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看我?”
“还是说,你得经常是一年见一次?”
池迟话语里明显带着气,程长夜忙把池迟的手重新暖在手心里,池迟冷哼了一声,“这样,还在一起干什么?”
程长夜低垂着头,似乎也觉得如果一年只能见一次面,太为难池迟了,凭什么他要等自己呢。
池迟看着他不说话,伸出手揽住程长夜的脖子,还不等程长夜反应过来,温热的气息贴在他的脖颈上,下一秒一阵痛感传来,程长夜没吭声,池迟狠狠的咬了一口,这才退后了一步。
“你以后别想着能离开我,我这是盖了章了,听见没!”池迟语气凶巴巴的,眼眶却先红了起来。
程长夜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你,你别…”程长夜的手轻轻按在池迟的眼角,被池迟立马打开。
“不要你管,你都要赶我走了。”池迟声音都呜咽着,含含糊糊的,听得程长夜心疼。
“没有,没有赶你走。”程长夜笨嘴拙舌的解释着,“上大学,多少人想上大学,我不想你错过这个机会。”
池迟低着头,不看他声音闷闷的,“好啊,那我去念大学,去谈个对象,结婚生子,这样你满意了吧!”
程长夜扶着他的肩膀,无奈的喊着他的名字。要是池迟真的这样决定,他怎么能接受的了,他光是想想池迟要去念大学,他就难受的不行。
程长夜攥着池迟的手腕走到树后,把池迟推到树干上,想都没想,狠狠的亲了下去。
唇舌间的津液被共享,池迟只觉得舌根都被吮吸的发疼,程长夜才把池迟放开,池迟下巴处水亮亮的。程长夜认真的看着他,“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不要生气,别说气话。”
池迟眼睛水汪汪的,唇色被润的水红,他咬着下唇,委屈的说,“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也从来都没有打算念这个工农兵大学。”
程长夜吻干净池迟的眼泪,把人抱在怀里,“好,对不起,我,我怕耽误了你,我怕你因为我过得不好。”
池迟心里还生着气,凑在他的脖子上又咬了一口,“以后你再这样,我就真的走了,你就别想见我了。”
程长夜任由他发泄,好好哄着,“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池迟被抱着哄着,心里的气总算消了点,舔了舔唇,从程长夜怀里抬起头来,“我,我听我爸说过,过两年可能要开放高考。”
池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程长夜,自他下乡以来他一直都打算的是参加高考,可现在又多了一个程长夜,要是他一个人走了,他才舍不得。
池迟拿脑袋顶了顶程长夜的下巴,接着开口,“你到时候得和我一起考去上海听见没?”
程长夜揉了揉池迟的脑袋,即震惊于这个消息又震惊于池迟的话,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当然好,可是我没念过多少书,我怕…”
池迟这会儿得意洋洋的看着他,“哼,你哄哄我,我高兴了,就给你好好教,咱们一起考大学。”
程长夜笑着亲他,“我们家小宝想要我怎么哄他?”
池迟晃了晃脑袋,“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今天我们快去看蔓蔓姐。”
池迟还期待着有人看着蔓蔓姐的衣服能有人来找他做衣服呢,村长家的门大开着,池迟刚踏进去,一个碗就砸碎在他的脚边。
第65章我想尝尝这月色
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了好几天,天色不早了,程家村本来就偏僻,这下也算是被雪封了路,家家屋里都快要飘起年夜饭的香气。
池迟安安静静的坐在门口,看路边的小孩借着最后这点天光打雪仗,忍不住羡慕的叹了口气。
几个小孩捏着雪团看他,“小池哥哥,快来和我们一起玩!”
几个小男生裹得像个小炮仗似的,一人手里捏着个雪球,招呼着池迟一起和他们玩。
池迟捧着脸又叹了口气,小孩接着劝着,“我看过了,长夜哥不在这儿!你放心玩吧,我们给你放哨。”
小孩说着指了指站在树下留着鼻涕的比他更小一点的男孩,“二狗,你乖乖看着,长夜哥一来你就喊,知道不?”
“这可是组织交给你的重任!”小男孩一脸老气横秋的说话,二狗本来就小,当即觉得是个大任务,乖乖站在树下看着。
上一次池迟和村里小孩闹腾着打雪仗,不小心摔了一跤,衣服全给湿了,回了家就感冒了,自那天以后,池迟但凡再想出来玩都能被程长夜发现,及时抓回去,还得被收拾一顿。
眼看着小孩们玩闹,还有人帮忙放哨,池迟没忍住,跟着一群小孩闹起来,小孩们联合起来,围攻池迟一个,没一会儿,他衣服上就被雪花沾满,“好啊,你们等着我的报仇!”
池迟说着捏了个巨大的雪球,雪天路滑,还没等他扔出去,脚下一滑,池迟整个人朝前扑去。
一双暖热的手忙从池迟腰间环过,牢牢地把人控制在怀里,没让他摔下去。
池迟立马松了口气,幸好没摔倒,冬天的棉衣蓄的棉花多,这一身衣服湿了,怕是不容易在程长夜回来之前烤干。
他刚准备道谢,一回头就看见程长夜沉着的脸,池迟茫然的看向程长夜身后的树下,他的小侦查员呢?不是说要帮他通风报信吗?
池迟定睛一看,二狗正舔着块糖,傻乎乎的朝他笑着。
池迟无奈的闭了闭眼,帮手不给力啊,他滚动了下喉结,干巴巴的开口,“好,好巧。”
“我要是说我才出来玩没多久,你信吗?”池迟心虚着,越说越没底气,程长夜冷哼了一声,拎着池迟的领子,像是拎猫似的把人带了回去。
池迟被安置在火炉前,漂亮的眼珠转来转去的看着一声不吭的程长夜,上一次他感冒了,程长夜也是这副样子,当晚就打了他的屁股。
怕程长夜像上次一样,池迟忙开口,“今天过年,还是我生日,你不能生气了!”
池迟过惯了阳历生日,恰好今年和过年赶上了,程长夜垂着眉眼,看着池迟拿可怜巴巴的小模样,细细思索了下,不行,不能任由他装可怜,还得收拾。
“我真的就出去玩了一小下下,不会感冒了,真的。”池迟晃着程长夜的衣服保证着,程长夜心里喟叹,顿时心软下来,半蹲着,在他额头上亲了下,“不是不让你出去玩,是你这感个冒都得拖拖拉拉的很久才能好。”
“知道了知道了。”池迟拿着毛茸茸的头发蹭他,好一会儿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奶奶呢,咱们不一起过年吗?”
程长夜摇了摇头,揉着他的头发,“奶奶她习惯一个人过,不和我们一起。”
“行了,乖乖坐着,给你做好吃的。”程长夜拍了拍池迟的脑袋,把衣服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哪里不小心刮破,这才叠好放进卧室里,然后才去了厨房。
棉袄是池迟做的本来准备当新年礼物的,谁知道今年这么急着下雪,程长夜那衣服根本抵不了冻,池迟忙把衣服给送了出去。
池迟现在还能记得程长夜刚收到棉袄的时候,这么大个人局促的看着他,衣服拿起来又放下,第二天甚至都舍不得穿,生怕给弄坏了,还是池迟逼他,他才穿上的。
池迟心里软乎乎的,只觉得程长夜这人太坏了,随便做什么都让他心里放不下。
今晚年夜饭做的丰盛的很,程长夜炖了猪肉,还有特意从河里打上来的鱼炖了鱼汤,鲜的十里地外都能闻得见。
池迟吃的整个人都软倒在椅子上,舒服的动也不想动,程长夜看着池迟在炉子前暖烘烘的烤得沁出热气,才把人拉起来,“给你准备了礼物,去看看。”
池迟顿时亮了亮眼睛,跟着程长夜去了隔壁屋,这个屋子他们都没来住过,池迟一推开门,一台缝纫机放在里边。
池迟满眼惊喜的猛地回头看他,“什么时候买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你那天说要出去玩,结果下雪感冒了那次。”程长夜凉凉的开口。
池迟立马转换话题,扑上来亲程长夜,“哥哥,我爱死你了!”这两天雪下的急,池迟还没来的及给魏慧做衣服,雪就把路给堵了,他也就把这茬给忘了,没想到程长夜帮他买了缝纫机。
第66章程铁柱忏悔
池迟凭着自己手指上那米粒大小的伤口,讹的程长夜不得不答应陪他上山去捉兔子,池迟这才又高兴起来。
本身山路就难走,更何况又下了雪,程长夜给池迟裹了一件又一件大棉袄才把人领出了家门,要不是池迟不愿意,程长夜就拿根绳子把池迟绑在身上,带他上去了。
池迟一路上还絮絮叨叨的,“等今天那只咬我的小鸡长大了,它每天下的单都要我来捡!”
程长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告诉池迟那是一只公鸡。
因为是池迟一时兴起,程长夜也没来得及在山上放套,池迟被程长夜拉的手,恨不得什么都仔细摸摸看看。
“咱们能抓得着兔子吗?”池迟一路走上山,越看越没信心,山上只有光秃秃的地和雪,其他什么动物都没见着,他有些担忧的看着程长夜。
程长夜伸手帮他理了理帽子,池迟一路兴奋着要抓兔子,脸上冻的红扑扑的,“没事,冬天兔子腿短,跑不快的。”说着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池迟的腿。
池迟立马伸手捏程长夜的脸,语气凶巴巴的,“你说兔子腿短,你看我干嘛?”
不等人开口,自己就先心虚的补了一句,“我可高了,在我这个年龄我就算是最高的了!”
“更何况,我还能长呢!”
程长夜沉吟了一下,在池迟准备暴起揍他的时候,终于慢悠悠的开口,“嗯,肯定还会长。”
池迟这才心满意足的原谅了他,山上草叶都枯黄了,池迟猛地看见什么动了一下。
定睛一看,“兔子,程长夜,我们快抓兔子。”
小兔子十分谨慎的在雪地里左嗅嗅右嗅嗅的走着,池迟压低声音,弯着腰,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挪着。
好不容易那兔子背对着他不动了,池迟舔了下唇,抓住时机往前一扑,兔子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向前窜了一步,池迟直接扑了个空。
眼前的少年一脸茫然的趴在地上,幸好雪还算厚,没有受伤,衣服上还沾了点枯黄的叶子,程长夜忙笑着把人拉起来。
兔子早窜没影了,池迟一脸委屈的看他,“这就是你说的跑不快?”
程长夜一点一点帮他把衣服上的雪拍干净,池迟撅着嘴,“不管,今天一定要抓兔子回去!”
“好,抓。”
程长夜一一应下,把人牵好,池迟拉着他的手晃悠着,说着他的宏伟蓝图,“就抓刚才跑掉的那只,煎炒煮炸,样样不能少。”
池迟手心被暖着,偷偷看程长夜,这人真是的,随时随地都想要贴着他,池迟也顾不得什么抓兔子了,程长夜的头发被纷纷扬扬的雪花盖着。
池迟笑着看他,“程长夜,你现在怎么就变白头发了?”
“看来我要去重新找一个…”话还没说完,程长夜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池迟笑嘻嘻的在他脸上叭唧亲了一口,“不过想想,还是你最好了。”
程长夜心里软乎的不行,只觉得这一辈子所有的爱意现在都堆满了,只能给眼前这人。
程长夜还没感动完,池迟又找到什么好玩的,开口,“程长夜,我知道怎么能让咱们白头了!”
“你别想把帽子摘下来。”程长夜话音刚落,池迟猛地往旁边树上踹了一脚,大块的雪从树枝上掉了下来,砸的他俩满头满脸都是,池迟还站在那傻笑。
程长夜心里喟叹,“我们一定能白头的。”
池迟站在树干旁边,程长夜压抑不住心里的爱恋,把人压在树干上,一点一点被吮吻着,喉咙里发出的呜咽都被唇齿间的交缠掩住。
忽然有人瑟瑟缩缩的站在树后的空地上,哆哆嗦嗦的开口,“我来给你烧纸了,你可别怪我。”
刚一听到人声,池迟害怕被人发现,忙在程长夜胸膛上推了推,直到池迟轻轻在程长夜下唇上咬了一下,程长夜这才退开。
幸好这棵树够粗壮,还能把两人的身形掩住,池迟怕惹出动静,动都不敢动,被困在树干和程长夜的胸膛之间,几乎是气音,“谁啊?”
程长夜微侧过身,看着外边站着的人,皱了皱眉,才凑到池迟耳边,“是程铁柱。”说完还咬了下池迟的耳垂。
池迟浑身打了个激灵,轻轻推了推程长夜树枝就开始晃动,吓得他立马安静站着。
程长夜看他不动,变本加厉的在他耳侧舔舐啃咬,池迟压着声音,一声不敢出,心里默念,这么大冷的天,程铁柱怎么还不走。
那边程铁柱哆嗦着手终于点燃了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田宁啊,这可不是我的错啊,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池迟眨巴眨巴眼睛,从混沌中找回理智,忙推着程长夜,小声的凑到他耳边问他,“田宁,埋在这里了?”
当初田宁出事之后,他就没再关注过,倒是不知道,村里把他埋在了后山。
第67章程长夜想办厂
池迟和程长夜把这事告诉过知青们之后就没再关注过这件事,春暖花开,池迟的信立马送去了上海。
池爸爸正小心翼翼的在家里陪着,钟建军自退伍闲下来以后就越发脾气好了,现在也能勉勉强强的接受池爸爸了。
池妈妈拿着信刚一进门,钟建军坐在沙发上,等不及的开口,“快,我宝贝孙子的信,快让我给看看。”
池妈妈忙把信拆开递给他,钟建军看着看着,捏着拐杖的手越来越紧,砰砰砰的敲了几下地面。
池爸爸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地面,幸好他们住的是一楼,不然楼下肯定得上来敲门。
池爸爸还发着呆,信纸被钟建军拍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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