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坑洼洼的,还散落着小石子,硌的他屁股疼,宋奇和赵伟在,他又不好意思揉,只好凶巴巴的看着程长夜。
程长夜看他摔倒,皱了皱鼻子,三两步上去把他扶起来,池迟伸手,趁着天黑,偷偷摸摸的伸进衣摆,在程长夜腰上掐了一下。
程长夜握着池迟的手腕的手紧了紧,定定的看着池迟。
池迟被他看的心虚,瘪了瘪嘴,又伸出手给他揉了揉,这人真小气。想着又偷偷瞪了他一眼。
程长夜感觉半边身体都酥了,池迟那劲儿比刚出生的小奶猫大不了多少,反而让他心生荡漾。
更别说,池迟现在手窜进他的衣摆里,左右乱揉着,他腰间的肌理贴着池迟的掌心,柔软,细嫩,每一下都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程长夜脸红着扒拉下池迟的手,握在手里舍不得放开。
赵伟早被宋奇一个眼神给招走了,现在这里就站着它们两个。
池迟想着赵伟教给他的方法,指尖顺着程长夜的指缝穿过,紧紧握住,脸红的不敢看他,“今天也太冷了吧,我手都冻僵了,你摸摸。”
池迟的手带着少年独有的硬朗和柔软,就这样扣在他的手心,像是两人本该如此一样。
程长夜刚想握住池迟的手,猛然想起程奶奶的话,不行,他还没追到池迟呢,怎么能牵他的手,不行不行,这太轻浮了。
程长夜别别扭扭的把手抽出来,磕磕绊绊的开口,“我,我…”
正为难着,看着手里的糕点,直直的塞进池迟的怀里,“糕点,还热着,你抱着暖手。”
池迟咬了咬牙,气呼呼的接过糕点,这个人,哼!看他下次怎么躲开。
程长夜松开池迟的手,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摇了摇头,不行,要好好追池迟,不能这样。
想着摩挲着指尖,仿佛池迟的温度还停留在上面。
晚上的冷风一吹,程长夜突然想起刚来时听到的那些,别别扭扭的开口,“你,你刚才和赵伟说什么呢?”
“说什么?”池迟眨巴眨巴眼,紧张兮兮的看着程长夜,该不会程长夜把他刚学会的要怎么追人的方法都听到了吧。
看着池迟紧张,程长夜捏了捏拳,干巴巴的开口,“就你说腰疼什么的。”
程长夜语气里的别扭太明显,池迟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没听到。
转而又生气起来,把糕点提在左手上,程长夜走在前边,听着后面没了声音,刚准备转身,就被池迟扑倒了背上。
程长夜赶忙伸手勾住他的腿,池迟环着程长夜的脖子,嘴唇都要贴在他耳朵上了,“你竟然敢怀疑我,你完蛋了程长夜。”
程长夜感觉到池迟快要往下滑,赶忙往上颠了颠,耳边紧贴这池迟的脸,程长夜心跳的飞快,死不承认,“我没有。”
池迟哼了一声,伸手拽程长夜的耳朵,“不许怀疑我。”
“好。”
“明天给我做好吃的。”池迟摆弄着程长夜的耳朵。
“好。”
“还要把我背回去。”听着程长夜这么好说话,池迟更加变本加利,高兴的晃着腿。
“好。”程长夜的语气一次比一次温柔,不经意的摩挲着池迟的小腿,这可是他主动的,不算我轻浮,程长夜立马说服了自己。
第二天,天刚刚亮,池迟今天要去看程长夜的新房子,不用别人叫,就自己起了床。
一出门正撞见田宁正要进来,眼神避闪着,不敢看池迟,一晚上紧张的睡不着,连头发也变得油腻腻的。
池迟从他旁边走过,赵伟不知什么时候出去,这会儿跨进知青点,看着田宁,倒是语气和缓,“大队长让你就明晚上去做检讨,你好好准备着。”
田宁握紧了拳,木愣愣的点了点头,直直的走出去了。
他得联系池州,他不行,他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呆在这,他得走。
想着匆匆往城里去了,他得去给池州打电话,程家村就村支部有个电话,他稍微说点什么,怕不到晚上就传的全村都知道。
池迟看着赵伟满脸笑意,忍不住好奇,“你俩昨晚去哪了?”
说着垫了垫脚看向赵伟身后,“宋哥呢,他没和你回来?”
赵伟红了脸,昨晚宋奇找他闹了两句,他没忍住,“你宋哥还睡着呢。”
“我俩昨晚去山上有个木屋没人住,我俩昨晚去哪住的。”
池迟点点头,也没再多问,他今天可是要去看程长夜的新房子了,三两步出了门。
田宁一路匆匆的走进邮局,打一次电话要三毛四,他现在也顾不得了,交了钱,立马拨了池州家门房的电话。这还是他从他娘哪里死磨硬泡问出来的。
现在座机可一点都不普及,幸好池州家住的是医院给分配的房子,门房给配了一部电话,就是怕晚上有个人手不够的,能赶紧叫人回去。
池州正在沙发上坐着,听着楼下喊,说有人给他打电话,不由得皱了皱眉,朝着卧室招呼了一声,“妈,我去接个电话。”说着匆匆下了楼。
第37章早生贵子
村里有人盖房子可是大事,那得邀请大半个村子里的人来暖房。
锅碗瓢盆,桌子凳子,一家根本够不了,程奶奶早早就和隔壁人家借好,就等着今天开席。
程奶奶人缘好,哪怕程广田被送进去了,村子里不少人看着她的面子,也基本都来了。
程奶奶收拾好心情,刚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池迟恰好推门出来,甜甜的喊了声,“程奶奶,我去往房门上绑红布。”
乐呵呵的就要往堂屋里走,程奶奶笑着让过他,进了屋,程长夜早就收敛好了神色,一本正经的喊了声奶奶。
程奶奶笑着把他从灶台前挤开,“你啊,你就欺负人家小孩吧。”
说着抽出把菜刀,指使着程长夜,“去,把白菜给洗了。”
程长夜腾开位,乖乖的洗白菜,“是他太调皮了。”
程奶奶眯着眼笑着看他,“还能有你小时候那么调皮?”
程长夜小时候也就在程奶奶这儿能笑闹一会儿,皮的不得了,每次他闹腾个不停,程奶奶就哄着他,说房子里每个房门上都得绑个红绳,讨个喜气,指使着他上蹿下跳的去绑绳子。
哪成想现在成了他哄池迟的话。
程奶奶刀工没的说,土豆丝切的快能比得上头发丝,当当当的厨房声里,程奶奶装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
“奶奶昨天晚上想了下,咱们男孩子,还是得主动点,毕竟以后小迟是要到咱们家的对吧。”
程长夜边洗着菜边点了点头,是得主动点,像刚才池迟那样撞上来,就得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看着程长夜没反驳池迟以后要来他们家这会事,程奶奶才松了口气,她好不容易养的高大壮实的孙子,怎么说,也不能是嫁出去的那个吧。
天色暗下来,热热闹闹的村民进了院子,池迟还和门上的红布奋斗呢,程长夜说红布不能绑在把手上,那样算讨巧,就得想办法让他挂在门上,才最有福气。
程涛他娘拽着程涛非拉着要给他介绍谁谁谁家的闺女,程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人家闺女长得好,工作好,凭啥喜欢他呀,就他娘拎不清,非觉得他能娶个仙女回来,他还不想找个人回来让他娘糟践呢。
眼看着池迟在哪忙活,程涛赶紧甩开他娘拽着他胳膊的手,“娘,我去找池迟玩。”
程涛他娘颧骨升的老高,一双三角眼,微微佝偻着背,一副刻薄相,眯着眼看过去,脸上绽开笑,“快去,你啊,就得和这些有文化的知青一起,别老和程长夜那连名字也不会写的人混在一起,没得把你带的文盲了。”
程涛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和程长夜那是铁打的交情,翻了个白眼,“我就小学比长夜多念了一年,我那还是留级,我算个什么文化人。”
“咱来吃席呢,你别说不中听的。”
眼看着儿子生气,程涛他娘嘴里嘀嘀咕咕的嘟囔了两句,再也没说话。
程涛这才走向池迟,看着池迟那不停想把红布贴门上忍不住开口,“池迟,你干嘛呢?”
池迟被这小小的布条弄得暴躁的不行,为了给程长夜讨喜气,又不能扔了,憋着气,“把红布挂门上,讨喜气呢。”
程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愧是上海来的,你们懂得习俗真多。”
池迟疑惑的偏了偏头,“这不是你们这儿的习俗吗?新房子都得挂红布。”
“啊。”程涛挠了挠头,“没有吧,我从来没听过这事啊。”
池迟突然机灵了一下,程长夜果然是在骗他,他就说,怎么可能把红布挂门上。
想着,手攥紧了红布,也来不及去回程涛,很好,他要好好的收拾程长夜一顿。
看着池迟背影都透着火光,程涛忍不住又挠了挠头,他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这种请大家吃饭的活儿,可不是他们俩个人能做的来的,程奶奶早早叫好了村里关系好的女人,在厨房里一起做饭。
厨房里人多,热热闹闹的,池迟走到门口,推开门,看着这么多人,积蓄在胸腔的怒意,一下憋住,他也不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去揪程长夜的耳朵。
别别扭扭的瞪了程长夜一眼,“程长夜,我,我有点事给你说,你出来下。”
程奶奶笑眯眯的看着程长夜,露馅了吧,说着,“阿明,既然小迟叫你,你就快去,这儿我们这么多人呢。”
程长夜擦了擦手,顺了两块刚出炉的糕点,站起身。
何婶子也在厨房帮忙呢,看着程长夜是越看越满意,跟着帮腔,“是啊,长夜,你去吧男孩子别老呆在厨房里。”
看着两人走出去,何婶子一边帮着切菜,一边问程奶奶,“你们家长夜可是个好孩子,现在能做饭的男的可少的很。”
屋子里的女人跟着笑呵呵的点点头,他们这村里,男人做饭的那都是少数,那个不是等着媳妇做饭的。
程奶奶笑着应,“他啊,会做的可多了,别说这些菜,糕点都会做不少。”
屋里有人惊呼道,“呦,那可了不得,供销社里糕点多贵啊,自己要会做,那可省不少钱。”
程奶奶脸上的褶痕都写满了骄傲,“那可不,我这一身的手艺啊,都传给他了。”
第38章入洞房
程长夜正要扶着池迟去卧房里睡觉,刚一拉上池迟的胳膊,他就像个无骨蛇似的缠在程长夜身上,说什么也不走。
程长夜的胳膊被他牢牢抱在怀里,动也动不了,只好拉着他,“那你好好跟着我,别乱走,知不知道。”
池迟脸上被酒气沁的发红,眼里朦朦胧胧的水光,傻乎乎的看着程长夜,点了点头,直直的杵进了程长夜怀里。
程长夜被他撞的心怀激荡,顺着手搂上去,摩挲着他的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牵着池迟的手,来暖房的都得给挨桌敬酒,这是村里的礼数。
池迟没喝够酒,每到一桌,伸手就要拿酒,程长夜被他弄的手忙脚乱的,没办法,给他倒了一碗水让他拿着凑合,池迟这才消停下来。
头一桌坐的都是村里的老人,程二福笑呵呵的拍着程长夜的肩膀,“长夜这房子,建的真好啊,以后也是要自己顶门立柱了,恭喜啊。”
他一直一来都看好着这年轻人,在这村子里,程长夜绝对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要不是被程广田那些人给耽误了…
程长夜沉稳的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心底窜起一股热浪,池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衣摆,一寸一寸,挨着他的皮肉。
池迟喝醉了,贴在他身上,倒是没被外人给发现,程长夜还是警惕的看了眼四周,还来不及说话,池迟就从他身后探出了个脑袋。
“同喜同喜。”
池迟一脸傻笑的看着程二福,手里拿着那一碗水就要去敬酒,醉乎乎的一碗水都给倒在了程长夜衣服上。
程长夜摸索着把池迟塞在他后腰的手拽出来,又把人按回他背后,不好意思的开口,“他喝醉了。”
池迟被按回去也不闹腾了,头顶着他的背,嘴里含含糊糊的,左摇右晃的扯着他的衣服。
程长夜没办法,和程二福他们寒暄了几句,拉着池迟走到角落里。
“我带你去睡觉好不好。”程长夜拂去池迟酒气上头,眼里沁出的水光。
“你不让我和你在一起!”池迟醉的糊里糊涂的,一听程长夜让他回去,只觉得程长夜要把他赶走,当即就要发起脾气来,“你要赶我走。”
“没有。”程长夜眼看着池迟着急,放缓了声音反驳道,他也不知道池迟的小脑袋里怎么想的,伸手揉了揉,“不会赶你走的。”
“那我们走吧,我一会儿还要入洞房呢。”池迟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会儿又傻乐开来。
程长夜心弦被他勾动,声音越发放缓,“入洞房?”
池迟手一挥,整个人差点没站稳,“你没听到他们都在恭喜我嘛,你还小,你不懂。”
程长夜扶着池迟,刚才他们一路敬酒,来来往往村里人一声声的恭喜,池迟每次都要窜出来,给人家说同喜,好像就是他们俩的婚宴似的。
程长夜把迷迷糊糊的池迟搂在怀里抱好,凑到他耳边,“我小不小,你以后就知道了。”
池迟心思早不在这了,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就要出去,程长夜没法,跟着他一起。
王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挺着大肚子坐在知青桌上,几个女知青很久没见她了,这会儿正聊着。
赵瑾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王乐乐的肚子上,“乐乐姐,你还有多久生孩子啊。”
王乐乐笑呵呵的扶着肚子,满是母亲的温柔,“还得两三喻徙个月呢。”
她抬手的时候,衣袖向下滑了一下,赵瑾似乎看见她衣袖里的青紫,还没来得及开口。
池迟一进院子就窜到知青这坐好,喊了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