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自然而然的就解决了。”
嘿!
这老骗子,说得还挺有道理!
不过,这种话我听得多了。
前一阵我看报纸,那报纸上面写:“空腹不宜吃香蕉”。
后来,我将这话讲给二柱子听。
结果二柱子听完,很是鄙夷地告诉我道:“吃完香蕉以后,那不就不是空腹了?”
我当时觉得他说得这话特别有道理,但是仔细一想,这都些什么歪理啊!
说得倒是还挺像模像样,让人乍一听这话真的很有道理,仔细一品,结果是狗屁!
李三光现在跟我讲的这话,那就是歪理,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我道:“少扯淡!”
李三光咂咂嘴,又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这个嘛,那得看你这老家伙怎么想的了。”
那李三光捻了捻自己的胡子,回头看看自己蹲着的这个小破房间,又很是猥琐地挠了挠屁股,陷入沉思。
他苦思冥想大半天,看来也很是不想待在这里,最终很是肉痛地道:“要不这样吧,回头,老夫教你一个术法怎么样?”
我惊道:“术法?”
“唉……”李三光叹气道,“老夫教你个术法,你把老夫救出去,这事情很公平吧?”
他随之语气凛然道:“你想学什么,说吧。”
我一听就乐了,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我想学透视,这个能学吗?”
李三光毫不犹豫道:“能!”
牛头问:“为什么要学透视?”
马面道:“一看就是老司机,有了透视眼,天黑都不怕!”
马小灵在一旁听到,很是鄙夷地看了看我,说:“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无耻!”
我干笑两声。
开始的时候,我也只是想让这李三光安分点,吓唬吓唬他,却没想到他居然说要教我个法术,以此作为互换条件!
而且,他教给我的这法术,那是多少我这样的有志青年想要学习的东西啊!
我瞬间改变主意,道:“那我现在就把你救出来!”
回过头,迫不及待地跟着牛头马面走开,为李三光签了字,将他从地府的拘留室里面保了出来。
事情办完,两位鬼差同志将我们送回到了阳间。
刚从那车上下来,我立马拽住李三光,催着道:“快点教我这个法术!”
李三光道:“别急,别急,让老夫先想想咒语!”
他想了半天,最终在我耳边念叨了一小段晦涩难懂的咒语。
然后,他又找根树枝,在地上划拉两下,道:“光有咒不行,你还需要一个引灵的符纸作为载体,老夫教你画个符吧!”
李三光教完我这个,又很是正经地道:“每天练习画符,念熟这咒语,将灵气引到符上,然后就能如你所愿了!”
我听完后高兴地不得了,回到家后马上开始付诸实践。
连着画了三天的符,每天早中晚又再念一遍咒语……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我捏着那符纸刚念完咒,只见一团金光附着上去。
据李三光讲,等到能见到金光附着的时候,那就是说明灵气已经依附到这符纸上,此时只要将这咒符点在眉心,就会有半个时辰的透视效果显现!
今天,居然是我的大功告成之日!
我手捧这张画好的符纸,整个人都很是惊喜。
别人用一天时间能学会的东西,我居然只用了四天就学会了,果然是“前途无亮”啊!
拿着这东西,我兴奋地手都一直在抖,以至于那两个阴灵小鬼在打量我的时候,眼神中都很是紧张。
我望眼那明晃晃的太阳,连忙再度纵笔起符,接连画出三张符,将每一张都成功地附上灵气。
募然间,我也产生了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这次倒是没有白帮李三光的忙。
还未细细感受,手机忽然响起来。
我接过电话:“喂?”
葛二少的声音,道:“这几天怎么没见你出来?”
我说:“有点事。”
“哦,怨不得呢……”葛二少说,“好几天都没看到你,听马小灵说,你请了几天假。”
他很是好奇地问:“你在家干嘛呢?我听马小灵说,你在家画起符来了?”
“嘿嘿!”我马上很是高兴地道:“没错,经过几天的不懈努力,终于功德圆满了。”
葛二少问:“怎么?”
我压低声音问他:“你现在有时间吗?”
他说:“有啊,怎么了?”
我道:“出来!我们去商业街,我让你也见识见识我这几天的成果。”
葛二少奇怪道:“去那里做什么?”
我说:“当然是看美女,我有好东西,透视符,你想不想试试?”
葛二少当即道:“你等着,我马上去找你!”
很快,他开着车来接我。
我冲他很是得意的扬了扬手上的符纸,递给他一张:“走,现在这个点,正是人多的时候。”
葛二少接过符纸,立即揣进了兜里,马上又往商业街走。
来到商业街,刚下车,我们就能看到那街面上走着的全是大姑娘、小媳妇,身材无一例外都很是火辣。
我说:“你知道人生最大的享受是什么?”
葛二少道:“不知道!”
我得瑟着道:“眼前就是啊!拿出我给你的符,贴在眉心,等到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人生,什么叫做享受,你也将会明白我这几天辛辛苦苦的付出,是为了什么!”
不等我说完,葛二少早已经拿出那符纸啪的一下贴在脑门子上。
马上,这混小子立马眼睛都直了,一动也不动的。
我问道:“如何?”
葛二少回头看看我,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忽然扶着墙壁,开始一个劲的往外吐东西。
我看得一怔,笑话他道:“怎么回事啊?”
只见葛二少翻着白眼,很是虚弱道:“这东西,能不能取消了啊,我看完了有点晕!”
晕?
大家平日里都是老司机,见多识广,这时候只是一个透视符而已,他怎么就晕了?
我惊奇地不得了,连忙也拿张符贴上去,瞪大眼睛去看那大姑娘。
果然!
李三光教的这法术确实好用。
这一眼望出去,满大街的大姑娘都被我看了个精光。
一团心肝肺肠子腰子什么的满大街跑,眼睛扫过之处,全都是血肉模糊的景象。
这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我看得一阵反胃,连忙也回过身去,一口老血喷到墙上,终于明白了葛二少的心情。
葛二少竖起拇指,跟我道:“我服了,你这法术真牛逼!”
我干干地咧了咧嘴:“呵呵呵……”
葛二少又问:“能不能不看了啊?血呼啦的东西在眼前跑,我看不下去了……”
我把剩下的两张符捏成纸团扔进垃圾桶里,语气伤悲道:“要等半个时辰之后,才能恢复原样……”
葛二少怒道:“我擦!”
半个时辰过去之后,我有种重见天日了的感觉。
我很是虚弱的扶着墙站起来,恶狠狠地骂出声道:“我擦!劳资以后再也不会学什么法术了,坑爹!”
☆、第五十九章:转机
翌日清晨。
“怎么了,你脸色这么难看?”
这是马小灵见到我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听她问起这个,我有气无力地道了一声:“没事儿。”
这话,昨天晚上的时候,二柱子也曾问过我,被我随口搪塞了两句应付回去。
一梦到白天,直到现在,我还没有从这震撼之中回过神来。
辛辛苦苦三四天,结果李三光教给我的就是这么个狗屁法术!
我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再碰到李三光,我保准上去掐死他。
马小灵很是奇怪地看我:“只是请假在家里画了几天符而已,看你的脸色,怎么像是灵气大损似的。”
何止是灵气大损,这简直就是心理阴影!
别人煞是羡慕的术法,我却感到避之不及,这也算是头一个。
她好奇地问:“怎么了,李三光教你的术法,是不是有问题?”
大家都是明白人,她一句话就道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得!”
我听到这话,表情很是痛苦道:“咱能不提这个了吗……”
我也问她:“你们学法术的时候,就没遇到过什么出乎预料的事情吗?”
“出乎意料的事情?”
马小灵闻言想了想,道:“你问这个啊,这很常见啊,刚开始的时候懵懵懂懂,还觉得挺稀奇……”
她以身作则道:“小时候刚开始接触通灵术的时候,我也觉得那些鬼怪什么的,应该也就那么回事吧。”话至此处,她叹气道,“但是第一次真正用出来的时候,初次见鬼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后来,习惯了也就感觉不到什么了。”
我闷声道:“哦。”
“我知道了……”马小灵忽然恍悟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你本身就没有什么灵性,确实很容易出问题呢……”
她说:“虽然我对你学习的术法很是不齿,但是作为马家的传人,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种事情其实习惯就好啦。”
算了!
我就不去习惯这个了,我忽然觉得做一个普通人就好的很。
这法术虽然神奇的很,但实在是见不得一团血呼啦的东西在眼前跑来跑去,十分倒胃口。
我于是干笑两声,道:“我觉得我以后还是不学这什么法术的好。”
马小灵道:“随你。”
顺路往楼上走的时候,我还能看到葛二少脸色煞白地坐在楼梯上。
他不顾两侧楼道贴着的“禁止吸烟”标示,一口又一口地嘬着烟屁股,身边烟气缭绕的。
见我跟马小灵从这边过去,葛二少气若游丝般的跟我们打过招呼,又把脑袋靠在墙壁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从他身边过去,我还能听到这小子在背后嘀咕:“陈一川啊,我到现在连饭都吃不下……”
抬起头,他那眼中血丝缠绕的:“觉也睡不好了,跟你交朋友,让我很受伤。”
马小灵问:“他怎么了?”
我不太好意思把昨天带着葛二少在大街看人体构造的事情说出来,马上打个哈哈道:“这混小子,谁知道他又干什么了。”
“我看他精神状态不太好……”马小灵道,“你是不是带着他干什么坏事了?”
我尴尬一笑,不置可否,瞬时灰溜溜地进了教室。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看着食堂里的肉块都有些倒胃口,要了一碗清汤,端着两个馒头坐在一边。
马小灵凑过来,跟我坐一起,又问:“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真的碰到什么吓坏了?”
她手里端着一碗羊杂汤,往我前面桌子上一放,我那肚子顿时七上八下的翻腾起来。
我强作镇定道:“没事,没事!”
这汤原本味道还挺好,但是我现在怎么也看不下去,于是连忙扭头看别的地方。
忽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前方不远处,一堆女同学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这原本不是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情,因为这些女孩子在一起,谈论的事情无非是化妆、衣服,哪个班的男生像我一样帅,谁谁谁又有什么八卦消息。
我所惊奇的是,她们当中,赵慧慧坐在那里。
我惊道:“赵慧慧?”
马小灵闻言,循着我望的那边看过去,点头道:“嗯,前两天你请假在家的时候,她就回来了。”
我说:“陆成久把事情解决了?”
“没有,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容易解决。”
马小灵说:“陆师兄给了她三道金符,可以暂时免受邪气侵害,但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事情。”
我问:“背后的事情调查清楚了?”
“应该就是方仲了……”她回,“不过,陆师兄手上没有确切的把握,也没办法去找方仲询问清楚。”
我低头应一声,旋即也不再去关注这些。
吃过中午饭,我们又来到操场空地上闲聊。
葛二少坐在我身旁,一支接一支地还在抽烟,呛得我很是难受。
见我看他,这混小子又满脸幽怨的看我,幽幽地道:“陈一川,你真是害得我好苦,我现在心灵已经受到了深深地创伤!”
我见他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于是也懒得跟他再说什么,又继续跟马小灵谈论这些妖鬼精怪的事情。
说话的时候,一道影子从后面晒到我们前面的地面。
回头,我却发现是那陆成久的身影。
马小灵奇道:“陆师兄?”
陆成久脸色凝重地望了望我们,又很是小心地四下打量,似乎有事情。
我说:“你怎么进来的?”
陆成久指了指远处的南墙,毫不掩饰道:“翻墙。”
简短的回完话,他蹲下身来,小声问一句:“柳梦娇在哪里?”
柳梦娇?
我们跟她又不熟,谁知道她现在何处,那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奇怪,好端端的,爬墙进来找柳梦娇做什么?
我说:“你找个高点的地方站着,四下一巡视,见哪里有一团彩色,十有八九就是她。”
马小灵问:“陆师兄,找她做什么?”
“还不是前一阵调查的那事情,关于你们一个同学的。”
陆成久道:“事情我已经查清楚,确实是那方仲,这方仲虽然是阴阳师的身份,但修的却是旁门左道之术,我需要找他好好询问清楚这事情。”
他话锋一转,表情凝重道:“不过,这方仲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自从上次行迹败露后,就躲了起来,无奈之下,我只能来找柳梦娇。”
我抿嘴道:“你找她也未必能问得出什么。”
“没办法,试一试吧。”
陆成久语气凛然道:“调查清楚这事情,又联想到他上次跟我们抢东西的事情,这方仲想要那本禁忌之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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