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还真是厉害,难道都学的很好竟然能提前五十多分钟交卷。”
旁边负责收高三卷子的正好是高三一位英语老师,听谢老师这明显的不满,她皱了皱眉头,问道:“我们都是叮嘱学生不能提前交卷的,你说的是哪个班的,我回头告诉他们老师一声。”
谢老师哼了一声将聂瑶的班级和姓名报了出来。
“高三七班的聂瑶啊”女教师重复了一遍表示记住了。
谢老师这才心情爽快的离开了高三年级组的办公室。
这个时候办公室里还剩下两位教师,一位是文科班的英语老师,一位是理科班的英语老师。
“聂瑶这不是那个炒的沸沸扬扬演了网剧的女学生嘛”
另外一位英语老师点点头,“就是她,我们班的学生下课还去七班串过门,说是去找她要签名。”
“这学生根本不在乎学习了吧,以后直接在娱乐圈发展就行,提前交卷也正常,外面世界诱惑那么多,一旦尝到了娱乐圈的甜头,谁还愿意回学校苦哈哈的学习、考大学。”
“你说的也对,可我就是不喜欢这样虚浮的学生。”
“我们做老师的有几个喜欢的,说实话,娱乐圈那个大染缸,一进去了,谁又是干净的。”
另外一位女老师嗤笑了一声,得意道:“幸好这个学生不是我教的,不然我都嫌丢脸”
两位八卦的女老师越说越过分,最后都上升到了人身攻击。
下一场有曹卫国的监考,他拿着试卷袋子从办公室路过,无意中听到两位女老师在办公室里的议论,顿时就憋了一肚子气,聂瑶是演戏了,但是谁规定学生不能演戏的
两位女老师这样说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还有没有一点教养和为人师表的带头作用了
曹卫国没忍住,推开半掩着的门进去,中气十足道:“你们刚刚讨论的学生是我班上的。”
两位女教师:
这时两人也回想起刚刚话中的过分,一时尴尬无比。
安静了几秒钟后,其中一个女教师鼓起勇气不忿道:“你们班这个叫聂瑶的学生好好管管,考个试还提前一个小时交卷,不会做,蒙也要蒙完吧这样做也太丧气了点,影响其他学生的考试心态。”
一般情况下,成绩再好的学生也不会选择提前一个小时交卷,起码这两位老师从来没遇到过。
那么聂瑶提前一个小时交卷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不会做。
“我们班的聂瑶成绩一向很好”
女教师根本不相信,“曹老师,我们知道你护短,但是班里的学生该教训就要教训,不然,整个班级的风气被她一个人带坏了,拖咱们整个学校的后腿”
“你们真是不可理喻”
曹老师扔下这句话就气呼呼的离开办公室。
等到他离开,两位女老师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提前一个小时交卷还想考出好成绩,骗鬼吧这次卷子就是我出的,我敢打包票,满分一百二,全年级能考一百一十分的都没几个”
另外一位女教师也同样愤愤不平,“自己班的学生不务正业,还不让人说了我就等着这次成绩出来打他的脸”
聂瑶根本不知道她提前交卷会引来这么多的事。
她只是觉得都做完了,也检查过了,就算是等在教室里,也是白白浪费时间,还不如提前交卷出来做自己的事。
聂母影大旁边的加盟店最近在装修,聂母每天都过去监工。
考完试才下午三点,后面会有别的年纪考试,所以教室里不会上课,考完试的时间都是他们自己安排了。
聂瑶先去了宿舍一趟,装了几本书,就出了校门坐地铁去影大。
可刚上地铁,就收到了刘松发来的短信。
可怜他以为聂瑶还在考试,没好意思打电话。
短信简短。
“聂瑶,你看到的话,麻烦你尽快来一趟晨曦阁,陆少病发了”
短信最后还有个拜托的可怜表情。
第一百二十三章:记忆深处月票600
陆泽诚病发
聂瑶下意识有些不相信,实在是昨晚他装的太像了,差点连她都糊弄过去。
她从未见过陆泽诚病发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他有什么隐疾。
本来是不打算理刘松发来的这条短信,可想到与听唐签的合约,聂瑶想了想,还是给刘松回了个电话。
那边电话很快就被人接起。
电话一通,聂瑶就听到对方急迫的声音,“聂瑶,你考完试了吗能不能请你现在就过来一趟,陆少的情况不大好。”
聂瑶本来就对别人的情绪比较敏感,听出刘松话语里的焦急,这下她并不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了。
恐怕陆泽诚真的到了危机关头。
聂瑶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嗯,考完了,我马上过去。”
“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让人开车去接你。”
聂瑶没有拒绝,直接将她的地址报出来。
挂了电话,她出了地铁站,没两分钟就等到了刘松派来的人。
司机车开的很快,仅仅十分钟,聂瑶就到了香山湖一号。
等聂瑶进了晨曦阁,一共才过了十五分钟。
刘松已经等在门口的玄关,给聂瑶开了门,就领着她往里面走。
“陆泽诚呢”聂瑶将书包放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问。
刘松急的都忘记给聂瑶倒水,他指了指楼上,“在二楼主卧,你跟我来。”
两人快速上了二楼,门关着,门口没人,刘松轻轻敲了敲,门很快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房间内,穿着白大褂的童博士和他的两位助手都在。
而陆泽诚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此时,人已经昏迷,床两边摆放着许多聂瑶不认识的医疗器械。
旁边好几台电脑屏幕跳着监控的数据。
其中一位助手在记录着电脑上显示的数据,童博士从医药箱里取出一管针剂走到了陆泽诚身边,把他右手的长袖撸起来,迅速给他把针剂注射进身体。
等到童博士将一次性针管递给另一位助手,他才有空擦了把额头渗出的细细汗珠,长吁了口气。
观察医疗器械的助手过来汇报,“博士,陆少的身体机能正在渐渐恢复,虽然缓慢,但是已经脱离危险了。”
童博士朝着助手点点头,然后目光落在站在门口的聂瑶和刘松身上。
他朝着聂瑶招招手,“小姑娘,你过来。”
聂瑶几步走到了童博士的身边。
童博士的助手很快给聂瑶搬了张椅子来放到床边。
“一会儿你帮忙照顾一下阿泽,也不用做什么,牵着他的手就行。”
聂瑶:
聂瑶僵硬地点点头,除了拍戏,她还没有和陌生男士牵过手
牵手这在当今的华夏不算什么,但是在大燕可是男女定情的象征
“如果阿泽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你就给我打电话。”
童博士指了指旁边一部固话,告诉她按数字1就是他实验室电话的快捷键。
童博士交代完聂瑶就起身走到了刘松身边。
伸手对刘松点了点,有些生气道:“刘副官,你在你们长官身边,怎么也不看着他,你告诉我,他刚刚又是做了什么刺激的东西才引起病发的”
刘松无辜极了,“童老,我我也不知道啊,陆少他不让我进房间,我是收到手腕上的警报才闯进来的,进来的时候,陆少已经病发了,我只看到他的笔记本开着,但是时间过长,已经跳到了自动锁定的界面。我没看到电脑里放的什么”
“唉你你这个臭小子。不行,我不能由着你们胡闹了,我这就打电话给陆老。”
刘松人高马大连忙把童博士给抱住,“童老,童博士不行啊算我求求您了还不行吗要不等陆少醒过来,让他和您商量。陆老这段时间身体不好,你要是拿这件事刺激他,出什么好歹怎么办”
童博士:
他也真是被气着了,“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身体是你们自己的,自己想糟蹋怪不得别人如果还这样,到时候就算是陆老身体不好,我也要亲自将这件事告诉他,让他老人家请家法”
“行行行,童老您也别气,后面我就不错眼的看着陆少。”
童博士哼了一声带着助手离开。
等到童博士几人走了,刘松叹了口气,把卧室的门掩上。
他尴尬地走到聂瑶身边,带着歉意道:“聂瑶,让你见笑了。你坐在这里陪陆少吧,我去给你拿点零食和饮料来。”
聂瑶连忙阻止,“零食就不用了,我不怎么吃零食,给我倒杯水,然后帮我把我的书包带上来。”
刘松在面对完怪脾气的童博士后,觉得聂瑶这样的简直就是小天使。
他有求必应,给聂瑶端来了一杯纯净水,又给她拿来了书包,最后怕她在床边看书难受,还专门给她找了一个折叠的电脑桌放在陆泽诚主卧宽大的床上。
做完这一切,刘松松口了口气,“聂瑶,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叫我一声,我就在对面房间休息。”
交代完,刘松就离开了。
房间里除了那些医疗器械发出微小电流音外,很安静。
主卧的窗帘拉起了外面一层薄的,天光还能从薄薄的窗帘射进来。
房间内的色调呈现出一种温暖的感觉,每一样东西都笼罩上一层暖暖的偏黄光晕。
聂瑶视线拉回来,落在躺在床中央的陆泽诚身上。
他的脸色好像比昨天见到的更苍白了,双眼下隐隐还透着股青色。
他五官精致,即使现在偏瘦,整个人也仍然还是清俊的。
眉很浓,眉骨又比普通人高一些,显得他整个人很凌厉。
尤其是睁开一双深邃眼睛的时候,仿佛这个世界上什么阴谋都能被他看穿一样。
其实光看眉眼,他倒是很像她记忆深处一个人。
她记得她来到这里时,他还远在边塞吧,不知道她得知了她不在的消息,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终于肯娶王妃了。
他当时是解脱,是后悔,还是悲痛。
虽然还是有些想他,但是十几年过去,那些痴心妄想早就化成了尘土洒在了记忆深处。
第一百二十四章:陪护月票650
聂瑶深吸了口气,将自己的情绪调整过来。
虽然昏迷在这里的陆泽诚与他眉眼有些像,但毕竟不是他。
她其实现在很想告诉他,她活的很好很快乐也很轻松,不用再背负国仇家恨,也不用再管那些江山社稷,重生在这里,她是完完全全为自己而活的。
可惜都没有机会了
聂瑶目光重新汇聚落在陆泽诚的脸上,突然发现他眉头紧锁,薄唇时不时紧抿,额头很快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这个样子像是被梦魇住了。
聂瑶瞥了一眼床边的器械,虽然她看不懂,但也知道上面图案持续走低是坏事。
想到刚刚童博士离开时说的话,聂瑶试着将手放到他额头上摸了摸。
细密的汗珠印在她温暖的手心,感觉不是很舒服。
额头没有什么高热,她从旁边取了纸巾轻轻帮他把额头的汗水擦掉,然后这才有些别扭的将自己的手放在陆泽诚露在外面的手心里。
她的手白腻小巧,手指纤细,指甲修剪的圆润,带着一种健康的粉色光泽。
而陆泽诚的手比她大了一圈,他十指修长,颜色比她的稍微深一点,骨节相对于她的来说,更加凸出和明显。
整只手都是冰的,仔细看的话,他大掌的虎口处有黄色的薄茧,依照聂瑶的阅历,猜到这应该是经常使用武器造成的,不过这个世界,她还有很多不熟悉的,一时倒是猜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武器。
一开始手掌放在陆泽诚手中的时候她还有点紧张,可很快她就平静下来。
毕竟陆泽诚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她把手放在他手中跟放在桌上没任何区别。
聂瑶盯着床边的器械,发现她自从将手放在他的手里后,竟然真的有些效果,起码器械上的数据没有下降的那么快。
她又看了眼陆泽诚的脸,昏迷中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脸上的痛苦神色也渐渐消失了。
连她自己都有些奇怪,难道她在陆泽诚的身边真的能缓解他的病情
如果这件事放在以前,这么玄之又玄的事情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可她亲生经历了自己的事,又觉得这一切也不是不可能。
一刻钟过后,陆泽诚的神情已经放松下来,他呼吸清浅绵长,显然是已经处于熟睡中。
如果他脸色不是这么难看的话,看起来就与健康的人没什么两样。
聂瑶嘘了口气,她顿了顿,手探向陆泽诚的手腕,搭上他的脉搏。
屏息凝神,把脉,一会儿后,聂瑶苦笑着摇摇头。
怪不得童博士对陆泽诚的隐疾也没有办法,竟然逼不得已相信她会对陆泽诚的病情有缓解作用。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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