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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之索魂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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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索魂者绑架了!这是吕鸿的第一个念头。

  在一阵紧张惶恐之后,她冷静下来,做起深呼气,积攒体力。不知道时光在黑暗中又徘徊了多久,吕鸿才终于攒够了一点点气力,使劲地动了动身体。这么一动,她就听见了脚步声。

  脚步声从上方传来。走远然后又走近。走近后的脚步声不再来自她的头顶,而是来自附近。她听见开门的声音,“哐当”一声,在黑暗与潮湿中异常清晰。吕鸿睁开眼睛。还未等她看清楚,就被人迎面打来两记狠拳。她感到脑袋里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再想睁开眼睛,却发现双眼已被打肿,根本睁不开。

  她闻到一股汗液的臭气。然后,有人摆弄起了她的手臂,一个尖锐的东西刺入了她的手臂。随后,她感到想吐,同时又感到舒适温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吕鸿在两种感觉中再次昏迷。

  一股热乎乎的暖流从吕鸿的双腿中间流出。暖流让她又一次醒了。她意识到由于憋得太长,她把尿撒到了裤子上。吕鸿动了动被向后捆住的手,试图挣脱那绳索。可是,绳子被捆得很紧,几乎陷进她的肌肤,单凭她微弱的气力是不可能挣脱的。

  不知过了多久,吕鸿又听见了脚步声,开门声。她看见一个黑影走了进来。这次,黑影没有揍她,只是捋起了她的衣袖,把一针管液体注射到吕鸿体内。

  吕鸿在黑影动作的时候,看到了黑影的脸。那是一张古怪的脸。过了好一会儿,吕鸿才反应过来那是一张面具。黑影是戴着面具进来的。他可能就是索魂者,也许只是他的喽罗。让吕鸿不明白的是,这人给她打了什么药,让她的思维如此迟缓。还未等她想清楚,她就又一次晕了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吕鸿唯一的印象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个戴面具的人进来,给她打上一针。她在短暂清醒的时间里吃力地思索着,根据她自己身体的反应,面具人在不断地给她打入不同的针水。有的让她昏睡,有的让她保持清醒。

  吕鸿既像一只被用于试验的无毛老鼠,又像一片被遗弃的垃圾一样,就连清醒与睡眠也被索魂者掌控着,躺在黑暗之中。

  15

  由于高毅找到了索魂者劫走吕鸿的出口,警方就彻底放走了幻想之城中所有侥幸活着的工作人员。幻想之城被警方查封,暂时关闭。每一扇门都用警方的封条死死封住了。

  因为始终没能和索魂者正面交锋,徐科诚愤愤不平。更让他气愤的是,索魂者还从他的眼皮底下劫走了吕鸿!高毅知道徐科诚的火暴脾气,只好安慰对方说只要一找到索魂者的蛛丝马迹,就通知徐科诚前去把他的老窝铲平。

  黄昏的时候,高毅来到了尚羽可的住所。此时,尚羽可成了整个案件的唯一出口。

  尚羽可住在一栋公寓楼的六层。高毅即将抬手敲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歇斯底里的声音:“求求你,放了她!求求你!”

  高毅皱起了眉头,看到门并没有被关严,而是露出了半指宽的细小缝隙,难怪声音得以传出来。高毅推开了门。屋中的男子举着手机,十分愤怒地转过一半身体。

  高毅看见了一张气愤的脸。

  “你是谁?!”男子问了一句,接着居然无视这个擅自闯入的陌生人,转回身去继续朝电话里喊。然而,在他喊了几声“喂!喂喂”过后,对方好像已经关机了。男子把手机往地上一摔。黑色的手机立刻被摔成两半,电池跌落出来。

  男子这才完全转过了身:“你到底是谁?闯进我们家干什么?你给我滚出去!”男子冲上来,推搡着高毅。

  高毅见男子情绪激动,一时难以控制,干脆以暴制暴,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推到墙边脊背紧贴着墙壁,一只手按住他,另一只手拿出警官证,举到他的面前,说:“我叫高毅。刑侦科。”

  男子的气焰软下了许多,挥舞着手臂,上下打量了几眼高毅,口气不仅仍不饶人而且还很不相信地说:“你?闯进我们家干什么?”

  从男子的鼻息里,高毅闻到了酒味。他把警官证塞进衣兜,抓住男子的右手,看见指尖染着黄色和蓝色的颜料,就问:“你是尚羽可?”

  男子懵懂地点点头。

  高毅继续问:“你刚才说‘我们’的家,这里还有谁住?”

  “你真是高毅?”

  “如假包换。”高毅手下的劲儿松了一些。男子瞪了他一眼,愤怒地一甩,从高毅的手下钻开,走到电视柜前,抓起电视机旁边的一封信,扔给高毅,然后一屁股坐进沙发,两手抱头,手指胡乱地搓揉着头发,小声自言自语:“你就是高毅!?你就是高毅!”

  高毅被这个男子的行为弄得一头雾水。他在男子对面的餐桌椅上坐下来,故意和男子隔开一定的安全距离,然后打开信封,抽出信笺。

  又是熟悉的字迹!

  刘亦安从来不忌讳暴露自己的笔迹!

  信中说:

  高毅老弟,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否?

  夏梨明是徐苍出场的铺垫,而徐苍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哈!礼包精致否?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一切正在按照我的计划顺利进行着。命运之神总是眷顾我。

  如果你想救出苏箪芙和葛舟,就得动作快。

  高毅看到信件的署名是“时常想念你的刘亦安”。葛舟是吕鸿从幻想之城救出的女孩。她怎么会跑到刘亦安的手上?

  高毅迅疾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医护人员告诉高毅,葛舟刚刚结束手术,子弹取出来了,刚好在心脏旁边。葛舟很幸运,捡了一条命,正在休息。高毅让他们再去查一查。接电话的护士很不情愿地放下电话走了。高毅听见鞋跟敲击着地面远去。三分钟后,高毅又听见那双鞋跟几乎是小跑着跑回来的。护士惊讶地拿起话筒,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葛舟她,她不见了!”

  “你怎么会有这封信?”高毅问尚羽可。

  尚羽可抬起脸,答非所问地说:“葛舟是我的女朋友。”

  “这些画可是你画的?”高毅拿出手机,把用手机拍摄到的卡通画递给尚羽可看。

  尚羽可点点头,从身边的一个棕色的牛皮信封里抽出一叠照片。高毅接过来一看,全是刘亦安所害者的照片。这些照片上的女人们除了表情都很惊恐之外,脸上脖子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被殴打的淤肿和伤口。她们的眼泡肿胀着,是长期哭泣造成的;她们的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那是无法睡觉造成的。

  这时候,尚羽可固定住一张手机画面,递给高毅说:“这张就是我的女朋友葛舟。”

  葛舟就是排列在所有卡通头像中的第三个女人。

  “两周前,我忽然接到一个自称姓刘的男人的电话,电话号码是隐蔽的。他要我按照他的意愿在一面墙上画卡通画。我回绝了。对方继而说,如果我画,我就可以拿到一笔丰厚的报酬。我动了心,赶到了来电者指定的地方,位处郊区的一个农庄。

  “到了那里之后,我才反应过来那个农庄曾经被一个神经质的医生用来当做绑架杀害女人的场所。我有些犹豫了。但是那个姓刘的人又打来电话说,报酬可以翻倍。我工作的唐卡店‘卓玛屋顶’一直生意冷清。我想,如果我得到了这份丰厚的报酬,就可以捐给‘卓玛屋顶’。于是我就答应了。姓刘的男人要求我按照照片上的女人画,并且说照片就在农庄的砖房里。

  “我走进砖房,看见了牛皮信封。当我抽出照片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报警。但是,那个刘姓男人又打来电话,说他正和葛舟在一起吃冷饮,并且说如果我不答应,就杀死葛舟。

  “我没有那么傻,立刻给葛舟打了电话核实。葛舟说遇到了我的一个同学,正和他在冷饮店里一起聊我呢。我问她这个同学是不是姓刘?她说是,并且说这个同学去上厕所了,她等他回来再给我打电话。我知道这个刘姓男人的威胁是真的。我只好告诉葛舟好好聊,不用给我打电话了,我会再和他联系的。

  “我后来想,不就是画画吗?这个男人肯定是心理变态。我又怕他中途变卦,伤害葛舟,或者在我画完之后派人将我杀死,就把前面三个女子的发型画成‘SOS’的形状,把第三个女人画成葛舟。

  “后来,我画完了。这个姓刘的男人告诉我说,放掉葛舟就是给我最好的报酬。他还警告我,如果我把这事报告给警方,他就杀死葛舟。我觉得隐瞒了一个罪人的罪行,就是和他同罪。唐卡是神圣的,绘制唐卡也是神圣的,画师应该保持纯正的品性。我认为自己已经丧失了绘画唐卡的资格,就离开了‘卓玛屋顶’。可是,刚才,这个姓刘的男人又打来电话,告诉我是你们一个叫吕鸿的女警察枪杀了葛舟。”

  尚羽可说到这里,两眼直视高毅,似乎真相就在高毅的瞳孔之中:“他说他们已经把葛舟从医院接走了,他们刚刚让我和葛舟通了话,葛舟只说了一句‘救救我’。是这样吗?葛舟真是那个叫吕鸿的女警察枪杀的吗?”

  “他们为什么还要劫持葛舟?”高毅避开尚羽可的提问。

  “他们说,枪杀葛舟的女警察是刑侦科警察高毅的女友。而且,高毅马上就会来找我。”尚羽可看着高毅的眼睛,这时的目光出奇地平静。“他们才打来电话,你果然就来了。”

  高毅觉得尚羽可是一个尊重唐卡绘画的人,他不会轻易地把“larika”这个词画在一个发卡上,就指着手机上最后一个女人的画像问:“她发卡上的拼音是不是你写的?”

  尚羽可看了看,皱着眉头说:“不是我。”

  高毅又问他是否用了珊瑚做的红色染料?

  尚羽可仍旧摇头:“那颜料是献给佛祖的,我不会用它来画卡通画。”

  那就是刘亦安了。他狡猾地留下这个词和这罐颜料,目的就是把高毅心甘情愿地引到尚羽可这里。一瞬间,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乌云一般,迅速笼罩在高毅心头,刘亦安为什么要把他引到这里?

  “这封信呢?是什么时候送来的?”高毅问的是刘亦安写给他的那封信。

  “你来之前从门缝里塞进来的。我开了门,才拿到信,就接到了他们的电话。他们在电话里告诉我,如果你来了,我该怎么做才能救出葛舟。”

  “他们让你怎么做?”高毅一听,心中又是一凛,难道……

  “他们要我在你面前自杀。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放出葛舟。”尚羽可说着,从沙发下抽出一支小型手枪来。

  16

  昏睡中,吕鸿听到“哐当”一声,费了好大劲儿才辨别出那是铁门开启的声音。她没有因此睁开眼睛。她以为这是蒙面人又来给她打针了。她一动不动,开始有些期望针水快快进入她的身体,好让她继续昏睡下去。

  就在刚才,她还在做梦。梦里铺展着一片宽阔的草原,草原上牦牛成群,野花遍地。远处有一座雄伟的高山。她辨别出,那就是她一直心驰神往的喜马拉雅山。

  那是她心中的圣地,颠倒世界众生的灵魂家园。

  一个小男孩骑着一匹高大的白色牦牛向他跑来。男孩的脸颊被高原强烈的日照晒出了两团高原红,他小小的手里拿着牧鞭,从吕鸿身边疾驰而过。居然是徐烁烁!

  徐烁烁不是死了吗?吕鸿亲眼看见他死在自己的怀里。难道,这里并不是人间,而是天堂?灵魂的居所?也许吧。那巍峨的喜马拉雅山就是证明;还有那白色的牦牛也是证明!牦牛通常都是黑色的,白色牦牛是神圣的象征。

  那么我呢?我怎么也会在这里?我是不是也死了?吕鸿这么想着,忽然感觉到了一种解脱后的美好。幻想之城里发生的一切,让她感到活着是那样的累。她看着远处连绵巍峨的山峰,觉得索魂者赢了。尽管她万般努力,她还是无法挽救别人的生命。她曾经持枪射死了好友詹云,现在又持枪射击了陌生女孩葛舟。在开枪时,吕鸿故意放低了枪口,她希望子弹不要击中她的心脏。可是,直到吕鸿被绑架之前,她都没有听到葛舟的消息,葛舟生死未卜。她奋力营救徐烁烁,但索魂者却在她成功之后轻易地摄走徐烁烁的生命。吕鸿觉得,无论她怎么做,怎么努力,她都处于劣势。

  忽然间,她觉得这个草原之梦是一个暗示,暗示她,这一切属于天命,各人都有自己的命运,索魂者和她,都只是这些人走向命运结局的催化剂。

  她觉得这样想太过消极。但是这样的想法让她对一切“对”和“错”感到释然。她不再需要苦苦逼迫自己寻求宽恕,她意识到,索魂者已经摧毁了她的意志。

  做一个没有意志的人难道不好吗?难道不轻松吗?

  铁门“哐当”一声,将她从喜马拉雅山的山脚一把拉回到这黑暗之所。

  又来了。

  蒙面人又来了。

  吕鸿躺在地板上,等待着。

  然而,只有大门开启的声音,再没有其他声音。吕鸿疑惑地睁开眼睛,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肿胀的眼球,这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捆绑在她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了。

  吕鸿动了动脚,脚上的绳索也不见了!可以自由活动了!

  吕鸿很想立刻坐起来,却感到力不从心,全身乏力。她想,索魂者就这么把我放了吗?难道他拥有超出常人的读心之术,已经获悉我的意志已经崩溃了吗?

  吕鸿惭愧地笑了笑,使出全身的力气,慢慢站起来,向铁门处敞开的光明走去。

  17

  她走在一片白光之中。四周纯白,没有任何肮脏的污迹。

  这难道就是通往天堂的路吗?

  不久后,在她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黑点,因为四周的光线过于强烈,吕鸿看不清黑点到底是什么,她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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