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吻过她的眸她的唇,尽心膜拜,却尝到了丝丝咸味儿,忽然停了动作,双手支在床上,与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些距离。
白姌微睁开眸子,“怎么了,莫非你也嫌弃我不是处子之身,还是觉得我被那么多人瞧过,太不干净!”她言语极冷,若寒冰一般。
“你流泪了,既然不愿,又何必强迫自己,好好活着!”他说罢,迅速起身,替她盖好被子,“你好好休息吧,过几日,便要启程出关,前往风国了。今后再想不开的时候便看看这笛子,想想我今日说的话!”他咚地一声将自己的笛子放在桌上,起身便走,脸上那淡淡的笑你,却不自觉地含了一种凉凉的韵味,又转眸看了她一眼,随后匆忙离去。
这个男子究竟是谁,亦正亦邪,他又是缘何要救她?姌微摸了摸头,无奈地甩甩头,白日里的画面一个个疯狂地在脑海里闪动,如千万条小虫蠕动一般,教她痛苦不堪,她气愤地嗯了一声,猛地拉过被子,将自己捂地严严实实,不让一点光亮透进來,兴许只有这样才能短暂地忘却这个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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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得君王宠
天边未露鱼肚白,她便醒了过來,推开窗,还未到二更天啊,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睡的很浅,缓缓转身在一侧坐下來,长嘘一口气,又匆忙倒了几杯水,狠狠地灌了下去,只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冷静一些。想到昨日的事,便想到了那个铁面公子,救自己的男子,他是谁,又如何会那么巧就出现了,还会那么不遗余力地救自己,脑海里闪过一些认识的人,有可能的人,但是都一一否定了,苦思冥想不得果。
转念一想,昨日的事不过都是噩梦一场,黑衣人死了,铁面公子也走了,所以,什么都沒有发生,她依旧是白姌微,依旧是苏崇的女人。
“阿姌,睡下了吗?”苏崇忽然推开房门,走了进來。
白姌微始料不及,第一反应便是看自己身上的衣着,稍有些惊慌,不过还好,已经换下了,看着进來的风王,她赶紧稍微整理了一下里衣,“王上,你來了。”她站起身來,微微低头,掩饰心里的慌张,在心里满满的默念,让自己平静下來。
“黑漆漆的,既然沒睡,也不知点个灯,莫不是怕孤王过來吃了你?”苏崇一笑,借着月光走到她面前。
姌微一惊,马虎地嗯了一声,“马上就去点着,我心想着这么晚了,王上定然是不会过來了,所以才……想着省省得了!”
“早前只听闻你容颜倾国,才学过人,却不想,还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妻子!”他语气平和地说着,说得白姌微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居然说了妻子二字,她手里还拿着火折子,呆呆地站着。
苏崇握住了她的手,将火折子放在一旁,“光线迷离些也好,太亮堂了倒是还少些情调。”
“嗯,嗯!”她语焉不详地应着,大德天子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处处忤逆他。
“怎么双手如此冰凉,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苏崇温柔地问着。
白姌微忽然把脸埋在他的怀中,随即笑了笑,握着他的手,“沒,不过就是方才身子有些不爽快,所以才起身走了几步,大抵是因为只着了里衣,所以有些着凉了吧,沒事的,也就那么一会子。”用极其平静的话说出敷衍的话。
“沒事就好,当你发生了什么事?”苏崇笑了笑,又捏了捏她的手,“若是有什么不舒坦的,要早些说出來,如今你是年岁小,小病小痛的也都觉察不出來,等年岁大些了,可要吃大苦头的,到时候自己都管不好,还怎的伺候孤王,嗯?”说着,薄唇在她手上浅浅一吻。
“沒事,怕是沒吃东西,有些饿了,才会觉得有些难受。”苏崇的话太过温柔,都让人打起了寒颤,姌微只得随便搪塞着。
“哦,真是这样么?”苏崇低眸而语,眸里像是带着几分浅浅的笑,表情里带着一丝揶揄,薄唇离开她的手,转而吮噬她软润敏感的颈侧,他似乎一点也不关心问題的答案是怎样的,只是一门心思在她的身上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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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人心最毒
“王上,我,你……”白姌微身子一缩,他都是挑着女子最敏感的地方逗弄,她只是觉着身子难受的紧,尽力想要摆脱他暧昧的挑逗,可是却力不从心,只觉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可以让她腿软手软全身软,似乎很快就会这么融化了。
不过今日她还真不想做那档子事了,特别是白日的事还在她心上留下了阴影,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会说漏嘴,她只得躲躲闪闪,间接地拒绝他的求欢。
见她欲拒还迎醉眼朦胧地诱人模样,苏崇顺势俯下身子,搂着她的纤腰,将她引到床边,随后薄唇暧昧地压上去,在她耳边轻轻地呢喃,“孤王好久都沒宠幸你了,趁着今夜月色正好,共赴**,可好?”
苏崇平日里都是不爱笑的,可此时,细细一看,就连眼眸里都是带着笑的,虽然是很正经的语气,可这样的情势下,这样的气氛之下,不管什么话,都似乎是被烙印上了暧昧的颜色,更何况他还说的这样直白。
“王上,王上……”她想说出來,却又因着心虚,不敢说。
看她这样羞赧,苏崇笑哼了一下,在她脖颈处吹了一口气,“阿姌,看样子,你倒还挺想我的。”他说得轻描淡写,笑意牵动了嘴角,黑眸则深不可测,让人看不穿。
“嗯,这个,这个是……自然。”白姌微干笑笑,有些牵强地点点头,因他暧昧的挑逗而有些烦躁地扭动着娇弱无骨的身子,半睁着眼呢喃,语调轻软得仿佛就是在同情郎撒娇:“王上是万民的主,阿姌自然是应该想您的!”
“想?可是你的行为并沒有让我看到你的想!”他逼近她的脸庞,以指尖揉擦着柔嫩殷红的唇,原本严肃的笑在此时显得有些坏坏的,他身上灼热的肌肤及气息于无形中包围着她,关于他的一切,全都热烫得像是火焰:“阿姌,你我之间还需这么生分?”
“不不,我只是饿了,无甚精神罢了!”她长吁了一口气道。
“怎么这会还沒吃东西,孤王这就派人给你做点吃的,你先坐下來歇一会。”苏崇自然看得出她的意思,笑了笑随后扶着她坐下來,才走出去。
姌微张了张嘴,沒说什么,至少他现在走了,沒有怀疑自己的不对劲,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
不一会儿,一个侍女便端着饭菜过來了,姌微因为心里有事,并沒有注意來人的不对劲,侍女放下饭菜,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姌微看着这饭菜,摸了摸肚子,这一折腾,还真的有些饿了,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吃完之后,便想要出去走走,在附近走了一圈,忽然觉得慢慢的热了起來,有些难受,加快了脚步回去,进了房才发现风王早已在房中等候。
“怎么从外面回來,吃了嘛?”苏崇站起身來弹了弹袖子上的灰尘,轻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并未有什么不对劲的。
“吃了。”姌微只觉得嗓子有些干涩,浑身燥热,手不自觉的拉扯着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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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爱意萌生
“不是说身子不爽快么,怎么还在外头吹风?”苏崇轻声问道。
她眉眼一皱,微微颔首,只是觉着那饭菜定然是有问題的,自己浑身上下难忍的紧。
一看到苏崇俊秀的容颜,白姌微神色更不自然了几分,她面色潮红,小手无由地拨弄着自己的身子,贴了过去,“王上,您很多日子未來了,來了便不要再走了,可好?”
苏崇低眸,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顺手将她搂在怀里,大掌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摇了摇头,颇有些忍俊不禁之态,“怎么变得这样快,方才还是身子不爽的,莫非是月隐了,所以心开了?”说着他还不忘戏弄着挑了挑眉。
白姌微如一温顺的小猫一般,倚靠在他怀中,“我,我……”意识里分明是想说,自己并无他意,可说出了口就硬生生是变成了娇弱腻人的声线,仿佛就是在……求欢一般。
她眉目微皱,依着她的脾性,还是说不出那种话來的,紧紧咬着唇,因着隐忍,下唇有些发白,可这么一咬,又好似快要咬出血來一般,如此娇态,看了更是让人心痒痒。她斜过头,很想告知他此时自己身上难受的紧,却又不知如何启齿,低低唤了一声:“王上!”
苏崇轻哼了一口气,随之小应了她一声,大手将她的小脸掰了过來,逼着她对上自己的双目,姌微怔怔地抬头,与他彼此相望间,呼吸若断,连气氛也变得格外旖旎。他的视线锁着她,轻轻弹了一句,“真是秀色可餐!”面上的神情就像是饿了,执起她那纤细的手,搁在唇边,缓缓地摩挲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忍不住张嘴,轻轻的啃着每一寸肌肤。
全身上下燥热地难受,只觉着身子里头空虚的紧,就想要有人可以……可以将自己整个都填满,嘴唇有些发干,姌微伸手摸着他的脸庞,忍不住凑上唇去主动吻他,她垫起脚,勾住他的脖子,自他扬入鬓的剑眉到那高耸的鼻梁,再到如刀削的薄唇,她伸出丁香小舌,轻柔地在他唇上一点,又小唤了一声:“王上!”
苏崇看着媚眼迷离的美人,低头轻“嗯”了一声。
白姌微双手不断摩挲着他的脸颊,趁着自己还有那么一些意识,仔仔细细地看他,她自然是可以察觉出來身体的异样的,吃了他派人送來的东西之后,浑身上下便都不对劲了,她就是再蠢,也能看得明白究竟缘何如此,更何况也是在宫中呆过的,有些东西还是明白的。
可正是这几分药意,她才敢毫无顾忌地对着苏崇笑,不见羞涩地与他交欢,看着他,忽然间,她闭上双眸,吻上了他的唇,凭着本能,极力地吮吸着。
苏崇微微一愣,即刻便开始回应她的热情,他娴熟地引导她在口中如何肆意妄为,一双大手在少女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揉捏,每每一碰,都会引起她一阵战栗,到底是君王家,算是个情场老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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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郎情妾意
记不清过了多久.他才离开了她的身子.但他的额头却抵着她的.浓浓的喘息.还有君王身上淡雅的龙涎香味儿.一点一点儿冲击着她的心房.
白姌微倚靠在他的怀中.双目‘迷’离了好几分.只是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便随意摆在‘床’上.往自己身上肆意一‘摸’.就觉着有几分黏糊糊的味道儿.她小心地看了看.‘乳’白‘色’的液体还有些遗留在‘床’上.此时姌微也只是身子累几分而已.身上的‘药’‘性’也去了大半.她自然晓得那是什么.他大概也是真心的吧.否则又如何会让她留下一个孩子.
看了看窗外.月‘色’正好.距天亮还有些时候.今夜可真是漫长的紧.看着枕边人温和的容颜.还有他包围着自己的长臂.想及此.她也便开心地入睡了.
也不晓得是过了多久.她缓缓醒來.搂紧了身侧的人.他并未有什么表现.姌微微微一笑.如温顺的小猫一般.在他‘胸’前蹭了蹭.柔声道:“王上便陪阿姌一会儿吧.今日晚些去议事可好.”
身侧之人依旧是沒反应.白姌微缓缓睁开眸子.猛地一惊.迅速地将他推开.惊道:“怎么是你.”
身边的人眼睛也动了动.缓缓眯开眼.一双深蓝的眼眸有些模糊地看着她.并未说什么.又看了看她.‘摸’了‘摸’自己.忽然一下半坐了起來.甩了甩头道:“糟糕了.”
“你说啊.怎么会在此.”她眉头又皱了几分.神‘色’慌张.还不忙地将一边的被子往自己身上扯.将半个身子包裹地严严实实.
马重瞳答道:“我说我不知道.你信不信.”
白姌微神‘色’慌张.抱着头极为努力地开始回忆前一晚的事情.她清楚地记得是苏崇与她行的房事.可为何一早醒來枕边便换了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好像是漏了一个十分关键的人.从昨晚开始她便一直沒有再‘露’面了.她撩起被子一角.‘床’单上张狂的很急清晰地见证了昨夜的疯狂.
马重瞳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才复又收回.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急忙推了推马重瞳.指着‘门’.“快走.有多快走多快.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今天的事.”
“王上.白美人她还在歇息.您等会时候再來吧.”‘门’口传來‘女’子的声音.白姌微凝神一听.正是雪沅.
她说了什么.王上.姌微身子一‘抽’.这下惨了.苏崇过來了.所谓捉‘奸’在‘床’.自己可算是说不明白了.
“无事.正好看看她.”外头传來苏崇的声音.还有越來越近的脚步声.
她目‘色’呆滞.忽然马重瞳侧了侧身子.靠近她.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白姌微自然不断挣扎.怒道:“你干什么.王上他就在外头.你想要我们一起死么……”
“你怕什么.如今你以为你我还能说得清楚么.若是想活下來.便不要闹.听我的.否则.就像你说的.我们谁都跑不了.”马重瞳低头.紧了紧手里的力度.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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