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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次仁，以后好好帮帮你爸爸和妈妈，这些种子和土豆，我就交给你了！”
林枫也拍了拍扎西次仁的肩膀，满眼期许地看着他。
扎西次仁使劲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林枫的期许分量有多重，深知这重新培育的藏土豆和蔬菜种子，对于当地藏民，意味着什么。
“林枫，你明天真的要走了？”
这时曲布也站了起来，一脸严肃地看着林枫问道。
“嗯，我已经买到明天回沪市的机票了，明天上午就要出发。”
林枫抿了抿嘴，略感伤感起来。
“嗯，明天我开车，我和扎西次仁送送你！”
曲布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故意摆出一脸轻松的神情，笑着计划了起来。
“那就谢谢你了……”
林枫似乎有点哽咽，再也抑制不住，泪珠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哈哈，林枫，应该谢谢的人是我！”
曲布故意大笑了起来，像是在缓解略显伤感的气氛。
说完，他对着林枫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地上的土豆和蔬菜种子，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巴，把话咽了下去似的。
上午从科玛山回来之后，曲布像一下苍老了几岁似的。
林枫这才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藏族汉子。
恍惚间，他脸上的沟壑像是又深了不少。
消瘦黑褐的脸庞上，刚才强装起来的笑容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此时突然又消失不见了。
本来明亮如水的眼神里，只留满满的无奈和不舍，突然变得浑浊了起来。
林枫看着眼前的曲布，不舍中又参杂着心疼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忽然又相视一笑，脸上的愁云瞬间消散开来。
林枫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下午三点了。
“曲布，我要先回蒙古包了。”
他想了想，一直压在心里的另外一件事情还未得到解决。
在离开西藏之前，他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离天黑还早，他还有时间。
“现在就走吗？”
刚才还在地上忙着清理土豆的热依站了起来，不舍地问道。
“不是明天才回去吗，今晚就带着茜茜和你老婆一起过来吃个晚饭列！”
说着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央求似的征求起林枫来。
“不不不，热依大婶，实在是抱歉！”
林枫想都没想，一脸抱歉地拒绝了起来，双手合十表示着歉意。
“今晚我还要准备明天回去的行李，真的就不打搅你们了！”
说着他看了看热依，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曲布和扎西次仁。
曲布和扎西次仁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是一脸期许地看着，就差没跟热依一般央求起来。
“好了老伴，我们就别难为林枫了。”
曲布叹了口气，又勉强看着林枫笑了笑。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
“再说明天还要见面，今晚就不留你了。”
他知道林枫的性格，再央求下去也是多余，于是替林枫解起围来，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话里有话。
林枫也咧着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感激地看了看曲布，又转过脸去看着热依，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脑勺。
热依倒是有点手足无措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泥土，一时不知道怎么挽留。
“我真的要先走了……”
林枫抬起手来，做了个看手表的动作，望了望蒙古包外的方向。
“嗯嗯，你先去忙，明天我和扎西次仁去接你！”
曲布笑着对他摆了摆手，也望了望门外的方向，主动催促了起来。
林枫点了点头，挥挥手，抬脚往蒙古包外走去。
虽然才下午三点，但太阳已经沉下去不少，都快要躲到到远处雪山得后面了。
这个季节，晚上五点就会天黑，林枫加快了脚步，往自己蒙古包的方向走去。
好在两处离得不远，十分钟后，快要到达蒙古包时，他停了下来。
远远地，林枫看见茜茜和姜依清正在和隔壁蒙古包的小朋友在嬉戏打闹，好不热闹。
他松了口气，没有回到蒙古包，而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闪进了空间里。
空间里，菜园旁一片狼藉，不过林枫不是来整理菜园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径直走到杂物间，脱掉了外套，戴上草帽，往瀑布的方向走去。
培育藏土豆和蔬菜种子的任务已经完美完成，曲布和扎西次仁也兑现了“交易”的承诺，协助自己完成了挖虫草的计划。
经过今天上午的实地考察和亲手操作，林枫对虫草的习性、生活环境和采挖方法已经熟记于心。
他已经可以肯定，在特定的环境和条件下，虫草一定可以实现人工繁育。
最近，他也查了不少的资料。
所谓的冬虫夏草，虫指的是虫草蝙蝠蛾的幼虫，而草指的是一种虫草真菌。
之前“逃跑”的那两批虫草虽然一点踪迹都没有发现，但林枫做出了大胆的判断。
空间里的某种神秘“魔力”，很有可能让虫草又恢复成了蝙蝠蛾幼虫。
活过来的蝙蝠蛾幼虫一定又跑到了更适合自己生存的地方，那就是瀑布另外一边的大空间。
大空间里，他不止一次发现类似飞蛾的活物飞在天上，只不过每次时间都很仓促，没有抓到现行而已。
把两件事情连接起来看，一定存在着某种关联。
一边地上凭空消失，另一边是凭空出现。
林枫在心里其实早就下出了结论。
小空间里活过来的虫草蝙蝠蛾幼虫，为了找到适合自己生存的环境，鬼使神差地跑到了环境和当地藏区一模一样的大空间，那里气候寒冷，更适合虫草的生长。
而大空间里的虫草活下来后继续生长，变成了飞蛾，互相交合后形成了虫草飞蛾种群。
他在大空间里看到的会飞的活物，一定就是成群结队的虫草飞蛾！
“一定就是这样！”
林枫暗暗在心里又缕了一遍后，愈加笃定自己的判断了。
他没有犹豫，挽起裤脚往瀑布的另一边淌了过去。
那条隧道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两分钟后，当林枫站在大空间的隧道口时，一股寒意随即朝自己涌了过来，直往骨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