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只是觉得一双儿女练陆家擒拿手只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罢了。
而且,女儿今年高三,正是最重要的一年,不能有丝毫耽误。
聂母考虑的很快,“搬吧,安全重要。”
聂齐也点头,她姐就算再厉害,那也是女孩子,女孩子就需要被保护。
等到母亲和弟弟发言完,聂瑶也赞同换个地方住。
她瞥了一眼听到他们肯定回答的曹景龙和方立新两人眼里都是一亮,聂瑶一双清润的杏眼微眯,她嘴角扬了扬,顺溜的递了一个台阶给曹景龙。
“龙叔,你对附近一带比较熟,你有什么建议。”
曹景龙嘴角忍不住翘起,他仿佛松了口气,“你们能这么想是对的,趁早不趁晚。这两天,我和老四已经想过这个问题,离和平街三条街有一个小区叫香山湖一号,里面安保设施一应俱全,出入都要录入指纹,听说里面住着晋北市不少名人,我朋友在里面有一套小高层公寓,如果你们要搬,我可以和他打声招呼。”
方立新也点头,“那边现在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离你们两学校也比较近,瑶瑶晚自习下课回来只有两站路的距离。”
聂齐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香山湖一号那可是之前炒的沸沸扬扬的晋北市别墅小区,而且不是城外的别墅小区,是城内,光是地价就已经上天了。
这个小区紧靠着晋北市景区,所以才辟出这么一块奢侈的地皮来建高档别墅群。
香山湖一号靠近里面都是别墅区,栋数不多,每一栋都上千万。靠外部,有几栋小高层,说是小高层,最高楼层也不过八层。
别墅区建成的时候完全没有对外销售过,据说是全部被内部消化了。
只有外部的小高层挂牌销售,而且是晋北市最高价位。
能住进香山湖一号的大部分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小区治安当然好。
不等聂母细问价格,聂瑶就拍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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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明天周日,龙叔带我们去看房吧。”
曹景龙显然是没想到聂瑶会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下来,他还以为,按照聂瑶对他的防备,他还要苦口婆心的劝上一会儿。
曹景龙愣了一瞬间反应过来,他连忙调整好脸部情绪,“那行,我今晚就联系我那朋友,让他明天带着我们去看看房子。”
又聊了会儿天,聂瑶将聂母要辞职的事情和曹景龙说了。
曹景龙眼睛一亮,“那是好事儿啊,在别人家里做事哪里有在自己家里松快,要是陈姐闲不住,完全可以到我超市里帮忙,我给陈姐开工资,绝对不比做家政少。”
聂瑶嘴角抽了抽,曹景龙的小超市现在已经有了方立新弟兄四个了,之前收银的阿姨都不需要了,劳力是绰绰有余,聂母如果真去,也是每天闲着。
他这殷勤献的也太明显了
聂母显然也是知道曹景龙的情况,她不好意思地连连摇手,“曹老板,我们哪里能老麻烦你,这次有你给我们母子几个介绍房子就已经很好了,等安顿好了,我准备做点小生意,就不去你的超市白拿钱了。”
聂母的话其实带着疏远的意思,曹景龙又不是真没脑子,哪里会听不出来。
刚刚的那股高兴劲儿瞬间因为聂母这番客气的话消失殆尽。
他勉强笑了笑,“那也行,到时候陈姐想做什么都可以问我,我朋友多好办事。”
“那就有劳曹老板了。”
方立新瞧老连长心情失落,及时提出告辞。
聂瑶姐弟将两人送到小院门口,聂瑶瞧着路灯下曹景龙高壮却落寞的身躯,嘴角的梨涡显现,曹景龙想追她母亲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聂齐一回头就见到他姐笑的诡异,抱着手臂抖了抖,吐槽道:“姐,你这笑的真的有点瘆人。”总感觉她在算计谁,回想一下他姐刚刚好像是盯着龙叔的背影。
聂齐:
算了,他还是在心里为龙叔点根蜡吧
聂瑶扫了自己的傻白甜弟弟,转身回了院子,丢下了一句话给他。
“明早我陪你练三遍陆家擒拿手,早点起来。”
聂齐:
我去,聂齐简直欲哭无泪,他和他姐对练,哪里是对练,根本就是单方面被殴好不好
第二天周日,聂瑶早上去学校和班主任曹老师请了假。
聂母一早去冷家上班。
在冷家,聂母做完早餐后,想了想,走到了坐在客厅沙发的冷向晨母亲身边。
“太太,前段时间多谢你们的照顾,今天我想请你们一家去饭店吃顿饭聊表谢意。”
聂母想法很简单,华夏人嘛,什么事情都喜欢饭桌上谈,她准备将辞职的事情也在饭桌和冷向晨的母亲提,到时候大家吃吃喝喝心情也会好点,说不定以后还能做个朋友。
可冷向晨的母亲却没将这件事想的这么简单。
第一百八十七章:脑补是病月票250
她扫了一眼身边站着有些局促的聂母。
聂母虽然穿的并不像以前那么土气,但是也与优雅时髦搭不上边儿。
此时她身上穿了一件普通的灰色短袖和黑色雪纺长裙,长发盘了起来,脸上脂粉未施,眉毛应该是很久没修了,有些杂乱,身前还系着围裙。
听说聂母离婚了,家里还有个儿子,怪不得她要使劲儿和他们家套近乎了。
冷向晨母亲虽然心里不太愿意答应吃聂母这顿饭,但是她也拉不下脸来直接拒绝聂母。
她虽然对聂瑶很不满,但是聂母在他们家做家政阿姨,从没做过出格的事情,又吃苦耐劳,做事很实诚。
她并不是不讲理的人,又爱护面子,聂母这么提,她倒是一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不过,她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
冷向晨的母亲心里想了许多,但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她优雅的对着聂母笑了笑,“陈阿姨既然有心,那我们中午就去,你一会儿把地址告诉我。”
聂母很高兴,“好,行,定的饭店不远,就在附近。”
聚餐时间定在中午十二点。
聂瑶从学校出来后亲自在饭店定的位子。
今天和聂母雇主一家吃饭,她陪着,吃过饭,下午的时候,再去和曹景龙几人一起去香山湖一号看房。
聂瑶这会儿已经在饭店里等着了。
因为没有提前预定,所以没有包间,最后聂瑶选了个靠着角落的桌子。
打了电话给母亲,聂瑶就坐在坐位上等着。
不一会儿,聂母就先到了。
聂瑶招呼母亲坐下,两人先点了茶,半个小时后,冷向晨的母亲才来。
聂母亲自迎了出去,到了饭店门口却只看到冷向晨母亲一个人。
聂母有些错愕,“太太,先生和小晨呢”
冷向晨的母亲笑了笑,笑容却没有达到眼底,“小晨这会儿还没到家呢,他给我发短信说迟点回来,孩子爸今天公司有点事,也回不来。陈阿姨,真是不好意思。”
听到冷向晨的母亲这么解释,聂母也只能作罢。
“没事没事,本来就是吃一顿便饭,有自己的事情就忙自己的,太太,这边走,我们定的位子在那儿。”
穿着一身藕荷色优雅长裙的冷向晨母亲,跟在聂母身后朝着定好的坐位走去。
聂母走向的坐位上坐着一个女孩。
女孩扎着马尾,蓝色九分牛仔背带裤,黄色的荷叶边短袖t恤,容貌俏丽,青春朝气。
冷向晨的母亲一眼就认出来,聂瑶就是冷向晨之前直播看的女孩,也是冷向晨最近网剧里看的女孩。
冷向晨的母亲深深吸了口气,这才维持住自己脸上优雅的微笑。
果然,聂母请他们一家吃饭是有目的的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带着自己女儿来,她如果没有思虑周到再带着丈夫和儿子来,这场景,和带孩子相亲也没区别了。
她说怎么一向勤俭的聂母竟然这么大方请他们一家吃饭,而且定的还是这种高消费的饭店。
幸好她根本就没有通知丈夫和儿子。
她倒是要看聂母想玩什么花样。
没想到外表看着老实的聂母会这么有心机。
冷向晨的母亲跟在聂母身后独自脑补着,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坐位边。
旁边的男服务员给两人拉开椅子,冷向晨的母亲和聂母分别落坐。
本来定的是六人坐的桌子,现在只坐了三个人显得有些空荡。
聂瑶和母亲坐在一边,冷向晨的母亲独自一人坐在对面。
冷向晨的母亲跟在聂母身后过来时,聂瑶就看到了。
离的近了,她也看到了冷向晨母亲脸上有些怪异的神色,聂瑶微微歪头,有些奇怪这个中年女人看到她眼神里竟然带着防备。
她好像从没见过她吧。
而且聂母不是请了雇主一家吗为什么只有女主人来了
冷向晨的母亲也发现了聂瑶脸上的奇怪,她带着些微得意,嘴角微微扬起。
聂母给冷向晨的母亲介绍,“太太,这是我女儿聂瑶。”
聂瑶应酬的笑了笑,她笑起来杏眼微弯,嘴角边浅浅的梨涡显现出来,确实很好看。
要不是儿子的关系,冷向晨母亲很想捏一捏眼前这张嫩嫩的小脸,不过再好看的小姑娘也比不上她儿子重要。
没想到这小姑娘瘦下来这么好看,怪不得他那傻儿子念念不忘。
冷向晨母亲有些心塞。
“阿姨好”
“嗯,你好。”
“谢谢你们家这么多天来对我妈妈的照顾。”
冷母僵硬的笑了笑,“小姑娘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也没做什么。”
就三人,也没什么话好说的,既然是吃饭,直接点单就是。
聂瑶将菜单递给冷向晨的母亲。
“阿姨,您先点吧。”
冷向晨的母亲也是第一次接触聂瑶,她没想到小姑娘嘴巴又甜又懂礼貌,如果不是自己儿子的关系,她可能会对眼前这小姑娘很有好感。
她接过菜单随便点了两个自己看顺眼的菜,将菜单交还给聂瑶母女,她就有些出神。
她捏了捏自己手包里的信封。
那是聂母三个月的工资,丈夫说会处理儿子的事,却一直没有动静,她可不能坐视不管。聂母虽然工作上没有错处,但是她却不能留着她在家里了。
万一真让聂母的女儿撬走了她的儿子怎么办
孩子还小,两家人也门不当户不对。
聂瑶点菜的同时,余光一直在观察对面的中年女人。
女人眼神游移,像是在迟疑什么事情,目光时不时又看向她和母亲,聂瑶眉头微皱。
三个人坐在一起,冷向晨的母亲聂瑶又是第一次见,几人根本没有共同话题,冷向晨的母亲又不喜欢与聂母攀谈。
一时间餐桌的气氛就陷入了诡异的尴尬之中。
竟然这样,两方人都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冷向晨的母亲捏了捏手包,低头的把手包打开,正要从里面把厚厚的信封拿出来。
却没想到对面聂母开口说话了。
“太太,今天请你来吃饭,第一是要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冷向晨母亲一怔。
商量聂母会有什么事情要商量的
不会是她女儿和她儿子的事吧
一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冷向晨母亲就有些生气,“陈阿姨,你别说了,我不会同意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聂母辞职
啊聂母郁闷,她看看冷向晨母亲又看看身边的女儿,实在是没搞清楚情况。
她事情还没说呢,难道冷向晨母亲已经知道这不太可能啊,她从没说过也没暗示过要辞职的事情。
这一刻,聂瑶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敏感的察觉到,对面的中年女人似乎和自己母亲的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
冷向晨的母亲突然从手包里拿出信封拍在桌上,她正要开口,聂瑶一双杏眼微眯,却抢先了她一步,“阿姨,我妈妈想要辞职。”
冷向晨母亲: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聂瑶见冷母一脸错愕,再次重复了一遍,“阿姨,我妈妈要辞职,这些天多谢你们家的照顾了。”
聂母在旁边也跟着点头,“太太,其实这次请你们吃饭,我主要就是想说这件事。”
这下冷向晨母亲真的是懵了。
聂瑶母女几乎是重复了三遍,冷向晨母亲怎么可能听错。
她脑补了那么多,结果人家根本就不是那么想的,更不是那么做的。
她顿时就有了一种脑补失败,自己愚钝的感觉。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怎怎么突然要辞职了不是做的好好的”
聂瑶敢肯定,如果刚刚不是她当机立断将事情说出来,对面的中年女人要说的绝对不是这句。
聂母和聂瑶都不喜欢透露家里的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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