢他们终于拔除了这一群毒瘤。
不过,这些人还想让谢天狼他们留下来,却是不可能的。
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苟富贵一行人短暂地来了又离开,就像是曾经的三月雪。
然而现在的雪却是寒冬的雪,硬如坚冰,仿佛永远都不会消融。
重新上车的苟富贵他们在半小时后终于颠到了那个大型机械零件制造厂。
虽然制造厂一大半都被雪埋了,但制造厂里制造的各种零件却还是很齐全的。
大家把门口的雪清理过后、再把三辆雪地车开进了工厂里。
这次每个人都仔仔细细地盯着宋三川改那个可伸长的风车叶片式动力输送轴。
“确定安上了这几个巨大的弹簧就不会再颠了吧?”
“对呀小川我这一把老骨头了可不能再颠了,再颠就要骨头散架啦。”
“再颠就不不不不不会会会说话啦啦啦!”
小星星的童言童语让所有人都笑起来,宋三川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其他所有人:“放心!这次一定不会让你们骨头散架、屁股裂开、不会说话!”
之前他也就是必要的材料不够才只能简单改造,现在在这个各种零件都不缺的金属厂里,再不能精心改进一下他的招牌都要砸了!
在这个机械厂里待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宋三川终于改造好了三辆车的高减震弹簧推动轴。
只是当他满怀信心的让所有人坐上车感受一下修改后的感觉的时候,他就发现之前还捧他机械大能的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敢跟他的目光直视、决定上车体验的!
就连人类最忠实的朋友狗子!都抬着它们的大脑袋看天看地看猫咪,就是不看他自己。
宋三川:“……说好的队友间的信任呢?”
苟富贵扯了扯嘴角:“在那疯狂的三个半小时里已经没了。”
宋三川怒:“我都说了之前是因为缺少关键零件!!现在我已经改造好了!改造好了!!你们都给我上去!既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实验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所有人:“……”
看来只能这样了。
然后在所有人已经做好了还会再次坐蹦蹦车的心理准备的时候,三辆车的驾驶员同时踩动了油门,三辆雪地车再次轰然前行!
但这一次,除了最开始向前的推动力大了一些之外,之后的雪地路上,他们真的没有再被颠得东倒西歪了!
虽然还是能够感受到屁股
这就是小型按摩椅的轻微震动和蹦蹦车的可怕振动的区别啊!
后者足以要命,而前者完全可以忽略甚至是有点享受了。
这风雪之行,终于变得不那么要命了。
而或许是震动改良之后连带的幸运,之后接连三天的冰雪之行他们都行驶的很是顺利。
车队里又有五个人学会了驾驶雪地车、他们的三辆雪地车后面还多了装物资的滑雪木框,里面是他们收集的物资和燃油。
甚至因为他们一直在往南走,在第三天的时候司无涯甚至发现温度竟然不再继续下降、而是从-58c开始往上升了!
虽然只是上升了一度,那也证明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一切人好像都在向好的方面进行。
直到行驶的第四天。
他们在无边的风雪中看到了前方那打着旋风的雪龙卷,和因为遍布了雪龙卷而几乎没有积雪的、却冰封了几百里的南北分界线——
长江。
这条在雪龙卷之中的冰河,犹如一个巨大的冰之怪兽,盘旋在从北到南的必经之路上。
而在冰河之上那正在无规则移动、直通天际的几十道雪龙卷,更是咆哮着、嘶吼着要吞没所有经过它们的一切。
179(48.6w+(冲)
终于来到了南北分界线的长江, 这本应该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毕竟从长江往南无论是温度还是气候都会明显的显示出南方的特征。
即便是现在南北两极正在逐渐冰封、冰河时代正在到来,南方的区域也一定会比北方更温和、更让人能够适应生存。
可这条由北而南的必经之路现在却成了“天险”。
宋三川利用高倍数望远镜和他重新更新升级的机械小山雀探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然而结果却让人心中惴惴——
“咱们的东西两边几千米内的长江都被冰封住了,雪龙卷也到处都有, 绕路是一定绕不过去的。现在应该是整个长江区域都是这样的冰封和雪龙卷肆虐。”
“另外小山雀观测到往东五千米往西七千米处各自有一座断桥, 这两个断桥的断口处都呈现不规则的、被搅碎的裂口,推测这两座大桥都是被雪龙卷给搅碎的。”
宋三川一边说着一边用被动的有些僵硬的手指敲打着电脑键盘, “根据断桥被绞碎的状态、现在的风速、和小山雀勉强靠近雪龙卷而测出的旋转速度……”
三辆围拢聚集在一起的雪地车中间,所有人都在紧张的听着宋三川的统计分析。
“如果咱们在度过冰封的长江的时候不小心被雪龙卷卷入其中, 那我们大概会被当场卷得尸首分离、就算是陆哥的豪车改装的雪地车也会在几次打卷之中被拧成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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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豪和文博远等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这可怎么办?绕又绕不过、直接走的话一不小心就会被雪龙卷卷死,咱们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吗?”
周仁微微皱眉,他说着又转头看了一眼在前方视野相当清晰、所有雪花都被雪龙卷给卷走的冰封的长江。
“我看着雪龙卷和雪龙卷之间的距离并不是很近,小心一点开车不能一次性冲过去吗?”
说实话他们面前的这段长江也不算特别的宽阔, 他们所在的位置就可以看到对面被积雪掩盖的陆地。
“江面上的宽度有没有五千米?”
王玄在这个时候推了推眼镜:“长江的宽度在不同的区域并不大致相同, 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到对面,大概有四千五百多米。”
宋三川给了王玄一个赞赏的眼神:“电脑给出的统计是四千五百八十二米。”
“那以咱们的雪地车的速度, 顺利的话二十分钟就能开过去了啊!”陆豪很是激动,却被他老婆直接开口打击:“你看看那些雪龙卷是能顺利开过去的样子吗?”
“这几天你也学会开车了,咱们车的三次翻车都是谁开出来的?是我吗?”
陆豪大老板怂了:“是我。”
这几天他和老婆换着开车, 哪怕他已经很认真小心了, 但是大风和冰雪的影响还是让他很难控制车子的方向和速度, 尤其是在转弯的时候特别容易翻车。
庆幸的是大雪足够厚就算是翻车了车上的人也不会受伤,顶多就是需要大家停车一起把车给拉上来而已。
但陆豪看了一眼冰封的长江, 看着有一只哈士奇似乎非常好奇的伸爪子想在冰面上跑一跑,然后没跑两步就直接摔了个狗啃雪嗷嗷叫着跑了回来,脸色更难看了。
狗爪子能够自己操控都这样了, 他们开车的怕是刚开上冰面就已经控制不住方向了。
而控制不住方向的最后结果既然是不能及时躲开在冰面上到处乱窜移动的雪龙卷,然后所有人都一起上天。
陆豪叹口气, 又用十分期盼的目光看向谢天狼:“谢哥也不行吗?”
这一路上谢天狼开的一号车那是一次都没翻过啊。
谢天狼从刚刚就已经在看前面的冰封长江和江面上来回移动的雪龙卷了。
他想要找出一下雪龙卷移动的规律,但最后发现这是徒劳。
就他们眼前的这横贯了江面的八个雪龙卷的移动就是没有任何规律的。
它们原本是横向左右移动,却能在突然的时候猛地上下移动一下。
这八个雪龙卷的移动完全没有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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