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头一般虽然他从來都确定她一定会醒他对她微微一笑这笑容并沒有往日的威严仅仅就像是一个丈夫对妻子充满爱慕之意的微笑而已
“原來你在这里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直都在找你可是我发现你却距离我越來越远我怎么都触摸不到你我一直死命呼唤着你的名字甚至有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都已经声嘶力竭了可是你却什么都听不到苏崇你去哪里了”她说着眼角一酸眼眶中有晶莹的泪珠儿渗出她猛地起身狠狠地抱住苏崇巴不得整个人都可以靠在他的怀中她道:“不要离开我那里又黑又冷的我真的好害怕”
苏崇心下一软自然也能听出來白姌微是在说什么的他心疼地回搂住了她的身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不要害怕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永远都不会再出现那个伤害过你的人也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他是一国之君啊如何可以容忍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任人欺凌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白姌微颇有些笑意地闭上眼睛紧紧地倚靠在他的怀中这个男人的臂膀将她整个人都圈了起來他说话时候哪怕只不过就是最简的几个字烙印在她心中也是十分深刻的忽然间她好似是想起了什么一下坐直了身子
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无辜单纯地看着她见她不说话苏崇先在她前头道:“怎么了好好地为何……”
“阿崇在我大风国杀人者何罪”她心里自然是有底的可是她一定要听他亲口说出來
苏崇俊眸一抬面色稍稍有些肃然“杀人偿命国法第一条”
“所有人都这样么若是杀的是十恶不赦之徒也偿命么”姌微又问
素來就是她问什么苏崇便回她什么苏崇道:“十恶不赦之徒自然会有国法制裁若是那烧杀抢夺的十恶不赦之徒人人都可相诛杀那要国法何用”苏崇是这样一个聪明的男子他这么说的时候想必是已经料到了白姌微要说些什么下去只是他不好明着告诉她
姌微点了点头“国法也是无可奈何的东西可是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顾青媛她……”
她正要开口往下说去却被苏崇猛地打断他一根食指轻轻地抵在她的唇前小心翼翼地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他道:“阿姌你当真以为我只是将你安放在林府便什么都不管你了么虽说达不到监视这一说可是你在外头做过些什么我都是一清二楚的寻常时候你在外头只要不惹出点什么祸头儿來我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可昨日竟然还打死了朝廷众臣之子你说这其中利害……”
“我不要听这些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啰嗦的东西我只知道你是燕国的君王你一定可以的对不对青媛是为了救我才会杀了那个畜生的更何况那畜生还要非礼与我我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可会放任凶手逍遥法外”她生生地打断了他的话语双手紧紧抓着他双臂两侧的衣衫很紧很紧迫使他不得不直视着她的一双秀眸
“这两件事不得混为一谈”苏崇微微瞥开眸子
“怎么就是两件事这分明便是一道的苏崇我只有那么一个亲妹妹难道你真的要狠心到让我连唯一的妹妹都失去了么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的方式呵呵如果是这样那我……”
“如果是这样那你怎么着”苏崇喉咙一响亮“阿姌都到了今天了你我之间的情意难道你还不可以明晰么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欢听人威胁尤其是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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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口舌之快
苏崇说这几句话的时候,那面上的表情无喜无怒,白姌微看着,却是觉得十分诡异,看着倒是严肃正经,可又和平常极为不同,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说清楚,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不要听废话,苏崇,你说啊!”她眉目一紧道。
如果?苏崇从來都不是一个会主动说如果的人,她大抵能想到,苏崇这么说便一定有他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显然不是她想要听到的。
“你要听什么呢?我话里的意思已经明晰地摆在你面前了,你还想要听什么样的话?”大抵是为了缓解尴尬吧,苏崇那话里是有些严肃的,但是他还是颇有些玩味地挑起眉峰,唇角衔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可是这样,更显得他诡谲难测。
“罢了,你既然存心不想说,任谁都不能改变的,你的性子也一直都是如此的,只是阿崇,从过去到现在,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家人于我而言,代表着什么,你肯定是比谁都要清楚明白,我只求你,想办法救救我妹妹,我记得今年过了年,她也不过才十五岁啊!”白姌微长叹了一口气,带着哀求之意说道。
苏崇深邃的眸子斜斜一睐,眉头一紧,双眸之中冷不丁地射出有些个摄人的阵阵寒光,他语焉不详地开口,“不是不肯救她,是只能尽力而为,若是还有一点儿希望,我又怎会眼睁睁看着你的亲妹妹去死,阿姌!”
“嗯!”白姌微思虑了很久很久,才想出这么一个字來回对与他。
苏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随之起身,“你人沒事我便放心了,方才御医已经说了,你身子还虚,却已是无大碍,只要这些日子好些调养便是,所以这段时间你便乖乖呆在若英府上吧,有什么事交给若英去帮忙便可以,知道了么?”
白姌微只是默默地低着头,心思全然不在此处,苏崇见她并不答话,当下便低下眸子,眸光紧紧锁着她,“我要先回去处理政务了,得空了便会再來看你的,乖乖听话一些,傻丫头!”苏崇轻声细语地说完这几句话便转身往外头走去。
“你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什么天大的事要你现在马上便要回去处理的,到底是国事要紧,还是你压根就不想再见到我?”白姌微低声说着,一面说,一面缓缓抬起头,可是她完全抬起眸子的时候,却发现他根本就已经走了!她渐渐无声,自己说的再多,说的再可怜,沒有人听,又有什么用?
白姌微无奈地呵呵一笑,嗯……除了这样,她大概也想不出其他安抚自己的方式了。她默默地拨弄着自己的指甲,心头有说不清的委屈与苦涩,再一思量,只觉得眼眶一酸,眸中已经隐隐有泪意氤氲。
“今日王上这么快就走了?”苏崇一走,林若英便已经双手抱着胸斜倚在门边,好似她早就在一旁候着一般,只等苏崇走了便一下子蹦出來。
白姌微匆忙背过了身子,不动声色地擦去了眼里的泪水,随之缓缓转身,“你倒是赶巧,他一走你便來了,想必也是你去请他來的吧,不然他哪里会这么积极!”
“你以为我真的有这么快的速度么,不瞒你说,美人,我确实是去禀报了王上,但是王上却是先了我一步,你是在景王府里出的事,王上第一时间便知道这些兵不足为奇!”若英撅了撅嘴,随之缓步进门,径自坐下,还顺道倒了一杯水來喝。
桌上的茶水因为是苏崇刚來过,所以侍婢一定是换上了一壶好茶的,若英还细细地闻了闻再喝。
白姌微大抵还是有些懂得,若英虽看起來偏武一些,但其实还是个十分细心之人,从她喝茶先品就能看出,白姌微点了点头道:“是啊,倒确实是我蠢笨了些,景王虽是王上的亲兄弟,但是在这帝王家中,最是忌讳的只怕就是那兄弟情义了吧,更何况,他这个人……对谁都存有七八分戒心的,也怪我,总是将他想的和别的男子一样,以为他只不过也就是一个爱着自己所爱之人的大男人而已!”
这一切也终究是自己太过单纯而已,甚至是单蠢!
白姌微不禁苦笑,但沒有多说下去,这个男人是自己选的,他待自己好的时候也是极好,如今也沒什么可说的。
林若英匆匆放下茶盏,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阿姌怎会说这样的话,难道是王上说了什么让你不可心的话?”
“自然不是的,他……说话哪里会管可心不可心的,又不是细心的女儿家!”姌微摇头,面色极为淡然。
“那一定是你与他闹心了!嗯,你与王上也算是久经磨难,若是二人不合心之时,不妨想想昔日,想想你喜欢他时候的样子是如何!”若英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茶盏。
她面上带着微笑,缓缓道來:“当我们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一定是展现在天下人面前的样子,兴许他霸气俊朗,兴许他含笑淡看天下,兴许他对万事都预料地那么准确,他还是那么的温柔。可是有一天,当我们女人悄悄地爱上了那个人,你才发现原來那个男人的身体里那么多喜怒哀乐,他原來也会和俗人一样,会闹脾气,会无故冷落你,他的种种,让你惊诧你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人。这时大概你总会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呵呵,阿姌,你能看到这些是因为他也爱着你!”
“若英,你以为,我当真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么?我到底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一些小女儿情怀的,我还是沒有的,你以为他真的有……罢了,沒事!”想來还是少说些好,省的让人家听了空笑话。
“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千万不可以再为这些事动气,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不也就是为了顾家那点儿事,其实不是王上不肯帮忙,是这一次顾小姐确实是惹下了弥天大祸啊!”若英见她这般模样,悉心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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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计上心来
“你说什么,什么为人母的?”白姌微虽说是心不在焉的,但是关键的字眼儿却还是听的真真切切的,她眉头深锁着问道。
“你难道不晓得你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方才我在门口听到御医说的,所以你尽管放心吧,王上对你一定是真心真意的,母凭子贵,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便不能再这么阿姌长,美人短的称呼你了,嗯……我想想,大抵以后还要先给你行个礼,然后再叫你一声娘娘才好!”林若英说着,一双机灵的水眸子里都透着说不尽的笑意,不晓得的人还当是她有喜了呢!
白姌微当下并不言语,面色也是平淡,并无悲也无喜,心中千般不解。
如果说这个孩子的到來,在苏崇心中是一桩喜事,那他为何方才在她面前只字不提,甚至可以明显瞧见他的不悦,虽然这种不悦她也不晓得究竟來自何处。可如果,这个孩子苏崇是不想要的,那他……又为何会让她怀上?从前她与苏崇也有那床笫之欢,事后苏崇都是极为谨慎的,并不会将种子送到她身子里,可时年再见,二人床帏欢好之时,苏崇却也是有心送子的,那也就是说,其实他还是乐意见到她为他生下孩子的,更何况如今她还是新生之人,苏崇膝下也无子,他一定不会不喜欢的。
姌微温柔一笑,“嗯,我方才也是耍脾气忘了,日后会稍微注意些的,只是顾二小姐之事到底也是因我而起,若英姐姐还是帮我多惦记着心着些吧,若是她真的有什么事,我也不会心安。”
林若英点了点头,“就怕你这小妮子想不安心!不过那顾青媛呵呵,应该说是那顾家一家子都是可怜之人,我听说顾家原本还有个女儿,是王上身边当差的,原本容貌也好看,说是极有可能被王上收了进去的,不过,可惜了!生不逢时啊!那年马将军正好投奔王上,王上为了笼络人心,赐了一些宫女给他,偏偏,那顾大小姐也在其中,她不堪沦为军中随行女子,当时便在大殿上和王上起了冲突,结局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哦,这倒……也是个烈性女子!”白姌微淡漠地说道。还真的好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完全不相干的故事了。
“嗯,只不过再怎么烈性子都与我们无关了,故人已逝,你且好生休息,这几日王上定会过來的,若是事情还有转圜余地,你到时候多求王上几次,便好了!”林若英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着便走了出去,阿姌情绪不好,这时候自己多说了兴许还会不小心惹恼了她,倒不如让她多休息的好。
白姌微细细地想了林若英的话,其实她还是有一点沒有说错的,自己真的是先该调养好身子。
之后的两日,她也在留心着外头的消息,林相公子的死讯至今还未对外传出。那林公子平日里也是个风流公子,在烟花之地流连四五日也是常有的事,据说好似最离谱的一回是整整在勾栏院里头呆了半个月,即使是那样,林相也并沒有说过他半句。
只是她心下好奇,那日青媛疯疯癫癫地跑出去,而星月楼里的客人也不少,青楼里头算是人多嘴杂的了,那么多人,难道一个人都沒有悄悄地走漏风声?更何况在青楼里头來买笑的,又有几个是安生之辈,而且星月楼姑娘价高,不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还是玩不起的,所以林相不知道这件事她还真觉得太奇怪了。
亦或者……林相是知道了,却一言不发!
如果是这样,那这丞相实在是太可怕了,就连自己儿子死了,都能忍。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苏崇却并沒有來。
白姌微等不及,虽说沒动静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这心里却总是有股子说不清的情愫在其中,她咬咬牙,她也等不及了!
她知道林若英是可以见到苏崇的,天还未亮,她在若英房门口徘徊了许久许久,若英是喜欢练武的人,起的夜早,看到一脸疲倦的白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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