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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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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初六,王绪之和谢鸢成亲的日子。

  若是不论其他,琅玡王氏的嫡子和陈郡谢氏的嫡女,身份相貌上都是极为般配的。

  谢鸢是从谢家出嫁的,大红色绣珍珠的婚服衬得她气色很好,她一直在笑,房中婶母叔嫂的祝福和夸赞,谢鸢全部接过,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

  谢谨来的有些晚,免了所有亲眷的跪拜之礼,缓步走到谢鸢身边。

  “阿鸢今日很好看,是全天下最美的新妇子。”

  婚服是谢谨找了城中最好的十位绣娘一起赶制的,不要盛行的朴素飘逸之风,全身堆砌金线,珍珠,最美的花纹和针法,谢谨想给谢鸢最好的。81Zw.??m

  “要是王家的人敢给你气受,千万别忍着,你直接回谢府写休书。我,母亲,三叔,谢鸣,都会为你出头的。”

  妻子给丈夫写休书,此时听起来有些荒诞,可这满屋子的人都知道,谢谨不是在开玩笑,敢动谢家的人,谁都别想好过。

  她们一个个的附和着,眼里带着真挚和笑意。

  谢家自己人勾心斗角是一回事,谁要是敢来招惹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们可以算计欺负,不代表外人也可以。

  出门的时候是谢鸣背谢鸢上车的。

  他不知道这背后是怎么一回事,也还是很看不惯王绪之,骄矜自傲,哪里配得上他这么好的妹妹了。谢鸣选择无视他,直接绕了过去。

  “阿鸢,王绪之对你不好的话,你就跟哥哥说,我带谢沉他们去揍他,我们帮着你休夫,再把庾识琮给你绑过来。”

  每个人其实都在用尽全力的保护着谢鸢。

  谢鸢脸上带着厚厚的妆,她也不能哭,轻轻的捶了一下谢鸣的背。

  “我今日成亲你说什么休夫,当心我跟阿姊说,让她收拾你。”

  “说就说吧,你开心就成,我皮糙肉厚,经得起她收拾。”

  最后谢鸢还是没忍住,泪珠子滴在谢鸣的衣服上,他也没察觉。

  王绪之愈发觉得自己是十足的外人,他脸上未见喜色,抬手对着谢谨拜了拜,翻身上马离去。

  迎亲队伍很长,谢谨给谢鸢准备的嫁妆丰厚到让所有人眼红不已,并排两抬,从街头至街尾都没有断过,连那红绸布都是用最好的锦缎做成的。

  满朝权贵齐聚琅玡王氏,来观这场盛世婚礼。

  更准确的说是凑热闹。

  窥得了那一丝的不正常,他们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王谢两家忘掉血仇,结为姻亲之好的。

  当然谢谨他们不会给这个机会。

  王韫之王延之坐在首位,身前桌案满目琳琅,五味脯,胡羹,脍鱼纯羹,胡炮肉,色香味全,尽是鲜美佳肴,佐上兰英桑落杜康酒,酒香醉人,极乐快哉。1

  这样的美食美酒并不能让两个人多宽慰些什么。

  尤其是王延之,他昨夜才跟王绪之嘱咐过,今日看上去要高兴一些,人家谢鸢还乐意做场戏呢,他黑着脸给谁看。

  再下方的是庾识年桓景,两人一切如常,庾识琮和桓玄已经被发落出去了,谢谨亲自看着他们把人送走,一点余地都不留。

  对于王绪之的捡漏,庾识年不想多说什么,这几日听了桓景闲话,他也懒得管。

  反正再过些时日谢谨也要把他发落出去,急什么。

  更下方的是陆与珩谢沉谢肆谢陆谢孟谢冲,这些人最大的共同点在于,都看王绪之很不爽,很想打他。

  虽说谢冲犯浑犯的多,但谢氏众位族亲中,他是最疼爱谢鸢的那一个,他没有女儿,小时候谢鸢又乖又可爱,谢冲时不时把她拎回院里去逗,送给她好些小玩意儿。

  他们谢家的小公主嫁了这么个玩意儿,他能高兴吗。

  “娶妻之日摆着张臭脸,不知道还以为奔丧呢。”

  声音不大不小,周围一圈的人都听到了,谢孟象征性的瞪了他一眼,桓景直接笑上了。

  眼看着两个新人入了青庐行交礼,众人才松了口气。

  总算无灾无难,平安顺遂。

  一场婚事又让朝中局势变动了许多,谢谨佩服那些人见风使舵的本领,将那些阿谀谄媚的奏疏都丢到一边去了。

  她也睡不着,换了身衣裳出去练剑了。

  剑气凛然,杀意骤现,谢谨腰身不停转着,额头上汗液不停的滑落。

  猛烈的动作似乎唤醒了谢谨骨血中的伤痛,她有些脱力,最后捂着腰单膝跪地。

  她的腰伤,越来越严重了。

  “陛下的身体实在不宜劳累,多年征战您的身体早就不堪重负了,不用臣说您也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伤,累计过甚,于陛下而言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若是陛下肯听臣的话,静心休养,不再日夜殚精竭力,佐以药物和针灸,自可寿终正寝,若是铤而走险,不听医嘱,最多也只有十几年了。”

  她才二十三岁,满身伤痕,可能到死的时候还不满四十岁。

  谢家的人好像从来都没有长寿的。

  不是年纪轻轻死在战场上,就是从战争中收获满身伤痕,把自己的身体熬垮了。

  谢谨费力的站起身,又召来了太医替她针灸。

  午夜宫人替她梳洗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告诉她,她有白发了,要不要剪掉。

  “留着吧。”

  谢冲把王绪之打了。

  谢谨起身之后才得到消息,昨夜里王绪之先去了谢鸢的屋里,该行的礼都完成之后又退了出来,恰好那时前厅正喧闹,没人注意到谢冲偷跑了出去。

  也可能是注意到了不想管。

  谢冲不知道是和谁一起拿麻袋套了王绪之,不给他一丁点反抗的余地,谢冲一阵拳打脚踢过去。

  都是上过战场的,谢冲的资历不知道比王绪之老了多少,他想收拾王绪之就是轻而易举,好在此事做的隐蔽,除了王家的人谁也不知道。

  消息是谢肆带回来的。

  那个同伙已经很明显了。

  “你们真是胡来。”谢谨没了话说,行事如此鲁莽,动不动就套麻袋打人,这是百年公卿世家能做的事吗?

  虽然她私心里很支持也很想亲自去。

  “跟五叔说以后收敛些,到底是在王家的地盘上,回头让他去给王韫之王延之赔个罪。”

  这事说他们两个不知道谢谨绝对不信。

  谢鸢说的很对,这是王家欠她的,不管现在谢家做什么,王家都得忍着。

  谢谨无关痛痒的骂了谢肆两句,他一向和谢陆形影不离,谢谨就问他谢陆最近在忙什么。

  “他啊,忙着讨女郎的欢心呢。”

  “谢陆有喜欢的人了?”谢谨还以为那真是个闷葫芦,要等着阮夫人做主去张罗呢。“是谁家的女郎?”

  “这个臣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上心的很,捡了人家的帕子天天带在身上,我碰一下都要跟我急。”

  谢谨听到他这话里的哀怨,不免笑了下。

  “你要是羡慕自己也去找一个啊,有合适的再来见我,我亲自下旨赐婚。”

  谢肆谢陆打小跟着她上战场,没有享多少福,出生入死的次数倒不少,谢谨总想着让他们也安定下来,诸多事务实在缠的她分不了身。

  和谢肆说了会话,外面宫人来报说是庾识年来了。

  “让他进来。”

  外面下了大雪,撑着伞也不起什么作用,庾识年身上落了不少细雪,他随意的扑了扑,也不在意是不是在天子殿内。

  “你又来干什么?”

  “你看你说话的语气,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胆子大了啊,敢打王绪之,跟着你们五郎主胡闹,当心哪日王绪之来报复你。”

  还说除了王家的人谁都不知道,这一个两个到底都知道了。

  谢肆脸一红,害怕庾识年跟他较劲,紧赶着出去了。

  “说正事。”

  不去喝酒品茶,这个时候庾识年一般不会来式干殿的。⑧①ZW.??m

  庾识年敛了笑意,表情分外凝重。

  “谢谨,景陵塌了。”

  “你说什么”谢谨太过激动,手拍在御案,竟是觉得有些生疼。

  谢谨蹙着眉头,眩晕和烦躁涌入脑海。

  皇陵塌陷,素来被视为君王失德,国运不昌。

  谢谨本就是谋朝篡位,名不正言不顺,眼下景陵塌陷会给天下人一个推翻她的理由。

  庾识年也没好到哪里去,一桩又一桩麻烦事,从谢谨登基以来没有什么顺利过的。

  可是她明明付出了那么多,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的。

  “我得到消息之后,尽力的去控制外传,王韫之那边我也通了气,能瞒一时是一时,总得先想出解决的法子。”

  谢谨偏不认命,什么君王失德,国运不昌,她没做过对不起大魏的事,她也有那个能力让大魏重现最初的繁华,皇陵塌了就塌了,天又塌不下来,国运不昌又如何,她照样可以拉回来。

  “你和将作监的人先去看,尽全力去修补,此事瞒不了多久,着手祭天。”

  “祭天?”

  以神灵之名应对虚无缥缈之事,只要赶在流言四起之前宣誓忠诚,借上天示警大行仁道,谢谨就不算输。

  “我马上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8 0 8 0 t x t . c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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