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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之索魂_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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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的样子,懒洋洋地问有什么事。

  “你们这有个歌手叫邓丽君吗?”小孙问。

  男人点头。

  “她人呢?”

  “你是警察,你还不知道?”男人反问。

  小孙脸上十分难堪。

  “回答问题。”高毅替小孙挺一挺。

  也许是高毅的表情震慑住了这个男人,他眨了眨眼睛才说:“她失踪了。我们已经报了警。”

  “哦?你知道她真名吗?她叫什么名字?”高毅问。

  “她叫孟蝶,一个月前就失踪了。”

  “怎么失踪的?”

  “她是我们这里的签约歌手,她和我们这里的另一名歌手杜娟娟合租一间公寓。上个月六号,她和杜娟娟在唱完歌后一起回去了。第二天,就听说失踪了。”男人打了个很假的哈欠,以此表明他和此事毫不相关,继续说,“我都是听说的。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那么公寓地址是什么?杜娟娟手机电话是多少?”高毅问。

  为了尽快让这两名警察走开,男人如实回答。

  也许是为了省路,孟蝶和杜娟娟合租的公寓距离酒吧很近。小孙先联系了杜娟娟,她在家。

  女歌手杜鹃娟身穿粉蓝色低胸睡衣打开了门。高毅和小孙进入客厅后,发现满屋子凌乱丢弃着衣裳和配饰,空气中弥漫着烟和香水的气味。

  杜娟娟斜靠到阳台的贵妃椅上,拿起身边的白金烟盒,自己先抽出一支,然后递给小孙。小孙一看是凉烟,就摇了摇头。杜娟娟的脸上荡着淡淡的微笑,身体则散发出一种无言的冷漠。她把眼睛从小孙身上迅速撤回来,眼神里带着对小孙的轻蔑,然后,她用眼睛斜问高毅,高毅抽出一支,说:“我一直想尝尝这种女士烟,一直没机会。”

  “怕尝过后,女朋友怀疑这烟的来路?”杜娟娟的语气中浮动着久混歌舞场的轻佻。

  “聪明,就是这样。”高毅顺水推舟。小孙在一边起鸡皮疙瘩。

  杜娟娟其实是个脸部化妆层次丰富,性格却极为简单的人,听高毅这么说,很高兴,把刚才的冷漠推到一边,说起了孟蝶消失的经过。

  上个月六号晚上,她和孟蝶回来后,就各自洗漱睡了。因为是晚间工作,她一直睡到下午一点。起来后,她像往常一样去叫孟蝶起床,推门后发现,她的床上空空如也。

  起初,她没在意。但是直到晚上演出前,孟蝶都没出现。她打孟蝶手机,却发现手机被压在孟蝶的枕头下面。当晚,孟蝶没有来酒吧表演。连着三天,她都没有孟蝶的消息,就报了警。

  “那天晚上你有没有听见什么?”高毅问。

  杜娟娟摇摇头:“我睡觉时是习惯用耳塞的,什么动静也没听见。那么,你们找到她了吗?”杜娟娟说完问高毅。

  高毅点点头,见杜娟娟不追问,就说:“你好像不太关心这事。”

  杜娟娟淡淡一笑,耸耸肩:“你们找到了就行了。”

  “她死了。”高毅说。

  杜娟娟的嘴巴忽然张大了:“怎么死的?!”

  “被人砍了头。”高毅紧逼一步。

  杜娟娟的嘴更大了。小孙看了不禁想,专业唱歌的人就是嘴大。杜娟娟喃喃地说:“我还以为是……”

  “是什么?”高毅已经把那支轻佻的凉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是……是吸毒。”杜娟娟从贵妃椅上坐起来,说道,“她有吸毒史。会经常消失一段时间,躲到某个地方去吸毒。”

  “我们可以看看她的卧室吗?”高毅问。

  杜娟娟怔怔地看着地板,点了点头,刚才的派头一概全无,露出一个普通女孩受到惊吓后的本色来。

  孟蝶的房间里迎门一张大床,被褥凌乱,衣柜敞开着,露出满橱柜的衣服如礼花一样。高毅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忽然愣住了。

  孟蝶使用的是组合衣柜,柜门里有不少个小抽屉,每个抽屉里分别放着内衣裤,皮带小首饰之类的东西。

  小孙看见高毅忽然不动,就凑过来看,发现高毅盯住的是一抽屉袜子:“科长,你发现什么了?”

  高毅疑惑地说:“你看,她所有的东西都乱七八糟,品牌不一。唯有这些袜子,大都是同一个牌子,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也许她就是喜欢这个牌子的袜子。”

  这时,高毅的手机响了。白欣报告说:“那具男尸的身份已经确认了。他叫楚尚岩,开着一个织袜厂,原来有过案底,所以很快就查出来了。”

  高毅很敏感,立刻拿出一双袜子,看了看上面的牌子,问白欣:“他的袜子品牌是不是叫‘柔洁美’?”

  白欣在那边无比惊讶:“对!就是这个牌子!”

  “他原来有什么案底?是不是有吸毒史?”高毅问。

  “这次你可说错了。不过,他的案底没有人能猜得到。”白欣说。

  “是什么?”

  “盗墓。”

  4

  吕鸿得知楚尚岩曾经干过盗墓后,像触动了某个带魔力的按键,忽然把蟋蟀的叫声和带甜腥味的恶臭联系起来,一个她曾经办过的案子在回忆中渐渐显出清晰的形状。

  那时候,她远比现在年轻,还只是一名法医专业即将毕业的普通学员,经历没有现在多,阅历也远不如现在丰富。不过,有一点,她一直视以为宝,深深悄悄地珍藏着,那就是,她那时候的心,不如现在脆弱。

  那时的脆弱,更表面化。比如,实习时看见一具小孩的尸体,她会深深地感到不安。她会为这个小孩的死亡而伤心,为他的父母难过。解剖的时候,下不了手,晚上还会悄悄地流泪,甚至因此噩梦不断。只是,那些现象也只是过眼云烟,时间会冲淡一切,解剖结束后不久,就会像阴霾的天空一般,不用操心也会自然消失。

  后来,经过这些年的法医生涯,她的外表已经被各种古怪的死亡和恶心的尸体百炼成钢,不会再下不了手,也不会再悄悄流泪。然而,她却意外地发现,她的心比以前更加脆弱。死者的面孔和迷离的身世以及他们的死亡,会像空气一样,无所不在,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即使在白天,她也会不经意地在走廊漆黑的拐弯处,或者在院里大树的阴影下,看见那些被她解剖过的人,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好像有好多话要对她诉说,又说不出来。似乎有一股邪异的力量,把他们的嘴从里面用看不见的线缝合起来,把他们所知的真相,也一道永远缝合。

  吕鸿知道那只是她的想象,但她却摆脱不了。

  她因此经常晚睡,用一本畅销书来吸引自己熬夜。然而,那些死者的忧郁,却像织茧一般,把她的心,把她那工作之外少得可怜的业余生活,蒙蔽缠绕得看不见半点阳光。

  后来,她逐渐领悟自己为何如此脆弱,那是因为她对他们的死亡束手无策,尤其是对那些无辜者背后无法释然的真相束手无策。受害人的灵魂,如同聚集在深山老林中的漫山雾霭,好不容易才流散了一片,另一片又从看不到的源头涌出,万马千军地覆盖过来。这些源源不断的青绿色雾气,让吕鸿的内心很少能够见到大片的阳光。

  她期许的阳光,永远争不过死者灵魂的雾霭。

  也许,以前的坚强只是一种表象。她想,自己可能从来没有坚强过。

  每每这样想,她的脑海中除了蟋蟀的叫声外,还会出现一种气味。没有真正闻过这种气味的人是不能正确形容它的。它不仅是恶臭的气味,其中还会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甜味。如果你当时不小心张着嘴,这味道会像一层薄薄的油漆,附着在舌尖上,任凭你使劲刷牙,吃味道辛辣的东西,它都久久不会散去。

  那就是尸体腐烂的气味,简单说就是野外尸臭。

  昨天,在案发小区电梯里,吕鸿又闻到了那股味道,舌苔上又开始有了腻腻的感觉。她记起了第一次闻见这味道,并惊异地分辨出其中的甜腻味的地方。在那里,挖出了吕鸿第一个独立解剖的对象。只不过,吕鸿从没料到自己的解剖生涯会开始得那样不可思议。

  当时大概是正午时分,吕鸿正好住在实习地点的公安局宿舍里,刚刚躺下打算睡个午觉,就被一个电话叫醒。打电话的是宋远志宋老师,他是吕鸿实习的指导老师,也是一名资深法医。

  在前往案发现场的路上,宋老师一言不发,气氛严肃得让吕鸿一阵阵胸口发闷。她记得那时正值盛夏,热气黏得像拌熟的蜜糖。警车一路无声前行,吕鸿依稀辨别出,他们这是赶往郊外的一处墓园。

  原来,这片公共墓园生意日渐兴隆,为了开发新墓地,只好就近收购挖掘隔壁的山坡。也就是在今天早上,工人在山坡上挖出了异乎寻常的东西。

  当吕鸿他们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围了起来,一群警察聚成一个圈,都低着头,对着圈里的东西指指点点。他们看到宋老师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子,脸上露出如获救兵似的表情,自动从中间闪开一条路。

  这是吕鸿第一次出警,她懵懂地跟在宋老师的后面,充满期待,兴奋而局促。她看见警察们围住的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床头柜那么大,四四方方。走近看清,原来是一个保险箱。他们所在的位置,只能看到保险箱的背面。

  很显然,保险箱的密码锁已经被破解了,门是半开着的。

  就在这时,吕鸿闻到了那股出了名的野外尸臭,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野外的尸臭居然会有股甜味。尸臭的来源不言而喻。周围出奇地安静,能听到四周树上鼓噪的蝉鸣。

  她和宋老师转到了保险箱的正面,看到在保险箱里,坐着一具奇怪的尸体。身体很小,像个五岁大的小孩,皮肤早已腐坏,头发还在,短发。尸体身上的衣服虽然已开始腐烂,但能看出那是一件黑色外套,脖子上还系着一条黑色丝巾。一层层尸虫正从衣服下向四面八方涌动出来。

  尸体的坐姿也十分古怪,如僧侣冥想一般盘腿而坐,双手合拢放在腿上。

  宋老师戴上手套,看了看尸体的头,又拨开外套看了看,转过身,把位置让给吕鸿,然后一言不发。

  吕鸿明白,这是在考验她呢。她早已做好了准备,单从头部的发育情况来看,这具尸体就不是一个小孩,而是一个成人。她检查了尸体的牙齿、髋骨,做出判断,这是一具女尸。未等她向宋老师汇报,耳边就响起一个漏风的破锣嗓音。

  “老宋,怎么带个幼儿园的小孩来?”说话的人大概二十多岁,敞开着警服衬衫,也没有戴帽子,年纪轻轻的,却长了一圈络腮胡,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吕鸿知道他说的“幼儿园小孩”正是自己,可是因为身为实习生,对警局这塘水的深浅浊清还摸不透,她即使生气,也不便发作。不过,吕鸿熟知一向办事严谨公正的宋老师的脾气,只要是不对他胃口的人,无论官大官小,他一律不会买账,就是局长,也不敢拿事随便试探他的火候。所以,吕鸿认定,对这个外表邋遢说话没边的警察,宋老师是绝不会给面子的。谁知道,99%的时间都紧绷着脸的宋老师,见到这个一身汗臭的邋遢鬼,脸上的浮冰居然全都融化,会心地露出春暖花开的笑容来。

  宋老师招招手,随和愉悦地说:“马宇弈啊,来来来,看看这个。”

  叫马宇弈的警察凑了过来,紧挨着吕鸿蹲下。吕鸿立刻在尸臭中辨别出一股新的臭味品种。那是数天不洗澡的活体生物的汗臭。吕鸿差点闭过气去。

  马宇弈仔细看了看尸体,想了一下,说:“成年女子。”

  这算什么。吕鸿在心里暗暗地说。只要干过几年刑侦,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马宇弈似乎看出了吕鸿的不屑,对她像猴子似地龇了龇牙,接着露出一个微笑。吕鸿知道,猴子龇牙是表示威慑,那么他既然把自己当成猴,干吗又要像人一样笑呢?倒是那个笑容,让吕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电影人物,就是香港电影《英雄本色》里的小马哥。不过,吕鸿很快觉得,把这个叫马宇弈的人比作小马哥,那简直是玷污了周润发。

  马宇弈站了起来,眼睛仍旧盯着吕鸿说:“这个小妹妹不开心啊。”

  “我不是你小妹妹。你不懂就不要来掺和。”吕鸿有点沉不住气了。

  马宇弈又龇了龇牙,然后说:“这个女人是个小提琴手,曾经生育过,生前喜欢日本料理。”

  吕鸿再次仔细观察了死者的髋骨,确实有生育过的痕迹;她刚才没怎么注意死者的手腕和手指,这下仔细一看,从骨头的迹象看,果然有拉提琴人应有的痕迹。那么,爱去料理店是怎么回事呢?吕鸿不明白。

  “哈哈哈,不错!”宋老师发出会心的笑,“这个案子,交给你恐怕不会有问题了。”

  “我一个人不行,必须添个帮手。”马宇弈乜斜着眼睛说。

  “好啊。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你要谁当帮手,谁都会愿意的。”宋老师说着,旁边的警员也发出笑声。

  “我就要这个幼儿园的小朋友。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马宇弈看着吕鸿说,周围的警官们又发出另一种笑声,和寂静的墓园很不协调。

  吕鸿脸一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觉得所有的警察都在拿她开玩笑。她呼地站起来,刚要回绝,看见宋老师大声说:“我这个徒弟,脾气倔点,不过,可是很有潜力的。”

  听宋老师都这么说了,吕鸿如果驳回,那就太不给自己老师面子了。她只好忍气吞声地说:“你们刑侦办案,要我一个法医做帮手干什么?再说,即使没有我这个搭档,你也不照样可以拿到解剖报告。”

  “不一定。你看看这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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