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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专业团队控制着网上舆论,谢佩韦与奕和并不关心外界。
他俩真的在看电影。
整个厅内只有谢佩韦和奕和两个人,两人坐在一起,谢佩韦看得挺认真,奕和时不时转过头,在昏暗的光影下偷看谢佩韦的侧颜。
看来是我挑错电影了。谢佩韦仍旧目不斜视,右手与奕和五指重叠。
先生,我想去梁溪度假。奕和根本没有看电影的意思。
好。谢佩韦先答应下来,又问,梁溪是什么地方?
前一年我不是拍了个旅行综艺么?那地方正在做开发推广,那天我睡在山里,星星特别亮,我就想这么漂亮的地方想跟自己最心爱的人分享。奕和没有说下去,轻轻握谢佩韦的手。
谢佩韦马上就想起来了。他陪奕和看过综艺全集,对梁溪有印象,那地方有山有水,风景很不错,可惜离省城太远,高铁不直达,附近又没有机场,想开发旅游是太困难了。
奕和录制节目的时候,想的是把这一片还未开发的美景与谢佩韦共享,谢佩韦看节目时,想的却是这地方风景好,小和又这么漂亮,真想嘿嘿嘿
你想几月份过去?我让小齐去安排。谢佩韦说。
就这么决定了,去梁溪度假,二人当初的愿望都能实现了。
我都可以呀。看您的工作安排。奕和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那里水很好的,可以游泳。
梁溪那边没有温泉资源,想要玩水,肯定得是夏天。山里入秋就太凉了。言下之意,能不能不要耽搁太久,趁着夏天还没过去,我们赶快就去玩啊。
谢佩韦微微含笑:好。这几天就去。
※
谢佩韦雷厉风行,第三天就把老婆孩子打包好,去了梁溪度假。
与此同时,谢氏财团海外投资公司正式宣布参与塔国雷诺科技公司竞购案。
国内外各大财团都被谢氏的下场搞懵逼了。这不是谢氏的作风啊?谢氏也没有进军合成生物科技的迹象吧?怎么突然跟张家打起擂台来?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猫腻?
可是,那到底是什么猫腻呢?
想不通啊!
肯定是出事了吧?不行,我要马上打几个电话问问
在疗养院的谢时鸣也才接到消息,顿时又好气又好笑,给谢佩韦打电话:你是年纪越大气性越大?张家怎么你了?不就是问问能不能联姻?不能联姻也就算了。有我在,他家不敢做什么。
谢佩韦戴着宽边草帽,坐在岸边,把念泽夹在腿上,肉乎乎的小屁孩把他当跷跷板,他主动把儿子一下沾水里,一下提起来,砸起一片水花,念泽玩得不亦乐乎,嘻嘻尖笑,两条狗也在浅溪里狗刨
这么一片和乐融融的环境下,谢佩韦火气也不大,说:正常商业行为。
谢佩韦。
您也别冲我嚷嚷。要是大嫂还在,有人叫你去相亲,你不打他?谢佩韦反问。
谢时鸣沉默片刻,说:张家收购雷诺科技是为什么,你心里有数。私人恩怨不能干涉国家利益,孰轻孰重你要搞清楚。
您是不是忘了,我从前在肯国实验室研究的是什么项目?生物研究方面,塔国在第二梯队,肯国的实验室才是全球顶尖。雷诺科技的实验室是我老师兄主持,当初我就告诉过他走错路了现在弄不下去,急着甩盘子,没什么很有价值的东西。谢佩韦随口说。
谢时鸣有些无语:你不早说?
我怎么说?一来一去上千亿的交易,光是回扣就得吃上几百亿。这边是政绩,那边还有大笔的钱进小金库,谁在运作这个事,我去捅这马蜂窝?是嫌追杀我的人不够多?谢佩韦嘲笑。
现在就不怕被人追杀了?谢时鸣好气又好笑。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他家怎么弄权弄钱是他的事,我管不着,到我跟前恶心我,欺负我家里人,这就不行。阻止这个没什么价值的收购,也算是我保护国家资产、报效国家了吧?大哥你要有良心就给我多派几个大内高手来贴身保护,少打电话训斥我。谢佩韦说。
你这狗脾气,谁敢训斥你?谢时鸣考虑了一会儿,说,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材料,待会儿发你邮箱。你找国内专家评估一下吧。谢佩韦说。
谢时鸣声音压低:你没必要这么做。
谢佩韦本身是肯国顶级实验室回来的生物学家,虽说回来之后沉迷当霸总,没有继续研究,不代表他和从前的老师、同学、同事失去了联系。由他收集出具的所谓材料,肯定是能够证实雷诺科技不具有收购价值的但是,这份材料由谢时鸣去收集,还是由谢佩韦提供,二者截然不同。
恨你还是恨我,有什么两样?我能跑能跳又没有胃癌,要暗杀叫他们冲我来。谢佩韦说。
不会有暗杀。谢时鸣声音轻而肯定。
谢家已经死了次子次媳,时至今日,他谢时鸣若还保不住自己的幼弟,这辈子是白混了。
没事了吧?谢佩韦问。念泽已经在他脚上待腻味了,疯狂想要跳进水里跟大摩二摩玩儿,这蠢孩子以为自己跟狗一样,跳进水里能浮起来呢!
不等谢时鸣说话,他就匆匆挂断了电话,一把将马上就要掉进水里的儿子抄手里。
你个傻狗东西。谢佩韦将儿子捧起来。
念泽只会哈哈笑,四肢挥舞:狗狗。
叫两个人看着他。谢佩韦吩咐齐璇靖。
就有阿姨来给念泽套上救生圈,让他在水里浮着。
这傻孩子还要往狗背上爬,刚刚靠近狗狗,马上就被缠在小肚皮上的救生圈顶开,他锲而不舍地继续往狗狗身上爬,爬了几次之后,逐渐遗忘了狗背这回事,沉迷于被救生圈顶开,无法自拔。
几个阿姨还有保镖都在水里围着念泽,看着这傻孩子拼命对狗碰瓷。
谢佩韦则游到下边的深水区。
奕和正在叉鱼。
和谢佩韦一样,奕和也戴着宽边草帽,长衣长裤,裹得很紧实,腰上鱼篓,手中鱼叉,全副武装。深水区往下是一片浅滩,奕和就在浅滩上站着,认真地等待。
正常人很难从深水区直接跃上浅滩,地底石头湿滑,很难踩稳,浅滩上又无法浮水。
谢佩韦很熟练地游到深水与浅滩交汇处,脚下轻轻一趟,人就站了起来。
奕和瞄准了一条鱼正要叉,被谢佩韦激烈地打水惊动,顿时眼前一花,鱼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有些气急,回头看见是谢佩韦,又忍不住笑了:先生!我捉了三条了。
差不多得了,热不热?谢佩韦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水花。
不热。奕和把腰篓里的鱼给谢佩韦看,这条给念泽炖汤煮面吃,这条咱们烤着吃吧?浅滩里还有这种很小的鱼,待会儿拿网来捞一兜子,抹点葱油煸一下
谢佩韦已经搂住他的腰身,假装检查他那长手长脚的衣服:捂出汗了么?我看看。
奕和有点慌了:大家都在
你先把鱼篓和鱼叉放回岸边。谢佩韦指了指前边的转角,会游泳吧?
那肯定会。
这块地方都被租了下来,没有其他游客靠近。谢佩韦指的地方又很僻静,必须游泳才能过去那片浅滩。只要给安华打个招呼,他就会阻止自己人溜过去
奕和光是想着就有点目眩神迷,埋头把渔具放回岸边,跟安华低语几句。
我跟安华说了奕和羞涩中还有点跃跃欲试。
谢佩韦一头扎进深水区,朝着那边游去。奕和赶忙跟上,压着水花,还能看见谢佩韦矫健的身躯在水中浮沉,这种一起朝着欢愉奋力游泳的感觉真的好奇妙。
一个半小时之后,奕和软软地浮着水上,被谢佩韦拖回了岸边。
他用草帽盖在自己脸上。
好丢脸啊!
第61章
念泽正是屁事不懂的时候, 能吃能玩就行,其余一概不挑剔。
反倒是奕和童心未泯,兴致勃勃地要搭帐篷, 跟谢佩韦一起露营。
家里保镖多半都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对奕和这种有房子不住非要住帐篷,有大帐篷不住非要住小帐篷,没有困难非要创造困难再克服困难获得伟大胜利的行径人家是老板,老板说了算。
小齐早就带着两条狗回屋里铺设着木地板、打扫得纤尘不染的屋子里休息了。
全家上下, 只有谢佩韦逃不掉, 只能陪着奕和睡帐篷。
齐璇靖带人把防潮垫铺了两层, 生活助理又抱着褥子里铺了两层,奕和目瞪口呆:夏天。
所以,那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子不好睡吗?非要睡帐篷?
等到夜阑人静时, 奕和跟谢佩韦一起躺在帐篷里,看着满天星子, 边上浅溪波光粼粼, 天上地下一片银光闪烁,景色确实美得人间难见。奕和歪在谢佩韦怀里:真漂亮。
没这么多蚊子就更漂亮了。谢佩韦这话说得颇为煞风景。
有蚊子进来咬你了吗?奕和顿时着急了。
帐篷本身是带着防蚊帐的, 浅浅拉着一层,不耽误透气赏景。山里夏夜还挺凉, 二人歪在帐篷里还裹着薄毯子, 也算是物理防蚊了。哪晓得山里的蚊子种类千奇百怪, 比城市里的废物品种多了无数, 有点滴大小的蚊子直接就能突破帐篷防蚊帐的栅格, 飞起来悄无声息。
谢佩韦是被咬得不行了,打开灯一看,胳膊上一排大大小小的疙瘩,足有七个之多。
咱们回去吧。奕和看着就心疼。谢佩韦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
他说着就拉开帐篷门帘,率先爬了出去。
齐璇靖和安华正在旁边低声聊天,见状安华连忙把烟掐了,顺手给自己嘴里喷了口气清新剂要不是看见这两人躺下了,他也不敢在旁边躲懒抽烟。
快把灯打开。奕和急切地说。
院子里有临时架起的路灯,天黑就打开了。谢佩韦与奕和要赏景,就把灯关上了。
安华转身去开灯,齐璇靖则三两步冲了上去:怎么了?是有虫蛇?附近已经洒了驱虫药,帐篷周围更是细细地洒了一遍,可野外的事情说不准。好在急救包各色血清都是齐全的。
嗯!奕和招呼,找药箱和花露水来。先生被咬了好大几个包。
被咬了?花露水?齐璇靖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谢佩韦也已经从帐篷里出来,说:驱蚊工作没做好。有药再喷洒一遍。又跟奕和商量,今晚就住屋子里吧,明天叫人来弄一下,明晚再住帐篷。
正在外边吃烧烤的随行医生护士提着救急包连滚带爬冲进来,奕和把谢佩韦的胳膊撸出来一看,医生无语,护士失声,哇哦,好大几个包,真的好严重哦!
帐篷没住成,为了满足奕和野营的乐趣,谢佩韦和他住了一夜小木屋。
小木屋面积狭小,一张固定墙面地上的木床就占了大半位置,玻璃窗开得很大,连洗手间都放在了门外,基本等同于大一号的木质帐篷了。生活助理苦哈哈地又铺了一次床。
就好像睡在星光里。奕和对此颇为执迷。
第68章
谢佩韦只是笑。
第二天起床之后,奕和就绝口不提什么露营啊,睡在星光里的事情了。
人为什么要睡床,还要睡高床软枕,总是有道理的。单身狗跑去露营睡在星光里就算了,有老公就抱着老公睡啊,软床它不好吗?非要把自己往硬邦邦的木床OR地上怼?
原本订好了今天白天进山采集,奕和也提不起什么精神,腰酸背痛。
谢佩韦倒是神清气爽,背着念泽在山里呼啸来去。
一晚上奕和就当他的枕头他的软床,他睡得挺舒服,奕和再也不想住小木屋了。
到傍晚时,工作人员照谢佩韦昨天的吩咐,做好了驱蚊工作,又要给奕和搭建帐篷,奕和正在烤串,丢下烤了一半的菌子就跑去阻止:别搭了不睡了,今晚住房子里!
谢佩韦跟念泽正在偷吃他才烤好的小鱼。
专门给儿子烤的小鱼,只洒了一点盐巴,没什么别的调味,味道却出乎意料的鲜香。
谢佩韦用手掰掉鱼鳞,露出白生生的鱼肉,喂进念泽嘴里。一条小鱼也就那么点点肉,谢佩韦偶尔啃一口带着盐味的鱼皮,主要是为了哄骗儿子。念泽总觉得爸爸吃的是好东西,他吃的不好,费尽心思要偷谢佩韦手里的鱼皮吃
这小东西把自己嘴里的鱼肉抿一抿,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掰住谢佩韦的手,表示交换。
谢佩韦吃的鱼皮还带着鳞,怎么也不可能给儿子吃,坚决不肯。
念泽开始强抢,一口咬住谢佩韦的手指,咦,咸的,香的,啃啃。
他前面压掉了三颗,这儿伤口早好了,牙齿可不会长出来。就这么很用力地啃啊啃,光秃秃的牙龈挂着不松口,口水哗哗地流。
李奕和,你管不管儿子了?谢佩韦忍不住喊。
奕和莫名其妙跑回来:啊?不是不让我管儿子吗?念泽不要咬爸爸。
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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