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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喊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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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义,原情定过,赦事诛意。」诛心、诛意,指不问实际情形如何而主观地推究别人的居心。

「而立」:语出《论语?为政》:「三十而立」。原是孔丘说他三十岁在学问上有所自立的话,后来就常被用作三十岁的代词。

小Don:即小同。作者在《且介亭杂文?寄〈戏〉周刊编者信》中说:「他叫『小同』,大起来,和阿Q一样。」

「我手执钢鞭将你打!」:这一句及下文的「悔不该,酒醉错斩了郑贤弟」,都是当时绍兴地方戏《龙虎斗》中的唱词。这出戏演的是宋太祖赵匡胤和呼延赞交战的故事。郑贤弟,指赵匡胤部下猛将郑子明。

「士别三日便当刮目相待」:语出《三国志?吴书?吕蒙传》裴松之注:「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刮目,拭目的意思。

三十二张的竹牌:一种赌具。即牙牌或骨牌,用象牙或兽骨所制,简陋的就用竹制成。下文的「麻酱」指麻雀牌,俗称麻将,也是一种赌具。阿Q把「麻将」讹为「麻酱」。

三百大钱九二串:即「三百大钱,以九十二文作为一百」(见《华盖集续编?阿Q正传的成因》)。旧时我国用的铜钱,中有方孔,可用绳子串在一起,每千枚(或每枚「当十」的大钱一百枚)为一串,称作一吊,但实际上常不足数。

「庭训」:《论语?季氏》载:孔丘「尝独立,鲤(按:即孔丘的儿子)趋而过庭」,孔丘要他学「诗」、学「礼」。后来就常有人称父亲的教训为「庭训」或「过庭之训」。

「斯亦不足畏也矣」:语见《论语?子罕》。

宣统三年九月十四日:这一天是西元一九一一年十一月四日,辛亥革命武昌起义后的第二十五天。据《中国革命记》第三册(一九一一年上海自由社编印)记载:辛亥九月十四日杭州府为民军占领,绍兴府即日宣布光复。

穿着崇正皇帝的素:崇正,作品中人物对崇祯的讹称。崇祯是明思宗(朱由检)的年号。明亡于清,后来有些农民起义的部队,常用「反清复明」的口号来反对清朝统治,因此直到清末还有人认为革命军起义是替崇祯皇帝报仇。

宁式床:浙江宁波一带制作的一种比较讲究的床。

「咸与维新」:语见《尚书?胤徵》:「旧染污俗,咸与维新。」原意是对一切受恶习影响的人都给以弃旧从新的机会。这里指辛亥革命时革命派与反对势力妥协,地主官僚等乘此投机的现象。

宣德炉:明宣宗宣德年间(一四二六─一四三五)制造的一种比较名贵的小型铜香炉,炉底有「大明宣德年制」字样。

把总:清代最下一级的武官。

「黄伞格」:一种写信格式。这样的信表示对于对方的恭敬。

柿油党的顶子:柿油党是「自由党」的谐音,作者在《华盖集续集?阿Q正传的成因》中说:「『柿油党』──原是『自由党』,乡下人不能懂,便讹成他们能懂的『柿油党』了。」顶子是清代官员帽顶上表示官阶的帽珠。这里是未庄人把自由党的徽章比作官员的「顶子」。

翰林:唐代以来皇帝的文学侍从的名称。明、清时代凡进士选入翰林院供职者通称翰林,担任编修国史、起草档等工作,是一种名望较高的文职官衔。

刘海仙:指五代时的刘海蟾。相传他在终南山修道成仙。流行于民间的他的画像,一般都是披着长发,前额覆有短发。

洪哥:大概指黎元洪。他原任清朝新军第二十一混成协的协统(相当于以后的旅长),一九一一年武昌起义时,被拉出来担任革命军的鄂军都督。他并未参与武昌起义的筹画。

羲皇:指伏羲氏。传说中我国上古时代的帝王。他的时代过去曾被形容为太平盛世。

兔和猫

住在我们后进院子里的三太太,在夏间买了一对白兔,是给她的孩子们看的。

这一对白兔,似乎离娘并不久,虽然是异类,也可以看出牠们的天真烂熳来。但也竖直了小小的通红的长耳朵,动着鼻子,眼睛里颇现些惊疑的神色,大约究竟觉得人地生疏,没有在老家时候的安心了。这种东西,倘到庙会〔注一〕日期自己出去买,每个至多不过两吊钱,而三太太却花了一元,因为是叫小使上店买来的。

孩子们自然大得意了,嚷着围住了看;大人也都围着看;还有一匹小狗名叫S的也跑来,闯过去一嗅,打了一个喷嚏,退了几步。三太太吆喝道:「S,听着,不准你咬牠!」于是在牠头上打了一拳,S便退开了,从此并不咬。

这一对兔总是关在后窗后面的小院子里的时候多,听说是因为太喜欢撕壁纸,也常常啃木器脚。这小院子里有一株野桑树,桑子落地,牠们最爱吃,便连喂她们的菠菜也不吃了。乌鸦喜鹊想要下来时,牠们便躬着身子用后脚在地上使劲的一弹,砉的一声直跳上来,像飞起了一团雪,鸦鹊吓得赶紧走,这样的几回,再也不敢近来了。三太太说,鸦鹊倒不打紧,至多也不过抢吃一点食料,可恶的是一匹大黑猫,常在矮墙上恶狠狠的看,这却要防的,幸而S和猫是对头,或者还不至于有什麽罢。

孩子们时时捉牠们来玩耍;牠们很和气,竖起耳朵,动着鼻子,驯良的站在小手的圈子里,但一有空,却也就溜开去了。牠们夜里的卧榻是一个小木箱,里面铺些稻草,就在后窗的房檐下。

这样的几个月之后,牠们忽而自己掘土了,掘得非常快,前脚一抓,后脚一踢,不到半天,已经掘成一个深洞。大家都奇怪,后来仔细看时,原来一个的肚子比别一个的大得多了。他们第二天便将乾草和树叶衔进洞里去,忙了大半天。

大家都高兴,说又有小兔可看了;三太太便对孩子们下了戒严令,从此不许再去捉。我的母亲也很喜欢牠们家族的繁荣,还说待生下来的离了乳,也要去讨两匹来养在自己的窗外面。

牠们从此便住在自造的洞府里,有时也出来吃些食,后来不见了,可不知道牠们是预先运粮存在里面呢还是竟不吃。过了十多天,三太太对我说,那两匹又出来了,大约小兔是生下来又都死掉了,因为雌的一匹的奶非常多,却并不见有进去哺养孩子的形迹。她言语之间颇气愤,然而也没有法。

有一天,太阳很温暖,也没有风,树叶都不动,我忽听得许多人在那里笑,寻声看时,却见许多人都靠着三太太的后窗看:原来有一个小兔,在院子里跳跃了。这比牠的父母买来的时候还小得远,但也已经能用后脚一弹地,迸跳起来了。孩子们争着告诉我说,还看见一个小兔到洞口来探一探头,但是即刻便缩回去了,那该是牠的弟弟罢。

那小的也捡些草叶吃,然而大的似乎不许牠,往往夹口的抢去了,而自己并不吃。孩子们笑得响,那小的终于吃惊了,便跳着钻进洞里去;大的也跟到洞门口,用前脚推着牠的孩子的脊梁,推进之后,又爬开泥土来封了洞。

从此小院子里更热闹,窗口也时时有人窥探了。

然而竟又全不见了那小的和大的。这时是连日的阴天,三太太又虑到遭了那大黑猫的毒手的事去。我说不然,那是天气冷,当然都躲着,太阳一出,一定出来的。

太阳出来了,牠们却都不见。于是大家就忘却了。

惟有三太太是常在那里喂牠们菠菜的,所以常想到。她有一回走进窗后的小院子去,忽然在墙角上发见了一个别的洞,再看旧洞口,却依稀的还见有许多爪痕。这爪痕倘说是大兔的,爪该不会有这样大,她又疑心到那常在墙上的大黑猫去了,她于是也就不能不定下发掘的决心了。她终于出来取了锄子,一路掘下去,虽然疑心,却也希望着意外的见了小白兔的,但是待到底,却只见一堆烂草夹些兔毛,怕还是临蓐时候所铺的罢,此外是冷清清的,全没有什麽雪白的小兔的踪迹,以及牠那只一探头未出洞外的弟弟了。

气愤和失望和凄凉,使她不能不再掘那墙角上的新洞了。一动手,那大的两匹便先窜出洞外面。她以为牠们搬了家了,很高兴,然而仍然掘,待见底,那里面也铺着草叶和兔毛,而上面却睡着七个很小的兔,遍身肉红色,细看时,眼睛全都没有开。

一切都明白了,三太太先前的预料果不错。她为预防危险起见,便将七个小的都装在木箱中,搬进自己的房里,又将大的也捺进箱里面,勒令牠去哺乳。

三太太从此不但深恨黑猫,而且颇不以大兔为然了。据说当初那两个被害之先,死掉的该还有,因为牠们生一回,绝不至于只两个,但为了哺乳不匀,不能争食的就先死了。这大概也不错的,现在七个之中,就有两个很瘦弱。所以三太太一有闲空,便捉住母兔,将小兔一个一个轮流的摆在肚子上来喝奶,不准有多少。

母亲对我说,那样麻烦的养兔法,她历来连听也未曾听到过,恐怕是可以收入《无双谱》〔注二〕的。

白兔的家族更繁荣;大家也又都高兴了。

但自此之后,我总觉得凄凉。夜半在灯下坐着想,那两条小性命,竟是人不知鬼不觉的早在不知什麽时候丧失了,生物史上不着一些痕迹,并S也不叫一声。我于是记起旧事来,先前我住在会馆里,清早起身,只见大槐树下一片散乱的鸽子毛,这明明是膏于鹰吻的了,上午长班〔注三〕来一打扫,便什麽都不见,谁知道曾有一个生命断送在这里呢?我又曾路过西四牌楼,看见一匹小狗被马车轧得快死,待回来时,什麽也不见了,搬掉了罢,过往行人憧憧的走着,谁知道曾有一个生命断送在这里呢?夏夜,窗外面,常听到苍蝇的悠长的吱吱的叫声,这一定是给蝇虎咬住了,然而我向来无所容心于其间,而别人并且不听到……

假使造物也可以责备,那麽,我以为他实在将生命造得太滥了,毁得太滥了。

嗥的一声,又是两条猫在窗外打起架来。

「迅儿!你又在那里打猫了?」

「不,牠们自己咬。牠那里会给我打呢。」

我的母亲是素来很不以我的虐待猫为然的,现在大约疑心我要替小兔抱不平,下什麽辣手,便起来探问了。而我在全家的口碑上,却的确算一个猫敌。我曾经害过猫,平时也常打猫,尤其是在牠们配合〔注四〕的时候。但我之所以打的原因并非因为牠们配合,是因为牠们嚷,嚷到使我睡不着,我以为配合是不必这样大嚷而特嚷的。

况且黑猫害了小兔,我更是「师出有名」的了。我觉得母亲实在太修善,于是不由的就说出模棱的近乎不以为然的答话来。

造物太胡闹,我不能不反抗他了,虽然也许是倒是帮他的忙……

那黑猫是不能久在矮墙上高视阔步的了,我决定的想,于是又不由的一瞥那藏在书箱里的一瓶青酸钾〔注五〕。

一九二二年十月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二年十月十日北京《晨报副刊》。)

庙会:又称「庙市」,旧时在节日或规定的日子,设在寺庙或其附近的集市。

《无双谱》:清代金古良编绘,内收从汉到宋四十个行为独特人物的画像,并各附一诗。这里借用来形容独一无二。

长班:旧时官员的随身仆人,也用以称一般的「听差」。

意指交配。

青酸钾:即氰酸钾,一种剧毒的化学品。

社戏

我在倒数上去的二十年中,只看过两回中国戏,前十年是绝不看,因为没有看戏的意思和机会,那两回全在后十年,然而都没有看出什麽来就走了。

第一回是民国元年我初到北京的时候,当时一个朋友对我说,北京戏最好,你不去见见世面麽?我想,看戏是有味的,而况在北京呢。于是都兴致勃勃的跑到什麽园,戏文已经开场了,在外面也早听到冬冬地响。我们挨进门,几个红的绿的在我的眼前一闪烁,便又看见戏台下满是许多头,再定神四面看,却见中间也还有几个空座,挤过去要坐时,又有人对我发议论,我因为耳朵已经喤喤的响着了,用了心,才听到他是说「有人,不行!」

我们退到后面,一个辫子很光的却来领我们到了侧面,指出一个地位来。这所谓地位者,原来是一条长凳,然而他那坐板比我的上腿要狭到四分之三,他的脚比我的下腿要长过三分之二。我先是没有爬上去的勇气,接着便联想到私刑拷打的刑具,不由的毛骨悚然的走出了。

走了许多路,忽听得我的朋友的声音道:「究竟怎的?」我回过脸去,原来他也被我带出来了。他很诧异的说:「怎麽总是走,不答应?」我说:「朋友,对不起,我耳朵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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