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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我身边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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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记得当时你慷慨解囊,在我最困难的时刻帮助我的情景。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我非常感激你,也暗暗地爱慕着你。可是,你是别人的老婆,我只能把这种爱慕之情埋藏在心底。现在,老天让你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知道我们的缘分来了。我不想失去这个机会,更不想再次失去你!”

  顾卫红被他一番倾诉说得心软下来,原来这个金大老板竟然暗恋着自己,而自己却一直过着那种难以启齿的痛苦生活。她有点感动,身体也放松下来。“金总,你放开我,慢慢说好吗?”她轻声说。金济稍稍松了一下手,又把她紧紧抱住,重重地在她的嘴上吻了下去。

  “别……”顾卫红一边说一边推脱,无奈金济力气大,被他抱住哪里挣脱得了?金济像猫戏老鼠一样,在顾卫红的嘴上,脸上,身上四处吻着。顾卫红挣扎了几下,被吻得浑身酥软,也就不再挣扎了。“金总……”她软软地呻吟着,闭上了眼睛……

  顾卫红一夜都在回想着在金济家发生的事,浑身躁热,辗转反侧,彻夜未眠。原来,男女之间有这么美妙的事情,而自己这么多年来竟然一无所知!她不禁对的无知感到可笑。她还清醒地记得,当她被金济强壮的力量撞击的时候,身体忽然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恨不得就在这种令人美妙的感觉中幸福地死去。原来,**竟有这么神奇的魅力,让人**。她羞涩地想。她借着黑夜里微弱的灯光偷偷看了看身边的丈夫:他是一个英雄,他很爱我,可是,他能给我这样的快乐么?她又记起金济曾经说过:他在等待那幢别墅的女主人。这个人会是谁呢?她既痛苦又幸福地想,辗转了一夜,哪里还睡得着?

  次日一早,桂双喜起来,两眼布满血丝,看得出他也一夜没睡踏实。而事实上,他也的确不曾睡好。他想认真地问问顾卫红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也想鼓起勇气问一问她这些年来作为“妻子”的感受。他不想过得这么窝窝囊囊,不明不白,也不忍心让顾卫红就这样委屈自己,更不想同床异梦,两个人都把心事放在心里,不跟对方说出来。可是,他实在没有袒露心扉的勇气,他怕一旦把话说白了,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理由留住她了。所以,当他跟平常一样,早早地起床后,回望了一眼顾卫红,不由得又心事重重地问了一句:“卫红,还没醒吗?”

  这纯粹是一句多余的话,也是一句言不由衷的话。这么多年,别说这样的体贴话说得少,就是平时的家常也唠得少,无非就是短短的几个词语,比如“吃饭”、“睡觉”、“没事”、“好”、“知道了”等等。他知道自己欠下的太多,但他一向讷于言语,只是用无声的行动,用努力的工作尽量多赚钱,让她感到衣食无忧,他只能这样。因此,当这句话问完后,他自己也吃了一惊。见顾卫红并不答话,他马上扭头就走,并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想得太多,一切都还是照旧。

  顾卫红还在想着头天晚上的事。听到桂双喜问她,心里一紧,不知是歉疚还是紧张,差点就翻身起床。但她还是不愿起来。一是不敢面对他,二是折腾了一夜开始有了点睡意,因此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就翻了个身,继续睡去。待听到桂双喜出门后重重的关门声,这才翻过身来,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然后紧紧闭上,眼角上不知什么时候流出了一串眼泪。

  听到金济说了李北北会来江城的消息后,任江南顺道去老人那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父母。母亲很高兴,觉得真是天遂人愿,能够看到北北这孩子就在江城工作,而且又跟儿子江南在一起,这多少让人感到快慰。父亲却不以为然,说这有什么,不就是工作嘛,在哪儿也一样。又说北北当江南的顶头上司反而不好,如果太照顾人家会说闲话,如果意见不合又会影响业已存在的世交关系,让江南慎重从事。但不管如何,两位老人还是叮嘱儿子,等北北一来到江城,一定要叫她来家吃个饭。任江南满口答应了。

  任江南心里也是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他倒不是担心与北北在工作上会存在什么问题。如果北北真的来了江城,当了他的顶头上司,他肯定会全力以赴支持她的工作,而且也不会提出任何让她感到为难的要求。这一点他自己心里有数,他并不像金济那么功利,也并不指望北北给他任何提拔的机会。但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这么心烦意乱呢?他自己也搞不清。他又记起金济说的母亲转正与自已婚姻存在某种交易的事,想问问清楚,看了母亲几下,因父亲在场,也不好多问。

  任母见儿子欲言又止,似乎有心事,趁着老伴离开的当儿,问道:“江南,你好像有话要说?”

  “也没什么。”任江南看着父亲的背影,不知该问还是不该问,“就是有一件事……”

  任母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咱娘儿俩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任江南想了想,觉得还是把话问清楚了更好,这样也不至于永远背着个沉重的包袱,就把在岳父那里听到的情况跟母亲说了一遍,然后问:“是这样吗?”

  任母听清原委,笑了笑,并不作答,见老伴进来,就说:“老头子,这事你跟江南说一下吧。”

  任父从镜框后面探出眼睛,看着老伴又看看儿子:“说什么?”

  任江南太熟悉这种眼神和口气了。父亲不拘言笑,小时候每次父亲用这种眼神和口气对他,他总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怕感。但自从当兵转业后,在家里的时间少,这种眼神和口气也见得少,倒变成了一种亲切的记忆。现在,面对父亲这种眼神和口气,他也坦然了许多。“是这样的。刚才我跟妈妈说了……”

  “我听到了。”任父打断他说。父亲总是这样,家里来人时也是拿着一张报纸,爱理不理的,但对方说话的内容却完全能够听到。任江南之所以要重复一遍,就是想强调这些内容的重要性,没想到被父亲打断了。“是我作的主。虽然我不喜欢丁昌龙那副德性,但蓉蓉这孩子好,又上进又孝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里里外外都好。怎么的,你对这事还有想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任江南继承了父亲的秉性,服软不服硬,听到父亲一副盛气凌人的口气,自己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我不是对这事有想法,我只是想问一下,当年妈妈的转正是不是与这事有关系!”

  “是有关系。”任父冷冷地说,“要不是你妈妈死皮白癞地求丁昌龙要转正,我才不会答应丁昌龙。”

  任江南一听,两人说不到一块,也不想再问。刚才你说是自己作的主,这会儿又说是因为妈妈要转正才答应丁昌龙,这什么逻辑嘛!他犟在那儿,不再开口。任母见二人拗起来,赶过来圆场说:“你们爷俩总是这样,为什么不能好好说个话呢?你个死老头子,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这么倔。江南,别生气,你爸就这样,他不说我说。”

  “其实要说呢,既有关系,也没有关系。”任母慢慢地说道,“说有关系,是因为丁蓉她爸喜欢你,觉得你挺有思想,有个性,将来一定会有出息,有意把蓉蓉许配给你,这才乐意帮我们家的忙。而我和你爸也确实喜欢蓉蓉这孩子,又贤惠又懂事,心肠也好,有这样的孩子当儿媳妇是我和你爸的福气。说没关系,是因为我转正是蓉蓉她爸通过正当途径争取到的指标,人家一没吃我们家的饭,二没收我们家的礼。当时同我一批转正的老师当中还有另外二个人,都是学校里的业务骨干,蓉蓉她爸虽然做过一些过头的事,但他心不坏,总是热心帮助人,这跟利用职权徇私舞弊丝毫不搭界。再说你那时还在读初中,我们虽然是嘴上开玩笑说说,却根本没有订下什么娃娃亲,这能说是什么交易吗?江南,你别相信那些编造谎言搅是非嚼舌头的人,这些事情青龙中学老一点的老师都知道。”

  任江南听母亲讲述完,像是吃下了定心丸,心里敞亮了许多。

第十三章她与他擦肩而过

  晚上回家时,任江南考虑要不要将李北北要来江城工作的消息告诉妻子丁蓉,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并尽量显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丁蓉听了之后,愣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用一双眼睛紧盯着他,仿佛要从他的脸上读出点什么内容。这让任江南感到极不自然,借故帮着收拾家里,尽量回避她的目光。丁蓉更加起了疑心,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任江南一步。任江南没好气地问:“你这样看着我干吗?”丁蓉酸酸地说:“看你也不行?”任江南有点光火,生气地说:“你这样的目光看人,好像谁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丁蓉似笑非笑地说:“这可是你说的,我什么也没说啊!”

  任江南一想也是,她看她的,自己又没做错什么,那么疑神疑鬼干吗?看来还是自己心里有事,并且一定表露在脸上了。于是继续若无其事地做事,收拾完后,一个人坐下来看电视。丁蓉仍然不时拿余光瞟他一眼,见他不说话,就凑上去主动问:“江南,是不是北北来这里,你心里特别高兴啊?”任江南拿眼睛瞪着她,说:“你说什么呀?谁来当还不是一样?”

  丁蓉说:“总觉得你今天表现异常。”

  “是吗?”任江南爱理不理地说。

  丁蓉继续说:“你平时很难得帮着我做点家务,今天却这么主动,这说明了什么?我听人说,男人在外面做了对不起人的事,在家表现就会很积极,比如对妻子好啊,给妻子买礼物啊,主动做家务啊,等等。我不知你是不是这样。”

  任江南脸色一沉,哭笑不得地说:“你怎么会想出这样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事?真是胡搅蛮缠。”说罢,走到阳台上去,伏在栏杆上,点上一支烟。丁蓉讨了没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气呼呼去整理沙发上的东西,把东西甩得啪啪响。任江南充耳不闻。

  晚上,二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丁蓉睡不着,打开灯坐起来,又问:“江南,你说,你对北北还有印象吗?”

  任江南爱理不理地说:“没有。”

  “没有?”丁蓉问,“这怎么可能呢?你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还联合起来对付我,特别是那个志高,还用弹弓打烂了我家的玻璃。我都还记得,我就不相信你会记不住这些事。”

  任江南被妻子唠叨得不耐烦,转了个身,说:“哎,我说丁蓉,你还睡不睡呀?小时候那些的事,你还提它干吗呀?”

  “我能睡得着吗?”丁蓉满腹心思,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胡思乱想,“那你说,北北对你还有印象没有?她那个人又漂亮又聪明,又离了婚,会不会是自己主动要求到江城来工作的,这样就可以跟你在一起了。”

  任江南被她吵得没办法,霍地一骨碌坐起来,耐着性子说:“你怎么净想一些挨不着边的事?北北离婚了与我有什么关系?她当她的领导,我当我的群众,互相不沾边。你不要瞎想了好不好?赶紧睡吧。”

  丁蓉白了任江南一眼,继续喋喋不休地说:“我可是清楚地记得,上回北北的父母亲来江城的时候,说了什么事,你回到家里就翻箱倒柜地找东西。你说有没有这回事?”任江南不答话,丁蓉接着说:“我上回问你,你不承认在找东西。其实,我不仅知道你在找东西,而且知道你要找的是什么。”她酸溜溜地看了任江南一眼,“那可是一件信物,一件珍贵的信物。我说的没错吧?”

  任江南被说中心事,想辩驳几句,却又觉得会越描越黑,于是继续沉默。

  “不承认?”丁蓉不依不饶,“李北北等了你许多年,你没有去找她。现在她却找上门来了,你还不承认有这么回事吗?”她越说越伤心,竟然抽泣起来。

  任江南见丁蓉越说越离谱,心里烦躁,只是碍于女儿在家,不想发火。他们之间有个默契,在女儿面前尽量不争吵,以免在女儿心里产生父母不和的阴影。事实上,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相敬如宾,虽然话不多,却也算得上相安无事,在每天都吵得乱哄哄的机关小区里,他们稳定和谐的夫妻关系成了大家十分称道的模范。他低声对丁蓉说:“我说你别这么胡搅蛮缠好不好?女儿在隔壁房间睡觉呢,万一她听到了这些,多不好!”

  丁蓉稍稍平静了一下,口气仍然很硬:“我不是跟你吵,我只要你承认你的心里还在想着李北北。”任江南被她的话气得不知如何回答,只得耐着性子说:“这根本没有的事,你叫我承认什么?难道你还跟我来什么屈打成招啊?”

  “你屈什么?”丁蓉说,“那你上次迫不及待地去找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不承认?”

  任江南见她纠着这句话不放,干脆坦率地说:“是的。当年北北走的时候,是送过一支钢笔给我,我也送了一个笔记本给她。但是后来,那支钢笔不见了,我只是想找出来。你还叫我承认什么?”

  丁蓉没想到任江南这么直接,一下子愣住了,瞪了他半晌,没话找话地问:“那……李北北来江城,难道就跟以前的经历没有任何的关系吗?全省那么大地方,她为什么偏偏要来江城呢?”

  任江南这下真是被她气得要笑出声来:“你呀,真是小心眼。这都三十多年前的事,不是你这么一闹,我都差不多要忘了。即使我没忘,也许人家北北也早忘了呢。再说,人事任命,不是自己想怎样就能怎样的,要经过组织部推荐,省委常委会研究才能任命,哪能想到江城来就来的?”

  丁蓉嗔怪地看着任江南,气咻咻地说:“谁跟你嬉皮笑脸的?我才不相信你心里就没鬼呢。”

  任江南无可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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