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较真起來。也算不得是王爷的。至于是什么解药。那自然是能够救人性命的解药了。”白姌微呵笑一声。说的模棱两可。就等着皇甫千询开问。
千询问:“从未见过有哪个刺客是这样进來要东西的。你手里就连个像样的兵器也沒有。身量也不高大。看样子武功也不过一般。本王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自信。竟然敢如此的嚣张。”皇甫千询只是好奇眼前的“刺客”。不然哪会这样闲着与她瞎扯。早就一剑刺穿了她的喉咙。
“给还是不给。”白姌微直接问。
“不想给。”皇甫千询回答的也是十分直接。
白姌微轻轻地将他那剑锋挪开。手指刚一动。皇甫千询的剑便是一记倾斜。正好刮破了她的手指。不过他可不管。直接挑开了“刺客”的面巾。
那黑色的布头缓缓掉落。原本被遮掩着的倾世容颜尽现眼前。
皇甫千询整个人都愣住了。但听到那长剑叮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忽然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他说:“舒儿。你终于回來了。”
“不要抱我。你方才才抱过她。与她在榻上缠绵。如今又來抱我。你将我当成什么样的女人了。”白姌微说话的口气极其冰冷。语调之间沒有一丝起伏。她就如同死人一般。任由他抱着。也不去推他。
千询缓缓地松了手。那原本灿若星子的黑眸。此时竟然潋滟着点点伤恸。他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王爷客气了。你从來都沒有对不起我过。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亦或者是未來。两个沒有太大交集的人。哪里会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她干冷地苦笑一声。稍微向后退了点。与他保持着距离。
皇甫千询步子朝着前方一跨。疾声道:“舒儿你为何要这样说。你我之间怎会沒有交集。就算并非恋人。但也不该是仇敌。”
“王爷误会了。若是你我二人私人之间。那自然是平平淡淡的。可如今你乃凉国主帅。而我。却在……风王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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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风王宫中
“风王宫中?”皇甫千询一听到这几个字,整个人脸色便有些难看了起来,随之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地说着:“你终究还是选择了他,终究还是他啊!”
白姌微抬眸瞅着他,这个曾经有着几分仙风的男子,在此刻,面上尽是忧郁,姌微翩然一笑,“我选择了他不是也早就在你的预料之中么?”
皇甫千询是很聪明的人,即使当初白姌微为了自保之类的说过很多乱七八糟的情话,但她相信,一定骗不过皇甫千询的眼睛,千询心中该是明白的很,只不过大多时候他都不愿意去拆穿而已,兴许还会觉得,被掩埋在这样一个温柔的陷阱里头也是极好的。
千询低眸看她,那一双俊逸的瞳孔中饱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让人难以捉摸,他低声道:“你可知道我为何一直这样恋慕你?”
白姌微略一思量:“王爷恋慕的人多了,方才你对楚卿绡也是这样问的,你说你喜欢女人聪明,可是我并不聪明,甚至还很蠢,一直以来我所谓的小伎俩,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就连方才还在你身下辗转承欢的女人都能随意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王爷,你我也算是旧识,你何必要逼得我一点点活路都没有?”她一口气说完,只是将面前的千询问得一愣一愣的。
皇甫千询紧紧皱着眉头,却还是耐着声儿道:“你是说卿绡做了什么?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莫非你毫不知情?”白姌微的语气分明是不相信他的,“怎么可能,你与她同床共枕着,她几乎时时刻刻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难道她这么离开云仓好几日你会一点都不知道?”她索性连王爷二字都直接省略掉了,语气也隐隐约约带着些不善。
“前些日子卿绡她并不在军营之中,我只当她一直在家休息。”千询道。
“在家?呵呵,瞧你的语气,她俨然已经成了你的家人,也算是我天真,非得问你,真是在自讨没趣。”白姌微看着皇甫千询一脸不明,直接便打断了他的话语。
“说清楚。”皇甫千询稍稍重了重口气道。
白姌微微微向后挪了一点儿位子,她面色清淡,“为何要给马重瞳下毒?两军交战,本也该战场上见高低,我从没想过自己一直敬仰着的哥哥竟然也会做出这般龌龊之事。”
皇甫千询断然没有想到今时今日白姌微竟然会用这样的字眼来说他,心中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万般不是滋味儿。
“楚卿绡干的好事,她对你可真是一往情深,为了让你能更加顺利些,竟然冒着生命危险给马重瞳下毒,得到了如此红颜知己,真是可喜可贺。”白姌微言语中句句嘲讽,好像是铁了心的要将皇甫千询的心给完全揪起来她才能够知足。
“所以,你便是找我来要解药的?”皇甫千询问道。
白姌微低眸略一思索,嗯哼一声,“却无多少把握。”
“不,你是带着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来的。”若是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白姌微绝对不会来冒险,她的性子,在那一年多的相处时间中,皇甫千询也算是能摸清楚一个大概了的。
姌微本以为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是默然应允,心下一喜,正要抬头说话,没想到皇甫千询话锋一转,“不过,说句良心话,她这样做对我来说,却是没有一点坏处,我什么都没出手就已经让敌军主帅中了毒,看现在你焦心的模样,想必中毒还不浅,主帅出事,若是传扬了开去,军中必定是军心不稳,我倒是希望如此,凉国与风国不日便会开战,看来是天在助我大凉。”
“你……”白姌微伸手指着他,断然没想到皇甫千询也会有耍泼皮无赖的时候,她咬了咬牙,缓缓退后了几步,长吁一口气,“这么说来,是不愿意救了,如此,告辞。”白姌微说着便已经转身离开。
她步子很快,十分利索,要走出营帐大概也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她心里却始终不甘心放弃,她还在赌,赌这皇甫千询对自己还有一丝情意,只要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情意,她便觉得自己是不会输得。
可是万一没有呢?
毕竟时过境迁,她已不是当初的皇甫舒,千询也不再是当年的皇甫千询,分离的这几个月里,皇甫千询改变颇多,他的脑海中已经充斥了利益与皇权。
“不要走。”忽然间,皇甫千询转身,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一下带进了怀中,“好不容易来了,为何又要走,那索性还不如不来。”
“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我留在这儿没有丝毫的意义。”白姌微冷冷地说着,随之猛地一用力,将他推开,并且与他保持着距离,“别碰我。”
皇甫千询似乎有些动怒了,他嘴角微微动着,似是含着许多心思在其中,他也不管她怎么想的,一怒之下,直接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狠狠地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就算得不到她的心,至少也要得到她的人,否则,他不甘心!
白姌微匆忙偏过头,不让他得逞,她倔强地看着他,腿肘子一提,狠狠地冲他身上踢过去,不过皇甫千询到底也是精通武艺之人,岂会轻易被这么个弱女子弄倒,他冷然一笑,白姌微转过眸子,眼神凛然地看着他,忽然间,她呸地一下过去,一口子唾沫喷到了皇甫千询脸上,她呵呵地冷笑了起来,“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我么,现在我不会在允许谁,胡乱碰我。”
“那苏崇呢,他碰你就可以么?”皇甫千询怒问。
“他……”她想说的是他当然可以,因为她爱他,她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幸福愉悦的,但是她脑中细细一思量,这话断然是说不得的,不然那皇甫千询还指不准要怎样的暴跳如雷,白姌微长吁一口气,目光缓缓地瞥开,看着营帐,她眼睛一眨一闭,流露出点点忧伤,她道:“为何你说话总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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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美人心计
言下之意是。为何他一定要这样针锋相对。如此只会让她寒心。
姌微心下暗忖。若是与他言语冲突。对自己是一点好处都沒有。皇甫千询不会真的就简简单单放走她。说不定还兽性大发做出什么让她难以承受的事情。若是在当年。大不了便是以死明志。实在是受了辱也可以苟且偷生。但如今。自己已为人妇。如何能让自己的丈夫蒙羞。
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博取千询的同情。第一时间更新这样兴许还有希望能救重瞳。
很显然。这样的软法子要比來硬的有效多了。皇甫千询也是想起了她最后一次來看他时候的样子。她不顾危险跑來报信。又为了救他独自去了宫中。若非是为了他。白姌微也不会九死一生。
“我……”皇甫千询忽然一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也有些难开口。毕竟面前的女子是自己一直以來都深深爱着的。他闭了闭眸子。又缓缓睁开眸子。他问:“舒儿。如果我得了天下。你可愿为后。”
白姌微看着他。她想直说一句。就算那天下都是你的。我也不会爱你。不过这话她是万万说不得的。不然便是一下将他心中所有的幻想都毁灭了。毁灭一个人最快的办法就是毁灭他的期待。第一时间更新
当然。皇甫千询的期待未必是她。甚至白姌微都无法肯定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是不是真的有他所说的那么重。
她定定地看着他。眸中少了些原本的讥讽与憎恶。倒是來得安耽。她缓缓地向后退了退。坐了起來。她说:“那就等你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夺了天下再说吧。”
话中其实是有了极大的漏洞的。第一时间更新再说……这两个字眼可真是能让人幻想啊。但此时的皇甫千询是绝对不会去想不好的。他这样有抱负的男人。也是骄傲自负的。所以他很自然地便会往白姌微所设定好的坑里头跳进去。
“你是说……”皇甫千询面上的神色总算是缓和了些。他急切地伸手想要扶住她的肩膀。
白姌微却是猛地一颤。她道:“是要正大光明的手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投毒害人。”
“你确定投毒之人是卿绡。若是她。我将那解药给你就是。”皇甫千询站起身來。容颜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方才的怒气全然不见。
白姌微自然高兴。她回他一笑。“千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多谢。”
“你终于肯再唤我的名字了。方才一直是称呼我为王爷。那样生疏。仿佛昔日的情分全然不在。王爷是别人叫的。你我之间就不要再提起这些虚无的东西了。”千询心中不知怎的。难得的舒缓。他对着她淡淡的笑着。那种恬淡的笑容。如果他此时不是身在军营之中。如果他的榻上。沒有那一套铠甲。她真的会以为。第一时间更新他还是那个原來的面若春风的安逸王。
安逸王。安逸人生。他原先也有过那般清寡的日子。如今却是批了战袍。在军营中指点江山。运筹帷幄。
“千询。这是一句真心话。在我白姌微心中。皇甫千询永远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世人都说那青州城里的倾城美人最是沒心沒肺。连自己的生身父亲都可以不管不顾。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可是我到底也是有血有肉的女人。当年你待我的点点滴滴。我从未忘记过。那时一听有人要陷害你。我什么都不管。只是想着。不能让你身陷险境。”她随着他一道站起了身子。将衣服扯了扯平整。仿佛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儿一般。有条不紊却又漫不经心地说着。
皇甫千询点了点头。便命人去叫了楚卿绡过來。
千询坐在桌子正位上。白姌微则是在一侧坐着。看似悠然地饮用着茶水。
楚卿绡穿的很简单。刚一进來还沒看清楚里头的样子便已经开口说了话。“怎么了这才分开沒多久。就这样想我了。”
“呵呵。”白姌微忍不住轻声呵笑了一声。
卿绡脸色乍然一变。抬头瞧见那女子一身黑衣打扮。正兴致悠然地坐着饮茶。细细一瞧。这不正是她怨恨到死的白姌微。
楚卿绡从容地走了过來。“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千询也算是我的哥哥。这里我应该是比你有更加名正言顺的理由來吧。”白姌微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眉目一挑。有些骄傲地看着心情不爽的楚卿绡。
卿绡倒也不气急败坏。只是慢慢地走了过來。凝视了她一眼。随后在白姌微的对面径直坐下。她说道:“若是过去。不管你是白姌微还是霓裳郡主皇甫舒。都可以。我也管不着。可是现在不同。不论是哪个身份。你都不能來。嗯……倘若是那青州第一美人白姌微。那您如今便是贵为风国德妃。众人皆知。凉国与风国开战在即。敌国妃嫔倒是安安稳稳在这喝茶。这像什么话。倘若是王爷胞妹霓裳郡主。哎呀呀。那你这么一來不是置王爷于不仁不义的地位么。霓裳郡主虽未被张榜通缉。但已经是凉国的罪人了。至于是什么罪。呵呵。你……心知肚明。”
“你倒是挺了解我的底细。这世间知道我在风王宫里的人可不多。”白姌微冷哼一声。脑海中猛然转过一个想法。当日顾青媛与马重瞳婚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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