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东屋。
程蔓笑着招呼他,“吃瓜子,自己拿啊。”说着把瓜子碟子推到池迟面前,这才跟着走了。
看着程蔓站起身来,池迟趁这机会仔细观察了下,程蔓小腿比较粗,有点小肚子。
等着两人量尺寸的时候,池迟想着什么衣服能尽最大可能的帮着程蔓扬长避短。
喇叭裤!池迟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几个字,池迟疑惑的眨眨眼,现在他还没见过喇叭裤长什么样子,倒是脑海里就是有这个印象。
池迟疑惑的皱了皱眉,确认他从来没见过什么喇叭裤,难道,难道是他重生前见过?
池迟不由激动起来,虽然现在和程长夜一起过得很安逸,但他到底放心不下前世杀他的人,现在要是曾经的记忆能记起来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还不等池迟努力回想出什么,程蔓和福婶走了回来,把写着尺寸的纸条递给池迟。
池迟按捺下心里的激动,喝了口水浇灭心中腾起的火,这才开口问道,“蔓蔓姐,不知道你让我做的衣服是一件还是一整套。”
虽然他自己也已经有想法了,但到底是拿钱办事,还得听人家雇主的意见。
“就做一整套衣服。”福婶咬了咬牙,开口应到,家里布票紧张,也好久没给大女儿做新衣服了,现在要结婚,咬咬牙也得给凑一身新衣服出来,把女儿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池迟点了点头,程蔓直接开口,有点扭捏,“我,这,咱们这条件不好,你能帮我做你们上海那时兴的衣服吗?”
这当然没什么问题,那个小姑娘不想穿的时髦点,更何况是结婚这种大日子,池迟想了想,“那我明天看着把衣服样子画下来,你觉得行咱们再去挑布料,你看怎么样?”
福婶点点头应下,她手里的布票怕还不够,刚好还能去筹措点。
程长夜现在照样是在老刘头哪里干木匠活,他当初就和老刘头说好了,拜师三年,效力五年。
本来这种手艺活,徒弟学的期间师父管个吃住就行,毕竟学会了可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学出来了,自己揽了活,五年以内都得跟着师父干,三七分,徒弟拿七。要是中途背了师父,就不能在干这活了。
老刘头心疼程长夜,也就没按这个来,等着程长夜能出活了,还不到三年,做多少给他分多少,自己手里拿三成,现在他彻底不干了,程长夜还按着以前的规矩,老刘头没个后人,程长夜现在接的活比以前多多了,赚的也多,直接五五分账。
程长夜干完上午的活,把收到钱的一半直接卷起来递给老刘头,老刘头抽着烟,斜眼看他,“怎么个意思。”
“给师傅的。”程长夜说着把钱往前推了推,老刘头吐了口烟,“钱数不对。”一手要把钱推回去,被程长夜按住。
“你师父我不知道赚了多少钱了,不稀罕你这点儿。”程长夜任老刘头说着,也不搭腔,要不是老刘头教他本事,他哪里能攒下现在的房子,更何况老刘头底下儿子侄子算是一个没有,手里多攥点钱总是好的。
“犟驴。”老刘头不轻不重的骂了一句,他那里不知道程长夜是想给他这师父多点钱。
“怎么的,以后你不打算给你师父养老了?现在拿着钱就打算打发了我?”老刘头抽着烟训他。
程长夜不搭理他任他说,老刘头看他不说话,没好气的在他头上敲了下,“你这儿给我分一半,小迟不介意啊。”
钱这东西,谁都想要,他是真把程长夜当亲孙子看,他把钱分过来这一半,拿回家的就少了,他和人池迟可没太多交情,没必要让两个小的为这事不高兴。
程长夜摇摇头反驳,“他不会。”他昨晚还说要养我呢,后半句话不好说出口,程长夜还是红了脸。
第51章池迟陷害许慧欣?
池迟正皱着眉,拍了拍赵瑾的肩膀,指着那边问,“那人谁啊?”
赵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啊?”池迟往人群里一看,那人已经不见了。
池迟挠了挠脑袋,四处张望了下,赵瑾疑惑的问他,“找谁呢?”
“没谁。”一阵风吹过,池迟穿的薄,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眼看着池迟哆嗦了下,赵瑾赶忙拍了拍他肩膀,“你快回去吧,别给冻坏了。”
池迟点了点头,也顾不上找那人了,和赵瑾告了别就往家里走去。
宋奇刚回知青点就看着田宁在屋里勤快的扫着地,他倒是没想到田宁还有帮知青点干活的一天。
“看什么看。”田宁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不等宋奇说什么,他自己就心虚的开口,“我就不能帮忙干点活了?”
宋奇打量了下,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难道田宁真的转性了?
“宋哥,吃饭了!”屋外周天端着饭喊他,宋奇应了一声,没再纠结,转身出去了。
田宁这才松了口气,偷摸的看了眼房梁,把地上的木屑扫干净,这才跟着出了门。
池迟跟赵瑾分开,满心疑惑的回了程长夜家,一进门,一股香喷喷的炖鸡味飘进鼻腔,房子里被火炉熏的暖烘烘的。
池迟一身的寒气都要被逼出来,香味溢满房子,池迟扔下包走进厨房,程长夜站在灶台前忙活着,池迟扑在他的背上,亲昵的蹭了蹭,“做什么好吃的了。”
池迟紧贴在程长夜背上,程长夜捏着池迟环绕在他腰间的手,“栗子炖鸡。”池迟皱着鼻子,在空气里使劲嗅了嗅,笑着开口,“好香啊。”
程长夜摸着池迟的手,冰凉,没说什么握在手里捂着,池迟这才反应过来,眼看着程长夜不说话,池迟偷摸把手收回来,想藏到背后,被程长夜一把抓住,“怎么这么冰,又没好好穿衣服?”
池迟到底年纪还小,正是爱俏的时候,一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是嫌棉袄厚,就是嫌裤子肿,哪里能抗的了冻。
冬天一来,程长夜恨不得给他嘱咐八百遍,今早趁着程长夜先走,他就没穿厚衣服,看着程长夜不高兴,池迟勾着程长夜的手心,凑上去亲他,讨好的岔开话题,“晚上又要去开大会了!”
“别岔开话题,下午多穿点。”程长夜沉下脸,池迟就是这样,跟个小孩似的,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本来身子就弱,风一吹怕不是又得感冒了。
池迟抱着他的背,撒着娇,“我们年轻人才不怕冷。”
程长夜任由身后人赖着,把灶台的火拨的旺了点,反手拉了个凳子,把池迟按着坐下,“坐着,烤火。”
平常家里程长夜那都是无底线的宠着池迟,唯独在这些事上,池迟身体弱,他自己又不当回事,每次程长夜皱着眉看他,他就不敢说话了。
池迟眼看程长夜真生气了,也不敢再逗他,跟个小媳妇似的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烤了会儿火,栗子炖鸡越来越香,池迟眼巴巴看着。
还得一会儿,看着池迟瘪着肚子,乖的跟什么似的,程长夜叹了口气,那点气立马就散了,拿了根木棍,从灶台底下扒拉出两个烤红薯来。
池迟眼看着程长夜还记得给他烤红薯吃,立马露出笑来,知道他这是不生气了,伸手就要拿,被程长夜轻轻打了下,池迟当即就委屈的瘪了嘴,“你欺负我。”
程长夜才不为所动,“烫着手。”说着等了一会儿,等红薯不太烫了,才扒开皮递给池迟,“好了,吃吧。”
池迟欢天喜地的接过烤红薯,一口下去就烫着了舌头,眼看着池迟眼睛里蓄了泪,程长夜忙伸手,“快吐出来。”
池迟张开口吐到一边地上,两眼泪汪汪的,不一会儿,眼尾都红了,程长夜换了只手帮他擦眼泪,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张嘴,我看看烫着没。”
池迟乖乖的张开嘴,程长夜看着,没什么大事,本来就已经不太烫了,是池迟实在吃不了烫。
粉红的舌头半隐半露在洁白的贝齿后,程长夜看着没忍住亲了上去。
里里外外探索了个干净,池迟眼里的泪这下是真的被逼出来了,好一会儿锤着程长夜的肩膀才让他把自己放开。
“王八蛋程长夜。”池迟被亲的没了力气,凶人的话都软乎乎的,程长夜面不改色的揉着池迟的后颈,一本正经的开口,“我帮你检查了,没烫伤。”
“谁家,谁家检查是用舌头检查的。”池迟红着脸瞪着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不许因为我穿的薄生气了。”池迟逮着机会和他讨价还价。
第52章我是人证,我看见了
池迟在家里窝着画图,画着画着,只觉得手上空落落的,认真一看,程长夜给他做的小太阳没了。
池迟也顾不上画图了,把笔一放,在屋子里打转着找,从门缝到枕头底下,“去哪了?”池迟嘴里念叨着。
突然想到了什么,池迟红着脸,磨了磨牙,一定是程长夜太过分了!池迟在卧房里走了一圈找不见,又赶忙去了厨房。
池迟一边细细看着,一边在心里默念,等程长夜回来,要好好收拾他一顿,池迟想着努力翻找着。
程长夜这边正琢磨着,能说这种话的不外乎和池迟有过节的,这村子里,就一个田宁,一个张家人,外带一个许慧欣。
程长夜在路上走着,正想着先去谁那看看,眼角扫过,就看着田宁鬼鬼祟祟的往后山走,可能是心虚,兜里的手链没装好,一晃一晃的,露出来半个小太阳。
这,这不是他给池迟做的吗?怎么在田宁手里,眼见着田宁上山,程长夜拧着眉,也没伸张,悄声跟在了田宁身后。
田宁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但上次打击的太狠,在全村人面前检讨实在是让他怕了,他到底有点心虚,左顾右盼的生怕被人发现。
好不容易走到后山一片空地上,田宁犹豫了一会儿方才狠了狠心,趁着没人,赶紧挖了点土把那个小太阳埋在地上,尤其是那红绳半露不露的,免得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田宁这才松了口气,树叶莎莎的响了下,田宁警觉的瞪大眼睛,立马回头问,“谁!”
程长夜赶忙躲在树后,另一边,一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从那边小路走出来,“我。”田宁看着人,这才松了口气。
那小年轻瞥着田宁,不屑的开口,“瞅你那点胆子,埋个东西都吓成这样。”
田宁咳了两声,这林子里阴的很,冻的他难受,“你们把事都弄好了?”
张宇捋了捋头发,自以为帅气的开口,“那当然,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拿个东西都这么慢腾腾的。”
田宁压下心里的郁闷,怎么说他也是个知识分子,竟然沦落到和这种小混混一起。
“行了,走吧,这林子里怪阴森的。”张宇开口,也不在乎田宁说什么,自顾自的往前走。本来他都不打算来这一趟的,要不是怕田宁这个废物不顶事,他才懒得管。
田宁等着人走远了,愤愤的踢着脚下的石子,“要不是为了让池迟身败名裂,谁稀的和你这种人一起。”
“王八蛋!”田宁说着气不过开口骂着,一会儿又转变出笑脸,脚下碾着池迟的手链,仿佛碾着池迟一般,整个人兴奋起来,“等着吧,看你这次怎么解释。”说着也兴冲冲的走了。
程长夜在树后捏紧了拳,这些人怎么总是妄想着欺负他的人,他总要替池迟报复回来。
程长夜眯着眼睛看着田宁站过的那片空地,泥土新的很,看起来像是新翻过的样子。
等到晚上,夜幕降临,池迟在家里里里外外的翻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正生着闷气呢,程长夜回来了。
一身的寒气,池迟也不介意,扑到他怀里,声音哑哑的,藏在他怀里不抬头,“阿明哥哥,我把你给我的小太阳弄丢了。”
那是他的护身符,保护神,是程长夜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就这么给他弄丢了。
越想越难受,池迟只觉得自己没保护好程长夜的心意,又怕程长夜生气,要是他送给程长夜的帕子被弄丢了,他一定会很生很生气。
眼泪一点一点晕湿了程长夜的衣服,程长夜拍着池迟的背哄着,“没丢没丢,在我这儿呢。”
程长夜掏出那根小红绳递给池迟,上面沾了泥土,怎么弄都弄不下来,小太阳也被踩出了裂缝,弄得脏兮兮的。
程长夜抱着人坐在凳子上,池迟一时难过的缓不过来,程长夜轻轻帮他擦眼泪,一点一点把事情说给他听。
池迟听着这才止住了眼泪,眼睛里气的快要喷出火,“他们怎么这么坏,看我一会儿不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
池迟挥舞着拳头,一脸的怒气,程长夜小心哄着,“一会儿我们好好收拾他们,不生气。”
小红绳脏了,程长夜攥在手里,不让池迟拿,池迟站起身,翻出程长夜用来装钱的铁盒子,让程长夜把小太阳放进去,才抱着盒子开口撒娇,“你得重新给我做一个,要和我的小太阳一模一样的。”
听着程长夜应下,池迟这才高兴起来,拉着他的手就要出门,程长夜看着池迟不生气了,这才想起检查池迟衣服这事,把人往回一拉,池迟被拽的坐回他的腿上。
第53章我看,是你吧!
田宁因为激动,身体都颤抖着,看着众人看过来,又高声说了一遍,“我昨天晚上看见池迟抱着堆农具。”
知青们本就在乡下不能融进去,一直以来都算是要抱团的,谁成想,这种时候,田宁站出来要检举池迟。
周天一贯看不顺眼田宁,皱着眉开口,“谁不知道你和池迟有过节,你说的话有什么可信的?”
赵瑾接着开口,“是啊,你俩有过节,你的话…”刚才何婶子话里话外那个意思,这还有田宁这个拖后腿,她不信池迟能干出这种事,今天要真的让田宁把池迟给污蔑了,以后村里人还怎么看他们知青。
知青们显然也想通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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