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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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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沈佑春还真睡到了第二天十二点才醒来,心里没有担忧的烦心事,身子很轻松,就容易陷入深睡,不会轻易醒来,也不会做梦,而且睡饱后的感觉特别舒服,脑子思路清晰,眼前一片明亮,心情是翻倍的好,就算听到院子里有鸟叫声,她也不觉得吵了,听久了还觉得,唱的真不错。

  沈佑春换了衣服,要拿着毛巾牙刷水杯出去外面刷牙洗脸,水龙头在墙角边,水槽周边种有花草,要想洗热水的话就只能自己去烧然后接冷水来兑,不过现在是夏天,冷水没事。

  但是总的来说,远远没有在江惊墨家方便,江惊墨家有花洒,有洗漱台,冷水热水都能调,那才是真正的好日子啊,沈佑春想,她已经被惯坏过这样的生活了,让她以后过得比现在还差,心里一个百个不愿意。

  只是外面吵闹,说话声音很大,其中有道洪亮的嗓音不用想就知道是她妈苗英。

  沈佑春打开门出来看的时候还真就是,全家人都在了,应该刚来,沈父是挑着担子,脚边放着两箩筐的农家菜。

  沈三姐倒是好奇的左看右看,看见小妹了她笑了笑,沈四姐那就是一阵羡慕,半个月没见到小妹,好像还更好看了,看看那白白的皮肤,比城里姑娘还娇,那张脸真漂亮,她心里是说不出的羡慕,“小妹刚起床呢。”

  嗯,语气有点酸,但不碍事,自小到大听习惯了,沈佑春也没在意。

  她还披散着头发,也没梳,起床了就是双手顺两下,但也不毛躁,就是没理顺,打招呼还打着哈欠像没睡够,可抬头看,大中午的太阳已经很晒了,“爸妈,你们咋忽然上来了?”

  “进来城里看看,你和有金一直在你大姐家住也不是个事,拿粮食上来给。”苗英瞅着小女儿那懒洋洋的劲,她就是忍不住唠叨,“太阳都要往西边去了你才起来,村里人要是都像你这么懒,别说吃饭都赶不上热乎的了,米缸里的米,老鼠老瞅见了都要哭,还留下两颗老鼠屎给你当粮食。”

  三姐和四姐听着都想笑,不过小妹是真的懒,她们在村里就没见过有谁家大姑娘能睡到大中午,偶尔有也会被各种嘲笑。沈父没说什么,而是背着手,对这里的院子很好奇,走走看看,也不敢乱摸,租别人的房子,就怕弄烂了。

  “那是我小妹小弟,住多久都行,妈,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沈金花烧了一壶热水,她拿过来给他们各倒了一杯,偶尔也会接待客人,她现在都会在家里准备不少茶杯了,“再说了,小妹刚考试结束,用脑子多辛苦啊,睡一觉能补回来是好的,我看好多人在考完了后都会生一场病哩。”

  沈佑春赞同点头,就是这样没错,学习多累啊,特别是要努力抓住每回要从大脑滑走不作停留的知识更累了。

  苗英掀了一下眼皮,没好气的说,“我看她就是缺了下地干活,你看看,这细胳膊细腿的,以后干活哪里来的力气,你就是惯着吧。老五,改天你和我还有你爸去锄地。有什么毛病,干几天农活都没了,别说考试会累,做啥都不会累。”

  在沈家,谁都是一个顶一个的能干,就拿当家作主的沈父和苗英夫妻俩说,夏天的时候早上五点都能准时无误起床找活干了,就算是在冬天,最迟也不会超过六点钟,是特别勤奋的人,自然也比旁人看起来要沧桑不少。

  他们也养不出懒孩子,五个女儿,前头四个长得不错人也勤奋能干,还能读一点书,特别是拿针线活的手艺好,就算他们只生女儿,暗地里嘲笑他们没有儿子,可也不能否认,他们家的女儿名声是真的好。

  或许夫妻俩也没想到,他们勤奋了大半辈子,会生出一个懒得出奇的女儿,就连唯一的儿子那都是半大年纪就被赶去干活,村里人能有什么拿来宠,要穿没穿,要吃

  没吃,说偏宠儿子,也就是多煮一个鸡蛋给他吃,肉也多分了点,好能长个,以后有力气下地干活,能撑得起家。

  不过沈三姐和沈四姐听到这话就是撇撇嘴,光打雷不下雨,这话她们听多了去了,也没见爸妈真把小妹赶去下地干活,也就是嘴巴上唠唠叨叨,装装样子。

  沈金花笑着说,“妈,时代不同了,咱家小妹以后考上大学,那就是吃城里饭,用不着下地干活,动脑子的事不用出力气。”

  “我可不管这些,田地才是根,会种田,走哪里都饿不死。”苗英把田地看得很重,他们家没别的收入,要不是几年前村里有分钱,口袋宽松了点,一大家子张着嘴巴吃饭就全靠地里的粮食。

  “我可不去啊,大姐店里生意好,很忙,暑假我要留在店里帮忙的。”沈佑春疯狂摇头,拿着牙刷转身就溜了去刷牙洗脸。

  “这孩子,给懒习惯了。”苗英也就是口头上说说,真要赶去干活,也不会让沈佑春懒那么久了,不过她还是冲着沈佑春离开的背影说,“刷牙洗脸了就把你的头发扎起来,整天披头散发的像什么样,扎起来才有精神,也就乞丐还有旧时代的囚犯才会头发乱糟糟。搞不懂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想的,起床了就要梳头,干净利落。”

  女儿还小,还需要当妈的帮忙扎头发时,她每天很忙,可还是把孩子薅起来给梳头,扎得整整齐齐。大早上的连头发都不梳好,一天中哪里能顺顺利利。

  远处传来沈佑春的声音,“知道了知道了!”

  “妈,这是时尚,女同志放下头发也能很漂亮,你这是旧思想了。”沈金花倒不是说在反驳苗英的话,她自己也扎头发,现在教育女儿也是早上起床就要梳头扎发,把自己打理干净利落。

  但她们是这样的要求自己,也不能要求别人是,谁都有自己的审美和选择。

  这也是她进城一个月之后接触不同的人了,感受不同的环境风气学到的新想法。严以律己,宽以待人,管好自己就行了,不要给被人提建议。

  “我就一个村里农妇,不懂什么时尚,我也不管别人是怎么样,但你们是我的孩子,那就得听我的话,我没见着你们的时候就算了管不到,在我跟前我见着了,衣服就要穿好,头发要梳好,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吃饭要端起碗,见人要喊,翘二郎腿更不行。”

  苗英摆了摆手,眼睛一横,看向了对面在悠哉喝茶,刚想翘腿的四女儿。

  沈四姐接收到眼神,立马讪讪地放下腿,规规矩矩的坐好,她就是看见别人这样坐还挺好奇,也想学学。

  她们这手针线活是和外婆学的,外婆以前是旧老爷家中的一个丫鬟,专门伺候大小姐,一手刺绣很厉害,自然也学到不少规矩。后来时代变了,她恢复了自由身,也就嫁给了当时做跑堂的外公,战火声响起的时候两人躲回了老家安家,只是这有规矩的毛病外婆也有,这就一代代的传下来了。

  不过她们外婆确实是一个很喜欢干净的老太太,现在还健朗,每天起床,肯定要先把房间收拾好,然后对着镜子梳头,不给杂乱,一丝不苟,说话也和村里的老太太不一样。以前沈金花她们能去读小学,也是外婆来说的,还给了一点钱,不求读到外面捧铁饭碗,能识字也好,省得被人蒙骗。

  “你妈说的没错,人要有人样。乱糟糟的像什么样。”这时逛一圈的沈父背着手进来,他身后跟着是去买菜回来的杜建康,还有沈有金两人。

  在老丈人和丈母娘面前,杜建康的笑里带着讨好,还有几分拘谨,“爸妈,三妹四妹,你们先坐会儿,我去做饭,很快就好了。”

  他不懂做衣服什么的,出去买布料兄做买卖还是沈金花自己去,叫别人看,她心里没底,这导致了杜建康一下子没找到活做,每天就是照顾孩子,做一天的饭菜,不过一有时间他就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合适他做的活。

  最近是看上了一个活,现在城里发展快,起高楼的渐渐多了起来,建楼房肯定需要人,干苦力活他还是可以的。

  沈父却摆手,“不着急,我们不饿,你带我们去逛逛,没来过城里,不熟路。”

  “爸,让小弟带你们去吧,他可比杜建康熟路。现在都中午了,你们在附近逛回来正好吃饭,今天也别着急回去了,难得来一次,多住几天好好玩玩,地里的活也不急这一两天。”沈金花要看店不方便出门。

  沈父点头了,“也行。”

  出去之前,沈金花拿了点钱给苗英,不过苗英没要,两人推脱了一会儿,在沈四姐插科打诨的说“你们不要给我啊”才结束,沈金花收了起来后面用。

  等沈佑春洗漱好出来,头发也扎起了一条麻花辫,发量有点多,扎起高马尾有点重,不过也是因为要搭配今天穿的裙子,还是侧扎的辫子,江惊墨给她买了不少小夹子,很多颜色组合,夹上去特别漂亮,阳光明媚。

  “好看。”沈金花看了也是笑着点头,裙子的收腰做得很好,将少女曲线露了出来。

  这段时间,沈佑春成为了她的模特,城里人有个说法就是模特,还有塑料的人形模特,只是沈金花还没那么多钱买。

  这不,做了新衣服就让沈佑春出去逛一圈,和朋友玩,还真为她吸引来了不少客人,大部分是同学,然后一个传一个,渐渐的知道这里的衣服做的好看,质量也好,名声慢慢打出去了。

  沈佑春特别自信,“我也觉得我好看。”

  “小弟带爸妈他们去逛了,你姐夫在厨房忙午饭,要是饿了就去外面买几个包子吃。”店里进了三个结伴而来的女同志,喊着老板,沈金花离开缝纫机走出来要去忙了,“你顺便去把小月亮接回来,下午就不去托儿所了。”

  沈佑春点头,“知道了,还需要我买什么吗。”

  “家里什么都不缺,你看着买就行。”

  沈佑春跟在她身后出去,进来挑选衣服的三位女同志,目光落在了她的裙子上,想要的眼神是藏不住了。

  等沈佑春走远了还没收回来,然后纷纷问沈金花店里有没有卖。

  沈金花笑得热情,连忙说是新款,有的,要是三个人都买一条的话,店里还能为她们免费改尺寸,最少买两条,还会送上一条丝巾,三条的话一条腰带,纯手工做的,还用上了刺绣绣花,仅此一条,不会售出第二次,独一无二最戳购买者的内心,谁都想自己拥有独特的美丽,成为焦点。

  三人是职工,也年轻单身,自己有工资,看见喜欢的裙子,价格也不贵,见老板也好说话,当场应了下来要买,还在店里逛了一会儿,很多东西都合心意,还买了不少配饰。

  有个女同志当场就买了三条裙子,拿到了腰带,确实很漂亮,她爱不释手,其他两个也眼馋想要,可她们的家世没她好,真买了,这个月的工资也要花没了,舍不得花太多钱。

  不过这一趟没失望,全都买到了合适的裙子,她们开心,沈金花赚到钱了也开心,小妹就是她的福星。

  福星沈佑春出了门,把玩着辫子走去托儿所,也不远,走几分钟就到了,忽而听到了江惊墨的声音,“佑春。”

  她回头,就见了江惊墨从门口左手边方向过来,骑车自行车。

  他这回倒是很低调了,不过骑自行车的白衣少年朝她过来,笑容温柔,阳光正好,沈佑春的心情像开了花一样,声音也甜出蜜,“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自然是过来找你的,看你睡醒了没,今天有没有心情出去玩。”江惊墨来到她面前,长腿撑在地面,周边还有不少路人经过,他弯下腰,明亮光线下有些浅棕色的眸子很温柔,专注她一个人,沈佑春不太自然挪走了视线,见状江惊墨眼里盛满了笑意,飞快地说补充 ,“其实那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因为,佑春,我好想你。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想,想你了,就来了。”

  怎么说了那么多想,还干嘛盯着她的眼睛说,沈佑春的脸颊一热,心跳加快,她想,肯定是这天太热的缘故。

  “你等我一会儿,我把桃子拿进去放好。”江惊墨立好自行车车,拎着一盒包装好的盒子走进店里和沈金花聊两句,他放在收银台处,等会儿沈金花会收好,然后转身走了出来,再次回到沈佑春身边,“是要骑车去还是走路去。”

  沈佑春看了看太阳,“走路吧,去托儿所就几分钟。等下还要带小月亮,蹬自行车太累了,我不喜欢出汗。”

  “好。”

  两人并肩而走,这里有不少厂和学校,一路过去都有树荫,不会怎么晒到,风吹来树叶沙沙响空气凉爽。

  现在是中午下班的时间,外人太多了,江惊墨想和她牵手,指尖伸过去碰了碰沈佑春的手指就要勾住,可是迎面有不少人成群结队走在来,两人又立马分开,最后还是没能牵上,江惊墨推了推眼镜,“叔叔阿姨上来城里了?是要决定卖煎饼的事吗,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碰上他们了,还打了招呼。”

  “我也是才刚见到,还没聊几句呢。不过应该就是决定好了。”沈佑春知道他们节俭的性子,出来城里时也挑选了最好的衣服鞋子,如果不是有事情,绝对不会乱逛,担心花钱。

  拐个弯没人了,江惊墨飞快牵上她的手,勾着嘴角,“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和我讲,我们是对象,今后也是一家人。佑春要是和我客气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甭管以后怎么样,这话听着就很舒服,沈佑春也是一笑,“那么期待被我使唤啊。”

  “能被佑春使唤,那就证明我在佑春的心里很重要,别人想要被使唤还没这个资格呢。”他说得还挺骄傲。

  沈佑春的心像是泡在可乐里,跟着气泡一起雀跃,只是大热天的牵什么手啊,她觉得热,手心都要冒汗了有粘腻感,沈佑春嫌弃热想要甩开,可江惊墨不肯,还抓得更用力了,委屈的样,“我想和佑春时刻在一起。”

  “现在不就是在一起吗。”沈佑春无法理解他说的在一起是个什么意思,在她眼中,两人见面聊天就是了。

  “那不一样。没见面的时候我就想着快点,再快点来见你。可是见到了你之后,我又不满足于此,想靠近你,想和你牵手,甚至还想抱你。我知道我有这种过分的想法很坏,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江惊墨想,他确实越来越贪心了。

  一开始是感兴趣,后来是深陷其中的喜欢,到现在,他会颠覆以前的自己,会为了一个人辗转反侧,明明距离不远,可是不在眼前的时候会想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偷偷吃冰的肚子疼,晚上有没有早点睡,走路会想,看书也会想,做什么都在想。

  怎么样才能知道自己是对一个人心动?这个答案谁都有不同的见解,是个很模糊的概念。他读过很多书,知道很多晦涩难懂的词汇,可是最简单的两个字也最无法理解,现在有了切身体会。

  沈佑春听得脸红,这人真是,自从说会学习怎么说情话开始,每天都一箩筐的讲,她听得晕乎乎,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他的嘴巴里说了什么,慌乱的心跳都扰乱了思绪,反正,他话多,算他是对的。

  他真的狡猾,一点都不纯良无害,可是,听习惯了之后,沈佑春还会是因为他的故作委屈而妥协,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握在手心里,“想牵就牵吧,说的好像我故意不给你牵一样。”

  “佑春最好了。”江惊墨翘起了嘴角,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里有面墙很陈旧了,墙上还有很多裂痕,生长出了不少野草,还爬满了花,这会儿已经是繁华盛开,五颜六色的小花朵迎着太阳绽放。

  行走在这条路,会踩到树叶,踩到花瓣,风吹来有股淡淡花香。

  沈佑春撇嘴,故意逗他,“看来给你牵才是好,不给你牵就不好了。”

  江惊墨连忙解释,“哪里有,无论怎么样,佑春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佑春给我牵,那是心疼我。”

  看他紧张解释,找回了点被她捉弄到慌乱的场子,沈佑春的心里才舒坦。

  说着话时,两人来到了托儿所,厂里办的,为了给职工全身心投入到工作里,里面的孩子都是职工家的,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寒暑假。

  后面见着附近租客变多,孩子也多了起来,托儿所才扩大,多招了几个带孩子的工人,渐渐的也成为幼师身份,开始招职工家庭外的孩子,只是要付钱。

  现在刚放午学,小月亮正被幼师牵着去吃饭呢,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孩子也有,父母都是职工的话很忙,年纪很小就要放在托儿所了,一般小家庭里,也想自己过,能避免公婆来带谁都乐意。

  沈佑春经常来,是熟悉面孔,她和保安说了一声,他进去找幼师,很快,幼师牵着小月亮的手过来。

  来到门口,小月亮挣脱了幼师的手奔向了沈佑春,来到她身边拉着裙摆,“小姨姨。”

  至于旁边的江惊墨,她探头去看了一眼,江惊墨也对她一笑喊了小月亮,因为经常见面,小月亮还记得人,也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小姨父,逗得江惊墨更开心了,拿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给她吃。

  沈佑春摸了摸小月亮的脑袋,和老师说了一声去向要提前接回去,签好名字以及记好什么时候来接的就可以带孩子走了。

  等会儿沈父他们回去,江惊墨也不好上门,作为沈佑春的对象,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见她的父母,可并不是以沈佑春对象的身份,冒然上门见面不好解释,江惊墨也不会像在大姐和大姐夫面前那样会直接道明身份,见父母并不同,总是要先等到沈佑春和父母说并征得同意,他再正式登门拜访。

  两人带着小月亮在外面逛一会儿,买点零食填肚子,可实在是太热了,这个时间点出来逛街那是折磨。

  沈佑春没胃口,也没有了什么想要逛的心,随便买了点零食,江惊墨还拉着他们去商城买了几盒巧克力带回去。

  没想碰上了池燕,她也是带着一个小男孩,是她的小侄子,大哥大嫂的孩子,本来是放在托儿所的,只是这孩子挑食,这几天生病了,刚好,池燕考完试,除了要在星期五去拿成绩,差不多是放暑假了,就丢给她照顾。

  纵然心里对大哥大嫂有想法,不过池燕还是很喜欢小侄子的,这孩子也很乖,安安静静的不是熊孩子很好带。

  池燕牵着小侄子进去的时候碰上了离开的沈佑春三人,互相打了招呼,她看向了江惊墨怀里的小女孩,还有沈佑春,三人站在一起,还真像是一家人啊,不过她知道这是沈佑春的小外甥,见过一两次呢,池燕笑着打招呼,“小月亮,还记得我吗。”

  “小燕子姐姐。”小月亮记得,她老家里门口的横梁上有燕子造窝,见的多了所以对小燕子这个称呼记得很清楚。

  “真可爱。”池燕笑弯了眼。

  她也想要一个可可爱爱的小侄女,不过安静听话的小侄子也不错,只要教得好了,是谁都行。

  池燕身边的小男孩比小月亮小几个月,正歪头,好奇望着小月亮。池燕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么早就要回去啦,再玩一会儿呗。两个小孩凑一起玩也能解闷热闹一点,要不是带着小不点在家没事做无聊,我也不想出门,太热了。”

  “改天吧,我爸妈上来,中午要回去吃饭的。”沈佑春拒绝了,她没有带奶糖,自然的伸手进江惊墨的口袋里摸出了几颗。

  自从经常见到小月亮,他就会带糖在身上,沈佑春不爱吃,都是给小月亮吃的。

  沈佑春弯下腰,笑着和小男孩打招呼,并给了糖,小男孩很害羞,没敢要,先抬头看向池燕,见到池燕点头同意了,他才抓过糖,望着沈佑春小小的说了一声“谢谢大姐姐”。

  “不用谢。”沈佑春也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们这是要见家长了?那么快。”池燕有些震惊,谈归谈,可是这就见家长也太快了,还没到年纪呢。

  天啊,她该不会在不久的将来会喝到他们的喜酒吧,第一次自己参加喜宴,池燕

  没经验,以往爸妈在的时候都是跟着爸妈去蹭吃蹭喝,是要封红包还是要送礼啊,还有别的要注意的吗。

  都不用问,看池燕那表情就猜得出一二了,沈佑春白了她一眼,“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起其八糟的事,我大姐不是在城里开店了吗,他们上来看看。”

  “行吧,改天再聊,你们赶紧回去吧。”池燕忘记了这事,她还去买过裙子,确实很好看,并且给大嫂也买了一条,好几天她们姑嫂的感情勉强维持和平,而大嫂穿去上班后同事也喜欢并去买了。

  不过没见家长,她听着还有点可惜,还挺想知道是这么个一回事,好奇。

  江惊墨的自行车还在店门口,估算好了时间,他们回去的时候,沈父一行人确实还没有回来,但也快了,杜建康都要做好了饭菜,而见到爸爸妈妈,小月亮松开了沈佑春的手跑进去。

  店里这会儿没有客人,刚送走了一波,晚上还有周末会多一点,沈金花在记账,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见着江惊墨手里提着不少,她就说,“回来了,怎么还买了那么多东西。”

  小年轻就是不会持家,就算兜里不差钱,那也不能乱买浪费钱,少吃一点零嘴,也不会有什么事,而且家里也不是没有,隔三岔五的就能吃上,生活比以前好太多了。

  “不多,等下叔叔阿姨他们回来了可以一起吃,不知道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一点。”江惊墨一笑,拿着进去放好。

  得了,送给的对象另有人选。沈金花也就不再说什么,人家花钱高兴,她再说扫兴的话就不好了。

  沈佑春翻出了江惊墨刚才带来的桃子,见他放好东西过来了,正要削皮的手一顿,递给了他来做,她见着堆在收银柜后边有小半袋核桃,爸妈来的时候没带,家里也没有,“又有亲戚来?”

  自从沈金花开店,并且经营还算可以之后,甭管是远的还是近的,听到这消息,就像是狗子闻到肉味,一个个的循着味就来了,三天两头就有人来,不过大多数是大姐夫那边的亲戚。

  “你姐夫她堂姑,嫁下里村。可能是回娘家知道了这事,今天上来去干工地活的时候就带了这一小袋核桃来给。”

  沈金花也头疼,她已经开始琢磨着把住的地方和开店的位置分开了。

  时间久了老是有人过来找她,这一找就喜欢唠嗑,说长说短的,很影响她做生意。

  沈佑春知道下里村,也就是方泽他们的村,前头不是说建小学沈父去帮忙吗,就认识了这大姐夫堂姑嫁的婆家的公公,总之就是这样乱七八糟的认识了之后,也就有大姐和大姐夫相看结婚的事。

  “说来,你姐夫她堂姑和我说了一件事,下里村那个方泽,就是前段时间咱爸之前不说想要你和方泽相看吗,就是这方泽,幸好这事没成,这方泽被抓走了,现在也不知道被关在那里的牢房,就说是犯了人命关天的大事,以后没准都出不来了,方泽的父母是哭爹喊娘追着一个怀了方泽孩子的女同志跑,说是他们方家的后,一定要生下来什么的。”沈金花也是后面和父母见面聊天才知道小妹要相看的事。

  她听了后也和小妹小弟一个想法,都是大学生了,咋会匆匆找村里姑娘相看结婚,而且才读两年就回来家里了。她是没读过大学,对大学的情况不了解,出来后才知道要读四年,半路回来,怎么看都是个问题。

  看看,现在还真就出大事了,和人命扯上关系,还被抓进牢里,这辈子是完了。方书记夫妻肯定也知道实情,可瞒着,想要骗婚,真是恶心死人了。

  沈佑春一听也是震惊,她都得要忘记这个人了,记起来也是讨厌居多,没想到居然和人命扯上关系了。

  可她还没能多问呢,江惊墨将桃子皮丢进垃圾桶,走过来递给了沈佑春,还贴心的划了几刀方便咬开,他面色如常的问了一句,“这个方泽是谁,相看?和谁相看,和佑春吗。”

  “那个,小江同志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也不知道你和佑春处对象,这最后也不是没相成嘛。”沈金花也才想起来还有江惊墨在场,她懊恼地收了嘴,尴尬的解释了一句,同时给了沈佑春一个眼神。

  “我知道的。”江惊墨笑着点头,温和目光落在了沈佑春身上,一切都很正常。

  沈佑春被他看得是一闪而过的心虚,可很快又像个没事人了,只是提而已她又没去相,和她没有啥关系。

  她偏头看向外面大太阳,“我爸妈应该快回来了,你赶紧回去吧。”

  “嗯好。”江惊墨点头,这回没有耍心机留下,他擦拭干净水果刀放好,也不忘关心,“佑春,那我就先回去了,桃子不要吃太多容易积食。”

  他还是挂着温和笑容,温柔摸了摸沈佑春的头顶,转身出去了。

  沈佑春咬了一口桃子,慢悠悠琢磨过来,书呆子这是生闷气了?

  她咬着桃子追出去,而江惊墨没有回头看她,只是推了车,看来真生气了啊。

  沈佑春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江惊墨僵住了身体,双手扶着车头,可还是没有回头,沈佑春就从后面凑头去看,戏虐的笑着,鼻子还动了动嗅味,“好大的醋味啊,这味道是从哪里来呢。”

  “没有醋味,佑春闻错了吧。我口味喜淡,不爱吃醋。”江惊墨偏过视线,让自己不要去看她,只是说着有些委屈巴巴的话。

  “我都没说是谁呢,你就自己对号入座了。”沈佑春嘲笑他的小心眼,踮起脚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嘛好嘛,我爸是有提过,可我当场就就拒绝了的,一丁点想法都没有,不骗你,真的。”

  见她那么认真,江惊墨绷不住地笑了,委屈的眉眼舒展开了愉悦,“我知道的,真的没有在生气。好吧,我承认,我心里是有点不舒服,不过也只是一点点。有我在,我想,佑春不会选择别人的。如果有一天你选了别人,那也不是你的错,肯定是我做得不够好,被比了下去,原因都在我身上。”

  沈佑春听得耳尖在发热,而且在外面,爸妈什么时候都会回来,她催促说,“乱说什么呢,快点走吧,再晚点太阳更晒,要是晒黑就不好看了。”

  江惊墨垂眸,眼底飞快掠过了一层暗沉,她在回避这个问题,也就是说,依旧还会有“如果”的情况出现。

  “好,那我走了,你也赶紧回去店里,外面热,要是中暑就不好了。”江惊墨再次抬眸时又是温和目光,不舍的看了沈佑春一眼,他骑着自行车走了。

  而没多久,沈父一行人也从另一边回来,沈佑春暗暗侥幸,幸亏走得快,要是碰上了还得想怎么解释。

  孔立在家里打拳,见着江惊墨回来那么快,身后一个人都没有,他还挺诧异。

  有事没事的,两个小年轻肯定会黏在一起,很少有见分开的时候。不过他眼尖的发现江惊墨心情不佳,他也就没多嘴问,孔立的好奇心不重。

  孔立收了拳,跟在身后进去,拿着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刚才老爷子又打电话过来了,我说你不在,等你回来了就告诉你打回去给他。”

  “嗯。”

  江惊墨点头。

  依旧是老生常谈的事,这边的问题基本解决了,老爷子在催他回去,还问再三推拒,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脚走不开。

  江惊墨没说他已经谈对象的事,并不是担心被拆散,老爷子也不敢,而是,他的计划里是等明年他带着沈佑春考上京市那边的大学再一起带回家。

  只是目前来看,这个计划或需要提前了。她的小心思太多,没有专注在他身上,翅膀硬了,总想要飞走。

  孔立跟在他身边说,“老爷子叫回去了?要不要安排行程先秘密回去。江承这边有邢定安牵制,暂时没时间找你麻烦,不过也在时刻盯着。照目前局势来看,他的爪牙也被剪断了差不多,和湾岛那边的联系被我们截获之后湾岛那边立马收手,弃他这个盟友不顾,所以我担心,他狗急跳墙,会对你下手。”

  江承当然一直想对江惊墨下手,让江惊墨有来无回,只是没有找到机会,当然,江承也是存着留有一个退路的妄想。

  现在被逼上绝路,眼看所有证据都摆在眼前,他面对的只有通敌卖国被枪毙的罪证,但越是这样,这种人就更加不会认命,最佳的退路就

  是挟持了江惊墨逃去湾岛。

  不过这只是其中设想,具体会有什么动作,他们的人也在盯着江承。但事情办好了,秘密回去才是最安全的,这也是老爷子一直在催的原因,人回到了京市,才是真正的安然无恙。

  江惊墨安静着没有说话,偏头看向外面的银杏树,风景没变,和第一天来的时候没差别,却又有了很多不同。

  以前只是一棵树,可现在,关于这棵树的记忆画面多了起来,因为不止是树,还有树下的人。

  江惊墨说,“把我过几天就要回去的消息透露给江承。”

  孔立皱眉,“这是为何?”

  那不就是放出一个讯号,让江承抓紧时间来对他下手吗。

  从临鹤县回到京市的证据还有机会拦截,有翻身机会,可是,只要江惊墨回到京市,江承才是真的绝路。

  可江惊墨没有给他回答,转身离开了。

  孔立只好闭上嘴巴,按照江惊墨说的去做。

  惊墨不是一个莽撞冲动的人,他这样做,肯定是有这样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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