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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之索魂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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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埋在外面?她和这里面的死去的人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马宇弈在天黑前就离开了。走时他像一匹不断反刍的牛一样,嘴里嚼着一根坟地里随便拔起的野草,说进城去查查有没有什么侏儒小提琴手失踪,并保证很快回来,叫吕鸿不要害怕。吕鸿不理他,转身进了密室。

  吕鸿现在已经是打开第四个石头盒子了。这些盒子表面都没有刻上花纹或者文字,只是天然的白色石头。这四个人之间唯一有联系的线索是他们的衣着,很统一的,不分男女,都是黑色绸缎衣裤,式样古怪,像没有腰带的明代戏袍。他们为何会死?这个密室是如何形成的?凶手是谁?凶手是怎样找到这个地方的?难道是凶手自己修建的?密室大概有六十多个平方米,周围又都用石头砌起了墙面,手艺娴熟,石头和石头之间严丝合缝,一个人不可能完成这样大的工程。若是多人一起干,也不会不弄出动静,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四周特别安静,连一贯用来醒神的蛙鸣狗吠都没有,只听得见一种催眠式的昆虫叫声蟋蟀叫。这是吕鸿第一次独立操作,被古怪离奇的侏儒尸体包围着,又在坟山后的密室中,胆子再大也免不了会开始胡思乱想,以前在大学里看的鬼片场景在脑海中纷至沓来。再说,自然界还存在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你不得不敬畏。

  现在打开的是第五个石盒了。吕鸿轻轻抱出尸体,是一具女尸。令吕鸿更为惊讶的是,这具女尸的穿着与其他人全然不同。保险柜里的女尸身上穿的现代款式的衣服;其他尸体身上穿着同一式样的黑色古怪服装;而这一具,却穿着清代旗袍。

  吕鸿轻轻剥下旗袍,看到女尸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银项圈。银项圈上有一把银锁,锁上写着:进入墓穴者死。

  吕鸿轻轻从女尸身上取下项圈。紧接着,她在风中听到了一阵低低的哭号,女鬼哭泣似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在她背后停住,低低哽咽抽泣。

  吕鸿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转过身一个巴掌,把那“冤鬼”打得原地转了一圈。

  “我就知道是你。”吕鸿说。

  马宇弈摸着脸上山梁般的指印,十分负气地说:“你真开不起玩笑。”

  与此同时,马宇弈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一个女子的笑声,挺尖,让人真真地感到毛骨悚然。

  “好笑,真好笑!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被打。”随着笑声和说话声,黑暗中走出一个短发女孩,身穿干练的登山服,斜挎一个比她还大的挎包,笑得不行,只好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一会儿指指马宇弈,一会儿指指吕鸿,“你们俩,可谓荒山古墓派。”

  马宇弈尴尬地笑了两声,给吕鸿介绍说:“这是陆冰月,考古专家。”然后摸摸脸,对陆冰月说:“这是吕鸿,法医兼墓地搏击高手。”

  “考古专家?”吕鸿很奇怪。

  陆冰月点了点头,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对吕鸿说:“我听说过你。”

  “哦?”

  “幼儿园的……”陆冰月还没说完,看吕鸿脸色不对,就住了嘴,换了一个口气说,“这么寂静,让人害怕得发毛,开个玩笑嘛。”

  吕鸿从嘴边挤出一个笑容,算是缓和,但是这个陆冰月,并没有给她留下好印象。她觉得这名考古专家太年轻,太浮躁,太……还有这位马警官,也是一丘之貉。想到自己参与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和这两个“活宝”合作,吕鸿觉得前景渺茫。

  吕鸿轻声叹口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心里自认倒霉,仍把精力放回到解剖上,希望有所突破。谁知道,马宇弈不知好歹地凑了上来,问她进展如何。吕鸿把手里的工具一放,口气冷淡地说:“从解剖情况来看,包括保险柜里的女尸,他们都是中毒而死的。而且他们衣着十分古怪,很像是一个团体。”

  “毒死的?”

  “对。不单是剧毒,而且还是用很老旧的方式。”吕鸿指了指面前一个头颅的牙齿。

  “把毒物藏在牙齿中,咬碎身亡。这是谋杀还是自杀?”马宇弈的眼睛睁大了。

  “取决于他们是自愿咬碎的,还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咬碎的。你说会不会是邪教的集体自杀?日本就有这样的情况。而且,死者都是侏儒,很明显就是一个侏儒组织。他们藏有剧毒的牙齿都很特殊。毒物是藏在一颗特别打造的金牙中。”吕鸿说着,忽然不见了那位考古专家。她抬头四望,看见密室天棚上趴着一个黑黢黢的怪物,定睛一看,原来不知何时,陆冰月已经爬到了顶棚,像猴子一样倒吊在正中间,又看,又摸,又拍照。

  “她习惯徒手攀援。”马宇弈抬头看看,表情很是欣赏,迅疾低下头,直视吕鸿的眼睛,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还没说。”

  “什么?”

  “死亡时间,这些人的死亡时间。”

  “你今早那么聪明,连那个女人喜欢吃寿司都能判断出来,那么你倒是说说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死去的呢?”

  马宇弈挠挠头笑笑,心想这个女法医毕竟是新手,还没习惯警察之间这种开玩笑的方式,这也不能怪她,因为她还没有达成警察间特有的默契和信任。不过,如果她将来也是这么多心,那么她的心理生活将会比其他法医都黑暗压抑。

  “你说啊?”吕鸿看马宇弈走神了,只好又提醒一句。

  “啊,我说,我全都交代。老实交代,坦白从宽。”马宇弈这么说的时候,他们头顶上方又传来陆冰月尖细的笑声,弄得吕鸿很不自在。马宇弈却对陆冰月的笑声很适应,围着工作台上正在被解剖的尸体看了看,说:“这些尸体,包括保险柜里的女尸,他们的腐烂情况基本上很相似,难道他们是同时死亡的?”

  吕鸿点点头:“真正的集体死亡。具体时间是一个半月前。你呢?你了解到了什么情况?”

  马宇弈说:“这片山坡属于附近一个叫李家村的村民。山坡上石头多,不适合耕种,所以坡地一直荒芜着,偶尔放放羊。当这边公墓一提出收购,李家村的村民就同意了。我问过他们,他们从未听说这里有这样一间密室,也从没见过有矮小的人在四周出现过。”

  “所以,这个密室以及这些侏儒都是从天而降?”吕鸿问。

  正说着,一个黑影应声而降,悬浮在吕鸿工作台上的尸体的上方,还一晃一晃。摇晃的身影时而挡住灯光,把墓室里弄得诡异的忽明忽暗。

  又是陆冰月,腰上系着保险绳,像个大蜘蛛吊在马宇弈和吕鸿面前。吕鸿不经意地看见她的脖子上有一条细细的疤痕,像一条小蚯蚓,从耳后斜斜地拉伸到脖子正中。吕鸿心里一颤,这个女孩曾经经历过什么?

  吊在半空的陆冰月,很敏感地注意到吕鸿发现了她脖子上的疤,在半空翻个跟斗,十分轻巧地站在了地上,嗖的一下,从顶棚收回了腰上的保险绳。吕鸿看了她故意显摆的连贯动作,几乎绝望,我这是进了马戏团了。

  陆冰月一边收拾相机一边说:“这个密室是在一百多年前修建的。”

  “也算是个古墓罗!”马宇弈瞪大了眼睛,放射出的光芒足以让旁边的灯光自行惭愧。

  陆冰月点点头:“这间墓室面北朝南,像是有身份的人死后享用的。还有这些石头,你们看上面的黑色天然花纹,如中国水墨画中的行云流水,是典型的云南大理一带出产的大理石。”

  “这会不会是某个落魄清朝皇帝的墓室?如果是,那不但你在考古界的名声能打响了,我们也能顺便挖点财宝,悄悄发点小财,改行当古董店老板,不再当警察。”马宇弈激动极了,一边说着,一边真像只猴子般抓耳挠腮,上蹿下跳。吕鸿忍不住投来鄙夷的眼光。

  陆冰月很理智,没有配合马宇弈的无端激动,冷冷地说:“这个墓室太小,不像是王者的墓穴,再者,墓室距地面太近,千年来,肯定已经被不少盗墓者光顾过。即使没有盗墓者,你看看,这四下除了装尸体的石盒,什么都没有,要有好东西,也早被埋葬这些侏儒的人拿走了。”

  “啊。”马宇弈的样子很失望。不管他是不是故意做出这副模样的,在吕鸿看来,像真的一样。马宇弈摇摇头说:“看来只有找到凶手才能知道这个墓里原来是否藏有宝物了。”

  “不过,这些石头也挺有价值。还有这墓穴的设计,也值得研究。”陆冰月说。

  马宇弈的脸上又放出光芒,像个随时可以调节亮度的电灯泡似的。

  “还有呢,说不定这下面还有墓层。我们可以慢慢深挖。”陆冰月又甩出些电荷,马宇弈及时接住,脸上再次大放光彩,高兴地蹦跳着出去了。

  “这个人真恶心。”吕鸿小声说。她情愿去看台面上腐烂的尸体,也不愿去看马宇弈的背影。

  陆冰月看出吕鸿脸上的厌恶,笑笑说:“你还不了解他。”

  “是吗?难道他不是这样一个人吗?”吕鸿质问。

  “不,他有时候比现在还更恶心。”

  接下来几天,吕鸿一直专注于解剖尸体,没有太多心思计较马宇弈的人品。不过,马宇弈有一点倒是让她很佩服,这个人好像不需要睡觉似的,白天一大早在墓地外躲着随地大小便之后,就外出调查,晚上回来后围着她上蹿下跳,询问有没有新进展。

  陆冰月也是个神人,意思就是神出鬼没的,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吕鸿若要问她有何发现,她就立刻做个倒立,拿个大顶,说:“在最后的结果尚未确定前,暂时无可奉告”。

  后来,吕鸿接着发现,不止陆冰月喜欢倒立,马宇弈也喜欢。她经常不经意地看见两个人靠着古墓石壁倒立,一边拿大顶一边闲聊。吕鸿只听说过有些女明星为了对抗地球引力,经常在家里倒立防止皮肤下垂,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她有一次忍不住问,马宇弈很认真地回答:“将血液集中于大脑,便于思考。不信,你也加入我们。”吕鸿一听,一身鸡皮疙瘩,还听到了陆冰月在一旁尖笑。还好,后来她习惯了,再看见这两个人东一根,西一根,烂篱笆桩似地倒立在墓室里,也就不以为然了。

  倒是在第三天,吕鸿又有了新的发现。

  当她打开第十一个石盒的时候,是具男尸,发现那人穿的不是黑色衣裤,而是一套做工和质地都很讲究的西装。她仔细检查,发现西装内没有标签,像是个裁缝手工缝制的。马宇弈得知,又高兴一番,让吕鸿赶快把西装从尸体身上剥下来,装进证物袋后,立马又消失了。

  直到晚上,他才又疲惫地出现,脸很脏,布满那种长时间没好好洗洗的污垢,污垢下是兴奋的潮红。他告诉吕鸿,有线索了。

  “什么线索?”

  “裁缝。”马宇弈很得意。

  这天,马宇弈捧着这套带着尸臭的西装跑遍了全市各大裁缝店,寻找它的制作者。这套西装很小,加上做工精细,所以不难辨认。不过,要在这么大的一座城市里找一个裁缝,无异于大海捞针。最后,在他觉得山穷水尽之时,一个老裁缝认出了锁边的针脚。他说这种针脚是手工缝制的,不是机器锁边。这样的针脚,现在全市只有一个人会做:刘大光。

  “啊!太好啦!订做全套手工西装的人肯定不多。这个刘大光一定知道是谁。那么,你找到刘大光了吗?”吕鸿也跟着兴奋起来。

  马宇弈点点头,却不说话。

  吕鸿急了:“后来呢?”

  马宇弈不答话。吕鸿刚要问,听到黑暗中又出现一个女音:“他不回答,就说明那人死了呗。”神人陆冰月随着声音再次出现。

  “死了?”吕鸿问。

  “我们赶到刘大光的裁缝店时,发现店门是紧闭的。旁边开糖果店的邻居说,已经有两天没看见他开门了。我顿感不妙,撬锁进入后,发现刘大光躺在地上,已经死了一天一夜。局里的法医正在对他的尸体进行检验。刘大光的账簿也被人带走了。”

  “奇怪了,这就是说,在我们发现这个墓地之后,就有人获得了消息,开始杀人灭口了。”

  “发现墓地的事情,下面整个村子都知道,所以保不住消息。”陆冰月说,脸上又有要拿大顶思索的表情。

  “不过,在刘大光死亡的地方,我发现了另一条线索。”马宇弈的脸上又露出得意。

  “什么线索?”连陆冰月都被吊起了胃口。

  马宇弈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相片,放到桌上。相片上有一个红色的图形,是一个三角形,中间有个小点。马宇弈说:“这是刘大光死前画的。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画下了这个标志。”

  “这难道是某个组织的标志?”吕鸿问。

  马宇弈微微点头:“只能暂时这么解释了。不过,这个符号还没被画完,刘大光就死了。”

  “完整的符号会是什么样子?”吕鸿问。

  马宇弈摇摇头:“我们只是从他的笔画做出的判断。这个三角形是完整的,但是中间这一点,好像是个图形的开始,只是他没有力气将其完成。”

  陆冰月两眼一亮,从她硕大的背包里刨出一叠照片,摊开在桌上。吕鸿一看,大吃一惊。这些照片是陆冰月大前天晚上倒挂在墓室顶棚上拍摄的。从上方看这些石盒,可以看出被摆成一个三角形。但是,中间的石盒过于垒叠杂乱,看不出形状来。

  “还是看不出来。”马宇弈有些失望。

  “不过,这说明,这些尸首,确实和一个组织有关。”吕鸿喃喃自语。

  “你有几天没回家了?”马宇弈忽然问吕鸿。

  “自从前天进来,三天了。怎么了?”吕鸿奇怪地问。

  “难怪,你身上有股常年不洗澡的臭味。我想你应该回家洗个澡,睡一觉,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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