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是不能确定。”
“那行……要是能带上我,反正我就给你们开车。”刘飞搓搓手,显得兴致勃勃,“我可好久都没遇到好玩的事情了。”
“好,那我出去了。”齐信川立刻走出了病房。
刘飞说:“小童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好多了,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谢谢飞哥关心。”童珊珊笑着回答道。
刘飞说:“那行,你继续休息,多睡觉多吃饭,要早点好起来。我就带着这个人回去了,我爸也要问她话呢!这个人可真的是胆大包天,骗我爸签名的时候都没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李善华说:“我怎么没说了?我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你爸自己没听清楚,现在倒是赖上我了?”
“行,有本事你就把这个话给我爸说,当面说!走!”刘飞一把扯住李善华的袖子,把人给带出去了。
病房里没了其他人,童珊珊也陪着齐小满睡了一会儿,然后看了半小时报纸,齐信川才回来。
“怎么样了?”
齐信川关上病房的门,低声道:“都安排好了,刘飞那边我也说了,我决定还是请刘飞帮我们开车,他说的没错,他是刘强的儿子,到时候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我也挺激动的,好久没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了。”童珊珊说:“你说祝同志会不会自己跑去农场啊?”
“按照她的性格,是一定会去的。”齐信川说:“我还联系了罗雨,这件事,我也跟罗雨说过了。”
“老罗肯定早就猜到了吧。”
“不,他非常意外,因为祝同志在过年前给他写了一封信,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情意。老罗还以为祝同志不会找你麻烦了,毕竟你是我的爱人,而我跟他关系很好。他没想到祝同志居然是这样的人,都这样了还惦记着要跟他处对象呢。”
童珊珊在医院住到了第二天下午,齐信川帮她办好了出院手续,一家三口就回家去了。
家里一直没人,煤球炉子也熄灭了,一走进去满屋子的凉气,冻得人直哆嗦。
童珊珊去隔壁郑荷花家借了一块烧着的煤球,放到自家的炉子里开始引煤炉了。
左右邻居都跑过来看望她,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童珊珊说:“多谢大家的关心,我已经没事了,是医生让我出院的,所以确定是没事了。”
“那革委会抓你的事情呢?还会不会再抓你啊?”谢文华低声问道。
她这个人的眼神有点古怪,既有点担心童珊珊,又有点盼着童珊珊出事似的。
童珊珊笑着说:“那件事是个误会,李善华已经亲自跟我解释过了,那个文件也是出错了,举报我的人会接受调查。”
“那就是没事了?”谢文月问道。
“是的,没事了。”
“那就好。”谢文月说:“这两天你不在家,我还挺惦记你的。你们家平时总是热热闹闹的,一下子没了声音,我都不习惯。”
童珊珊笑了一下:“多谢你惦记我啊。”
等邻居们都散开后,煤球炉子也被引燃了,童珊珊开始烧水,之后全家人都洗了一个澡,又煮了一大锅年糕作为晚饭吃完,一家三口就都去睡觉了。
关上卧室的大门,童珊珊盘腿坐在大床上,然后非常严肃地看着齐信川:“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我做好准备了。”齐信川笑着说:“不过,你确定一定要说出来吗?”
“我确定。”童珊珊说:“你是我的爱人,是我决定要共度一生的人,我希望你能知道我身上最大的一个优势,如果,以后你能用的上,那就尽管使用,不用跟我讲客气。”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童珊珊已经完全信任齐信川了,如果有可能,她也想帮上齐信川的忙。
齐信川眼眸温柔:“那你说吧。”
“我……我有一个技能,跟隔空取物差不多,或者说,我能凭空变出东西,也能凭空让东西消失。”童珊珊说:“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但是我可以表演给你看。”
说着,童珊珊就拿起身旁的一个枕头,在齐信川的眼皮子底下让枕头消失了。
“你看,枕头现在不见了,但是如果我想取出这个枕头,也随时可以拿出来。”说完,童珊珊又变出了那个枕头,将它放回原位。
齐信川愣了好一会儿,他一直盯着童珊珊的那只手看,看了好一会儿,他说:“什么东西都可以变不见又变回来吗?”
“超过一定大小的东西和一定数量的东西就不行了。”童珊珊估算了一下自己空间的剩余地盘,说:“我现在,大概可以把这间屋子里的全部家具都变不见,然后又变回来。但是你要让我弄走一辆吉普车,我现在是办不到的。”
除非她把空间里的东西清空一部分,那就能塞下一辆吉普车了。
她是低端空间异能者,异能的水平并不高,这辈子大概也就只能维持这么大的空间了。
齐信川很擅长捕捉话里的端倪,听完之后,他说:“按照你的意思,现在是办不到的,但如果给你时间或者什么条件,你是可以变走一辆吉普车那么大的东西的,是这个意思吗?”
“是这个意思,你理解得没错。”童珊珊说。
“所以,你之前遇到搜查什么的,都是靠着这个本领把东西藏起来了?”
“对,就是靠着这个,你其实也猜出来一些了,是不是?”
“是的,我觉得你好像会凭空变出东西来,但我又不能确定。”齐信川说:“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本领?”
“大概一年多以前,也没有多久。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后来我自己试了几次,渐渐就熟练起来了。我也害怕过,但后来发现这样做对我的身体没有什么不良的影响,我就放心了。而且,我觉得这样很好。实不相瞒,我藏了很多食物。”童珊珊说:“我之前被关起来的那一次,也是因为有水喝有东西吃,所以才没事的。我还藏了被子、毯子、各种工具,应有尽有。所以,我可以这么说,不管在哪里,我都能好好保护自己,你可以放心。”
齐信川伸手抱住她:“你这么说,我就真的可以放心了。对了,我们家的钱是不是也被你藏起来了?”
“是的,都收好了,不会有人找到的。”童珊珊得意一笑,“你也拿不到钱,所以,你得听我的话,不然,我就带着你的钱,抱着小满离家出走。”
“你要是抱着小满离家出走,那我就跟上去,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反正我会耍无赖,我就跟定你了。”
童珊珊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啊,跟我耍无赖呢?”
“对啊,跟你耍无赖。”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8 0 8 0 t x t . c o m
两个人在床上咯咯咯笑了一会儿,童珊珊就说:“你还没有什么想问的?”
“有,我想知道,你把这些东西都变到哪里去了?”
童珊珊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就好像,放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但这个世界很小,只能放没有生命的物体。”
“只能放没有生命的物体?也就是说,如果是活的鸡鸭鹅,就不行了?”
“对,一切有生命的东西都不行,但是尸体可以。”童珊珊说:“当然,我只放过鸡和兔子的尸体,还有咸猪肉、咸鱼什么的,其他的还没有尝试过。”
齐信川说:“其他的也不用尝试了,说起来怪吓人的。”
想了想,他又说:“既然你能藏东西,之后,我会给你弄一些武器的。不是什么特别危险的东西,是可以保护自己的。”
童珊珊有武器,但她解释不了自己的武器来源,所以只能笑着说:“好,那你记得帮我找一些趁手的武器,比如棍子啊、匕首什么的,我用这些都很顺手。”
齐信川笑了一下,然后轻吻她的额头:“好。”
他知道童珊珊还有很多话没有告诉他,比如她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功夫,但齐信川也不想问。
童珊珊愿意说出自己最大的本领和秘密,已经让齐信川欣喜若狂了。
如果不是两个人的感情到了一定程度,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而现在她说出来,就代表她已经完全接纳齐信川这个爱人了。
没有什么,比这个认知更让齐信川高兴的了。
这一夜,两个人闲聊了很多有的没的,童珊珊也展示了好几次本领,一直到十点半以后,她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口气睡到早上四点钟,童珊珊跟齐信川就起床了。
齐小满这会儿依旧在做梦,小家伙睡得特别香甜,小脸上还挂着微笑。
“珊珊,该出发了。”齐信川在门口提醒道。
童珊珊亲了亲齐小满的小脸蛋,然后跟着齐信川走出去。
一个小战士拘谨地站在他们家的走廊上:“你们放心,我弟弟就是我带大的,我可会带小孩子了。待会儿小满要是醒了,就交给我吧,我也会做饭的,我给他做面条吃。”
“好,那就拜托你了。”齐信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童珊珊也道了谢,就跟着齐信川一起坐上了刘飞开过来的吉普车。
车子开到了之前关押童珊珊的那栋小楼前,李善华跟小吴等人都打着哈欠没精打采地守在那里。
“他们的车子来了吗?”刘飞下车就问道。
“没呢,还没到时间。”
那些人倒是挺准时的,早上五点钟,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一个穿着大衣的年轻男同志下了车,询问道:“请问李善华同志在吗?”
“我就是。”李善华打着哈欠下了楼,“你们来接童珊珊的吧?”
“是的,把犯人交给我们就可以了。”那人道:“人还活着吗?”
“活着呢,你们说了要活的,我们怎么可能下重手?”李善华吼道:“小吴,把人带下来!”
带着手铐的童珊珊被小吴拽下了楼,她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棉袄,棉袄上面满是破口,像是被鞭子抽打出来的一般。
她的脸上、脖子上和手上也都是各种伤口和鞭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些伤口都是她自己用空间里头的东西画出来的,现在天还没亮,看上去还挺那么回事儿的。
童珊珊脚步蹒跚,一走一抽气,演得非常逼真。
那年轻男同志很高兴地点点头:“不愧是李同志,你这次办的很好,之后,祝同志还会跟你联系的。”
“嗨,好说好说,收人钱财,帮人办事嘛,我懂的,我懂的。”李善华说:“童珊珊我就交给你们了啊,你得把接收文件给我。”
那男同志愣了一下,道:“我没有文件。”
“那怎么行呢?我去抓人的时候,拿的是我们革wei会的文件和公章,你现在要把人带走,必须给我们一个文件。”李善华说:“不是我不想帮忙,但你也知道的,这女人的爱人是省军区的,那边还是有点麻烦的。如果他们问我们要人,我们也得给人家一个交代是不是?”
“但我们现在真的没有文件,我没想到还需要文件,所以没带。”
“怎么能没想到呢?你看,我给你们祝同志帮这么大的忙,祝同志不能给我添麻烦是不是?”李善华皱着眉头说:“你也得给我帮帮忙啊。”
“那……要不然,等我到了山弯农场,我就立刻让人开一个文件盖一个公章给你们送过来。”年轻人道。
李善华说:“这个嘛,不是我不相信你们,主要是呢,我们做事情还是要谨慎一点的。你要是不介意啊,我让我的手下跟你们一起去山弯农场,到了农场,你们就直接给我的手下弄一个文件带回来,也省得之后还劳烦你跑一趟了,是不是?”
“那也行,但是我们的车子坐不下太多人,只能让一个人过去,但之后……他要怎么回来呢?”
“我们自己有车,我手下自己开车过去,就跟在你们后头,没关系吧?”李善华指了指停在路边的另一辆吉普车。
这辆车是革wei会的车牌号,那人看了一眼就说:“可以的,路上黑,你们注意跟上。”
说完,他就拽着童珊珊上了自己的那辆吉普车。
依旧是一左一右两个人夹着她坐在车后座上,童珊珊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上车就缩成了一团。
年轻人又跟李善华寒暄了几句,拿到了手铐的钥匙,就让车子出发了。
童珊珊缩在那里,车子每颠簸一下,她就配合发出闷哼声,好像很疼很疼一般。
年轻人说:“你也知道疼?知道疼就好。你看着吧,后头还有更疼的在等着你呢。”
童珊珊瑟缩了一下,配合着开始发抖:“我都不认识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那人伸手戳了一下童珊珊的脑袋。
童珊珊皱起眉头,但没有发作。
听这人话里的意思,如果到了山弯农场,大概率是可以看到祝琳本人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童珊珊今天要找的就是祝琳。
如果祝琳本人不在,那可就少了几分乐趣了。
在他们这辆车子的后头,刘飞开着自己那辆吉普车,老老实实跟在后头。
副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年轻人,他打扮得非常普通,跟路上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车后座上看不到人影,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车后头缩着三个人呢,都是特别能打的那种。
两辆车在空旷的道路上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山弯农场。
这是离省城最近的一个农场,也是很知名的一个农场。
这里关了不少人,包括很多知名人士,向雪峰的长辈也关在这里。
童珊珊一路哼哼唧唧,眼看车子到了农场外头,她就哼得更大声了:“好疼,真的好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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