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弱弱的女人,现在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要知道田老头之前可也是干惯了农活,又是个男的,哪能那么容易被人给踹到。
池州也惊住了,从小到大,他从来不知道池妈妈还有这么一面。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
田母猛地扑到田老头身上开始哭,“老头子,苦了你了,杀人了!”田母本来就胖,这会儿压在田老头身上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田老头被压的脸色通红,差点喘不过气来,不等田母哭完,就把人给掀开。
池州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田老头和田母,一点要去把两人扶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丢人,他的亲生父母怎么会是这么丢人现眼的存在。
这里到底是单元楼,隔音不好,池妈妈也怕被其他人听见,倒不是怕被人笑话,主要是麻烦,“你给我闭嘴!”池妈妈瞪着田母,仿佛下一秒她还敢瞎嚎,就要动武力了。
田母就是个窝里横,那见过池妈妈这种能把一个大男人踹倒的,忙闭了嘴。
池爸爸这才揽着池妈妈坐回椅子上,冲着田家人开口,“现在,可以谈谈了吧。”
田老头由着田母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那女人邪门的很,踹的他后心疼。
知道现在也走不了了,田老头和田母坐下,等着池家人开口。
池迟在热热的喝了一碗南瓜粥,只觉得从肚子蔓延到全身都暖呼呼的,喟叹道,“程长夜,你也太好了,和你在一起好幸福啊!”
一共没几个碗,程长夜洗完碗刚回屋就听着池迟的话,心里熨帖的不行,走上前捏了捏池迟的小脸,“这么容易满足啊!”
池迟哼了一声,“当然没有,我们家要求可是很高的。”
池迟肚子吃的鼓鼓的撑得慌,不等他开口,程长夜已经自动自发的帮他揉着肚子,装作不经意的问,“那你们家的条件有什么?”
池迟瘫软在椅子上,努力回想,“我们家起码得七十二条腿,新房子,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随便来一个,还要有二百块彩礼吧。”
其实池迟也不太清楚,反正他爸是这么说要帮他攒彩礼的,可惜了,现在可没有姑娘能收到他的彩礼了。
第59章程长夜替池迟挡刀
池妈妈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说,“不行咱们把东西放我家?”
现在这种时候,这种东西放谁手里都是个麻烦,她也不好意思因为这去为难别人。
这么些年池妈妈就没再回过家,池爸爸那边的亲戚也不在上海,认识的人挨个在脑子里翻一圈,好像就只有这个选项靠谱点。
池爸爸沉思片刻,点了点头,“现在太晚了,明天咱们去。”说着扶着池妈妈回卧室,现在也不早了,他俩可都过了能熬夜的年龄了。
等到赶集那天,池迟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从床上爬起来,程长夜一大早就出了门,池迟摇摇晃晃的洗漱完,也立马去找福婶她们。
他和福婶她们约了今天去县城里,刚好拿缝纫机和布料。
福婶家也借了辆自行车,今天县城里热闹的很,快过年了,也不太管的那么严,有不少人拿着自己自留地里种的菜出来,这是他们这一年最热闹的一段时间。
池迟本以为他们来的算早的了,一进供销社,里面人山人海,池迟看着都傻了眼。
年底了,都忙着扯块布做新衣服,池迟没经验,被挤的东倒西歪都进不去,还是福婶,拽着他和程蔓,一股脑的往前挤,硬生生的挤到了柜台前。
花花绿绿的布料摆了一台子,呢子大衣要的是天然毛料,县城里没几家人舍得买,还剩的多,福婶一口气把大衣和裤子的布料买齐,刚准备拉着两人挤出去。
拽了一下没拽动,池迟站在柜台前,盯着一匹深蓝色的布料,开口问售货员,“这块料子怎么卖啊?”
售货员忙了一天,嗓子都快冒烟了,不耐烦的看过来,看着池迟愣了一下,池迟长的好看,皮肤白的发光,看一眼心情都让人好了起来。
她面色和缓了点,看着池迟指着的布料,“这种布我们刚进回来了,说是北京人都流行穿这个呢,一尺二块二。”
这有点太贵了,但那布料确实是好,池迟摸着布料有点犹豫,后边有人催着,“快点啊,大家都等着呢,别磨叽了!”
池迟咬咬牙,委屈谁不能委屈了程长夜,直接买了五尺,再带着五斤棉花,兜里的钱花了一大半,这才心满意足的出了门。
福婶拉着池迟出去,接着去下个地方,今天就算是来采购年货的,米面油粮,调料,一样不少,肉没买,等着过两天村里头分,好歹今年收成还不错,福婶又买了一把糖,回去给小的甜甜嘴。
池迟帮忙拎着东西,左顾右盼的看着什么都想买,但他现在手里头钱不多了,他也不好意思老是跟家里头要钱,索性今年他也跟着干了两三个月,多少能分点钱。
等着福婶一口气买完了东西,这才一起去了缝纫机那,这会儿人少了些了,福婶捏着手里的凭证。
上个月他们就谈好了,他们这进的缝纫机少,每次买都得提前去排队,领了凭证,在等个一个月才能回来。
刚进了门,福婶健步如飞的上前,池迟手里提的东西重,他一心顾着走路,慢吞吞的在后面跟着,突然,有人上来就要拿他手里的东西。
大县城里还有人敢抢东西,池迟错愕的抬头,正想看看是哪个贼这么胆大包天。
“手不疼?”
池迟懵懵的抬起头,程长夜看着眼前的人傻愣愣的轻笑了一声,帮着把东西都接过来,顺势捏了下池迟的指尖。
池迟怎么也没想到程长夜在这,“你不是要在师父哪里忙吗,怎么来城里了?”
说着委委屈屈的抬起手,“疼。”漂亮的手上就勒出点痕迹,一点也不严重。
程长夜还是满口心疼的,“我回去给你揉揉。”说着抬了抬手,也是满满沉甸甸的东西,“来帮忙送点东西,顺便买点年货。”
今天本来他是来交货的,老刘头人脉广,有一家人恰好有缝纫机的票,人家要一套桌子外带四把椅子,他这两天忙着赶工,今天才干完,钱少拿了点,换了缝纫机票,就立马过来了。
池迟进门前,他才刚把凭证塞进裤兜里,晚一秒怕是就要让池迟给发现。
福婶那边已经和商店商量好了,缝纫机这种大件,得等着他们的人送才行。
眼看着程长夜在,福婶倒是疑惑的开口,“长夜,你要来,早知道咱们一起了。”
这俩人真有意思,住在一个房子里还不商量着一起来。
程长夜眼神晃了下,解释到,“是我师父让我送个东西过来,我看着今天有集才买了点东西。”
福婶也没多问,这一顿采购完,大家也累了,饭店里的吃的贵,福婶一心想着回家吃,还能省点钱。
池迟倒是怕程长夜累,也拉着要回去,程长夜把各种东西挂在车把手上,池迟搂着他的腰,抱着布料棉花。
缝纫机没回来什么也还弄不了,福婶和池迟他们就在村口分开,程长夜把人送回屋,也忙着要回老刘头家。
池迟坐在屋里看着程长夜又要出门,只觉得自己跟个望夫石似的。
正胡思乱想的,脸上被烫了一下,池迟抬头,程长夜把炒栗子塞进他怀里。
第60章地主家的狗崽子
血色漫上池迟的脸,他仓皇的下了床,欲盖弥彰的拿被子把程长夜头给盖住,这才开了门。
宋奇摸了摸鼻子,看着池迟眼里潋滟的水光,立马眼神变得有深意。
池迟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宋奇咳嗽了一下,“村长我来告诉你一声,那个女人送到派出所去了。”
池迟点了点头,今天白天他一看程长夜受伤,他就什么都顾不得了,直到现在他才想起那女人。
池迟咬着下唇,想着程长夜的伤口,眼里窜出火光,“便宜她了!”
宋奇也知道他生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起码判她个几年。”
外边冷风吹着,房檐上湿答答的淌着水,嘀嗒着响着,池迟喉咙发痒,不由自主的咳嗽了一声。
程长夜听着立马出声,“池迟,聊完了吗?”
池迟尴尬的摸了摸耳垂,有一种丈夫在外边花天酒地被妻子催着回家的感觉,宋奇也不好意思再打扰,话说完就走了,池迟抿了抿唇,进了屋。
程长夜安详的躺在床上,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那一眼里含义太多,池迟都怕自己化进去。
现在屋里就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池迟想起他们刚才准备干的事,绯色又爬上了颈部。
程长夜温柔的看着他,“过来。”
池迟感觉自己身体都快要被操控了,不由自主的走上前,慢吞吞的爬进被窝里。
被窝里被程长夜暖的温热,程长夜伸出胳膊把他揽在怀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响在池迟的耳边。
一下又一下,池迟都有些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是程长夜的。
池迟偷摸看着程长夜,他面上一片平静的,好像刚才的事是他的幻想一样。
程长夜闭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池迟的背部,哄着他睡觉。
池迟怕他不舒服,悄悄移动着想要挪开,程长夜搂的紧,他左蹭右扭的移不开,反而被按在了怀里。
“别动了。”程长夜的气息恰好碰在他的耳边,烫的池迟浑身酥麻,一动不敢动。
程长夜身体僵硬着,他本来准备放过池迟一马,哪知道这人一回来就不安分,非把他…
池迟似乎感受到了程长夜强忍的不易,眨巴眨巴眼睛,轻轻的在程长夜喉结上吻了下,几乎能听见程长夜吞咽的声音。
池迟犹豫了下,小声的开口,“我们继续。”
程长夜眼眸越发深沉,揽着池迟一下一下的亲着,池迟顾念着他的伤,一下不敢动。
天光大亮,池迟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手腕发麻,酸疼的不行,池迟忍不住“嘶”了一声。
程长夜还没出门,听着池迟起床的声音,端着粥过来,池迟看着人想起昨晚的记忆,似嗔似怒的瞪了程长夜一眼,王八蛋!没人性!
程长夜堆了堆被子,腾开一块位置坐下,拿着勺子准备喂池迟。
池迟手心被磨红,眼尾也晕染开红色,昨晚程长夜非要礼尚往来,一次又一次。
池迟没好气的看他,“不要你,我自己可以!”
池迟自己拿起勺子,颤颤巍巍的晃了好一会儿,通红着脸,“我今天没心情自己吃了,你喂我。”
程长夜忍着笑意,一口一口喂着,外边天色大好,池迟吃了大半碗才想起来问,“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多了吧。”程长夜没带什么情绪的回答,池迟点了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几点了?”
“糟了糟了,我答应了福婶今天要去她家开始做衣服的。”池迟推开碗,匆匆忙忙的找衣服,程长夜轻笑,“别担心了,缝纫机还没送来,福婶让你今天先不用去了。”
池迟茫然的看着程长夜,“真的?”
“当然是真的。”程长夜继续喂着,池迟实在是有点太弱了,该好好补补。
幸好池迟听不到程长夜心里在想什么,不然非的把房子拆了不可。
池迟被喂的舒舒服服的,看着程长夜的绷带又紧张起来,程长夜放好碗,揉着他的头发,毛茸茸的,“没事了,今晚”程长夜语气停顿了下,“多几次也可以。”
赶在池迟炸毛前,程长夜忙开口,“今天晚上我们灌香肠?”
池迟一时被吸引了注意力,“我们?”程长夜手受了伤,他自己又不会,他们两个怎么做。
程长夜看穿了池迟的担心,“没事,奶奶回来帮我们。”
“我们还没买肉呢。”池迟心里懊恼着,早知道昨天就一起买回来了,昨天买的棉花被他一起藏到了隔壁空下来的屋子里。
第61章程长夜身世
众人疑惑的看着许慧欣,当年的事大家或多或少都经历过,但看许慧欣这么笃定,又不由得心里泛起了嘀咕,按说程长夜不是程广田的儿子吗,怎么会…
许慧欣颤着身子,几乎是疯狂的看着程长夜,企图看出他眼里的动摇和震惊。
程长夜平静的站着,放下手里的刀,目光冷冷的盯着她,似乎和她多说一句都不愿意。
许慧欣眼睛都气红了,她自以为的程长夜的大秘密,程长夜竟然连和她说话都不愿意。
田美站在许慧欣旁边拉着她,无凭无据的话说了多伤人的名声,更何况小欣还要结婚了,这让张宇以后怎么想,以后的日子活不活了。
“小欣,别说了…”田美到底心疼许慧欣,低声劝着,“以后,你和张宇还要结婚呢,你这样,万一他心里生了隔阂,那…”
不提张宇还好,一提张宇许慧欣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恶狠狠的瞪着田美,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别人不知道,田美即是他的嫂子,又是她的好朋友,她还能不知道吗,他张宇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娶她。
那天晚上,要不是她出门遇到了哪些流氓,她哪里能被撕破了衣服,现在田美说什么以后要和张宇结婚,不是再狠狠的戳她的心吗?
许慧欣有些口不择言,朝着田美不屑的开口,“怎么,你嫁了个村里人,你就希望我也嫁个泥腿子,一辈子比不过你,是吧!”
田美皱着眉,“你胡说什么呢。”那天晚上不少人都看着了,不和张宇结婚,其他哪里有人愿意娶她。
更何况,最开始也是她自己说和张宇自由恋爱的,现在怎么又看不上了。
再说了,她和许强那也是两情相愿才结的婚,本来许慧欣这段时间脾气就不好,闹得家里乌烟瘴气的,再一听这话,田美直接懒得搭理她,走到许强身边拉着他的手。
许强刚一听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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