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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手记之破译密码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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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恕的应答无可挑剔。

  刘百发把沈恕拽到一边,故意压低声音说:“你知道你闹出多大笑话吗?这个人是傻的,”刘百发指指自己的头,“他这里受过伤,震傻了,土岭警务区不用的人,你当宝贝似的请回来,你这不是故意给人留话把吗?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做出这种傻事?”

  刘百发的话,费谊林“听”得清清楚楚,他冲着刘百发肥硕的脸“嘿嘿”地笑一声,然后继续埋头大吃。

  沈恕不满刘百发那轻蔑的态度,反驳说:“老费受伤后,只是失去生活自理能力,老本行可没丢。他的本事,一半是后天锻炼得来的,一半是天生,几乎相当于本能,不是轻易就能夺走的。”

  沈恕的语气虽不咄咄逼人,话语里没有半点让步。

  “瓜娃子,你才吃了几粒米,教训起老子来了?我告诉你,你马上把这个傻子送回去,别他妈的留在这里给老子丢人现眼。”刘百发火往上撞,脱口就是他的家乡骂人土语。

  刘百发话音未落,费谊林呵呵大叫着向他扑来,刘百发见到他长须长发的模样,吓得向后躲避,嘴里直叫:“瓜娃子,你要干什么?”

  我担心费谊林伤到刘百发,怕是要吃大亏,忙说:“老费,刘局和你闹着玩呢,你别当真,快回来。”

  费谊林听劝,站住不动,却还挥舞双手,呵呵大叫,脸孔涨得通红,情绪很激动的样子。

  沈恕若有所悟地说:“不对,老费的反应很反常,这事有蹊跷。刘局,麻烦你再说一句你的骂人话。”

  刘百发又惊又怒,骂沈恕说:“你个瓜娃子,啷个意思?”

  费谊林听罢挥舞双手,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念有声:“瓜娃子,瓜娃子。”

  像闪电劈开夜空的黑暗,我脑海中刹那间闪过一道亮光,脱口而出道:“那视频……那视频里的出租车司机说的是四川方言。”

  沈恕点头表示赞许,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亮。

  “瓜娃子,胡说八道,啷个意思?”刘百发懵然不解,还在不依不饶地骂。

  13.分尸现场

  2002年7月12日上午。阳光明媚。

  楚原市公安局技侦处。

  费谊林真是天赋异禀,仅用三天时间,就掌握了大部分四川方言的唇语特征,并且举一反三,能模仿出这种拗口难懂的方言的大部分发音。

  以下是根据他的复述而破译的视频中出租车司机的唇语:

  “苗淼,苗淼。”短暂的停顿。

  “你又喝醉了,这种夜夜笙歌的糜烂生活,你真的很喜欢吗?你和李大坤真是绝配,一对活宝。你们这样的人苟活在世界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观察你很多天了,你真是一个贱货。白天,你衣冠楚楚,以电视台记者的身份登堂入室,讲得冠冕堂皇。晚上,你又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在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奸商之间周旋,用女人最美好的东西去换取你对物质的永无止境的需求。一个龌龊的灵魂不该掩藏在美丽的躯壳下面,我要替主收回它。

  “曾经有一个像你一样美丽的女人深深地伤害过我,当我是瓜娃子、蠢蛋,无情地戏耍。我要把你们这些人都送到上帝身边,让他来教诲你们。既然你说不出去哪里,就和我回家吧,不远,就十几分钟,我的家是连接尘世和天堂的桥梁。”

  听过费谊林的复述,沈恕双眉舒展,长吁一口气,立刻拿起电话,把技侦处当作他的临时指挥中心,向最得力的两员干将管巍、于银宝分配任务:“立即调查全市四川籍外来人口,重点放在和平区和铁东区。调查对象为男性,年龄在25岁到45岁之间,身材偏瘦,很可能未婚独居,受过良好教育,可能信仰基督教。此人有一辆红色风驰牌轿车,有可能是出租车,也可能是社会车辆。把所有符合这些条件的男性人口资料、包括他们的身份证,全部汇集到一起,越详细越好,越快越好。让全市的派出所配合,马上行动起来,婦争取今晚抓获嫌疑人。”

  分配完工作,沈恕抚着在转椅上坐着的费谊林的双肩,把他推到我身边,说:“我这就赶回重案队去,老费是个十年不遇的宝贝,你帮我照顾好,这案子如果破了,老费的功劳最大。”

  我大包大揽地说:“没问题,老费,一会儿我请你吃烤鸭去。”

  黄昏时分,管巍和于银宝将收集来的资料向沈恕汇报。全市符合嫌疑人条件的男性资料共有75份,根据体型、教育程度、居住情况,又筛选出27人。

  沈恕一张张地翻看这些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忽然盯住其中一张照片出神。

  于银宝说:“咋?这人有问题?”

  沈恕说:“这人看上去面熟,好像我们在哪里见过?”

  于银宝接过来端详半天,说:“没印象,想不起来。”

  沈恕说:“我们调查许明明被害案时,在格莱美歌厅前接触了几个出租车司机,一个大个子,一个络腮胡子,还有一个小个子。你看他是不是那个小个子司机?”

  经沈恕一提醒,于银宝也似乎想起来,说:“别说,真有点像,不过照片上年轻许多,而且那个小个子司机没有一点四川口音。”

  沈恕说:“照片是十年前照的,口音也可以伪装。”

  据资料记载:姚克华,35岁,四川广元人,未婚,七年前移居楚原,现居住在铁东区建设小区。职业一栏填写的是“大学教师”。

  沈恕说:“嘿,一个大学教师,冒充出租车司机,居然没被人发现。立即通知建设小区辖区派出所,配合我们抓人。”于银宝转身要去执行任务时,沈恕又叫住他,“通知法医淑心和我们一起去,姚克华的居所很可能就是分尸现场。”

  晚上8点,沈恕带着一干人等来到了姚克华所在的小区。

  从窗外看,301室内灯光昏暗,窗帘紧闭,隐约可以见到一个人影晃动。这是姚克华在家。

  姚克华虽然身材瘦小,但反应敏捷,出手残忍凶狠,是个非常棘手的对手。而且警方对室内的情况也一无所知,万一他持有武器,或者不是一个人在家,都可能导致抓捕行动发生变数,甚至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沈恕观察过地形后,决定对姚克华进行诱捕。

  姚克华租住的是一套三十多年房龄的老楼,一层三户,楼道里没有灯,漆黑一团,便于隐藏。控电箱就装在门外,按照计划,重案队警员在楼梯上隐藏好后,一名警员迅速拉断姚克华家的电闸,然后悄无声息地隐藏进黑暗处。

  此时,一男一女两名警员在楼下的楼道里大声对话。

  “哎呀,这保险丝怎么断了?大哥,你家也跳闸了?”

  “可不是,看样子就咱们这一侧有问题,另一边都没事。不怕,小毛病,把保险丝接上就好了。”

  这样说的目的是让姚克华打消顾虑,也避免他看见其他人家没断电而产生疑心。

  警员们隐藏在黑暗处,一动不动,连大气也不敢喘。在令人揪心的静默中等待了约三分钟,姚克华家的进户门终于敞开一条缝。借着黯淡的光线,可以看见有一双眼睛趴在门缝里向外观察。随后,一个瘦小的身影走出来,站在控电箱前察看。

  这时重案队员们突然发动,如下山猛虎般扑过去,五个壮硕的大汉把那瘦小的男子紧紧压在下面。那名男子发出绝望的、狼嚎般的吼叫,拼命挣扎,手脚却像被铁箍箍住一样,丝毫动弹不得。冰冷、坚硬的枪口抵在他的额头,随后,双手被手铐铐紧。

  楼道里所有的进户门都欠开了一条缝,许多双眼睛带着好奇和惊恐向外张望着。

  一束手电光打在那男子的脸上,沈恕取出照片比对,正是姚克华无疑。沈恕不无讥讽地说:“姚克华,第二次见面了,你的演技真好,出租车司机演得像极了。”

  我在姚克华家的卫生间里发现大量血迹。虽然他曾认真全面地清洗过,但在发光氨的作用下,那大片大片的血迹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如磷光鬼火,触目惊心。

  尾声

  姚克华对杀害许明明、苗淼、钱冬艳三人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并详细交代了他奸尸、碎尸、抛尸的详细过程。他说,原以为他的谋杀过程滴水不漏,做梦也没想到警方神兵天降,在家门口将他抓获。他原本计划杀死十个人,而且已经锁定杀害对象,制定了周密的作案计划。

  姚克华曾有一段令他心碎的感情经历,使他的生活产生剧变,也使他的性格变得偏激执拗,极度仇视社会。在他25岁那年,已经谈婚论嫁的女友不告而别,与一名已婚男子远渡重洋,私奔到德国。而那名男子,竟是他的女友在夜总会坐台时认识的。

  姚克华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他全身心爱着的那名女子,那个外表清纯、谈吐文雅、气质如幽兰般馨香的女子,身份除了是一名私企白领,竟然还是一个坐台小姐,她优渥的生活全部是出卖灵魂和肉体换来的。最令他难以接受的,是她的伪装完全骗过了他的眼睛,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当他视她如生命般珍贵时,她却弃他如敝屣,甚至连招呼都懒得打一声。

  这件事是一直以来都一帆风顺的姚克华最大的挫折,他甚至一度萌生自杀的心理。在重病一场后,他离开了到处留有他前女友影子的四川老家,只身来到楚原,应聘到一所高校任教师,并受洗成为基督徒,希望宗教的力量能帮助他摆脱不堪回首的往事。

  从那以后,他不再相信任何女人,尤其痛恨那些人前光鲜、私下里从事龌龊勾当的年轻女人。他曾几度动过杀机,终于用理智控制住自己。直到一年前,他无意中看到前女友在网络上炫耀私生活。她在异国他乡更加肆无忌惮,通过欺骗感情和出卖肉体换来了豪宅、名车和珠光宝气,并在网络空间大肆展出,以此为荣。姚克华的心灵堤坝在那一刻轰然崩溃,终于开始疯狂杀戮,以此发泄对女人和社会的刻骨仇恨。

  2002年10月18日。秋风渐起,秋意正浓。

  楚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姚克华杀人罪名成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姚克华当庭表示接受判决,不提请上诉。

  下午1点,姚克华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故事三 伴尸同眠

  1.夜半歌声

  2003年4月5日深夜。月朗星稀。

  楚原市大洼乡某民宅内。

  那个披头散发、口鼻流血的女人又出现在他梦中,哀哀地唱:“我俩只能背对背,无法心连心,只能背对背,无法心连心……”歌声幽怨,仿佛纠结着化不开的爱恨情愁;歌声凄厉,仿佛地府的冤鬼在拼命冲破幽冥的羁绊,要重蹈人间去了结隔世冤仇。

  他发出“啊”的一声惊叫,在炕上翻身坐起,全身满是黏稠的汗水,让他感觉格外燥热难当。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歌声余音未尽,依然在耳际嗡嗡作响。

  清冷的月光洒满一炕,也洒落在他裸露的脊背。他的背上一片殷红,红得像涂满了鲜血……

  2.无故失踪

  2003年2月11日。小雪。

  楚原市大洼乡。

  大洼乡位于楚原市东北方向,距市区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原本不属于楚原市辖区,因当时市委领导人巨笔一挥,勾勒了一幅“打造大楚原”的宏伟蓝图,才把大洼乡也划进楚原市的版图。不过继任的领导人另有谋求政绩的蹊径,对大洼乡不怎么上心,它的地位也就显得尴尬,没有政策扶持,爹不亲娘不爱,经济文化的发展速度与当初的美丽规划相去甚远。

  不过大洼乡的地理位置不错,依山傍水,交通便利,所以生活水平不算低。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许多大洼乡乡民的性格里都带有农民式的狡黠和原生态的浪漫。这种狡黠和浪漫几乎是与生俱来,所以这块土地就显得格外生动,劳作之余,男女嬉戏和调情成为他们生活中的一项重要内容,而绯红色的传闻也就层出不穷,乡民们口口相传、乐此不疲。

  当下是正月里,年味十足。乡间的砂石路上穿梭着充作代步工具的机动三轮车,那“突突突”的发动机声和屁股上冒出的黑乎乎的尾气,放在城市里只能加剧污染,但在相对安静的乡间道路上,却平添了几分活泼的生活气息。乡民们的穿戴也不比城里人逊色,尤其是年轻人,红袄黄发,搭配紧紧包着屁股的牛仔裤,张扬着乡野中独特的时尚味道。只有道路两旁的商店和民宅门窗上贴满红艳艳的对联和窗花,还保留着传统的年味。

  我来大洼乡是给二舅爷拜年的。我家有着勤奋造人的祖先,以至于子孙绵延,家族蔚为壮观。我爸又是非常认亲的人,所以我除去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叔父大伯、姑婶姨舅等至亲外,还有舅爷舅奶、姨奶姨爷、姑奶姑爷、姑姥姑姥爷等若干旁系亲属,以及他们的儿女,也就是我的表姨表舅表叔表姑,而表哥表姐表弟表妹之类则真的是数也数不清。每逢过年,我都要马不停蹄地东拜西拜,比上班还累。这位大洼乡的二舅爷在我爸求学期间曾经慷慨资助过,我爸一辈子感恩戴德,每年都要备一份厚礼上门拜年,实在抽不出身时,就打发我过来,总之绝不能落空。

  二舅爷姓季,八十出头,耳不聋眼不花,动作干脆俐落,是大洼乡德高望重的耆老。他老伴已经过世,膝下有三个孩子,两个大的在城里工作,小儿子季强在乡派出所当民警。

  二舅爷家很热闹,大家庭再加上外地来拜年的亲戚,有三四十口人。屋子里暖烘烘闹腾腾的,充满喜庆气氛。下午2点开饭,吃了两个小时还不散,男人们喝酒划拳的声音吵得耳膜嗡嗡作响,小孩子们的手里拿着鞭炮,围绕着桌椅追逐嬉闹。女人们也不甘示弱,头凑在一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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