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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一字一句道。
而这一刻，原本一直都是笑意盈盈的陈发，深色陡然僵住了！
“什么味道？”
陈发哑着嗓子道。
林枫眯起眼，开口：“一种臭味，腐烂的臭味。”
自从有了空间之后，林枫基本上就一直在喝空间灵泉水，就连平日里自己吃的东西都是空间里种植出来的。
自己的身体在经过了这些东西的洗涤之后，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这嗅觉和味觉之类的。
都比往日里不知道敏感了多少。
而自己刚刚去包厢里的时候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臭味。
一开始林枫还不确定。
毕竟包厢里面，都是一些网瘾患者。
有些人玩游戏玩得狠了，基本上都是三四天不洗澡，睡觉也都是完全依靠包厢里面的凳子之类的。
总之，这长年累月下来，包厢里面有味道是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而且，小包厢里面小角落那么多，指不定就是哪个角落里面死了一两只臭老鼠也是有的。
只是，就在林枫出门的时候，陈发差点儿摔倒了，自己匆匆忙伸出手将他给抱起来的时候，那一股子味道直接钻入了自己的鼻尖。
绝对不会错。
那股子腐烂的味道，居然来自陈发的身体里！
“大头，我们之前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
林枫皱起眉头，眯着眼，死死盯着陈发。
陈发似乎是没想到自己极力想要隐藏着的秘密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林枫看破了。
他愣了愣，而后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卸掉伪装，卸掉浑身上面的疲惫，如释重负的一种笑容。
“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可以当侦探了啊！”
陈发笑着打趣道。
林枫知道他这是在调侃自己，当下皱起眉头，直接问道：“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实际上，林枫隐隐约约也有了自己的猜测。
正常人的身体那是不论如何都不会出现腐烂臭味的！
只有一种可能！
中毒！
一些慢性毒药就是这样。
一点点的顺着血液蔓延全身，最后侵入你的五脏六腑。
那些被攻略掉的细胞就浸满了毒液，也就会散发着毒液的味道。
也就是所谓的腐臭味。
陈发这会儿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根针出来，又从桌子上拿出打火机，直接将这根针放在了打火机上仔仔细细灼烧了一遍。
而后，他这才慢条斯理的伸出手掌，用这根针将那些水泡全都挑破。
“枫子，你看见我这些水泡了吗？”
陈发自嘲一笑，而后将自己手里水泡随意的展现给了林枫看了看。
林枫一开始没注意，而这会儿陈发将手展现给自己看的时候，林枫顿时吓了一跳！
一般来说，被烫伤了之后，这水泡所呈现的颜色，都是淡黄色的组织液。
而林枫一开始还没注意，这会儿在陈发朝着自己伸出手来之后，他这才算是看清楚了他手上的水泡！
这水泡一枚枚宛若黄豆大小，一共五六个。
而且，隐隐约约还有变大的架势！
最关键的是，这些水泡里面水液的颜色，居然一个个都是灰青色！
每一颗看起来都古怪起了！
“这些灰色的东西，早就顺着我的四肢百骸，沁透我身体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陈发挑破了自己一只手上全部的水泡，而后这才笑着道：“你看看，我的指甲盖。”
陈发说着，又将自己的手背给翻了过来，将自己的指甲展现给了林枫看。
果然。
之前在包厢里面没看清，这会儿在外面来，阳光下，林枫这才发现，陈发的指甲盖都呈现了一种极淡的灰青色。
只是这颜色如果不是对着阳光仔仔细细看的话，估计常人很难看见。
“你这是……中毒了？”
林枫开阔，皱起眉头问道。
陈发嗤笑了一声，对着林枫点点头：“原本是想要瞒着你的，毕竟咱们好久没见了，这么多年再见面，原本就该是叙叙旧的好，这些事情不用知道才是最好的。”
好友见面，向来如此，报喜不报忧。
不管是选择在酒吧见面隐瞒自己身上的味道，还是一直寻找热源来捂暖自己，防止自己受教发抖露出破绽。
陈发自认为已经很努力地去做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老同学，再见面的时候居然都能够直接当侦探了！
中毒？
林枫显然也是被这个答案给惊讶到了。
虽然之前自己也稍稍的猜测到了这个可能，然而在听见陈发亲口将这个答案说出来之后，林枫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去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
林枫沉着眸问道。
“我这毒去医院没用，早就去过了，大概也就剩下十年的命好活了，所以在这剩下不多的时间里，我想要多见一见你们这些我放不下的人，毕竟……”
陈发胡乱找来一张纸，擦了擦满满都是灰色水渍的掌心。
看着那上面浸透出来一个古怪的图案，声音淡淡笑道：“我原本就没什么牵挂，所以也不觉得伤心，枫子，你也别不用为我难过。”
陈发笑道。
他的眉宇间仔细看去，的确是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洒脱。
只是在这么多年没有见面，如今一见面就听见了这种消息的林枫耳中，这消息不亚于五雷轰顶！
他怔怔然，脑袋里嗡嗡嗡的响。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抓着茶杯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颤抖！
林枫猛地做了几个深呼吸，脸色煞白看着陈发，声音颤抖道：“不对，还是不对！”
他的脑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转得这么快！
林枫想起来，自己曾经在书上看过。
“书上说，这世界上，只要是慢性毒，百分之九十九都能够解开，只要找到对的药草就行！”
林枫眼睛猛地一亮，他看着陈发道：“你肯定是没有找到对的解药，又或者是你去的医院不够专业，这样，我带你去更好的医院看一眼，你的毒一定能够解开的！”
林枫说完，站起身，抓着陈发的手就想要往外走。
实际上，这会儿就算是真的去医院，去解毒，林枫也是蒙蒙然半点头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