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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北梦_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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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有些熟悉,大体轮廓清瘦俊然,约莫是穿了一身白衣,要不然在黑夜中怕是半分也看不清楚。

突然,他向前走去,风春莫怕他对宫南枝出手不利,急忙破窗而入。

“什么人!”

“是谁?”

两人却都是以质问的口气发出声响,不同的是,那黑影中的人将那张床护了个严严实实,双臂张开一手持剑,转身的刹那,头上那枚玉佩反射出一道亮光。

不知是何种贵重玉种,无光之下竟能自然发光。

宫南枝突然被这叫声惊醒,女子闺房,无端端多了两个陌生男子,真真叫人恼怒。

“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床前那人身子一僵,却不敢回过身去,他将剑收拢,说话间,风春莫已经将桌上的蜡烛点亮,悠悠烛光将那人面容照得清清楚楚。

丰神如画,墨眉婉转,白皙的脸庞微微失了些许血色,面上却依旧清风霁月,仿佛对面那人才是无端的闯入者。

“月笙哥哥?”宫南枝的惊讶不亚于对面那人,“你怎么会来这里?”

风春莫眉头皱了皱,因为宫南枝对他的称谓,更多的是以前二人之间的情怨纠葛,无一不像那碎碎爬的蚂蚁,挠着他的心尖,又痒又痛又刺又麻。

似乎察觉到风春莫的不快,宫南枝朝他看了一眼,自己穿着中衣,此刻正坐着,被子将上半身也盖了个严严实实。

夜月笙转过头,微微一笑,“路过,正好来看看你。”

“路过?”宫南枝对此表示怀疑,“你要去哪?”

“怕是也要去东胡吧,夜皇陛下。”风春莫几步走到床前,示威似的坐在宫南枝身侧。

夜月笙死死盯着那双揽在她肩头的手,那张挑衅般嬉笑的脸,如果目光能化作利刃,恐怕那人早已被刺了个千疮百孔。

眼睛重新看向宫南枝疑问的脸,夜月笙恢复平静,“是去东胡。”

“那可真是太巧了,这么大的圈子,兜兜转转,却还是让我们遇上了,想来南国近日国泰民安,下面大臣都能替夜皇分担疾苦,好让你有大把的时间,抛却宫内的妃子,来这东胡闲逛。”风春莫几句话,却表达了好几番意思。

夜月笙此刻出现在此,恐怕是有意为之,其一,偶遇自己的老朋友,其二,讽刺他不知满足,其三,谈谈南国几大势力割据的情景。

白音虽为皇后,理应一心一意为夜月笙着想,可是这样的女子,想要她全心全意付出,必然要手里抓住点东西以此制衡,方能安心,

宗左派,便是白音手里的筹码。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是勤劳的小蜜蜂,嗡嗡嗡,码字中

☆、乖旺财

此前先皇时候, 武林宗派竟然能够号令几十万大军, 足以跟朝廷抗衡,若他们一直忠心不二,那倒不提,可是, 有一个词叫做功高盖主,当你的势力大到让皇帝都觉得日日不安的时候,最终结局只有两个, 要么你死, 要么他亡。

谁都不愿意活在针尖之上,随时面临被他人刺穿的风险,就算那个势力, 曾经助你登上至高无上的帝位, 就算那个势力, 被你心爱的女人一手掌控,不能真真实实握在手中的感觉,实在糟糕透顶。

“倒是有劳三皇子操心了, 听闻北朝欲立太子,当前这个时候, 你不应该留在南城, 好好筹谋一番吗, 何以本末倒置,来这弹丸之地。”

夜月笙对北朝一直都是深有了解,且不说他从小作为质子生活在南城, 单凭那些细作给他的消息,已经足够了解北朝此时正处在动荡时期,风雨飘摇。

储君未定,势必会引起皇子内乱,反目成仇。长此以往,更加不利于北朝国运,国不安,则民不顺,民不顺,则易出现流亡天灾。

“还有,如果我没记错,南枝似乎是我近侍白峥的夫人,你们虽说一起长大,可是总该要避嫌的。”

风春莫没被他的话影响,“哦?对此话我可是颇有微词,南枝嫁到南国,实属无奈之举,个中缘由,想必无需我多加解释,更何况~”

说到这里,风春莫故意拉长语调,回头象征性的看看宫南枝,那个缩在被子里的小人,“更何况,我与南枝,早已有了夫妻之实,那些可有可无的假名份,不顾也罢。”

如遭雷劈,夜月笙稳住身形,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还是不够,又用力吸了一大口气,他将长剑收到剑鞘里,似乎不能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那人脸上绯红一片,明显就是默认了。

五内俱焚不过如此,嗓子猛然间干裂疼痛,手指攥得像要把那剑鞘抠破,眼睛刹那间失去了原有的光辉,那些伪装的好好的淡泊,可以蒙骗所有人的冷漠,全都消失殆尽,被一种叫做痛的感觉弥漫。

头疼,嗓子疼,指甲疼,心疼!

“如此,甚好。”

声音微微带着颤抖,他想了想,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来的时候多么轻巧自然,因为知道那人在这里,就在这里睡着。

为何走的时候让人这样无奈,腿重的似乎拼尽全身力气都无法抬起,他突然朝外面轻声喊道,“阪天,过来帮我一下。”

窸窸窣窣几下声音,外面一人推门而入,似乎早有准备。

那人看看床上,又看看一身月白锦袍平日里宛若仙人的夜皇,一手连忙搀住,“皇上,你可是中毒了。”

“似乎是吧,扶我出去。”夜月笙有些头晕,分不清是生气还是真的,唯有紧紧握住于阪天的胳膊,才有些许支撑。

于阪天偷偷吸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末了,二人走到门口,正欲踏门而出,夜月笙突然转过头来,略微凄楚的对那人说道,“明日里便是你的生辰,以往都没有陪你度过,想必这次也不会了,原本想着等到子时唤你起来,现在看看怕是不能够了,只是,原本我还想着,事情还能挽回,还想将这玉箫送与你,你若能收下,我......”

宫南枝记得那支玉箫,从夜月笙踏入北朝的那一天起,这东西便一直伴随着他,从未离身。

自己以前只以为他喜欢乐理,便去跟着李德勋吹拉弹唱,无奈天资有限,学了不多久便缴械投降了。

爱屋及乌,大约就是这个意思了。

之前段飞总是跟在夜月笙身旁,就像总管太监一样,唯恐自个主子被疯狂的妃子玷污,尤其是这个叫做宫南枝的脸皮极厚的人,唯恐避之不及,自己想要看看这支玉笛,总是被段飞冷眼嘲讽,回头想想,当时的自己,确实令人头疼厌恶。

被一个不喜欢的人死死追赶,拼命献丑,怕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事情。

也难怪段飞那般不喜自己。

常言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自己与夜月笙,可能前世只修了一年半载,远远不够今世的缘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乐理的。”宫南枝盯着他伸出的手,那支玉笛可怜巴巴的横在掌心,此刻被那主人紧紧握住,着实心酸。

“我倒是忘了。”夜月笙收回玉笛,重新插到腰间,“那么,我走了,南枝,还没对你说过,生辰快乐,如今终于说出口,也不枉我来这一回,他日相见,我必不再顾念往日情意,你们也好自为之,莫要多管南国朝事。”

爱的时候,你喜欢的东西她都珍视无比,若不爱了,哪怕你捧出一颗真心,小心翼翼,一个不小心,还是会被嫌弃,厌恶。

更何况,她根本就不关心你这颗心,究竟在这,还是在谁身上。

人就是奇怪的,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很久了,有一天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茬子事情,回头再去找,可能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过了很久,屋内两人俱没有说话。

细雨斜进窗户,宫南枝突然开口发问,“你为何破窗而入,让我今夜如何睡觉。”

雨丝绵绵不断顺进地板,竟不自觉有了些许凉意。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过来看看。”

“那还真是劳烦三皇子了,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别人屋檐下偷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癖好。”

“从小就有,你没发现宫相府的窗户都有一条缝吗,那就是我扒窗户的原因,自家夫人,总得从小就看好了。”

“你可真是不要脸。”宫南枝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字,索性裹着被子倒在床上,“劳烦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那扇破窗户关上,多谢。”

许久没有回应,宫南枝以为他走远了,歪头一看,那厮正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好一个赤城,好一个无辜。

“你怎么还不快出去,别在这里待着。”不知为何,宫南枝只觉得脑门子热的厉害,那头用脚勾了勾被子,将自己裹得跟条虫子一样,纹风不透。

“你可真是不知道心疼我,外面下着雨,方叔又睡着了,我都无家可归了,你却还要赶我走。”

宫南枝堵住耳朵,坚定信念,绝对不能心软,绝对不能被他几句可怜巴巴的话就弄得自己愧疚满满。

“对对,我不心疼你,你赶紧回屋找方叔,实在不行,你去找小二再开一间房,反正,反正你就是不能住在这里,这床很小,只能躺我一个人。”

“没关系,没关系,那我躺在榻上。”那登徒子乐呵呵的一脚跳到对面榻上,翘着二郎腿,故意顾左右而言他。

宫南枝不再理会他,可是,过不了多久,那人就开始哼哼,一开始她还想装作听不见,可是那哼哼声越来越大,只怕隔壁的人都能听见。

宫南枝压住心里的火气,耐着性子问道,“你怎么了?”

他身上毕竟有伤,还是挺长的剑伤,这几天一直都是阴雨天,兴许那人伤口肿痛。

一听她开始在意自己,风春莫便有些蹬鼻子上眼了,“疼,南枝,我胳膊疼,怕是不小心压到了,你摸摸,可能肿起来了。”说话间,他故意朝那里使劲掐了一把,龇牙咧嘴的没叫出声来。

宫南枝忽的起身,略有些着急,“你怎么搞的,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压到。”

“你不知道方叔,那么大个男人,我跟他挤一张床上,床就这么大,俩男人怎么睡得开,难免就压到了,怕是已经出脓了。”

眼看奸计得逞,风春莫心里不由得美了起来。

半信半疑,宫南枝还是挥挥手,“你过来,我看看。”

“得令!”风春莫几乎是眨眼间飞了过去,稳稳落到她里侧,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宫南枝,半晌悠悠然说道,“我真的疼。”

宫南枝想,我忍,我忍,他是真的疼,真的疼,可怒气还没压下去,那登徒子一把搂住她肩膀,顺势一带,两人双双跌倒在床。

“你干嘛,别乱来。”宫南枝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如是警告。

“我不动,我不动,就抱着你睡觉,南枝,抱着你可比抱着那大老爷们舒服,你别管我,睡就行。”

你这让人怎么睡,就跟进贡的波斯猫一样,对着你左拱拱,右闻闻,唯恐天下不乱。

原本背对着他,宫南枝扭过头来,神情严肃的说道,“你可不可以把你那狗鼻子堵起来,嗅的我睡不着。”

“谁让你太好闻了呢。”风春莫小媳妇一般睁着大眼睛看她,“好吧,我听你的话。”

宫南枝笑笑,伸出手摸摸他脑袋,“乖,旺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的都太给力了,不日更,怎么回报,继续码字中,今天天气有些雾霾,出门别忘了带口罩

☆、故人她叫作阿君

一夜相安无事, 风停雨住。

“少主, 前面似乎是中庸的车马,看样子是不小的商队,马车规格中规中矩,又不像是普通经商之人。”方储信指着前方出现的商队, 众人一并望过去。

十几辆马车,前方四辆都有轿乘,后面似乎运输什么货物, 十几辆车都是粗布麻袋, 赶车的马夫看小腿也不是普通人家,走路虎虎生风,扬鞭的手似乎有些握剑的姿势。

一行人放慢了动作, 悠闲的骑马跟在那商队后面, 既然看不清楚, 索性仔细了解一番。

这次入东胡,既不是以北朝使者名义,也不是以经商查案等理由, 风春莫身上只带着一幅画,那幅母亲年轻时候的画像, 署名南木涵。

这个似乎与孟庭君有着密切关联的男人, 传闻中荒诞淫靡的皇帝, 究竟是怎样混账,却还能令母亲心向往之。

东胡皇宫外,那商队竟然也停了下来, 给宫门侍卫一个通关令牌,居然堂而皇之进去了,那前面的四顶轿乘,上面是何人物,是男是女,竟然无从知晓。

除了风春莫,宫南枝还有方储信三人以外,其余随从这次都是秘密潜藏,于无声处护他周全。

经历过南国之前的凶险,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尤其是恢复了三皇子身份之后,各路杀手层出不穷,花样百出,让人无暇应对,只能谨慎严守。

风春莫只给那侍卫出示了自己的令牌,那人虽不认得是何物品,却也是个会看面相的人,他看风春莫一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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